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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八話:【鏡像羞恥/強迫觀看/精神崩壞】地下祭壇的鏡之刑 下集,第1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0 10:10 5hhhhh 4360 ℃

深夜,方琰的高級公寓。

這間公寓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私人診所。客廳中央那張冰冷的金屬手術台,在無影燈的照射下散發著令人心安又畏懼的寒光。

「砰!」

大門被撞開。

赫悠背著昏迷不醒、身上裹著寬大男款外套的蘇曉雲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氣喘吁吁、背著急救包的林雨潔。

「方醫生!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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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悠將曉雲輕輕放在手術台上,額頭上滿是汗水。

方琰穿著那件的白袍,雙手已經戴好了無菌手套。她顯然早就接到了林雨潔的通知,早已準備好了一切。

「別吵。把她放平。」

方琰冷冷地命令道,那雙死魚眼迅速掃過曉雲的身體。

當赫悠掀開那件外套時,即使是見慣了各種慘狀的方琰,眉頭也不禁微微皺起。

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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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雲那原本白皙稚嫩的身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手腕和腳踝有被鐐銬磨破的血痕;臀部和大腿內側遍布著紫黑色的鞭痕和掐痕;最嚴重的是下體,雖然最後一刻被救下沒有被插入,但之前的擴張和異物侵入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撕裂和紅腫,甚至還有排泄物失禁後留下的污漬。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隨意丟棄的破碎洋娃娃。

「該死的畜生。」

方琰低罵了一聲,轉身拿起剪刀和消毒水。

「林雨潔,去準備熱水和無菌紗布。赫悠,你去把空調溫度調高,然後過來按住她。清創的時候她會痛醒。」

「知道了!」林雨潔動作俐落,沒有絲毫猶豫。

方琰有些意外地看了林雨潔一眼。

「動作挺熟練的嘛。看來被江語萱『居家懲戒』這段時間,妳這隻野貓也學會了點規矩?長大了啊。」

林雨潔臉紅了一下,咬著嘴脣:「少廢話,快救人!」

「我要開始了。」

方琰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剪開曉雲身上殘留的內衣碎片。

「她的會陰部有二度撕裂傷,肛門括約肌嚴重水腫,直腸黏膜可能有出血。必須先清理乾淨,然後進行縫合。」

方琰展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她的手很穩,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

但隨著清理的進行,曉雲開始有了反應。

「嗚...痛...不要...」

曉雲在半夢半醒間開始掙扎,雙腿本能地想要踢蹬。那種私密處被冷冰冰的器械觸碰、被消毒水刺激的劇痛,讓她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地獄般的包廂裡。

「按住她!」方琰喝道。

赫悠連忙按住曉雲的肩膀和膝蓋。

「曉雲,沒事了,我們在方醫生家。妳安全了。」

但曉雲聽不進去,她的尖叫聲越來越淒厲,甚至開始過度換氣。

「不行,她的肌肉太緊繃了,這樣沒法縫合。」方琰皺眉,放下手術刀,轉身去拿麻醉劑,「我得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等等。」

赫悠突然開口。

「鎮定劑會壓抑神經,但她的神經可能已經被那些藥物(聖潔學會給曉雲傷口擦的藥)破壞得很脆弱了。現在打麻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方琰停下動作,轉頭看著赫悠,眼神裡充滿了質疑。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不打麻醉,這種撕裂傷怎麼處理?你想讓她痛死嗎?」

「我有辦法。」

赫悠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要在方琰這種頂級專家面前班門弄斧是多麼危險的事。

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曉雲受苦,更不能讓這次傷害留下永久的後遺症(比如大小便失禁或神經壞死)。

「方醫生,妳負責清理和準備。縫合前的『止痛』和『放鬆』,交給我。」

赫悠脫下手套,露出了那雙修長、溫暖的手掌。

他走到曉雲身邊,沒有用任何藥物,只是將雙手輕輕覆蓋在曉雲痙攣的小腹和紅腫的大腿根部。

「你在幹什麼?氣功治病?」方琰冷笑一聲,正準備嘲諷。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了。

赫悠閉上眼睛,進入了那種極度專注的「共情狀態」。

嗡...

