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晚餐后，乔治和温妮早早回了主卧——在我的暗示下。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少年。巴基的眼睛几乎黏在我身上，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渴望，下午那句“礼物”显然让他心痒难耐。史蒂夫则抱着我送的素描本，时不时偷看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本子边缘。

“走吧，”我站起身，语气轻松，仿佛只是提议去散个步，“去你们房间。巴基，你的‘礼物’时间到了。史蒂夫，你也来，做你想做的事。”

巴基欢呼一声，几乎是跳起来，拉着我就往他和史蒂夫共享的小卧室跑。史蒂夫愣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是抱着画本跟了上来，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照亮了并排的两张单人床和一张旧书桌。空气里弥漫着少年房间特有的、混合了肥皂、旧纸张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巴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动作迅速而熟练，很快就把自己剥得精光，深棕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年轻结实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属于少年的阴茎翘立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目光扫过巴基兴奋的脸，又落到站在门边、有些手足无措的史蒂夫身上。“史蒂夫，随便找个地方坐，画你想画的。不用在意我们。”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是，浩哥。”史蒂夫小声应道，抱着画本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打开本子，拿起一支铅笔，但眼神却忍不住飘向床的方向，脸颊更红了。

我脱掉最后一件衣物，走到床边。巴基立刻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凑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脸颊在我小腹上蹭着，呼吸灼热。“浩……礼物……”他含糊地呢喃着，仰起头，眼神迷离。

“别急。”我轻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棕发里，轻轻揉搓，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柱滑下，感受着那紧实臀肉的弧度。“今晚的礼物，是让你彻底记住，你是谁的人。”我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巴基的身体因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和臣服。“我……我是浩的人……永远都是……”他喘息着回答，主动撅起了臀部，那个已经熟悉我进入的隐秘入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立刻进入。前戏是建立绝对掌控和感官积累的关键。我俯身，吻住巴基的嘴唇，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巴基立刻热情地回应，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同时，我的手滑到他的臀缝间，指尖在那紧致的入口周围打着圈，按压，偶尔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和逐渐放松的迎合。巴基的呻吟从我们相接的唇齿间溢出，闷闷的，带着甜腻的鼻音。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我的大腿上，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能听到房间角落里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节奏有些凌乱。史蒂夫在看着，在画着。这微妙的存在感非但没有减弱我的兴致，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见证、被记录的征服快感。

唇分，拉出一道银丝。巴基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浩……进来……求你……”他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臀缝磨蹭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如你所愿。”我直起身，双手用力掰开他饱满的臀瓣，让那个粉嫩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灯光和我灼热的视线下。我没有使用任何润滑，除了巴基自己分泌的肠液和我指尖带出的些许湿意。我要的就是这种带着些许摩擦阻力的、充满占有意味的进入。

龟头抵住入口，微微用力。巴基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本能地绷紧，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臀肉在我的手掌下颤抖着。“放松，我的小浪货。”我低语，腰部缓缓前送。紧致滚烫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一寸，再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感受着那圈肌肉从抗拒到适应，再到贪婪吮吸的全过程。巴基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紧密结合，没有一丝缝隙。我停住，深深吸气，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巴基身体内部传来的、因被填满而不自觉的细微痉挛。“感觉到了吗？”我俯身，在他耳边吹气，“你里面，全是我的形状了。”

“感、感觉到了……好满……浩……”巴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满是欢愉。

我开始了抽送。起初是缓慢的，深长的，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敏感的前列腺。巴基的叫声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时而高亢，时而绵长。我调整了姿势，让他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方牢牢掌握着他的腰胯，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巴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喘息。

“说，你是谁的小浪货？”我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命令道，手掌拍打着他泛红的臀肉。

“啊！是……是浩的小浪货！巴基是浩专属的小浪货！”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被彻底征服的狂喜。

“谁把你操成这样？”

“浩！是浩把我操成这样的！啊啊……好深……要死了……”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攀升。巴基的肠道早已湿滑泥泞，热情地吞吐着我的欲望，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颤抖，前端不断吐出清液，滴落在床单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积累的压力即将到达顶点，而巴基显然也濒临极限，他的呻吟变得破碎，肠道剧烈地收缩着。

“一起……”我哑着嗓子命令，最后几次几乎是用尽全力地贯穿。

“浩——！”巴基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痉挛，白浊的液体从他的前端喷射而出，溅在床单上。几乎在同一时刻，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他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冲击让巴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肠道本能地收紧，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每一滴都锁在里面。

我伏在他汗湿的背上，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两人相连处传来的脉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体液。巴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臀部那个被使用过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开合着，缓缓溢出一点白浊。

