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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大明名为“宽恕”的枷锁——关于那位旅行者荧已于海灯节前离港,第5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0 10:10 5hhhhh 2440 ℃

静思堂:甲字号的温柔

前三日:温牛奶与绝对寂静 此处并非阴森地牢,而是一间包裹着浅灰色吸音软料的禅室。光线恒定柔和,空气里飘散着清冽的雪松与白檀香,近乎肃穆。

荧被禁锢在房间中央一张铺着软垫的宽椅上。束缚并不剧烈,却彻底限制了一切大幅动作与元素流向。每日三餐精致,入夜必有一盏温度恰到好处的温牛奶,由面容温婉的女官轻声送至唇边:“贵人,安神。”

没有拷问,没有威胁。只有绝对的安静,以及那三名女官永不间断的、轻柔如羽的视线。她们轮换值守,无声无息,却时刻记录着荧每一次呼吸的频率、眼神的游移、甚至指尖无意识的颤动。这种被彻底“观察”而无法产生任何回馈的状态,比黑暗更令人发疯。

第四日:夜访与“慈谕” 子时,石门无声滑开。夜兰未着官服,仅一袭墨蓝绸袍,长发松散。她托着那盏温牛奶,步履闲适。

她在荧面前驻足,微微倾身,发丝带着冷香掠过荧的脸颊。她将牛奶放在矮几上,声音极低,带着近乎慵倦的柔和:“还不睡?牛奶要趁热喝才好。嗯?说自己不是孩子了?”她轻轻一笑,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荧手腕上被软缚带磨出的红痕,“那便随你。”

她直起身,目光骤然转凉,那点笑意沉淀为深潭般的冰冷:“我总在夜深时,耳朵格外灵光。若这静室里多了不该有的……梦呓,或是别的声响,我恐怕,很难当作没听见。”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所以,要乖。”

石门合拢。那盏牛奶在矮几上慢慢冷却,凝出一层乳皮,像一只沉默而冰冷的眼睛。荧盯着它,之后连续七夜,再无法合眼。

第七至九日:润物细无声 当荧因极度的精神疲惫开始出现恍惚时,女官们开始了下一步。

一名手持罗盘的女子走近,从袖中取出三枚色泽幽暗的“封气针”。“客人,这针不是为了伤你,是为了保你。”她的声音平静如机器,“您的体质太强,若任由元素力冲突,恐伤及肺腑。这针,会暂时锚定您的节点。”

她拈起针,动作娴熟得像在刺绣。荧想躲,却发现室内的“绝灵阵”强度是外面的十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色针尖,一寸寸没入自己那原本能接引星辰的经脉。没有剧痛,只有一种灵魂被生生钉死在墙上的“空洞感”。

随后是“理气通络”。两人轻柔而坚定地按住荧的肢体,第三人执起一枚牛毛细针。她们像聊家常般谈论着璃月港流行的衣料花色,手里却精准地将银针顺着荧指甲下的嫩肉与甲床的缝隙,缓慢而稳定地旋转推进。极致的尖锐痛感,因旅行者超凡的感知力被无限放大、反复咀嚼。

接着是“涤尘”。浸透冰水的桑皮纸一层层覆在荧的口鼻上。随后,一枚玉匙从上方将冰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相同的位置。窒息感缓慢降临,荧强大的心肺功能此刻成了刑具,让她在濒死边缘反复徘徊,意识模糊却无法昏厥。每当她即将崩溃,她们便会停手,细致地拭去她的冷汗,喂入一口吊命的参汤,再探讨学术般平静询问:“此刻,思绪可清明些了?关于那位客卿的真身,您还想起什么细节了吗?”

第十四日:崩解与重构 当夜兰再次于子夜踏入囚室时,荧已经蜷缩在椅子角落,任何衣料摩擦声、甚至灯光角度的变化,都会引发她全身无法控制的战栗。

“我说……我全都说……” 荧的声音嘶哑破碎,她几乎是从椅上翻滚下来,踉跄着跪爬向夜兰,额头重重磕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闷响。曾经倒映星海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涣散的虚光。

“至冬的暗桩是我埋的!层岩的魔晶是我私采的!刺杀帝君的流言是我散播的!只要你们别再滴水……别再用那种纸……别再看着我睡觉……我什么都认!什么都愿意做!”

她语无伦次,疯狂地给自己编织着骇人听闻的罪名,只求从这无边无际的“照顾”中解脱片刻。

夜兰静静垂眸,看着脚下这个尊严尽碎、为了逃避温柔而自污其口的“英雄”。她指尖那枚青玉骰子轻轻落下,恰好滚到荧沾满冷汗的手边,朝上的一面,是鲜红如血的六点。

她俯身拾起骰子,用雪白丝帕擦了擦,声音恢复了初时的轻柔:“早这般明理,多好。”

她对侍立的女官微微颔首:“记录吧。甲字七号,‘流金’,已愿合作。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关于‘老东家’的那些事了。”

女官展开“留影帛”,笔墨无声。荧瘫软在地,听着那令人绝望的书写声,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光,终于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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