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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16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8180 ℃

第十六章:椿室三人棋

菫与绫华的百合关系,始于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那是菫第六次前往椿室之后的一个傍晚。绫人因临时公务被召往天领奉行所,茶室里只剩下菫与绫华。雨刚停,庭院里的石板路湿漉漉地反着天光,椿树的叶片上挂满水珠,偶尔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兄长今日怕是回不来了。”绫华收起茶具,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菫巫女若不急着回去,可愿陪我下一局棋?”

她指的是将棋——稻妻贵族圈流行的策略游戏,棋盘如战场,每一枚棋子都有严格的行走规则与价值等级。菫在神社学过基础规则,但从未与真正的高手对弈。

“在下棋艺粗浅,恐怕会让神里小姐扫兴。”菫谦虚道。

“无妨。”绫华已经摆好棋盘,“只是消遣罢了。”

她们在棋桌前对坐。绫华执先手,第一步走得中规中矩。菫谨慎应对,遵循着神子曾教过她的基本原则:保护王将,控制中心,循序渐进。

但绫华的棋风与她优雅的外表截然不同——凌厉,缜密,每一步都暗藏后手。不过十手,菫就感到压力。她的棋子被逼入角落,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对方预设的陷阱中挣扎。

“菫巫女,”绫华落下一枚角行,封死了菫的一条退路,“你下棋时总是过于谨慎。有时,退让太多反而会失去所有出路。”

菫盯着棋盘。确实,她的每一步都在防守,都在回避正面冲突。这是她的生存策略——在力量不对等时,避免硬碰硬,寻找缝隙周旋。但在棋盘上,这种策略正让她走向败局。

她需要改变。

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棋盘。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她移动了那枚一直被保护在后方的王将,向前推进了一格。

这是极其冒险的一步。王将是最重要的棋子,通常被严密保护在后方,过早暴露会带来巨大风险。但同时,王将的前移也为其他棋子腾出了空间,让菫被压制的银将和金将得以活动。

绫华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有趣。”

接下来的对弈变得激烈。菫放弃了全面防守,开始有选择地进攻。她牺牲了一枚步兵,换取了侧翼的展开;她冒险用桂马深入敌阵,虽然很快被吃掉,但打乱了绫华的布局。

棋局进入中盘时,菫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绫华给她造成的压力远超预期,每一手都精准地攻击她最薄弱的环节。但菫没有放弃,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种可能的走法,评估着每一枚棋子的价值与风险。

就在菫的一枚飞车即将被吃掉时,她突然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极其微小、稍纵即逝的机会。如果她牺牲飞车,用角行和银将配合,或许能将死绫华的王将。

但风险极高。如果计算有误,她将失去最重要的进攻棋子,败局已定。

菫的手指悬在飞车上空,迟迟没有落下。汗水从鬓角滑落,滴在棋盘边缘。

“害怕了?”绫华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嘲讽,更像是一种探究。

菫抬起头,看向绫华。绫华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优雅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好奇?期待?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不。”菫说,然后移动了飞车。

不是避开,而是主动送入绫华的攻击范围。

绫华显然没预料到这一手。她愣了片刻,然后迅速吃掉飞车。但就在她落子的瞬间,菫动了——角行斜掠,银将前冲,两枚棋子形成钳形攻势,直指绫华的王将。

绫华试图调动金将回防,但已经晚了。菫的银将占据了关键位置,封死了王将的所有退路。

“将军。”菫轻声说。

棋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庭院里水珠滴落的声音,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绫华盯着棋盘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平日那种完美得体的微笑,而是一种更真实、更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笑容。

“我输了。”她说,坦然承认,“很精彩的一手。牺牲飞车换取绝杀的机会,需要很大的勇气和精确的计算。”

“是神里小姐教导有方。”菫谦虚地说,“是您让我明白,有时候退让太多反而会失去一切。”

绫华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菫。她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评估与审视,而是一种新的、更复杂的注视。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

“再来一局?”她问。

“好。”

第二局开始时,气氛已经不同。绫华依然占据优势,但她的棋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那么凌厉逼人,而是多了一些试探性的、留有空间的走法。她在观察,在引导,像是在通过棋局与菫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菫也放开了许多。她不再拘泥于基本规则,开始尝试一些非常规的走法。有些成功,有些失败,但每一步都更加大胆,更加……自我。

棋局过半时,绫华突然开口:“兄长很喜欢你。”

这话来得突兀,菫的手指停在棋子上空。

“社奉行大人对我很关照。”她谨慎地回答。

“不仅仅是关照。”绫华移动一枚棋子,没有看菫的脸,“我很少见他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通常,他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取。但对你……他愿意等待。”

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不确定绫华说这话的意图——是试探?是警告?还是某种……分享?

