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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主姐妹花第一章 入山,第1小节

小说:我的公主姐妹花 2026-02-10 10:12 5hhhhh 9310 ℃

靖康二年冬,汴梁城破。

喊杀声、哭嚎声、火焰的噼啪声、兵刃的碰撞声,混杂着刺鼻的血腥与焦糊气味,将这座曾经繁华如梦的帝都彻底吞没。皇城之内,最后的抵抗正在瓦解,宫女太监狼奔豕突,妃嫔公主花容失色,往日庄严的殿宇楼阁,此刻成了人间炼狱。

赵铁柱,一名普通的皇宫禁军士兵,此刻正背靠着冰冷的宫墙,粗重地喘息。他身上的铁甲沾满了血污,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手中的长刀已经卷刃,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他抬头,望见宣德门上冒起的滚滚浓烟,那是金兵攻入内城的标志。

完了。大宋完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忠君报国的念头。他想起家中年迈多病的老母,想起隔壁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青梅——秀儿。秀儿几年前被选入宫,做了低等宫女,就在这皇城深处某个偏僻院落里洒扫。他参军,有一半是为了离她近些。

“我不能死在这儿……秀儿……”他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他甩掉沉重的铁甲,只穿内里的劲装,凭着对皇城路径的熟悉,避开主要厮杀地带,像一只狸猫般在宫殿阴影和回廊间穿行。目标是内库和几位受宠妃嫔的寝宫。他知道,那些地方,有足够他几辈子吃喝不尽的财富。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散落的珠宝首饰,踩碎的绫罗绸缎,倒毙的宫人尸体,还有被如狼似虎的金兵从房间里拖出来、衣衫不整、哭喊挣扎的妃嫔宫女。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心脏却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某种黑暗的欲望,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滋生。

他先摸到了刘贵妃的蕙兰殿。殿内一片狼藉,值钱的小件已被先到的乱兵或宫人抢掠一空,但沉重的箱笼还在。他撬开一个描金紫檀木大箱,金光几乎晃瞎了他的眼——满满一箱的金锭、银元宝,还有各色宝石、珍珠、玉器。他扯过殿内华丽的锦缎床单,将这些硬通货一股脑倒进去,打了个结实的包袱,沉甸甸地坠手。

刚离开蕙兰殿,就听见旁边偏殿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的狞笑。他本不欲多事,但那哭声……有点耳熟。鬼使神差地,他凑到窗边,用刀尖挑开一点窗纸。

只见昏暗的殿内,两个穿着宋军号衣却形同匪徒的溃兵,正将一个宫女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宫女拼命挣扎,发髻散乱,露出一张清秀苍白、满是泪痕的脸——正是秀儿!她身上的宫女服已被撕开大半,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一抹鹅黄色的肚兜。

赵铁柱脑子“嗡”的一声,热血上涌。没有犹豫,他踹开殿门,怒吼着冲了进去。那两名溃兵注意力全在秀儿身上,猝不及防。赵铁柱虽然疲惫,但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还在,卷刃的长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在一名溃兵的后颈,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另一名溃兵大惊,刚想拔刀,赵铁柱已合身扑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撞倒,顺手抄起地上一个碎裂的花瓶瓷片,狠狠扎进他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溅了赵铁柱一脸。他剧烈喘息着,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秀儿。

“秀……秀儿?”他声音沙哑。

秀儿抬起泪眼,认出是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铁柱哥!铁柱哥!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温香软玉在怀,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血腥味冲入鼻端,赵铁柱身体一僵,随即用力抱紧了她。“没事了,秀儿,没事了。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他帮秀儿整理好破碎的衣裙,用从溃兵身上扯下的布条勉强系住,又捡起他们的刀和一点干粮。秀儿看到他那个巨大的、显然装着财宝的包袱,愣了一下,却没多问,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两人刚出偏殿,就听见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和女子惊恐的低呼。只见回廊拐角处,跑来三个衣衫华贵却极为狼狈的女子。当先一人约莫二十出头,云鬓散乱,姿容绝丽,眉宇间带着惊惶,却仍有一股不容侵犯的贵气,正是茂德帝姬赵福金。她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稍小、容貌同样出色的少女,一个是她的妹妹洵德帝姬,另一个赵铁柱认得,是王贵妃所出的柔福公主。她们显然也是趁乱逃出,却迷失在复杂的宫苑中。

