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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可梦】傲娇教师鸣依遭催眠调教,从高高在上的女教师到含精授课,沦为学生的人肉丝袜教具,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1 5hhhhh 9100 ℃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说完,甚至连自信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那粉红色的催眠波纹,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朝着君主蛇的替身飞去,波纹完全绕过了近在咫尺的替身玩偶,以危险的弧度,直直地越过了战场的中线。

引梦貘人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君主蛇一眼。

他的的眼睛,越过了君主蛇,死死地钉在了站在后方指挥的鸣依身上。

“哎......?”

鸣依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它......在看我?

它的目标......不是君主蛇?

“等......等等!这是犯规——”

还没等她喊出声,粉红色的波纹就已经扑面而来。

没有物理层面的撞击感,但在那一瞬间,鸣依只感觉像是有一团温热且粘稠的粉色迷雾轻柔地包裹住了她的全身。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数九寒冬里突然跳进了一个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又像是被无数根轻柔的羽毛同时拂过全身的肌肤。

“唔......”

鸣依的身体顿时一颤。

清晰的世界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泼上了一层厚厚的油彩。眼前的废墟、君主蛇的身影、甚至连光线都开始扭曲、拉长、旋转。

耳边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那是钟摆摇晃的声音,但在鸣依听来,那声音却像是直接在她的脑髓深处敲响,每一次敲击,都把她的意识向深渊里拽沉一分。

“好......好困......”

一股无法抗拒的倦意如同海啸般袭来,正在逐渐冲垮她作为训练家的意志防线。

不仅仅是困,伴随着困意而来的,还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和酥软。鸣依感觉自己的丝袜长腿像是突然失去了骨头,紧致有力的肌肉像是溶解成了软绵绵的棉花。

“啊......”

鸣依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吟,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下去。

“噗通。”

膝盖重重地砸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黑丝与粗糙地面摩擦时传来的粗粝触感,被处于催眠状态下敏感的神经放大了无数倍。

“好热......身体......没力气......”

鸣依双手撑在地上,想要重新站起来,但双臂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只能勉强维持着这种狼狈的跪姿,上半身无力地低垂着,巨大的双马尾无精打采地垂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从引梦貘人的视角看去,眼前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贡品图。

少女无力地跪伏在地上,上半身低垂,短裙裤顺着重力向上滑落,将她下半身的曲线展露无遗。黑色连裤袜将两瓣圆润的肉球勒得紧致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黑丝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因为跪姿的原因,大腿根部与臀部挤压出了一道深邃的褶皱,丝袜的T裆深深陷入其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W形轮廓。刚刚换上的黑丝美腿,膝盖和小腿部分已经沾上了地面的灰尘。灰白的尘土附着在深黑色的尼龙表面,不仅没有显得脏乱,反而透出一种被污染的别样美感。

“吱吱吱...”

看着眼前这位终于安静下来的“客人”,引梦貘人没有发出胜利者的狂笑,而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发出了满意的叫声。

在它的认知里,刚才那一系列惊慌失措的反击,单纯只是条件反射罢了。要知道,这只引梦貘人此前接受的所有培训,都是为了在按摩馆里给人类顾客提供助眠服务。在它简单直接的逻辑里,并没有宝可梦对战的概念,只有“看见人类=立刻让其入睡”的条件反射。因此,在极度的惊慌失措下,它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直接俄接管了大脑,让它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个看起来完全不像客人的绿色长条生物,而是本能地将催眠术的目标锁定为了眼前大喊大叫的鸣依。谁能想到,这记源自打工人本能的昏招,竟阴差阳错地完美破解了冠军精心布置的替身战术。

“这......这怎么可能......”

鸣依的意识虽然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逐渐开始断开连接。她眼睁睁地看着黄色的怪脚走到了自己面前,视野里只有摇晃的水晶钟摆。

在这一刻,意识即将沉沦黑暗的前一秒,一段本已被她当做笑话扔进垃圾桶的记忆,闪电般划过脑海。

——“老师,这可是实战特化课啊。在野外探险的时候,野生宝可梦可不会讲什么骑士精神,它们往往会优先攻击脆弱的人类训练家......”

那是白天阿良讨人厌的脸,以及他恶意的狡辩。

“该死,怎么偏偏这么倒霉......”

