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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20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2100 ℃

第二十章:笼中犬与座上宾

璃月使节团抵达稻妻的那天,离岛的港口细雨绵绵。

菫站在神里屋敷的观景台上,透过雨幕望向远处的码头。三艘悬挂璃月七星旗的官船缓缓靠岸,船身漆成深蓝与金色,即使在阴雨天也显得威严气派。她能看清甲板上忙碌的人影,虽然距离遥远,但其中两个身影她绝不会认错——

刻晴,玉衡星,紫色的发辫在风中微微扬起,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种干练锐利的气质。

甘雨,月海亭秘书长,蓝色的长发间红色双角若隐若现,撑着纸伞站在船头,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

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栏杆。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袖,但她浑然不觉。

七年了。

从璃月狗肉场的笼子,到万民堂的屠宰台,到海上颠簸的货舱,到稻妻街巷的挣扎,到鸣神大社的修行,再到如今神里家妾室的身份——整整七年。

而当年决定她生死、或至少对她的生死毫不在意的那些人,此刻正以贵宾的身份踏足这片她艰难建立新生的土地。

“紧张吗?”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菫松开手指,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微笑:“只是有些感慨。没想到能亲眼见到璃月的七星。”

“这次会谈很重要。”绫人走到她身边,一同望向港口,“锁国令虽然还没正式解除,但将军大人已经默许与璃月进行有限度的官方往来。刻晴代表璃月七星,甘雨代表月海亭和仙人势力,她们的到访象征意义重大。”

他顿了顿,看向菫:“你是从璃月来的,对他们的文化和行事风格更了解。这次接待,你要多费心。”

“我会尽力。”菫垂首应道。

这不是客套。作为神里家妾室兼特别顾问,她确实参与了这次接待的全程筹备。从宴会菜单的拟定(要兼顾璃月口味和稻妻特色),到会谈议程的安排(要平衡双方的利益关切),再到礼仪细节的确认(要避免文化误解),她都提供了关键建议。

甚至连刻晴和甘雨下榻的居所——离岛最高级的“樱华馆”——内部的陈设布置,都是菫亲自过目的。她特意让人在房间里放置了一些璃月风格的瓷器和小物件,既体现尊重,又不至于过于谄媚。

“你做得很好。”绫人难得地直接称赞,“社奉行所的几个老官僚原本对让你参与接待有疑虑,但现在他们都闭嘴了。”

菫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她知道那些老官僚在想什么——一个出身不明的妾室,凭什么参与如此重要的外交事务?但用实际能力让他们闭嘴,比任何争辩都有效。

“一个时辰后,在椿室举行第一次非正式会晤。”绫人说,“你和我一起出席。珊瑚宫心海和九条裟罗也会在场,这是三奉行共同的外交姿态。”

“神里小姐呢?”菫问。按理说,绫华作为神里家的大小姐,应该也会出席。

“绫华会晚些时候在欢迎宴会上出现。”绫人的表情有些微妙,“她……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菫明白了。绫华对与璃月使节会面有些抵触——不是因为外交本身,而是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展现出完美的贵族千金形象,而这种完美面具戴久了,会让人疲惫。

一个时辰后,菫换上了一身正式但不失雅致的和服。颜色是淡紫色,与她头发的颜色相呼应,衣襟和袖口绣着细小的雷纹——这是绫人特别吩咐的,象征她雷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的身份,也暗示她在稻妻的特殊地位。

她仔细检查了妆容。镜中的女人成熟、端庄、眼中有着沉淀下来的智慧与从容,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只在笼中瑟瑟发抖的土狗幼崽。

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椿室里,气氛庄重而不失融洽。

绫人作为社奉行代表坐在主位,左侧是珊瑚宫心海和九条裟罗,右侧是刻晴和甘雨。菫坐在绫人稍后方的位置——这个位置既显示她与绫人的亲密关系,又不至于喧宾夺主。

当刻晴和甘雨走进来时,菫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此近的距离。不到三米。她能看到刻晴紫色眼眸中熟悉的锐利,能看到甘雨粉紫色瞳孔里一如既往的温和疏离。她们穿着璃月的正式官服,举止得体,气场强大。

但她们没有认出她。

当然不会。在她们记忆中,那只叫“阿土”的土狗幼崽,要么已经变成狗肉馆的盘中餐,要么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她们怎么可能把那个肮脏卑微的存在,与眼前这位穿着精致和服、仪态优雅、坐在社奉行身边的神里家妾室联系起来?