看到手持染血长刀、背着大包袱还带着一个宫女的赵铁柱,三位金枝玉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赵铁柱目光扫过她们惊惧却难掩倾国颜色的脸庞,心脏又是重重一跳。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底燃起。带走她们!这些往日高高在上、他连抬头直视都不敢的帝姬公主,如今不过是乱世中无助的羔羊。他有刀,有力气,还有刚刚到手、足以供养很多人的财宝。深山老林,天高皇帝远……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沉稳有力:“三位殿下,金兵已破内城,四处搜掠妃嫔宫眷。此地不宜久留。末将……小人曾为禁军,熟悉路径,愿护佑殿下们暂避凶锋。”

茂德帝姬警惕地看着他,又看看他手里滴血的刀和巨大的包袱,美眸中满是疑虑。但远处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狂笑声让她别无选择。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终于点头:“如此……有劳壮士。若能护得我等周全,日后必有重谢。”

赵铁柱心中暗笑,日后?没有日后了。他面上却恭敬道:“请随我来。”

他带着四个女子,专挑僻静小路,凭借记忆和运气,竟真的被他找到一处防守薄弱的侧门。那里也有零星金兵,但赵铁柱悍勇,加上混乱,竟被他连杀数人,硬生生冲了出去。城外更是乱成一锅粥,逃难的百姓、溃散的士兵、追击的金兵骑兵……他们混在汹涌的人流中,朝着远离汴梁的方向,拼命奔逃。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天色将晚,身后汴梁城的火光和喧哗渐渐模糊,双腿如同灌铅,他们才在一片荒凉的山林边停下来。秀儿和三位帝姬公主早已累得瘫倒在地,娇喘吁吁,钗环散落,华丽的宫装被树枝刮破,露出片片雪肌,在暮色中晃眼。

赵铁柱靠着一棵大树,一边喘息,一边目光灼灼地扫过这四个女子。

秀儿,他的青梅,清秀温婉,此刻依赖又感激地望着他,眼中情意绵绵。

茂德帝姬,气质高贵冷艳,即便落魄也难掩天潢贵胄的威仪,此刻正蹙眉整理凌乱的衣衫,那起伏的曲线让赵铁柱喉结滚动。

洵德帝姬年纪更小些,娇憨未脱,吓得够呛,依偎在姐姐身边,像只受惊的小鹿。

柔福公主则默默垂泪,我见犹怜,纤细的身子微微发抖。

四个女子,四种风情,皆是人間絕色。而她们现在,连同那巨额财宝,都掌握在他赵铁柱一人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权力感和征服欲,混合着逃亡的紧张与血腥的刺激,在他胸腔里猛烈冲撞。深山老林就在眼前,那里将是他的王国,而她们……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烧起野心的火焰和赤裸的欲望。

“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从包袱里掏出干粮分给她们,“天亮前,我们得进山。找个安全的地方。”

秀儿乖巧地接过,小口吃着。三位帝姬公主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饥饿,也斯文地吃了起来。她们不知道,眼前这个救了她们的“壮士”,心里正盘算着怎样将她们带入永世不得脱身的欲望深渊。

