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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惊涛落日惊涛part4,第4小节

小说:落日惊涛 2026-01-29 20:44 5hhhhh 2960 ℃

汤姆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愧疚与自责再次席卷而来。他清晰地记得夏普在舱房里隐忍屈辱的模样,记得她胸前的污秽、眼角的泪珠,记得她被摧残后麻木绝望的眼神。那是他最珍惜的妻子,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人,可他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深渊。每一次想起,他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可眼前的困境又让他无法逃避——不获取新情报,不仅舰队危在旦夕,整个东部防线都可能崩溃,无数同胞将因此丧命,夏普之前的牺牲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纠结与痛苦像藤蔓般死死缠绕着他的神经,汤姆在指挥塔内来回踱步,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知道自己的请求有多残忍,有多自私,可他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翻涌,转身朝着关押夏普的舱房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走廊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出他眼底的挣扎与绝望。

来到舱房门口,汤姆的手悬在门把上,迟迟没有落下。他能想象到舱内夏普可能的模样——或许依旧是那副沉默隐忍的神情,或许眼底还藏着未消散的恐惧与疏离。他犹豫了许久,才轻轻拧开门锁,推门而入。舱房内很安静,夏普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素色的连衣裙,只是裙摆上的污渍早已清理干净,金黄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听到开门声,夏普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缓缓转过身。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没有了之前的麻木,却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与疏离,看到是汤姆,她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这份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汤姆心疼。

“夏普……”汤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刚一开口,就被浓重的愧疚堵住,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说起。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仰视着她,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我知道上次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欠你的。”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指尖微微蜷缩,却不敢去触碰她,生怕再次惊扰到她。

夏普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回应。舱房内的寂静像浓稠的墨汁,将两人包裹其中,压抑得让人窒息。汤姆知道她在等他说下去,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会再次伤害她。他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肉:“可是夏普,我们没有退路了。主力重巡舰队还在海域深处游荡,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要是正面遭遇,我们根本没有胜算。整个东部防线,还有无数同胞的性命,都悬在这上面。”

他顿了顿,看着夏普依旧平静的脸庞,心脏的疼痛愈发剧烈:“那位扶桑中将……他一定还知道更多情报。我知道,我不该再向你提出这样的请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再一次的折磨。可是……除了你,没有人能接近他,没有人能从他嘴里套出情报。夏普,算我求你,再帮我一次,就这一次。”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卑微的祈求,眼底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愧疚与无奈,顺着脸颊滑落。

听到这番话,夏普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了涟漪,闪过一丝痛苦、一丝失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缓缓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海面。上次的屈辱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膻味,胸前的肌肤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粗糙的触感与滚烫的污秽。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被彻底碾碎尊严的痛苦,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汤姆所说的都是事实,主力重巡舰队的威胁真实存在,无数同胞的性命危在旦夕。她是军人,守护家国是她的责任;而眼前这个向她卑微祈求的男人,是她深爱的丈夫,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即便他一次次将她推向深渊,即便她心中还有未消散的创伤与疏离,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无法看着无数同胞因情报缺失而丧命。

挣扎在心底反复拉扯,一边是自己仅剩的尊严与不堪回首的创伤,一边是家国责任与深爱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苦涩的凉意,缓缓闭上眼,将所有的痛苦与抗拒都压进心底最深处。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波澜已然平息,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她已经决定答应他。这不是妥协,而是她作为军人、作为妻子,不得不做出的沉重抉择。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汤姆所说的都是事实,主力重巡舰队的威胁真实存在,无数同胞的性命危在旦夕。她是军人,守护家国是她的责任;而眼前这个向她卑微祈求的男人,是她深爱的丈夫,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即便他一次次将她推向深渊,即便她心中还有未消散的创伤与疏离,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无法看着无数同胞因情报缺失而丧命。

沉默在舱房内持续了许久,久到汤姆几乎要放弃希望。终于,夏普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汤姆,眼底的挣扎渐渐被决绝取代,只是那份决绝里,藏着令人心疼的疲惫。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答应你。”短短三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让她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得到答复的汤姆,心中五味杂陈,愧疚与感激交织,却也不敢多做停留,只匆匆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便转身退出了舱房。他知道,每多待一秒,都是对她的二次煎熬。