“欢迎来到稻妻,刻晴大人,甘雨大人。”绫人起身致意,姿态从容不迫。

“感谢社奉行大人的热情接待。”刻晴回礼,声音清脆直接,一如当年她在狗肉场询问管理规范时的语气,“璃月与稻妻一衣带水,能够正式往来,对双方都是好事。”

“确实如此。”甘雨的声音温和许多,“月海亭一直期待与稻妻建立更稳定的沟通渠道。这次会谈,希望能为两国的未来合作奠定基础。”

双方入座。侍者奉上茶点——这是菫特别安排的,茶是璃月名茶“碧螺春”,点心则是稻妻特色的樱饼和璃月风格的桂花糕混合。

“很用心的安排。”甘雨尝了一口茶,微微点头,“碧螺春的保存很得当,香气完整。”

“甘雨大人过奖。”菫适时开口,声音平稳柔和,“听闻甘雨大人喜爱清茶,特意准备了这一款。若有不妥之处,还请指正。”

甘雨的目光转向她。那是菫熟悉的、温和但疏离的眼神,就像当年看着笼中幼犬时的眼神——看到了,但没有任何真正的情感投入。

“这位是?”刻晴问,目光在菫身上打量。那是评估的眼神,专业、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件物品的价值。

“这位是菫,我的特别顾问。”绫人介绍道,“她出身璃月,对两国文化都有了解,这次接待事务多亏她协助。”

“原来如此。”刻晴点点头,目光依然锐利,“菫女士对璃月很熟悉?”

“曾在璃月生活过一段时间。”菫回答得很谨慎,“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璃月变化日新月异,我所知的可能已经过时。”

“但文化根基不会变。”甘雨温和地说,“能从璃月来到稻妻,并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很不容易。”

这话听起来是客套的恭维,但菫听出了一丝真实的感慨——甘雨作为半仙之兽,见证了太多时代变迁,对“漂泊者”或许有某种程度的共鸣。

“谢谢甘雨大人。”菫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谦逊。

会谈进入正题。主要讨论三方面:贸易往来(主要是璃月的工艺品与稻妻的特产交换),文化交流(计划互派学者和艺术家),以及共同关心的安全问题(如何应对魔物活动与海上走私)。

菫大部分时间安静聆听,只在必要时补充一些细节。她发现刻晴的谈判风格与当年如出一辙:直接、务实、注重效率和数据。当讨论到魔物清剿时,刻晴提到:

“璃月近年来建立了一套魔物活动监测体系,通过元素感应装置和定期巡逻结合,能提前预警大规模魔物聚集。如果稻妻有兴趣,我们可以分享一些技术细节。”

九条裟罗立刻表现出兴趣:“天领奉行一直在寻求更有效的魔物监测方法。刻晴大人能否提供更具体的资料?”

“当然。”刻晴从随身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报告,“这是去年璃月港周边魔物活动的年度分析,包含了监测数据、清剿效果和成本评估。”

菫看着那份报告,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当年在璃月,她只是魔物清剿的“副产品”——等待被宰杀的“食材”。而现在,她能坐在这里,参与讨论如何更有效地清剿魔物,如何保护民众安全。

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甘雨的发言则更加宏观:“除了具体事务,月海亭希望与稻妻建立长期的对话机制。璃月正在经历从神治到人治的转型,过程中积累了一些经验教训,或许对稻妻思考自己的发展道路有所参考。”

心海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甘雨大人指的是‘人治’的具体实践吗?海祇岛对此很感兴趣。”

“不仅仅是人治。”甘雨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内容很有分量,“更是如何在变化中保持平衡,如何在尊重传统的同时拥抱创新,如何在对外开放的同时维护自身特色。”

菫认真听着。她想起当年甘雨在狗肉场,一边温柔抚摸怀中的京巴犬绵绵,一边平静地讨论土狗作为“民生物资”的规范管理。那时的甘雨,完美体现了“神治”与“人治”的某种结合——对特定存在温柔慈悲,对整体系统理性客观。

而现在,甘雨在谈论“平衡”。多么奇妙。

会谈进行了一个时辰。结束时,双方达成了几项初步共识:设立璃月-稻妻贸易联合工作组,筹备首次文化艺术交流展,以及分享魔物监测技术。

“很有效率的会谈。”刻晴整理文件时评价道,“希望接下来的正式谈判也能如此顺利。”

“这要感谢各位的准备。”绫人微笑回应。

众人起身。就在这时,刻晴的目光再次落到菫身上。

“菫女士,”她突然问,“冒昧问一句,你在璃月时,是住在哪个区域?”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菫的心脏重重一跳,但面上依然平静:“主要在轻策庄一带。那是乡下地方,刻晴大人可能不太熟悉。”

“轻策庄……”刻晴若有所思,“那里确实以农业为主。不过近年来也在发展特色养殖,我记得有些农户专门饲养……呃,一些经济动物。”

