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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四章 英雄宴,玉剑之名十年后在动江湖,深中淫毒绝情剑破处沉沦(AI文),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3930 ℃

  东方婉清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昔日回忆如刀片般切割心神。她想否认,想怒斥,可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背叛了她——小屄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着吕仁的每一次深入,喉间溢出的呜咽越来越破碎。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揉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听,他们越说老庄主当年多威风,您现在被干得就越浪……您当年被他护得那么好,如今却被下人看光、干哭……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笑意更深。他忽然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身子前后摇晃,哭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啊——!」

  那声哭喊里带着昔日对亡夫最后的眷恋,却在肉体撞击与水声中彻底破碎。

  外头,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哭声,喊的是老庄主的名字……可现在被管家干到喊不出来……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年轻护卫手已伸进裤裆,喘得急促:「再……再撞狠些……让老庄主在天上也听听,他老婆如今有多浪……」

  吕仁配合地猛冲几下,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终于停下,海沙帮总舵大门已在眼前。

  车外几人眼神赤红,胯下尽湿;车内,东方婉清蜷缩成一团,亡夫的威名如昨日黄花,只剩屈辱与泪痕。

  马车停在海沙帮总舵大门前。

  车内,东方婉清仍保持着被摆弄的屈辱姿势,双腿无力地大开,腿根一片狼藉,浊液混着晶亮水渍缓缓淌下,在锦褥上洇开深色痕迹。她胸前红肿的雪乳随着急促喘息微微起伏,泪痕纵横,眼神空洞而破碎。

  帘缝外,几人呼吸依旧粗重,话题却越发往昔日最温柔、最不可侵犯的记忆里钻。

  年老护卫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们还记得老庄主和主母大婚那晚吗?玉剑山庄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天下英雄都来道贺。第二天早上,有人瞧见老庄主抱着夫人站在窗前,夫人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老庄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夫人当场就软在他怀里……那时谁不说一句神仙眷侣?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年轻护卫盯着东方婉清如今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胸乳,低声接道:

  「何止大婚……后来那些年,老庄主每次出远门,临走前都要抱着夫人,在后院那棵玉兰树下亲上许久才肯上马。夫人每次送他,都只穿一袭素白中衣,头发松松挽着,站在树下目送他远去,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仙子还勾人。老庄主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后院,把夫人抱进怀里,当着下人的面就亲上去,说『这些日子,想你想得心都疼了』……那时咱们这些下人只能远远看着,心里酸得不行,却也觉得,这才是天底下最该有的夫妻模样。」

  车夫粗喘着,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轻微抽搐的花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最叫人难忘的,是那次老庄主受了重伤,从血狼谷回来,整整昏迷了七天。夫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守在床前,用嘴给他喂药,用帕子给他擦身,连眼泪都不敢掉,生怕惊扰了他。第七天夜里,老庄主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婉清……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守寡……』夫人当场哭出声,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第二天,老庄主强撑着伤体,抱着夫人在玉兰树下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说是要『把欠你的,都补回来』……那时谁看了不说一句,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年老护卫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可如今呢……老庄主尸骨已寒,这位当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夫人,却跪在这车里,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爹喊娘,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腿间还含着别人的东西淌水……当年老庄主抱着她在玉兰树下亲,如今却被咱们围观着,被下人看光光……你们说,老庄主要是知道,他拼死护着、疼着爱着的女人,有朝一日会被自家管家干到喊不出他的名字,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话音刚落,吕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双手扣紧东方婉清的腰,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啪……啪……啪……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东方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乳剧烈晃动,泪水无声滚落。她想堵住耳朵,想否认那些回忆,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夫人……他们说,您当年被丈夫抱在玉兰树下,被他亲得脸红……如今却被我按在这车里,被下人看光,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上看见,会不会心疼得再死一次?还是……会恨您,恨您忘了他的好?」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昔日甜蜜如毒药般在脑海翻涌。她想喊「不是的」,可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捏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当年被老庄主亲得腿软,如今被管家干得更软……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说,您和老庄主当年多恩爱……可现在,您却只能哭着迎合别人……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猛地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哭叫再也压不住: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对不起你……我……啊——!」

  那声哭喊带着昔日最深的眷恋与如今最烈的屈辱,在肉体撞击声中彻底粉碎。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早已湿透。

  吕仁最后狠狠一挺,在她体内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峰,随即软软瘫倒,泪眼空洞,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外,守卫终于上前,恭声禀报:

  「管家,已到海沙帮总舵。」

  帘缝终于合拢。

  车内,东方婉清蜷成一团,昔日夫妻恩爱的记忆如玉兰花瓣,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只剩屈辱与泪痕。

  「玉剑山庄来了!」

  「那就是宋奇?比想象中年轻啊。」

  「后面那辆是……他母亲东方婉清?她也来了?」

  「有意思,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宋奇率先下车,一身青色劲装,腰佩青玉剑,剑眉星目,气度从容。吕仁紧随其后,然后是东方婉清被兰儿半扶半抱地搀下车。她强撑着站直身体,雪白长裙已重新整理妥当,面上脂粉也由兰儿匆匆补过,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步履间微微发颤,双腿并拢时隐隐不自然,裙摆下腿根处隐约透出一点潮湿的痕迹——那是方才浊液混着体液残留,在走动间缓缓渗出的证据。

  兰儿紧随其后,一身浅碧罗裙,娇俏动人,嘴角噙着甜甜的笑,像是最贴心的侍女。

  「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携母东方婉清,管家吕仁,应邀赴宴!」门口迎客的帮众高声通报。

  话音未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哈哈哈,宋少庄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出。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双目炯炯有神,一身锦袍,胸前绣着一条翻江倒海的黑龙——正是海沙帮帮主「翻江龙」罗镇海。

  宋奇抱拳:「罗帮主客气了。」

  罗镇海目光扫过宋奇,又看向他身后的东方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久闻东方夫人风姿,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夫人能来,是罗某的荣幸。」

  东方婉清微微欠身:「罗帮主言重了。」

  「请!」罗镇海侧身让路。

  一行人步入总舵。院内张灯结彩,摆了数十桌酒席,已有数百武林人士落座。见宋奇等人进来,议论声顿时四起。

  「那就是宋奇?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已练成六道内力。」

  「六道?那岂不是内力境后期?这般年纪……」

  「天……那是谁,怎么那么美……比峨眉派玲珑仙子还要美几分……」

  「瞧那气质,月光落在她身上都像镀了银……」

  「嘶——那腰,那脸,那双眼睛……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一名年轻弟子按着刀柄,手指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

  「这就是玉剑山庄主母吗?江湖传闻东方姐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今日一见,果然……果然跟神仙一样……」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管事推了推旁边人,低声道:

  「你看她走路的模样……端庄中带着几分柔弱,像风一吹就会倒……真想上去扶一把……」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目光炽热而纯净,全是仰慕、惊艳、痴迷——没有一丝一毫猥亵或怀疑。

  他们看不见她此刻双腿内侧的黏腻,看不见她胸前衣料下仍旧红肿发烫的痕迹,看不见她每迈出一步,体内残留的浊液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

  在他们眼中,她仍是玉剑山庄主母,是玉剑大侠的遗孀,是美丽的仙子。

  东方婉清低垂着头,强迫自己维持住往日的清冷姿态,可每一声赞叹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他们说她美,说她仙,说她不食人间烟火。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不到半柱香前,她还被按在马车里,双腿被掰开到极致,被自家管家干得哭喊连连,哭着喊亡夫的名字……

  身后,吕仁的手轻轻扶上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无声的提醒——提醒她此刻的身体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兰儿掩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在她耳边低语:

  「主母,您看,他们多爱慕您呀……都把您当成天上的仙子……可只有咱们知道,您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还含着自己管家的精液……是不是很刺激?」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吕仁适时收紧手臂,将她半搂在怀里,对外人看来,像极了体贴的搀扶。

  可只有她知道,那只手正不动声色地往下压,压在她小腹上,压得她体内残余的浊液又往外渗出一丝。

  罗镇海将宋奇引至主桌旁的一桌:「宋少庄主请坐此位。夫人请这边坐。」

  主桌是罗镇海和几位重量级宾客的位置,宋奇这一桌则安排了其他几个门派的掌门或少主。同桌的几人纷纷起身见礼。

  「太湖剑派,陈松。」一位儒雅剑客抱拳。

  「金陵镖局,周威。」一个精悍汉子拱手。

  「青竹帮,刘三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

  宋奇一一还礼,心中已对这桌人的立场有了判断:太湖剑派中立,金陵镖局可能偏向白道,青竹帮显然是海沙帮的盟友。

  众人落座后,罗镇海回到主桌,举杯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罗某设宴,一为联络江南武林情谊,二为欢迎玉剑山庄宋少庄主。来,先饮此杯!」

