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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菲的日常,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9 20:53 5hhhhh 8140 ℃

有一次我洗澡忘拿浴巾,让他递一下。他推开浴室门时,我故意没完全挡住身体。他看见了,愣住了,然后慌慌张张退出去。

但那天晚上,我经过他房间时,听见里面有压抑的喘息声。门没关严,我透过门缝看见,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我换下来的内裤——白色的,裆部有干涸的精液痕迹,是昨天马库斯射的。他一边闻,一边打飞机。

我站在门外,腿发软。不是生气,是兴奋。我的儿子,在对我产生欲望。

我轻轻关上门,没打扰他。回房间后,我脱下内裤,手指插进小穴,想着儿子闻我内裤的样子,很快高潮了。

第二天,我故意把穿过的丝袜和内裤放在浴室脏衣篮最上面。晚上回来时,它们不见了。儿子房间里传出压抑的呻吟声。

我知道他拿走了。

周末,儿子说要去图书馆自习。我说好,然后立刻给马库斯打电话。

“现在来我家,”我说,“我儿子不在。”

马库斯半小时后到,还带了两个人。我一开门就跪下来,给他们舔鞋。然后爬着带他们进卧室。

今天我想玩得更过火。我让马库斯把我绑在床头,蒙上眼睛。然后让他们轮流操我,射在我脸上,胸上,小穴里。我故意叫得很大声,说“用力操我”“射给我儿子看”。

高潮时我喷了很多水,把床单弄湿一大片。结束后,马库斯拍了很多照片,发给我。

“记得给你儿子看,”他走时说。

我瘫在床上,浑身精液,没去洗。因为儿子快回来了。

果然,一小时后儿子回家。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我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身上全是精液,眼睛被蒙着。

他僵在门口。

我装作刚醒,挣扎着:“宝宝……是你吗?帮妈妈解开……”

他走过来,手指颤抖着解开我手腕的绳子。我扯掉眼罩,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妈妈……又被欺负了?”他声音发抖。

我点头,抱住他。“对不起……让你看到妈妈这个样子……”

他回抱我,手在我背上收紧。我感觉到他硬了,顶着我小腹。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问。

我哭得更厉害,“他们……轮流操妈妈……射在妈妈身上……还说……说让你看看你妈妈有多脏……”

他身体绷紧了。然后忽然推开我,转身冲出房间。

我以为他生气了。但几分钟后,我听见他房间传来打飞机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呻吟。

我笑了。躺回床上,手摸到腿间的精液,抹在乳头上。

我的儿子,终于觉醒了。

(二十三)

从那天起,我和儿子之间多了种默契。

我会故意在他面前换衣服,慢吞吞地脱,让他看见我身上的吻痕、掐痕、纹身。他会红着脸别开眼,但我知道他在偷看。

我会把用过的内裤丝袜放在显眼的地方,第二天它们总是不见。他房间里囤积的我的内衣越来越多,有时我半夜起来,能听见他房间里传出自慰的声音。

我开始录更多视频给他。在办公室卫生间自慰的,在停车场给马库斯口交的,在宾馆被轮奸的。他每次都会看,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

有一次我录了一段特别过火的。马库斯和他的朋友们把我绑在椅子上,用漏斗往我嘴里灌精液,灌了整整一瓶,我全部咽下去,然后他们让我张开嘴,检查我喉咙里还有没有残留。录的时候我故意对着镜头说:“宝宝,看妈妈多听话,全部都喝下去了。”

儿子看完后,那天晚上没出来吃饭。我推开他房门,看见他躺在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我吞精液的画面。

他看见我,慌慌张张关掉手机。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放在他额头上。“不舒服吗?”

他摇头,脸通红。

我手往下滑,摸到他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块。他身体僵住。

“硬了?”我轻声问。

他没说话,但呼吸变重了。

我掀开被子,看见他内裤被顶起一个大包。我伸手,隔着布料摸了摸。

“妈妈……”他声音在抖。

“没事,”我说,“男孩子这样很正常。妈妈帮你?”

