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生化七日:外传3Underneath The Stars

小说:生化七日:外传3 2026-01-29 21:07 5hhhhh 4990 ℃

Music:The Cure - Underneath The Stars (Renholder Remix) [feat. Maynard James Keenan & Milla]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Edos_du2Zw

“要是你们还在就好了。”

多尔肯的声音在浴室里轻轻回荡,混着水滴滑落的声响,带着化不开的怅然。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冰冷的触感浸透四肢百骸,他却直到指尖发麻才缓缓回过神。起身时水花四溅,沾湿了米白色瓷砖,他随手抓过搭在浴缸边缘的黑色浴袍裹紧身体,浴袍布料吸收了身上的水汽,却驱不散心底的寒凉。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出浴室,走廊里的落地暖黄灯泛着柔和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光线掠过客厅里那个磨损的相框,又一次勾起他对费斯夫妇的思念。

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房的方向,脑海里突然窜出“德古拉”三个字——梦境里迈克醉酒咒骂的模样、纯血长老们口中若有似无的提及、平行世界那些关于血脉传承的传说,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让他既好奇又不安。他快步走向书房,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推开书房门,先前关掉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桌上,屏幕漆黑一片,映出他眼底翻涌的疑虑。

“德古拉……绝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多尔肯盯着笔记本电脑的黑屏,指尖抵着冰凉的键盘边缘,声音低沉得像是淬了夜色。私人岛屿别墅的客厅依旧浸在昏沉里,鎏金底座的水晶台灯燃着暖光,光线被海风从窗缝扰得轻轻晃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哥特式石墙上,扭曲成不安的形状。刚才摔碎的威士忌杯还躺在火山岩地板上,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细碎的玻璃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残留着酒气与淡淡的血腥气,交织成令人窒息的压抑。

他俯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白光瞬间刺得他眯了眯眼,眼底的阴翳在强光下无所遁形。作为这个世界吸血鬼的最高统治者,他掌管所及之处,所有族群势力皆需俯首,可这份权力的根基,却藏着致命的隐患——他一直坚信,这个世界的吸血鬼源于远古未知病毒的感染,与平行世界那些靠血脉传承的族群毫无关联。可冯爱冶的梦境一次次提醒他,德古拉或许并非只存在于另一个时空,若这个世界真有其踪迹,不仅他的统治地位会被动摇,那些本就暗流涌动的吸血鬼高层,定会借着德古拉的名义掀起内乱,届时的勾心斗角,只会比现在更凶险百倍。

“绝对不能这样。”多尔肯低声嘀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搜索引擎里跳出一串关于“吸血鬼起源”“远古暗夜传说”的词条,却大多是人类编撰的荒诞故事。他烦躁地滑动鼠标,目光扫过那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冯爱冶的身影——那个鬼族与吸血鬼的混种,力量远超普通吸血鬼,一旦真的找到这个世界,后果不堪设想。更让他忌惮的,还有冯爱冶口中的干哥哥瞬。

迪肯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关于瞬的信息渐渐清晰:那是霉菌孕育的变种人,既能预知未来,又能操控人心,是比冯爱冶更棘手的存在。而那个被冯爱冶称为老爷子的伊斯塔班,更是不死的老妖怪,同样源于霉菌,还因星尘辐射的良性变异延长了寿命,连人类世界的法尔科内家族、马罗尼家族、黑面具家族,甚至雅拉前总统安东,都对其俯首称臣。“呼天唤地的老家伙,要是来了这里,整个族群都得被搅得天翻地覆。”多尔肯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想起霉菌感染人类的血液对吸血鬼有毒的特性,心底的焦虑更甚。

更让他糟心的是那个叫山姆·李的半血族。对方偷偷建立反抗军,屡次在暗中破坏他的计划,虽暂时掀不起大浪,却像附骨之疽般令人烦躁。多重威胁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过往的从容与威严荡然无存。“该死!”多尔肯猛地抬手,将桌上剩下的酒杯狠狠砸向墙壁,酒杯撞在石墙上瞬间碎裂,玻璃渣飞溅,落在挂着的古典油画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与油画上吸血鬼的狰狞笑容相映,更添几分暴戾。水晶台灯的暖光随之剧烈晃动,将破碎的光影投得满室都是。

水晶台灯的光线渐渐稳住,却仍带着几分颤动感,光影在房间里乱舞,多尔肯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情绪渐渐平复,思绪却再次被迪肯的记忆裹挟,坠入另一段过往——2044年1月,巴黎,晚上9点。