“我很感激社奉行大人的耐心。”她最终说。

绫华抬起头,目光与菫相遇。那一刻,菫看到了她眼中某种真实的东西——不是贵族千金的完美面具,而是一个女人复杂的情感:对兄长的关注,对被分走注意力的微妙不甘,以及对菫这个人本身的好奇。

“你知道吗,”绫华的声音很轻,“在贵族圈,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少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婚姻是家族安排,社交是利益计算,连情感都要权衡利弊。有时候,连身体……都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棋子:“所以,当遇到一个能让自己感到‘真实’的人,哪怕只是片刻,都会格外珍惜。”

菫静静地听着。她能感受到绫华话语中的孤独,那种被华丽的牢笼囚禁的、无处诉说的孤独。

“神里小姐,”菫斟酌着词语,“您……不快乐吗?”

这个问题很大胆,几乎失礼。但出乎意料地,绫华没有生气。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苦笑了一下——那是菫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真实而脆弱的表情。

“快乐?”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一个陌生的味道,“快乐是奢侈品,菫。对于肩负家族责任的人来说,责任永远排在快乐之前。”

她放下棋子,站起身,走到茶室的窗边。窗外,夜色渐浓,椿树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有时候我会想,”绫华背对着菫,声音飘忽,“如果我不是神里绫华,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会不会有自由选择爱谁,会不会有勇气追求真正想要的东西,会不会……敢在某个时刻,放纵自己真实的欲望?”

这些话,她显然不会对任何人说。即使是绫人,恐怕也从未听妹妹如此坦露内心。但在今天这个雨后的黄昏,在这个棋局后的私密时刻,在菫这个既在圈内又在圈外的特殊存在面前,绫华卸下了一部分伪装。

菫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逐渐深沉的夜色。

“神里小姐,”菫轻声说,“也许……我们不需要完全成为另一个人,才能拥有片刻的真实。”

绫华转过头,看向菫。月光开始洒进庭院,照亮她半边脸庞,让那完美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既美丽又脆弱。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菫迎上她的目光,“即使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也许也能找到一些缝隙,一些时刻,让自己喘口气,让自己……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她顿了顿,补充道:“哪怕只是和某人下一局棋,说几句真心话,或者……其他任何不伤害他人、也能让自己感到活着的事情。”

绫华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神在月光下变幻莫测,最后定格为一种菫从未见过的、柔和而复杂的光芒。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菫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菫的脸颊。

指尖冰凉,带着椿花的淡淡香气。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菫浑身一颤。

“你说得对。”绫华的声音几乎像耳语,“也许……确实可以找到这样的缝隙。”

她的脸凑近了些。月光下,她能看清菫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菫因为紧张而微微加速的呼吸。

“菫,”绫华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菫从未听过的、近乎诱惑的质感,“你愿意……成为我的缝隙吗?”

菫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绫华在说什么,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拒绝?接受?拖延?每一种选择都有风险,每一种都可能改变她与神里兄妹之间微妙的平衡。

但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绫华的唇已经轻轻贴了上来。

不是强势的占有,不是热烈的索取,而是一个试探性的、轻柔的吻。带着椿花的香气,带着雨后的清凉,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感。

菫没有躲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开。也许是因为绫华眼中那份真实的孤独打动了她,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需要一个“缝隙”,也许只是因为在这个瞬间,她想要顺从一次真实的冲动,而不是永远计算利弊。

吻很短暂。绫华很快退开,但手指依然停留在菫的脸颊上。

“这是我们的秘密。”她轻声说,眼神恢复了部分平日的冷静,但深处依然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兴奋的光芒,“不会让兄长知道,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只是……我们之间的缝隙。”

菫点了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从那晚起,菫与绫华之间多了一层隐秘的关系。它不完全等同于情人,也不仅仅是盟友,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两者之间的连结。

绫华开始更频繁地邀请菫私下会面。有时是在椿室下棋,有时是在她自己的居所“白鹭庭”,有时甚至是在城中的高级茶屋或和果子店——当然,总是以“讨论茶道”或“鉴赏艺术品”的名义,且有严格的保密措施。

在这些会面中,她们交谈的内容远超以往。绫华不再只是教授礼仪与社交技巧,而是开始分享真正的秘密——那些关于贵族圈内部斗争、家族联姻黑幕、权力博弈细节的秘密。

“九条家的现任家主九条孝行,表面忠诚于将军,但实际上与愚人众有暗中往来。”一次在白鹭庭的密谈中,绫华低声透露,“兄长掌握了证据,但暂时没有揭露——因为现在揭露会打乱整个三奉行的平衡。”

