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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鹅的堕欲囚奴】第七章 沉沦的开端(绿帽,调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1200 ℃

 作者:a82133752025年1月14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7578

  本章主要内容:陆霆开始进攻江辰的防线,目的是为了设计—完全调教驯化陆薇计划—开始做准备。

                第七章

               沉沦的开端

  云海国际机场,下午六点零七分。

  飞机刚滑停,机舱里响起一片行李箱拉杆声。江辰第一个站起,回头对陆薇挤出笑:「到了,先回家拿点资料,甲方八点要见,谈合同宽限,得抓紧。」

  陆薇把耳机塞进包里,揉了揉被压红的耳朵,乖乖跟上。她看着江辰额头的细汗,柔声问:「妈真的好些了吗?要不……我先去医院看看?」

  江辰脚步一顿,回头握住她的手,声音尽量轻松:「嗯,心脏有点老毛病,但稳定了。到医院也肯定睡了,我们明天再去吧,老婆你也先回家好好休息。」

  陆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隐约觉得江辰今天不对劲,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出租车在晚高峰里缓慢爬行。雨点砸在车窗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陆薇靠着江辰肩膀,轻声问:「合同很急吗?」

  江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霓虹上:「甲方催得紧,哪怕给我宽限几天就好了。」

  陆薇没再说话,只把手插进他大衣口袋,十指相扣,像在给他,也给自己一点温度。

  七点十二分,出租车停在老城区的小楼前。

  江辰付钱下车,催陆薇:「你先进屋,我拿文件就走。」

  陆薇换鞋、开灯、倒水,一气呵成。江辰在客厅翻公文包,装模作样地塞进几份合同和U 盘,嘴里念叨:「得带全资料。」

  陆薇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喝一口再走,别空腹喝酒。」

  江辰接过杯子,勉强笑笑:「知道了,乖。」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转身出门。

  「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门「咔哒」一声合上那一刻,他背对着陆薇,肩膀明显塌了下去。

  陆薇看着紧闭的门,总觉得今晚的江辰像被什么东西追着。

  她站在玄关,抱着胳膊,望着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的牛奶还冒着热气,杯沿留着一圈浅浅的唇印……

  霆云大酒店48层,专属电梯无声上升,像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门开时,陆霆已等在玄关。深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别着一枚低调的铂金领针。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身让江辰进来,亲自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

  江辰踏进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重压击中——这间办公室太大了。

  落地窗外是整个云海的夜景,灯火如星海,脚下仿佛踩着整座城市。墙面是深色胡桃木,灯光从顶部洒下,照得陆霆像一尊君王。江辰的膝盖竟有些发软。他原本攥紧的拳头,在这一刻松了。他想打陆霆,想冲上去拼命,可此刻他却像只误入狼群的蝼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霆把酒放在江辰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倚在吧台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处躲藏的锋利。

  「坐。」

  江辰僵着身体坐下,声音干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着落地窗外云海的万家灯火,「江辰,你很爱她,我看得出来。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把她看得那么重,只是因为你这一辈子,从来没真正成功过?你没尝过权力和金钱的滋味,才会把爱情当成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江辰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想反驳,却被陆霆抬手止住。

  「你听我说完。」

  陆霆转过身,目光钉在他脸上:「陆薇是个很好的女人,我承认。但江辰,如果你真的成功了——真正站到高处——即使没有陆薇,也会有李薇、王薇、张薇……无数女人排着队等着你选。你以为你现在放不下的,是陆薇这个人?不,你放不下的是『唯一』这两个字。因为你从来没有拥有过选择权。」

  江辰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不由着抓起裤子。

  陆霆的声音忽然放轻,像老朋友在深夜聊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你们吗?因为我有资源,有渠道,有金钱,有权力。而你呢?她消失的那几个月,你想尽一切办法,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江辰,你保护不了她。你给她的,只是东山岛那座小木屋,和一辈子看不到尽头的平庸。而我能给她——荣华富贵、让所有人羡慕的生活,你难道不想看到她如女神般闪耀在人群当中吗?」

