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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第一魔法师不会因雌堕诅咒而堕落♥贞操锁的奥秘?自讨苦吃的史莱姆隐奸调教♥ #2,第1小节

小说:帝国第一魔法师不会因雌堕诅咒而堕落♥ 2026-01-29 20:53 5hhhhh 2810 ℃

清晨,阳光洒进王都中心那座华美的宅邸时,尤里从内,推开了宅邸的大门。

他失踪了两天。

蕾娜几乎一夜未眠,带着骑士团在郊外搜寻;瑟希莉亚在教会彻夜祈祷,眼眶微红;连王子都派出了密探。见到他出现时,几乎要哭出来。

忽地,尤里竟从屋内走出,让门口的侍女愣地将盘子摔碎在地。“尤里大人!”喊声还未消散,宅邸里的人就循声拥过来,见到他出现时,几乎要哭出来。

尤里站在门前,银白的头发炸成了有些可爱的丸子头。他穿着干净的灰色斗篷,就像平常一样,声音轻柔而歉疚:“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我只是……去了一趟很在意的地方,想一个人静静。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

他的神态比之前好了许多——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眼底的青黑淡了不少,站姿也稳了许多。蕾娜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欣慰:“尤里大人……只要您没事就好。”瑟希莉亚扑上来抱住他的手臂,栗色辫子轻轻晃动,金色的眼瞳饱含泪水:“太好了!尤里大人”就连侍女们也都陪笑道,整个宅邸的气氛瞬间明亮起来。大家都为他的安全而开心,谁也没有深究那“在意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尤里笑着点头回应,心里却像绷紧的弦。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笑容,无人看出异样。那一夜的经历无人知晓,成为心头的秘密。可身体……却在悄悄背叛他。

当天晚上,一位地位显赫的公爵为庆祝魔王败北,特意举办了盛大的晚宴,邀请了尤里作为首席贵宾。他准时赴约,没有推辞的理由。

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乐师奏着优雅的弦乐,长桌上摆满精致的银器与佳肴。贵族们衣香鬓影,女士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男士们佩着勋章,低声交谈着王国的新气象。尤里一出现,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及腰的法师短袍——浅银色底布,宽袖长摆,领口与下摆绣着细碎的蓝宝石光纹,既不失优雅,又完美遮掩了娇小的身形,衬得那张圆润弹滑的脸更加柔美。他保持微笑,温和地应对着找他对话的迷妹们——那些贵族千金与年轻贵妇们,眼睛亮得像星子,围在他身边,争相献上赞美。

“尤里大人,您今天的气色真好!比纪念仪式时还要耀眼呢!”

“能与英雄大人同桌,真是开心……能与您尽一杯酒吗?”

他举止完美,笑容干净,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无可挑剔。迷妹们红着脸,发出压抑的惊叹,有人甚至大胆地握住他的袖角,轻声说“尤里大人真是神明亲手雕琢的”。

可是在所有人视野之外,在那宽大长袍的遮掩下,他的身体早已悄然变了。

贞操锁仍旧嵌在下腹,高贵的银色平板将一切压得平整,可红宝石的闪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快、都要愉悦。催淫的热流不再只是折磨,而像一种隐秘的爱抚,每走一步,平板与皮肤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丝酥麻,让他下意识并拢双腿。丝丝汁液早已渗出,浸湿了内衬,却被长袍完全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股热意让他兴奋,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锁的存在不再是枷锁,而是某种……专属的秘密装饰。

乳头,在丝质内衫下悄然勃起。昨夜的吮吸痕迹虽已淡去,可敏感度却永久留下了。布料轻轻摩擦,两点肿胀的红樱桃便硬得发痛,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他表面微笑应对贵妇的寒暄,内心却在强忍那股从胸前窜到下腹的颤栗。

最隐秘的,是后穴。

那处已被彻底开发,一夜的粗暴侵犯留下了微弱却清晰的变化——内壁敏感得惊人,哪怕只是站立时的轻微收缩,都会带来余韵般的酥麻。宴会厅的温暖空气、走动时的布料摩擦、甚至只是呼吸的节奏,都让后穴隐隐发热,像在期待着什么。它格外兴奋,微微湿润,残留的黏液感虽已清洗,却在记忆中复苏,让他偶尔停顿半步,掩饰那突如其来的腿软。