一行人昼伏夜出,专挑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艰难前行。赵铁柱凭着早年跟随猎户进山攒下的那点微末经验,辨认方向,寻找水源,躲避可能的追兵和野兽。三位帝姬公主何曾受过这般苦楚?娇嫩的脚底早已磨出血泡,华贵的锦缎罗裙被荆棘刮成褴褛,露出底下细腻的肌肤,时常被划出道道红痕,痛得她们珠泪涟涟。茂德帝姬尚能咬牙坚持,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洵德帝姬和柔福公主则常常忍不住低声啜泣,全靠秀儿在一旁温言软语,搀扶鼓励。

秀儿成了这个小队伍里最忙碌的人。她出身贫寒,入宫后也是做粗活,比金枝玉叶们更能适应这逃难之苦。她细心照顾着三位殿下,帮她们处理水泡,寻找可食的野果,用赵铁柱猎来的野兔山鸡勉强熬煮些汤水。她对赵铁柱更是无微不至,擦汗递水,目光中满是信赖与柔情。赵铁柱看着她在几个女子间穿梭忙碌的纤弱身影,心头不时泛起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的满足。她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如今更是他在这混乱世道中唯一一点温暖的慰藉和忠实的拥趸。

行至第七日,他们深入了一片连绵的险峻山脉。这里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几乎不见路径。赵铁柱终于找到了一处理想的地点——一个位于半山腰的天然洞穴。洞口隐蔽,被藤蔓和乱石半掩,内部却颇为宽敞干燥,有数个相连的洞室,深处还有一道细微的山泉渗出,形成一个小水洼。洞外不远处有一小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可以开垦。

“就是这里了。”赵铁柱放下沉重的包袱,长出了一口气。连日奔波提心吊胆,此刻终于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三个帝姬公主打量着这阴暗潮湿的洞穴,再看看外面荒芜的山林,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这与她们曾经居住的雕梁画栋、锦绣堆叠的宫殿,简直是云泥之别。柔福公主忍不住又低声抽噎起来。

赵铁柱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他先动手清理洞穴,用刀砍来干燥的树枝铺成地铺,又生起一堆火驱赶湿气和可能的虫蛇。火光跳动,映照着洞壁,也映照着四个女子惶惑不安的脸。

当晚,他们吃了最后一顿干粮。赵铁柱将所剩无几的饼子分了,自己只拿了最小的一块。他看着围坐在火堆旁默默进食的女子们,知道确立规矩的时候到了。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所。”赵铁柱的声音在洞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外面兵荒马乱,汴梁已成地狱,回去是死路一条。我们能活着到这里,是造化,也是我赵铁柱拼死挣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茂德帝姬:“我知道,三位殿下身份尊贵,过去是万人叩拜的主子。但如今,世道变了。在这里,没有帝姬,没有公主,也没有贵妃宫女。”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秀儿身上,语气稍稍缓和,“只有我们五个,要想活下去的人。”

茂德帝姬抬起眼,与他对视,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隐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她没有说话。

洵德帝姬怯生生地问:“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就永远住在这山洞里吗?”

“山洞只是暂居。”赵铁柱指了指洞外,“我会尽快搭起木屋。但我们首先得活下去。粮食我会想办法,打猎,采集,偶尔冒险去远处的村镇用金银换些必需品。但这一切,都需要力气,需要听我的安排。”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一直不曾离身的巨大包袱,锦缎包袱皮已经被磨得发毛,但里面硬物的轮廓清晰可见。“我们有这个,短时间内饿不死,也能换来很多东西。但它,由我掌管。”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财宝是他的,武力是他的,生存的知识目前也只有他最多。他是这里绝对的主宰。

柔福公主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铁柱,带着一丝希冀问道:“赵……赵壮士,你既然救了我们,能否设法送我们南下?去找康王兄长(即后来的宋高宗赵构)?到了安全地方,我们必让兄长重重赏你,封你做大官!”

赵铁柱心中冷笑。南下?路途遥远,危机四伏,带着这几个明显目标,简直是自寻死路。就算侥幸到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一个知道太多皇室狼狈逃亡秘辛的小小禁军,能有什么好下场?哪有在这深山里做土皇帝,坐拥美人财宝来得逍遥快活?

