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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十一章 高潮禁止的拷问,第1小节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29 21:01 5hhhhh 6950 ℃

架子被放平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倾斜了九十度。

原本垂直竖立的十字架,连同被绑在上面的我,被萘拉熟练地操作着背后的什么机关,缓缓地、平稳地向前倾倒,直到最终变为水平。我的视角从对着低矮粗糙的天花板,变成了对着空荡房间另一头灰扑扑的水泥墙。而我的身体,也从垂直悬挂,变成了平躺着被固定在这个水平的“⊥”字形刑架上。

姿势本身没有任何改变。双腿依旧被强行分开一百八十度,像两扇被钉死的门,固定在横杆两端,大腿根部、膝盖、脚踝处绳索的勒束感依然鲜明。双手也依旧高举过头顶,手腕并拢捆绑在竖杆顶端,肩膀的拉伸感依旧。那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暴露感,也丝毫没有减少。

但是,承重方式变了。

不再是仅仅依靠手腕、手肘和几处关键绳索来承担全身重量,让我有种虚浮的、随时会坠落的恐慌。现在,我的整个背部、臀部、大腿后侧,都实实在在地贴在了冰冷的金属架平面上。虽然金属坚硬硌人,虽然被绳索勒住的部位压力更大,但这种全面的、踏实的承托感,却让我几乎要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紧绷到快要撕裂的肩关节和手腕,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尽管酸痛和麻木依旧,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即将脱臼般的悬吊之苦。

我侧过头,看向萘拉。她正弯着腰,检查架子放平后各个绳结是否牢固。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让她看起来沉静而专注,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件家具的位置。

“这样会稍微好受一点点吧?”她没有抬头,手指灵巧地紧了紧我脚踝处的一个绳结,“我可不想薇丝明天肩膀脱臼,那会影响后面的‘课程’呢。”

她的话语里依旧没有多少温情,只有对“所有物”完好性的考量。但此刻,这微不足道的“体谅”,竟然让我心中泛起一丝可悲的、扭曲的感激。是啊,至少现在,我能稍微喘口气了。

检查完毕,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审视的、占有的眼神,即便在水平姿势下,也让我感到无所遁形。

“晚安,薇丝。”她轻声说,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楼梯。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是沉重的关门声,以及清晰的、锁舌扣紧的“咔嚓”声。

地下室里,彻底只剩下我一个人。

绝对的寂静。

不是乡村夜晚那种有虫鸣风声的寂静,而是城市地下空间特有的、被厚厚水泥和土壤包裹起来的、带着压迫感的死寂。只有我自己粗重不匀的呼吸声,还有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微弱嗡鸣。昏黄的灯泡似乎也变得更加黯淡,光线惨淡地笼罩着这片方寸之地,将我和这个冰冷的刑架,还有桌上那些静默的“工具”,一起框在模糊的光晕里。

时间开始以难以忍受的缓慢速度爬行。

最初的几个小时,身体的感受占据了一切。背部紧贴冰冷金属的寒意,逐渐透过皮肤渗入骨髓,让我忍不住微微发抖。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内侧暴露的皮肤在静止的空气中变得冰凉,甚至有些麻木。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在身体重量和固定姿势的双重压力下,持续传来钝痛和勒束感。而体内……那些葡萄。七八颗冰冷、圆润的异物,依旧塞在深处,随着我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或颤抖,轻轻滚动、摩擦,带来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和羞耻。媚药似乎开始慢慢起作用,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不正常的、细微的温热感,像有微弱的火苗在燃烧,让那个被塞满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里的“内容”和处境。

我试图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闭上眼睛,黑暗反而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冰冷、束缚、异物感、羞耻……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我想起白天的鞭打,想起她喂我葡萄时那种屈辱的“亲密”,想起她将葡萄一颗颗塞进来时那种冷静而残酷的眼神……恐惧和绝望再次攥紧心脏。