空氣中彷彿有一種看不見的波紋在震盪。

赫悠的手掌開始發熱。那不是普通的體溫,而是一種能穿透皮膚、直達深層肌肉和神經的生物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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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原本還在劇烈掙扎、尖叫的曉雲,在赫悠雙手觸碰的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繃如鐵的肌肉,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變得鬆軟。

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喊,變成了帶著一絲安穩的嚶嚀。

「這...這怎麼可能?」

方琰瞪大了眼睛。

原本因為疼痛而瘋狂放電的神經訊號,竟然被赫悠手掌傳來的某種頻率給「撫平」了。

瘀血在消散,腫脹在減退。

甚至連那些細微的撕裂傷口,都在以一種違背醫學常識的速度,止血、結痂、癒合。

「這是...細胞活性化?不,這更像是直接干涉了生物電流...」

方琰喃喃自語,眼神從震驚轉變為一種看到稀世珍寶的狂熱。

她想起來了之前在學校的傳聞,赫悠幫高晴她們按摩時,那些體育生誇張的反應。

還有林雨潔...那個曾經滿身傷痕的不良少女,現在手上曾經猙獰疤痕的皮膚卻好得像新生兒一樣。

「原來如此...」

方琰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

「看來我們這位衛生股長,藏著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啊。」

她沒有拆穿,只是默默地配合赫悠的節奏。

既然止血和止痛都解決了,那剩下的「修復」工作就簡單多了。

「赫悠...手...進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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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雲在半夢半醒間,本能地尋求著那股溫暖的熱源。

她主動分開了雙腿,將自己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赫悠面前。

赫悠有些尷尬,臉微微發紅,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為了修復直腸和陰道內壁的損傷,他必須將手指伸進去。

「忍著點。」

赫悠的手指探入了那個紅腫的入口。

這不是色情,這是治療。他在心裡默唸。

隨著手指的深入,溫熱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曉雲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種被撐開的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填滿、被呵護的安全感。

「方醫生,可以了。」

幾分鐘後,赫悠抽出手指,滿頭大汗地虛脫在椅子上。

方琰檢查了一下傷口。

原本猙獰的撕裂傷已經癒合了大半,只剩下表皮的一些紅腫。這種程度,只需要塗點藥膏,睡一覺就能好,連針都不用縫。

「怪物。」

方琰一邊給曉雲上藥,一邊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這種能力...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難道赫悠來自其他『懲戒家族』...」

她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一臉疲憊的赫悠。

如果他是那個赫家的人,那他不僅是個完美的實驗素材,更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但此刻,方琰壓下了所有的好奇心。

她幫曉雲蓋好被子,然後轉過身,遞給赫悠一杯水。

「做得不錯,衛生股長。」

方琰的語氣難得地帶了一絲認可(雖然眼神還是像在看白老鼠)。

「不過,你的手法太粗糙了。完全是靠天賦硬撐,沒有一點理論基礎。」

她推了推不存在到眼鏡說道。

「如果你不想早死(消耗過度),以後最好多來我這裡幾次。我可以教你一點人體結構學。」

「...謝謝。」赫悠苦笑著接過水。

他知道,自己被這個魔女盯上了。

但為了曉雲,為了雨潔,也為了...那個現在不知所蹤的江語萱,他別無選擇。

這時,林雨潔走了過來,輕輕拉了拉赫悠的袖子。

「赫悠...曉雲她睡著了。」

看著曉雲安詳的睡臉,林雨潔的眼眶紅了。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她可能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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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謝我,是妳開的鎖。」赫悠摸了摸林雨潔的頭,「妳做得很好,雨潔。妳不再是那個只會破壞的混混了,妳救了人。」

聽到這句話,林雨潔愣住了。

救了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肯定的語氣對她說話。不是責罵,不是懲罰,而是認可。

她低下頭,眼淚滴落在地板上。

「...笨蛋。」

她小聲罵了一句,但心裡那個生鏽的角落,似乎也被赫悠的熱流給融化了。

然而,溫馨的時刻總是短暫的。

赫悠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則電話號碼以及簡訊。

沒有文字。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背景昏暗,像是某個地下室。

而照片中央,那個被綁在刑架上、眼神空洞、渾身赤裸的女人...