他瞪大眼睛,然后慢慢点头。

我拉下他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不大,但硬得发烫。我握住,上下滑动。他仰着头,喘气,手抓着床单。

“舒服吗?”我问。

他点头,说不出话。几分钟后,他射了,精液射在我手上,粘稠的,白色的。

我看着手里的精液,然后低头,舔了一口。

他惊呆了。

“妈妈……”他声音都变了。

我笑,把剩下的精液抹在他胸口。“妈妈的乖宝宝。”

然后我起身,离开房间。关上门时,我听见他压抑的哭声。

不是伤心。是兴奋,是释放。

(二十四)

我和儿子的关系彻底变了。

他还是叫我妈妈,还是对我温柔。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欲望。他会在我做饭时从后面抱住我,手不安分地摸我胸。我会拍开他的手,说“别闹”,但声音里没多少责怪。

他学会了更多。会在我洗澡时推门进来,帮我擦背,然后手指滑到我腿间。会在我看电视时躺在我腿上,脸贴着我小腹,手伸进我睡裙。

我默许了。甚至鼓励。

因为我知道,这能让我更兴奋。被自己的儿子渴望,这种背德的快感,比被黑人轮奸更强烈。

但我没让他真正进入我。只是用手,用嘴,用胸。因为我的身体,早就是黑人的形状了。小穴被操得松了,肛门口合不拢,乳头被玩得发黑。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

我想在他心里,保留一点“妈妈还是干净的”幻想。

虽然他知道我不是。

(二十五)

马库斯那边,我玩得越来越过火。

他开始给我注射药物。不是口服的,是直接注射进静脉的,效果更强,持续时间更长。注射后我会连续发情好几天,下面一直湿着,看见男人就腿软,就想跪下来舔。

他带我去参加更变态的派对。有次是在一个地下俱乐部,我被锁在笼子里展示,外面的人可以投币选择玩具玩我。震动棒,跳蛋,假阳具,电击器。我被玩到失禁,尿和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还有次是在郊外别墅,他们把我绑在树上,用鞭子抽,用蜡烛滴,然后用我的身体当靶子,射精比赛,看谁射得远。精液糊满我全身,干了之后像一层壳。

我的纹身也越来越多。后背纹了一整幅画:一个黑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操。大腿内侧纹了“欢迎使用”的英文字样。脚踝纹了马库斯的名字。

身体也被改造。乳头上打了环,阴蒂上穿了珠,舌头上也穿了环,方便深喉时刺激对方。马库斯说还想给我做隆胸,把E罩杯做到G,但我没同意——不是不想,是怕儿子发现。

鞋子里的精液成了常态。马库斯喜欢射在我高跟鞋里,让我穿着走路。精液浸泡着丝袜脚,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鞋子里晃动。久了,鞋子内壁结了一层精垢,洗不掉,我也不想洗。

儿子有一次闻到我鞋子里的味道,问我是什么。我说是汗脚。他信了,但后来我发现他偷偷闻我鞋子,还用手抠里面的精垢,放在鼻子前闻。

我知道他上瘾了。对我,对精液,对这一切。

(二十五)

浴室的镜子被水汽蒙上一层雾,我用掌心抹开一块,看着里面的自己。乳房好像又大了一圈,乳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反着光,下面的珠串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马库斯上周带我去打了乳环,说这样“更像母牛”,方便牵。疼是真疼,打的时候我哭得妆都花了,但戴上之后,每次走路、跑步、甚至只是呼吸,乳环摩擦着乳头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我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我低头看自己小腹,黑色的♠纹身周围又多了几圈荆棘,一直蔓延到腰侧。新纹的还没完全消肿,皮肤泛着红。再往下,大腿内侧那个“欢迎使用”的英文字样旁边,多了个小小的条形码,扫出来是马库斯的私人号码。纹身师一边纹一边笑,说你这皮肤都快没地方下针了。

但他说得对。我喜欢这种被标记的感觉。每多一个纹身,就好像多一层铠甲,一层证明——证明我属于谁,证明我有多贱。

浴室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关掉水,裹上浴巾。门被推开一条缝,儿子探进头来。

“妈,”他声音有点哑,“我……我内裤找不到了,你看见我那件灰色的吗?”

