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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镜州篇七玄山 (八)

小说:《凡人修仙传》——镜州篇 2026-01-29 21:01 5hhhhh 2730 ℃

张袖儿是否有灵根,我无从得知。但这门被系统强化过的《姹女聚元功》确实霸道得不讲道理。它强行掠夺男性的精气神并转化为精液,再通过女子的身体吸纳精炼。张袖儿这段时间的突飞猛进,正是因为她将那些蕴含着我“象甲功”和“灵草”能量的浓精,悉数转化成了她体内的灵力雏形。不过,这种修行的代价也显而易见——她的身体对这种“补给”的需求量,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天文数字。

厉飞雨成了她眼中最完美的“血包”。

在这几个月里,厉飞雨发现自己的人生仿佛被某种命运所眷顾。无论是前往偏远山庄执行任务,还是在后山巡逻暗哨,甚至是在七绝堂指点新入门弟子的琐事,他总能“巧合”地与张袖儿分在同一组。

这位七玄门唯一的“寒月碧影”,在他眼中是那般高不可攀。她的家世显赫,武功深不可测,连那份如霜雪般的清冷相貌也远非凡俗女子可比。厉飞雨像是一个陷溺在深渊中的人,死死抓住了这抹白色的幻影。为了能站在她身边,他成倍地吞服“抽髓丸”,忍受着骨髓被一寸寸榨干的剧痛,疯狂地练刀。

他在小院中一次次向张袖儿挑战,却一次次被她轻描淡写地击败。随之而来的,是张袖儿毫不留情的讥讽。

“厉飞雨,你就这点本事?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也配谈什么保护我?”张袖儿站在桃花树下,语气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不屑。

可这些话落在厉飞雨耳中,竟成了最动听的情话。他觉得张袖儿只对他一个人展现这种“真性情”,觉得她是特别的。他像条没皮没脸的舔狗,为了博红颜一笑,不惜去偷窃门内的秘宝,甚至去截杀路过的商队,只为换取一串张袖儿看都不看一眼的珠链。

甚至当张袖儿装作无意间打听起韩立的消息时,这个原本视韩立为挚友的汉子,竟然只是犹豫了几个呼吸,便将韩立跟随墨大夫学习高深医术、甚至私藏了不少丹药的事情和盘托出。在他看来,只要能讨好袖儿,出卖一个朋友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他视若神明的“女神”,此时正趴在另一个怪物的胯下,将他的这些丑态当成了最下流的谈资。

桃花林后的据点里,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药香味和刺鼻的腥臊。

张袖儿此时浑身赤裸,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我腰间。她那对由于采补而发育得近乎畸形、硕大如两颗熟透西瓜的乳房,随着她的疯狂耸动而在我胸前剧烈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啊……嗯……铁煞哥哥……你听听……那个蠢货厉飞雨……”

张袖儿的身体疯狂地上下起伏,她那处由于《姹女聚元功》运转而变得通红、紧窄得像要把肉棒夹断的骚穴,正死死箍住我那根长达两米多的黑紫色巨屌。

>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内壁那些由于情欲而充血外翻的嫩肉,正如同成千上万只吸血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每一丝精华。』

“他今天……呜……他今天跪在院子里……求我收下他那串带血的项链……啊啊!轻点……捅到子宫了!”张袖儿一边发出高亢的淫叫,一边扭动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肥臀,主动将身体压得更低,好让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能更深地捣弄她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

她喘息着,脸上挂着糜烂而嘲弄的笑容:“我骂他是条狗……他竟然还笑……说只要能看着我,当狗也愿意。他还把韩立那小子私藏草药的事全告诉我了……呵呵,铁煞哥哥,这种货色……简直就是天生给我采补的贱畜……啊嗯!快……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我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粗暴地扣住她的胯骨,双腿猛然发力,将那根粗如成人手臂、青筋暴起的巨屌,狠狠地向上撞击!

“噗嗤——!噗嗤——!”

> 『每一次撞击,沉重的睾丸都会狠狠砸在她那由于频繁性爱而变得敏感红肿的阴蒂上。张袖儿被肏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冰冷的腹肌上。她那被精液滋养得肤如凝脂的胴体,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肏……肏死我这个骚货吧……铁煞哥哥……那个厉飞雨……他哪知道……他的女神……现在正被你这个怪物……肏得要死要活……啊啊啊啊!”