是江語萱。

......

週五晚間,暴雨。

「喀嚓。」

江語萱沒有走正門,而是利用她對校園結構的熟悉,從通風窗翻進了檔案室。

她沒有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翻,而是戴上白手套,直接走向了會計憑證的存放櫃。身為風紀委員長,她很清楚,所有的罪惡最終都會在金錢流向上留下痕跡。

「找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一本看似普通的《美術社器材採購單》上。

「大量採購『有機溶劑』和『高純度乙醚』...掛在美術社名下?」江語萱冷笑一聲,「美術社根本用不到工業級的麻醉劑量。而且,這些批准簽名...雖然模仿得很像校長,但在筆觸的收尾處,習慣性地向左勾。」

那是白芷寫字的小習慣。

接著,她打開了電腦,插入了自己編寫的「暴力破解隨身碟」。螢幕上數據飛快跳動,不到十秒,一個隱藏的加密磁區被強制打開。

「多虧了之前沒收林雨潔違禁品時,從她那裡拿來的駭客小工具。」

「果然..表面上是身心維護中心,背地裡卻建立了一個獨立的『藥品庫存系統』。」

她迅速瀏覽著那些令人作嘔的實驗數據。白芷不僅僅是個心理變態,她是一個高智商的犯罪策劃者。

她利用學校的資源,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洗腦網絡。

「抓到妳的尾巴了,狐狸。」

江語萱將這些關鍵證據(採購單據、藥品清單、受害者名冊)全部備份進防水袋。這一刻,她展現出的不是學生的

稚嫩,而是如刑警般的專業與幹練。

......

後來當赫悠帶著林雨潔殺向茶館的同時,江語萱獨自一人來到了學校的「身心維護中心」(前諮商室)。

她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她必須來。

如果不揭穿白芷的真面目,就算抓住了趙明哲,也只是砍掉了一條觸手,那個真正的怪物依然會潛伏在黑暗中,繼續吞噬更多的學生。

「叩、叩。」

江語萱敲響了門。

「請進。」

門內傳來白芷溫柔的聲音。

江語萱推門而入。

白芷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色職場套裝,坐在辦公桌後,正優雅地修剪著一盆紫色的薰衣草。

「哎呀,江委員長。這麼晚了還來學校,真是辛苦呢。」

白芷抬起頭,笑容無懈可擊,「是為了曉雲的事嗎?我也很擔心她呢。」

「別裝了,白芷。」

江語萱沒有廢話,反手鎖上了門。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這是備用的),放在桌上。

「趙明哲是妳的人,對吧?」

白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趙經理?他可是知名的慈善家,也是我們學校的贊助人。江委員長,說話要講證據喔。」

「證據?」

江語萱冷笑一聲,眼神如鷹般銳利。

「妳以為妳藏得很好?妳的那些『藥物』,成分太特殊了。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江語萱一步步逼近辦公桌,氣場全開。

「但我查到了。三年前,有一位名叫『白芷』的天才心理學碩士,曾經發表過一篇關於『痛覺轉化與神經依賴』的論文,但因為內容太過激進而被學界封殺。」

「論文裡提到的一種名為『聖餐』的試劑配方,和曉雲血液裡的殘留物一模一樣。」

白芷放下了剪刀。

她看著江語萱,眼裡的溫柔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賞。

「精彩。」

白芷鼓掌,「不愧是風紀委員長。比我想像中更聰明,也更...可愛。」

「承認了?」

「為什麼不承認呢?」

白芷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江語萱。

「既然妳都查到這一步了,那我也不需要再演那些無聊的家家酒了。」

「沒錯,是我。」

白芷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整個房間。

「趙明哲只是我養的一條狗。那些家長也是。我才是給予她們『救贖』的神。」

「妳把虐待叫救贖?」江語萱握緊了拳頭,手中的錄音筆紅燈閃爍。

「虐待?不,那是『愛』。」

白芷的眼神變得狂熱。

「就像妳身上的那些傷痕一樣。如果沒有那些痛苦,妳能成為現在這個強大的風紀委員長嗎?」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江語萱的臉。