塞纳河的夜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高级酒店顶层接待室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细碎的波光,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河水的湿润与远处街头咖啡的香气。迪肯·费斯的克隆体倚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古巴雪茄,烟雾在暖黄的水晶灯灯光里缓缓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怨恨与不甘。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未动的勃艮第红酒,酒液澄澈,映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他烦躁地将雪茄摁熄在水晶烟灰缸里,金属烟蒂与玻璃烟灰缸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打破了唯有壁钟滴答作响的沉闷。壁钟的指针缓慢转动,每一声滴答都像敲在他的神经上,提醒着他已经在这冰冷的接待室里等了两个小时。会议室里的长老们还在无休止地闲谈,从东南亚的橡胶贸易聊到中东的石油投资,话题绕来绕去,却对他递交了三周的“Confusion”夜店连锁索赔申请视而不见。

“避世?不过是纯血们用来垄断权力的借口。”迪肯低声咒骂,手指反复摩挲着西装袖口——那里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是初代迪肯在纽约“Confusion”开业时拍下的。照片里,舞池里挤满了非纯血吸血鬼与被族群排斥的变种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初代迪肯站在吧台后,嘴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眼底满是对自由与平等的渴望。可现在,那些曾经繁华的分店,要么被长老会以“违反避世条则”查封,要么在高压管控下被迫关闭,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快被彻底抹去。

他想起三天前与阿纳托利·德雷克夫的对话,那个如今收留他的“养父”,拍着他的肩膀说“去跟长老会要说法,德古拉欠我个人情,会给你撑腰”。可现在看来,所谓的“撑腰”,不过是让他来这里做个尴尬的旁观者,在长老们的漠视里,一点点消磨掉最后的期待。

“够了。”迪肯猛地站起身,西装外套的下摆扫过茶几,将上面的玻璃杯撞得轻轻晃动,杯壁与桌面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不再忍耐,推开接待室的门,黑色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径直朝着不远处的会议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场注定无果的抗争。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德古拉正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东南亚某港口的投资蓝图,猩红的眼眸里满是算计。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门口的迪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在呵斥一只闯入领地的蝼蚁:“克隆体,谁让你进来的?”

迪肯没有理会他的质问,目光径直扫过坐在长桌两侧的长老们,将每个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阿方索·费尔南德斯将军穿着笔挺的葡萄牙海军制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每一枚都镌刻着战争的痕迹,他正低头与旁边的阿什拉夫将军低声交谈,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前老挝王国的博伦将军把玩着手里的翡翠佛珠,佛珠在指尖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眼神轻蔑地掠过迪肯,满是对克隆体的鄙夷;埃里希·施耐德将军的军装袖口还绣着东德时期的徽章,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刻板与冷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英国伯爵维克多则端着一杯红酒,指尖捏着杯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各位长老,”迪肯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平静,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明里暗里在全球做贸易、扩人脉,甚至有人为了拿下项目,亲自去见人类的政客——佐尔坦将军上周还去维也纳参加了商业峰会,不是吗?”他的目光精准落在前奥匈帝国的佐尔坦将军身上,对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桌上的文件。

“还有手掌怪瘟疫事件,”迪肯向前走了两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几年前那场瘟疫,已经让少部分人类怀疑超自然生物的存在;现在人类世界都承认变种人合法了,你们还抱着几百年前的避世条则不放,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长桌两侧传来窃窃私语,前南斯拉夫的内博伊沙将军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冷笑一声:“克隆体,你懂什么?避世是血族的根基,是我们能在人类世界存活至今的保障,没有避世,我们早就被人类的武器消灭了。”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引来几位长老的附和。

“根基?”迪肯自嘲地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你们的根基,就是看着非纯血被打压,看着我的Confusion被无情查封?当年你们以违反避世为由,把我的夜店拆得一干二净,将里面的非纯血赶尽杀绝,现在你们自己却堂而皇之地抛头露面做生意——凭什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德古拉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存的恳求,那是对公平的最后期盼:“大长老,我只要一个公平。当年Confusion在纽约、布鲁克林、洛杉矶有三家分店,还有覆盖五个区的信息网络,这些都是我一点一点建起来的,是我给那些被排斥的同类一个容身之所。现在我要求赔偿,弥补我的损失,这过分吗?”

德古拉放下平板电脑,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迪肯的诉求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当然知道迪肯的身份——高天奴的私生子,又是德雷克夫的养子,这两层关系让他不能完全无视,但也绝不会给太多面子,毕竟在纯血长老眼里,克隆体终究只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赔偿?”德古拉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傲慢,“克隆体,你该庆幸高天奴已经去世,不然以他当年对你的态度,你连站在这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顿了顿,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乞丐,“这样吧,给你五十万欧元,算是补偿你所谓的损失。”

五十万欧元?迪肯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当年纽约曼哈顿的“Confusion”光是装修就花了两百万欧元,更别说后续的运营、扩张以及信息网络的搭建,这笔钱连零头都不够。他气得脸色发白,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大长老,你这是在羞辱我!”

