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凡人修仙传》——镜州篇七玄山 (七)

小说:《凡人修仙传》——镜州篇 2026-01-29 21:01 5hhhhh 8740 ℃

镜州的江湖,近半年来流传着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寒月碧影”。

在七玄门与野狼帮那几场惨烈至极的正面冲突中,曾有一道白影如惊鸿掠影般冲入敌阵。她那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每一次横扫,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那一双纤纤玉手施展出的阴柔掌法,看似绵软无力,却能轻易拍碎野狼帮悍匪的内脏。她冷傲如霜,杀伐果断,一人一影便能在那断肢横飞的血肉磨坊中力挽狂澜。

在七玄门众弟子的心中,张袖儿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李长老照拂的小姑娘,而是高不可攀、圣洁不可侵犯的武林女神。甚至连帮主王绝楚在公开场合,都对她礼遇有加,隐隐将其视为门内的第五位长老。

然而,没人知道,这位在月光下白衣胜雪、清冷高贵的“第一女侠”,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是如何在神手谷的阴影中,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那个名为“铁煞”的怪物脚下,摇尾乞怜。

> 『她那曾经恬静的面孔,在被我掐住脖子、用那根如成人手臂般粗壮的黑紫色巨屌狠狠捣入子宫时,会露出何等淫邪、扭曲而又沉沦的表情。』

张袖儿这半年的蜕变是惊人的。由于她定期承接我那蕴含千年灵草精华为引的精液,她的身体早已超越了人类发育的极限。白色的核心弟子服下,掩盖的是一对已经变得硕大、沉甸甸且顶端红肿敏感的乳房,以及一个圆润丰腴、在大腿根部被精液常年浸润得细腻如绸的肥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只有我能闻到的骚腥香气,那是被我这头怪物的生命精华彻底侵染后的标志。

就在张袖儿声望达到顶峰之时,一个意外的挑战打破了七玄门的平静。

挑战者名为厉飞雨。

在我的记忆中,或者说在脑海中那部《凡人修仙传》的记载里,他本是一个连入门考核都未能通过的记名弟子。他容貌英俊,眼神中带着一股狠戾的孤傲,练的是那一手又快又狠、甚至有些自残倾向的“风雷刀法”。短短数月,他竟接连斩落数位内门成名高手,甚至在比试中展现出了不亚于长老级别的内力。

门内私下议论纷纷,说这厉飞雨是第二个张袖儿,是又一个资质逆天的武学奇才。

张袖儿对此感到惊讶,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在她看来,这世上除了她和那个给了她“新生”的铁煞哥哥,不该再有第三个人能拥有这种违背常理的进境速度。

但我看着校场上那个意气风发、对着张袖儿所在的看台横刀立马的少年,内心却只有冷漠的嘲讽。

我一眼便看出了厉飞雨身体深处潜藏的死气。

他哪里是什么资质逆天?他那是自掘坟墓。

与张袖儿这种通过与我交欢、从我那根充满能量的肉棒中汲取生机不同,厉飞雨是在服用一种名为“抽髓丸”的禁药。那种药,每一颗都在燃烧他的骨髓,每一分功力的增长都在透支他的寿元。他在人前展现出的每一招雷霆万钧,都是在燃烧他未来的性命。

按照原著的轨迹,这少年的生命注定要在四十岁前枯竭,化作一抔黄土。他现在的挑战,不过是死前最后的疯狂,想要通过击败如今名满镜州的“寒月碧影”,来换取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铁煞哥哥……那个叫厉飞雨的小鬼,竟然想挑战我。”

又一个雪夜,张袖儿跨坐在我的腰间,她那已经发育得丰满异常的骚屄紧紧套弄着我那根狰狞的巨屌,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般的抽插,她的阴唇红肿外翻,大片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先走液,正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我们身下的石台上。

她趴在我冰冷的胸膛上,两颗硕大的乳头在我胸肌上磨蹭着,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的刀很快……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很不稳定,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炉火。”张袖儿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一边贪婪地蠕动着下体,试图寻找我那根肉棒上每一处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凸起,“这种货色,也配跟我相提并论吗?啊……嗯……铁煞哥哥……再给我……再给我更多的精液……我要变得更强……把那些敢冒犯我的贱种……全部踩在脚下……啊啊啊啊!”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我只是粗暴地扣住她那已经变得极其丰腴的腰肢,腰部再次猛然发力,将那根长达两米多的肉棒,狠狠地砸向她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子宫口!