他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叹了口气:“公主殿下,非是我不愿。只是如今金人骑兵四处巡弋,关卡严查女子,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多半是要掳往北地。我们一行五人,目标太大,恐怕不出百里就会被发现。到时,不仅我性命难保,三位殿下……恐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想起宫中听闻的金兵暴行。

柔福公主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言。茂德帝姬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知道赵铁柱说的很可能是实情,至少是部分实情。南逃之路,希望渺茫。

“所以,”赵铁柱总结道,“眼下最稳妥的,就是在此地隐匿下来,从长计议。大家须同心协力。我赵铁柱虽粗人一个,但恩怨分明。你们不负我,我必尽力护你们周全,让你们至少能活下去,活得比落在金人手里强。”

他这话半是威胁,半是承诺,听在几个女子耳中,滋味各异。秀儿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点头,轻轻靠向赵铁柱。洵德和柔福茫然无措。茂德帝姬沉默良久,终于幽幽开口:“如此……有劳赵壮士费心安排。我等……客随主便。”她用了“客随主便”这个词,既维持了最后一点矜持,也隐晦地承认了赵铁柱的主导地位。

赵铁柱心中一定,知道最难啃的骨头已经松口。他点点头:“殿下明白就好。以后称呼也不必拘礼,直接叫我铁柱便可。你们互相之间,也以名字相称吧,免得习惯难改,日后万一有人来,露出破绽。”

这一夜,洞穴中气氛沉闷。三位帝姬公主挤在铺了干草树枝的一角,和衣而卧,却难以入眠,听着洞外的风声兽嚎,感受着身下的坚硬潮湿,心中凄惶无限。秀儿依偎在赵铁柱身边不远处,稍觉安心。赵铁柱则抱着刀,守在洞口附近,耳听八方,目光在黑暗中闪烁,规划着未来的蓝图。

生存是第一要务。次日开始,赵铁柱便忙碌起来。他用财宝中的一把金匕首(从刘贵妃箱中所得,极其锋利)和原来的卷刃长刀作为工具,砍伐树木。先是加固洞口,做出一个简易的木栅门,然后又着手在洞外那片空地上搭建木屋。这并非易事,他一个人进度缓慢。

秀儿主动帮忙,搬运细小的枝条,收集藤蔓作为绳索,还用赵铁柱打来的野兔皮试着鞣制。她的手巧,甚至用收集来的柔软干草和较大叶片,编织了几张粗糙但实用的席子,铺在洞内,总算让睡觉的地方不那么硌人。

三位帝姬公主起初只是看着,手足无措。她们学过琴棋书画,女红烹饪或许也略知一二,但这荒野求生技能,却是一窍不通。茂德帝姬自尊心最强,看着赵铁柱和秀儿忙碌,自己却像个废物,心中煎熬。终于,在赵铁柱又一次扛着一根粗木回来,汗流浃背时,她站起身,走到空地边,低声道:“我……我能做些什么?”

赵铁柱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将木头放下,指了指旁边一堆需要削去枝桠的细木:“用这个,把上面的小树枝砍掉,小心手。”他递过去那把金匕首。

茂德帝姬接过沉甸甸的金匕首,触手冰凉。她从未拿过如此利器,更别提用来干活。她咬了咬唇,学着赵铁柱的样子,笨拙地开始削砍。没几下,锋利的匕首就在她白皙的手掌上划了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

“啊!”她轻呼一声,匕首差点脱手。

赵铁柱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肌肤相触,两人都是一震。赵铁柱感觉到她手腕的纤细滑腻,茂德帝姬则感受到他手掌的粗糙与灼热,还有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山林气息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慌意乱。

“小心点。”赵铁柱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热气。他看了一眼伤口,不深。随即,他做了一个让茂德帝姬浑身僵硬的举动——他低下头,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你……!”茂德帝姬又惊又羞,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温湿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指尖,轻微的吸吮带来奇异的酥麻,顺着手指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腿脚发软,脸颊火烫。这……这成何体统!

