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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兰与萝琴分子料理品尝事故

小说:湖兰与萝琴 2026-02-05 15:35 5hhhhh 1520 ℃

放学后的家政教室被夕阳染成了暖橘色。空气中并没有往常那种混合着洗洁精和油烟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草莓甜香。

湖兰推门而入时,教室里空无一人。

她习惯性地放轻了脚步,并没有直接走向操作台,而是先将挎包轻轻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整理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褶皱的大衣下摆,这才向教室中央走去。

“萝琴那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湖兰看着空荡荡的教室,无奈地摇了摇头。

操作台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料理盆。盆里盛满了如同梦幻云朵般的粉红色泡沫,它们堆得高高的,随着空气的流动微微颤动,在夕阳下折射出诱人的晶莹光泽。

旁边压着一张画着夸张笑脸的便签纸,字迹依旧是那么飞舞缭绕:

『To 亲爱的湖兰:

这是本天才最新研发的分子料理“云朵空气慕斯”!口感绝对像云一样轻盈哦!

请务必!立刻!品尝第一口!

我去隔壁生物实验室借点薄荷叶做点缀,马上回来~』

“云朵空气慕斯吗……”

湖兰看着那盆还在“呼吸”的粉色泡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虽然萝琴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但在料理创意上确实总能给人惊喜。

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操作台下方有些凉,深灰色的连裤袜虽然质地紧密,但面对金属椅腿传来的凉意还是略显单薄。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浅灰色的大衣,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银勺,轻轻舀起了一大勺粉色的泡沫。

那泡沫看起来真的很轻,勺子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既然是‘空气’的话,应该会入口即化吧。”

带着对朋友的信任,湖兰微微张开嘴,将那满满一勺粉色泡沫送入了口中。

然而,预想中绵软即化的口感并没有出现。

咕啾。

就在泡沫接触到舌尖温热唾液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蓬松的泡沫并没有融化成液体,反而像是发生了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体积在瞬间膨胀了数倍。

“唔?!”

湖兰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吐出,那团粉色的物质就已经迅速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更可怕的是,它们在膨胀的同时,迅速改变了物理性质——从轻盈的泡沫变成了某种极具粘性的胶状物。

那种感觉极其怪异。就像是嘴里被人塞进了一团正在迅速凝固的硅胶,死死地吸附住了她的舌头、上颚、牙龈,甚至是脸颊内侧的每一寸粘膜。

湖兰本能地想要张大嘴巴把这团东西吐出来,但她惊恐地发现,溢出嘴唇的泡沫已经将她的上下唇瓣牢牢粘在了一起。

她用力试着张开下颚。

纹丝不动。

“唔……唔唔……!”

湖兰慌了。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还好,鼻子还能呼吸。新鲜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缓解了那一瞬间的缺氧感。但这种“虽然能呼吸,但绝对无法发声”的静音状态,反而带来了不安。

粉色的胶体已经从嘴唇缝隙渗出,在嘴边也外溢出了一点。

“(得赶紧喝水……或者是热水……)”

湖兰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转身想要去寻找水槽。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宽大的大衣袖口不小心扫到了桌上的不锈钢大盆。

哐当——哗啦!

沉重的金属盆翻倒在地。

那满满一盆“失败品”粉色泡沫,如同一道粉色的泥石流,瞬间倾泻而下。

“唔!!!”

湖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但泡沫流动的速度太快了。

粘稠的粉色胶体直接泼洒在了她的大衣下摆上,紧接着顺流而下,覆盖了她的小腿和双脚。

如果说刚才口腔里的粘连只是不安,那么现在的感觉就是绝望。

这些泡沫接触到大衣面料和腿上的连裤袜后,迅速重复了在口腔里的过程——渗透、膨胀、粘连。

湖兰只觉得腿上一沉。那种湿冷粘腻的触感瞬间浸透了灰色的袜身,紧接着,一种强大的拉扯力传来。

她想要抬腿迈步,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泡沫将她的鞋底与地板,将她的小腿与刚才坐着的金属椅子腿,全部粘合在了一起。