尤里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种快感的羞耻之中。

他仍是完美的英雄,笑容温和,应对得体。可在内里,每一次赞美、每一次贵族的注视,都像在加深那种反差的刺激——他们崇拜的救世主,此刻在长袍下,正被贞操锁的淫秽热流爱抚,被勃起的乳头折磨,被后穴的兴奋撩拨。他精神上仍担心谨慎,害怕任何人察觉异样,害怕秘密暴露,可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无法抗拒地沉迷。那羞耻的快感,像毒药般甜美,让他脸颊偶尔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却被宴会的灯光掩盖,看起来只是“英雄的矜持”。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掩饰喉咙的干燥。

可下腹的热意,却又一次轻轻涌起,让他无声地并拢双腿,享受着那无人知晓的、禁忌的悸动。

晚宴进行到中段,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水晶吊灯的光芒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酒意的红晕,乐师换上了更轻快的曲调,贵族们三三两两地围成小圈,低声笑着讨论着王国的新政与英雄的丰功伟绩。尤里仍坐在首席位置,周围环绕着几位迷妹——一位伯爵千金正红着脸为他剥开一颗水晶葡萄,另一位侯爵夫人轻声询问他关于魔法的奥秘。他笑着回应,声音柔软而温和,举止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缺。

可就在那一刻,异样骤然袭来。

下腹深处的贞操锁,突然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无情的紧缩,像无数冰冷的束网同时勒紧,从平板内部爆发开来。尤里手指在茶杯边缘骤然收紧,笑容险些崩裂,浅灰色的眼瞳瞬间失焦。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已本能地僵硬——贞操锁在变化。

平板锁具开始变形,边缘向内收紧,向内更深的抵住肉棒,强制将原本已被压平的肉饼进一步内缩,像被无形之力拉扯进身体深处,没入腹腔,只剩一层更薄、更严苛的负笼结构覆盖其上。肉棒的轮廓彻底消失,只剩蛋蛋的圆润曲线更加明显。勃起被彻底剥夺,快感神经被魔法封锁——无论多么强烈的刺激,都无法转化为愉悦。

同时,一根细长而柔软的马眼塞从锁孔中央附注了原先的孔洞。

它像一条紫色的半透明触手,顶端圆润却带着细微的颗粒,表面刻满魔力纹路,直接捆住锁外的那副可怜卵蛋,强行挤入那条本就极窄的缝隙,深入尿道。尤里在座位上猛地并拢双腿,额头渗出冷汗——那塞子毫不留情地推进,一寸寸摩擦尿道内壁,直达膀胱深处,像一根活物般固定在那里,彻底堵死任何释放的可能。他几乎要叫出来,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小腹剧烈地痉挛。

然后,震动与极痒的魔法电流开始了。

马眼塞内部释放出有节奏的震动,先是低频的嗡鸣,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尿道与膀胱内壁轻轻敲击,然后逐渐加速,化作剧烈的颤动。同時,魔法电流如羽毛般轻柔却无孔不入地刺激每一寸敏感神经——那种痒,不是表面的搔痒,而是深入骨髓的、无法抓挠的极致瘙痒,从尿道根部一路烧到膀胱,再扩散到整个下腹。痒得他想尖叫,想扭动,想用任何方式缓解,负笼锁剥夺了所有想要直接触碰肉棒的途径,他想要触碰却只能摸索到卵蛋。强烈地感觉由内而外地开始迸发,犹如烟花般在全身炸裂开来,让人疯掉的刺激在被挤压的肉棒和尿道中冲撞。

“抱歉,我有些不适。。。。。。。想去休息室稍作调整。”他搀扶着起身,声音勉强保持镇定,“很快回来,大家继续。”

身边人们担忧地起身相送,却被他温和的笑意安抚。没人察觉异样——他步伐看似平稳,一切如常。可每走一步,马眼塞的震动就加剧一分,极痒电流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腿内侧肌肉颤抖,差点跪倒。