赵铁柱吮掉血珠,吐掉,又扯下自己内衫相对干净的一角,熟练地给她包扎好。整个过程,他的目光一直灼灼地盯着她晕红的脸和慌乱躲闪的明眸。

“殿下玉体娇贵,这种粗活还是先看看就好。”他松开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逾矩的举动再自然不过,“去帮秀儿整理收集来的野菜吧,辨认一下哪些能吃。”

茂德帝姬如蒙大赦,慌忙抽身退开,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胸腔。她走到秀儿身边,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指尖被吮吸的感觉挥之不去,脸上热浪未退。秀儿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黯了黯,却没说话,只是温柔地教她辨认手中的野菜。

这个小插曲,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荡开了隐秘的涟漪。赵铁柱继续干活,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打破那层尊卑的坚冰,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看似意外、实则蓄谋的越界接触。高贵的帝姬,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在突如其来的男子侵袭下惊慌失措,面红耳赤。

洵德帝姬和柔福公主见姐姐都去帮忙了,也渐渐坐不住,开始尝试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用阔叶盛水,收集干柴。虽然笨拙,但总算不再是完全的累赘。

日子在艰苦的劳作中一天天过去。木屋的框架渐渐立起,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个遮风挡雨更像“家”的轮廓。赵铁柱的狩猎手艺渐渐恢复,偶尔能打到獐子野鹿,肉食补充让几个女子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秀儿甚至用鞣制好的皮子和收集的柔软鸟羽,试着给每人缝制更保暖的“寝衣”,替换那早已破烂不堪的宫装。

夜晚,他们围坐在洞内或屋前的火堆旁。赵铁柱有时会说起军中的见闻,市井的趣事,或者打猎时遇到的惊险。他的故事粗糙却生动,带着蓬勃的生命力,与三位帝姬公主过去所接触的雅致诗文、宫廷礼仪截然不同。洵德帝姬听得入神,偶尔会睁大眼睛问“后来呢?”柔福公主也渐渐被吸引,暂时忘却忧愁。茂德帝姬通常沉默聆听,火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跳跃,看不出情绪。

赵铁柱的目光,则常常流连在她们身上。看着她们日渐适应粗糙的生活,华贵的容颜被山风吹出健康的红晕,纤细的手掌磨出薄茧,宫装换成了兽皮和粗布 拼凑的简陋衣物,却掩不住那天然去雕饰的丽质,反而别有一种野性难驯的魅力。尤其是茂德帝姬,那股冷艳与逐渐渗入的坚韧混合在一起,像带刺的玫瑰,更激起他征服的欲望。

他知道,生存的危机暂时缓解,温饱基本无忧,接下来,便是他逐步收网,享用他“救”下她们的真正“报酬”的时候了。这深山,将是他的猎场,而她们,是他精心捕获、即将慢慢驯服的美丽猎物。

第一个目标,自然是与他最亲近、也最不会抗拒的秀儿。但如何开始,如何让一切显得水到渠成,甚至……

木屋终于在半个月后勉强建成。说是木屋,其实颇为粗糙,四壁是用粗细不一的树干并排竖立,缝隙用泥巴混合草茎糊住,屋顶铺着厚厚一层剥了树皮的木板,上面再盖以层层茅草。屋内空间被粗陋地隔成两间,较大的一间有简易的土灶和充当桌椅的木墩,较小的一间则铺了厚厚的干草和兽皮,算是卧处。比起洞穴,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进步,至少有了门窗,能更好地抵御风寒和湿气。

乔迁这晚,赵铁柱用存下的一点金银,前几日冒险去了一趟数十里外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换回了一小袋精米,一点盐巴,一小坛浊酒,甚至还有几块粗糖和一小匹素色棉布。这几乎是他出逃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安定”可能带来的些许世俗享受。

