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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18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8830 ℃

第十八章:兰贵人与雷巫女

菫是在神里家的藏书阁里偶然发现那本书的。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绫人因公务外出,绫华在与几位贵族夫人进行茶道交流,菫独自在藏书阁等待——绫人答应今天要教她解读一些关于稻妻古代土地制度的卷宗。等待的时间,她随意浏览着书架上的藏书。

神里家的藏书阁规模宏大,远超过鸣神大社的藏书室。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数千卷典籍:稻妻正史、贵族谱系、律法汇编、外交文书、地方志、诗歌集、甚至还有一些从璃月、须弥、枫丹收集来的外文书籍。

菫的目光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那里有几册装帧朴素的书籍,与其他华丽的书脊格格不入。她抽出一册,封面上是璃月文字——《清宫秘闻录》。

她好奇地翻开。书是手抄本,字迹工整但略显潦草,像是某位学者私下整理的笔记。内容是关于璃月邻国“清”的宫廷历史,重点记载了一位名叫“叶赫那拉·杏贞”的女性,也就是后来被称作“慈禧太后”的人物。

菫本打算随便翻翻,但第一页就抓住了她:

“父为安徽宁池太广道惠征的次女;选为秀女时的平常;兰贵人开始,作为‘天地一家春’的歌舞美色不亚于赵飞燕赵合德,吸引了沉迷于鸦片酗酒美色又困于太平军和英法联军之乱的咸丰帝的注意……”

菫的手指停在书页上。她想起自己——从璃月农家普通的土狗幼崽,到被神子收留的化形巫女,再到引起绫人注意的“特别存在”。虽然时代不同,国度不同,但某种模式如此相似:出身普通,偶然机会,被高位者注意到,然后……

她继续读下去。

读到兰贵人如何利用美色吸引咸丰帝时,菫的眉头微蹙。她想起绫人看她时的眼神,想起绫华第一次吻她时的试探。她确实利用了自己的外貌——化形后的清秀面容,常年锻炼形成的匀称身材,那种既不像贵族千金那样娇弱、也不像普通巫女那样刻板的独特气质。她刻意维持这种吸引力,就像兰贵人维持着“天地一家春”的歌舞技艺。

但吸引只是开始。书中写道,兰贵人真正的转机,是咸丰帝发现她私下读书识字,有不同于寻常妃嫔的才情。在能拿捏她的情况下,咸丰帝违背祖制“后宫不得干政”,破例让兰贵人熟悉和代为批阅军机处等的核心奏章。

菫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想起绫人如何开始教导她稻妻的权力结构,如何让她接触那些本该只属于核心圈层的秘密。绫人也是在“能拿捏她”的前提下——她有太多把柄在他手中:她的出身秘密,她对神社的依赖,她对更稳固位置的渴望。在这种前提下,他破例给予她知识,给予她参与的机会。

“迅速让她了解了这个帝国运转的一切机密。”书上这样写。

菫闭上眼睛。是的,绫人、绫华、甚至神子、裟罗、心海,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让她了解稻妻“运转的一切机密”。她在学习,在吸收,在构建一张远比普通巫女、甚至普通贵族更清晰的权利地图。

她继续读。读到兰贵人生下咸丰帝唯一存活的儿子,成为懿贵妃;读到咸丰帝在内外交困下心力交瘁,懿贵妃代为批阅奏章乃至代为发布政令的现象越来越多;读到英法联军攻克北京,咸丰帝仓皇出逃,在酗酒鸦片的糜烂中等待死亡,而她在暗中筹划属于自己的未来。

菫感到一种寒意,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她虽然没有子嗣(也不可能与绫人有子嗣),但她确实在绫人这里获得了某种“特别”的位置。当绫人忙于社奉行公务,当她被委托处理某些“不宜公开”的事务时,她确实在某种程度上“代为处理”。而绫人对她的信任和依赖,也确实在逐渐增加。

至于“暗中筹划属于自己的未来”——这不正是她一直在做的吗?在神社、神里家、天领奉行、海祇岛之间维持平衡,积累资本,寻找那个既能获得庇护又不完全失去自主权的道路。

雨声渐大,敲打着藏书阁的窗户。菫沉浸在书中,一页页翻下去。

辛酉政变,两宫垂帘,恭亲王辅政。慈禧太后如何从一个后宫妃嫔,一步步成为清帝国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她镇压太平天国,推行洋务运动,周旋于列强之间,在完全封建社会出身的背景下,为那个摇摇欲坠的帝国续命四十八年。