滋滋……

湖兰用力挣扎了一下,大衣下摆和丝袜表面被拉出了无数道粉色的长丝,但身体却只是晃了晃,随即失去了平衡。

噗通。

她狼狈地跌坐在地,双手本能地撑向地面。

这下,连手掌也被地上的泡沫捕获了。

夕阳下,湖兰维持着一个屈辱的坐姿。她的嘴巴被一圈粉色的硬胶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急促而无助的鼻息声;双手被粘在身侧,双腿和椅子纠缠在一起。

她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哼歌声和脚步声。

那是萝琴回来的声音。

湖兰焦急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大喊示警,告诉那个冒失鬼不要过来,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唔……唔嗯……!!(别……别过来!!)”

家政教室的门被轻快地推开了,随之而来的是萝琴那充满活力的声音。

“久等啦——!隔壁生物老师非要拉着我聊这盆薄荷的培育心得,耽误了一会儿……”

萝琴手里捏着几片翠绿的薄荷叶,脚步轻盈地踏进了教室。夕阳的余晖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视线顺着地板延伸,最终定格在了操作台旁的那片狼藉上。

空气安静了半秒。

“哇哦……”

萝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在她眼中,此刻的画面是这样的:平日里端庄优雅(虽然说一起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可能也不是那么优雅了哈哈哈,但平时还是很知性温柔的)的湖兰小姐,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那个装满慕斯的大盆翻在一边,粉色的泡沫弄得满地都是。而湖兰本人,不仅大衣和腿上全是粉色的“奶油”,嘴巴周围更是糊了一整圈,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偷吃被抓现行的小仓鼠。

“噗……哈哈哈哈!”

萝琴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觉得眼前这个样子的湖兰实在太难得一见了。

“湖兰,你也太急了吧?”

萝琴一边笑着,一边毫不在意地向这边走来,“虽然我知道我对口味很有自信,但你也不用为了抢第一口,就把盆都扣在身上吧?这是什么新式的‘全身品尝法’吗?”

“唔!!!”

听到萝琴的调侃,湖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根本不是羞耻,而是……!

她看着萝琴一步步向这边走来,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比谁都清楚,地面上那些看起来蓬松无害的粉色泡沫,实际上是踩上去就绝对拔不出来的强力胶沼泽。而且,那种滑腻的触感……一旦踩上去,绝对会摔得很惨!

(别过来!快跑!这是胶水!)

湖兰拼命想要大喊,她调动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冲击那层封住嘴唇的硬壳。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被粘住的上下颚根本无法分开,舌头也被死死按在口腔底部。她费尽全力发出的呐喊,在经过那层厚厚的粉色胶体过滤后,变成了一连串沉闷、急促、且听起来软糯无比的鼻音:

“唔——!唔唔!唔唔唔——!!”

为了加强语气,湖兰拼命地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写满了惊恐和警告。

但这在不知情的萝琴看来,完全变了味。

“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萝琴停在了距离“泡沫沼泽”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一脸宠溺地看着地上的湖兰,“是在说‘不许笑’对吧?还是在解释‘是不小心打翻的’?”

“唔唔!唔——!!”

(不是!看地上!地上很危险!)

湖兰急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她试图抬起手指向地面,但双手手掌被粘在身侧的地板上,只能徒劳地翘起几根手指,看起来就像是在因为害羞而抓挠地板。

“真是的,嘴都被堵住了还要辩解吗?”

萝琴看着湖兰那副“拼命挣扎”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她完全忽略了泡沫没有融化这一违和点,只当是慕斯稍微有点干了。

“看把你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萝琴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薄荷叶随手放在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

“别动哦,嘴边都糊成花猫了。我先帮你把脸擦干净,然后再收拾地上的……”

说着,萝琴毫无防备地抬起脚,在那片看似松软、实则致命的粉色泡沫边缘,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湖兰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这个瞬间,她甚至忘记了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踩进了那滩粉色的、闪烁着诡异光泽的液体之中。

“唔!!!!!”