我知道他在撒谎。他那件灰色的我昨晚洗了,现在正晾在阳台。他是想进来,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从他上次帮我打飞机之后,他胆子越来越大了。

“可能在衣柜最下面那层,”我背对着他,故意慢慢擦头发,浴巾裹得不紧,腰臀的曲线露出来,“你自己找找。”

他没走。我听见他呼吸变重了。“妈,你背上……又纹新的了?”

“嗯。”我侧过身,让他看见我腰侧蔓延上来的荆棘花纹,“好看吗?”

他盯着看,喉结滚动。“好看……疼吗?”

“疼,”我转回身,面对镜子,浴巾故意松了松,露出半边乳房,“但疼着疼着就爽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我看见镜子里他裤裆鼓起来了。十五岁的男孩,欲望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我擦干头发,解开浴巾,开始穿内衣。先戴上乳罩——特制的,前面有开口,刚好把乳环和珠串露出来,钢圈紧紧箍着乳房,把E罩杯的肉挤得更挺。然后是束腰,黑色的皮质,带钢骨,我深呼吸,扣到最里面那排扣子,腰立刻细得像要断掉。再然后是吊带袜,白色蕾丝边,袜口扣在束腰下缘。最后是内裤——几乎没有,就是一根细带子,前面一片薄薄的蕾丝,什么都遮不住,后面那根带子直接陷进臀缝里。

我一件件穿,动作很慢。儿子一直看着,眼睛都不眨。

穿完,我套上家居服——普通的棉质T恤和短裤,但里面那套情趣内衣的存在感强得让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乳环摩擦着乳罩开口的边缘,束腰勒着呼吸,吊带袜的带子扣在腿上,内裤的细带子在臀缝里摩擦。

我走到儿子面前,拍拍他的脸。“发什么呆?快去换衣服,要迟到了。”

他回过神,脸通红,慌慌张张跑了。

我笑了,走到玄关穿鞋。今天穿的是黑色浅口高跟鞋,马库斯昨天刚射在里面,精液还没干透。我把脚伸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包裹住丝袜脚,温热的,像踩在一滩水里。我踩了踩,让精液在鞋子里均匀分布,然后出门。

(二十六)

上班路上,高跟鞋里的精液随着我的步伐晃动。每走一步,脚底都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黏糊糊的,把丝袜浸透。地铁里人多,我站着,腿并拢,能感觉到小腹束腰的压力,还有乳环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下面早就湿了,内裤那层薄蕾丝根本兜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被丝袜吸走一部分,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到公司时,鞋子里的精液已经凉了,黏在脚上,像一层膜。我进卫生间,锁上门,脱下鞋。丝袜脚完全湿透,白色精液把黑色丝袜染成深色,脚趾缝里都是黏的。我舔了舔嘴唇,手指沾了一点鞋里的精垢,放在鼻子前闻——腥咸味,马库斯的味道。

我洗了脚,但没洗袜子——丝袜裆部和脚底都湿透了,洗了也没用。我换上包里备用的丝袜,但鞋子还是那双。精液已经渗进皮鞋内衬,洗不掉了,我也不想洗。

中午马库斯发来消息,让我去地下车库。我下去,他的车停在角落。我拉开后车门进去,他坐在里面,正在看手机。

“脱了。”他说,眼睛没抬。

我脱掉裙子,只穿着那套情趣内衣和高跟鞋。他放下手机,看了看我。

“乳环恢复得不错,”他手指捏了捏我乳头,银环被扯动,疼得我吸气,“下周打阴蒂环。”

我点头,“好。”

他让我趴着,从后面插进来。车里空间小,我脸贴着座椅,屁股撅着,高跟鞋还穿着,鞋里的精液随着他的撞击晃出来,滴在车垫上。他操得很急,射得也快,拔出来时精液流到我大腿上。

“擦干净,”他扔给我一包纸巾,“下午还有个客户要见你。”