“珊瑚宫心海看起来温和睿智,但她掌控海祇岛的决心从未动摇。”另一次,在茶室的隔间里,绫华分析道,“她与社奉行的合作是权宜之计,一旦时机成熟,她不会介意重新举起反抗的大旗。”

这些信息极其珍贵,是菫在神社永远接触不到的核心情报。她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同时小心翼翼地不在脸上表现出过多的震惊或兴奋。

作为回报,菫也开始向绫华分享一些信息——不是神社的核心秘密(她还没有那么信任绫华),而是她在外清理魔物时观察到的一些异常情况:某些区域魔物的异常聚集,某些流浪武士团体的可疑动向,某些商人看似无意中透露的、关于璃月与至冬国暗中交易的线索。

这些信息对神里家来说同样有价值。社奉行的情报网络虽然庞大,但总有盲区,而菫作为经常活动在“灰色地带”的存在,能看到一些正规网络看不到的东西。

她们的关系在秘密交换中逐渐深化。而身体上的接触,也在谨慎而克制地推进。

第二次吻发生在两周后,同样是在白鹭庭的私密茶室。那天下着小雨,庭院里的白鹭雕塑在雨幕中朦胧如幻影。一局棋后,绫华再次靠近,这次吻得更久,更深入。她的手轻轻环住菫的腰,将两人的身体拉近。

菫没有拒绝。她发现自己在逐渐习惯这种接触,甚至……开始享受。绫华的吻技高超,显然有过经验(菫不禁猜测是与谁),但她的触碰中有一种奇特的真诚——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而更像是一种通过身体接触确认彼此连结的方式。

她们没有更进一步。每次都在即将越过某个界限时停下,像是两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享受着危险的刺激,却又保持着最后的安全距离。

绫华对此的解释很实际:“我们需要保持清醒。身体可以亲近,但心要保持距离。这样,当利益需要时,我们才能随时抽身。”

菫明白她的意思。这种关系本质上也是一种交易——情感的、信息的、身体的交易。它带来亲密,带来刺激,带来在压抑的贵族生活中难得的“真实感”,但它不是爱情,不是承诺,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投入。

这样正好。菫也需要保持距离。她不能让自己完全陷入绫华的情网,就像她不能完全陷入绫人的权网一样。她必须在多方之间保持平衡,保持自主。

绫人对这一切并非毫无察觉。作为兄长,作为掌控欲极强的家主,他对妹妹与菫之间日益密切的来往不可能视而不见。但他选择了默许——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菫能感觉到,绫人对待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依然教导她,依然给予她资源与机会,但在私下的会面中,他眼神中的占有欲有时会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好奇?观察?还是某种……共享的默契?

有一次,在椿室,绫人突然问菫:“你觉得绫华怎么样?”

问题很随意,但菫听出了深意。

“神里小姐才华横溢,美丽高贵,是稻妻贵族的典范。”她给出了标准答案。

“不仅仅是这些。”绫人盯着她的眼睛,“我是说,作为一个人,你觉得她怎么样?”

菫斟酌了片刻,然后说:“神里小姐……很孤独。即使身处繁华中心,即使被无数人仰慕,她依然很孤独。”

绫人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但菫注意到,从那天起,绫人在与她会面时,如果话题涉及绫华,他的态度会更加开放,甚至会透露一些关于妹妹的、不那么“完美”的细节——比如她小时候怕黑,比如她其实不喜欢椿花的浓香,比如她私下里会偷偷看恋爱小说。

菫意识到,绫人在通过她,以一种间接的方式了解绫华真实的一面。这对兄妹之间有着极深的羁绊,但也因为身份的枷锁,无法完全坦露真实的自我。而菫,作为既在圈内又在圈外的存在,成了他们之间某种隐秘的桥梁。

绫华显然也察觉到了兄长的默许。在一次私密会面中,她半开玩笑地说:“兄长似乎很享受这种局面——看着我们亲近,却又在他的掌控之中。”

“您不介意吗?”菫问。

“介意什么?”绫华轻笑,“介意他知道?还是介意这本身就是他默许的游戏?”