  江辰声音嘶哑:「你别碰她……」

  陆霆笑了:「我不碰她也行。但江辰,我们都是男人,有些癖好,藏不住。

  你有你的绿帽癖,我有我的掌控癖。你喜欢看她被更强大的男人占有,那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对吧?而我,刚好喜欢把最漂亮,最纯洁,最高不可攀的女神,一步步调教成只知道跪着求饶的性奴。我们各取所需。她不会受伤,只会过上你一直想给她、却永远给不了的生活。你呢?事业、钱、女人、地位,我都可以给你。我做你的贵人,你做我的……合作伙伴。双赢,何乐而不为?」

  江辰闭着双眼,嘴唇微颤。

  陆霆走近一步,俯身,像恶魔的私语:「你想想,江辰。当你站在云海最高的地方,脚下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怀里抱着美丽崇拜你的女人,银行卡里躺着你以前不敢想的数字——那时候,你还会觉得,陆薇是非你不可吗?还是,你会感谢我,感谢我让你看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江辰想骂陆霆无耻,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陆霆直起身,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今晚,我不逼你回答。我只是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活法。」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侧门滑开,两个旗袍美女无声地走进来,香风扑面。

  「走吧。」陆霆拍了拍江辰的肩膀,像拍一个即将上路的晚辈,「去见识一下,你这辈子可能永远都触不到的世界。」

  江辰的脚步像灌了铅,却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时,他望着镜面墙里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想起陆薇在家时说的那句话——「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松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个神秘世界,位于云海市最隐秘的CBD 核心地带,表面是一栋低调的艺术馆,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销金窟。入口没有招牌,只有两扇暗红铜门,门前站着两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陆霆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前,司机拉开车门时,江辰尚未回过神。司机从副驾取出一条黑色丝绸眼罩,「上车后蒙上眼睛,这里规矩如此。」

  江辰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眼罩。丝绸触感冰凉而柔滑,他亲手系在脑后,世界瞬间陷入黑暗。车门关上,引擎低鸣,车辆平稳驶入地下通道。黑暗中,江辰只能凭借身体的晃动与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判断方向。几分钟后,车辆停稳。有人扶住他的手臂,引他下车。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江辰被带入电梯,门开时,一阵温暖而暧昧的香风扑面而来,混合着红酒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有人解开他的眼罩,光线骤然刺眼。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镶嵌无数水晶灯,映得每个人脸庞都覆上一层薄薄绯色。中央是直径近十米的黑曜石水池,水面漂浮玫瑰花瓣,池边散布半圆形丝绒沙发,每张沙发前皆有低矮胡桃木茶几,上面摆放冰镇香槟与精致水果。

  大厅四周是半开放包厢,透明玻璃墙内影影绰绰,可见曼妙身影起舞或低头侍酒。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萨克斯,节奏缓慢。

  江辰喉结滚动,脚步停在原地。

  陆霆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这里没人会拍照,也没人会记住你的脸。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他抬手示意,一个身穿酒红色旗袍的女子立刻走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她微微欠身,对江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先生,欢迎光临阙影。」

  陆霆道:「给他安排赌桌。」

  女子点头,引江辰走向大厅左侧一间独立贵宾区。那里是一张标准的百家乐赌桌,庄家是一位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男子,神情冷峻。赌桌周围站着三名荷官,动作干净利落。桌上已摆放一摞筹码,蓝色、红色、绿色交错,面值从一千到十万不等。

  陆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黑色皮夹,抽出一些筹码,推到江辰面前:「两万筹码,玩百家乐。今晚的开胃菜。」

  江辰盯着那两万,声音发干:「我……我不会赌。」

  陆霆轻笑:「百家乐最简单。押庄、押闲、押和,三选一。赢了翻倍,输了归零。运气好,一晚上能翻十倍。」

  江辰终究坐了下来。庄家洗牌,动作如行云流水,牌面在指间翻飞。第一局,江辰学着旁人模样,将一枚一万筹码推到「庄」位。

  荷官开牌。

  庄:8 点闲:6 点庄胜。

  荷官将两枚一万筹码推到江辰面前。

  江辰心跳猛地加速,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赢」的真实重量——筹码在掌心碰撞。

  第二局,他加注到两万,依旧押庄。

  开牌:庄9 点,闲7 点。

  庄再胜。

  四万筹码推到他面前。江辰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一张牌赌上一切——那种从零到有的瞬间,像毒品般令人上瘾。