他绕过人群,悄然溜进宴会厅侧翼的一间无人休息室,反锁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息,身体已软得站不住。

房间内陈设奢华,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立在墙角,烛光摇曳,映得一切暧昧而安静。

尤里几乎是颤抖着脱下长袍。

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那副娇小赤裸的身躯。长发散乱垂落,圆圆的小脸蛋潮红一片,眼瞳水润失焦。胸前乳头早已勃起肿胀,肉棒因负笼锁的封锁,拼尽全力勃起,却只带来钝痛而不悦;臀部圆润,内壁隐隐瘙痒,却无法转化为快感。

他站在镜前,低头看向彻底变化的贞操锁。

负笼结构光滑而严苛,性器完全内缩消失,只剩连接马眼棒的塞子处仍留小孔。蛋蛋的轮廓显得更加丰满圆润,微微充血随着呼吸跳动。中央,马眼塞的银色尾端微微露出,像一根禁忌的饰品,紫色魔力纹路仍在闪烁。

震动与极痒电流,全力爆发。

尿道与膀胱内部像被无数羽毛与细针同时撩拨,痒得毁天灭地,却又震得内壁痉挛。尤里跪倒在地,双手撑镜:“哦哦哦♥........不要........齁齁齁♥”

皮肤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从脖颈到脚尖,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后穴无端地收缩,内壁隐隐发热,仿佛在回忆那一夜被粗壮触手填满的饱胀。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不是单纯的勃起冲动,而是更深、更扭曲的渴望——渴望被侵犯、被塞满、被彻底支配的雌堕本能。

他忍耐着羞耻,试图自救,发疯地扯弄锁环,当然就如最初一样毫无作用。蛮力,魔法,祷告,他早就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全然无能为力。现在的他,早就成为了已死魔王那可悲诅咒的奴隶。

宝石……在闪烁紫色的光芒。

原本深红的红宝石,此刻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紫辉,像那时史莱姆核心魔核的颜色。那紫光一闪一闪,节奏越来越快,与锁具内部的魔力波动同步。尤里的呼吸瞬间乱了——那一夜的快感,仿佛重现了。

后穴被粗壮触手同时填满的饱胀感、乳头被无数细触须吮吸拉扯的酥麻、尿道被灼热黏液灌注的满溢、蛋蛋被拍打揉搓的钝痛快意……所有感官记忆如洪水般涌来,剧烈得让他腿软跪地。可这不是真实的触碰,只是无比真实的幻觉——贞操锁释放的魔法,将那一夜的极乐完美复刻在神经上,却又残酷地抽走了实体,只剩空虚的回响。

“哈啊♥……哦哦哦♥……不……不行齁齁齁♥……”

尤里跪在镜前,双手撑地,身体弓起。快感剧烈得像真实侵犯,每一波都让他臀部颤动,后穴无意识地收缩,像在乞求填满。乳头硬得发痛,胸膛起伏;下腹热得烫人,被压平的肉饼抽搐着,蛋蛋轮廓在紫光下颤巍巍的。欲望烧得他大脑空白,雌堕的本能彻底苏醒——他的肉体在渴望着,渴望被摧毁,被凌辱。

快感的寸止彻底摧毁理智,他瘫爬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小动物一样。

手指紧紧揉捏乳头——手指用力拉扯肿胀的红点,下体无数次勃起又被无数次压制,负笼锁封锁了快感神经,只剩钝痛与空虚。他翻身,伸手扣挖后穴——手指深入湿润的内壁,用力搅动,试图带来缓解。可无论多么激烈,都无法转化为高潮,只剩痒与震动的折磨加剧,空虚如深渊般吞噬他。

无论快感多强,那巅峰始终被锁在边缘。贞操锁无情压住一切,正面的冲动被碾碎。后穴的幻觉饱胀让他感觉里面满是粗壮的颗粒触手在抽插,可现实中空无一物,只剩内壁的瘙痒与渴望。