她没有等菫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在贵族圈,这种事并不罕见。重要的是保持平衡,保持分寸。只要不威胁到家族利益,不过界,不过于投入……一切都可以被允许。”

她凑近菫,在后者耳边轻声说:“所以,我们继续享受我们的‘缝隙’吧。只要记住界限在哪里。”

菫点头。她越来越擅长在这种复杂的多角关系中保持平衡。对绫人,她保持若即若离的吸引,持续用智慧与韧性激发他的兴趣与耐心;对绫华,她提供情感慰藉与信息交换,成为她在华丽牢笼中的隐秘出口;对神子,她继续扮演好学生的角色,定期汇报进展(当然是有选择地汇报),维持神社这个根本立足点的稳固。

而她从中获得的,远超预期:不仅是知识与情报,不仅是资源与人脉,还有一种在多方博弈中逐渐磨练出的、对人性与权力的深刻洞察。

在这种背景下,绫人开始为菫引荐稻妻的其他重要人物。

第一次引荐的是九条裟罗。

那是在天领奉行所举办的一场小型茶会上——名义上是“文化交流”,实际上是三奉行之间的非正式协调会议。菫以“鸣神大社代表”的身份出席,这是神子特批的,也是绫人运作的结果。

九条裟罗来得比预定时间早。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蓝色军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眼神锐利如鹰。即使在这种相对轻松的场合,她的姿态依然挺拔如松,散发着军人特有的严谨与威严。

“这位是鸣神大社的菫巫女。”绫人介绍道,“菫,这位是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大人。”

菫行礼:“九条大人,久仰。”

九条裟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直接、锐利、没有任何掩饰的审视。菫能感到她在评估自己——不是评估外表,而是评估实力,评估威胁,评估价值。

“菫巫女。”九条裟罗的声音平稳有力,“听闻你最近在清理城郊的魔物,颇有成效。”

“只是尽绵薄之力。”菫谦逊地说。

“不必过谦。”九条裟罗直截了当,“我看过报告。你处理的几个魔物聚集点,都是天领奉行巡逻队多次清剿但效果有限的区域。能独自解决,说明你有相当的实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神社的巫女通常不负责战斗事务。你是特例?”

这个问题很敏锐。菫谨慎地回答:“在下有幸获得神之眼,因此神子大人允许我在完成本职之余,协助维护稻妻安宁。”

“神之眼。”九条裟罗重复这个词,眼神更加锐利,“雷元素?”

“是的。”

九条裟罗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菫能感到,她对她的兴趣被激发了——不是私人兴趣,而是一个军事指挥官对“可用战力”的兴趣。

茶会进行得很平淡。三奉行的代表们进行着礼貌而疏远的交流,讨论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即将到来的祭典安排,最近的艺术品鉴赏会,某位贵族的婚礼筹备。每个人都戴着完美的社交面具,言辞谨慎,不越雷池半步。

但菫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九条裟罗在喝茶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这是紧张或思考的表现;她与其他奉行代表交谈时,眼神会偶尔飘向窗外,像是在确认什么;当话题涉及近期魔物活动时,她的注意力会明显集中,提问更加具体。

茶会结束后,九条裟罗单独找到了菫。

“菫巫女,借一步说话。”

她们走到庭院的角落。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绫人很看重你。”九条裟罗开门见山,“他很少主动引荐人,尤其是引荐给其他奉行。”

菫不知如何回应,只是安静地等待下文。

“我不关心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人关系。”九条裟罗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些,“但我关心你的能力。天领奉行最近在调查一些异常情况——魔物的异常聚集,某些区域的元素紊乱,还有……一些可能是人为制造的‘事故’。”

她盯着菫的眼睛:“我需要可靠的人去一些官方不便直接介入的区域调查。你有神之眼,有战斗经验,有神社的背景,而且……看起来还算聪明。你愿意协助吗?”

这是一个直接的邀请,也是一个考验。菫迅速权衡利弊:接受,意味着更深地卷入稻妻的权力博弈,意味着与天领奉行建立联系,但也意味着更多的风险与责任;拒绝,可能失去九条裟罗的“赏识”,但也可能避免卷入更复杂的麻烦。

“如果神子大人允许,我愿意尽我所能协助维护稻妻安宁。”菫给出了一个谨慎而有回旋余地的回答。

九条裟罗点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我会与神子大人沟通。如果她同意,我会派人联系你。”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顺便说一句,你战斗时的风格……很特别。不像是正规训练出来的,更像是从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这很难得。”

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九条裟罗的“赏识”与绫人或绫华都不同——它更加直接,更加务实,更加基于“有用性”而非私人情感或欲望。这反而让菫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

第二次引荐是珊瑚宫心海。

这次会面更加私密,不在任何官方场合,而是在离岛一家看似普通的茶屋的隐蔽包间里。绫人没有亲自陪同,只是给了菫地址和时间。

“珊瑚宫大人想见你。”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菫按时赴约。包间里只有珊瑚宫心海一人,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简便和服,头发松松地束在脑后,没有戴那些象征海祇岛巫女身份的华丽头饰。她坐在窗边,正在看一本厚厚的账簿,听到推门声,抬起头。

