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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同行的相遇,愛家神父最後的哀嘆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1-26 23:40 5hhhhh 1440 ℃

巷道的盡頭連接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這裡的建築風格更為精緻,幾棟帶著獨立庭院的住宅靜靜地矗立在街道兩旁。空氣中飄散著若有似無的花香和泥土的氣息,與之前充滿血腥與焦糊味的廣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薇拉放慢腳步,鋸肉刀握在手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在一棟住宅旁的小庭院裡,她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影背對著她,正站在一小片枯萎的花壇前,似乎在專注地看著什麼。對方身披一件裝飾著大量黑色羽毛的斗篷,頭戴一頂鳥喙面具,將整張臉都遮擋得嚴嚴實實。那身裝束與聖音教會的任何人員都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一種古老而獨立的傳承。

薇拉停下腳步,高跟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個人影聽到了聲音,緩緩轉過身來。鳥喙面具下,一雙銳利的眼睛透過鏡片審視著薇拉,目光中沒有敵意,但充滿了尖銳的評估意味。對方是一位女性,從身形和聲音可以判斷。

那人沙啞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如同烏鴉的鳴叫。

「又一個迷途的靈魂來到了這個夢魘…你聞起來有血的氣味,還有…別的東西。我是個清道夫,專門清理那些被夢魘吞噬的同類。」

獵人的獵人…原來如此,是專門處理發狂的獵人的存在嗎?

薇拉的臉上浮現出平淡而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她沒有用言語回應這句警告。她只是鬆開了握著武器的手,任由鋸肉刀掛在腰間。然後,她向前走了兩步,當著對方的面,故意挺了挺胸,讓那身裸露側乳的修女服下的豐滿曲線更加凸顯。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裙擺隨之搖晃,整個身體姿態散發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對於自身慾望的坦然與掌控。

看著薇拉這副模樣,烏鴉獵人沉默了。面具下的目光在薇拉那性感的身體曲線上掃視了一遍,那種尖銳的評估意味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

面具下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呵…看來你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錨點。這很好。只要不迷失在鮮血的狂喜中,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所謂。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能像現在這樣。」

薇拉臉上浮現出平靜而有條理的表情,既然對方已經理解,她便順勢問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在找一個人,加斯科因神父。你見過他嗎?」

烏鴉獵人點了點頭。

「加斯科因神父啊…一個顧家的好男人,可惜,也是個可憐人。長久的狩獵,還有那些不該知道的真相,已經快要把他逼瘋了。他大概會去那個他送葬了無數人的地方尋求安寧吧…去墓園看看,或許能找到他。」

說完,烏鴉獵人不再停留,她轉過身,斗篷下的羽毛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她幾個輕盈的跳躍,便登上了庭院的圍牆,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屋頂的陰影之中。

空氣中只留下她最後一句話的餘音。

「那麼,祝你好運,有趣的修女小姐。」

突然烏鴉獵人出現在我後面。

「哦對了,差點忘了!這附近還有個怪人,也是個修女,叫阿黛拉。前幾天還看見她跟個幽靈似的晃來晃去,不過她好像只跟穿教會衣服的人說話。我看啊,搞不好那個加斯科因神父能知道點啥。」

薇拉記下了這個名字和特徵。一個只信任教會制服的修女,在這片已經被教會的謊言和暴力扭曲的區域裡,聽起來更像是一個悲劇。

薇拉臉上浮現出略帶趣味的認可的表情,隨後烏鴉獵人就離開了。

說完,薇拉不再停留,轉身朝著街道盡頭、墓碑林立的方向走去。

通往墓園的道路是一段長長的、向上傾斜的石階。兩旁的石牆上爬滿了乾枯的藤蔓,牆壁的縫隙裡長出一些灰綠色的苔蘚。空氣變得愈發潮濕而陰冷,風中帶來了泥土和腐爛葉片的氣味。越往上走,周遭的建築就越顯得古老和破敗,一些牆壁上甚至能看到巨大的抓痕和乾涸的黑色血跡。

就在石階的最後一段拐角處,一個身影斜斜地靠在牆邊。

那是一名女性獵人。她身上的獵人服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腹部一道巨大的傷口翻卷著,深可見骨,鮮血染紅了她身下的一大片石階,還在緩慢地向低處滲流。她手中的狩獵武器——一把造型奇特的雙頭矛——掉落在不遠處,上面沒有絲毫光澤,顯然「愛液」已經耗盡。

薇拉走近了,那名獵人還有一絲氣息。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金色的長髮被汗水和血污粘成一縷縷。她沒有注意到薇拉的靠近,只是用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不斷地重複著懺悔的話語。

瀕死的獵人臉上帶著夾雜著痛苦與急切的遺言的表情,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破碎而含混。