汁水从负笼锁顺着尿管低落——透明粘稠的液体,带着史莱姆残留的甜腥,一滴滴溅落地板,积成小滩。

在那镜前,淫乱不堪的英雄——银发散乱,脸蛋潮红,臀部高翙,双指在后穴中进出,乳头晃动,贞操锁的紫光映得下腹一片妖异。

快感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哭喊、扭动,却始终被锁在边缘。伴随着门外的敲门声与关心的问切声中,紫光终于暗淡,马眼塞的震动减弱,极痒电流消退。

尤里瘫软在地,身体滚烫颤抖,尿道膀胱满是空虚的余韵,负笼锁冷冽如初。

他未获得任何高潮,大脑在这漫长的快感与羞耻鞭挞下恍惚,剩下无法抑制的渴望。

晚宴的夜色渐深,厅内的欢声笑语仍旧不减。可休息室门外,女仆察觉异样。伯爵千金等了许久不见尤里归来,前往休息室轻声询问,敲门无果,便果断用备用钥匙强行开门。

门开瞬间,众人倒吸冷气。

尤里衣装整洁地侧卧在地板上,长袍一丝不乱,银发散落脸侧,像只是疲惫小憩。可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淋漓,呼吸浅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瑟希莉亚尖叫着扑过去,蕾娜迅速抱起他,医师匆匆赶来初步诊断为“魔力极度虚弱与不明反噬”,当即决定连夜送往教会最高端的“圣愈之殿”治疗。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整个王都的上层都为之震动。

……

不知过了多久。

尤里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雕刻着繁复的圣纹,柔和的白光从魔法阵中洒下,带着温暖的治愈气息。空气中药草香浓郁,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圣水味。他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病床上,被子轻盖到胸口,身上穿着干净的病人长袍——宽松的白布,领口绣着教会的百合标志。

头有些沉,身体虚弱得像被抽空了魔力。他眨了眨眼,浅灰色的眼瞳还有些迷茫,试图回忆——晚宴……休息室……然后……什么都记不清了。只剩模糊的片段:滚烫的敏感、剧烈的痒与震动、无法释放的空虚……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他下意识并拢双腿。

尤里咽了口唾沫,脸颊微微发烫。他记不太清宴会的事了——只记得起身去休息室,然后……一片空白。晕倒是怎么回事?是诅咒又发作了?还是……那一夜史莱姆的残留魔力?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瑟希莉亚第一个冲进来,栗色辫子微微晃动,金色眼瞳亮得惊人,却带着明显的红血丝:“尤里大人!您醒了!”她几乎要扑到床边,却被蕾娜轻轻拉住。女骑士站在一旁,金发整齐,蓝灰色眼睛里满是担忧与松一口气的释然:“尤里大人……您吓坏我们了。”

医师与圣职者们也围上来,温和地解释:“您在晚宴中突然昏迷,魔力与身体极度虚弱。我们用了最高级的治愈术,目前已稳定,但需要静养。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尤里轻轻摇头,声音柔软而疲惫:“……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去休息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瑟希莉亚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没事!只要尤里大人没事就好!教会会一直守护您的!”

蕾娜也点头,语气坚定:“我会在门外守着,有任何需要,立刻叫我。”

像梦一般,记忆缓缓清晰,那一个小时的折磨难道只是幻觉?尤里躺下,缓缓闭上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已经不再纯净,有什么东西已经沾染了自己的魔力海。。。。

在接受治疗的这几天,圣愈之殿的病房安静而明亮。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在雪白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尤里靠坐在床头,银白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病人长袍宽松地裹着娇小的身躯,脸色比刚醒来时好了许多——至少表面如此。医师每日查房后都满意地点头,说“魔力恢复得很顺利,再静养几日便可出院”。蕾娜守在门外,偶尔进来送餐;瑟希莉亚几乎寸步不离,捧着新扎的花束或圣典,轻声为他念祈祷文。

负笼锁的変化后,马眼塞像一根永不拔出的银色荆棘,深深嵌在尿道与膀胱深处。表面上,它安静了——没有震动,没有极痒电流,只剩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可那压迫像一团永不熄灭的暗火,时刻提醒着他下腹的空虚。性器被彻底内缩,男性器官的存在被完全抹杀,快感神经被封锁得严严实实。任何触碰、任何幻想,都无法转化为真正的愉悦,只剩钝痛与更深的渴望。夜晚独处时,他会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膀胱深处涌出的空虚瘙痒,可布料的轻微摩擦只会让马眼塞微微颤动,带来一阵空洞的回响,却永远无法满足。