张袖儿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她的小穴深处由于功法的运转,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的交合处打湿得一片狼藉。那种淫靡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她那对由于精液灌溉而变得极其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肿得像樱桃般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渴望着我的揉捏。

“他那点寿命……全都会变成我的修行的精液……呜嗯……我要吸干他……让他死在我肚皮上……啊啊啊啊!”

她发出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体内的《姹女聚元功》运转到极致。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像是个无底洞,正在疯狂掠夺我的生命精华。

我低吼一声,腰部如影随形地猛烈抽送了几百下,最终在一次近乎要把她娇躯捣成两截的深插中,将那海量浓稠、带着浓烈药腥味的精液,火山爆发般射进了她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 『大量的精浆灌入,让张袖儿的肚子在那一瞬间隆起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她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满足叹息,身体瘫软在我怀里,任由那些精液在体内被功法迅速精炼,脸上全是卑劣而淫贱的笑容。』

厉飞雨依然在小院外守候着,却不知他心中唯一的圣洁,早已成了我胯下最不知羞耻的贡奴。

神手谷的空气里,原本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因为韩立的上位而变得更加浓郁且充满生机。

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木讷平庸的少年韩立,竟然在那场所有人都不知情的内斗中,彻底铲除了墨大夫和余子重这两个幕后黑手。现在的他,不仅拥有了足以让七玄门上下仰望的医术,更因为那些年份高得吓人的灵草,成了门派中地位超然的供奉。他的回归,直接改变了门派的格局,也让厉飞雨这个命不久矣的“天才”,有了一个强有力的后台。

“厉大哥,袖儿师姐的事,我会帮你。”韩立坐在新修缮的药庐里,看着已经服用抽髓丸到脸色煞白的厉飞雨,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他哪知道,他这一帮,是直接把他的好兄弟推进了深不见底的欲海地狱。

门主王绝楚和李长老在得到韩立的支持后,立刻开始了对张袖儿的逼婚。在议事大厅那凝重的空气里,几个老家伙语重心长,拿出了所谓的“宗门大义”和“父母之命”。

“袖儿,飞雨这孩子,虽然出生寒微,但现在的实力和前途,门内无人能及。”李长老苦口婆心地劝道,“女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留在门内,韩神医也对此赞不绝口。”

张袖儿站在大厅中央,白色的纱衣掩盖着她那具由于长期被张铁精液滋养而变得丰满如熟透蜜桃般的胴体。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惨白和倔强,清冷的眼神扫过众人,语气决绝:“我不嫁。武道未成,何以为家?你们不过是想把我当成拴住天才的绳索罢了。”

她这副姿态,让原本还有些愧疚的长老们变得更加强硬。他们觉得张袖儿太傲了,必须用婚姻来磨一磨她的性子。可他们哪知道,这一切都是张袖儿演出来的戏。

在那桃花盛开的小院地道内,阴暗潮湿的环境里,一场完全颠覆凡俗伦常的交欢正在激烈进行。

“哈……嗯……铁煞哥哥……他们……他们真的上钩了……”

张袖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淫荡的姿势撅着屁股,肥硕的肉臀高高耸起,正被我那根如铁杵般粗长的黑紫色巨屌从后方狠狠贯穿。她那被精液浸润得肤如凝脂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送而剧烈颤抖,白皙的乳房在半空中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 『我那布满青筋的肉棒顶端,每一次都带着摧毁性的力量,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一大串拉丝的粘稠淫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

“厉飞雨那条狗……他还以为韩立帮他求到了良缘……呜嗯!太深了……啊啊!”张袖儿反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在我不似活物的皮肤上抠出白印,她由于快感而翻着白眼,声音淫荡入骨,“等结了婚……他就是我的洗屌器……我要让他没日没夜地产出精液……全部吸进我的屄里……啊哈!”

我没有回应,只是在那漆黑的阴影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然加速,带起一阵阵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声。

“答应他们……这就是还了债……修仙,可不能留下心魔,而未还的恩情,最是催生心魔。”我停下动作,在那窒息的快感间隙,用那种嘶哑难听的气音,在她的耳边吐出这几个字。

张袖儿被操得浑身发软,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张浮肿而恐怖的脸,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嘴角:“我知道……等这婚一结,我养育之恩也就还清了。到时候……铁煞哥哥,我就带着厉飞雨这条狗,跟你一起离开这个无聊的泥潭。他用命换来的功力……每一滴都会变成我的灵力。啊……嗯……快点肏我!用你那根大鸡巴……把我灌满!”