> 『我要用这融合了“夯元根”药力的粘稠精浆,彻底填满这个虚荣又淫贱的女侠,让她在面对那个必死的挑战者时,依然能维持她那副靠淫乱换来的“女神”外壳。』

厉飞雨的挑战在即,而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七玄门的“镜州第一女侠”,正毫无尊严地撅起她那肥硕的屁股,渴望着被那根非人的巨物,再次肏到灵魂失守。

春暖花开,神手谷旁的一处幽静小院内,此时却被一层肃杀之气笼罩。

这座小院是李长老特意为张袖儿修建的。院内栽满了桃树,此时正值盛花期,粉嫩的桃花瓣如细雨般扑簌簌落下,铺满了平整的青石地面。这里原本是张袖儿为了方便与我深夜密会、承接精液而选定的隐秘之所,可今日,这里却成了整个七玄门瞩目的焦点。

院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弟子。李长老一脉的内门弟子们个个神色倨傲,尤其是那些视张袖儿为梦中女神的狂热仰慕者,更是眼神狂热地盯着场中那道绝美的白影。而在另一边,则站着黑压压一片的平民子弟和记名弟子。他们是冲着厉飞雨来的。

厉飞雨,这个在记名弟子中突兀崛起、外号“厉疯子”的少年,此刻正按刀而立,眼神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狠辣。没人知道他每夜都在忍受骨髓被抽离般的剧痛,没人知道他是在用剩下的二十年寿命,换取这一刻的惊才绝艳。

他看着对面的张袖儿。眼前的女子,一身娟白色轻盈纱衣,在这粉红的桃花林中,美得近乎虚幻。

“张师姐,请指教。”厉飞雨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哑的磁性。

他虽然行事狠辣,但本性却是个豪爽豁达的汉子。此时面对这位名满镜州的“寒月碧影”,他心中虽有战意,却也带了几分轻视。在他看来,女子武功再高,在力量和爆发力上终究不如男子,更何况他还是服用了“抽髓丸”、体内潜能被压榨到极致的状态。

张袖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张曾经青涩甜美的脸蛋,在经过我数月不间断的淫乱滋养后,已经变得丰润异常,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凛然气度。她那原本娇小的身躯,如今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胸前那对已经发育得极其宏伟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蓓蕾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明显的痕迹。

“张师姐竟然空手?”厉飞雨眉头一皱,冷笑道,“那我厉某人也不占这个便宜,领教领教师姐的拳脚功夫!”

他猛地踏步上前,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厉飞雨的拳法走的是刚猛迅捷的路子,一记“风雷开山”,拳风竟带起了地上的桃花瓣。

然而,张袖儿只是微微侧身。

她的动作太快了。经过我那含有千年灵草精华的精液伐毛洗髓后,她的五感早已超越了凡人的范畴。在厉飞雨眼中快如闪电的拳头,在她眼中却慢得如同蜗牛。

> 『她那被我巨屌反复蹂躏、已经变得极其坚韧且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轻轻错动。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那是她新修的指法——在我的“魔银体”毒劲熏陶下,她的指尖早已带上了一丝阴冷的穿透力。』

“叮!”

一声脆响,如玉石击鸣。张袖儿的身影优雅得如同一只在花间穿梭的白鹤。她那柔韧的身姿在空中扭转,薄薄的纱衣因为汗水的浸润,死死地贴在她那已经变得丰腴且曲线分明的后背上,勾勒出诱人的脊椎深沟。

厉飞雨只觉自己的拳头还没触及对方,手腕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张袖儿那根葱白的食指,准确无误地点在了他的曲池穴上。

“唔!”厉飞雨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陷入了又疼又麻的状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拼命换来的力量,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张袖儿的动作并未停止。她踏着曼妙的步法,在那粉色的桃花雨中翩跹起舞。每一次厉飞雨试图近身,都会被她那纤细却坚如钢铁的手指点中。

>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当她旋身躲避时,纱衣的摆动露出了她那肉感十足、紧致润滑的雪白大腿;当她抬手格挡时,那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她那线条完美、散发着淡淡骚香的腋窝。』

周围的仰慕者们看得如痴如醉。在他们眼中,张袖儿就像一位圣洁的神女,正在用法术惩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厉飞雨连续被戳中了数处大穴,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原本整齐的头发也散乱开来。他看着张袖儿那张始终平静、从容得近乎冷漠的绝美面庞,心中的那股自傲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戏耍后的恼羞成怒。

“好!好一个寒月碧影!”