我开始小声地哭泣,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滴在冰冷的金属架上。但就连哭泣,也因为姿势和束缚而变得困难,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般的抽噎。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好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身体的不适感依旧,但精神似乎已经倦怠到无法再做出激烈的反应。我开始数自己的心跳,数呼吸,数头顶天花板上某处水渍的轮廓……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夜深了——我猜是。地下室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我冷得牙齿开始打颤。裸露的皮肤上起了密密的鸡皮疙瘩。饥饿感在葡萄带来的短暂缓解后,再次隐隐浮现,混合着干渴,折磨着胃和喉咙。体内的葡萄,在体温的温暖和媚药的作用下,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它们的存在感,那种怪异的饱胀感,却变得更加清晰。

在极度的疲惫、寒冷、不适和精神的极度消耗下,意识终于开始模糊。清醒与睡眠的边界变得不再分明。我时而好像短暂地昏睡过去,做一些光怪陆离、充满束缚和追逐的噩梦;时而又被身体的酸痛或一阵莫名的惊悸唤醒,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姿势未曾改变分毫。

就这样,在半昏半醒、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我熬过了漫长无比的一夜。

……

“薇丝。”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薇丝,该醒了。”

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拍打我的脸颊。触感微凉。我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

萘拉的脸就在我上方。她换回了校服,浅棕色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晨起后清新的气息,看起来精神很好。窗外……不,这里没有窗。只有头顶那盏灯泡依旧亮着,散发着与昨夜毫无二致的昏黄光线。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早晨了。

我竟然……真的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这个地方,以这种姿势?

意识逐渐回笼,身体各处的感觉也瞬间苏醒。冰冷、僵硬、酸痛、麻木……还有体内那些经过一夜“发酵”的葡萄带来的、更加怪异的饱胀感和……某种湿润黏腻的感觉。媚药的余威似乎还在,小腹深处有隐约的热流。

“睡得还好吗?”萘拉俯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这个姿势,比起吊着,是不是好很多?”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动了动眼皮,算是回应。全身的肌肉都像生了锈,连点头这样微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最终停在我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里因为平躺的姿势和一夜的时间,或许显得更加……狼藉。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

“那么,”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亲昵的、却让我脊背发寒的语调,“薇丝下面这张‘小嘴’,有好好的把葡萄‘吃掉’吗?”

这个问题本身,就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暗示和羞辱。我猛地闭上了眼睛,脸颊滚烫,拒绝回答。

“嗯?不说话?”她的手指,带着晨间的微凉,轻轻按在了我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让我检查一下好了。”

“不……没……没有……”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哭腔,“这怎么可能……吃得了……”

那是水果啊,塞在那种地方,一夜过去,怎么可能被“吃掉”?只会被体温捂热,被体液浸泡,可能已经开始渗出汁液,变得软烂……想到这里,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是吗?那我得亲自验收一下成果呢。”萘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早有预料的戏谑。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小腹,然后……直接探向了那个被塞满的入口。

“唔!”我浑身一僵,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再次被绳索无情地阻止,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的手指很容易就挤了进去。经过一夜,那里似乎变得……更加松软湿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里面探索,触碰着那些已经变得有些软塌塌、黏糊糊的葡萄。那种异物被翻动、被触碰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生理上的不适,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似乎很耐心,一颗一颗地,用指尖抠挖着,将那些饱浸了媚药、我的体液以及自身渗出的汁液的葡萄,从温热紧致的深处掏出来。

“噗嗤……啵……”

细微的、带着水声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我的脸涨得通红,紧紧闭着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恨不得立刻死去,不用面对这极致羞耻的一幕。

过了一会儿,那令人煎熬的抠挖声停了。我感觉到她直起身,手里似乎拿着什么。

我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萘拉就站在我头侧旁边,摊开的手掌上,躺着几颗已经看不出原本晶莹模样的葡萄。它们变得暗紫、皱缩,表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那液体……有媚药,更多的,是我的爱液,可能还有葡萄本身渗出的糖分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中带着腥膻的怪异气味。

然后,在我惊恐万分的注视下,萘拉用另一只手捻起其中一颗,毫不犹豫地放进了自己嘴里。

她细细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一种品尝美味般的、享受的表情。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沾着汁液的手指。