  众人举杯共饮。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但宋奇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几杯酒后,青竹帮刘三刀开口了:「宋少庄主,听说三日前,你在清水河畔以一敌三,打败了海沙帮三位堂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宋奇身上。

  宋奇放下酒杯,平静道:「确有此事。」

  「好胆识!」刘三刀嘿嘿一笑,「不过陈某好奇,玉剑山庄沉寂十年,少庄主突然展露如此实力,莫非是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

  这话问得刁钻。若宋奇承认,必会引来觊觎;若否认,则显得底气不足。

  宋奇微微一笑:「家传武学,勤修不缀而已。倒是刘帮主,青竹帮的『三刀诀』名震江南,据说已练至『一刀断流』之境,不知今日可否开开眼界?」

  刘三刀脸色一僵。他的「三刀诀」确实厉害,但尚未练至最高境界,宋奇这话既捧了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这时,主桌上的罗镇海哈哈一笑:「二位不必争口舌之利。今日英雄宴,以武会友才是正理。罗某提议,不如让年轻人切磋几场,助助酒兴,如何?」

  「好主意!」

  「正该如此!」

  众人纷纷附和。

  罗镇海看向宋奇:「宋少庄主意下如何?」

  宋奇心知这是阳谋,避无可避,便道:「客随主便。」

  「爽快!」罗镇海一拍手,「那第一场,就让我海沙帮年轻一辈,向宋少庄主讨教几招。」

  他话音一落,一个青年跃入场中。此人年近而立,身形矫健,双手各持一柄分水刺。

  「海沙帮少帮主,罗俊,请宋少庄主赐教!」

  满场哗然。罗镇海竟让自己的儿子第一个出场,这是要下死手啊!

  宋奇缓缓起身。吕仁低声道:「少庄主小心,罗俊三年前就已练成五道内力,擅使『分水刺法』,招式狠辣。」

  「玉剑山庄,宋奇,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陡然紧张。

  罗俊冷笑一声:「宋少庄主,刀剑无眼,若有损伤,可别怪罗某。」

  「请。」宋奇只说一字。

  罗俊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双刺如毒蛇般刺向宋奇咽喉和心口。这一出手就是杀招,速度快如闪电!

  宋奇不退反进,玉剑出鞘,剑光一闪。

  「叮!叮!」

  两声脆响,分水刺被荡开。罗俊只觉虎口发麻,心中一惊:好强的内力!

  他不敢怠慢,施展「分水刺法」,双刺翻飞,化作漫天寒星,将宋奇周身要害笼罩。这套刺法乃海沙帮绝学,专攻穴道,阴毒狠辣。

  宋奇剑势一变,使出「翡玉剑法」。此剑法擅长防守卸力,剑光如翡翠般流转,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罗俊的攻势虽猛,却始终破不开宋奇的防御。

  十余招过后,罗俊渐感焦躁。他内力不如宋奇深厚,久攻不下必败无疑。一咬牙,他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分水断浪」!

  双刺合而为一,内力灌注,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宋奇心口!这一刺凝聚了罗俊全部内力,速度力量倍增!

  宋奇眼中寒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形微侧,避开要害,玉剑斜撩而上,用的却是「青玉剑法」中最简单的一式。

  剑光如电,后发先至!

  「噗——」

  罗俊右肩中剑,分水刺脱手飞出。他惨哼一声,连退七八步,肩头鲜血淋漓。

  全场寂静。

  眨眼之间,胜负已分。

  宋奇收剑入鞘,抱拳:「承让。」

  罗俊脸色铁青,咬牙退下。

  罗镇海面色不变,鼓掌笑道:「好剑法!宋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来人,给少帮主疗伤。」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响起:「宋少庄主剑法高明,铁拳门孙烈,也想讨教几招!」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跳入场中,双拳一撞,发出金属交鸣之声——此人竟戴着精钢拳套!