厉飞雨怒吼一声,手掌猛地握住了背后那柄长刀的刀柄。

“既然师姐指法通神,那就请试一试我这‘风雷刀’!”

长刀出鞘,一抹森冷的寒光瞬间切断了空中飘落的桃花。

此时的厉飞雨,已经不再顾及什么风度。他体内的内力在剧烈翻涌,灌注进刀身之中。

“风雷第一式——惊雷闪!”

他的刀真的太快了。那是用生命燃烧出的速度,带着一股决绝的血气。

然而,面对这足以劈开岩石的一刀,张袖儿依然没有拔出腰间的长剑,甚至连她的成名轻功都没有施展。

>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桃花中心。她那具被我开发得极度成熟、甚至连内脏都比常人更强健的躯体,在内力的灌注下,展现出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稳定性。』

张袖儿轻舒猿臂,那一双被我那非人巨物反复撞击、已经对“力量”有着极深领悟的手掌,缓缓拍出。

“啪!啪!啪!”

刀影与掌影在桃花雨中疯狂对撞。

厉飞雨拼尽全力,连出几十招,每一刀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声,但所有的刀光都被张袖儿那看似阴柔的掌法稳稳接住。她在那方寸之地腾挪转移,白色的衣裙翻飞,那饱满而结实的翘臀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随着步法的变幻,那处隐秘的骚穴处似乎也因为身体的剧烈运动而渗出了一丝丝淫水,打湿了薄薄的底裤。

“我不信!我绝不信!”

厉飞雨状若疯狂。他感觉到体内的剧痛再次袭来,内力翻涌,他知道自己不能久战,必须速战速决!

“风雷绝技——三连斩!”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杀招式。第一刀劈开了空间,第二刀封死了退路,第三刀则带着必杀的死志。

三道银色的刀光在桃花林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张袖儿死死笼罩。

围观的弟子们发出了惊呼,李长老更是紧张地握住了椅子的扶手。

然而,在这生死的瞬间,张袖儿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怜悯。

> 『她在桃花影中,身形突然变得虚幻起来。她没有退,反而欺身而进。她那被我那根如铁杵般的巨屌灌满过精液、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爆发力的躯体,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灵活性。』

她像一条灵活的鱼,在三道刀光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砰!”

一声闷响。张袖儿的一掌,轻飘飘地印在了厉飞雨的胸口。

刀光顿消。

厉飞雨所有的内力在那一瞬间被张袖儿那阴柔却霸道无比的掌劲直接拍散。他那原本因为透支生命而红润得不正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哐当。”

长刀脱手,落在了满是花瓣的地面上。

厉飞雨的双膝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张袖儿面前。他大口喘息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绝望和崩碎。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依然那般优雅,那般从容。白色的纱衣因为剧烈的战斗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那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以及那深深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乳沟。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与圣洁的混合感。

他败了。

在这座他本想用来成名的小院里,在他精心挑选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像一头可怜的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了这个他曾经轻视的女子脚下。

他听到了自己野心破碎的声音,那声音比枯木断裂还要刺耳。

张袖儿缓缓收回了停在他天灵盖不足半寸处的右手。她的掌心依旧白皙,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承让。”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动。

说完,她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便向那满是桃花的阁楼走去。

厉飞雨跪在原地。他的视线被粉色的花瓣模糊。他看着张袖儿那摇曳生姿、充满了女神般圣洁气度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肉欲气息的背影,一种混合了怨恨、不甘、屈辱以及……深深倾慕的情感,在他那即将枯竭的心中疯狂滋生。

在那一刻,这个娟白色衣裙、漫步在桃花雨中的背影,成了他这一生中,永远无法抹灭、却也永远无法触碰的神迹。

而张袖儿推开房门的瞬间,心中却在想:

“铁煞哥哥给我的力量……果然好强。可是……为什么身体又开始发痒了呢……好想被他再狠狠地肏一顿啊……”

在那桃花比武后的一个深夜,神手谷后的据点内,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坐在书桌前,借着昏暗的油灯,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张袖儿坐在我对面,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倾慕与渴望的眼眸,随着纸上内容的展开,正一点点被惊恐与绝望填满。