我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睡吧，我的小浪货。”

巴基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沉睡，脸上还带着红晕。

我这才转身，看向房间另一角的史蒂夫。他早已停下了画笔，整张脸通红，蓝色眼睛湿漉漉的，不敢直视我，双手紧紧按在翻开的画本上。

我走过去，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气息。“画好了？给我看看。”我伸出手。

史蒂夫浑身一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画得不好……”

“让我看看，史蒂夫。”我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史蒂夫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把画本递给我，然后深深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接过画本，就着灯光看去。线条虽然稚嫩，但动态捕捉得很准确，确实是我从后方进入巴基的画面，身体的力度和巴基沉醉的表情都有所体现。然而，当我仔细看巴基的脸时……那五官轮廓，分明更像是史蒂夫自己。金发，蓝眼，虽然画得抽象，但那种神韵……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了然。这孩子……

我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嘲弄的意思。我合上画本，递还给他。史蒂夫紧张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羞耻，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

“画得很好，史蒂夫。”我认真地说，伸手揉了揉他金色的短发，“我很喜欢。真的。”

史蒂夫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尤其是……‘那个人’的脸。”我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看着他瞬间又红起来的脸颊，笑了笑，“这说明你观察得很仔细，而且……很有想法。”

“浩哥……我……”史蒂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了。”我打断他，弯腰，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史蒂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他比巴基轻不少，身体在我怀里显得更加纤细，但也更加柔软。我抱着他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巴基旁边，给他也盖好被子。

“明天我要去曼哈顿办点事，可能要离开几天。”我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少年，“你们在家要听话。”

巴基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史蒂夫则乖巧地点点头。

我俯身，在史蒂夫光洁的额头上，也印下了一个同样轻柔的晚安吻。“晚安，史蒂夫。”

“……晚安，浩哥。”史蒂夫的声音细若蚊蚋，但蓝色眼睛里的光芒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混杂着羞涩、安心，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正在萌芽的渴望。

我关掉床头灯，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卧室里陷入黑暗和宁静，只有两个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明天，曼哈顿，弗雷德里克·克劳利。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眼中温和的光芒被一丝冰冷的算计取代。该去处理一下，那个试图打扰我“家”安宁的虫子了。

清晨，在温妮担忧的目光和两个少年依恋的注视下，我轻松地挥手告别，登上了开往曼哈顿的地铁。没有携带任何行李，仿佛只是去邻近街区办件小事。

车厢里挤满了神情麻木、衣着陈旧的工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廉价烟草的气息。这就是1931年的纽约，大萧条的铁蹄之下，无数人挣扎求生，而极少数人，比如弗雷德里克·克劳利先生，正忙着从这些挣扎中榨取最后一点油水。

我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系统”——那是我作为意志化身的延伸感知。无需复杂的数据搜索，只需一个念头，关于“弗雷德里克·克劳利”、“曼哈顿资产重组公司”以及“上东区房产”的碎片信息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汇聚过来。这不是黑客技术，而是对现实信息流的直接读取。很快，一个清晰的地址、一张建筑平面图的大致轮廓，乃至克劳利每日大致的归家时间，都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第五大道……果然是最‘优质’的地段啊。”

下午三点左右，我站在了目标建筑对面。一栋六层楼高的石灰岩豪宅，装饰艺术风格的线条简洁而昂贵，窗明几净，与周围同样气派但略显沉闷的建筑融为一体。门口有穿着制服的看门人，但这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绕到建筑侧面的一条僻静小巷，确认四下无人后，轻轻一跃，手指便扣住了二楼一扇未完全关闭的窗户边缘，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翻入。动作流畅，甚至算不上“潜入”，更像是一次随意的“拜访”。

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空气中飘散着雪茄、皮革和打蜡木头的混合气味。我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闲庭信步般穿过走廊，径直走向位于房屋后部、最为安静的书房。

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塞满了精装书籍（其中不少恐怕只是装饰），另一面是俯瞰着内部庭院的落地窗。一张巨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摆放着镀金台灯、皮质文件盒和一部黑色电话机。我走到书桌后那张宽大的高背皮椅上坐下，身体放松地陷入柔软的皮革中，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亮的桌面，等待主人的归来。

时间缓缓流逝，窗外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柔和的黄昏。终于，楼下传来了开门声，仆人恭敬的问候，以及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带着惯常傲慢腔调的男声：“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晚餐七点半准备好。”