有些灾难的发生,往往只需要零点一秒的疏忽。

萝琴那一脚踩下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不就是蓬松的慕斯嘛,顶多弄脏鞋底”。然而,她严重低估了自己研发出的这种失败品的物理特性。

这层粉色泡沫的表面虽然看起来蓬松干燥,但内部还没有完全硬化,依旧保持着极高浓度的胶状流体状态。

当橡胶鞋底接触到泡沫表面的瞬间,就像是踩在了涂满润滑油的冰面上。

滋溜——!

一声清脆且充满滑稽感的打滑声响起。

“诶——?!”

萝琴的重心瞬间失守。她原本是前倾着身体想要去帮湖兰擦脸的,这一脚踩空,整个人便不可逆转地向前扑去。

在她视野中,那个原本还算有点距离的湖兰的脸,突然急速放大。

而在湖兰的视野中,这简直就是一场慢动作的恐怖片。她眼睁睁看着萝琴一脸惊恐地失去平衡,张开双臂,像是一只失控的粉色大鸟,朝着自己——确切地说是朝着自己的脸——砸了过来。

(躲开!必须要躲开!)

湖兰的大脑发出了最高级别的闪避指令。但她的身体却是个被胶水焊死的雕塑。双腿被粘在椅子和地板之间,双手被粘在身侧,除了绝望地闭上眼睛,她什么都做不了。

咚——啾。

这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某种湿润物体被强行挤压的黏腻声响。

并没有所谓的偶像剧式浪漫旋转,这就是一次纯粹的、物理意义上的“精准打击”。

萝琴摔倒的惯性巨大,她整个人重重地扑在了湖兰身上。而她的脸,不偏不倚,正好撞进了湖兰那张被粉色泡沫封住的嘴上。

萝琴温热、柔软的嘴唇,隔着那层尚未完全干透、还有些粘性的粉色胶层,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湖兰的唇瓣上。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湖兰只觉得嘴唇上一阵剧痛(撞击的痛),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触感覆盖了上来。萝琴的鼻息瞬间喷洒在她的脸上,两人的睫毛甚至因为距离太近而交织在了一起。

撞击发生的下一秒,萝琴的本能反应是立刻起身道歉。

(痛……对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道歉,想要把脸移开。

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动不了。

就在她想要后撤的瞬间,嘴唇上传来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拉扯感。

那层原本只封住了湖兰嘴巴的粉色泡沫,在受到外力撞击和挤压后,瞬间破裂、变形,然后迅速捕捉到了新的接触面——萝琴的嘴唇。

这种“云朵泡沫”的特性就是:遇压凝固,遇热更粘。

两人的体温加速了胶体的反应。那层粉色的物质像是有意识的生命体一样,瞬间将萝琴的上下嘴唇也包裹了进去,并将两人的嘴巴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萝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试着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长在了湖兰的嘴上一样。

她试着摇头,却发现脖子一动,就会牵扯到嘴唇上撕裂般的痛楚,而且根本分不开分毫。

滋滋……

微弱的拉丝声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响起,那不仅没有让她们分开,反而让中间那层粉色胶体在挤压中变得更加紧实,彻底填满了两人唇齿间所有的缝隙。

现在的状况是:

萝琴趴在湖兰身上,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那一团粉色的“失败慕斯”,现在成了世界上最强力的接吻胶水。

萝琴从湖兰那双近在咫尺的湖蓝色瞳孔中,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也读懂了湖兰眼神中那份无奈,以及“早就告诉过你别过来”的绝望。

现在,不仅仅是湖兰,连前来“救援”的萝琴,也被彻底强制静音了。

在这个充满了草莓甜腻香气的家政教室里,她们被迫维持着这个深情到令人窒息的姿势,共享着彼此的呼吸,以及这份无法言说的、粘稠的沉默。

萝琴的大脑瞬间宕机。本能让她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她试图通过四肢发力,强行把自己撑起来,以此扯开粘连的嘴唇。

但这正是这滩粉色沼泽等待的机会。

“唔——!”(萝琴试图发力)

她猛地伸出双手,想要按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借力。然而,她的视线被因为距离太近而模糊的湖兰的脸挡住了,根本没看清手落在哪。

噗啾。

她的双手不偏不倚,正好按进了刚才湖兰打翻的那一大摊、此刻已经开始变得粘稠半干的泡沫堆里。

掌心刚刚触底,那种熟悉的吸附感便顺着手臂传来。萝琴心里一凉,还没等她把手抽回来,胶体迅速包裹了她的手指和手腕。

“唔!!(手也被……!)”

