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月3日“温柔与暖意”

作为女孩子……不，作为人类最不可被窥见之物，被叔叔看光、听遍声响、嗅尽气味，一切还被拍成视频。我不知今后该如何活下去，只能一味地抽泣。

后来如何从那“恶魔之台”下来，又是如何变成这样……我毫无印象。只记得自己与叔叔赤裸相待在浴室，一直哭嚎不止。无论叔叔说什么，我只觉一切都令人厌恶、恐惧，只顾哭泣，不愿听他的话。

这似乎惹恼了他。

“给我适可而止听人说话，梨梨！信不信现在就给你灌第二次肠！”

被如此怒吼，我只能“噫！”地看向叔叔的脸。

既未被捆绑，也没戴手铐脚镣，连项圈都解开了。但我已没了逃跑的气力。叔叔蹲下身与我平视，边抚摸我的头边说：

“吼你抱歉啦。梨梨酱讨厌灌肠吗？”

“……嗯。”

这种事，没人会喜欢。

我吸着鼻子回答。

“本来计划每天早晚各灌一次，能忍吗？”

“什……！那、那种事……”

一次就足以让人发疯，居然要每天……不，“晚上”意味着今天离开房间前还要再来一次。

“不要……不要……呜咽，请……饶了我……”

“唔——但检查梨梨酱身体状况也是主人的职责啊。”

“怎、怎么这样……”

眼前一片漆黑。真想抛弃一切就此死去……叔叔咧嘴一笑。

“知道啦！既然梨梨酱这么讨厌，就把每天两次的灌肠改成每月一次吧。”

“————！”

“但作为交换，每月那一次要乖乖接受哦？明白吗？”

“是……是。”

“每月一次的排便会‘冷冻保存’永久留存哦？行吧？”

“……行。”

他边说边抚摸我的头。

回想起来，签《性奴契约》时他也承诺“不做让你疼的事”。叔叔或许并非一味强迫我做厌恶之事，而是会一定程度听取我的意见。

“那和好亲亲吧？行吗？”

“是……主人。”

这称呼自然脱口而出。

虽未被捆绑，但叔叔的嘴凑近时，我没有躲闪，张开了口。双唇相叠，叔叔的舌头侵入我口中的瞬间，他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背，紧紧抱住。

我也不知双手该放何处，轻轻回抱住他的背……赤裸相拥。叔叔……硬挺灼热的鸡巴紧贴我的身体，我忍耐着。

叔叔的脸两次、三次离开又吻上，离开又吻上。啊……不行。这个吻……是会让人舒服的那种……

◇

这里是浴室，是清洗身体的地方。

几次和好之吻后，叔叔让我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身后，仔细清洗我的头发。

环顾这间浴室。

虽不同于三个月前被带去的那栋房子（？），却也同样宽敞。足有我房间浴室的三四倍大。

叔叔洗完我的头发，简单束在头顶。接着转到正面为我洗脸。当叔叔赤裸的身体逼近眼前，才想起自己同样一丝不挂，慌忙遮住胸部和私处。

如同三个月前，叔叔将沐浴乳挤在手上揉出泡沫，温柔地揉搓清洗我的脸和身体。我的全身自然被叔叔的手细细揉遍……但念及他方才的温柔，我无法开口拒绝。

“清洗时手拿开就好。”

闻言，我移开护胸的手。

叔叔用十指黏腻地、反复揉洗我的左右乳房。

清洗私处时，叔叔的手指探入其中，同时交代今后在家清洗的规矩。

“完全不洗也不好，但自慰到舒服就本末倒置了，所以‘阴蒂’和‘小洞’每天最多洗一分钟。超过就算违规哦。”

明明……又不是我喜欢才舒服的……

我暗想。

洗净我的全身后，两人共浴。

叔叔用湿毛巾反绑我的双手让我坐下。他从背后紧贴抱住我，双腿前伸，掰开我的双腿。身体如此紧密相贴，后背清晰感受到叔叔的鸡巴。

被扭过脸，叔叔的脸从后方探来，深深吻下。

本以为身体会被进一步玩弄，叔叔却只抚摸我的头几次，便在浴缸上展开小桌般的台面，放上平板电脑。

“？？要、要做什么……？”

“梨梨酱，你明显营养不良。从今天起尽量在我这儿吃三餐吧。”

“咦……”

“今天午饭想吃什么？主人给你做。”

叔叔在平板上打开类似家常菜食谱的网页。我双手被缚，由他在身后操作平板。土豆炖肉、汉堡排、炸鸡……每道都令人垂涎。

说起来，三个月前的咖喱也很美味。叔叔喜欢做饭吗？

“啊……那个，钱……”

“唔，不用。梨梨酱是主人的性奴，管饭也是主人的职责。”

“但钱有结余的话……会被妈妈怀疑……”