菫读得入迷,又读得心惊。

她看到慈禧的智慧: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妥协,懂得利用各派系之间的矛盾,懂得在危机中寻找机会。

她也看到慈禧的局限:终究无法跳出封建思维的桎梏,终究在权力斗争中消耗了太多精力,终究无法真正挽救一个注定终结的时代。

最后,她读到慈禧的结局:死前对朝政的安排无法避免死后三年的辛亥革命和清帝逊位,也无法避免风光大葬之后孙殿英的盗墓。

“风光大葬之后孙殿英的盗墓。”菫轻声重复这句话,感到一种彻骨的荒凉。

一个女人,靠肉身上位进入核心圈,挣扎拼搏一生,掌握无上权力,为帝国续命近半个世纪,最终却无法避免死后陵墓被盗、尸骨受辱的结局。

这值得吗?

菫合上书,靠在书架旁,久久沉默。

雨声依旧,藏书阁内光线昏暗。她在昏暗中思考自己的路。

她与慈禧有相似之处:都出身普通,都靠某种吸引力获得高位者的注意,都通过进入核心圈层接触权力机密,都在多方博弈中寻找生存与发展空间。

但也有根本的不同:慈禧生在一个注定终结的时代,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是在为旧制度续命;而菫所在的时代——稻妻的锁国令正在松动,雷神的“永恒”理念面临挑战,新的变化正在酝酿。

慈禧最终被困在了权力的顶峰,成为了旧制度的象征和囚徒;而菫……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象征或囚徒。她想要的是自由,是自主,是能够按照自己意愿生活的权力。

但如何实现?

慈禧的道路提供了一种模板,也提供了一种警告:肉身可以是阶梯,但不能是终点;智慧可以是武器,但不能迷失方向;权力可以是保障,但不能成为牢笼。

菫想起神子的话:“无论你走多远,无论你依附谁,你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别人手中。”

也想起太郎的话:“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还想起绫华的话:“在贵族圈,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少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依附于任何人的“特别位置”,不是多方之间的“平衡点”,而是真正由自己创造、自己掌控、任何人都无法夺走的东西。

那是什么?

菫还没有完全想清楚。但她知道方向:继续学习,继续积累,继续在各方之间周旋,但同时,要开始构建自己的根基——不依赖于神社,不依赖于神里家,不依赖于任何现有权力结构的根基。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菫迅速将书放回原处,走到窗边,假装在欣赏雨景。

绫人推门而入,肩头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等很久了?”他问。

“不久。”菫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绫人走到书桌前,展开带来的卷宗:“今天要讲的是稻妻古代的土地分配制度,以及它如何影响了现代贵族的权力基础。这很枯燥,但很重要——要理解现在的权力结构,必须了解它的历史根源。”

菫在他对面坐下,认真聆听。但今天,她的理解有了新的维度。她不仅听绫人讲述土地制度本身,还思考这种制度背后的权力逻辑,思考它如何塑造了稻妻的社会结构,思考在这种结构下,像她这样的“外来者”可能有哪些突破点。

“土地是权力最根本的体现。”绫人讲解道,“在稻妻,绝大多数可耕种土地都被贵族世家掌控。普通农民只能租赁土地,缴纳高额租金。这种经济结构,决定了政治结构——掌控土地的贵族,自然掌控了权力。”

“没有例外吗?”菫问。

“极少。”绫人说,“偶尔会有平民通过军功或特殊贡献获得小片土地,但那通常是边缘土地,产量低,价值有限。而且,一旦获得土地,他们往往会迅速被吸纳进贵族体系——通过联姻、收养、或者其他方式。”

菫若有所思。土地,这个最根本的权力基础,对她来说遥不可及。她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巨额财富,不可能通过正规途径获得土地。

但……有没有非正规途径?

她想起慈禧。慈禧也没有土地,她有的是宫廷中的位置,是皇帝的信任,是处理政务的能力。通过这些,她间接掌控了土地——通过掌控那些掌控土地的人。

也许对她来说,道路也是类似的:不是直接掌控资源,而是通过掌控信息、人脉、处理事务的能力,间接影响资源的分配。

课程结束后,绫人突然说:“下个月,社奉行要举办一场宴会,邀请三奉行高层和一些重要贵族参加。我希望你也能出席。”

菫愣了一下:“以什么身份?”