「我知道的,語萱。妳和我是一樣的人。我們都是被痛覺養大的孩子。」

「別碰我!」

江語萱猛地拍開她的手。

「我和妳不一樣!我的傷是為了保護別人,而妳是為了毀滅別人!」

「錄音已經存證了。白芷,妳完了。」

江語萱舉起錄音筆,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咻!」

一道極其細微的破風聲響起。

江語萱本能地側身一閃。

一根細如髮絲的針頭擦著她的臉頰飛過,釘在了門板上。

「反應不錯嘛。」

白芷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精巧的袖珍弩槍。

「可惜,妳走不了了。」

「想打架?」

江語萱扔掉錄音筆,從後腰抽出了那把黑檀木戒尺。

「樂意奉陪。」

戰鬥一觸即發。

江語萱的眼神銳利如刀,全身肌肉在一瞬間緊繃,發出一種如同弓弦拉滿的細微聲響。

這不是學生打架,這是處刑。

相比於赫悠那種依賴蠻力和本能的街頭打法,江語萱的架勢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軍用格鬥術。她的重心壓低,呼吸調整為戰鬥頻率,整個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白芷,妳涉嫌非法監禁、傷害學生...」

轟!

話音未落,江語萱腳下的地磚猛地碎裂。

她像一顆黑色的砲彈般衝了出去,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了殘影。那種爆發力,完全超越了普通高中生的範疇。

白芷顯然沒料到江語萱的速度會這麼快,

手中的手術刀剛要劃出。

「太慢了!」

江語萱一個側身滑步,精準地避開了刀鋒,手中的黑檀木戒尺如同黑色的閃電,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啪!!!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骼撞擊聲。

戒尺精準無比地擊中了白芷的手腕神經結(麻筋)。

「啊!」白芷痛呼一聲,手術刀脫手飛出,整條手臂瞬間麻痺下垂。

江語萱沒有絲毫停頓,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她欺身而上,左手如同鐵鉗般扣住白芷的肩膀,利用槓桿原理,右膝狠狠頂向白芷的腹部。

砰!

這是一記教科書般的泰拳膝撞。

白芷被頂得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雙腳離地,口水混著胃酸噴了出來,優雅的形象蕩然無存。

「這就是妳所謂的『痛覺』嗎?不是很喜歡嗎?!」

江語萱冷喝一聲,抓著白芷的頭髮,將她狠狠摜在辦公桌上。

嘩啦——

桌上的文件、花瓶散落一地。

江語萱反剪白芷的雙手,膝蓋死死抵住白芷的後腰,將她完全壓制。這種絕對的力量壓制,讓白芷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既然妳喜歡用這雙手給赫悠寫那些噁心的計畫...那我就廢了它。」

江語萱高舉戒尺,對準了白芷的右臂肘關節。她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猶豫。她是真的打算廢了白芷,為了永絕後患。

江語萱低喝一聲,看準時機,一尺點向白芷的手腕。

啪!

白芷的手術刀被打飛。

江語萱乘勝追擊,一個擒拿手扣住了白芷的肩膀,準備將她壓制在地。

「妳輸了!」

戒尺帶著破風聲,狠狠砸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被壓制在桌面上、看似毫無反抗之力的白芷,嘴角卻突然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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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是...太像個人了。如果是野獸,就會直接咬斷我的喉嚨,而不是打我的手。」

白芷的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轉—那是脫臼的聲音。她竟然主動卸掉了自己的關節,只為了掙脫江語萱的束縛一秒鐘。

就在江語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自殘」行為而愣住的0.1秒。

噗滋。

極其細微的一聲響動。

江語萱感覺大腿內側—那個她曾經受過舊傷、防禦最薄弱的部位,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原來,白芷的另一隻手裡,一直藏著一支偽裝成鋼筆的微型氣壓注射器。她在被壓制的瞬間,沒有掙扎,而是在等待江語萱近身、因為想要精準打擊關節而露出下盤破綻的這一刻。

「唔!」

江語萱的動作在空中僵住了。

那是一種針對中樞神經的特製毒素—【聖女之吻•改良版】。

不到一秒鐘,江語萱感覺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水機抽乾了一樣。原本堅定有力的手臂瞬間軟了下來,手中的戒尺「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唔...!」