舱门关上的瞬间,夏普紧绷的身体彻底垮了下来,她缓缓靠在床背上,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终于从指缝间溢出。上次的屈辱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腥膻味,胸前的肌肤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粗糙的触感与滚烫的污秽。可她没有时间沉溺于痛苦,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身走向衣柜——那里挂着她的副舰长制服,笔挺的面料、锃亮的肩章,曾是她荣耀与责任的象征,此刻却要成为她屈辱的外衣。

她动作迟缓地换上制服,指尖划过冰凉的面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整理仪容时,她看着镜中穿着制服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毫无光彩,曾经的英气与干练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命运裹挟的疲惫与麻木。肩章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让她想起自己指挥作战时的模样,那时的她,何曾想过自己会穿着象征荣誉的制服,去承受这般不堪的折磨。

一切整理妥当,夏普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汤姆就站在走廊尽头,看到她穿着制服的身影,眼神猛地一缩,心脏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那身制服本该配得上最热烈的掌声与最崇高的敬意,此刻却让她显得愈发脆弱,也让他的愧疚更添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侧身让开道路,低声道:“我带你过去。”

两人并肩走向关押扶桑中将的舱房,走廊里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隔着一寸无法逾越的距离。夏普全程沉默,脊背挺得笔直,像在执行一项庄严的任务,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抗拒。

汤姆推开舱房门,示意夏普进去。看着她走进舱房的背影,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挣扎——他既想留在门口守护,又怕自己的存在会让她更加难堪,最终只能在门口徘徊,将耳朵贴在舱壁上,徒劳地想要捕捉里面的动静。

舱房内的空气凝滞得像块冰冷的铅块,角落里的铁架床吱呀作响了一声,打破了这份死寂。扶桑中将被粗麻绳束缚在床脚的铁环上,双臂因长时间捆绑而微微发麻,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他听到舱门开启的声响,先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门口,当落在夏普身上那身笔挺的副舰长制服时,瞬间像被点燃的火星般亮了起来,贪婪与戏谑的光芒在眼底疯狂滋生,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哦?竟然穿着制服过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扶桑口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毒蛇吐信般黏腻,目光像带着钩子的藤蔓,从夏普锃亮的银质肩章开始,缓缓划过她紧致的腰肢、笔挺的裙摆,最后落在她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靴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有意思,比上次那身素裙对味多了。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倒像是为我量身准备的祭品。”他刻意动了动手腕,麻绳与铁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夏普的脚步顿在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制服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舱房内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海水腥气、汗味与劣质烟草的难闻气味,让她胃里微微翻涌。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将目光从舱房角落的狼藉上移开,直直落在扶桑中将身上,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不适与厌恶,声音放得尽量平稳,却还是能听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来了,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告诉我主力重巡舰队的情报。”她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说的屈辱。阳光透过舷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她制服的肩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那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穿着象征荣耀的制服,却要做最卑微不堪的交易。

“情报自然会给你,”扶桑中将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那笑容像烂泥里的蛆虫般令人作呕。他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目光却依旧死死黏在她的制服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命令,一字一句都像鞭子般抽在夏普的心上:“但在这之前,你得用这身制服,好好伺候我。我倒要看看,白鹰联众国的副舰长,穿着象征荣耀的制服讨好我时,会是什么模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过她肩章上的徽章,眼神里的亵渎意味愈发浓重,“尤其是这肩章,亮得晃眼,等会儿我要亲手把它摘下来,看看你没了这层光环,会不会更乖顺些。”

“你……”夏普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她原本就苍白的脸庞血色彻底褪尽,嘴唇微微颤抖着,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愤怒与屈辱,像被触碰了逆鳞的幼兽。这身副舰长制服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件衣物,更是她多年军旅生涯的荣耀见证,是她作为军人的尊严与信仰。从进入军校的那天起,她就梦想着能穿上这身制服守护家国,每一次肩章的擦拭、每一次制服的熨烫,都承载着她的热血与赤诚。可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竟然要她穿着这身象征荣耀的制服做这种不堪的事,这无疑是在将她的尊严碾碎在脚下,再狠狠踩上几脚。她的指尖死死攥着制服下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