沉稳的脚步声沿着楼梯上来，越来越近。书房的门被推开。

弗雷德里克·克劳利走了进来。他四十出头，深金色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灰色眼睛锐利，保养良好的身材包裹在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里，丝绸领带系得无可挑剔，袖口露出精致的金表。他正低头解着外套的扣子，脸上带着一天工作结束后的些许放松，以及掌控大量资产带来的、深入骨髓的优越感。

然后，他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所有表情——放松、优越、些许疲惫——全部凝固，随即被惊愕、难以置信和迅速升腾的暴怒所取代。他的灰色眼睛猛地瞪大，上下扫视着我这个“不速之客”。一个穿着普通运动服、身材瘦弱的亚裔年轻人，大大咧咧地坐在他象征权力和地位的书桌主位上，神态轻松得仿佛在自家客厅。

“你是什么人？！”克劳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冒犯的尖厉，但其中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闯入者的警惕。他没有立刻呼叫警卫或报警，多年的商场和法庭经验让他习惯先占据心理和谈话的主动权。“你怎么进来的？立刻从我的椅子上滚起来，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没有起身，反而将椅背向后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十指交叉放在腹部，脸上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下午好，克劳利先生。或者，我该称呼你……‘债主先生’？”

克劳利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中的警惕被一种混杂着轻蔑的了然取代。“那群穷鬼？那些布鲁克林的工人家庭？是他们派你来的？一个毛头小子？”他嗤笑一声，走向书桌，双臂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视着我，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迫我。“听着，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溜进来，也不在乎。回去告诉巴恩斯，规矩就是规矩，合同就是合同。三十天，875美元，一个子儿都不能少。没钱？那就等着流落街头吧。现在，趁我还没叫警察之前，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他的唾沫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那股混合了昂贵古龙水和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眼神里的温和都没有减少分毫。

“克劳利先生，”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平稳，“你似乎误会了几件事。第一，我不是‘被派来的’。第二，我对你那套‘规矩’和‘合同’没什么兴趣。第三……”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书房里奢华的陈设，“你好像还没意识到，现在谁才是这里‘可以做主’的人。”

“狂妄！”克劳利勃然大怒，猛地直起身，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我不管你是哪条街上来的小混混，这里是我的家！我的地盘！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只是抬了抬手指。

没有耀眼的光效，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仅仅是意念微动，源自无限宝石本质的、最基础的力量涟漪荡漾开来。克劳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气管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了，不是被捆绑或压制，而是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手指，甚至是眼球，都失去了控制权，僵硬地固定在原地，只有思维还在疯狂运转。

恐慌，如同冰水般从他脚底窜上头顶。

我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悠悠地绕到书桌前，站在他面前。我比他矮，但此刻，他只能僵硬地低头看着我，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平静的脸。

“你看，”我语气依旧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们之间有很多不同。你穿着昂贵的西装，住在豪华的房子里，用合同和法律作为武器，从别人的挣扎中获利。你认为这是力量，是智慧。”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西装上细腻的羊毛面料，动作轻柔，却让克劳利浑身寒毛倒竖。

“而我，”我继续说道，手指滑到他浆得笔挺的衬衫领口，感受着布料下喉结剧烈的颤抖，“我的力量更……直接一点。它不在乎合同，不在乎法律，甚至不在乎这身昂贵的行头。”

我能感觉到他精神壁垒的坚硬，那是多年在尔虞我诈中锤炼出的意志。但在我面前，这种坚硬如同阳光下的薄冰。

“‘曼哈顿资产重组公司’……名字起得不错。”我收回手，背对着他，走向落地窗，看着外面渐渐暗淡的天色。“专门收购破产银行的不良债权，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榨干债务人最后一点价值，要么拿到远高于债权的现金，要么拿到可以立刻转手卖出的房产。很聪明的生意，克劳利先生。在这个时代，像你这样的秃鹫，应该过得很滋润吧？”

我转身，重新面对他。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里的愤怒被越来越多的恐惧取代。他试图张口，试图威胁，试图求饶，但连最轻微的声带振动都无法发出。

“可惜，”我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替他惋惜，“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巴恩斯家，现在归我管。你伸向他们的爪子，让我很不高兴。”

我走到他面前，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知道吗？我这人其实挺喜欢热闹，也喜欢别人主动跟我说话。不过，对于那些不识趣、还试图在我家捣乱的……”

我退后一步，打了个响指。禁锢他身体的力量稍微放松，让他可以踉跄一下，但依旧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他剧烈地咳嗽喘息着，眼神惊惧地看着我。

“你……你是魔鬼……还是变种人？！”他终于能发出声音，嘶哑而绝望。

“随便你怎么理解。”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现在，让我们换个更……易懂的方式交流。”