「呃…啊…好痛…加斯科-因…那個男人…他竟然…在最後還能…救我…哈…真是個傻子…音樂盒…得把…音樂盒的消息…告訴…別人…」

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從腹部的傷口帶出更多的鮮血。她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抬起一隻顫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胸口,摸索著,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她的手指在破碎的衣服裡摸索了幾下,最終無力地垂落下來,頭也徹底歪向了一邊,再也沒有了聲息。

石階上的風帶著墓地的腐土氣息,吹動那名死去獵人被血污粘連的金髮。薇拉靜靜地站在屍體旁,看著對方那隻無力垂落、指尖還微微蜷曲的手。沉默籠罩著這段通往死亡與安息的階梯,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烏鴉沙啞的啼叫聲。

薇拉蹲下身,皮靴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沒有去合上死者圓睜的雙眼,而是直接開始了專業的搜查。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對方身上破損的皮帶和口袋,檢視了裡面已經空空如也的血瓶和幾枚變形的鉛彈。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薇拉的目光移向了對方緊貼著胸口的內袋,那裡的布料被血浸透,顯得異常深暗。她伸出帶著手套的手指,小心地探入那個溫熱黏膩的口袋,夾出了一件被摺疊起來的、同樣被鮮血浸濕的紙張。

展開紙張,那是一封信。信紙已經變得脆弱,上面的字跡因為被血浸泡而有些模糊,但那種充滿力量又帶著絕望顫抖的筆觸,依舊清晰可辨。薇拉湊近了一些,藉著灰暗的天光,辨認著上面的文字。

「……我錯了。我一直忠於教會,忠於血療……我以為這是救贖,但現在,我看著亨利克,看著我的夥伴,他喝下那些血瓶,然後就在我面前,變成了嘶吼的畜生……」

「……是我殺了他。我殺死了我的朋友。狩獵的瘋狂……我以為我能控制,但那份快感,那份撕裂血肉的狂喜,正在吞噬我。我開始渴望鮮血,不只是狂獸的,還有……不,我不能再想下去。」

「……黛比…我可愛的女兒…只有她還有救。她還沒有喝下太多教會發放的『聖血』。我必須阻止她!讓她遠離這一切!我不能再靠近她了,我身體裡的野獸快要掙脫出來了。我必須離開,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就算、就算我變成怪物,我也要在遠處,保護我的家人…」

信的末尾,簽名已經模糊不清,只有一個潦草的「加」字還能勉強辨認。字裡行間充滿了絕望的掙扎與作為父親最後的溫柔。

薇拉臉上浮現出情報整合的表情,她默默地將信紙重新摺好,每一個動作都顯得不緊不慢。音樂盒、烏鴉獵人的警告、瀕死獵人的遺言,以及這封信。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人。

她將那封濕透的信件小心地收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站起身,目光越過石階的盡頭,望向那片被高大鐵柵欄圍繞、墓碑林立的廣闊墓園。灰色的霧氣籠罩著那片土地,讓遠處的景象顯得模糊不清。

墓園入口的石階上,瀕死獵人的身體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塊被遺棄的破布。陽光透過濃厚的灰霧,投下斑駁的光影,讓這片死亡之地更顯得陰冷和沉寂。薇拉將加斯科因的信件小心地收妥,目光掃過周圍,尋找著一個能夠暫時隱藏自身的角落。

腳步輕輕地踏上鵝卵石鋪成的路,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薇拉沿著墓園外圍的一排高牆緩緩移動,每一塊磚石上都爬滿了濕滑的青苔。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泥土、潮濕的石塊和淡淡的鐵鏽味,還夾雜著從墓碑間傳來的、帶著寒意的風聲。

她在一處被坍塌的墓碑和幾叢枯萎灌木遮擋的凹陷處停了下來。這裡光線昏暗,幾乎不被外界注意,是個完美的隱蔽點。她輕輕鑽進去,身體靠在冰冷的石牆上,將鋸肉刀和獵人手槍放在腳邊,準備進行補給。

薇拉感到一種平靜而專注的氣氛。她的指尖輕輕摩擦著冰冷的武器手柄,然後深吸一口氣。

「是時候讓肉棒活動活動了。」

她將手伸進修女服的裙擺下,光滑的皮革手套觸碰到大腿內側溫熱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慄。手指輕車熟路地撥開內褲的邊緣,握住了那根早已因為一路上的戰鬥和緊張而半勃起的陰莖。

黛比…那孩子看著自己小屄的樣子…真是又天真又色情。

薇拉的腦海中浮現出黛比的畫面。那女孩臉頰泛紅,雙腿大張,手指輕柔地觸碰著自己小屄的邊緣,口中還發出滿足的哼聲。那雙純真的眼睛裡,充滿了對自身慾望的好奇和探索。

薇拉握著自己肉棒的手,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手套光滑的皮革表面沾上了龜頭滲出的清液,變得更加濕滑。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份因回憶而逐漸升騰的快感。