秀儿用精米混合野菜、鹿肉,熬了一大锅浓稠喷香的肉粥。久违的粮食香气弥漫在简陋的木屋里,勾得人食指大动。赵铁柱将那坛浊酒打开,给每人倒了一小碗,包括他自己。

“今日我们算是有个真正的落脚处了。”赵铁柱端起粗糙的陶碗,看着围坐在新做好的粗糙木桌旁的四女,“这一路艰辛,大家都熬过来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为了活下去,为了这个新家,干了这碗!”他的声音带着些许豪气,也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定调——这里,他是家长。

秀儿毫不犹豫地端起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赵铁柱:“铁柱哥,没有你,我们早就……我敬你。”她仰头,努力喝了一大口,却被浊酒的辛辣呛得咳嗽起来,脸颊飞起红晕。

洵德帝姬和柔福公主有些迟疑,她们从未喝过这种劣酒。茂德帝姬看着碗中浑浊的液体,又看看赵铁柱,最终,也缓缓端起了碗。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碗酒,更是一种表态,对赵铁柱所建立的这个新“秩序”的默认。她闭了闭眼,将碗凑到唇边,忍着那刺鼻的气味,小口啜饮。酒液滚烫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却也让连日来的惊惶疲惫似乎得到了些许麻痹和释放。

洵德和柔福见姐姐喝了,也只好跟着抿了一口,立刻皱起了小脸。

这一顿饭,是出逃以来最“丰盛”也最“正式”的一餐。虽然环境粗陋,食物简单,但热粥下肚,浊酒暖身,加上新居落成带来的微弱希望,气氛竟难得地松弛了一些。洵德帝姬甚至小声问起赵铁柱打猎的细节,柔福公主也默默吃了两碗粥,脸色好看了些。

饭后,夜色已深。山里的夜晚格外寂静,也格外寒冷。新木屋毕竟简陋,缝隙里仍有寒风钻入。赵铁柱将火塘里的柴火拨得更旺些,橘红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每个人心事各异的脸庞。

“屋子刚弄好,潮气重,夜里怕冷。”赵铁柱开口道,目光扫过四女,“被褥兽皮就那些,挤着睡暖和些。”他说的理所当然,指向那间较小的卧室。那里铺的干草和兽皮,虽然简陋,但面积不大,五个人若想都睡下,必然要紧紧挨在一起。

空气瞬间凝滞了。秀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根泛红。三位帝姬公主更是僵住了。挤着睡?男女有别,尊卑有序,更何况她们是帝姬公主,怎能与一个男子,还是曾经的禁军士兵,同卧一室,甚至“挤着睡”?

茂德帝姬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赵铁柱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径直走向卧室。“山里夜寒,冻病了没药医。都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干活。”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生存事实。

他率先走进卧室,和衣躺在了靠墙的里侧,留出外侧大部分位置。然后闭上眼睛,似乎立刻就要入睡。

秀儿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三位帝姬一眼,咬了咬唇,还是慢慢挪了过去。她在赵铁柱身边稍远一点的位置侧身躺下,背对着外面,身体微微蜷缩,紧张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剩下茂德、洵德、柔福三人站在外间,面面相觑,进退维谷。山风从门缝钻入,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她们打了个哆嗦。卧室内火光透来,映着那简陋地铺上并排躺着的两个身影,形成一种无声而强大的压迫。

最终,是年纪最小也最怕冷的柔福公主先撑不住了。她怯生生地挪到卧室门口,小声对里面的秀儿说:“秀儿姐姐……我冷……”