欲望在积累,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他的意志。

白天有瑟希莉亚与蕾娜陪着,他还能强撑。可一到深夜,病房只剩魔法灯的微光与窗外的虫鸣,那股渴望便会失控般爆发。后穴隐隐发热,内壁瘙痒得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虚空中撩拨;乳头在长袍下硬起,肿胀得发痛;膀胱被马眼塞堵住的饱胀感,让他感觉随时要溢出,却又永远卡在边缘。空虚……极致的空虚,像一个无底深渊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开始回想那一夜。

史莱姆的侵犯虽是强迫,却也是唯一一次……真正“填满”他的经历。粗壮的触手塞满后穴的饱胀、尿道被注入灼热黏液的满溢、乳头被吮吸的酥麻……那些剧烈的刺激,曾让诅咒的痛苦短暂消退。后穴的刺激与高潮带来的那种彻底的释放感。事后,虽然空虚仍在,可至少……那股灼烧般的折磨减轻了许多。负笼锁的变化,似乎也与史莱姆的魔力残留有关。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深夜的独处中悄然生根。

他无法再忍受了。

英雄的光环、万人的崇拜、蕾娜的守护、瑟希莉亚的关怀……这一切都成了枷锁,让他越是压抑,欲望就越是汹涌。单纯的忍耐已到极限,自慰无效,药物与治愈术也只治标不治本。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的实感。需要像那一夜一样,被魔物彻底侵犯,才能换来短暂的平静。

瑟希莉亚终于被医师劝走休息,蕾娜也在门外打起浅盹。病房只剩他一人,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映得负笼锁的银色平板隐隐发冷。他躺在床上,双手无声地按住下腹,感受马眼塞的沉重存在。脑海中闪过召唤魔法的术式——作为最强魔法师,他完全有能力在无人处布下结界,召唤低级魔物,如触手系或史莱姆系的弱小个体。只需控制它们不伤及性命,只追求……那种填满的极乐。

夜已深,病房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尤里屏住呼吸,缓缓坐起。

他先是侧耳听了片刻,确认门外没有动静,才轻轻掀开被子。病人长袍的系带被他一颗颗解开,白布滑过肩膀,堆在腰间,最终完全褪下。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赤裸的娇小身躯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婴儿肥的脸蛋在暗光下显得柔软而潮红,银白长发散落肩头,像一层薄雪。

负笼锁冷冷地贴在下腹,将一切男性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只剩马眼塞的细小银尾微微露出,圆润的卵蛋垂在胯下。膀胱深处仍残留着白天的空虚胀意,却无法宣泄。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尤里闭上眼,指尖在空气中无声描绘画出复杂的召唤符文——作为最强的魔法师,这点小术式对他而言轻而易举。魔力悄然流转,不带一丝波动,结界在床边展开,将声音与气息完全隔绝。

片刻后,一根透明的史莱姆质地阳具凭空出现,静静悬浮在半空。

它不大,却粗壮得惊人,通体半透明的深紫胶状,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呈弯钩状,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触手末端。因为被他刻意限制了意识,它像一件纯粹的物品,安静地等待指令,没有任何自主动作。

尤里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早已无法忍耐。

他跪上床沿,双膝分开,像一只小狗般蹲立——臀部高高翘起,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床单上,腰肢下压,让后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处早已因为欲望而微微湿润,红肿的外沿在冷空气中轻颤,像在无声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操控阳具缓缓靠近。

弯钩状的顶端先是轻轻抵住穴口,冰凉的胶状触感让尤里浑身一抖。颗粒摩擦过敏感的褶皱,带来熟悉却又久违的酥麻。他咬住下唇,发出低低的呜咽,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

“……嗯♥……”

阳具开始插入。

先是顶端弯钩挤开紧闭的穴口,颗粒一颗颗刮过内壁,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史莱姆质地的柔韧让它轻易变形,却又在深入时恢复原状,将内壁撑得满满当当。尤里眼睛湿润,睫毛颤抖,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哈啊……哦哦♥……好....粗……”