江語萱瞳孔猛縮,想要推開白芷,但那股藥效發作得太快了。

不到三秒鐘,她的四肢百骸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戒尺都握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更可怕的是,伴隨著無力感而來的,是一股如同岩漿般滾燙的燥熱,以及神經末梢被強行放大的極致敏感。

「哈...哈...妳...卑鄙...」

江語萱癱軟在地,還試圖用眼神殺死白芷。

「兵不厭詐,我的委員長大人。」

白芷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遊戲才正要開始呢。」

她拍了拍手。

辦公室的書櫃緩緩移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暗道。

「歡迎來到...我的祭壇。」

......

江語萱在眩暈中醒來。

她的意識像從深淵中浮起,模糊而混亂。頸側的針刺感還殘留著,一股灼熱的餘韻從血管裡蔓延開來,讓她本能地想揉揉脖子,卻發現手臂無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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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無法移動——是根本抬不起來。她的雙手被粗糙的皮革鐐銬吊起,高高懸在頭頂上方,鐐銬連接著天花板上的鐵鉤,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拉伸姿勢。

腳尖勉強觸地,但膝蓋微微彎曲,無法完全站直,這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臂和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肌肉拉扯的痛楚。

「這裡……是哪裡……」

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而虛弱。眼睛適應了光線後,她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圓形的地下室,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面巨大的落地鏡,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像一個無盡的鏡子迷宮。

手術燈的慘白光芒從頭頂灑下,毫無陰影地照亮一切,讓鏡子反射出無限多的倒影。

無論她轉頭哪個方向,都能看到無數個自己——赤裸的、狼狽的、被吊起的自己。

手臂被拉高,胸部微微上提,乳房在冷空氣中顫抖;腰肢纖細而無力,腹部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雙腿微微分開,腳尖點地,讓私處隱隱暴露在鏡子中。

無數個鏡像重疊,像無數雙眼睛在凝視她,嘲笑她,放大她的羞恥。

她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制服、內衣、甚至襪子,全都不見蹤影。

白皙的皮膚在冷光下顯得蒼白而脆弱,背部與大腿內側的舊傷疤——那些鞭痕、掐痕、束縛留下的白色印記——在鏡子中格外清晰,像一幅抽象的勳章地圖。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金屬的冰冷氣息,讓她感覺像置身於一個手術室與牢籠的混合體。

「白芷……妳這個……瘋子……」江語萱咬牙,試圖掙扎,但鐐銬勒得死緊,手腕已經被磨紅。

她深吸一口氣,想集中精神——她是風紀委員長,她經歷過實習生的煉獄,那種痛她習慣了。但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熱流從體內湧起。

那是藥效。

起初只是頸部注射處的灼熱,像一團火在血管裡奔騰。但很快,它蔓延到全身,每一條神經都像被點燃。

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空氣的輕微流動,像無數把細小的刀刃刮過,帶來刺痛與酥麻的混合感。

手術燈的冷光照在身上,感覺像灼熱的針刺進毛孔,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胸部開始發燙,乳暈腫脹,乳頭硬挺得發痛,像兩顆被火燒的石子,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們顫抖,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渴望——渴望被觸碰、被捏弄、被粗暴對待。

「不……這是……藥……」江語萱的理智在尖叫。

她知道這是「聖女之吻」加強版,那種神經增敏劑與服從藥劑的混合體。

實習生時期,她曾經為了測試耐受力,親自試過類似的東西。

但這次……濃度太高了。她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濕潤,一股熱潮從小腹深處湧起,陰道內壁蠕動,分泌出黏膩的愛液。

陰唇腫脹,陰蒂硬得像顆小石,輕微的空氣流動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讓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吊起的姿勢讓她無法合攏,只能無助地顫抖。

理智在燃燒。她試圖回想過去的訓練——那些在劇痛中站起來的日子,那些為了精準懲戒而在自己身上實驗的夜晚。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藥效,這不是真的慾望。她是江語萱,她是鬼面觀音,她不會屈服。