  吕仁低声道:「铁拳门孙烈,内力六道,与少庄主相当,外功刚猛,小心。」

  宋奇点头,再次步入场中。

  这一战,比方才更加凶险……

  海沙帮总舵,比武场上。

  宋奇与孙烈的第二招对决正到紧要关头。

  寒玉掌对开山拳,冰霜劲气与刚猛拳风碰撞,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呼。

  主桌旁,一个身穿绯红衣裙的少女看得目不转睛。她约莫二八年华,面容娇俏,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正是海沙帮帮主罗镇海的独女——罗娇娇。

  「娘,这宋奇好生厉害。」罗娇娇低声对身旁的母亲说。

  南宫四叶正值虎狼之年,风韵犹存,闻言笑道:「怎么?娇娇看上了?」

  「娘!」罗娇娇俏脸一红,「女儿只是就事论事。孙叔叔的开山拳刚猛无俦,宋奇竟能以寒玉掌硬接,确实了得。」

  南宫四叶打量女儿,见她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中那道青色身影,心中了然。她凑近女儿耳边,轻笑道:「这宋少庄主确实一表人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谈吐也不俗。方才他入场时态度不卑不亢,颇有大家风范。」

  罗娇娇脸更红了,嗔道:「娘,你说什么呢!」

  「娘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南宫四叶笑意更深,「不过娇娇,他可是玉剑山庄少庄主,咱们海沙帮今日摆这宴,名义上是英雄会,实则是要压他一头。你若是……」

  「女儿知道轻重。」罗娇娇打断母亲,但目光仍忍不住飘向场中。

  此时宋奇与孙烈已过第九招。孙烈双拳齐出,宋奇以剑鞘破招,左手寒玉掌拍裂精钢拳套,一举制胜。

  「承让。」宋奇收掌后退,气度从容。

  阳光正好洒在他侧脸,额角微汗,几缕黑发贴在颊边,更衬得他面容俊朗。那一抱拳的风度,那沉静如水的眼神,让罗娇娇心头一跳。

  「娘……他真的才弱冠之年?」她轻声问。

  「不错。」南宫四叶也打量着宋奇,「据说还未成婚。不过玉剑大侠与金剑大侠二人给子女指腹为婚,他与绍阆涧是定了亲的。」

  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振作:「定了亲又如何?又未成婚。」

  南宫四叶听出女儿话中意味,摇头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过话说回来,若真能玉剑海沙联姻,倒也是桩美事。只是你爹那头,怕是难。」

  正说着,宋奇已回到座位,端起茶杯轻抿。他侧头与管家吕仁低语几句,神色认真专注。那修长手指握着青瓷茶杯,举止优雅,全然不似方才比武时的凌厉。

  罗娇娇看得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江湖子弟,要么粗鲁不文,要么骄纵跋扈。如宋奇这般,武功高强却不张扬,身处险境却从容不迫,言谈举止皆有度的,还是头一个。

  「娇娇。」南宫四叶轻轻碰了碰女儿。

  「嗯?」罗娇娇回神。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南宫四叶掩口轻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歹是海沙帮大小姐,矜持些。」

  罗娇娇这才发现周围已有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但片刻后,又忍不住抬眼偷看。

  此时宋奇正与太湖剑派陈松交谈。陈松说了什么,宋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有礼,看得罗娇娇心头又是一跳。

  「陈掌门过誉了,雕虫小技而已。」宋奇的声音传来,清朗悦耳。

  罗娇娇心想:这哪是雕虫小技?分明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接下来的比斗,金不换出场,罗娇娇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金不换的狠辣,生怕宋奇受伤。当宋奇袖口被划破时,她差点惊呼出声。

  好在宋奇最终以精妙剑法反败为胜。

  但到了谢十三出场,罗娇娇脸色变了。她虽年轻,却也听过「绝命刀」的凶名。看到父亲竟将这种人请来,她心中升起不满——这已不是切磋,是要人命了!

  宋奇接谢十三第一刀时,她攥紧了衣袖;看到二人苦斗百余招时,她大气都不敢喘;等苏州寒山寺德全法师,宣布二人平手,她才长出一口气,露出满面笑容来。

  之后其他英年才俊同样登台比试,一直到天微微发黑。罗振海才宣布比试结束,海沙帮为参会众人安排住宿。罗娇娇站在父亲身后,看着那道青色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竟有些不舍。

  「娇娇,回神了。」罗镇海回头,见女儿失神模样,皱眉道,「怎么?看上那小子了?」

  「爹!」罗娇娇跺脚,「您胡说什么!」

  罗镇海冷哼一声:「看上也没用。玉剑山庄与咱们不是一路人。今日他虽和谢十三平手,但其实是因为经验不足,他的武功已非常人能及。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罗娇娇不服:「爹既知他潜力,为何不与玉剑山庄交好?非要结仇?」