她那濕潤的陰蒂…就像一顆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閃爍著…

她想像著黛比那被淫水打濕的小屄,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粉嫩的蜜穴。那孩子用指尖輕輕撥開陰蒂的包皮,讓那顆小小的肉粒更加顯眼,然後發出驚訝的輕呼,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奇的寶藏。

「嗯…啊…」

薇拉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她壓低了聲音,將喘息聲限制在喉嚨深處。肉棒在手套中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龜頭被反覆刺激,漲大到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表皮下賁張跳動。那份源自回憶的興奮,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來得更加猛烈。

黛比…她說自己喜歡毀滅性高潮…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她想起了黛比在吉賽爾的引導下,達到毀滅性高潮時的樣子。那孩子在慾望的頂點被迫停下,全身無力地顫抖,淫水則不受控制地從小屄中湧出。那張混合了空虛、委屈和極度滿足的臉,讓薇拉的陰莖更加堅硬,幾乎要頂破手套的束縛。

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衝擊著理智的堤壩。陰莖的根部開始有節奏地抽動,那是射精的前兆。馬眼處,一股股濃稠黏滑、閃爍著珍珠般光澤的愛液,已經開始滲出,蓄勢待發。

就是現在。

在慾望即將衝破束縛的最後一刻,薇拉的手猛地停了下來。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吞噬了全身,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對性高潮的渴求。她的陰莖在手套中劇烈地跳動著,馬眼處的愛液如同潰堤的洪水,爭先恐後地湧出,順著柱身蜿蜒流下。那份欲求不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繃緊,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

薇拉喘息著,將那些新鮮產出的愛液小心翼翼地收集在一個備用的小玻璃瓶裡。等到陰莖不再流出液體,她才將瓶子裡的愛液分別倒入鋸肉刀和獵人手槍的儲存槽中。看著玻璃槽再次被填滿到頂點,她才感到一絲滿足。她重新將武器掛回腰間,然後悄無聲息地站起身,走出那片隱蔽的凹陷處。墓園深處,灰色的霧氣依舊瀰漫著。

墓園的鐵門半開著,門軸因為鏽蝕而發出「吱呀」的長音,像一聲無力的嘆息。薇拉將手放在冰冷的鐵門上,輕輕一推,走了進去。

灰色的霧氣如同實質的紗幔,籠罩著整片墓地。密密麻麻的墓碑高低錯落,如同沉默的衛兵,靜靜地守護著地下的亡者。空氣中混雜著潮濕的泥土、腐爛的樹葉和一種若有似無的甜膩腐臭,風吹過柏樹的枝椏,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無數人在低聲耳語。

「砰…噗嗤…」

一陣沉悶而又濕潤的劈砍聲,從墓園深處傳來,打破了這份死寂。聲音非常有規律,彷彿一個不知疲倦的樵夫在砍伐樹木。薇拉循著聲音,腳步放得極輕,高跟皮靴踩在鬆軟的泥土上,只留下淺淺的印痕。

繞過一座巨大的天使雕像,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在一片相對空曠的墓碑群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正機械地揮舞著一把巨大的斧頭。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黑色的血花和碎裂的血肉。被他劈砍的,是一具已經不成形狀的狂獸屍體。

那人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神父袍,黑色的布料上沾滿了深色的血污和泥土。他一邊劈砍,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念念有詞,彷彿在進行一場扭曲的禱告。

薇拉感到一種面對悲劇時的平靜與專注,她沒有立刻上前,只是靜靜地站在雕像的陰影裡,觀察著那個被稱為加斯科因的男人。

加斯科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劈砍的動作猛地停住。他緩緩地轉過身來,那張佈滿血污和鬍渣的臉上,一雙眼睛卻異常明亮,亮得嚇人,充滿了瘋狂的火焰。他看著薇拉,咧開嘴,露出一個混雜著憐憫和狂熱的笑容。

「啊…又一個迷途的羔羊…不對…你不是羔羊…你的氣味…你也是怪獸…」

他將巨大的斧頭扛在肩上,斧刃上滴落著粘稠的黑色血液。他一步步向薇拉走來,步伐沉重而穩定。

「你不明白嗎?這空氣,這土地,這血…全都是毒藥!我們早就完蛋了!結束這場謊言吧,讓我幫你安息!」

加斯科因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他眼中瘋狂的光芒也越來越盛。他離薇拉只有幾步之遙,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嗬…嗬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類的、充滿痛苦和野性的嘶吼從加斯科因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動,骨骼發出「噼啪」的爆響,肌肉如同充氣般迅速膨脹,撕裂了那件本就破爛的神父袍。他的脊背向上弓起,身形不斷拔高,皮膚下,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蠕動的長蛇。他的臉在扭曲中拉長,最終變成了一個介於人與狼之間的、猙獰的獸首。