她像个渴精的疯子,扭动着肥臀主动向后撞击,试图把那根撑开她骚穴每一处褶皱的巨屌吞得更深。

> 『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的剧烈摩擦下不断喷涌出透明的淫汁。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对未来的残酷规划,让她的骚穴收缩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简直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般。』

“厉飞雨那个蠢货……他现在肯定还在为了婚礼筹备财物……呵呵……他哪知道……他的新娘……现在正被她真正的主人……肏得淫水直流……啊啊啊啊!”

张袖儿放浪形骸地尖叫着,那声音穿过地道,在静谧的小院下回荡。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为了力量、为了掠夺而不择手段的魔女。在她的计划里,厉飞雨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精液贡奴”,是她踏上修仙路的垫脚石。

我那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弄,带出一声声黏腻的“噗嗤”声。

“肏……用力肏死我这个骚货!让厉飞雨那条狗……在那所谓的婚礼上……亲吻一个被你灌满了精液的骚屄……啊哈!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身体,这种将凡俗礼教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让她再次攀上了极致的高潮。

而我,只是在那无穷无尽的欲望中,将那海量浓稠的浊液,又一次火山喷发般射向了她那贪婪的、专门为掠夺而生的子宫。

深夜,七玄门后院,张袖儿的小院内张灯结彩,处处贴着大红的“囍”字。

前院的喧嚣还在持续,各路江湖好汉、门内长老都在为这场所谓的“金童玉女”的结合开怀畅饮。厉飞雨在那推杯换盏中,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潮红,那是酒精与“抽髓丸”药力共同催化出的兴奋。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为了娶到这位“寒月碧影”,他不惜透支生命,不惜背叛朋友,不惜成为门派的战车。

可当他微醺着转回后院时,却看到了一副让他酒意瞬间清醒大半的场景。

十几个原本意图“闹洞房”的壮汉,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倒在洞房外的空地上,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哀鸣。有的胳膊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有的腿骨显然已经碎裂。这哪里是新婚之夜,简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都给我抬走!别在这儿碍眼!”厉飞雨冷声吩咐随行的几名仰慕他的师弟,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他知道张袖儿傲,却没想到她在新婚之夜竟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他挥退了所有的丫鬟仆人,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红漆雕花的大门。

房内红烛摇曳,香气氤氲。张袖儿并没有像寻常新娘那样含羞带怯地等待。她早已自行揭下了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上。那一身红色的嫁衣由于她随意的坐姿而散开,露出了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得令人炫目的美腿。

“袖儿……我进来了。”厉飞雨舔着脸,努力挤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

“滚远点,别用你那股臭味熏着我。”张袖儿的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和死人说话,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厉飞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本以为婚后一切都会改变,却没想到迎接他的依然是这般冷酷。他体内的药力在翻涌,酒精让他产生了一种虚假的勇气。

“袖儿,今日毕竟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长老们都看着呢,你我总归是要行夫妻之礼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借着酒劲想要强行摁住张袖儿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他便领教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寒月碧影”。

张袖儿的身形连动都没动,那双包裹在红裙下的长腿却如同灵蛇出洞。厉飞雨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他那厚实的婚服竟然被一股巧劲瞬间撕裂。紧接着,一只温热却极其柔韧的足底,直接抵住了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原地。

“行夫妻之礼?就凭你这副残破的躯壳?”张袖儿冷笑着。

> 『她的左脚依旧踩在厉飞雨的胸口,右腿却优雅地抬起,脚尖轻盈地一挑,便将厉飞雨那被震开的裤子直接剥落。她那双原本为了杀人而练就的玉足,此刻却比手还要灵活,脚趾轻巧地勾住了厉飞雨那根正在酒精刺激下微微勃起的鸡巴。』

厉飞雨呆住了。他从未见过这种羞辱人的方式。他低头看着,只见张袖儿那只涂着红蔻丹的脚面,正慢慢地、带有审视意味地贴在他那根肉棒上。

对于一个经历过张铁那长达两米、粗如手臂的非人巨屌反复贯穿的女人来说,厉飞雨这所谓的“正常男人”水准,简直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

“呵,果然是个废物。”张袖儿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她那双如玉般的足尖,开始在厉飞雨的鸡巴上熟练地滑动起来。五个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交替摩擦着那青筋毕露的冠沟。

“啊……嗯……”

厉飞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虽然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女子体香的足交刺激,却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张袖儿的脚心在他那滚烫的马眼处不时地旋转、按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挑逗着他的感官。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足跟轻轻地在厉飞雨的阴囊处上下跳动,刺激着那里的神经。