“怎么?不愿意?”扶桑中将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夏普的喉咙上。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里的笃定几乎要将人淹没:“既然答应了那个男人,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要么,穿着这身制服伺候我,拿到你想要的情报;要么,你现在就滚出去,让你们的舰队等着被主力重巡舰队碾碎。”他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阴狠的诱惑:“我知道你在乎那些所谓的同胞,也知道你对你丈夫的‘大义’言听计从。想想看,要是因为你的固执,让无数人丧命,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吧?而且,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他的目光带着挑衅,死死盯着夏普,笃定她不敢拒绝——他清楚,情报是她唯一的执念,也是她承受这一切的意义,只要捏住这一点,就能将她彻底掌控。

舱门外的汤姆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他死死贴在冰冷的舱壁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深深嵌入粗糙的墙壁纹理里,指甲缝里渗进了灰尘与细小的木屑,带来尖锐的痛感,可他却浑然不觉。他没想到中将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竟然要夏普穿着象征荣耀的副舰长制服承受屈辱。愤怒与心疼瞬间像火山般席卷了他,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脑海里瞬间闪过冲进去的念头——他想立刻推开那个卑劣的男人,想撕碎他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想告诉夏普“我们不换了,情报我会想其他办法”,想将她护在身后,挡住所有的伤害。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主力重巡舰队的威胁、无数同胞的性命压了下去。他清楚地知道,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他们的舰队将毫无胜算,东部防线会彻底崩溃,无数家庭会因此破碎。他死死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冰冷的舱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他只能在心底疯狂地谴责自己的自私与无能,也在心底祈求夏普能再坚持一下——为了情报,为了最后的希望,也为了让她之前的牺牲不白费。

舱内的夏普,在愤怒与屈辱的浪潮中挣扎了许久,眼底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这身制服是她的荣耀,可此刻,无数同胞的性命比她的荣耀更重要。她是一名军人,守护家国、保护同胞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责任,哪怕这份责任需要用自己的尊严来换取。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一阵刺痛,也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她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一阵微弱的风拂过舱房:“好,我答应你。”这三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让她眼底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被命运裹挟的麻木与决绝。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将眼底的泪水与痛苦彻底掩藏起来,只留下一具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躯壳。

看到她妥协,扶桑中将眼底的淫邪瞬间像野草般疯狂生长,几乎要溢出来。他缓缓靠在墙壁上,摆出一副享受的姿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夏普,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过来,先帮我解开束缚。记住,全程都要穿着这身制服,要是敢脱下来,哪怕是一个衣角,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他的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刻意动了动被捆绑的手腕,麻绳摩擦发出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夏普尽快履行承诺,也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阳光透过舷窗照在他脸上,将他脸上的皱纹与贪婪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令人心生厌恶。

夏普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一步步走向扶桑中将,步伐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寒意。指尖因极致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当她的手触碰到束缚带的卡扣时,一股强烈的生理不适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稳住动作,指尖微微用力,缓缓解开了束缚带的第一个卡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贪婪的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她的制服上,从肩章到裙摆,每一寸都让她恶心至极。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停顿,只是机械地继续解开卡扣,随着最后一个卡扣被解开,扶桑中将的双臂终于获得了自由,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发出一阵骨骼摩擦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舱房里格外刺耳。

束缚一解开,扶桑中将就猛地伸出手,粗糙的手掌像铁钳般直接抚上她的肩章,指尖用力地摩挲着,带着毫不掩饰的亵渎意味。他的手掌布满了老茧,像砂纸般刮过光滑的肩章表面,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夏普听来,比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还要刺耳。“啧啧,这肩章倒是挺亮的,”他发出轻佻的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很快就要染上我的味道了。”手掌顺着肩章缓缓下滑,掠过她的手臂,他的指尖刻意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最后停在她的腰侧,紧紧攥住。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制服面料与底下的肌肤一同捏碎,夏普能清晰地感受到腰侧传来的剧痛,像是骨头都要被捏断了。“穿着制服的滋味果然不一样,比那些主动献媚的女人带劲多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夏普的颈侧,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让她忍不住偏过头,想要避开这令人窒息的气息。