  第三局,他咬牙将四万全部押上,依旧押庄。

  荷官揭牌。

  庄:天生9 点(闲补牌后8 点)

  庄胜。

  八万筹码堆在面前,像一座小山。江辰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亢奋。周围的香槟气味、女子的低语、灯光的暧昧,都变得遥远而虚幻,只有桌上的筹码真实得刺眼。

  第四局,他加注到八万。

  庄家洗牌,开牌。

  庄:7 点闲:补牌后9 点闲胜。

  八万瞬间归零。

  那一瞬,江辰如遭雷击,胸口猛地一窒,那种从天堂坠落地狱的反差。

  陆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非常平静:「继续。」

  江辰目光死死盯住桌面。庄家重新发牌,他将剩余的零星筹码全部推到「闲」

  位。

  开牌。

  闲:天生8 点庄:补牌后6 点闲胜。

  剩余筹码翻倍,再翻倍。

  到最后,当荷官将一摞摞筹码推到他面前时,江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筹码,脑中一片空白。

  三十二万。

  他从两万本金,赢到三十二万。

  那种震撼感——不是钱的数目,而是那种「掌控命运」的错觉。他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成为赢家,也可以让数字在指尖疯狂生长。

  他颤抖着将筹码推向陆霆:「这些……还给你。」

  陆霆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伸手,从那堆筹码中只拿回最初的两万,剩下的三十万全部推回江辰面前。

  「拿回属于我的两万,剩下的三十万,是你今晚应得的。」

  江辰愣住,手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那三十万筹码,只听到心扑通扑通地跳,但他很清楚,那不是因为胆小紧张,而是因为极度兴奋。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面袭来,声音柔软得像丝绸:「贵宾您好,请随我来。陆总为您安排了最私密的套房,那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您彻底放松。」

  江辰的心跳如擂鼓,脚步有些踉跄。贵宾区深处,一条幽长的走廊延伸向更隐秘的区域。酒红色的地毯吸音无声,墙面镶嵌着暗金色的烛台灯,灯光摇曳如鬼魅,映出空气中淡淡的麝香与玫瑰的混合香气。

  女子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套房,面积足有五十平方米,装修风格奢华而淫靡。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面覆盖着深红色丝缎床单,柔软得仿佛能吞没人的身体。床头柜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蜡烛燃烧着,散发着催情的香味。四周墙壁是深紫色的天鹅绒壁纸,嵌入式灯光从低处向上打,营造出一种暧昧的阴影效果。墙角处是一个小型的按摩池,池水冒着热气,边缘散落着几朵新鲜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油味,混合着隐隐的皮革与金属的冷冽气息——床边低矮的架子上,摆放着几件精致的调情道具:一根柔软的羽毛鞭、一副丝绸手铐、一瓶晶莹的润滑油,以及几枚形状各异的按摩器具,每一件都反射着烛光,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个半开放的淋浴区,透明玻璃墙后是雨林式花洒,蒸汽缭绕,墙上挂着几条柔软的毛巾和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袍。整个套房的设计仿佛是为感官盛宴量身定制,每一个细节都旨在唤醒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又以奢华的外衣伪装成一种高雅的放纵。

  女子退到门边,轻声道:「贵宾,稍候会有专人为您服务。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按床头铃即可。」她欠身离开,门悄无声息地合上,留下江辰一人面对这淫靡的空间。

  江辰站在原地,试图坐到床边,却发现水床的表面微微起伏,像活物般回应他的重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丝缎床单,触感滑腻而温热,让他不由想起陆薇的肌肤——那份纯净、柔软的触感。他摇头试图驱散念头,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薇薇还在家等他,而他却在这里,踏入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世界。

  门再次推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二十来岁,身高近一米七,蜂腰翘臀,曲线玲珑如雕塑。身上仅裹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领口深V 直至腰间,隐约露出丰满的胸脯与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如凝脂般白皙,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而妖娆,眼尾勾勒着淡淡的烟熏妆,唇瓣涂抹着深红唇釉,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她走近江辰,步伐款款如猫,声音低沉而魅惑:「贵宾您好,我叫玲。今晚,我会让您忘记一切烦恼。」