巨大的讽刺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自己身为冠军,竟然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了两次。第一次是被学生用这个理由“上课”,而这一次,却是被这个残酷的现实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君......君主蛇......救......”

鸣依想要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微弱的呜咽声。她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视线中的最后一幕,是引梦貘人黄色的手掌,缓缓伸向她的脸庞,以及那悬在空中的钟摆所散发出的妖异粉光。

“当——”

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湛蓝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无神。鸣依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黑丝长腿以诱惑的姿势摆在废墟之中,等待着享用。

确认粉红色的能量渗入了少女的体内,引梦貘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长满黄毛的手掌在鸣依眼前晃了晃,手中的水晶钟摆也随之在少女毫无焦距的瞳孔前划过一道弧线。

没有反应。

鸣依依旧维持着屈辱的跪趴姿势,双眼虽然半睁着,却像是一潭死水,失去了光彩。两排长长的睫毛随着沉重而绵长的呼吸颤动,脸颊上泛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樱桃小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状态。

“吱......”

引梦貘人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个高难度订单的技师。并没有趁机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它的职业操守只负责让客人睡觉,至于睡着之后的事情,那是其他部门的工作。

既然“麻烦的客人”已经搞定,它警惕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绿色长条生物,缩了缩脖子,抓紧手中的钟摆,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贴着墙根一溜烟地钻进了废墟深处的阴影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君主蛇。

威风凛凛的绿色皇蛇僵在原地,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它回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替身,又看了一眼丢下它跑路的对手,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家主人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

在它的战斗生涯里,从来都是它挡在前面,主人在后面指挥。哪怕是面对强大的神兽,也没有出现过宝可梦还在活蹦乱跳,训练家却先一步断线的情况啊!

“嘶......?”

君主蛇有些不知所措地吐了吐信子,它扭动着身躯滑行到鸣依身边,低下头颅,用覆盖着光滑鳞片的吻部轻轻顶了顶鸣依的肩膀。

没有反应。

鸣依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泥,随着它的动作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君主蛇不死心又凑近了一些,用冰凉脸颊蹭了蹭鸣依滚烫的脸蛋。冰冷的鳞片与少女火热的肌肤相触,带来奇异的触感反差。然而,平日里那个总是会笑着摸摸它的头夸奖的主人,今天却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它如何推搡,都沉浸在粉红色的梦境中无法醒来。

看着主人那双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紧致诱人的黑丝长腿无力地摊开在脏乱的地面上,君主蛇焦急地盘绕在鸣依身边,发出一声声低沉无助的嘶鸣,在幽暗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凄凉。

......

意识仿佛变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

四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冰冷的海水灌满了口鼻,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绝望。鸣依感觉自己像是在风暴中飘摇,随着汹涌的暗流起起伏伏,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呜......救......救命啊......”

她在虚无中胡乱抓挠着,指尖划过虚空,却什么也触碰不到。就在肺部的空气即将耗尽的瞬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白相间的救生圈,她拼尽全力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圆润表面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脑海深处炸响,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

“呼——哈——!!”

鸣依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溺水获救的喘息。

这感觉,自己的脑壳像是被大钢蛇狠狠撞了一下,里面装满了浆糊,昏昏沉沉的连思考都变得异常迟钝。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大片大片眩晕的光斑,耳边是嗡嗡作响的耳鸣声。

“这......这是哪?”

鸣依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种令人恶心的眩晕感甩出去。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断层,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什么来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就不记得了?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和焦糊味猛地钻进了鼻腔。

“为了等离子队——!!!”

一声狂热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鸣依猛地抬起头,原本迷离的瞳孔瞬间收缩。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凝固——这不是什么废墟,而是燃烧着的学院!

天空被滚滚浓烟染成了黑色,四周是倒塌的建筑和燃烧的树木。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制服,把自己包裹得像中世纪骑士一样严实的家伙。

等离子队!

“怎么会......等离子队不是早就解散了吗?”

鸣依的大脑一片混乱,梦境特有的逻辑断裂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在梦境诡异的真实感欺骗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管你从哪来,都别想离开!!”

鸣依下意识地挥出手臂,想要指挥战斗,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让她心脏骤停的画面。

就在她前方几米处,浑身伤痕累累的君主蛇正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化作一道红光强制回到了球里。

“输......输了?”