我没有再废话。双眸深处，一点难以形容的、仿佛蕴含了宇宙所有色彩碎片的微光悄然流转。那不是攻击，而是最彻底的“覆盖”和“重写”。源自无限宝石的意志本质，如同最精密的凿子，直接作用于克劳利意识的最核心。

“不——！！！”克劳利发出最后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呐喊，感觉自己的思想、记忆、人格就像被投入熔炉的蜡像一样，迅速软化、变形。那些关于法律条款的精明算计、关于金钱掠夺的冰冷快感、关于社会地位的虚荣自负……全部被一股更强大、更不容置疑的意志冲刷、碾碎，然后重新塑造。

忠诚。服从。主人。狗。

简单的概念被烙入灵魂深处，取代了所有复杂的欲望。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极致的恐惧，迅速转变为一种茫然，然后是一种发自本能的、炽热的崇拜和卑微的渴望。

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

克劳利，不，现在应该叫他弗雷德了，他身体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强行稳住了。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献媚和亟待命令的急切。“主……主人……”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和一种找到归属感的狂喜，“您卑微的……狗……弗雷德，听候您的差遣。”

我满意地看着他。很好，效率很高。一个精明冷酷的投机客，现在成了一条迫不及待想向主人摇尾巴的忠犬。

“这才对嘛。”我走回书桌后的皮椅坐下，翘起腿。“首先，巴恩斯家的债务，立刻、永久性勾销。所有相关文件，拿过来。”

“是！主人！”弗雷德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扑到书桌的另一侧，从某个上锁的抽屉里飞快地取出几份文件，又拿出钢笔，以最快速度在上面签署了“债务免除”的声明，并盖上了公司和个人印章。动作麻利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把文件双手捧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等待夸奖的小狗。

我扫了一眼，点点头。“很好。那么，接下来……”我打量着他。昂贵的西装包裹着保养良好的身材，四十多岁，正是男人最具成熟魅力的阶段，虽然不如乔治或巴基那样充满直接的雄性力量感，但也别有一番精干禁欲的味道，此刻被他眼中纯粹的臣服和渴望冲刷，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作为一条狗，光会处理文件可不够。”我意有所指地说，目光缓缓下移。

弗雷德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他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红晕，没有半分之前的冷漠傲慢。“是！主人！弗雷德明白……弗雷德……想为主人服务……用弗雷德的一切……”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领带，衬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

很快，那身象征着他过去地位和财富的行头被随意丢弃在地毯上。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身材确实保持得不错，没有赘肉，皮肤因为常年室内工作而显得白皙。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已经诚实地半勃起，微微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残留的、属于“弗雷德里克·克劳利”的复杂人性彻底湮灭，只剩下最纯粹的服务欲望。他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犬类一样，向我爬了过来，停在我的脚边，然后抬起头，用湿润的灰色眼睛仰视着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运动鞋鞋面。

“主人……请允许您卑贱的狗……弗雷德……用这里……服侍您……”他的声音带着讨好和渴望，手指指向自己微微张开的、此刻显得有些无助的臀部。

我靠在宽大的椅背里，俯视着脚边这具曾经属于一个掠夺者的、如今已彻底属于我的身体。戏剧性的转折，总是能带来额外的愉悦。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弗雷德。”我轻声命令道，解开了自己的裤链，“用你的‘忠诚’。”

“汪！”弗雷德欢欣地应了一声，立刻调整姿势，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粉嫩的入口，毫无保留地献到我的面前。空气中，征服的快感和即将开始的、充满驯服意味的性事交织在一起。曼哈顿的黄昏，在这间奢华的书房里，见证了一场所有权无声的、彻底的转移。

“很好，文件处理得很利索。”我拿起那份签好的债务免除文件，随手放在书桌上，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具赤条条、充满献媚渴望的肉体上。“不过，书房终究是谈‘正事’的地方。接下来，让我们换个更舒服、更私密的环境，完成你作为‘狗’的初次服务。”

弗雷德（我决定以后就这么称呼他了）立刻激动地点头，灰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是，主人！请……请随弗雷德来，弗雷德的主卧就在楼上，床很大，很软，一定能让主人舒服……”

他试图站起来引路，但我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谁让你站起来的？狗，应该怎么走路？”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加亢奋的红晕，毫不犹豫地重新四肢着地，转过身，翘着臀部，开始向书房外爬去。“汪！主人说得对！是弗雷德错了！弗雷德这就……用正确的方式带路！”

看着他这副曾经精明冷酷的皮囊，如今却像最驯服的犬类一样，光着身子在自家昂贵的地毯上爬行，那根半勃起的阴茎随着动作晃荡，臀缝间粉嫩的入口若隐若现……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确实比直接进入正戏更令人愉悦。