  玲跪坐在江辰面前,纤手轻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缓慢而精准,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精油的滑腻触感。江辰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推开她,「不……我有妻子。」

  玲笑了笑,并未停下动作。她俯身向前,红唇贴近他的耳廓,轻语:「贵宾,这里是阙影,一切烦恼都可以抛开。」她的手探入他裤中,包裹住那尚未完全苏醒的部位,轻轻揉捏,试图唤醒它。指尖的力道适中,带着专业的技巧,却又不失温柔。江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陆薇的笑脸,那份纯净的爱意。他的身体反应迟缓,硬度不足,紧张与情感的枷锁让他难以放开。他咬紧牙关,喃喃道:「对不起……我不行。」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从隐藏在墙角的音响系统中响起。声音起初带着明显的抗拒,尖锐而颤抖,夹杂着抽泣与喘息:「不……不要!求你放过我……我有男朋友……我们要结婚了」声音细腻而脆弱,透露出强烈的恐惧与无助。江辰的身体微微一颤,玲的手指继续在下体揉捏,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部位,有节奏地撸动。

  一个威严的男性声音随之响起,「男朋友?呵,看你男友怎么背叛你的。他出轨的视频是多么疯狂——他抱着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完全忘了你这个傻女人。他根本不爱你,醒醒吧,你守着这份虚伪的贞节,有什么意义?」

  女声的哭泣顿时加剧,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哽咽的回音:「不要提他…

  …我……我不想听……呜呜……他不会的,他爱我……」哭声中夹杂着细碎的喘息,每一次抽泣都拉长成低低的呜咽,声音渐弱渐强,仿佛在与自身抗争。玲俯身更近,她的胸脯贴上江辰的腿,红唇轻吻他的颈侧,江辰的下体开始微微胀起,玲的手加快了节奏,掌心湿滑而紧致。江辰的呼吸渐重,他听着那声音,总觉得熟悉,却一时无法确认。

  男性声音低笑,带着嘲讽:「爱?那为什么他现在不在这里?为什么他让你独自面对这一切?他根本不爱你,只会让你一个人痛苦。放开吧,主人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无人能及的地位,让你成为万众瞩目的女神。万人之上,一人胯下,这才是你应得的生活。别再为那个废物守身了,来,乖乖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模样。」

  女声的哭泣渐渐转为低低的呜咽,言语开始不那么抗拒,声音中混入一丝犹豫的颤音:「不……别这样……我……我怕……求你了……」喘息声越来越重。

  玲解开江辰的裤链,将他的阳具完全暴露,红唇包裹住顶端,舌尖轻柔打圈,江辰的身体开始硬起,胀痛感逐渐加剧。江辰的耳边那女声的颤音越来越清晰,他的心头一震——这声音……是陆薇的!那种独特的柔软语调、哭泣时的细微鼻音、喘息中的轻颤,都与他记忆中的妻子一模一样。他瞪大眼睛,试图否认,却越听越确信,那正是陆薇的声音!

  声音渐趋淫荡,喘息与低吟混合,「啊……轻点……不要那么深……呜…

  …可是……好舒服……不……我不能这样……但……男朋友……他……他真的背叛我了吗……啊……主人……再深一点……」叫床声从低吟转为尖锐的浪叫,节奏加快,带着一种从抗拒到崩溃的急促感,每一次高音都像被快感撕裂的尖啸。

  玲的口技熟练,喉咙深吞,江辰的部位完全硬挺,兴奋如电流窜遍全身,他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头发,动作开始急促。

  男性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低沉:「想不想成为女神,过穿金戴银的生活?」

  短暂的沉默降临,只有女声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随后,几声清脆的拍打屁股声音响起,「啪」「啪」「啪」,每一下都响亮而有节奏,带着肉体碰撞的回音,女声随之发出痛吟,声音中混杂着屈辱与一丝隐秘的颤栗,尾音拉长成一种混合疼痛与快感的呜咽。

  女声终于回答,声音颤抖而微弱:「想……」

  男性声音立即追击,「那就记住,永远主动分开你的大腿,用你的骚逼好好服务好主人。」

  女声的回答带着一丝臣服的迟疑:「好……」

  随即,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啪」地炸开,尖锐而刺耳,像鞭子抽在空气中,女声痛苦大叫:「脸好疼!」叫声中带着惊恐与委屈,尾音拉长成一种哽咽的回响,声音渐弱,带着啜泣的余韵。