我擦掉腿上的精液,但没擦鞋里的。穿回裙子,下车时,腿软得差点摔倒。

下午见的客户是个白人老头,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正经。我们在咖啡馆见面,他点咖啡时,手指有意无意碰我的手。等咖啡上来,他直接说:“马库斯说你很会舔。”

我微笑,“他说得对。”

“那证明给我看。”他拉开裤链,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不大,但很直。

我看了看周围,咖啡馆里人不多,但也不算少。我们的位置在角落,有屏风挡着,但屏风不高,如果有人站起来,就能看见。

但我没犹豫。我滑下椅子,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口含住。他舒服得叹气,手按在我头上。

我舔了五分钟,他射在我嘴里。精液量少,味道淡,我咽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

他满意了,塞给我一沓钞票。“下次去酒店。”

我收起钱,回到座位,继续喝咖啡。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味道,但我没擦。

(二十七)

晚上回家,儿子已经在了。他在厨房煮泡面,看见我进来,眼睛立刻盯在我腿上——丝袜裆部湿了一小块,是下午那个白人老头射的时候我太兴奋,自己也高潮了,漏出来的。

“妈,”他声音有点哑,“你……又去工作了?”

“嗯,”我放下包,“见了个客户。”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了。他低头,闻了闻我脖子。“你身上……有烟味。还有……别的味道。”

“客户抽烟,”我说,推开他,“快去吃饭。”

但他没动。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妈,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我们家不缺钱,对不对?”

我心里一紧。他知道什么了?

“你查我账户了?”我问。

他摇头,“没有。但我看你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你给我的零花钱,比同学都多。而且……”他顿了顿,“你衣柜里那些衣服,那些……内衣,都很贵。如果你真的是在卖淫,不应该穿那么好的。”

我笑了。我的儿子,终于开始动脑子了。

“那你说,妈妈是为了什么?”我看着他,手慢慢摸上他的脸。

他脸红了,但眼神没躲。“你……你喜欢做。”

“对,”我凑近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妈妈喜欢被男人操,喜欢被射一身,喜欢跪下来舔。妈妈是贱货,是母狗,离开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他呼吸变重了,手从我手腕滑到腰,收紧。“那……那我可以吗?”

我抬头,看着他眼睛。“你想操妈妈?”

他点头,脸更红,但眼神很坚定。“想。我想……我想像那些男人一样,操你,射在你里面。”

我笑了,拉着他往卧室走。“那来啊。让妈妈看看,我儿子长大了没有。”

(二十八)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我坐在床沿,儿子站在我面前,手在抖。

“脱了,”我说。

他脱掉T恤和裤子,内裤也脱了。那根东西露出来,已经硬得发紫,尺寸不小,十七厘米左右,粗度也够。虽然比不上马库斯他们的,但这是我儿子的,是我生的男孩长出来的东西。

我伸手握住,上下滑动。他舒服得仰头,喉结滚动。

“妈妈……”他喘气。

我松开手,躺到床上,腿张开。“进来。”

他爬上来,手撑在我两侧,龟头顶在我阴唇上。那里早就湿透了,他很容易就滑进去一半。

“啊……”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腰一沉,整根没入。

我被填满了。和黑人不同的感觉,没那么粗,没那么长,但更热,更有……归属感。这是我儿子的鸡巴,插在我这个妈妈的逼里。

他开始动,生涩地,一开始节奏很乱,但很快找到感觉,抽插得越来越快。我配合着抬臀,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妈……妈……”他边操边叫,“你好紧……比我想象的紧……”

我笑了。紧?那是他不知道我被黑人操得多松。但此刻,因为兴奋,因为背德的刺激,我的小穴确实收缩得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

“用力……宝宝……用力操妈妈……”我喊,声音又媚又浪。

他受到鼓励,操得更猛。床摇晃起来,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声响。我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夹得他叫出声。

“我要射了……妈……我要射了……”他速度加快,最后几下猛冲,然后停住,精液一股股射进我身体深处。

射完后,他趴在我身上,喘着气。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慢慢软下去。

我摸着他的头发,“舒服吗?”