“菫巫女,请坐。”她的声音温和悦耳,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

菫在她对面坐下。包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海风的气息——离岛靠近港口,能闻到大海的味道。

“社奉行大人告诉我,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心海开门见山,但语气并不咄咄逼人,“他说你聪明,谨慎,而且……理解在复杂环境中求存的不易。”

菫不知道绫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她谨慎地回应:“社奉行大人过誉了。”

“不必谦虚。”心海合上账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但眼神专注,“我调查过你。从璃月到稻妻,从土狗到巫女,从获得神之眼到如今在多方之间周旋。你的经历……很不寻常。”

菫的心微微一沉。她知道心海作为海祇岛的领袖,一定有自己的情报网络,但没想到调查得如此深入。

“珊瑚宫大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直接问。

心海笑了,笑容温和而睿智:“直截了当,很好。那么我也不绕弯子:我希望与你建立一种……非正式的合作关系。”

“什么样的合作?”

“信息交换,偶尔的行动协助,以及在特定情况下,互相提供便利。”心海说得很清晰,“我不要求你的忠诚——我知道你的忠诚首先属于鸣神大社,其次可能属于神里家。我只要求诚实与互利。”

她顿了顿,补充道:“海祇岛在稻妻的处境很微妙。我们渴望和平,渴望被平等对待,但也必须保护自己的利益与安全。为此,我们需要朋友——不仅是明面上的盟友,也包括一些……不那么显眼,但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的朋友。”

菫明白了。心海看中了她的多重身份:神社巫女,神之眼持有者,与神里兄妹的特殊关系,以及在底层活动的能力。这些身份让她能接触到不同层面的信息,能在某些场合发挥独特作用。

“我能得到什么?”菫问。

“信息,保护,以及……一个选择。”心海的声音变得更轻,“我知道你现在依附于神里家,这能给你带来庇护与资源。但如果有一天,这种依附变得危险,或者你想寻求另一种出路……海祇岛可以成为你的备选。”

这是一个长远的承诺,也是一个精明的算计。心海在投资未来,在培养潜在的盟友,即使这个盟友现在还很弱小,还很依附于他人。

“我需要时间考虑。”菫说。

“当然。”心海点头,“你可以慢慢想。但在此之前,我们不妨先进行一些简单的信息交换——无关核心利益,只是一些基础的情报,让我们彼此熟悉对方的风格与价值。”

那天下午,菫与心海进行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谈话。她们讨论了稻妻各地的魔物活动规律,分享了处理某些元素异常的经验,甚至聊了一些关于璃月与稻妻文化差异的轻松话题。

心海在谈话中表现得非常自然。她不像九条裟罗那样时刻保持军人的严谨,也不像绫华那样戴着贵族千金的完美面具。她理智,睿智,但偶尔会流露出属于年轻女子的好奇心与幽默感。当谈到海祇岛的珊瑚养殖时,她的眼睛会发亮;当提到某些繁琐的政务时,她会无奈地叹气。

菫发现,自己竟然在某种程度上……喜欢与心海交谈。不是因为情欲或利益算计,而是因为心海让她感到一种智力上的平等与尊重。

离开茶屋时,心海送给她一个小小的珊瑚护身符。

“海祇岛的祝福。”她说,“愿它带给你智慧与安宁。”

菫收下了。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礼物,也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她与海祇岛之间建立的、隐秘的连结。

回到神社后,菫坐在小屋里,将一天的经历细细梳理。

九条裟罗的务实赏识,珊瑚宫心海的理智联盟,绫华的情报与情感交换,绫人的耐心培养,神子的默许观察——她像一张网的中央,无数的线从各方延伸而来,将她连接,也将她束缚。

她感到疲惫,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这种在多方之间保持平衡的游戏危险而刺激,每一次新的接触,每一次新的关系建立,都让她更深入地理解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则,也让她逐渐积累属于自己的资本与筹码。

她打开梳妆台的抽屉,看着里面收集的物件:来自璃月的破布,小黑点的毛发,豆助送的“战利品”发簪,绫人手中的那支发簪的“姐妹款”,以及心海送的珊瑚护身符。

每一件都代表一段关系,一个选择,一条可能的道路。

她不知道最终会走向哪里。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存在了。

窗外,稻妻的夜晚再次降临。鸣神大社的风铃在晚风中轻轻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无数个选择与可能。

菫吹熄油灯,在黑暗中躺下。

胸前的神之眼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心中翻涌的思绪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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