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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家人”的猎物》【第一章:沉睡的紫罗兰与无声的渎神】,第2小节

小说:《名为“家人”的猎物》 2026-01-26 23:40 5hhhhh 9690 ℃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苏婉露在水面上的脸颊。

很烫,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

苏婉似乎觉得痒,眉头微蹙,脸颊在他手心里无意识地蹭了蹭。

小天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个红色的顶端。

他手掌覆盖上了那一半浮在水面的硕大乳房。

那手感简直绝了,软得不可思议。

他并没有粗鲁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蕾上打着圈。

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稍微加重力道,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向上一提。

“唔……”

苏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娇腻的鼻音,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激起一圈圈涟漪。

小天的目光顺着水面下潜,左手探入了温热的水中。

水的浮力让那具丰腴的肉体变得更加轻盈。他的手掌贴上了苏婉腰间的软肉,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了胯骨,握住了那条在水中显得格外白嫩肥美的大腿。

他慢慢地、坚定地分开了母亲的双腿,毫不客气地抓起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将其挪开,放在了浴缸边缘。

透过清澈的水波,小天清晰地看到了那里的狼藉。

那里充血、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既然妈你自己没喂饱这张小嘴,那儿子来帮你洗洗吧。”

小天的中指慢慢探了过去,指腹按在了那颗早已勃起变硬的阴蒂上,利用水的润滑,快速地拨弄着。

“嗯……啊……” 苏婉的反应瞬间变得剧烈起来。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趁着她张开嘴喘息的瞬间,小天的手指顺势下滑,看准了那个湿热的洞口,缓缓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紧,热,吸。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

小天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恶意地抠挖着内壁的褶皱。

他在水中搅弄着这一池春水,看着母亲的表情从舒展变得痛苦,再到欢愉。

苏婉的腰肢开始在水中剧烈摆动,白花花的水浪溅了出来,打湿了小天的衣服。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到了极点,睫毛开始剧烈颤动,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

“哈啊……不……不要了……”

苏婉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呓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眼皮微微裂开了一条缝,似乎马上就要从那深沉的梦魇中彻底醒来。

小天眼神一凛,知道火候到了极限。

再玩下去,她就要真的睁眼了。

现在的她,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期,这种模糊的记忆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迅速将手指从那温暖紧致的穴肉中抽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在旁边的浴巾上随意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恶的笑意。

在苏婉那双迷离的眼睛彻底聚焦的前一秒,他像个幽灵一样,迅速起身,转动门锁,闪身退出了浴室,并极其轻柔地带上了门。

“咔哒。”

几乎是门锁落下的同一瞬间,苏婉猛地惊醒。

“哗啦!”

她从水中坐起,带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身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酥麻感还未消退,水面上的波纹还在剧烈荡漾,甚至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人用力抓握后的指印。

可是,浴室里空无一人,门依旧紧闭着。

“又是……梦吗?”

苏婉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那泛红肿胀的私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迷茫。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凌晨两点,别墅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主卧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而机械的“滴答”声。

苏婉睡得很沉,浴室里的那场“高潮”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加上温热洗澡水的浸泡,此刻的她像是一只冬眠的动物,陷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双人床中央。

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胸口那一抹起伏如同静谧海面下的暗涌。

“咔哒。”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小天像个夜行的幽灵,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那张承载着伦理禁忌的大床。

他并没有急着上床,而是站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贪婪地注视着母亲。

苏婉是侧躺着的,被子只盖到了腰部,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睡姿的缘故,那一侧的真丝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处,圆润的香肩和半个丰满的酥胸半遮半掩,在月色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小天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轻轻捏住了那根欲坠未坠的肩带。

“妈,穿着这个睡觉,不勒吗?”