他点头,脸埋在我颈窝,“舒服……妈,你好香……”

“那是费洛蒙,”我说,“妈妈涂了药,能让男人更兴奋。”

他抬头,看着我,“你涂了药……是为了我?”

“嗯,”我撒谎,“为了让我儿子操得更爽。”

他眼睛亮了,又硬了,那根东西在我体内重新胀大。他继续操,这次更熟练,知道往哪里顶能让我叫得更响。

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他射在我脸上,精液糊了我一脸,有些流进眼睛,有些滴在嘴唇上。我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咸腥味,和我吞过的那些黑人的精液不一样,更淡,但更让我兴奋。

结束后,他躺在我身边,手指玩着我的乳环。

“妈,”他轻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我侧身抱住他,“妈妈喜欢。喜欢被我儿子操。”

他抱紧我,“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操你吗?”

“可以,”我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妈妈的那些……客户。”

他点头,“我懂。这是我们的秘密。”

(二十九)

从那以后,儿子成了我最频繁的性伴。

他白天上学,晚上回家做完作业,就来我房间。有时我还没回家,他就自己打飞机,用我的内裤或者丝袜。等我回来了,不管多晚,他都要来一次。

他技术越来越好,知道怎么让我高潮,知道我喜欢什么姿势。他喜欢让我跪着,从后面进,说这样能看见我屁股上的纹身。他喜欢射在我背上,然后用手抹开,说这样我就永远带着他的记号。

我也越来越放肆。在家时,我经常只穿一件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扣子只扣下面几颗,乳房半露。他会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摸进来,揉我胸,捏我乳头,然后把我按在厨房料理台上操。

有一次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躺在我腿上,脸贴着我小腹。我穿着睡裙,没穿内裤,他手指探进来,发现我下面塞着东西——是马库斯给我的跳蛋,远程遥控的,他随时可能开启。

儿子愣了下,然后慢慢把跳蛋抠出来。上面沾着我的淫水,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

“谁给你的?”他问。

“客户。”我说。

“他在遥控?”

“嗯。”

他把跳蛋扔到一边,然后把我抱起来,让我骑在他身上。“那现在,你只准想我。”

我坐下去,那根东西插到底。他开始动,我配合着上下起伏。电视机还开着,新闻主播的声音成了背景音,掩盖我们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

他射在我里面,拔出来时带出精液,混着我的淫水,滴在沙发上。我瘫在他身上,他抱着我,手在我背上抚摸。

“妈,”他忽然说,“我想……我想让你怀孕。”

我身体僵了下,“你说什么?”

“我想让你怀我的孩子,”他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们的孩子。”

我抬头看他,“你才十五岁。”

“十六了,下个月生日,”他说,“而且,妈妈你不是说,喜欢被我操吗?那给我生个孩子,不好吗?”

我沉默了。怀孕?怀我儿子的孩子?乱伦加上近亲繁殖,这已经不是背德,是犯罪了。

但身体深处,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又涌上来。

“妈妈考虑考虑,”我说。

(三十)

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儿子开始不戴套了,每次射都灌进我子宫深处。我偷偷吃避孕药,但有时候故意不吃,想看看如果真的怀了会怎样。

马库斯那边,我玩得更疯了。他开始给我注射一种新药,说是能增强体质,让皮肤更紧致,乳房更挺。确实有效,我的胸从E罩杯涨到了E+,腰更细,臀更翘,皮肤白得像瓷,连妊娠纹都淡了很多。但副作用是性欲更强,一天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他带我去做了阴蒂环穿刺。比乳环疼十倍,我当场晕过去,醒来时下面肿得像馒头,但阴蒂上的银环闪闪发光,稍微碰一下就刺激得我高潮。

纹身也越来越多。后颈纹了马库斯的名字,大腿内侧纹了“专属精盆”,脚底纹了二维码,扫出来是一段视频——我跪着舔鞋的录像。

鞋子里的精液成了我的日常。马库斯喜欢收集不同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灌进我的高跟鞋里。他说这样是“集百家之长”,让我时刻带着所有男人的味道。我习惯了,甚至喜欢上这种感觉——走路时脚底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我我是个什么货色。