  男性声音冷冷道:「记住,以后回答主人时,只能用『是,主人』。这是规矩。」

  女声啜泣着,带着哭腔的顺从:「是,主人。」随即,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起,每一下都节奏急促而有力,伴随女声持续的啊啊大叫声,那叫声高亢而浪荡,带着彻底臣服的媚态,每一次「啊」都拉长成绵延的颤音,透露出高潮的逼近与身体的完全沦陷。

  听到这里,江辰再也忍不住,那声音刺穿了他的所有防线。裤子里的部位瞬间硬得不能再硬,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玲的肩膀,将她压在水床上。玲的睡袍滑落,露出完美的身材——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她轻笑一声,主动分开双腿,引导江辰进入。

  江辰的动作狂野而急促,他挺身进入玲的身体,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让他发出阵阵喘息。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她的双腿缠上江辰的腰,臀部主动迎合,带来更深的摩擦。江辰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力道大得留下红痕。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啮。玲的叫床声越来越淫荡:「啊……爸爸……好硬……操深一点……像操你老婆一样操我……」

  江辰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想象着那是陆薇的身体,那哭泣与浪叫是她的真实反应。他恨自己竟然在听到陆薇叫床声后找到兴奋,却又无法停下。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玲的最深处,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丝缎床单上。水床起伏如波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玲的浪叫。江辰的额头渗出汗珠,滴落在玲的胸脯上,混杂着她的体香。

  快感如海啸般积累,江辰低吼一声,在罪恶与兴奋的双重感觉中达到了顶峰。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玲的深处,直至最后一滴。他瘫软在玲身上,大口喘息。玲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轻声道:「贵宾您太厉害了。下次我再服侍您,好吗?」

  江辰闭上眼,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淡去,只剩他的心跳开始缓缓平静。

  不一会儿,房间门再次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侍者,年轻帅气。他微微欠身,对江辰道:「贵宾您好,陆总请您会面。请随我来。」

  江辰的心头一沉,刚才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身体还带着一丝疲惫与燥热。他勉强站起,整理好衣衫,跟随侍者走出房间。侍者随即领他重新进入地下通道,给江辰带上眼罩,进入一个豪华车,不到10分钟下车来到一个未知之地,然后开始上电梯。眼罩一下被摘掉了,江辰眼前是一间宽敞的豪华客厅,装修风格低调而奢华:深色大理石地板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墙面挂着几幅抽象油画。

  侍者引他穿过客厅,推开一扇落地玻璃门,来到一个宽阔的阳台。

  阳台悬于云海之上,夜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下方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海洋。

  陆霆已等在那里,靠在玻璃护栏上,手持一杯红酒。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江辰,嘴角一笑:「来得正好,江辰。坐。」

  阳台上摆着一张低矮的藤椅茶几,茶几上放着两杯酒。江辰坐下,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让他勉强清醒了些。侍者悄然退下,留下两人独处。陆霆没有急于开口,他先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圈。他望着下方灯火:「江辰,你知道吗?男人这一生,应该怎么过。」

  江辰的身体微微一动:「你想说什么?」

  陆霆转过身,目光直视江辰,「现在社会,才华横溢的人比比皆是。你有摄影天赋,有艺术敏感度,这很好。但光有才华,就够了吗?没有伯乐,没有贵人,你的天赋只会埋没在平庸中。想想那些摄影师,一辈子拍不出名堂,为什么?是拍得不好吗?他们缺的只有一个,一个平台,一个能让他们飞起来的推手。」

  江辰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挣扎——为了一个收入微薄的广告项目不断熬夜修片,为了结婚买房到处奔波,自己其实还犯过罪为了钱,导致经常做梦都被惊醒,却始终无法给陆薇更好的生活。他低声道:「那又怎样?才华是我的,生活也是我的选择。」

  陆霆笑了笑,「没错,江辰,我其实看过你的作品,也认可你的才华。公司正好缺一位广告宣传部的领头人,我愿意聘请你为部长,月薪四万。我想这份工作,应该能让你在云海好好立足,能让你的才华发挥到极致。」