轉變在幾秒內便完成了。曾經的神父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頭身高超過兩米、肌肉虯結、渾身散發著暴虐氣息的狼人形態狂獸。它還保留著人類的雙腿站姿,但上身和頭顱已經徹底獸化。它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薇拉,口中滴落著混合著唾液的血液。

「吼!!」

狂獸化的加斯科因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舉起那把對它來說已經變得合手的巨斧,雙腿猛地發力,如同攻城錘一般,朝著薇拉兇猛地衝了過來。

薇拉感到面對強敵時的危機感,在對方咆哮的同時,她也動了。她不能後退,只能迎著衝來的狂獸,從腰間抽出了鋸肉刀,刀刃在灰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斧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下,薇拉側身滑步,沉重的斧刃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大片泥土和碎石。藉著這個空隙,她手中的鋸肉刀順勢上撩,鋒利的鋸齒在狂獸厚實的臂膀上劃過,發出「滋啦」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濺起一串火星。

第一回合的交鋒,僅僅是開始。

墓園裡的空氣凝固了,只剩下斧刃撕裂血肉的悶響和狂獸粗重的喘息。薇拉的動作迅捷而致命,每一次側身、每一次滑步,都精準地計算著與死亡的距離。鋸肉刀劃出的銀色軌跡在灰霧中交織成一張網,試圖捕捉那頭被瘋狂吞噬的野獸。

狂獸化的加斯科因完全捨棄了身為獵人的技巧,轉而依賴純粹的、壓倒性的力量與速度。巨大的獵人斧在他手中彷彿沒有重量,每一次劈砍都帶著要將大地一分為二的氣勢。墓碑在他狂暴的攻擊下被輕易擊碎,石屑如雨點般四散飛濺。薇拉靈活地在墓碑間穿梭,尋找著攻擊的空隙。一次閃躲不及,狂獸的利爪擦過了她的肩膀,那身繼承自莉莉安、防禦力優越的獵人服竟被輕易撕開一道口子,布料下的皮膚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真是頭蠻牛…不過,只要是野獸,就有破綻。

薇拉感到一種面對強大對手的興奮,她非但沒有因為受傷而退縮,反而更加積極地發起了進攻。她深知,與這種級別的狂獸比拼耐力是愚蠢的。必須速戰速決。她一個翻滾躲開了橫掃而來的巨斧,順勢從腰間拔出了獵人手槍。

「砰!」

注入了高潮寸止愛液的鉛彈準確地擊中了加斯科因的小腿。子彈撕開厚實的皮毛和肌肉,將那充滿慾望的液體直接灌注進他的身體。狂獸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那赤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他沒有如預期般被性慾影響,但外神之血與慾望之液的衝突,依舊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瞬間的僵直。

就是現在。

薇拉沒有追擊,而是從懷中掏出那個小巧精緻的音樂盒。她用拇指撥開卡扣,清脆而熟悉的旋律立刻在充滿血腥味的墓園中響起。

那是黛比最喜歡的搖籃曲。

「嗚…啊…啊啊啊!!」

聽到旋律的瞬間,狂獸化的加斯科因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巨大的身體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他扔掉了手中的巨斧,發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淒厲的嚎叫。

「黛比…對,黛比!我得…我得保護她!你們…你們這些髒東西,別想靠近我的家!」

他嘶吼著,聲音在人類的絕望與野獸的狂怒之間變換。他身體的骨骼再次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膨脹的肌肉開始萎縮,拉長的獸臉在痛苦中縮回人類的輪廓。這個過程比獸化時更加緩慢、更加痛苦,他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皮膚一寸寸地恢復原樣,神父袍的碎片無力地掛在他身上。

幾秒鐘後,那頭猙獰的狂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跪在地上劇烈喘息的加斯科因神父。他恢復了人類的姿態,但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睛裡的瘋狂卻沒有絲毫減退,反而變得更加凝練、更加危險。他眼中的世界,依舊被血色的濾鏡所籠罩。

加斯科因將眼前的戰鬥視為一場神聖的狩獵儀式,他緩緩站起身,撿起了地上的巨斧,另一隻手則從腰後拔出了一把老式的獵人散彈槍。他不再嘶吼,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他只是站在那裡,身體微微下沉,一手持斧,一手持槍,擺出了一個標準得如同教科書般的狩獵起手式。

「呼…呼…你身上的惡臭…比任何一頭狂獸都濃郁。好了,讓我們先把你的腿打斷吧。」

話音未落,加斯科因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他沒有直線衝鋒,而是利用墓碑作為掩護,進行了一次迅捷的側向移動。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在薇拉的左側,手中的散彈槍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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