鸣依呆住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战败的滋味了。

“哼,所谓的冠军,也不过如此嘛。”

对面,戴着队长徽章的等离子队成员冷笑着,他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着鸣依,“没有了宝可梦,你不过就是个穿着暴露的小丫头罢了。”

“你做梦!我还有......”

鸣依咬着牙,右手迅速摸向腰间的精灵球腰带,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皮带。

“哎?”

鸣依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原应挂满精灵球的腰带上,此刻竟然空空如也,连一颗球都没有!

“怎么......怎么可能?!我的精灵球呢?!”

对于训练家来说,失去了宝可梦,就像是战士失去了武器,赤身裸体地站在满是獠牙的野兽面前。

“哈哈哈哈!现在才发现吗?太晚了!”

等离子队队长狞笑一声,挥动手臂,“妙蛙花!给她点颜色瞧瞧!使用藤鞭!把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给我捆起来!”

“巴那——!!”

在他身后,体型巨大的妙蛙花发出一声咆哮,背上的巨大花朵开始颤动。

“嗖——嗖——!!”

数道粗壮的深绿色藤蔓如同捕食的巨蟒般破空而来。

“不......!”

鸣依惊恐地想要后退闪避,但刚才浑身发软的无力感再次袭来。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黑丝长腿甚至无法支撑她做出一个简单的侧跳,下一秒,粗糙强韧的触感缠上了她的身体。

“呀啊——!!”

藤蔓极其刁钻地缠上了她的腰肢,带有细微倒刺的藤条狠狠地勒进鸣依纤细的腰身,巨大的收缩力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藤蔓与T恤的布料剧烈摩擦,发出“滋啦”声,平整的衣摆被向上勒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小腹肌肤。

“唔......放......放开我!!”

鸣依的双臂被藤蔓反剪在身后,粗暴地捆在了一起。因为双臂被迫向后拉伸,饱满的胸部被迫向前极力挺起。一根细长的藤蔓横跨过她的胸口,正好勒在那两团乳肉的上方,将那对被T恤紧紧包裹的白兔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看上去甚是色情。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多的藤蔓在等离子队长的指挥下专门朝着她的下半身涌去。

“滋——”

一根带着粘液的粗壮藤条死死地缠住鸣依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植物表皮在光滑细腻的黑丝上疯狂摩擦收紧。黑色的丝袜被勒得深深陷进大腿的肉里,流畅的丝袜大腿线条被勒出了一道道凹陷肉痕。

“痛!!不要勒那里!丝袜要破了......”

鸣依感到大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藤蔓并没有因为黑丝的阻隔而怜悯,反而因为丝袜的滑腻质感而缠绕得更紧。大腿根部,一根藤蔓猥琐地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然后猛地收紧上提。

“啊!!”

鸣依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被迫踮起了脚尖。藤蔓像是一条丁字裤的带子,隔着连裤袜和短裙,狠狠地勒进她的腿心。娇嫩的穴口隔着布料被粗糙的藤条挤压,羞耻到极点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样?冠军小姐?”

等离子队队长走上前,伸手挑起鸣依的下巴,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蛋,“现在的你,看起来可比赛场上美多了。”

“卑鄙!无耻之徒!!”

一声充满羞愤与不甘的娇喝,试图撕裂这令人窒息的硝烟味。鸣依被粗壮的藤蔓高高吊在半空,通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对眼前男人的唾弃。

“竟然趁着我的精灵球......趁着我没有准备的时候偷袭!这算什么训练家!这根本就不是公平的对战!快放开我!等我拿回我的伙伴,我一定要把你们这些渣滓全部扫进垃圾堆!”

鸣依的身体在空中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那些像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绿色触手。然而,她越是挣扎,那些来自于妙蛙花的的藤蔓就收缩得越紧。

站在她面前的等离子队长,对于这番正义的指责,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中的精灵球,隐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带着看小丑般的戏谑,肆无忌惮地在鸣依被捆成羞耻M字的身体上游走。

“哈?趁人之危?不公平?”

队长嗤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他走到悬空的鸣依面前,伸出手轻佻地拍了拍鸣依滚烫的脸颊。

“我说,鸣依小姐,你的脑袋是不是刚才撞坏了?这里是战场,是你死我活的厮杀。难道在野外遇到暴徒,你还要先让对方等你准备好红茶和点心再开打吗?”