  「你懂什么!」罗镇海拂袖,「江湖之事,非友即敌。玉剑山庄要重振,必要立威。咱们海沙帮要坐稳江南黑道第四把交椅,也需立威。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娇娇,记住,你是海沙帮的大小姐。江湖儿女,最忌感情用事。」

  罗娇娇低下头,不再言语。

  但心中那道青色身影,却已挥之不去。

  回房的路上,南宫四叶轻声问女儿:「真动心了?」

  罗娇娇咬着唇,许久才道:「娘,我只是……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何处不同?」

  「说不上来。」罗娇娇摇头,「就是……比武时那般凌厉,待人时又那般温和。明明身处险境,却始终从容。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他对东方夫人极孝顺。入场时一直护着母亲,比斗间隙还会回头看母亲是否安好。这样的男子,江湖中太少了。」

  南宫四叶轻叹,揽住女儿肩膀:「是啊,是难得。但娇娇,姻缘之事,讲究门当户对,更讲究缘分。咱们与玉剑山庄,怕是有缘无分。」

  罗娇娇默然。

  夜里,她躺在榻上,眼前又浮现宋奇的身影。

  那一剑的风采,那一笑的温和。

  「宋奇……」她喃喃自语,脸上发烫,翻身将脸埋进枕头。

  窗外月色正好。

  而这份少女心事,注定要在江湖风波中,经受重重考验。

  另一边,几百里外的玉剑山庄后山。

  松林深处,一道孤绝身影卓立中央。

  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目清冷得仿佛雪山之巅永不融化的冰莲。她便是当世武林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女剑仙——东方凌霜。

  三年前,她一剑破万军,斩魔教紧那罗一脉之主于雪峰之巅,为父报仇。自此名动天下,江湖人称「绝情仙子」。年仅花信年华,却武功已臻化境,内力之深厚,同辈无出其右。传言她修的是至纯至冷的《玄冰真诀》,心如止水,剑如寒星。

  今夜,她却孤身前来玉剑山庄后山。

  原因是三日前收到的一封密信: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被孽龙帮掳走,生死未卜。若想救人,须独身前来此地,不得携帮手。

  东方凌霜自然知这是陷阱。但她性情高傲,都未确认消息真假就已来此赴约。

  只因她知道,宋奇的母亲东方婉清,是她嫡亲姑母。当年金玉双剑两位大侠双双殒命后,姑母守寡抚孤,性情愈发柔弱。若宋奇再出事,姑母必活不下去。

  「区区宵小,也敢设局相邀。」

  她声音清冷,似雪夜寒泉叮咚。手中长剑「霜寒」未出鞘,仅以剑鞘轻点草地,周身三丈之内,飞花竟纷纷悬停,不敢落下。

  林中忽有低笑。

  「仙子果然守信,孤身而来。」

  十数道黑影自松树后掠出,将空地围成铁桶。皆着黑衣,蒙面,只露一双贪婪而炽热的眼。

  为首之人身形高瘦,声音却带着诡异的甜腻:「在下孽龙帮左护法,姓柳,人称『玉面公子』柳千愁。久仰仙子芳名,今夜特来……请仙子入我孽龙帮『绝色榜』第一位。」

  东方凌霜目光一扫,冷哼:「蝼蚁。」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白虹。

  霜寒出鞘,剑光如冰河倾泻!

               噗噗噗——

  前排五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剑气撕裂成血雾,尸体甚至来不及倒下,便冻成冰雕,碎了一地。

  余者惊骇后退,却听柳千愁悠然笑道:「仙子内力果然深不可测……可惜,今夜这松林,早被洒了『悲酥清风』。」

  东方凌霜心头一凛。

  悲酥清风,三年前被剿灭的魔教所炼秘药,无色无味,专克内力深厚之人。内力越强,中者越快,越深。

  她方才一剑虽快,却已感到一丝异样——内力运转,竟比平日滞涩了三分。

  「卑鄙!」

  她怒喝一声,剑势更急,寒光如雪崩般卷向柳千愁。

  柳千愁却不闪不避,只轻轻一扬手。

               嗤嗤嗤——

  数十道细若牛毛的银针自手掌激射而出,直取她周身大穴!