“味道……还不错呢。”她评价道,目光落在我瞬间血色尽失的脸上,“混合了薇丝的味道,还有媚药的香气,葡萄本身的甜味反而成了点缀。”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干呕起来,但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一些酸水,呛得我剧烈咳嗽。

“别浪费嘛。”萘拉似乎对我的反应不以为意,她又捻起两颗葡萄,自己吃了。然后,她将手掌里剩下的最后两三颗,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薇丝也尝尝。这可是你自己的‘功劳’呢。”

“不……我不要……呕……”我拼命别开脸,眼泪涌了出来,是恶心,是恐惧,是极致的屈辱。

“真的不吃吗?”萘拉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更喜欢我把它们再塞回去?或者……换点别的‘东西’喂给下面那张嘴?”

她的威胁像冰水浇头。我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比起更可怕的未知折磨,眼前这令人作呕的“食物”,似乎成了不得不吞咽的苦果。

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屈辱地转回头,张开了嘴。

一颗冰凉、黏滑、带着复杂诡异味道和口感的葡萄被塞了进来。那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甜腻、腥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滑腻感。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几乎是囫囵地将其吞了下去,甚至不敢用牙齿咀嚼。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整个过程,萘拉就那样微笑着看着我,看着我如同吞咽毒药般痛苦地咽下那些混合液体浸透的葡萄,看着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当我终于吃完,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时,她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这才乖。”她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开始整理书包。

“我要去上学了。”她背好书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依旧被水平固定在刑架上,双腿大开,浑身冰冷僵硬,嘴里还残留着那可怕的怪味,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事项,声音轻快,却让我心头一紧。

她走回来几步,停在刑架旁,俯视着我。

“这已经是薇丝第二天缺勤了哦。”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连续两天不见人影,也没有任何消息……再这样下去,学校那边,还有老师,肯定会起疑心,说不定真的会报警呢。”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加速。报警……对!这是希望!只要外界开始寻找我……

“所以呢,”萘拉仿佛看穿了我眼中瞬间燃起的微弱光亮,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残忍的弧度,“我们需要做点什么,消除这个‘疑点’才行。”

她直起身,从书包侧袋里拿出一个普通的横格作业本和一支中性笔,放在旁边的折叠桌上。

“很简单,写张请假条就好了。”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急性肠胃炎之类的,需要请假三天。然后我帮你‘交’给班主任,或者‘托人’放在老师桌上,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那本子和笔,一种荒谬又冰凉的预感爬上脊背。她想让我自己写假条?自己证明自己“安然无恙”,从而切断可能的外部救援?

“你……”我干涩的喉咙挤出声音,“一定要我亲自写?”

“对哦。”萘拉坦然地摇头,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转,“我试过模仿,但模仿得不像。薇丝的字迹很特别,稍微认真点的人就能看出来是假的。所以,只能麻烦薇丝你自己来写了。”

自己写。自己亲手写下将自己推向更长久囚禁的“证明”。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不……我不写!”我用尽力气摇头,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一股决绝。这是我目前唯一可能拥有的、微弱的反抗筹码。只要我不写,学校那边迟早会发现问题!我不能帮她圆这个谎!

“我就知道薇丝不会乖乖听话的。”萘拉对于我的拒绝似乎毫不意外,甚至,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带着兴奋的光芒。她轻轻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呢,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她走回折叠桌旁,开始从那些“工具”里挑选着什么,“一个……‘拷问’游戏。至于被拷问的女主角,当然就是你咯,我亲爱的薇丝。”

拷问?游戏?我的呼吸骤然屏住。

萘拉拿起了一个我之前没注意到的、扁平的黑色小方盒,上面有几个指示灯和按钮。接着,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跳蛋?不,这个跳蛋看起来和之前的不同,更小巧一些,表面似乎有更多细微的传感器触点,连着的线也更粗。最后,她拿起了一对小小的、银色的金属夹子,夹子末端有细导线连接着另一个更小的控制器。