  江辰的心跳加速,四万月薪——这是他现在收入的几倍。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陆薇老婆的锦衣玉食、他们未来的孩子有个高起点……但他很快摇头,「我的确心动,但这是为了伤害我老婆给的条件。我不会以她的幸福做筹码,更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陆霆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缓缓吐出,「江辰,你还没看透这个世界。

  我陆霆不是在伤害你们,我是在给陆薇和你幸福。因为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顶尖的资源、无人能及的保护。她是顶美,需要人呵护。而你,江辰,你保护不了她。如果这样,未来,你们两人都会被严重伤害,你现在可能还理解不了。但相信我,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最后一无所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锐利,「银行卡你收下,30万,这个是你刚刚自己赚到的。你可能会说这是运气,或者甚至我安排的,但无论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靠你自己得到了30 万,这是结果,而你要达到这个结果就需要一个平台,或者更直接说一个贵人给你搭桥。」

  江辰沉默了。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会所的三十万筹码,那种从无到有的震撼,让他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坚持。他低头盯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像他的内心般动荡。

  陆霆见状,继续道:「你是怎么带陆薇回来的?」

  江辰本不想回答,但不知为何,脑袋像被操控般:「骗她母亲病重……不过母亲心脏确实不太好。」

  陆霆点头,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陆霆客气地说道:「陈教授,您好,我是陆霆。打扰您休息了。我有个好朋友的母亲心脏不太好,想请您帮忙看看。不知道明早您方便吗?……好的,谢谢您。地址我发给您助理。」电话那头,陈教授的声音温和而主动:「陆总,不用客气。我亲自带团队过去接病人,来医院做全面会诊吧。早点处理,早点安心。」

  陆霆微微一笑,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那就麻烦陈教授了,谢谢您的帮忙。」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江辰,目光平静:「云海市的头号医生陈教授,享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江辰震惊了,内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这是自己半年都没有挂上号的专家……陈教授的号在医院挂号系统里永远是满的,他为了母亲的心脏病,四处托关系,却始终无果。现在,陆霆一个电话,就让对方主动带团队上门接人?……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与震撼。江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渺小。为什么陆霆能轻松做到他拼尽全力都办不到的事?

  江辰的声音颤抖:「谢谢……我需要做什么……对……陆……薇?」

  说出这句话时,江辰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被操控的耻辱,同时,一股兴奋却猛地冲上头——想到陆薇在陆霆身下臣服的样子。他恨自己,却无法否认那种变态的刺激。

  陆霆发出胜利者般的哈哈大笑,声音回荡在阳台上:「不急,江辰。到时你就会知道。先好好帮你母亲看病。孝子,我欣赏。」

  江辰低头,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凌晨十一点二十三分,江辰从顶层电梯下来,脚步虚浮。夜风呼呼地吹,却吹不散脑海混沌。公文包里塞着一张银行卡,

  里面存着三十万余额——那是他赌博赢来的——赌博的刺激、玲的身体、陆薇的

  声音,以及陆霆那句「孝子,我欣赏」。他站在街边,望着外面,犹豫片刻,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云海市的霓虹灯在夜幕中模糊成一片彩色光晕。江辰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亮起,陆薇的几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老公,你在忙吗?合同谈得顺利吗?」「早点回来,我等你。」每条消息都如刀扎心。他本想回复,却关掉屏幕,闭眼沉思。

  出租车停在老城区小楼前,江辰下车,推开家门,客厅小灯还亮着。他脱鞋动作轻缓,却见沙发上坐着陆薇,她披着他的外套,眼睛略微有些红。

  陆薇声音疲惫却温柔:「回来了?合同谈得顺利吗?」

  江辰心一沉,走近,勉强挤出笑容:「嗯,谈好了。宽限了几天。」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身上残留的香水味与酒气在客厅弥漫。陆薇眉头微蹙,却未追问。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饿吗?我热饭给你吃。」

  江辰摇头,「不用了,我不饿。早点睡吧。」他脱下外套,转身去浴室冲澡,把公文包也带了进来。水流冲刷身体,他闭眼站在花洒下,脑海不断闪现刚刚经历的种种,太多显着似乎不真实。洗完澡出来时,陆薇已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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