叔叔略加思索，说“给你准备存钱罐存进去就好”，又摸了摸我的头。午餐我选了从未吃过的“拉面”。

◇

出浴后，叔叔仔细为我擦干身体，披上白色浴袍。我穿过的衣服沾满精液和汗水，他说稍后会丢洗衣机。

吹干头发后，为我戴上项圈，双手铐上手铐，双脚套上脚镣。手铐脚镣的锁链稍长，虽能行走却不便，被叔叔牵着项圈锁链缓步前行。

叔叔……是温柔的人吗？

我无从判断。

行房时觉得他是残忍之人，但其他时候——比如共浴或用餐时——又觉得他无比温柔，三个月前便有此感。

被牵到客厅，150英寸电视与黑色沙发床旁……立着三个月前见过的“笼子”。叔叔打开笼门。大小仅容人四肢着地爬入，由黑色铁管组成的坚固“牢笼”。

我看向叔叔，他默然示意笼子。

不想惹恼此刻温柔的他，我拖着被铐的身体，慢慢爬进笼中。叔叔立刻关门，扣上三把挂锁。

他将手伸进铁管间隙，抚摸我的头。

“梨梨酱——真是乖孩子——来亲亲。来，脸凑过来。”

依言探脸，隔着铁管缝隙接吻。

“那主人现在去做拉面咯。趁这功夫躺着休息吧。”

厨房操作台传来菜刀与锅具的声响。久违的家庭烹饪声。父亲离家后，母亲不再做饭，只将微薄的生活费塞给我说“自己买点吃的”。

我总是买面包果腹，除校餐外已多年未吃热饭。

在笼中躺下，闭上双眼。

热腾腾的饭菜，与人共餐的时光，“想吃什么？”的关怀……仅仅一瞬，仅仅一瞬，我竟心生妄想。

或许这叔叔……是能给予我渴求之物的人。

◇

似乎小睡片刻。

被叔叔唤醒，爬出笼子，走到客厅角落的餐桌旁……桌上摆着两碗热气蒸腾、香气四溢的拉面。

与叔叔成L形对坐，双手合十。

担心戴着手铐弄脏衣服，叔叔却说“浴袍脏了也没关系”。

铐着的双手握住筷子，挑起面条送入口中。未曾体验的滋味在舌尖漫开。叔叔告诉我“这是味噌拉面”，我学着他的样子哧溜吸食。好吃……！世上竟有如此美味……

听我这么说，叔叔摸摸我的头，承诺每天做不同菜式。

每天……并非不懂这个词的分量。但此刻，我选择不去深想。

转眼吃完拉面，两人回到盥洗室刷牙。手铐反扣背后，我“啊——”地张嘴，任叔叔一颗颗仔细刷净我的牙齿。

三个月前共用牙刷的恶心感记忆犹新，这次他准备了两人份的牙刷。刷完牙，咕噜咕噜漱口，又迎来一吻。

“好啦，开始下午的‘调教’吧。”

叔叔开口时，我明白这温柔时光已终结。“调教”即指性事。不想做。不想做却……

被叔叔牵着项圈离开盥洗室。

瞥见玄关的计时器。还剩六小时……还有六小时必须对他言听计从。我如此告诫自己。

穿过走廊，越过客厅，敞开的门后是……摄影棚般的房间。想起三个月前也曾穿着公主裙拍照。这房间与那间相似，众多摄像机环绕着纯白幕布般的墙面。

但……有样未曾见过的东西。

像服装店试衣间般……四面围着浅粉色帘幕的狭小空间。叔叔命我进去。

拨开帘幕入内，只见一面大镜子……和尚未显示时间的计时器。“梨梨酱——听得到吗？测试设十秒哦”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10”“9”“8”“7”“6”……

计时如常流逝，“0”响起的瞬间——唰！四面帘幕应声落地，试衣间化为开放空间。叔叔坏笑着，与包围我的众多摄像机。

“这……这是什么？”

“接下来要让梨梨酱换上‘调教服’，但光换装太无趣，就加了点游戏性。”

“哈……哈啊。”

“算是‘限时换装挑战’吧？”

原来……刚才的计时器是为此准备。

“没按时换好会怎样？”

“当然要‘惩罚’。这次嘛……灌肠一次如何？”

“什……！灌肠不是一个月一次……”

“放心放心，时间很充裕。认真做轻松就能过关。”

身体止不住颤抖。

失败的话……又要经历那种事……

“给，拿着。进去后倒计时开始，就脱掉浴袍换上箱里的衣服。”

项圈与手铐脚镣被解开，叔叔递来藤篮般的箱子。箱子颇大却很轻。里面大概没几件衣服吧。

嗡鸣声中帘幕向上升起，停在略低于天花板处……“开始咯——”的叔叔话音未落，屏幕亮起数字。“1分30秒”……什么！只有这点时间？

慌忙开箱查看衣物——

衣服……？

这……是衣服……吗？

箱中躺着的，分明只是一段白色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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