“反正距离上学还有一段时间,”萘拉拿着这些东西走回我身边,语气轻快得像在安排晨间娱乐,“足够我们玩一会儿了。”

她轻轻拨弄了几下,将我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残留着黏腻、微微红肿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她拿起那个特殊的跳蛋,打开开关。

“嗡嗡……”

跳蛋发出低沉的、稳定的震动声。但很快,萘拉按了几下那个黑色方盒上的按钮,震动模式开始变化,变得时强时弱,毫无规律,但频率似乎一直在向某种令人心悸的节奏靠拢。

“这个跳蛋很聪明哦,”萘拉一边将跳蛋缓缓塞入我那刚刚被清理干净、却依旧湿润敏感的入口,一边解释道,“它能感受到你阴道内部的肌肉压力和收缩频率。换句话说……它能‘知道’你什么时候快要高潮了。”

跳蛋完全没入,那种熟悉又令人恐惧的异物感和震动再次占据了我的感知。随着她手指在控制器上的操作,跳蛋的震动开始变得有针对性,时而轻柔搔刮内壁,时而重重抵压某个点。

“至于这对小夹子,”萘拉拿起那对银色的小夹,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夹在了我阴蒂最娇嫩、最敏感的两侧根部。金属的冰凉触感和微微的压迫感让我浑身一颤。“它们连接着一个微型的电击器。电流可以调节,从轻微的刺痛到……嗯,足够让你瞬间清醒的强度。”

她调试着那个小控制器,夹子微微收紧,一阵极其细微的、针刺般的麻痒感传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薇丝。”萘拉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会用这个跳蛋‘伺候’你,让你舒服,让你累积快感。但是——”

她的声音骤然转冷。

“绝对不允许高潮。”

“跳蛋会在监测到你临近高潮阈值时,自动停止震动。如果这样还无法阻止你……那么,这对小夹子就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提醒’。相信我,那会让你瞬间从任何快乐的边缘跌落下来,除了中断快感,什么都不会剩下。”她晃了晃手中的电击控制器,“很公平的游戏,对吧?拷问的内容就是:你什么时候愿意老老实实、按照我的要求写那张请假条。只要你同意写,并且写到我满意,我就立刻关掉所有设备,并且……给你一次真正的高潮作为‘奖励’。怎么样,条件很优厚吧?”

不!一点都不优厚!这是酷刑!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

我想拒绝,想怒骂,但萘拉已经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她拿起那个口球,再次塞进我的嘴里,扣紧。

“游戏开始。”她宣布,手指在黑色控制器上按下了一个键。

“呜——!”

跳蛋的震动模式瞬间改变!它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开始了目的明确的、持续的、高频率的刺激!它精准地找到了我体内最敏感的几个点,轮番攻击,毫不留情。快感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轰然炸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全身蔓延。我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束缚中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被堵住的、甜腻的呻吟。

太快了!这种刺激的强度和针对性,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迅速逼近那个熟悉的、令人战栗的临界点。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那个疯狂震动的异物。

就在那巅峰即将来临的前一刻——

嗡……

跳蛋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彻底停止了。

“!!!”

所有的刺激瞬间抽离。被强行拔升到极致的快感,像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松手,却没有弹回的畅快,只有一种骤然落空的、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我的身体还保持着高潮前弓起的姿势,肌肉紧绷,心脏狂跳,等待着那预期的释放,却什么也没有等到。那种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更让人崩溃。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失落的呜咽,身体无力地瘫回刑架上,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秒。

嗡————!!!

跳蛋再次启动!而且是以更猛烈、更急促的频率!它像一只被激怒的蜂鸟,疯狂地撞击、旋转、震动!刚刚平息一点的快感被粗暴地再次点燃,以更快的速度向上飙升!