经济动物。这个词让菫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刻晴指的是什么——狗肉养殖。

“是吗?我不太清楚。”菫保持微笑,“我离开璃月已经很久了。”

“也是。”刻晴点点头,没有深究,“只是突然想到,轻策庄的土壤和气候其实很适合某些特定品种的培育。如果稻妻有兴趣引进,或许可以牵线。”

“感谢刻晴大人的好意。”绫人适时插话,“稻妻目前在畜牧养殖方面以自给自足为主,但未来的合作可能性可以探讨。”

这个话题被轻轻带过。但菫能感到,刻晴刚才的询问并非完全无意。作为璃月七星,她对璃月各地的情况了如指掌,轻策庄的“特色养殖”她肯定清楚。她可能只是随口一提,也可能是在试探什么——试探菫的真实背景,试探她对璃月的了解程度,或者只是职业习惯使然,对任何信息都保持敏感。

离开椿室时,甘雨走在最后。经过菫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菫女士,”甘雨轻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腰间的挂饰……很特别。”

菫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那里挂着一枚小小的、紫水晶雕刻的菫草花挂饰,是她自己设计制作的,里面注入了微量雷元素,在特定光线下会微微发亮。

“一点小爱好。”菫说,“让甘雨大人见笑了。”

“不会。”甘雨的目光在那挂饰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它让我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一些关于生命如何在不可能的地方扎根生长的事。”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菫站在原地,看着甘雨离去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甘雨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感叹?作为活了数千年的半仙之兽,甘雨的感知远非常人能及。她可能从菫身上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不是具体某个人或动物的气息,而是那种“从绝境中挣扎求生”的生命力本身的气息。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把眼前的神里家妾室,与当年笼中待宰的土狗幼崽联系起来。

因为那太不可思议了。

晚宴设在神里屋敷的主厅,规模比下午的会晤正式许多。稻妻三奉行的高层、重要贵族代表、以及璃月使节团全体成员出席。绫华也出现了,她穿着一身华美的白蓝和服,头发梳成复杂的发髻,发间点缀着珍珠和细钻,整个人如同精心打磨的艺术品。

她与刻晴、甘雨的寒暄无可挑剔,每个动作、每句话都符合贵族千金的最高标准。但菫能看出她眼中的疲惫——那种长期戴着完美面具的疲惫。

宴会上,菫再次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之一。作为神里家妾室,作为下午会谈的参与者,作为从璃月来到稻妻并成功立足的特殊存在,她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些人好奇,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则毫不掩饰地鄙夷——在他们眼中,她不过是靠美色和手段上位的女人。

但菫毫不在意。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比起当年在狗肉场被评估肉质,比起在街巷被当作需要“清理”的野狗,现在这些目光根本不算什么。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一位年轻的贵族子弟——菫记得他是勘定奉行柊家的旁支——借着酒意走到菫面前,语气轻佻地说:“菫夫人,听说你舞跳得很好?不如为大家助助兴?”

这话很失礼。即使在开放场合,要求贵族的妾室当众表演,也是一种轻蔑。

绫人的脸色微沉,但没等他开口,菫已经站起身。

她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声音清晰而不失礼节:“感谢柊公子的美意。不过今日是欢迎璃月贵宾的正式宴会,舞蹈表演恐怕不合时宜。不如……”

她转向刻晴和甘雨:“听闻璃月有‘以茶会友’的雅致传统。我最近恰好学习了一些璃月茶道,若不嫌弃,愿为两位大人奉茶,也算是文化交流的一环。”

这个回应既得体地拒绝了无理要求,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还体现了对璃月客人的尊重。

刻晴看了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菫夫人有心了。我确实很久没喝到地道的璃月茶了。”

甘雨也微笑点头:“那就有劳了。”

菫吩咐侍者准备茶具。她选择了最传统的璃月青瓷茶具,茶叶是上等的龙井,水是清晨采集的竹叶露。她跪坐在茶席前,开始表演茶道——不是稻妻的茶道,而是璃月的功夫茶。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温杯、置茶、洗茶、冲泡、分茶。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璃月传统,甚至在一些细节上展现出了只有长期练习才能达到的娴熟。

当她把茶盏奉给刻晴和甘雨时,两人都微微动容。

“很地道的功夫茶。”刻晴品了一口,评价道,“水温、时间都掌握得很好。菫夫人学过?”

