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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11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4750 ℃

第十一章:巫女修行

成为见习巫女“菫”的第一个月,菫觉得自己像是重新出生了一次。

一切都要从头学起。

晨钟响起时,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慢悠悠地起床、梳理皮毛、然后悠闲地晨跑。现在她有严格的时间表:起床、洗漱、更衣、整理床铺,然后在晨钟第七响之前赶到拜殿前的庭院,与其他巫女一起进行晨间清扫。

清扫不是简单的扫地。巫女长——一位神情严肃、眼角的皱纹记录着数十年侍奉经历的老妇人——会亲自示范:扫帚要怎么握,挥动的弧度是多少,灰尘要往哪个方向归拢,甚至连扫地的节奏都有讲究。

“扫地即是扫心。”巫女长一边缓慢而精准地挥动扫帚,一边说,“扫去庭院尘埃的同时,也在扫去心中的杂念。每一个动作都要专注,都要心存敬畏。”

菫笨拙地模仿着。她的手臂还不够协调,扫帚在她手中不是太重就是太轻,要么扬起的灰尘太多,要么根本扫不干净。其他巫女们——包括小樱——都已经熟练掌握了技巧,扫地的姿态轻盈优雅,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舞蹈。

“菫,手腕放松一点。”小樱悄悄靠近,小声指导,“不要用蛮力,用腰带动手臂。”

菫尝试调整,但效果有限。她发现自己虽然化形了,但身体的许多习惯还保留着犬类的特征:喜欢用爆发力而不是持久力,动作偏向直接而不是流畅,平衡感虽然好但精细协调性不足。

晨间清扫结束后是早课。所有巫女聚集在偏殿,盘腿坐在蒲团上,跟随巫女长诵读经文。经文用的是古老的稻妻语,发音复杂,意义深奥。菫大部分都听不懂,只能机械地跟着念,舌头经常打结。

“这是《雷神祈文》,”早课后,小樱主动留下来为她解释,“记述了雷神大人创立稻妻、庇护子民的事迹。诵读时要心怀感恩,吐字清晰,每个音节都要完整。”

“我……很多都听不懂。”菫老实承认。

“没关系,我刚来时也这样。”小樱笑了,“慢慢来。我晚上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古语。”

除了清扫和早课,菫还要学习其他巫女的日常工作:整理绘马挂架,擦拭神龛,更换供品,准备线香和蜡烛。每一件事都有严格的程序和礼仪。

整理绘马时,不能随意翻看上面的心愿——那是信徒与神明之间的私密对话。

擦拭神龛时,必须从最高处开始,由上而下,象征从上至下的净化。

更换供品时,撤下的旧供品要小心包好,带到后山专门的地方处理,不能随意丢弃。

菫认真地学,但总觉得自己像个闯入精致瓷器店的笨拙野兽,稍有不慎就会打碎什么。其他巫女对她很友善,但那种友善中带着距离——她是神子大人亲自带回来的、会化形的、有神之眼的特殊存在,与她们这些普通人类巫女不同。

只有小樱真正把她当作同伴。这个圆脸爱笑的年轻巫女似乎天生有种包容力,不介意菫的笨拙,不嫌弃她的出身,耐心地一遍遍教她各种细节。

“梳头要这样,先梳通发尾,再从上往下。”一天早晨,小樱在菫的小屋里,手把手教她梳理那头总是乱翘的栗褐色长发,“你这两缕头发总是翘起来,要用发油稍微压一压。”

菫坐在铜镜前——现在她的小屋里有了一面真正的铜镜,还有梳妆台和几个妆奁,都是神子让人送来的——看着镜中小樱灵巧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间穿梭。她自己的手指还不够灵活,系带子都费劲,更别说梳复杂的发式了。

“我以前……不需要梳头。”菫低声说。作为狗的时候,她最多就是用舌头舔顺皮毛。

“但现在你是巫女了呀。”小樱将最后一缕头发别好,满意地点点头,“外表整洁是对神明的尊敬,也是对参拜者的礼貌。来,你自己试试。”

菫接过梳子,笨拙地模仿小樱的动作。梳子卡住了打结的头发,她用力一拉,疼得龇牙。

“轻一点!”小樱连忙说,“头发不是皮毛,要温柔对待。”

皮毛。菫看着镜中自己人类的脸,突然有些恍惚。她有多久没有想起自己曾经满身皮毛的样子了?那身土黄色的、暗淡的、让她在璃月被嫌弃的皮毛。

“怎么了?”小樱注意到她的走神。

“没什么。”菫摇摇头,继续与梳子斗争。一下,两下,头发渐渐顺滑。她生疏地挽起发髻,用发簪固定——发簪是简单的竹制,顶端雕刻着一朵小小的菫草花。

“很好!”小樱鼓励道,“虽然有点歪,但第一次自己梳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外表只是开始。更艰难的是内在的修行。

一天午后,神子把菫叫到自己的居所——那是一座独立的、位于神社深处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株特别古老的樱树,即使在非花季,枝干也呈现出优美的姿态。