儿子发现了。有天晚上他给我洗脚,看见我脚底的精垢,愣住了。

“这是什么?”他问。

“精液,”我说,“客户的。”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头,舔了舔我的脚底。精液干涸后的咸腥味,他眉头皱了皱,但没停,一点点把我脚底舔干净。

“以后我帮你清理,”他说,“别让那些人的脏东西留在你身上。”

我笑了,摸他的头,“好。”

(三十一)

儿子十六岁生日那天,我送了他一份大礼——我带他去了我常去的那家情趣酒店,开了一间房。

房间里,我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白色婚纱。但不是正经婚纱,是情趣款的,薄纱材质,透明得能看见里面。我没穿内衣,乳环和阴蒂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头发盘起来,戴了头纱。

儿子看见我时,眼睛都直了。

“妈……你这是……”

“给你的生日礼物,”我走过去,拉起他的手,“今天,妈妈当你的新娘。”

他呼吸变重了,手摸上我的腰,“真的?”

“真的,”我踮脚亲他嘴唇,“今天你想怎么操妈妈,就怎么操。”

他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婚纱被他撕开,薄纱破裂的声音很清脆。他压上来,那根东西直接插进来,没前戏,没润滑,但我早就湿透了。

他操得很凶,像要把我钉在床上。我腿环着他的腰,手抓着他背,叫得很大声。

“妈……妈妈……”他边操边喊,“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是你的……”我哭着说,“妈妈是你一个人的……”

他射了,精液灌满我子宫。然后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等硬了继续。

我们做了一整夜。床上,地毯上,浴室里。他尝试了所有姿势,说了所有下流的话。最后我累得动不了,他抱着我,手指玩着我阴蒂上的环。

“妈,”他轻声说,“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

“好,”我说,“永远。”

但我知道,不可能永远。

因为马库斯明天约了我,说要带我去见一个新客户,玩点更刺激的。

而我,一定会去。

(三十二)

第二天下午,我拖着酸软的身体去见马库斯。他在酒店房间等我,还有两个人,我没见过。

“这是莉莉和安娜,”马库斯介绍,“她们也是‘员工’。”

两个女人,都是白人,二十多岁,身材火辣,穿着暴露。她们打量我,眼神里有打量,也有同情。

“今天玩三人行,”马库斯说,“你们三个互相玩,我录像。”

我愣了。和女人?我没试过。

但马库斯没给我拒绝的机会。他把我推到床上,莉莉和安娜靠过来。莉莉开始吻我,舌头伸进我嘴里,手摸我胸。安娜脱我衣服,手指插进我下面。

起初我不适应,但很快身体起了反应。女人的手更软,更知道哪里敏感。莉莉舔我乳头,吸我乳环,安娜舔我阴蒂,用舌尖拨弄阴蒂环。我被两个女人伺候得高潮迭起,淫水流了一床。

然后马库斯加入。他让我跪着,莉莉在我面前,让我舔她下面,安娜在我后面,用手指插我肛门。马库斯从后面操我,四重刺激让我很快又高潮,喷出来的水溅了莉莉一身。

结束后,马库斯给了我一个小瓶子。“新药,口服的。每天一粒,能让你更依赖精液。”

我接过,没问,直接吞了一粒。药效很快,我感觉到饥饿——不是对食物,是对精液。我看着马库斯软下去的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我的淫水,我爬过去,含住,用力吸,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出来。

他笑了,拍拍我的头。“好狗。”

(三十三)

从那天起,我对精液的渴望越来越强。马库斯给我的药,让我看见男人就想跪下来舔,闻到精液味就流口水。我开始收集精液,用瓶子装起来,存在冰箱里,饿了就喝一口。

儿子发现了。他打开冰箱找饮料,看见那一排小瓶子,愣住了。

“妈……这是什么?”

“营养品,”我说,面不改色。

他拿起一瓶,打开闻了闻,脸色变了。“这是……精液?”

我点头,“嗯。妈妈的……保健品。”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喝这个?”