腰侧传来的剧痛与粗糙触感让夏普胃里翻江倒海,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却不敢有丝毫挣扎。她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令人作呕的触碰,也不去想自己此刻正在经历的屈辱。制服的面料隔着肌肤,却无法隔绝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穿着象征荣誉的制服,承受着最肮脏的践踏。金黄的发丝垂落下来,像一道屏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因极致隐忍而泛白的下颌线。眼角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制服的深色面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又被体温烘干,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像她无法言说的痛苦,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点屈辱感,可心底的痛苦却像潮水般不断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舱门外的汤姆,透过舱门与门框间的细小缝隙,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幽灵,贪婪又痛苦地窥视着里面的一切。那道缝隙狭窄而昏暗,只能看到舱内模糊的光影与交叠的身影,可仅仅是这样,就足以将他的心撕裂成两半。当看到扶桑中将的手掌抚上夏普的肩章、死死攥住她的腰侧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与蚀骨的心疼交织在一起,像两把尖刀在他胸腔里反复搅动。他明明是她的丈夫,是本该用生命守护她的人,此刻却像个卑劣的局外人,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肆意摆弄属于自己的珍宝。他看着夏普穿着笔挺的制服,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被肆意操控,肩章的冰冷光芒与她苍白的脸色、隐忍的神情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个画面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能清晰地想象出夏普此刻的痛苦与绝望,可他却连上前阻止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在痛苦、自责与病态的亢奋中挣扎。指尖再次深深嵌入掌心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舱内的画面与自己内心的煎熬占据。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手心布满了冷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下身不受控制地绷紧、发硬,那股熟悉的、令他羞耻的亢奋顺着脊椎疯狂蔓延,可这一次,亢奋中夹杂着浓烈的心疼与自责。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夏普是为了获取情报才承受这般屈辱,可灵魂深处的绿帽癖却像挣脱了枷锁的野兽,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理智与愧疚。“再忍一忍,夏普,再忍一忍……”他在心底疯狂地默念着,既为夏普祈祷,也在为自己卑劣的欲望寻找借口。

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肮脏的实质,扶桑中将粗糙的手掌在夏普笔挺的制服上游走,指尖划过肩章时刻意用力,留下几道模糊的划痕,像是在肆意亵渎她的荣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夏普的颈侧,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原本只是肆意摩挲的动作,渐渐变得愈发粗暴,手掌猛地攥住她的腰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制服面料与底下的肌肤一同捏碎。

汤姆的视线死死黏在门缝的缝隙里,呼吸骤然停滞,连指尖的颤抖都瞬间凝固。下一秒,他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沸腾的一幕——夏普垂着眉眼,金黄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清晰地露出了微微颤抖的指尖,她竟主动抬起手,缓缓撩起了身上笔挺的副舰长制服短裙。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裙摆被一寸寸向上掀起,露出了白皙纤细的大腿,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未褪尽的青紫痕迹,那是过往屈辱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碎的光泽。

扶桑中将的目光死死黏在裙摆掀起的地方,当看到那片白皙肌肤下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内衬阻隔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淫邪瞬间被狂喜取代,发出一声轻佻的嗤笑:“哦?竟然没穿内裤?看来你早就做好准备了,倒是比我想的识相。”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粗糙的手掌猛地抚上夏普纤细的大腿,指尖在肌肤上肆意摩挲,感受着那份毫无阻隔的细腻触感。

夏普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剧烈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从换上制服的那一刻起,就刻意没有穿内裤——她知道扶桑中将的贪婪没有底线,与其被他粗暴撕扯,不如主动省去这一步,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屈辱,拿到她想要的情报。这份“准备”,是她在绝望中做出的妥协,是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碾碎后,仅剩的破釜沉舟的决绝。她没有回应中将的嘲讽,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死死颤抖着,将眼底的屈辱与痛苦彻底掩藏,只留下一具任由摆布的躯壳。