“羞辱你又如何?”博伦将军放下翡翠佛珠,语气轻蔑,声音里满是不屑,“一个克隆体,能得到大长老的赏赐,已经是你的荣幸了。当年你的初代形态敢对抗长老会,落得覆灭的下场,现在还想翻旧账?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话也不能这么说。”前大亚细亚工党秘书长金相宇端起茶杯,语气圆滑,试图打圆场,“迪肯先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毕竟Confusion也是你用心经营的产业。不过现在血族的重心在国际贸易上,赔偿的事情牵扯甚广,以后再慢慢商量,好吗?”他的笑容温和,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诚意,不过是想拖延时间,不了了之。

“慢慢商量?”迪肯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嘲讽,“三周前我就递交了申请,你们一直拖着不处理;现在我找上门,要么批评我不知好歹,要么说好听的安抚我,连一句正式的道歉都没有——这就是长老会的态度?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为了血族未来?”

前苏联将军弗拉基米尔·博克瓦德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里满是威胁:“够了,克隆体!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五十万欧元,你要么拿着立刻离开,要么就等着被驱逐出巴黎——别以为有德雷克夫撑腰,我们就不敢动你。”

迪肯看着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长老,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戴着昂贵的珠宝,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为了血族”,骨子里却满是虚伪、傲慢与自私,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当年初代迪肯拼命反抗的,就是这样一群垄断权力、欺压异类的纯血吸血鬼;如今他以克隆体的身份复活,面对的还是同样的嘴脸,同样的不公。

“不用了。”迪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五十万欧元,我不稀罕。你们继续做你们的贸易梦,继续抱着避世条则自欺欺人——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血族的未来,从来不是靠垄断和傲慢支撑的,而是靠每一个同类的凝聚。”

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坚定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失败的索赔画上句号,又像是在宣告一场新的反抗即将开始。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亮而决绝,穿透了会议室的寂静:“还有,别再叫我克隆体——我的名字是迪肯·费斯,是Confusion的主人,不是你们随意使唤、肆意羞辱的工具。”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满室的寂静。德古拉看着门口的方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盘算着什么;其他长老则面面相觑,有的皱眉,有的冷笑,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麻烦,很快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贸易谈判上。

水晶台灯的光线彻底平稳,暖光温柔地铺洒在客厅里,多尔肯的眼神却愈发柔和,另一段更久远的回忆,如同温水般包裹了他的意识——那是在意大利的一座哥特式别墅里,肥胖的德雷克夫穿着宽松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怀里抱着年幼的迪肯克隆体,站在阳台之上,仰望夜空。

夜色浓稠,月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别墅的尖顶与雕花栏杆,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是别墅花园里传来的。年幼的迪肯好奇地扒着德雷克夫的西装领口,小小的手指抓着对方的领带,眼神里满是对夜空的向往,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听不懂的话语。德雷克夫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温柔,眼镜片反射着月光,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迪肯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你看,那是猎户座,最亮的那颗是参宿四。”德雷克夫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着夜空中的星星,耐心地教迪肯天文知识,“星星们在天上挂了亿万年,见证了无数的生死离别,也藏着无数的秘密。”他的手指粗壮,带着常年做实验的薄茧,却小心翼翼地指着星空,生怕吓到怀里的小家伙。

年幼的迪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低下头,对着德雷克夫的手臂就要咬下去——吸血鬼的本能,让他对身边鲜活的气息充满渴望。德雷克夫急忙轻轻按住他的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满是宠溺:“小调皮,不能乱咬哦。”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的血液和别人不一样,对你有毒,咬了会不舒服的。”

那时的迪肯还不懂什么是霉菌改造,不懂为什么养父的血液不能碰,只知道看到德雷克夫眼底的落寞,就乖乖地停下了动作,重新靠在他的怀里,继续仰望星空。德雷克夫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抬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温情,永远定格在这月光之下。

“呵……”多尔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眼眶微微泛红,几滴粉红色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晕开小小的痕迹。那是吸血鬼动情时才会流出的泪,藏着对过往的眷恋,对温情的渴望。他下意识地乱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词条被打乱,光标在页面上胡乱跳动,试图维持着自己正在查看德古拉传说的表面样子,掩盖心底的脆弱。

月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落在他的身上,与落地暖黄灯的灯光交织,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屏幕上杂乱的内容,又想起梦境里冯爱冶的威胁、长老们的虚伪,还有德雷克夫温柔的怀抱,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迷茫:“德雷克夫,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说相关章节:生化七日:外传3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