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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八話:【鏡像羞恥/強迫觀看/精神崩壞】地下祭壇的鏡之刑 下集,第3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0 10:10 5hhhhh 6470 ℃

江語萱感覺自己的身體徹底崩潰:失禁的尿液噴灑在地上,混合著分泌物和血跡;高潮的抽搐讓她翻白眼,全身肌肉痙攣;尊嚴碎了一地,她哭喊、求饒,聲音已不成調。

處女的喪失讓她感覺內心空洞,但那絲痛楚也成為她最後的錨點,讓她沒有完全墮落。

白芷感覺到那絲抵抗,她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但她很快恢復瘋狂,繼續抽動,直到兩人都達到崩潰的邊緣。

雙頭龍的連接,讓她感覺自己正在同化江語萱——痛楚共享,快感混雜。

但江語萱的堅強,讓她內心的裂痕擴大。那個15歲的自己,似乎在鏡子中嘲笑她。

江語萱雖然身體徹底崩潰——失禁、翻白眼、高潮抽搐——但眼神深處依然保留著最後一絲清明。

一個受傷卻高傲的戰士,在深淵中等待著她的光。

那絲清明,如一盞燈,照亮她的意志,讓她知道,這不是結束。處女的喪失雖讓她痛徹心扉,但也讓她更堅定——她會站起來,為自己,也為赫悠。

不知過了多久。 地下室裡只剩下江語萱破碎的抽泣聲,以及電流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她像個壞掉的娃娃一樣掛在刑架上,眼神空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身體還在藥物的餘韻中不時抽搐。

白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赫悠的號碼。

「現在…演員都到齊了。」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已經崩壞的江語萱,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狂笑。 「赫悠,來領取你的『搭檔』吧。」

……

方琰的高級公寓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暖氣的乾燥氣息,與窗外狂暴的雨夜形成了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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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病房。蘇曉雲穿著方琰寬大的備用睡衣,躺在點滴架旁的沙發上,已經沉沉睡去。她的臉色雖然蒼白,但在赫悠的「修復」和方琰的藥物輔助下,那些恐怖的撕裂傷已經止血並開始癒合。

林雨潔坐在地毯上,正抱著一台筆記型電腦瘋狂地敲打著鍵盤,清理著最後一點數位足跡。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剛才在茶館裡見識到的地獄景象(以及赫悠那毫不留情的暴力),讓這個曾經的不良少女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震撼。

「數據清理完畢。」林雨潔長出了一口氣,看向窗邊,「赫悠,我們...真的安全了嗎?」

赫悠沒有回答。

他站在落地窗前,凝視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已經洗掉了手上的血跡,換回了乾淨的衣服,那把【無常】也被收回了黑匣子裡,靜靜地立在他腳邊。

但他身上的寒意卻沒有消散。

「心跳 110,皮質醇濃度偏高。」

方琰穿著絲綢睡袍,手裡晃著紅酒杯,赤腳走到赫悠身後。

「樣本,你的『病人』已經救回來了。為什麼你的各項生理指標顯示你處於『極度焦慮』的戰鬥狀態?」

方琰伸出冰涼的手指,戳了戳赫悠僵硬的背肌。

「是因為...少了個人嗎?」

赫悠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的。少了個人。

那個總是拿著戒尺站在他背後、會在他衝動時拉住他、會在他受傷時比他還痛的女人。

從離開茶館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江語萱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方琰。」赫悠的聲音沙啞,「借我一台能追蹤訊號的設備。」

「哦?你要找那個風紀委員長?」

方琰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

「雖然我是醫生,不是駭客。但如果是追蹤那個女人的話...」

方琰的話還沒說完。

「嗡——嗡——」

赫悠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上面顯示的名字讓赫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麻煩製造機(江語萱)】。

赫悠幾乎是撲過去接起電話的。

「語萱?!妳在哪裡?為什麼不接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江語萱那清冷又帶著點傲嬌的聲音。

而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膩的笑聲。

「呵呵呵...赫悠同學,晚上好啊。」

那個聲音,帶著濃郁的薰衣草香氣,卻像毒蛇一樣鑽進赫悠的耳朵。

「白...芷...?」

赫悠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正在打電腦的林雨潔和喝酒的方琰都停下了動作,驚恐地看向赫悠。

「哎呀,別這麼兇嘛。」白芷的聲音充滿了戲謔,「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搭檔...現在正在我家做客呢。」

「妳把她怎麼樣了?」赫悠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她啊...她很『精神』喔。比我想像中還要有骨氣。」