他低声自语,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剥离。

真丝顺滑地滑落,那团被布料包裹的硕大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失去了束缚,它们慵懒地瘫软在床单上,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

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他并没有惊动母亲,而是像一条蛇一样,紧紧贴在了苏婉的背后。

男性的体温比女性要高,当小天滚烫的胸膛贴上苏婉微凉的美背时,她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本能地向热源靠了靠,将自己送入了虎口。

小天的手开始行动了。

那只大手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从苏婉的手臂开始抚摸。

他的手掌粗糙、温热,顺着母亲细腻如脂的手臂内侧缓缓上滑,滑过手肘,滑过腋下,指尖在腋窝处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打圈、搔刮。

“嗯……”

苏婉的眉头微蹙,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

那是痒,也是酥麻,这种微妙的触感让她在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随后,那只手终于攀上了高峰。

他五指张开,从侧面完整地包裹住了那只沉甸甸的乳房。

太软了,手指陷进去,像是抓在了一团发好的面团里。

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抓握都能感觉到那满溢的肉感。

手上的动作只是铺垫,真正的侵略来自唇舌。

小天凑近苏婉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舐着她的耳垂。

“啾……滋……”

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含住那颗圆润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钻进耳蜗里,模拟着某种下流的抽插动作。

这种听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直达大脑皮层,苏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头不自觉地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地展示着自己的要害。

小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的吻顺着耳后一路向下,在脖颈的大动脉处流连,用力地吸吮。

“嘶……”

他在那里留下了一枚深红色的草莓印,像是盖下了一个专属的印章。最后,他撑起上半身,目光锁定在了那颗在月光下傲然挺立的红樱上。

因为刚才手掌的把玩和冷空气的刺激,那颗乳蕾已经充血变硬,像是一颗熟透的桑葚,等待着采摘。

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诱人的果实。

“唔!!”

虽然在睡梦中,但乳头传来的强烈电流还是让苏婉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小天并没有松口,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颗乳粒,快速地画圈、弹动,然后用力一吸——“滋溜——滋溜——”那种仿佛要吸出奶汁般的力度,让苏婉的胸部整个被拉扯变形成锥状。

唾液润湿了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你好甜……”

小天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亮泽的乳头,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的嫩肉,舌尖时不时扫过那敏感的顶端。

苏婉在梦中仿佛置身于一场滔天巨浪之中,身体里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火,被这湿热的口腔再次点燃。

她的腰肢开始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咬……那里……”

小天终于松开了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看着那上面沾满的晶亮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苏婉在睡梦中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她以为这只是那个羞耻梦境的延续,却不知道现实中的侵略者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隐秘的领地。

他的手顺着苏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划过丝绸睡裙的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森林。

那里依然保持着令他惊喜的湿润度——或许是浴室里那场自慰的爱液没有清理干净,又或许是刚才那一通肆无忌惮的吸吮和抚摸,让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再次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是在等爸爸吗?可惜,今晚爸爸回不来了。”

小天贴着苏婉的后颈,用极低的气音喃喃自语,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句深情的调情。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紧紧贴在苏婉背后,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侧卧体位。他抬起苏婉的一条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让那处隐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他的凶器面前。

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 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研磨,沾染上了那些滑腻的液体。

这种湿热的触感让小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里软肉的颤抖,像是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

“唔……”

苏婉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巨大的硬物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本能地想要缩紧身体逃避。

但小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苏婉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抓住了她胸前那团乱颤的乳肉,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点,妈,我会很轻的。”

随着腰身缓缓发力,那根狰狞的肉柱开始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因为有着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比下午要顺畅得多。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了入侵者,仿佛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这一刻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紧致与温热,更是心理上那种背德的狂喜。

小天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填满母亲,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填补了父亲留下的空缺。

他在这个属于父亲的床上,操着父亲的女人,这种巨大的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当整根没入,耻骨重重地撞击在苏婉丰满的臀肉上时,苏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长吟

“啊……”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进了小天的颈窝里。身体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在梦境中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内壁,想要留住这个温暖的填充物。

小天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静静地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吸吮。

他低下头,吻住了苏婉的后颈,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吻。 “妈,感觉到了吗?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过了许久,适应了那里的温度后,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如同研磨般的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

过了许久,适应了那里的温度后,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如同研磨般的缓慢抽送。

小天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利用腰腹的力量,将那根粗长的肉刃在母亲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仿佛是在搅拌着一罐浓稠的蜜糖;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开、熨平。