但身體在背叛——皮膚滾燙得像要融化,每一寸都渴望被觸碰;乳頭痛得想被咬;下體濕潤得滴落愛液,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神開始迷離,像個發情的動物。

「不……我不能……」她低聲喃喃,咬緊牙關,試圖用意志力壓制。但藥效太強烈了,像無數隻手在體內攪動,讓她感覺自己要瘋了。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緩緩打開。

白芷出現了。

她穿著那件聖潔的白色長裙,裙擺拖地,像一朵純白的蓮花。

頭髮盤得端莊,臉上掛著溫柔的聖母微笑,手裡捧著一個銀色的托盤,上面擺滿了精緻的刑具——藤條、手術刀、夾子、注射器。

薰衣草的香氣隨著她的步伐瀰漫開來,掩蓋了地下室的消毒水味,讓環境變得更詭異。

白芷的出現與江語萱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她優雅地走近,長裙在地面滑過,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皮膚完美無瑕,像醫美打造的瓷娃娃,沒有一絲疤痕或瑕疵。眼神溫柔得像在看一個迷途的孩子,但江語萱知道,那溫柔背後是深淵。

「醒了嗎,我的委員長?」白芷的聲音柔和而低沉,像在進行一場心理諮商,「看來藥效已經開始了。感覺如何?皮膚是不是很敏感?身體是不是在渴望……被觸碰?」

她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輕輕滑過江語萱的肩膀。那觸感像電擊——藥效放大的敏感,讓江語萱全身一顫,發出一聲不由自主的喘息:「啊……」

白芷微笑,手指繼續向下,滑過鎖骨、胸口,最後停在江語萱的背部。

她繞到刑架後方,指尖撫摸那些白色舊傷疤——鞭痕交錯的網,從肩胛延伸到腰窩,還有大腿內側的掐痕與私密處周圍的燙痕。

這些疤痕是江語萱的勳章,是她實習生時期一次次在痛中站起的證明。

但在白芷的指尖下,它們成了羞恥。

手指冰冷如蛇,輕輕刮過一道最深的鞭痕。那觸感讓江語萱的背脊猛地弓起,痛與癢交織,藥效讓感覺放大數百倍,像無數根針在疤痕組織裡鑽動。

「這些……就是妳的『勳章』?」白芷的聲音帶著嘲弄,「多醜陋啊。坑坑窪窪的,像被野狗咬過的爛肉。妳居然還引以為傲?」

江語萱的呼吸急促,她咬牙忍耐藥效的折磨,聲音顫抖卻堅定:「這是……我的榮耀……我為了保護別人……留下的……妳這種……人造美女……不懂……」

這句話激怒了白芷。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按進疤痕,按壓、扭轉,讓痛感爆炸。

江語萱尖叫一聲:「啊啊——!!」

白芷的眼神變得狂熱,聲音低沉而扭曲:「榮耀?這是醜陋的瑕疵!是被玩壞的證明!妳以為這些疤痕讓妳強大?不,它們只證明妳曾經是個可憐的、被鞭打的奴隸!像我當年一樣……跪在鏡子前,被抽打得哭喊求饒!」

她用力刮擦那些疤痕,每一下都讓江語萱的身體抽搐。藥效讓痛轉化為詭異的快感——背部的痛竄向下體,讓陰道內壁蠕動,愛液滴落。

「我以前……也有這樣的痕跡。比妳的還多,還深。但我把它們全部抹去了。雷射、磨皮、植皮……花了幾百萬,讓皮膚重新變得完美。因為我討厭它們!它們提醒我,我曾經是個廢物!」

白芷的聲音開始顫抖,像在自言自語。她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按進一道道舊疤,按壓、捏扭、刮擦。