我如实告诉了她,我本名张铁,是韩立的同门,却被墨大夫炼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我告诉她,我现在的清醒只是暂时的,数年后我必然会离开七玄门,生死未卜。更残忍的是,我隐晦地暗示她,这个世界不过是一部小说,她是微不足道的过客,而那个挑战她的厉飞雨,才是被命运选中的重要配角。

“他服用了抽髓丸,活不过四十岁,但他现在是你摆脱我、甚至在这门派中活下去的最佳选择。”我写下这段话,随后将那本散发着幽幽墨香的《姹女聚元功》推到了她面前。

这本功法被我用征服点改良后,已经成了最邪恶的采补之术。它能让女子的身体变成一个永不满足的旋涡,将男性的精气神化作浓稠的精液吸入体内,精炼成修为。代价是,她将永远沦为一个渴精嗜精的荡妇。

张袖儿看着那些文字,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攥着那些纸张和秘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后施展起她那优雅的轻功,像一只受伤的白鹤,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本以为,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没想到一周后,她再次出现了。

今夜的张袖儿,甚至没有穿那件遮掩身份的白纱衣,而是穿了一身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薄衫,下身赤裸,只在大腿根部系了几根细细的铃铛绳。她的眼神不再有挣扎,只有一种认命后的疯狂与死寂。

“铁煞哥哥……我明白了。”她跪在我面前,主动掰开她那已经因为由于渴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声音沙哑得诱人,“既然我是配角,既然我注定要烂在泥里……那我就要做这世间最淫荡的配角。”

她告诉我,她已经开始修习《姹女聚元功》,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安置厉飞雨。她要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少年,调教成一个只会在她裙下献妻求欢的绿奴,要把厉飞雨那用寿命换来的狂暴功力,全部转化为最浓郁的精液,悉数吸入她的屄里,化作她晋升的养料。

这,就是她送给我的“大礼”。

我看着这个彻底堕落的女人,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股被激发的暴虐。我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扯向我的胯下,那根黑紫色的巨屌早已坚硬如铁。

“既然练了……那就先拿我试试。”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她按在书桌上,掀起那件粉色薄衫,将她那对变得异常硕大的乳房狠狠拍在桌面上。

> 『我那根如铁杵般的巨屌对准她那正由于《姹女聚元功》初成而疯狂抽搐的骚屄,没有任何怜悯,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张袖儿发出一声尖叫,但这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随着她开始运转功法,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从她那紧窄的穴肉中传来。她的小穴里那些红肿外翻的淫肉,此刻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我的肉棒。

“唔……就是这个……吸……把铁煞哥哥的……全部吸干……啊嗯!”

张袖儿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她那原本就丰腴的臀肉在抽插间发出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山洞里格外刺耳。她的骚穴深处,随着功法的运转,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带着异香的黏液,那种黏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滑腻,也更加腥膻。

> 『我的冠沟每一次刮过她的子宫壁,都能感觉到一股能量被她体内的阴气强行剥离。这门功法的淫贱之处在于,它让女子的身体对这种掠夺产生了近乎毒瘾般的生理快感。』

张袖儿反手死死扣住书桌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那对摇晃的乳房上。

“铁煞哥哥……厉飞雨那个蠢货……他很快就会……跪在床边……看着我被别人肏……他的精液……他的内力……全都会是我的……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让那根巨屌顶撞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出现一个清晰的轮廓。她的阴蒂胀大得像一颗成熟的紫葡萄,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两个洞口喷射而出,溅在书桌的文房四宝上。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已经有些松动。这女人的采补之术虽然初成,但那股对精液的渴求和吸力,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肏……肏死我!把你的元精……全部给我……我要变强……我要让所有男人……都变成我的贡奴……啊啊啊啊!”

她嘶吼着,背后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丁零丁零”的脆响,衬托着这阴暗据点里最堕落的一幕。

我猛地发力,腰部如影随形地疯狂抽送,最终在一次近乎要把她身体捣穿的深插中,将那海量的、充满了象甲功精华的浓稠精液,排山倒海般地灌入了她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 『张袖儿的肚子在那海量精液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极致的掠夺快感中战栗。她疯狂地运行着功法,将那些精液在体内迅速精炼,脸上露出了如同瘾君子吸毒般的、扭曲而满足的幸福感。』

这曾经的七玄门女神,此刻正跪在这一片精液泊中,用舌头舔舐着桌上流下的浊液,眼神里全是阴冷与淫邪。

一场关于权力、欲望与掠夺的棋局,在这山洞里拉开了巨网。

小说相关章节:《凡人修仙传》——镜州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