“咕啾、咕啾……”

寂静的深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那令人羞耻的水渍声在被窝里回荡,虽然被厚重的羽绒被阻隔了大半,但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这声音却像是战鼓一样清晰,一下一下敲击着伦理的防线。

苏婉的身体实在是太极品了,那是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熟女才有的构造。

里面的软肉不仅紧致,而且仿佛有生命一般,会随着他的抽插而自动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

那绝不是少女青涩的紧窄所能比拟的,而是一种包容万物、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温软深渊。

“妈,你咬得我好紧……”

小天咬着牙关,额角渗出了汗珠。

那种被高温内壁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低下头,一口咬在苏婉圆润的肩头,用轻微的疼痛来缓解那即将爆发的射精欲。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睡梦中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蜷缩的脚趾微微张开又扣紧,这是快感累积的证明。

随着小天动作的逐渐加快,那种持续不断的撞击感终于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传达到了苏婉的大脑皮层。

在那个混沌的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回到了和丈夫新婚燕尔的那些夜晚。丈夫也是这样从背后抱着她,用那根滚烫的东西填满她,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但是,感觉又不太一样。身后的这具身体更年轻、更结实、更有力。那根东西也比记忆中的丈夫更加粗大、更加蛮横,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那种撑满的感觉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酸胀,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嗯……轻……轻点……”

苏婉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嘴里溢出一声娇媚的抱怨。她的手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抓住了小天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

甲陷进了小天结实的肌肉里,不是推拒,反倒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迎合。

这一声“轻点”,对于小天来说,无疑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母亲没有醒,她在回应!她在梦里接受了这个男人!

“妈,是你让我进来的,也是你夹着我不放的……”

小天眼里的欲火彻底烧红了理智。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厮磨,他想要更多,想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烙下更深的印记。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腰部的频率陡然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每一次挺腰,耻骨都重重拍打在苏婉丰满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白色的臀浪。

苏婉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那截雪白的细腰和两瓣被撞得微微泛红的满月。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连续不断的快感轰炸下,她开始本能地配合。

当小天抽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后追逐,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开的肉棒;

当小天顶入时,她的内壁会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榨干这根入侵的异物。

“啊……嗯……好深……”

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她的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那种处于苏醒边缘的迷离感最是致命。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甚至在小天猛烈撞击敏感点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床上,为儿子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态。

小天感觉到了那股灭顶的快感正如洪水般袭来,母亲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冠状沟,仿佛在乞求着最后的灌溉。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欢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妈,全都给你……把我的都吃进去!”

随着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耻骨与臀肉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那根狰狞的肉柱深深地嵌入了苏婉身体的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宫口。

“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喷射在苏婉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

这种仿佛要将腹腔烫坏的高温,让原本就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苏婉猛地绷紧了身体。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啊……好烫……满了……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身体内部经历了又一轮剧烈的痉挛。那股浓稠腥膻的液体,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带着儿子扭曲的爱意与占有欲,满满当当灌进了母亲的体内,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堕落的标记。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小天像是要把这几年缺失的陪伴,都通过这种方式一次性补偿给母亲。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却依然粗大的肉棒,就这样堵在苏婉的体内,充当着一个天然的塞子,防止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出来。他维持着从背后抱住母亲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苏婉严丝合缝地圈禁在怀里。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苏婉在经历了两轮高潮和一次深喉般的灌精后,彻底虚脱了。

那种极致的疲惫感让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哪怕身体里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如此清晰,她也只能将其归结为那个荒唐梦境的终结。

她在小天滚烫的怀抱里蹭了蹭,潜意识里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竟然让她再次昏昏沉沉地安稳了下来。

小天静静地抱着母亲,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温存。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女人那张潮红未退的侧脸,眼神中满是变态的柔情。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苏婉额头上的汗珠,咸湿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妈,你是我的了……以后,都由我来喂饱你。”