“坐。”神子指了指庭院缘侧上的坐垫,她自己已经坐下,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菫学着神子的样子跪坐——这是她新学的姿势,虽然膝盖和脚踝还是会疼。神子开始泡茶,动作行云流水:烧水、温杯、置茶、冲泡、分茶。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优雅,像是一场无声的表演。

“喝茶。”神子将一盏茶推到菫面前。

菫端起茶盏。茶汤是清澈的淡绿色,散发出清雅的香气。她喝了一口——微苦,然后回甘。味道很简单,但有种奇妙的层次感。

“品出什么了?”神子问。

“苦……然后甜。”菫老实回答。

神子笑了:“对于初学者来说,这个答案不算差。但茶不只是味道,是季节,是气候,是泡茶人的心境,是品茶时的时光。”

她又给菫倒了一盏:“再试。闭上眼睛,不要只想味道,感受整个体验。”

菫闭上眼睛,再次啜饮。这次她注意到更多:茶汤的温度刚好,温暖但不烫口;香气在鼻腔中萦绕,带着山泉和嫩叶的气息;微苦在舌尖短暂停留,然后转化为悠长的甘甜,像是……像是雨后的庭院,清新而宁静。

“好一点了。”神子点点头,“品鉴的能力需要培养。不仅是茶,食物、酒、甚至风景和艺术,都需要用心感受其中的精妙。你现在是巫女,未来可能会接待重要的客人,可能会参与正式的场合,这些能力都是必须的。”

从那天起,神子开始不定期地教导菫各种“品味”:如何欣赏和果子的造型与味道的配合,如何分辨不同季节的樱花在风味上的微妙差异,如何听懂三味线乐曲中的情感起伏,甚至如何阅读轻小说——神子自己的爱好——并理解其中的文学趣味。

“这本《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虽然标题夸张,”神子一本正经地推荐,“但作者对权力与人性的探讨其实相当深刻。”

菫艰难地阅读着那些文字。她的识字课也在同步进行——小樱每晚教她认字和书写。稻妻的文字比璃月的更复杂,笔画多,结构繁复。菫的手指握笔总是太用力,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爪子刨出来的痕迹。

“放松,手腕要灵活。”小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写‘雷’字时,这一竖要直,像落下的闪电。”

菫努力模仿,但进步缓慢。她有时会沮丧,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这些精细的人类技能。但每当这时,她就会想起在璃月时,自己连活下去都成问题。现在的困难,至少是“如何活得更好”的困难。

这种对比让她坚持下去。

除了人类世界的学习,菫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根源”。

一个傍晚,她完成了当天的清扫工作,向巫女长请示后,带着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点心——是当天撤下的、还未变质的供品——悄悄溜出神社,沿着熟悉的石阶下山。

她先去了茶屋后院。废弃的茶屋还是老样子,破败,安静。她走到那个陶瓮前——她曾经的“家”。瓮身的裂口还在,里面已经积了灰尘和落叶。

菫蹲下身,从油纸包里取出一块豆沙饼,放在陶瓮前。

“谢谢你曾经庇护我。”她轻声说。

然后她去了鱼店后巷。独眼黑猫还在它的“王座”——那个破木箱上。看到菫走近,它警惕地竖起毛,但很快就认出了气味。

“你……变了。”黑猫的独眼盯着菫人类形态的身体,声音里充满警惕和困惑。

“是我,阿土。”菫说,“现在叫菫。”

她放下另一块点心。黑猫犹豫了一下,跳下木箱,嗅了嗅,然后小心地吃起来。

“你成精了?”黑猫边吃边问。

“算是吧。”菫在它旁边坐下——她现在已经能自然地盘腿坐下,虽然姿势还不够优雅,“我现在在鸣神大社当巫女。”

黑猫停下进食,抬起头,独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神社……那是个好地方。比这里好。”

“我可以带你去。”菫说,“神社后院有个旧仓库,那里暖和,也没有人打扰。”

黑猫摇摇头:“我习惯了这里。而且……”它看向鱼店的后门,“这里还有鱼。”

菫没有强求。她知道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选择。她留下剩下的点心,起身离开。

接下来她去找太郎。那只曾经与她打架、告诉她“活着要有尊严”的柴犬。

太郎的家是一户中等规模的宅院,门口挂着“佐藤”的门牌。菫在街角等了一会儿,看到太郎从院子里溜达出来。它看起来比三年前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白毛,但眼神依然明亮。

“太郎。”菫轻声唤道。

太郎转过头,看到菫,愣了一下,然后抽动鼻子。犬类的嗅觉比化形后的菫敏锐得多,它很快就认出了气味。

“阿土?”它难以置信地问,“你……你怎么……”

“我化形了。”菫在它面前蹲下——这个高度,她需要俯视太郎了,“现在叫菫,在鸣神大社。”

太郎围着她转了一圈,仔细嗅闻:“神之眼……你得到了神明的注视。”

“嗯。”

太郎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很好。你找到了自己的路。”

菫从袖中取出一个用竹叶包裹的小包——里面是特制的狗用肉干,她在神社厨房帮忙时偷偷留下的。“给你的。”

太郎接过,但没有立刻吃:“你现在……是‘人’了。还会记得我们吗?”