“你——!那是诡辩!”鸣依咬着牙,美目圆睁,湛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如果我有宝可梦在手——”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队长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事实就是,你输了。你引以为傲的战术、反应,统统都是垃圾。而我,堂堂正正地击溃了你的防线,现在的你,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冠军,仅仅是我的......战利品罢了。”

“战......战利品?”

这三个字狠狠地砸在鸣依的心口。

“没错。既然是战利品,自然要接受胜利者的‘检阅’和‘处置’。”

队长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淫靡,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妙蛙花打了个响指。

“吧那——”

妙蛙花发出一声嘶吼,背上的花朵颤动了一下,紧接着,那些束缚着鸣依的藤蔓突然开始诡异地蠕动。

“唔!你......你想干什么?!”

鸣依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只是起到固定作用的藤条,此刻竟然像是活过来的蚯蚓一样,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原本横跨在她胸口的粗壮藤蔓缓缓收紧,并伴随着令人恶心的旋转。

“滋......滋滋......”

粗糙的植物纤维狠狠地碾压着她胸前那件富有弹性的T恤面料。那两团被紧身衣包裹得饱满挺立的乳肉,在藤蔓的暴力挤压下被迫变形溢出。

“呀!别......别压那里!”

鸣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根藤蔓实在是太坏了,它不仅仅是挤压,更是利用表面的那些细微凸起,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鸣依那两点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敏感凸起,像一条粗糙的砂纸带,在两颗娇嫩的红豆上来回锯动。

“不......住手......唔嗯......!”

令人战栗的电流顺着胸部神经冲向大脑,鸣依拼命想要向后蜷缩身体,试图逃离那根肆虐的藤蔓,但四肢被拉开固定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挺起胸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头在藤蔓的嘴边颤抖。

鸣依咬紧牙关,在心里疯狂地抗拒着这种恶心的触碰,然而两点未经人事的凸起却无法抗拒生理反应。在藤蔓粗糙表皮的持续摩擦下,它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因为生理刺激而迅速充血,隔着T恤的面料倔强地挺立起来,变得滚烫坚硬。鸣依感受到胸前的变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愿让人看到自己身体这淫荡的反应。

就在这时,原本只是在表面游走的藤蔓也突然猛地收缩,将鸣依那饱满的乳房整个缠绕包裹起来。

“唔...!痛...”

粗糙的藤曼陷入鸣依软嫩的乳肉之中,无情地揉捏。两团在衣服下浑圆的形状,在藤蔓暴力的施虐下被捏得变形,像是一团白面团被人肆意把玩。

“唔,衣服果然还是太碍事了。”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粉色精灵球图案竟然直接从胸口处被藤蔓硬生生地撕裂开来!破碎的布片像蝴蝶一样飘落,刹那间,一股冰冷的空气直接扑打在鸣依滚烫的胸口上。

“呀啊——!!”

鸣依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十几年从未在异性面前展露过的雪白乳鸽,就这样赤裸裸地跳脱而出,暴露在了等离子队长眼前。

因为刚才的暴力揉捏,白皙如玉的乳房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勒痕,顶端,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因为充血而挺立,像是熟透的樱桃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不准看!闭眼!你这混蛋!!”

鸣依羞愤欲死,她拼命摇晃着脑袋,想要用散乱的发丝遮挡住羞耻的部位,但一切都是徒劳。人生第一次将自己的胸部如此彻底地暴露在别人贪婪的视线之下,那种仿佛被扒光了皮一般的羞耻感让她浑身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喔......这可真是......”

队长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目光在随着鸣依挣扎而剧烈晃动的小白兔上贪婪地扫视,“没想到咱们的冠军不仅腿玩年,这胸前风景也是一绝啊,藏在那种儿童衣服里真是暴殄天物。”说完,他打了个响指,“给点更猛烈的。”

“唆——”

两根细小的藤蔓尖端突然像钳子一样,夹住了鸣依那两颗暴露的红肿乳头。

“揪——”

“啊——!!!!”

鸣依凄厉的惨叫响彻废墟,藤蔓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思想,在主人的命令下,它们死死揪住鸣依两点脆弱的乳头,狠狠向外一拉。

“痛!好痛!乳头要......要被扯掉了!!给我停下啊你这个混蛋!!!”