他轻声呢喃着,吻顺着额头一路向下,落在苏婉颤抖的睫毛上,落在挺翘的鼻尖上,最后含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深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勾缠着她无力躲闪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湿吻中,苏婉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而小天那根埋在她体内、原本半软的肉棒,在母亲体内高温的温养和这亲密接触的刺激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大。

“唔……”

苏婉在睡梦中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她感觉体内那个原本安静下来的东西,突然又变大了,再一次撑开了她刚刚闭合的内壁,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卷土重来。

小天松开她的唇,看着母亲迷离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腰身微微后撤,拔出了一小截,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然后又是一顶。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腰身微微后撤,拔出了一小截,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然后又是一顶。

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之前的疯狂,而是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腰部缓缓发力,将那根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喷洒、略显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彻底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淫靡之音。

失去了堵塞,苏婉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洞口瞬间决堤,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侧躺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小天并没有急着起身,也没有改变母亲的姿势。

苏婉依旧维持着背对他侧躺的睡姿,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已经逐渐平稳,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儿子弄得一塌糊涂。

小天的目光落在了母亲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玩味。

那是一双极品的美腿。

不同于年轻少女那种干瘪的纤细,苏婉的腿是有肉的。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大腿根部有着绵软的脂肪,摸上去手感极佳,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但因为她平日里有着良好的健身习惯,瑜伽和普拉提让这层软肉之下包裹着紧致的肌肉线条,修长、笔直,既有肉感的绵软,又有力量的弹性,这是一种也是最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肉腿”。

“刚喂饱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这双腿也不能闲着啊。”

小天向前蹭了蹭,整个人贴上了母亲的后背。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掰开那双腿,而是将那根沾满了浑浊液体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苏婉并拢的大腿缝隙之间。

那里很紧,也很滑。

之前流出来的那些体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涂抹在两腿之间,滑腻不堪。

小天一只手从后方环过苏婉的腰,扣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位于上方的那条大腿,用力向下按压。

“唔……”苏婉在睡梦中感觉到腿部传来的压迫感,眉头微蹙,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并没有让她醒来,反而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这正是小天想要的。

随着母亲双腿的夹紧,大腿内侧那两片最细腻、最柔嫩的软肉瞬间向中间挤压,将他的肉棒死死裹在中间。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不同于体内的湿热和吸吮,腿交带来的是一种丝绸般的顺滑和紧致的压迫感。

内侧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完美地贴合着他的每一寸形状,而深处那隐隐约约的肌肉硬度,又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

小天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这是一个恢复体力的过程,不需要剧烈的冲刺,只需要享受这顶级的“足浴”。

他的龟头在两腿之间穿梭,磨蹭着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脂肪下的肌肉弹性。

他低下头,吻着苏婉的后颈和肩膀,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和下身传来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让他原本有些疲软的欲望正在迅速复苏。

他在母亲耳边发出低沉的喘息,下身的动作虽然缓慢,却极具侵略性,那根东西在母亲紧致的大腿缝隙里被一点点捋直、充血、变硬,重新恢复到了那种令人畏惧的战斗状态。

苏婉的双腿在睡梦中被动地开合、摩擦,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得通红发烫,那一抹红晕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小天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一片被自己磨出的妖艳红晕,以及那根在腿肉包裹下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眼底的欲望再次变得深沉而危险。腿间的摩擦虽然舒适,但终究只是隔靴搔痒,既然手中的利剑已经再次磨砺完毕,他需要更直接、更柔软的包裹来安抚这头苏醒的野兽。

他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苏婉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毫无抵抗力的丰腴躯体像翻弄一只大型玩偶般,从侧卧翻成了仰面朝上。

苏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因为侧卧而受到挤压变形的胸部,此刻随着体位的变化向两边微微摊开,但这丝毫没有减损那惊人的分量,反而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随着呼吸静静起伏,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与肉欲。

小天双膝跪在床上,分开双腿,直接跨跪在了母亲的腰腹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正在审视着属于他的领土。

“这么好的东西,刚才只是看了看,太可惜了。”

他俯下身,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对硕大的乳房。掌心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抓住了两团温热的水袋。他五指用力收拢,向中间狠狠一挤。原本向两侧塌陷的软肉瞬间被迫聚拢,雪白的肌肤相互挤压,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理智的肉沟。