“嗯……唔唔……!”我忍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但绳索和刑架将我牢牢固定。快感再次迅速累积,逼近临界点……

停。

又一次,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空虚。更加难耐的空虚。还有身体本能的、对释放的强烈渴求。我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意识被这反复的、残忍的打断搅得一片混乱。

“给……给我……求求你……让我……呜……”尽管口齿不清,但我也依旧失控的哀求。

萘拉只是摇头,手指轻轻拂过我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写假条,薇丝。写了就给你。”

“不……”

第三次启动。

这一次,跳蛋的刺激变得更加狡猾。它不再一味强攻,而是时而轻柔爱抚,时而重击要害,将快感维持在一个极高的、却又始终不突破临界点的水平线上。我的身体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却始终得不到满足。我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泪水糊满了脸颊。

我能感觉到阴道在剧烈收缩,挤压着跳蛋,试图通过自身的蠕动来寻求那一点可怜的刺激和可能的释放。但跳蛋内部的传感器显然完美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就在我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悬崖边缘,子宫都在收缩颤抖,下一秒就要彻底坠落时——

跳蛋再次停止。

但这一次,身体被累积的快感和渴望支配,似乎有些失控。高潮的生理反应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似乎单靠停止刺激,已经无法完全拉回。

就在这时——

“滋啦!”

一阵尖锐、剧烈、如同被烧红铁针瞬间刺入最娇嫩核心的恐怖痛楚,从阴蒂处猛地炸开!电流的强度显然被调高了!那不仅仅是刺痛,是一种瞬间贯穿全身神经、让所有肌肉痉挛僵直的狂暴力量!

“啊——!”我发出一声被口球闷住的、扭曲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又重重摔回刑架。所有累积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彻底击散、湮灭,只剩下心脏狂跳的余悸和阴蒂处火辣辣的、持续不断的灼痛与麻痹感。

萘拉静静地看着我痛苦挣扎,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中闪烁着冰冷而专注的光,像在观察实验数据的科学家。

跳蛋再次启动。新一轮的折磨循环开始。

快感累积——临近高峰——强制中断(有时是停止震动,有时是直接电击)——空虚痛苦——再次启动……

循环往复。

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五次?十次?还是更多?时间感已经完全混乱。我的精神在这反复的、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失落、甚至剧痛的拉扯下,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最初的羞耻和愤怒被消磨殆尽,只剩下纯粹的、生理上的无法忍受。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喉咙因为持续的呻吟和惨叫而灼痛不堪。身体像一团被反复揉捏、却又始终无法成型的面团,瘫软在刑架上,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应。

每一次被强制中断,尤其是遭到电击时,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落差感和生理上的痛苦,都让我的意志出现一道裂痕。对高潮的渴望,逐渐扭曲成了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结束这酷刑的绝望诉求。

当又一次被电击中断后,我瘫在那里,像一条濒死的鱼,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跳蛋又开始了那令人发疯的、充满诱惑的震动,但我已经连迎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预示着下一轮折磨的到来。

萘拉按下了暂停键。跳蛋停止。

她走过来,解开了我的口球。橡胶离开嘴巴时,我甚至没有力气咳嗽。

“怎么样,薇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游戏好玩吗?还想继续玩下去,还是……愿意写假条了?”

我看着她,眼神涣散。写假条……意味着帮助她掩盖罪行,意味着更长的囚禁。但是……不写的代价,是这永无止境的、比地狱更可怕的边缘控制拷问。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起下一次循环了。

权衡?在极致的痛苦面前,理性早已灰飞烟灭。我只想结束,立刻结束这折磨。

“……写……”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写……”

萘拉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那笑容灿烂得刺眼。

“真乖。”她夸奖道,然后开始动手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手腕、脚踝、脖子……一道道束缚被解除。当最后一道绳子离开身体时,我像一滩烂泥般从刑架上滑落,直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萘拉弯下腰,毫不费力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她的力气依旧大得惊人。她抱着赤裸的、浑身冷汗和泪痕、不住颤抖的我,一步步走上楼梯,离开了这个噩梦般的地下室,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晨光从尚未修复的破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她将我放在书桌前的那把椅子上。我的屁股接触到冰凉的木椅面,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给我披了一件她的睡衣外套,勉强遮住身体。