“在神社时,向一位从璃月来的老师学过一些。”菫谦逊地说,“不及璃月本土大师万一。”

“已经很好了。”甘雨轻声说,她的目光在菫泡茶的手上停留——那双手修长稳定,没有任何颤抖,完全看不出紧张或局促。

实际上,菫确实不紧张。泡茶是她练习了无数次的技能,是她用来静心、也是用来展现自己价值的方式之一。在沸腾的水汽和茶香中,她能暂时忘记自己的过去,专注于当下的仪轨。

这个小插曲过后,宴会的气氛更加融洽。那位柊家的年轻子弟悻悻退下,其他人看菫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正的尊重——不只是对“社奉行妾室”的礼节性尊重,而是对一个确实有才华、有智慧、能在复杂场合妥善应对的人的尊重。

宴会持续到深夜。结束时,刻晴和甘雨向绫人告辞,准备返回樱华馆。

“明天上午的正式谈判,还请多指教。”刻晴说。

“彼此彼此。”绫人回应。

菫站在绫人身边,目送璃月使节团离开。当刻晴和甘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重逢结束了。她们依然没有认出她。这既是成功,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失败——成功于她的伪装完美无缺,失败于那个真实的“阿土”似乎真的彻底消失了,消失在这个名为“神里菫”的精致外壳之下。

回到椿室后,绫人罕见地没有立刻处理公务,而是坐在茶席前,示意菫也坐下。

“今天表现很好。”他说,亲自为她倒了一盏茶,“尤其是应对柊家那小子的那段。既保全了面子,又展现了能力。”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菫接过茶盏。

绫人看着她,眼神复杂:“你知道吗,刻晴私下问我,能不能‘借用’你一段时间。”

菫的手顿住了:“借用?”

“她说,璃月正在筹备一个跨国文化交流项目,需要既懂璃月文化、又熟悉稻妻事务、还能流利使用两国语言的人才。她觉得你很合适。”

菫的心脏狂跳起来。回到璃月?以文化交流的名义?这太荒谬,也太……讽刺了。

“您怎么回答?”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我说需要考虑。”绫人慢慢品茶,“这涉及很多因素。你的身份,神里家的立场,稻妻与璃月的关系……而且,你真的想回璃月吗?”

菫沉默了。她确实不想回璃月——那个曾经视她为食材的地方。但如果是作为“神里家妾室”“文化交流使者”回去,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那将是一种回归,一种证明,一种对过去的彻底颠覆。

“我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说。

“那就慢慢想。”绫人放下茶盏,“反正刻晴她们还要在稻妻待半个月。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庭院:“不过菫,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记住一件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是神里菫,你的选择会影响神里家,会影响社奉行,甚至会影响稻妻与璃月的关系。”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束缚。她获得的地位和资源,同时也成为了她的枷锁。

“我明白。”菫说。

绫人转身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今天甘雨离开前,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力’,就像雷樱树能在岩石缝隙中扎根开花一样。她说这种生命力很珍贵,希望我能好好珍惜。”

菫愣住了。甘雨……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你怎么看?”绫人问。

“甘雨大人过誉了。”菫垂下眼帘,“我只是……比较顽强而已。”

“不只是顽强。”绫人走近,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你是特别的,菫。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所以我不介意给你机会,给你资源,甚至给你地位。但你要记住,所有这些,都建立在‘你属于我’的基础上。”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所以,不要想着飞得太远。无论你回不回璃月,无论你将来达到什么高度,你都是我的菫。明白吗?”

菫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着复杂的情绪:占有欲,欣赏,警惕,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情感。

“我明白。”她轻声说。

绫人吻了她,那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像是在确认所有权,又像是在给予某种承诺。结束后,他将她搂入怀中。

“今晚留下。”他在她耳边低语。

菫没有拒绝。

夜深人静时,菫躺在绫人怀中,却毫无睡意。她想起白天的种种,想起刻晴专业的眼神,想起甘雨温和的话语,想起自己完美无缺的表演。

她成功了。从笼中犬到座上宾,从待宰的食材到能被七星认真对待的“人才”,她走了七年,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道路。

但为什么,心中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落?

也许是因为,无论她获得多少地位、多少尊重,那个真实的“阿土”——那个在恐惧中挣扎、在绝望中求生、在卑微中坚持尊严的小土狗——永远只能藏在心底最深处,永远无法被任何人看到,永远无法被真正理解。

窗外,稻妻的夜空星辰稀疏。

菫闭上眼睛,将脸埋入绫人的胸膛。

至少,她还活着。活得比当年笼中任何一只幼犬都好。

这就够了。

至于心中的空落,至于那些无法言说的过去,至于那个永远藏在精致外壳下的真实自我——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也许,这就是从蝼蚁变成人的代价。

她在绫人的呼吸声中,渐渐睡去。

梦中,她回到了那个笼子。但这一次,她不是蜷缩在角落的幼犬,而是站在笼外,看着笼中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

她伸出手,想打开笼门,却发现自己手中没有钥匙。

只有一枚紫水晶雕刻的菫草花挂饰,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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