“以我特别顾问的身份。”绫人看着她,“我会正式介绍你。这意味着,你将正式进入稻妻权力圈的视野——不是作为神社的巫女,也不是作为我的‘私人朋友’,而是作为社奉行认可的、有实际价值的专业人士。”

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也是一个危险的邀请。正式进入权力圈的视野,意味着更多的机会,也意味着更多的审视、更多的竞争、更多的明枪暗箭。

菫想起慈禧第一次垂帘听政时的情景——从幕后走到台前,从此再无退路。

“我很荣幸。”她平静地回答。

“但你要做好准备。”绫人的声音严肃起来,“一旦正式亮相,你会成为很多人的目标。欣赏你的人,嫉妒你的人,想要利用你的人,想要除掉你的人……都会出现。你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实力,让人不敢轻易动你,也不能轻易替代你。”

菫点点头。她明白。这是公开的考验,也是公开的宣示: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对待的“外来者”,而是值得重视的、有分量的存在。

离开神里屋敷时,雨已经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将湿漉漉的街道染成金红色。菫走在回神社的路上,脑海中回放着今天读到的一切。

慈禧用美色吸引咸丰帝,用才智获得批阅奏章的机会,用生育巩固地位,用政变夺取权力,用垂帘听政掌控朝政,用一生为一个旧帝国续命。

而她,菫,用化形后的外貌引起绫人注意,用学习能力获得教导机会,用处理事务的能力积累信任,用多方平衡维持生存空间,现在即将正式进入权力圈的视野。

相似的模式,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可能性。

她不要成为慈禧。不要成为任何人的附庸,不要被困在权力的顶峰成为旧制度的象征,不要最终无法避免悲剧的结局。

她要走出自己的路。

一条肉身可以是阶梯但不是终点,智慧可以是武器但不迷失方向,权力可以是保障但不成为牢笼的路。

一条既利用现有结构,又最终超越它的路。

回到神社后,菫没有立刻回小屋,而是去了后山的练习场。她拿起法器,开始练习雷元素控制。

今天她不练习精准攻击,不练习快速位移,也不练习结界构建。她练习的是一种全新的技巧:将雷元素凝聚成极细的丝线,在空气中编织成复杂的图案。

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练习方法,灵感来自她在多方之间编织关系网的经验。每一条雷丝都代表一段关系,一个连接,一种可能性。她要练习的是如何让这些丝线既坚韧又灵活,既能承载信息流(元素力),又能在必要时迅速切断或重组。

练习到深夜,当最后一丝雷光在空气中消散时,菫已经大汗淋漓,但眼神明亮。

她回到小屋,在梳妆台前坐下。铜镜中映出她的脸——因为练习而泛红,因为思考而眼神深邃,因为决心而嘴角紧抿。

她打开妆奁,看着里面收集的物件。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将所有物件都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璃月的破布,小黑点的毛发,豆助送的发簪,绫人手中的那支发簪的“姐妹款”,心海送的珊瑚护身符,甚至还有太郎今天给她的一片掉落的毛发。

她看着这些物件,一个个抚摸过去。每一个都代表一段过去,一种选择,一条可能的道路。

然后,她拿出一块新的绸布,将这些物件小心包好,放入妆奁最底层。

不是抛弃,而是珍藏。珍藏过去,但不被过去束缚。

她需要向前看了。

需要为下个月的宴会做准备,需要为正式进入权力圈视野做好准备,需要为那条属于自己的路做好准备。

窗外,稻妻的夜晚宁静而深邃。鸣神大社的风铃在晚风中轻轻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数个选择与可能。

菫吹熄油灯,在黑暗中躺下。

胸前的神之眼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心中翻涌的决心与愿景。

慈禧靠肉身上位进入核心圈,却从未甘心于只有肉身。

她,菫,靠多重偶然进入权力圈的边缘,也绝不会甘心于只做边缘的附庸。

她要进入核心,但要以自己的方式。

她要掌握权力,但要保持自己的自由。

她要在这个复杂的时代,找到那条既现实又理想、既务实又超越的道路。

这很难。非常难。

但她已经走了这么远。

她会继续走下去。

带着从慈禧生平中获得的启示与警惕,带着从多方关系中积累的经验与资本,带着从绝境中磨练出的智慧与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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