那本横格本和那支笔,已经摆在了桌上。旁边还有一张她事先写好的纸条,上面是请假条的内容。

“写吧。”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语气不容置疑,“就按照这张纸上写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字迹要像你平时一样。”

我颤抖着拿起笔,指尖冰凉。看着那张纸条上的内容:

“杰里科老师:我因突发急性肠胃炎,腹痛腹泻严重,需请假三天(周三至周五)在假休息调理。家长已知悉……学生:薇丝 X月X日”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心。一旦写下,我就亲手斩断了外界的线索。

我迟疑着,笔尖悬在纸上。一个念头如同垂死挣扎的火花般闪过——也许……也许我可以在字里行间藏点什么?一个微小的求救信号?比如……把某个字的连笔,写得像“SOS”?或者干脆……利用字体大小或者间距……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写。尽量让自己的手稳一些,模仿着平时的笔迹。只是把三个字母写的瘦一点,接下来三个又写的宽一点,接下来三个又瘦一些……九个字母循环一次。我不知道老师会不会注意到,但这几乎是我在如此严密监控下,能做出的唯一反抗了。

我写得极其小心,心脏狂跳,生怕被她看出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放下笔,几乎虚脱。

萘拉一直站在我身后,沉默地看着。我一放下笔,她立刻就拿起那张假条,凑到窗前明亮的光线下,仔仔细细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审视着。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笔画。

时间一秒秒过去,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这里,”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字体大小有规律的变化,是什么意思?”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还有这里,”她的手指移到某个字母上,“你在暗示什么吗,薇丝?”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在我面前耍这种小聪明?”她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薇丝,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以为这是什么摩斯密码?还是觉得我瞎?看来上午的游戏,还没让你学乖。”萘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她一把抓起那张我刚写好的假条,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按照我给的原文,一个字、一个笔画都不许差地抄!如果再让我发现任何一点不对劲——”

她凑近我,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就让你接下来一整天,都像刚才在地下室那样,被吊在快感的悬崖边上,一次又一次,永远得不到释放。听明白了吗?”

一整天……那个边缘控制的酷刑……不!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发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明……明白了……”我带着哭腔,颤抖着回答。

她重新铺好一张纸,把原文纸条拍在我面前。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犹豫,也不敢再有丝毫侥幸。我像一台失去灵魂的复印机,盯着原文,一笔一划,僵硬而准确地临摹着。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力求一模一样,不敢有半点个人发挥或连笔的倾向。

当我再次写完,放下笔时,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透了那件薄薄的睡衣。

萘拉再次拿起检查。这一次,她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嗯,这次对了。”

她收好假条,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手伸进披在我身上的睡衣下摆。

“好了,乖孩子有奖励。”

她再次启动了那个黑色方盒。跳蛋早已留在我的体内。震动传来,但不再是那种折磨人的边缘控制模式,而是稳定、持续、逐渐加强的、直奔主题的刺激。她的手指也轻柔但坚定地探入我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准确地找到那个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快感再次累积。但这一次,没有中断,没有电击。它畅通无阻地攀升,迅速越过临界点——

“啊……啊……萘拉……”

久违的、彻底的高潮终于降临。身体剧烈地痉挛,意识在强烈的白光中短暂飞散。虽然这高潮是被操纵的、作为“奖励”的,但那压抑已久的释放感,还是让我发出了一声解脱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椅子里,久久无法动弹。

萘拉关掉设备,将跳蛋取出。她拿来湿毛巾,简单给我擦拭了一下,然后开始重新捆绑我。

“薇丝昨天晚上吃了不少苦,今天早上又这么‘努力’,”她一边绑一边说,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所以这次,就绑得轻松一点吧。”

确实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轻松”。她只是用那副熟悉的皮革手铐,将我的双手反剪在椅子背后铐住。然后用绳子将我的脚踝并拢,捆绑在椅子前腿上。最后,用一根较宽的布带,绕过我的脖子,绑在椅子高高的靠背上,确保我的头无法大幅度低下或转动。然后,是口球,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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