  东方凌霜身形急旋,剑光织成一道光幕,将银针尽数震飞。可就在此时,柳千愁袖中又飞出三条乌金软索,正是魔教摩呼罗迦一脉至阴至毒的「缚仙索」!

  索如活物,带着腥甜气味,专吸内力。

  她一剑斩断两条,却被第三条缠住左腕。

  冰冷的触感顺着经脉直钻入体,仿佛无数细虫啃噬真气。

  「放开!」

  东方凌霜反手一掌,掌风如冰刃,柳千愁却借势后退,嘴角笑意更深。

  「仙子莫急,这才刚开始。」

  轰!

  草地之下忽炸开大片粉色烟雾,正是悲酥清风的浓缩精华!

  东方凌霜急运玄冰真诀护体,可烟雾钻入鼻端,那甜腻香气瞬间化作滚烫火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

  她玉脸一白,贝齿死咬下唇。

  不好……这悲酥清风,竟还混了「淫堕露」!

  这淫堕露乃是柳千愁的兄长,昔日惨死在玉剑山庄的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所创,专门针对内力深厚的女修,内力越雄浑,点燃的欲火越强烈。

  东方凌霜只觉小腹深处,一团火突然炸开,热流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早春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冰冷寒意,可她身体却迅速升温,额头渗出细密香汗。

  「你们这些魔教余孽……该死……」

  她声音仍冷,可尾音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千愁目光火热,舔了舔唇:「仙子闻到这香味了吗?那是您的檀香体香……被淫堕露逼出的春情味儿,可比世间任何催情香都醉人,男人闻了还有壮阳迷魂之效呢。」

  东方凌霜强撑剑势再斩,却觉双腿微微发软。

  她一生清修,何曾体会过这种感觉?

  下身……竟隐隐湿了。

  亵裤贴在腿根,湿腻腻的触感,让她清冷双眸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愤怒、羞耻、杀意交织。

  「尔等……蝼蚁……竟敢……」

  她一剑逼退最近一人,可那人临死前却狞笑着扑上来,双手直抓她胸前高耸。

  噗!

  剑锋穿胸而过,可那人死前指尖仍勾住了她外袍领口——

  撕啦!

  白衣外袍应声裂开大片,露出内里月白亵衣,裹着傲人双峰,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月光映照下,那对被亵衣紧束的雪乳,轮廓圆润挺拔,顶端两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将薄薄绸缎顶出两点明显凸起。

  围观的黑衣人呼吸瞬间粗重。

  「好个骚仙子……乳头都硬了……」

  「果然是极品……」

  东方凌霜耳力何等敏锐,那些污言秽语如刀割在心。

  她羞怒欲狂,剑光暴涨,又斩杀三人。

  可药性已越来越猛。

  她只觉私处一阵阵抽搐,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细蚁啃咬,空虚得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霜寒剑势虽仍凌厉,可呼吸已乱,雪白脖颈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柳千愁见状,眼中贪婪几乎化作实质。

  「仙子,再撑下去,可就要当众出丑了……」

  他一扬手,余下黑衣人齐齐逼上,而他自己则不再硬拼,只以缚仙索与银针游斗,消耗她的内力与意志。

  草地之上,绝世剑仙白衣染血,香汗淋漓,剑光渐缓。

  而那股甜腻春香,却越来越浓,弥漫整片松林……

  东方凌霜正值危机时刻,忽然琴音乍起,如天外惊雷滚滚而来。至刚至阳,无坚不摧。

  正是东方家天地双响之一,伏羲神三响。

  虽然这门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的琴音,因为弹奏者东方婉柔是女子之身,只能发挥不足三层的威力,但经世绝学的神威也不是这些孽龙帮帮众所能抗衡,即使他们是魔教余孽也不行。

  「噗——噗——噗——」

  围困东方凌霜的十数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七窍同时喷血,躯体像被无形巨锤砸中,接连爆成一团团血雾!

  残肢断臂混着飞花四溅,腥甜的血气瞬间压过了那股催情的麝香。

  柳千愁脸色骤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已如炮弹般掠至眼前。

  却时玉剑山庄的仆人——虎子!

  山庄里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劈柴挑水的憨大个,此刻双目赤红,周身隐隐有玉石般的光泽流转,正是玉剑山庄护身外功——璞玉功。只见柳千愁打出的银针,根本进不了虎子周身三寸之内,就被护身气劲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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