他控制阳具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弯钩顶端正好卡在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颗粒密布的柱身将内壁每一寸都填满、摩擦、挤压。饱胀感瞬间炸开,让他腰肢一软,差点趴倒。

然后,他开始上下抽插。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

每一次下蹲,臀部压低,阳具就整根没入,弯钩猛地顶住敏感点,颗粒疯狂刮蹭;每一次抬起,阳具又缓缓抽出,只剩顶端留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史莱姆质地的润滑让进出顺畅,却又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呜……啊啊……齁齁齁♥……颗粒……刮到哦哦♥……”

尤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媚意。负笼锁将正面快感彻底封锁,马眼塞堵住尿道,让他无法通过任何方式释放正面欲望,可后穴的刺激却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毁天灭地的饱胀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雌堕的本能。

他越来越快。

蹲立的姿势让重力助长了每一次的撞击,臀部上下起伏,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像一层层层浪花。透明阳具在月光下闪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黏液丝,滴落在床单上。弯钩顶端反复碾压敏感点,让他发出小狗般的细碎呜咽:“齁……齁齁♥……啊啊……要...去♥……后面……要去了唔嗯♥……”

高潮来得猛烈。

后穴猛地收缩,流出些许忍耐许久的汁水,混着史莱姆的胶质,溅落床单。尤里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泪水滑落脸颊,却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尤里喘息着,没有停下。

高潮的余韵让后穴内壁一阵阵痉挛,贪婪地绞紧那根透明的史莱姆阳具,可空虚感并未彻底消退,反而像被点燃的火焰,烧得更旺。他咬住下唇,浅灰色的眼瞳水雾弥漫,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果实。蹲立的姿势维持着,臀部微微颤抖,却又本能地再次下沉——整根阳具“咕啾”一声没入深处,弯钩顶端狠狠碾压敏感点,颗粒密布的柱身摩擦内壁,带来更剧烈的饱胀。

“哈啊♥……还、还要……更多……”

他低低呢喃,声音细碎而媚意十足,像在对自己撒娇。

双手终于从床沿离开,不再支撑身体,而是向上移去,轻轻握住胸前那对早已肿胀硬起的乳头。指尖触上那两点淡粉色的红樱桃时,他浑身一颤——乳首在欲望的刺激下敏感得惊人,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下腹,却被负笼锁无情封锁,只化作更深的空虚回响。

他开始揉掐。

左手捏住左乳,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乳首,先是缓慢揉捻,像在安抚,然后突然用力一掐,拉扯得乳头变形,又迅速松开,让它弹回原状。右手同步动作,对另一侧做着同样的折磨——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狠掐扭转,指甲偶尔刮过顶端细小的孔隙,带来尖锐却甜美的痛感。

“呜♥……乳头……好痒嗯♥…………”

小声的娇喘从喉咙中溢出,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鼻音与心形颤音,像一只发情的小兽在低吟。那声音在结界内回荡,混着阳具抽插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抽插的节奏加快了。

他控制阳具更猛地进出,每一次下蹲都让臀部重重砸下,弯钩顶端直直撞击深处,颗粒疯狂刮蹭内壁,让他腰肢弓起,银白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同时,双手的揉掐也更激烈——乳头被掐得发紫肿胀,拉扯得长长短短,像两颗被玩弄的红宝石,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掐一次,后穴就无意识地收缩,绞紧阳具,带来更强的饱胀快感。

“齁……齁齁♥……乳头……要坏了……后面…………啊啊啊……哦♥……”

娇喘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媚。他半闭着眼,睫毛颤动,泪水顺着婴儿肥的脸蛋滑落,滴在胸前被揉掐的乳头上,混着汗水,更显淫乱。负笼锁冷冷压着下腹,马眼塞堵住尿道的胀意,让他正面永远空虚,可乳头与后穴的双重刺激,却让他彻底沉沦——快感一波波叠加,只有后面的高潮才能勉强释放,却又让他更饥渴、更雌堕。