小天挺直腰杆,将那根滚烫且沾满晶亮体液的肉棒,对准了那道人为制造的“乳峡”,缓缓地沉了进去。

“嘶……”

虽然不是进入体内,但那种被极致柔软全方位包裹的触感,依然让小天爽得倒吸一口冷气。苏婉的乳房虽然大,但弹性极佳,被挤压后产生的反作用力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柱身。他开始在母亲的胸口挺动腰身,龟头在两团软肉之间穿梭,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细腻的摩擦感。

他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在母亲雪白的乳肉间出没,看着那两颗鲜红的乳头因为他的撞击而颤巍巍地晃动,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疯狂。他恶意地用龟头去剐蹭苏婉敏感的下巴和锁骨,在这片洁白的“画布”上涂抹着淫靡的体液。

玩弄了片刻,乳房的柔软虽然安抚了他的躁动,却无法满足他想要更湿热、更紧致包裹的贪婪。小天的目光上移,最终锁定在了苏婉那张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红唇上。

那是一张平日里只会对他嘘寒问暖、充满母性光辉的嘴,此刻却成了他眼中最高级的性器。

“既然醒不过来,那就用这张嘴替儿子做点事吧。”

小天松开挤压乳房的手,身体向前挪动,膝盖跪在了苏婉头部的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贴着母亲的脸颊。他并没有完全坐下去,而是悬停在上方,伸出一只手,熟练地捏住了苏婉的下颌骨,稍稍用力,迫使那张樱桃小口张得更大一些。

那根带着浓重腥膻味和乳香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抵住了苏婉的唇瓣。

“吃下去,妈。”

他低声命令着,腰部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极其霸道地挤开了那两排贝齿,一点一点塞进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口腔内部的触感与乳房截然不同。这里更热、更湿、更紧。舌头作为异物入侵的第一道防线,本能地在口腔里蠕动,想要将这个巨大的东西顶出去,但这无意识的抵抗在小天看来,却成了最美妙的舔舐。

他没有进行深喉,因为怕强烈的呕吐感会彻底惊醒母亲。他只是控制着深度,让龟头在口腔的中前部进出。肉棒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肆意搅动,摩擦着上颚的黏膜,压迫着柔软的舌苔。

苏婉在睡梦中感到呼吸不畅,眉心紧蹙,鼻翼翕动,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随着小天的抽插,多余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流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看着母亲那张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嘴,以及嘴角溢出的淫靡津液,小天眼底的赤红之色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那股在口腔温热包裹下积蓄已久的暴虐欲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再也无法通过这种温吞的方式压制。

“波”的一声脆响。

小天毫无征兆地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从苏婉口中拔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物,苏婉像是溺水获救的人一样,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完全不知道那悬在头顶的危险阴影正迅速下移。

小天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是一头锁定了最终目标的饿狼,迅速从母亲的头侧爬回了她的腰间。这一次,他不再是跪坐,而是猛地分开了苏婉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折叠推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隐秘的洞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了之前那一轮长时间的抽插,虽然有一段时间的“休息”,但那里依然处于半充血的状态,穴口微微红肿,周围满是之前流出的浑浊液体,在一开一合间散发着诱人的热气,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再次光临。

小天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快速地拨弄了两下。 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那是天然的润滑剂。他没有做任何扩张,仅仅是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圈,确认了里面的软肉依然处于高潮余韵的痉挛中,足够湿,也足够软。

“妈,接好了,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

小天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苏婉的大腿根部,腰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硬弓。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更没有所谓的温柔。

他对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湿软肉洞,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柱挟裹着毁灭般的力量,瞬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了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死寂的卧室。 这不再是梦呓般的呻吟,而是实实在在的、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惊吓而爆发出的惨叫。

苏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反弓成虾米状,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剧烈收缩。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下身那种被硬生生劈开、填满、甚至贯穿的撕裂感,像一道惊雷,瞬间炸碎了她那层自我保护的梦境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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