萝琴急了。上半身被固定,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双腿。

但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双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滋拉——咕滋。

她的膝盖和小腿,直接跪在了湖兰那双被灰色连裤袜包裹、同样被粘在地上的双腿之间。粉色的胶体像是找到了新的连接点,迅速涌了上来,将萝琴的工装裤腿与湖兰的灰丝美腿,以及地板,死死地“焊”成了一个整体。

这下,彻底完了。

嘴唇被封死,双手被粘住,双膝被固定。

前来“救援”的萝琴,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成功地把自己变成了一份新的“配料”,完美地融入了这个粉色的陷阱之中。

剧烈的挣扎过后,家政教室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并不完全安静。

在这个狭小的、两人面部紧贴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粗重、急促且充满了羞耻感的鼻息声。

呼……哈……

因为嘴巴被那层厚厚的、带有草莓甜味的粉色硬胶封死,两人只能通过鼻子呼吸。

萝琴趴在湖兰身上,两人的鼻尖几乎是顶在一起的。萝琴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湖兰的脸上,而湖兰急促的呼吸也扫过萝琴的脸颊。

她们被迫维持着这个深吻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距离近到甚至无法聚焦。

在这个距离下,一切微表情都被无限放大。

萝琴看到了湖兰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已然从最初的“惊恐”慢慢沉淀下来。

萝琴眨了眨眼,眼角泛起愧疚的泪花,试图用眼神传递歉意: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强力胶……)

湖兰则轻轻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扫过萝琴的眼睑,传递出一种自暴自弃的认命:

(算了……就这样吧。)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那一盆“失败”的云朵空气慕斯,在彻底暴露于空气中后,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化学反应。

它不再是蓬松的泡沫,而是变成了一种坚硬、充满韧性且带有极强粘着力的粉色固体。它像是一层厚厚的糖霜壳,将两名少女封印在其中。

地面上,湖兰那双修长的、包裹着深灰色连裤袜的腿,与萝琴穿着工装裤的腿交叠在一起,粉色的胶体填充了所有的缝隙,让她们看起来像是一尊连体的雕塑。

而在雕塑的最上端,两人的脸颊依旧紧紧相贴。

那层连接着她们嘴唇的粉色胶层,在微光下散发着诱人却危险的甜香。

萝琴的手指动了动,却只能在凝固的泡沫里抠出一小块印记;湖兰则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萝琴压在自己身上。

在这个无人的家政教室里,在这个充满了草莓味的静音世界中,她们共享着同一个心跳的频率,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同样也是“分子料理社团”顾问的家政老师,带着一大桶专门用来溶解这种特制蛋白胶的苏打水出现。

当然,等到那时候,这幅“相亲相爱”的画面,恐怕会成为两人这辈子都无法洗清的、最甜蜜也最社死的黑历史了。

EXTRA:关于“那一层”的物理界定

三天后的午休时间,学校天台的长椅上。

初夏的风吹过,空气里带着一丝燥热。湖兰手里拿着一瓶苏打气泡水,正用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里面的冰块。坐在她身边的萝琴则低着头,双手捧着一个红豆面包,吃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再掉出什么奇怪的馅料来。

“那个……湖兰?”萝琴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好友。

“嗯?”湖兰没有看她,依旧盯着手里的气泡水。

“嘴唇……扯疼了吗?”萝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听到“嘴唇”两个字,湖兰拿着气泡水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被强行拉扯后的痕迹。