他继续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蹲立抽插,双手自虐乳头,娇喘低低回荡在夜色中。

不知多久,尤里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银白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那张圆润带婴儿肥的脸蛋潮红得不成样子,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浅灰色的眼瞳失焦而迷离,嘴唇微张,残留着细碎的娇喘余音。数次后穴高潮带来的满足感,前所未有地充盈着他——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颗粒弯钩反复碾压的极乐,像潮水般一波波退去,却留下温暖的余韵,让他全身的肌肉都软成一滩水。空虚终于被暂时压制,欲望的暗火不再那么灼烧,他甚至生出一种懒洋洋的、近乎幸福的倦意。

负笼锁……不知何时已悄然恢复了原来的平板样子。

那层薄薄的银色平板重新贴合下腹,将内缩的性器压成一片柔软的肉饼,蛋蛋的圆润轮廓又被巧妙勾勒出来,皮肤绷紧泛着光泽。马眼塞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只剩窄缝中残留的胀意提醒着他刚才的折磨。可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轻松——肉棒虽仍被压平,却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抽搐,从窄缝中缓缓流出粘稠的忍耐汁水。那些汁水透明而稠密,带着淡淡的甜腥,像史莱姆残留的馈赠,一滴滴挂在锁具下沿,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积成小滩湿痕。

“哈啊……♥哈………哈♥…”

尤里低低呢喃,声音沙哑而媚意十足。他满足地侧过身,准备用魔法收回那根史莱姆阳具,收拾这满床的烂摊子——床单湿了一大片,黏液与汁水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他得赶紧清理,布下净化魔法,再穿上病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在那一瞬,身下的史莱姆阳具突然动了。

它本该是无智的物品,只听从他的召唤指令。可或许是吸收了太多他高潮时泄露的魔力,或许是那一夜变异史莱姆的残留魔核在作祟——透明的胶状柱身猛地鼓胀,表面颗粒凸起得更明显,弯钩顶端像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尤里的眼睛骤然瞪大,她缓缓转身:“……?”

还没来得及反应,史莱姆阳具彻底“活”了过来。

它从柱身底部骤然分裂出数条粗壮的触手——胶状物质柔韧而有力,像深紫色的藤蔓般瞬间延伸。先是两条触手缠住了他的屁股,紧紧箍住圆润丰满的臀肉,指状吸盘吸附在皮肤上,用力拉扯分开,让后穴完全暴露。那力道大得让他臀部一颤,红肿的外沿被拉得外翻,残留的汁水溅出一些。

“呜——!等、等等…………!”

尤里惊慌地想爬起,可另外两条触手更快地缠上了他的细腰,像铁箍般勒紧腰肢,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床上,无法挣脱。触手的胶质冰凉黏腻,吸盘吮吸着皮肤,留下一个个红肿的吮痕,他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

然后,主柱身——那根粗壮的弯钩阳具——猛地一顶。

“——啊啊啊♥!!”

尤里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心形的颤音。阳具整根没入后穴,弯钩顶端狠狠卡在最深处,颗粒疯狂刮蹭内壁,将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撑到极限。饱胀感瞬间爆炸,远比他自己控制时更粗暴、更深入。史莱姆似乎有了本能的占有欲,不再是物品,而是像活物般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身上——柱身底部鼓胀融合,紧紧吸附在后穴入口,像一根永不拔出的尾巴,将他与它连成一体。

触手开始动作。

缠臀的两条用力拉扯,掰开双臀,无法合拢;缠腰的两条则勒紧腰肢,逼他保持跪趴的姿势,上身压低,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小母狗。阳具在深处疯狂抽动,弯钩反复碾压敏感点,颗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汁水喷溅。

“齁齁噢噢噢噢♥……啊啊……怎………么哦哦♥…………哦♥……!”

尤里的娇喘瞬间失控,声音媚得不成样子。满足感还没退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点燃。他想挣扎,但是史莱姆吸收了他的魔力,反噬般不受控制。触手更多地延伸,一条细触手甚至钻向负笼锁的窄缝,轻轻摩擦被压平的肉饼与蛋蛋轮廓,带来诡异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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