江語萱的尖叫被放大——地下室有隱藏的擴音器,讓她的聲音迴盪在鏡子間,像無數個她在哭喊。

「閉嘴……妳懂什麼……這些傷……讓我變強……」江語萱喘息反擊,但藥效讓她的聲音帶上喘息,像在呻吟。

「妳……只是個……躲在醫美後面的……懦夫……」

這句話徹底激怒白芷。她的眼中閃過瘋狂,手掌猛地拍在江語萱的背上,啪的一聲脆響,打在舊疤上。

痛感被藥效放大,像火鞭抽在神經。「妳說誰是懦夫?!我完美了!我不痛了!而妳……還留著這些髒東西!看,我幫妳磨皮!」

她開始瘋狂拍打、抓撓那些舊疤,每一下都精準落在傷痕組織上。江語萱的尖叫變得破碎:「啊啊啊——!!停下!!醜陋的是妳!!妳才髒!!」

但白芷不管,她沉浸在自己的幻視中——看到童年的自己,被母親抽打的背影。

現在,她在毀掉這個「過去的自己」,證明自己的完美。拍打聲、尖叫聲、皮膚撕裂的滋滋聲,充滿地下室。

江語萱的理智在痛與藥效中掙扎。她告訴自己,這是訓練的一部分,她耐得住。

但身體在背叛——痛轉化為熱流,讓乳頭更硬,下體更濕。她開始低聲咒罵自己:「堅持……江語萱……妳是鬼面觀音……不能……屈服……」

白芷終於停下,喘息著退後。她的長裙依然聖潔,但眼中淚光閃爍——那是病態的釋放。

「現在……妳懂了嗎?這些疤痕……只是髒東西。我會幫妳抹去它們,一寸一寸。」

藥效繼續侵蝕。江語萱的皮膚滾燙得像火燒,空氣流動像刀割又像撫摸,讓她渴望被更粗暴地觸碰。

理智在慾望中拉扯,她咬牙:「妳……永遠不懂……真正的強大……是帶著傷……站起來……」

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喘息,像在求饒。地下室的鏡子反射出無數個她——赤裸、狼狽、潮紅、傷痕累累。初入地獄的折磨,才剛開始。

「還在嘴硬嗎?」

白芷的眼神冷了下來。她討厭那種眼神——那種即使赤身裸體、身陷絕境,卻依然高高在上的眼神。

「既然妳這麼喜歡這些傷痕...那我就幫妳加深一下記憶吧。」

白芷沒有直接動手。她走到旁邊的藥劑櫃,拿起一個噴霧瓶,對著藤條均勻地噴灑了一層透明液體。

「這是『神經增敏劑』。」

她笑得溫柔。

「它能讓妳的痛覺神經變得像嬰兒一樣敏感。風吹過都會痛,更何況是...這個。」

啪!

藤條落下。

這一次,江語萱沒有忍住。

「啊啊啊——!」

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靈魂被撕裂的感覺。每一道傷口都像是在燃燒,痛覺沿著神經直衝大腦皮層。

白芷走到旁邊的刑具架上,挑選了一根極其細韌的藤條。

這種藤條打在身上不會造成嚴重的內傷,但會帶來極致的、如火燒般的皮肉之痛。

「江委員長,妳應該很熟悉這個吧?」

白芷揮動藤條,發出咻咻的破風聲。

「實習生的時候,教官是怎麼教妳的?犯了錯,就要把腿張開,接受懲罰。」

「現在,把腿張開。」

江語萱咬著牙,死死併攏雙腿。

「我...沒有...錯...」

「不聽話的壞孩子。」

白芷冷笑一聲,猛地揮鞭。

啪!

藤條精準地抽在了江語萱大腿內側最嫩的肉上。

「啊——!」

在藥物的作用下,這原本就能讓人痛哭的一鞭,痛感被放大了十倍。江語萱感覺自己的神經像是被燒斷了一樣,慘叫聲脫口而出。

「張開!」

啪!啪!

連續的抽打。每一鞭都落在同一個位置,疊加的痛楚讓江語萱的意志力出現了裂痕。

她的雙腿終於無力地分開了。

將那片已經濕潤、紅腫的私密處,暴露在白芷和鏡子面前。

白芷的冷笑在地下祭壇中迴盪,像是一道無形的鞭子,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她看著江語萱無力分開的雙腿,那片私密處已經因藥效而紅腫濕潤,暴露在燭光和鏡子的注視下。

無數個反射出的身影,讓江語萱感覺自己像是被無盡的眼睛包圍,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

她的呼吸急促,藥物的熱流在體內翻騰,讓她渴望更多觸碰,卻又恐懼那將帶來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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