“不……”汤姆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冰冷的舱壁上晕开细小的血花,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目光像被钉在了夏普撩裙的动作上,眼睁睁看着那象征荣誉的制服裙摆被掀至腰际,看着她白皙肌肤上残留的青紫痕迹,看着那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舱内的二人仿佛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结界,而他,就是那个被彻底排斥在外的局外人。他既不属于这份屈辱的交易,也不属于夏普的世界,只能隔着一道冰冷的舱门,沦为这场不堪画面的旁观者,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那份深入骨髓的疏离感,比心底翻涌的欲望和心疼更让他窒息——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从他第一次将她推向深渊开始,就已经亲手将自己从她的生命里,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粗糙的指尖在大腿肌肤上反复碾轧,带着灼热的温度与贪婪的力道,扶桑中将突然顿住动作,指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看似冰冷的肌肤下,竟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润,指尖沾染的水渍带着细微的黏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隐晦的光泽。这份发现让他眼底的淫邪更添了几分卑劣的得意,他刻意抬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却精准地投向舱门的方向——他早就知道汤姆就躲在外面窥视。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他故意用指腹蹭过那片湿润的区域,发出细碎的声响,“白鹰联众国的副舰长,穿着象征荣耀的制服伺候我,身体竟然这么诚实。”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舱门,清晰地传入汤姆耳中,“你那个躲在外面的丈夫汤姆,怕是还不知道吧?他以为你是在为家国大义忍受屈辱,却不知道你早就被我撩得湿了身子,巴不得我快点占有你呢。”

这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向舱门外的汤姆。他浑身猛地一颤,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刚刚还在挣扎的亢奋与心疼,瞬间被极致的震惊与屈辱取代。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响着中将的话语,眼前浮现出夏普大腿内侧湿润的画面,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被当众揭穿的羞耻,有对夏普“背叛”的荒谬愤怒,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被刺激到的亢奋,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汤姆,你听到了吗?”扶桑中将像是嫌不够,又刻意用指尖挑起一缕湿润的水渍,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喟叹,语气愈发轻佻,“你妻子的味道,可比你想象中诱人多了。她嘴上说着抗拒,身体却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份主动的湿润,可比那些刻意的讨好动人多了。你说,要是让舰上的其他人知道,他们敬仰的副舰长,在敌人的触碰下会变得这么放荡,会是什么表情?”

舱内的夏普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与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那并非自愿的湿润,而是极致恐惧与屈辱下,身体不受控制产生的生理反应,可此刻却被这个卑劣的男人扭曲成了主动的放荡。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发出崩溃的哭喊,金黄的发丝垂落下来,将她惨白的脸彻底遮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狰狞的血痕,以此对抗心底翻涌的屈辱与痛苦。她想反驳,想嘶吼着否认,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将最肮脏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还要将这份屈辱赤裸裸地展现在汤姆面前。

舱门外的汤姆,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身体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他知道自己不该相信中将的挑拨,知道夏普可能是身不由己,可那句“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像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盘旋,配合着舱内二人缠绵的姿态,让他心底的病态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而那份局外人的疏离感也愈发浓烈。他看着舱内交叠的身影,听着那些污秽的喘息与破碎的闷哼,感觉自己像个闯入他人私密空间的窃贼,所有的情绪都显得多余又可笑。他既想冲进去撕碎中将那张卑劣的嘴脸,又被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牢牢禁锢,更被那份“我才是多余的”的认知狠狠刺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在舱门外疯狂地挣扎,粗重的喘息声里带着压抑的嘶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刀片,痛苦得几乎要窒息——他终究只是个旁观妻子被凌辱的局外人,连愤怒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番极尽羞辱的话语尚未落地,扶桑中将的动作便已失去了最后的克制。他猛地攥住夏普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笔挺的制服面料掐碎,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俯下身,将柔软的身体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腰腹微微用力,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分身便毫无预兆地、蛮横地刺入了夏普的身体深处。

“呃——”尖锐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夏普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闷哼,原本死死咬着的下唇瞬间被咬破,细密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混着之前未干的泪痕,狼狈不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异物的粗糙纹理与滚烫温度,每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也在碾碎她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笔挺的制服裙摆被掀至腰际,露出的大腿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肌肤上的青紫痕迹在灯光下愈发刺眼,那是过往与此刻屈辱的叠加,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扶桑中将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感受到体内的紧致与温热,眼底的淫邪彻底沸腾。他丝毫没有顾及夏普的痛苦,腰腹开始剧烈地起伏、冲撞,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粗暴的力道,将那根分身一次次送得更深,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嗯……这才对……”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夏普的颈侧,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语气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与淫邪的满足,“穿着制服被我占有,是不是很刺激?你那个废物丈夫,可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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