白芷笑了,笑得瘋狂又病態。

「不過,身體倒是很誠實呢。想看看嗎?看看你最敬愛的風紀委員長,現在是什麼樣子?」

「叮。」

一則加密的視訊訊息傳了過來。

赫悠顫抖著點開。

赫悠的手指顫抖著點開那則加密的視訊訊息。屏幕瞬間亮起,一股刺眼的燭光從手機中溢出,映照出一個充滿鏡子的地下祭壇。

那裡像是一座扭曲的鏡宮,牆壁、天花板和地板上鑲嵌著無數面鏡子,每一面都反射出無盡的倒影,交疊成一個光怪陸離的迷宮。

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薰衣草香氣,夾雜著血腥和體液的腥甜味,讓人作嘔。鏡子中,無數個赤裸的身影重疊,像是永無止境的惡夢。

畫面的中心,是江語萱。她全身赤裸,被鐵鏈吊起在刑架上,雙手高舉,腳尖勉強觸地,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無助的弓形。

她的黑長直髮凌亂披散,髮簪早已掉落,額頭上滲著冷汗。

身上布滿了新舊傷痕:舊的白色疤痕如蜘蛛網般交織在臀部、大腿內側、胸部下緣和私密處周圍,那是實習生時期留下的勳章,整齊而淡白,像警惕的刻印;新的紅色鞭痕則如鮮血的河流,縱橫交錯在皮膚上,腫脹破皮的地方還滲著血珠,混合著體液順著大腿滑落。

她的皮膚滾燙泛紅,藥效讓她的表情處於極樂與痛苦的邊緣——眼睛微微翻白,瞳孔擴張,舌頭微微伸出,嘴角流下口水,呼吸急促而斷續。

但她的眼神,依然兇狠地盯著鏡頭,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充滿不屈的火焰。那雙眼睛中,閃爍著最後的理智,彷彿在說:「我還沒輸。」

視頻中,江語萱似乎察覺到鏡頭亮起。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直視畫面,大吼出聲:「赫悠!別過來!這是陷阱!快滾啊!」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夾雜著喘息和哭腔,卻充滿了保護他的決心。鏡子中,無數個她同時吼叫,迴盪成震耳的回音,讓赫悠的心如刀絞。

就在這時,一雙白皙的手臂從背後環住江語萱。

白芷赤裸著完美的身體出現,她那經過醫美打造的皮膚如羊脂玉般光滑無瑕,豐滿的乳房緊緊壓在江語萱的背上,柔軟而冰冷,讓江語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白芷的長髮披散,臉上帶著病態的笑容,她俯身貼近江語萱的耳畔,然後轉頭對著鏡頭,聲音甜膩而嘲諷:「赫悠同學,你看,委員長的身體已經壞掉了…全是疤痕,好醜喔。」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滑過江語萱的臀部鞭痕,按壓那些紅腫的地方,讓江語萱悶哼一聲。

鏡頭拉近,特寫江語萱的傷痕——那些白色舊疤如扭曲的紋身,新鞭痕則鮮紅刺眼,體液在燭光下閃爍。

「這些疤…多噁心啊。像被玩壞的玩具。赫悠,你還要這種女人嗎?」

白芷推開江語萱的腿,讓鏡頭對準自己。她轉身,赤裸的臀部和私處特寫入鏡,那裡完美無瑕,皮膚白皙緊緻,陰毛修剪得整齊,隱隱泛著濕潤的光澤。

「不像老師,老師是完美的…來,老師這裡很濕喔,比這個只會說教的女人舒服多了。」

她用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對著鏡頭撫摸自己,發出低沉的呻吟,眼神挑逗而瘋狂。

「赫悠,你摸過這裡嗎?溫暖、緊緻…不像這個滿身疤的女人,只會讓你心疼。來找老師吧,老師會讓你忘掉一切。」她的動作色情而露骨,鏡子反射出無數個她自摸的身影,讓畫面充滿了淫靡的氛圍。

白芷轉回身,從托盤裡拿起一根細長的道具——一柄帶有凸起的玉棒。

她當著鏡頭的面,塗抹潤滑液,然後從背後插入江語萱的私處。

江語萱的身體猛地一震,藥效讓那入侵放大成劇痛與快感的混亂,她咬牙忍住,但白芷用力抽插,逼迫她發出呻吟。

「啊…不…」江語萱的聲音斷續,臉上泛起潮紅,舌頭微微伸出,眼睛翻白邊緣。

「看啊,赫悠。她說不要來,但身體在吸著呢。這是謊言吧?這個只會說教的女人,骨子裡就是個蕩婦。」

白芷加速動作,手指還捏住江語萱的陰蒂揉搓,讓她不由自主地高潮抽搐,體液噴灑在地上。鏡子中,無數個江語萱同時崩潰,讓畫面如地獄般淫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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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悠看著這一切,手機幾乎被捏碎。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腦海中迴盪著江語萱的吼叫和白芷的嘲笑。

理智線如琴弦般斷裂,他聽到自己內心的聲音——「殺了她…毀了她…」

怒火如野火般焚燒他的理智,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視線模糊,只剩毀滅的衝動。

「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視頻中江語萱那聲被強行逼出的、帶著哭腔的高潮悲鳴,赫悠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色怒火,從他的丹田直衝天靈蓋。