不到三分钟,厉飞雨那原本就因为服用药物而变得敏感的身体,便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交了枪。

“滋——滋——”

浊白的精液射在了张袖儿那白皙如瓷的脚面上。

厉飞雨感到一阵异常的、甚至是跨越了灵魂的舒爽感。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张袖儿已经疯狂地运转起了《姹女聚元功》。

> 『那股浓稠的精液刚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就仿佛遇到了海绵一般,瞬间被毛孔吞噬殆尽。不仅如此,张袖儿的功法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顺着厉飞雨那还在喷精的马眼,直接开始抽取他体内的精气神。』

张袖儿收回玉足,上面的精液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红晕。

“废物。不仅小,还没力气,射出这么点水,也配叫男人?”张袖儿看着那迅速软下去的肉棒,满眼失望地低声骂道。

厉飞雨只觉得男人的尊严被那一字一句生生踩碎成了粉末。他是个有野心的汉子,他绝不容许自己在新婚之夜被一个女人这般践踏!

“你这贱人!我看你是欠管教!”

厉飞雨咆哮一声,不顾身体的虚弱,疯狂地冲向张袖儿,想要凭借体型优势将她压在身下。

但他低估了张袖儿现在的实力。

张袖儿身形一矮,灵巧地闪过他的扑击。紧接着,她的一条长腿如同铁箍一般,直接从后方勾住了厉飞雨的脖子,膝后窝死死勒住了他的喉管。

“唔……呃……”

厉飞雨瞬间感到呼吸困难,脸颊涨得通红。他想要挣扎,想要用内力震开张袖儿,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另一股异样的快感在大腿根部爆发。

张袖儿的另一条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绕到了前方。那五个纤细的脚趾,正像灵动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住厉飞雨那根刚刚疲软、却又在剧烈刺激下再次充血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

> 『她的脚趾不仅在摩擦,甚至还在按压着他下阴的几处命穴。每一次挤压,厉飞雨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调,顺着脊椎涌向胯下,转化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浆。』

厉飞雨的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产生幻觉。他原本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一刻不仅救不了他,反而成了张袖儿的“电池”。

“铁煞哥哥教我的这门功法,果然好用。”张袖儿一边冷笑着,一边加重了腿上的力道,“厉飞雨,你能为我的修行做出点贡献,也算死得其所了。”

厉飞雨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的愤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度沉沦的快感。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窒息的感觉,享受这种被女神踩在脚下、用玉足不断榨取精华的屈辱。

他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张袖儿灵活的脚趾下,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少得可怜的精液。

> 『每一次喷射,都会伴随着张袖儿功法的疯狂吸入。厉飞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顺着那个洞口被吸出去了。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马眼里挤出的每一滴液体都被那个淫贱的女人视若珍宝地吸纳、精炼。』

张袖儿不停地变换着按压穴道的手法,每当厉飞雨即将彻底虚脱时,她又会用内力强行唤醒他的欲火,逼着他再次产精。这种名为“采补”的凌迟,正在将厉飞雨那一身用寿命换来的修仙基石,一点点蚕食殆尽。

“啧,真是不经操的贱畜。”

张袖儿最终失去了兴趣。她感觉到厉飞雨体内的能量已经到了一定程度的极限,再榨下去,这条还有用的“舔狗”恐怕就要真的废了。

她猛地松开腿。

厉飞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口中吐着白沫,眼神涣散,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神志。

张袖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那张铺着红绸的大床上。

她躺在被褥间,感受着体内刚刚吸纳进来的、虽然混杂但足够庞大的精气能量。那种能量在经脉中流转,带给她阵阵酥麻。

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指尖隔着丝绸裤子,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由于渴望而微微颤抖的骚穴处轻轻抠挖。

“唔……嗯……”

张袖儿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地板上那个狼狈的丈夫,而是神手谷据点里,那个铁塔般、面目浮肿而恐怖、胯下带着两米多长凶器的怪物。

“铁煞哥哥……什么时候才能……被你那根大鸡巴……再次狠狠地肏进子宫里呢……”

她呢喃着,手指越来越快,在这原本属于两个人的新婚之夜,她独自一人在那片淫靡的幻想中,攀上了极致的高潮。

地板上,厉飞雨动了动手指,在那窒息过后的黑暗中,他似乎看到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正向他缓缓打开。而他,已经决定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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