我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欣赏着他爬行时背部肌肉的牵动，以及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臀肉。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足以吸收任何声响。偶尔有仆人可能经过的区域，但弗雷德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这副模样可能被看见——或者说，在他的新认知里，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包括他过去的体面。

主卧位于三楼走廊的尽头，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弗雷德用头顶开门，爬了进去，然后转过身，跪趴在门口内侧，仰头看着我，尾巴（虽然没有）仿佛在拼命摇动。“主人，请进……这里就是弗雷德的……不，是主人您的卧室。”

我走了进去。房间比书房更加宽敞，装饰风格一脉相承的奢华。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占据中心，铺着深色的丝绒床单和羽绒被。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灯火璀璨。空气里弥漫着和他身上类似的、昂贵的古龙水味，但现在混合了他刚才爬行时产生的些许汗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属于“被征服者”的气息。

“去，趴在床上。”我命令道，一边开始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的运动外套和T恤，露出瘦削但线条清晰的上身。我的动作从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闲适。

“是！”弗雷德如同得到恩赐，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那张他曾经独自享用了很久的大床边，笨拙但努力地爬上床，然后按照我的指示，手脚分开，像一只等待被烙印的牲畜一样，将整个臀部毫无保留地高高翘起，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这个姿势让他身体的所有隐秘部位都暴露无遗，那紧致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入口，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脱掉剩下的衣物，赤脚走到床边。我的阴茎已经因为欲望而完全勃起，尺寸不算夸张，但此刻在弗雷德献祭般的姿态前，却显得充满侵略性。

我没有立刻进入。征服的快感，有一半来自于对过程的细致品味。我在床边坐下，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脊背，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细微颤抖。“放松点，弗雷德。太紧张了，待会儿你会受伤的。”

“呜……主人……”弗雷德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颤抖，“弗雷德……弗雷德控制不住……太高兴了……能被主人使用……”

我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一路下滑，掠过腰窝，最后停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触感不错，保养良好，富有弹性。我稍稍用力，将它们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个羞涩紧闭的粉褐色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我的视线中。它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的皮肤泛起浅浅的红晕。

“这里，”我用指尖点了点那个入口，感受着它触电般的剧烈收缩，“从来没被使用过，对吧？”

“是……是的，主人……”弗雷德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绝非痛苦，“弗雷德……弗雷德只操过女人……很多……为了生意，或者解闷……但后面……一直是干净的……留给……留给主人的……”

“哦？”我挑了挑眉，指尖开始在那个紧绷的入口周围打转，施加轻微的压力，但并未强行突破。“说说看，你都怎么操那些女人的？用你这根……”我另一只手拍了拍他因为姿势而垂在床单上的、已经彻底硬挺的阴茎，“家伙？”

弗雷德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身体僵了一下，但立刻更加努力地回忆和回答，仿佛这是主人给予的重要任务：“就……就是那样，主人……把她们按在床上，或者桌子上……从后面进去……用力……听她们叫……有时候为了让她们闭嘴，或者让她们签文件……会射在里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讲述“前尘往事”的恍惚，以及害怕主人不满的忐忑。

“听起来很粗暴，没什么技巧。”我评价道，指尖蘸了一点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微不足道的肠液，开始更加仔细地按摩那个紧绷的环状肌肉。“不过，没关系。现在，你要学习的不是怎么操别人，而是怎么被我操。怎么用你这里，”我的指尖猛地向内压入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部惊人的紧致和高温，“来取悦我。”

“啊——！”弗雷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但强行忍住没有躲闪。“主……主人……请……请教导弗雷德……弗雷德想学……想取悦主人……”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扩张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湿热而紧致。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这种陌生的入侵，但在意志层面，他又在拼命地命令自己放松、接纳。

“放松……对，就这样……想象一下，那些被你操过的女人，她们是怎么做的？怎么扭腰？怎么收紧里面？”我一边加入第二根手指，一边用语言引导他。这很有趣，让一个曾经的掠夺者，用他从猎物那里学到的（哪怕是粗浅的）技巧，来服务新的、唯一的主人。

弗雷德努力地回忆着，身体开始生涩地、小幅地摆动臀部，试图模仿记忆中的动作。他的内壁也开始尝试着，笨拙地收缩、挤压我的手指。虽然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可笑，但那种全心全意想要取悦的意图，清晰可辨。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入口已经比之前柔软湿润了许多，微微张合着。

我站起身，膝盖抵上床垫，身体覆上他的后背。我的胸膛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我用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顶端抵住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湿润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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