“永远记得。”菫认真地说,“没有你们,我活不到现在。豆助的游戏让我熟悉了街巷,你的话让我明白了尊严,黑猫让我知道了分享……你们都是我的老师。”

太郎的尾巴轻轻摇了摇——这是犬类表示愉悦的方式。“那就好。记住,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不要忘记你从哪里来。”

“不会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菫告诉太郎神社的生活,太郎告诉她这几条街的变化:豆助它们去年冬天差点被町奉行所抓住,后来逃到山里去了;那只白狐狸神子偶尔还会出现,但总是来去匆匆;附近的流浪猫狗又少了几只,有的是被抓走了,有的是自然死亡。

“生存从来都不容易。”太郎最后说,“但你做到了不容易的事。继续走下去吧,阿土——不,菫。”

离开太郎后,菫去了最后一个地方:豆助它们常活动的区域。她等了好久,才看到一个小小的棕色身影从墙头探出头。

“金时!”菫认出那是三只狸猫中最胆小的一只。

金时看到她,吓得差点从墙头摔下来:“妖、妖怪!”

“是我,阿土。”菫连忙说,“别怕。”

金时仔细看了看,抽了抽鼻子,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墙头爬下来:“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来话长。”菫拿出最后一包点心——特制的油豆腐,她知道狸猫们最爱这个,“豆助和栗子呢?”

“豆助老大带栗子去山里了,说要开拓新地盘。”金时接过油豆腐,眼睛发亮,“我留下来看家。你……你现在是人了?”

“算是吧。”菫在墙根坐下,“我现在在鸣神大社当巫女。以后如果你们需要帮忙,可以来神社找我——但别偷贡品。”

金时边吃边点头:“知道啦。豆助老大说,你现在有靠山了,不能随便戏弄了。”

菫笑了:“你们还是可以来找我玩。不过不是偷东西的游戏,是……正常的游戏。”

“什么是正常的游戏?”

菫想了想:“比如捉迷藏?或者我给你们讲故事?”

金时的眼睛更亮了:“讲故事好!豆助老大总讲些老掉牙的传说,我都听腻了。”

那天傍晚,菫给金时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一只土狗如何从璃月渡海来到稻妻的故事。她没有美化自己,如实讲述了偷窃、欺骗、被欺负的经历,也讲述了遇到的善意和学到的道理。

金时听得入迷,油豆腐都忘了吃。

“你真厉害。”故事讲完后,金时说,“我要告诉豆助老大和栗子,你现在是有故事的狗——不,有故事的人了!”

天色渐暗,菫告别金时,沿着石阶返回神社。晚风微凉,吹起她巫女服的裙摆。她走得很稳——经过一个月的练习,她已经基本掌握了人类走路的技巧。

回到神社时,晚课的钟声刚好响起。菫连忙赶往拜殿,加入其他巫女的行列。她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跟随巫女长诵读晚课经文。

这一次,她不再完全听不懂。她辨认出一些词汇:“雷”“光”“庇护”“感恩”。虽然还不能理解整段的意思,但至少不再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晚课结束后,巫女们各自散去。菫回到自己的小屋,点亮油灯,在小桌前坐下。桌上是小樱今天留给她的识字作业——抄写十遍《雷神祈文》的第一段。

她铺开纸,磨墨,握笔。手指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虽然写的字依然算不上好看,但至少工整可辨。

“敬告雷电将军大人,执掌雷霆之威仪,守护稻妻之永恒……”

她一笔一划地写着,每个字都写得认真。油灯的光晕染在纸上,墨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写完第十遍时,夜已经深了。菫放下笔,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腕。她走到窗前,推开窗,让夜风吹进来。

月光下的神社静谧庄严。远处传来守夜巫女轻轻的脚步声,更远处是稻妻城的点点灯火。

菫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感激,归属,责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乡愁。

她感激稻妻接纳了她,感激神子教导了她,感激巫女们包容了她,感激动物朋友们帮助了她。

她开始感到归属——不是作为土狗对地盘的归属,而是作为“菫”对鸣神大社、对巫女身份、对这个给予她新生的地方的归属。

她明白责任——作为巫女,她有侍奉神明、服务信众的责任;作为神之眼持有者,她有善用力量、维护平衡的责任;作为曾经的“阿土”,她有不忘根本、帮助其他弱小生灵的责任。

而那丝乡愁……是对璃月的乡愁吗?不完全是。那是对过去的自己的乡愁,对那段虽然艰难但纯粹为了“活下去”而挣扎的时光的乡愁。现在的她有了更多,但也背负了更多。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樱花的残香。菫深吸一口气,胸前的神之眼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思绪。

她回到桌边,吹熄油灯,在黑暗中躺下。

明天,还有更多的学习:新的仪轨,新的祝词,新的书写练习,还有神子答应要教她的基础雷元素控制法。

一切都在继续。

她,菫,曾经的阿土,正在这条全新的道路上,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下去。

窗外,鸣神大社的风铃在夜风中轻轻作响,像是为她前进的每一步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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