鸣依的身体在这一下瞬间痉挛起来,为了缓解乳头的剧痛,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腰肢向后反弓,看起来就像是腰被生生折断了一样。

两颗可怜的乳头被藤蔓拉扯得变形,连接着敏感的乳腺神经被疯狂拉扯。每一下拉扯,都伴随着一股钻心的刺痛和一股令人羞耻的酸麻感。

“哈啊......放......放手!你这个混......”

鸣依大张着嘴,口水失控地流下,眼神因为刚刚的过度刺激而有些涣散。

“看你这反应。”队长抱着手臂,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坏掉的少女,“该不会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玩弄胸部吧?啧啧,明明身体这么敏感,反应这么淫荡。”

“你闭......啊......嘴!”

鸣依很是羞耻,刚想狠狠回击,维护自己的尊严,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藤蔓又一次猛烈的拉扯给打断。

“闭嘴?哈啊......你这个......嗯啊......下流的......呜啊——!”

断断续续的咒骂声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听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浪叫。

“哈哈哈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嘴硬?”

队长笑得更加猖狂,他凑近鸣依有些扭曲的脸嘲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冠军小姐。你的嘴在骂我,可你这对小白兔却硬得像石头一样,你看,还在一跳一跳地求饶呢!承认吧,你根本就是乐在其中!”

队长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感觉自己下半身已经要顶不住了——鸣依破衣而出的胸部,虽然不像成熟女性那般波涛汹涌,却胜在充满少女独有的挺拔与惊人的弹性。在粗糙藤蔓的无情揉搓下,娇嫩的乳肉上布满红肿的勒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伴随着藤条粗暴的挤压与释放,两团雪腻的软肉在空气中止不住地弹跳震颤,荡出圈圈令人眼晕的诱人乳波。这幅充满肉感的动态画面,配合上鸣依那张因为羞耻而涨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红脸蛋,这种清纯被玷污的反差感,简直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顶级仙品!

“啧啧啧,既然上半身检查完了,那接下来......就是这里了。”

队长的视线顺着鸣依纤细的腰肢下移,定格在那双令人窒息的黑丝长腿上。即便是在布满灰尘与硝烟的战场中,这双丝袜腿依然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高级感。纯粹深邃的黑色吞噬了周围杂乱的光线,只在饱满的大腿肌肉和圆润的膝盖处,反射着一圈圈珍珠般温润的哑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冠军之腿’吗?”

队长蹲下身,视线与鸣依悬空的双脚平齐。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这么好的东西,被那些藤蔓勒坏了可就可惜了......”

确实,正如他所说,妙蛙花的藤蔓并不懂得怜香惜玉。几根墨绿色的藤条死死地缠绕在鸣依的丝袜大腿根部和小腿肚上。粗糙的树皮与细腻光滑的黑丝紧紧贴在一起,勒出道道深痕。被挤压出的大腿软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溢出藤蔓的边缘,形成了极其肉感的黑灰色小山峰。

“不......不准看!你这个变态!”

鸣依羞愤欲死,她试图并拢双腿遮挡住队长仿佛能透视般的视线,但藤蔓无情地将她的双腿大开成羞耻的大字,将黑色的绝对领域完全暴露在队长的眼皮底下。

“太碍事了。”

队长喃喃自语,手指一勾。

“滋——!”

两根藤蔓立刻像是听懂了命令一般,顺着鸣依的丝袜大腿内侧钻了进去。它们并没有进行攻击,而是极其猥琐地勾住了花瓣般的短裙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呀啊——!!”

鸣依尖叫一声,整个人颤抖起来。随着裙摆被强制掀到腰际,下半身的防线彻底失守。

裙下,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高腰的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鸣依圆润饱满的臀部,在两腿之间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骆驼趾轮廓。因为是连裤袜的设计,并没有内裤的勒痕,那种浑然一体的黑色流畅感,反而让那处私密的隆起显得更加显眼色情。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

队长伸出手,指尖在紧绷的大腿黑丝上轻轻划过。

“滋——”

指甲刮擦尼龙面料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被无限放大。

“放开我!你这变态......我不许你碰那里!”

鸣依带着怒意骂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刚刚的乳责消耗了她太多力气。

“别急啊,检查才刚刚开始呢。”

队长的手顺着鸣依完美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下,滑过紧致小腿,握住了鸣依悬在空中的左脚脚踝,鞋口处露出一截粉色的针织袜套,这是鸣依标志的搭配,带着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但在队长眼里,这却是阻碍他享用美餐的最后一道包装纸。

队长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作为战利品,必须每一寸都干干净净才行。让我看看,藏在这双鞋子里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

“住手!不准脱我的鞋子!!”