這不是憤怒。

這是毀滅的慾望。

他感覺自己的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滾燙的岩漿。視網膜上,全是江語萱那張倔強卻被凌辱的臉,以及白芷那張令人作嘔的完美笑臉。

「白芷...」

赫悠對著話筒,發出了不似人類的低吼。

「妳最好祈禱她還活著。」

「如果她少了一根頭髮...我會把妳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地捏碎。」

「哈哈哈!好可怕啊!」白芷狂笑著,似乎對赫悠的反應滿意至極。

「你生氣了嗎?赫悠。」

白芷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興奮。

「就是要這樣。把你那副『聖人』的面具撕下來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殺了我。那就帶著你的殺意過來吧。」

「只有當你的手染滿鮮血的時候...你才配得上完美的我。」

「記住,這是你和我之間的『私事』。如果你敢報警...這段影片就會出現在明天的校園頭條上。」

「快點來喔,我的小狗...老師和委員長,都快等不及了...」

電話掛斷。

赫悠死死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

那種恐怖的氣場讓林雨潔嚇得躲到了沙發後面,連方琰都收起了戲謔的表情,警惕地看著他。

赫悠慢慢地放下手機。

他沒有砸東西,也沒有吼叫。這種極致的安靜反而更加駭人。

他轉身,走向那個黑色的長匣子。

「赫悠...」林雨潔顫抖著聲音喊他,「你要去哪裡?那是陷阱啊!委員長剛剛都叫你不要去了...」

「我知道。」

赫悠背起【無常】,手指撫過上面冰冷的紋路。

「但我必須去。」

江語萱越是叫他不要去,他就越要去。

因為那個傻瓜,正打算犧牲自己來保護他。

這筆帳,他要親手跟白芷算清楚。

「可是...可是那裡肯定是龍潭虎穴!你一個人去會死的!」

林雨潔衝過來想要拉住他。

「我們報警吧!或者找那個兇巴巴的法務部學姊!」

提到「法務部學姊」,赫悠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報警?來不及了。

白芷既然敢發影片,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普通的警察進去,只會逼她撕票。

但是...

赫悠看了一眼匣子上的刻度。

如果要救出語萱,他今晚勢必要大開殺戒。

如果沒有人善後,他和語萱這輩子都得亡命天涯。

他需要一個能幫他「洗地」,而且擁有足夠武力值能鎮壓場面的瘋子。

「林雨潔。」

赫悠突然轉頭,那雙死魚眼裡燃燒著冷靜的藍火。

「妳能駭進警用頻道嗎?」

「欸?可、可以是可以...但我沒有權限...」

「不需要權限。」

赫悠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方琰,妳知道法務部那個『處刑姬』的聯絡方式嗎?」

方琰挑了挑眉:「陳筱彤?我們在某個『學術研討會』見過。我有她的私人號碼。」

「打給她。」

赫悠的語氣不容拒絕。

「告訴她,我有『聖潔學會』幕後黑手的位置。還有...」

赫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問她有沒有興趣,來參加一場『狩獵派對』。」

電話接通了。

「喂?哪位?」陳筱彤那慵懶且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背景音裡還有警笛聲和對講機的嘈雜聲(她正在處理茶館的現場)。

「學姊,是我。」

聽到赫悠的聲音,陳筱彤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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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我們全能除蟲公司的老闆嗎?剛送了我一份大禮,現在又有什麼指教?」

「我要去殺了白芷。」

赫悠沒有任何鋪墊,直球對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位置。」陳筱彤的聲音瞬間變得冷冽,慵懶感蕩然無存。

「我會發給妳。但是學姊,我有個條件。」

「說。」

「在我把語萱救出來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穿制服的人進來礙事。」

「以及...如果我把那個地方拆了,妳得幫我寫報告。」

「呵...」

陳筱彤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那是獵人發現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成交。」

「另外,學弟。」陳筱彤補充道,「給我留一口氣。那個女人(白芷)欠語萱的,得讓語萱親手討回來。」

「好。」

掛斷電話。

赫悠看向方琰。

「位置解析出來了嗎?」

方琰指了指平板電腦上的地圖:「根據影片裡的背景音頻(特殊的地下水流聲),鎖定在學校後山的防空洞舊址。那是二戰時期的建築,結構複雜,是個完美的地下祭壇。」

「謝了。」

赫悠轉身走向大門。

「赫悠!」

林雨潔喊住了他。

「我也要去!」

「不行。」赫悠頭也不回,「妳留在這裡保護曉雲。如果天亮前我沒回來...」

「你就帶著曉雲去找陳筱彤。」

「砰。」

大門關上。

赫悠的身影消失在雨後的夜色中。

只留下屋內的三個女人,和那股久久不散的殺氣。

方琰看著緊閉的大門,搖了晃手中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趣的男人。」

「看來今晚...赫家的人真的要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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