“喝,”我说,“每天都要喝,不然浑身难受。”

他沉默了,然后把瓶子放回去,没说话。

但那天晚上,他操我的时候,故意射在我嘴里,然后捏着我下巴让我咽下去。

“好喝吗?”他问。

我点头,舔了舔嘴唇,“好喝。宝宝的……最甜。”

他笑了,又硬了,继续操。

(三十四)

冰箱里那排小瓶子又多了几个。我每天早晚各喝一瓶,像吃药一样准时。马库斯说这叫“营养补充”,能让我皮肤更好,下面更紧。效果是有的,镜子里的我确实容光焕发,乳房饱满得像要滴出水,腰臀曲线夸张得不真实。但副作用是,我对精液的渴望越来越像毒瘾——闻到味道就流口水,看见男人勃起就想跪,脑子里整天想着被灌满的感觉。

儿子现在一在家就扒我衣服。放学回来,书包一扔就冲进我卧室,不管我在做什么——做饭也好,工作也好,哪怕正在和马库斯通电话——他直接把我按倒,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那根东西插进来。有时连前戏都没有,干涩的摩擦疼得我皱眉,但很快湿了,因为疼,也因为习惯。

他喜欢边操边看视频。手机架在床头,播放着我被黑人轮奸的录像——大多是马库斯拍的,也有我自己偷录的。画面里我被几个黑人按着,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哭喊着求饶。儿子看着,呼吸加重,操得更猛。

“妈,你看你被他们操得多骚,”他掐着我脖子,让我扭头看屏幕,“叫得多大声。你说,是他们操得爽,还是我操得爽?”

“你……你……”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话,“你爽……”

“那他们呢?”他另一只手拍我屁股,“那些黑鬼,操你的时候爽不爽?”

“爽……他们也爽……”

“那你更喜欢被谁操?”

我咬着嘴唇不回答。他加快速度,每下都顶到最深处,“说!”

“喜欢……喜欢被你操……”我哭着说,“儿子操妈妈……最爽……”

他满意了,射在我里面。精液滚烫,灌满子宫。拔出来时,混合着淫水的液体流出来,把床单弄湿一片。

他瘫在我身上,手指玩着我乳环。“妈,你下面越来越松了。是不是被那些黑鬼操多了?”

我没说话。他说的是事实。被那么粗的东西插了两年,再紧的穴也松了。但我不想承认。

他忽然爬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试试这个。”

我打开,里面是个奇怪的玩具——像两个串在一起的跳蛋,但中间连着根细杆,杆上有刻度。

“阴道哑铃,”儿子解释,“塞进去,靠阴道肌肉夹住。杆子露在外面,我会随时检查。如果掉出来……”他笑了笑,“我就让你含着我的袜子睡觉。”

我咽了口唾沫。不是害怕,是兴奋。这种惩罚,听起来就很……刺激。

他帮我塞进去。硅胶材质,凉凉的,进到最深处。杆子露在外面两厘米,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

“夹紧,”他说,“我去做饭。做好了检查。”

他出去了。我躺在床上,腿夹紧,努力收缩阴道肌肉。那东西在里面,存在感很强,每次收缩都能感觉到硅胶的摩擦。很快我就湿了,杆子被淫水浸湿,滑溜溜的。

半小时后儿子回来,手里拿着锅铲。“检查。”

他掀开被子,手指捏住杆子,轻轻往外拉。我夹紧,杆子纹丝不动。

“还行,”他放开,“继续保持。”

然后他又压上来,那根东西插进来,和阴道哑铃挤在一起。双重填满感让我尖叫,他捂住我的嘴,动作凶猛。

那天晚上,我是含着阴道哑铃睡的。半夜高潮了一次,喷出来的水把内裤浸透。

(三十五)

马库斯给了我新药,注射型的。每周一次,打在臀大肌上,说是能增强肌肉弹性,让阴道和肛门恢复紧致。打针很疼,药水推进去的时候像火烧,但效果确实惊人——不到一个月,我下面紧得跟处女似的,连儿子都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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