听到对方要动自己的脚,鸣依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对于少女来说,足部是极其私密的部位,更何况是在这种被捆绑的情况下被人强行脱鞋,那种羞耻感简直和杀了她没差。

抗议无效,队长一只手固定住她乱蹬的脚踝,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板鞋上的黄色鞋带。随着鞋带的松开,鞋舌外翻,队长握住鞋跟,用力向下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压释放声,鞋子脱离了鸣依的左脚。失去鞋子的保护,被严密包裹的丝袜小脚露了出来。脚部的黑丝是脚尖加固的,颜色比腿部的要更深一些。平整的丝袜面料紧紧贴合着脚掌的每一处起伏——圆润的脚后跟、深陷的足弓、以及那五根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可爱的脚趾。

“呼......冠军的丝袜小脚真是不错。”

“变态!恶心!去死啊!!”

鸣依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脸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拼命地想要把脚缩回来,但脚踝被死死攥住,只能任由对方像是在鉴赏古董一样把玩着她的脚。

“别急,还有一个呢。”

队长如法炮制,将她右脚也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现在,鸣依的一双玉足只剩下了黑色丝袜,一对裹着黑丝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趾不安地抓扣着虚空,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还有这个也不需要了。”

队长抓住脚踝处那截粉色的袜套。那是为了防止脚踝受凉也是为了装饰的可爱单品。

“嘶啦——”

伴随着粗暴地一扯,粉色的针织物顺着黑丝表面滑落,发出一阵心颤的摩擦声。

失去了袜套的遮挡,脚踝处最后一点视觉阻碍也消失了。现在,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鸣依的下半身完全被一层连到腰间的黑色丝袜所统治。流畅的丝袜线条在脚踝处收窄,又在脚跟处变得圆润,最后在脚尖处收束,每一处细节都美得令人窒息。

“完美的艺术品......”

队长感叹着,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抚摸过鸣依紧绷的足弓。

“唔!”

鸣依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丝袜下脚趾瞬间扣紧。

“看来这里很敏感啊?”队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虐待的快意,“既然如此,那就让妙蛙花来好好伺候一下这双尊贵的脚吧。”

“唆——唆——”

几根细小的嫩绿色藤蔓,从主藤上分化出来,缓缓游向鸣依毫无防备的黑丝玉足。

“不许过来!你这......”

看着扭动的细藤逼近自己的脚心,鸣依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即将面临未知的恐惧,让她强硬的态度带上了一丝颤抖。

“呀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冲破喉咙,藤蔓钻进了鸣依的左脚脚心。它并没有用力勒,而是利用尖端那一点点嫩芽,隔着湿热的黑丝,快速地隔着丝袜在脚心的的凹陷处搔刮起来。

“哈啊!哈哈......不要!好痒!好痒啊!!”

鸣依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但在捆绑的束缚下只能徒劳扭动。那是直钻骨髓的痒意,混合着丝袜摩擦带来的微热痛感,简直要摧毁她的理智。

“怎么了?冠军小姐?刚才不是还骂得很凶吗?怎么现在笑得这么开心?”

队长在一旁冷嘲热讽,同时指挥着更多的藤蔓加入这场盛宴。另一根藤蔓缠上她的右脚,强势地带着丝袜挤进了五根紧紧扣住的脚趾缝隙里。

“滋溜——”

黑色的丝袜面料被强行撑开,藤蔓在脚趾之间疯狂地抽插,黑丝被挤压得发出吱吱的悲鸣。

“呜呜......哈啊......我一定不会......呀啊......放过你......!!”

鸣依一边哭骂一边尖叫,但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却越来越不像是在痛苦,反而开始夹杂着一丝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

也许是觉得光靠藤蔓不够过瘾,一直在一旁观赏的队长终于按捺不住心底那股被勾起的邪火。

“够了,剩下的我亲自来。”

他挥手示意藤蔓暂停了折磨,但这并没有让鸣依感到一丝轻松。相反,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逼近,摘下手套露出那双粗糙大手的时候,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恶寒顺着脊椎窜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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