“这倒没有。”湖兰转头,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地说着,但脸颊却不争气地染上了一层绯红,“只是家政老师拿着大桶的溶解剂往我们脸上浇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嘴都要被你起身带起来的那层硬化的糖壳给撕下来了。”

回想起那天的“解救现场”,简直比被粘住时还要社死。

家政老师一边憋着笑,一边像浇花一样把溶解剂淋在两人紧贴的脸上。随着各种物理与化学层面的反应,粉色的胶体化作黏糊糊的糖水流得满脖子都是。两人是在一种极其狼狈、满脸湿漉漉的状态下,才终于“啵”的一声分开了嘴唇。

“呜……对不起嘛……”萝琴缩了缩脖子,“我也没想到那个慕斯的完成度会那么高……那么粘。”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然都在尽量避免提及,但那个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被迫的“静音深吻”,像是一头粉色的大象,挤在两人中间,让人无法忽视。

“说起来……”

湖兰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视线飘忽地看向远处的云朵,“那天……因为距离太近了……”

“嗯?”萝琴紧张地竖起耳朵。

“你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真的很烫。”湖兰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而且……因为动不了,你也一直盯着我看吧?”

“那、那是不可抗力啊!”萝琴的脸瞬间爆红,手里的红豆面包都被捏扁了,“而且湖兰你也一直盯着我看啊!睫毛都扫到我的脸了!而且……而且……”

萝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喊道:“而且那个时候嘴唇贴在一起……感觉真的很软啊!我脑子都一片空白了!”

“笨、笨蛋!”湖兰羞愤地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这种细节就不要描述出来了!”

气氛变得更加焦灼且暧昧。

萝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小声嘟囔道:

“可是……那是人家的初吻诶……”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湖兰愣住了。她握着气泡水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波澜。

其实……那也是她的初吻。

虽然是在那样一种荒唐、粘稠、且充满了草莓香精味的情况下,虽然两人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那种唇瓣相贴的触感、那种共享呼吸的亲密,是骗不了人的。

难道……自己珍藏了十几年的初吻,就这样交代给了一盆失败的分子料理?

“不。不对。”

湖兰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是理科生在进行严谨推导时的眼神。

“萝琴,你听我说。”湖兰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萝琴。

“诶?什、什么?”萝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严格从物理学和微观层面来分析,”湖兰伸出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比划着,“当时,我们的嘴唇之间,其实隔着一层大约0.5毫米到1毫米厚的,黏糊糊的粉色慕斯胶层,对吧?”

萝琴愣了愣,回忆了一下:“好像……感觉上是有一层粘粘的东西隔着……”

“那就是了!”

湖兰一拍大腿(虽然拍得有点疼),语气坚定得像是在法庭上陈词:

“既然中间隔着物质,那么从实际接触的角度来说,我们的嘴唇并没有发生‘直接接触’。我们亲吻的并不是彼此,而是那层‘云朵空气慕斯’!”

萝琴眨巴着大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套逻辑。

“所以……”萝琴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湖兰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强行挽尊的倔强,“这根本不算初吻。这只是一次……一次极其深入的、双人合作式的、分子料理品尝事故。”

萝琴看着湖兰那副明明羞得不行却还要强行找补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友可爱得要命。

“噗……哈哈哈哈!”萝琴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的纠结一扫而空。

“没错!就是这样!”萝琴用力点了点头,笑着回应,“你说得对!”

“正是如此。”湖兰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共犯”的默契。

“那么……”萝琴笑嘻嘻地凑过来,“那为了庆祝我们保住了初吻,今晚咱们去聚个餐吧?我请客!”

“好啊。不过……”湖兰认真地思考了一阵,“不许点棉花糖,也不许点任何粘牙的年糕……和其它黏糊糊的东西!”

“遵命!湖兰大人!”

天台上回荡着少女们的笑声。

虽然她们嘴上说着“不算”,但那个粉色的黄昏,那份无法言语的窒息感,以及隔着那层薄薄的糖胶传递过来的、属于对方的滚烫温度……

恐怕会像那黏糊糊的胶水一样,在她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粘上很久很久,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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