秀儿转过身,对她招了招手。柔福像抓住救命稻草,赶紧进去,挨着秀儿外侧躺下,紧紧贴着秀儿寻求温暖,仍小心地与赵铁柱保持着距离。

洵德帝姬看了看姐姐茂德,又看看里面,也抵挡不住寒意和困倦,低着头走了进去,在柔福外侧躺下。

最后只剩下茂德帝姬一人站在昏暗的外间。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倔强。寒意一阵阵袭来,她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发抖。里面传来妹妹们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或许是假装),还有赵铁柱沉缓的呼吸。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尊严在生存的本能和刺骨的寒冷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手脚快要冻僵的时候,卧室内,赵铁柱翻了个身,面朝外,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一线,静静地看着门口那个孤立的身影。他没有催促,只是看着。

终于,茂德帝姬极轻地、几乎是挪动般地走进了卧室。她选择在最外侧,紧挨着洵德躺下,背对着所有人,身体僵硬如石。

五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古怪而紧张的姿态,挤在这张简陋的地铺上。彼此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呼吸可闻。赵铁柱能清晰地闻到来自不同女子身上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草木和兽皮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氤氲。秀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柔福紧紧靠着秀儿,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洵德背对着柔福,面向姐姐茂德,却能感觉到身后赵铁柱那边传来的、属于成年男子的灼热气息。茂德则背对所有人,一动不动,但紧绷的肩线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赵铁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知道,火候未到。今夜,能让他们同榻而眠,打破第一道身体接触的禁忌,已是巨大的进展。他需要让她们慢慢习惯这种亲近,习惯他的存在和气息无所不在。

长夜漫漫。起初,每个人都清醒着,警惕着。但连日的疲惫和温暖的环境最终战胜了紧张。柔福最先发出轻微的鼾声,接着是洵德。秀儿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或许是因为赵铁柱始终没有动静。茂德帝姬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赵铁柱却毫无睡意。黑暗中,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身侧秀儿单薄衣衫下身体的曲线,远处柔福和洵德少女柔韧的腰肢,以及最外侧茂德帝姬那即便躺着也显得优美的背脊线条……一切都在无声地刺激着他。欲望如同地底的岩浆,缓缓流动,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他轻轻翻了个身,面向秀儿。秀儿似乎惊觉,身体又微微一颤。赵铁柱伸出手,在黑暗中,极其缓慢而轻柔地,搭在了秀儿的腰侧。

秀儿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赵铁柱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粗糙的麻布衣衫,熨帖在秀儿纤细的腰肢上。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仿佛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少女身体的轻颤,却让他下腹一紧。

他凑近些,温热的呼吸拂过秀儿的后颈。秀儿脖颈处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秀儿……”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唤道,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秀儿没有回答,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从铁柱哥看她的眼神,从同榻而眠的安排,她就隐隐预感到了。害怕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涩、期待和认命的复杂情绪。他是她的天,她的依靠,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在这乱世深山,她早已将身心都托付给了他。他要,她便给。

赵铁柱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极轻地摩挲着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的唇,似有若无地碰触着秀儿敏感的后颈。

秀儿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向后微微靠向他。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催情剂。赵铁柱不再犹豫,手臂收紧,将秀儿娇小的身子完全搂进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灼热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腿间的坚硬火热更是毫无保留地抵住了她柔软的臀瓣。

“嗯……”秀儿闷哼一声,脸颊滚烫,整个人像被点燃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子身体的变化,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体征,让她心慌意乱,又浑身酥软。

赵铁柱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湿热的舔舐和轻轻的啃咬。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腰际,开始向上游移,隔着粗糙的麻布衣衫,覆上了她胸前那虽然青涩却已颇具规模的柔软。

“铁柱哥……别……她们……”秀儿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旁边还有三位帝姬公主,羞得无地自容,声音细若蚊蚋。

“她们睡着了……”赵铁柱含混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带着些许力道揉捏起来。陌生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从胸前炸开,秀儿咬住下唇,才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赵铁柱的欲望已经如同拉满的弓弦。他摸索着,想要解开秀儿衣衫的系带。但秀儿穿的是简陋的麻布对襟衫,系带在侧面,黑暗中并不好解。急切之下,他手上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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