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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俱乐部-拾遗皇朝俱乐部之片段 寻找林茜,第2小节

小说:皇朝俱乐部-拾遗 2026-02-11 15:46 5hhhhh 2350 ℃

电锯接触到了皮肤。

画面瞬间变得血腥。白皙的肚皮像纸一样被切开,鲜红的血液和内脏在重力的作用下喷涌而出。我看那到那曾经孕育过我们孩子的子宫,被厨师像处理猪下水一样掏了出来,扔在一旁的铁桶里。

现实中,陈瑶看到了我的颤抖,她反而更加兴奋。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先生,您在害怕吗?您在心疼吗?”她在我耳边喘息着,“想想看,那把电锯切开的,是您曾经无数次抚摸过的肌肤。那种撕裂的声音……是不是比她在床上呻吟的声音还要刺激?”

我转过身,一把掐住了陈瑶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我的眼睛血红,声音嘶哑:“你这个疯女人!你在享受这个?你在享受看着别人被切成两片?”

陈瑶没有挣扎,她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是在享受您现在的表情,先生。”她艰难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残忍,“您现在的痛苦,不正是因为您想象着那是林茜吗?您想象着她的身体被电锯切开,她的内脏流了一地……这种痛苦,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极致的快感吗?”

视频中的画面再次切换。

大厅的门口,八具被穿刺在铁杆上的艳尸一字排开。她们都穿着那种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情趣内衣,在射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淫靡。

镜头拉近,对准了其中一具艳尸的臀部。

那是一具被切成两片的尸体,切口整齐,血迹已经干涸。而在她那雪白、丰满的左侧臀肉上,印着一个鲜红的编号:23457。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一年来,我无数次经过那个门口,无数次和朋友们品头论足这八具艳尸,甚至还给她们起了各种下流的绰号。我曾经对着这具被切成两片的艳尸意淫,幻想她的身体在活着的时候有多么风骚。

我竟然……对着被切成两片的林茜的尸体……发情?

现实中,陈瑶松开了我的手,她滑落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先生,现在您明白了吗?”她轻声说道,“您这一年来寻找的妻子,其实一直都在您的身边。您每次进出俱乐部,都在看着她。您甚至……可能还对她射过精。”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编号,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一脸满足的女人。

我的虚像彻底崩塌了。那个温柔贤惠的林茜,那个在家里等我回家的妻子……变成了屏幕里那具挂在肉架上的艳尸。

“不……这不可能……”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颤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还有最后一步,先生。”陈瑶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挑逗,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等待审判的残忍,“您不想看看她的真面目吗?看看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摘下面具后……到底是不是您心心念念的林茜?”

她伸出手,指向了屏幕最下方那两个还没点开的文件:

会员真实身份生活照对比 临终遗言录音

“点开它,先生。”陈瑶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看看真相……是不是比您想象的还要精彩。

智脑屏幕的银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像是一把手术刀,正准备切开我内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希望”的腐肉。

陈瑶的手依然在我的腿根处游走,她那具温热且汗津津的少妇身体散发着一股动情后的甜腥。她凑到我耳边,声音由于极度的兴奋而颤抖:“先生,最后一道门已经开了。您不是想知道您那个完美的人妻到底是怎样的人吗?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名为“真实身份对比”的文件夹。

屏幕瞬间被两张巨大的特写照片占据。

左边的照片,是在我出差前的一个早晨拍的。林茜系着碎花围裙,站在洒满阳光的厨房里。她手里端着一盘刚煎好的蛋,清纯的短发垂在耳边,那双秋水般的双眼正对着镜头——对着我,露出那种温婉、恬静,甚至带着一丝圣洁的笑容。那是我记忆里那个端庄、贤惠、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妻子。

而右边的照片,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背景,却让我如坠冰窟。

林茜依然站在那个厨房里,依然系着那件围裙。但围裙下,那具白皙匀称的身体竟然是一丝不挂的。那条透明的塑料围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那对挺拔的乳房被塑料紧紧勒住,红润的乳头在灯光下傲然挺立。她的一只手扶着流理台,另一只手竟然粗俗地拨开自己的阴毛,向镜头展示着那处正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小穴。

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恬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淫荡的潮红。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渴求被男人肉棒暴力贯穿的欲望,嘴角挂着一抹近乎卑贱的、身为骚货的笑意。

“这……这不是她……这不是林茜……”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不,先生,这正是她。”陈瑶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残忍的冷笑,她指向屏幕下方的一个特写,“看她臀部的左侧,那一颗小小的红痣。那是您无数次在床上亲吻过的地方,不是吗?”

在那张淫乱的照片里,林茜撅起那对浑圆肥美的臀部,在那雪白的臀肉上,一颗鲜红的红痣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而在那颗红痣的旁边,是一个用烙铁深深烫上去的、还在溢着血丝的会员编号:23457。

“想听听她的声音吗?”陈瑶点开了那段音频。

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响起,那是男人们粗鲁的谈笑声、重力撞击肉体的“啪啪”声,以及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林茜的声音传了出来。那曾经在我耳边低语“早点回来”的柔美嗓音,此刻却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极致高潮后的沙哑与淫靡:

“周……你看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变成了一具挂在门口的艳尸了吧……呵,你会觉得我下贱吗?你会觉得你那个温婉的妻子是个彻底的骚货吗?”

录音里传出了一阵剧烈的抽送声,紧接着是林茜一声高亢且失控的尖叫。

“哦!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在这儿,我不需要装什么局长夫人,不需要装什么贤妻良母。我只是一块渴望被无数根肉棒操弄的女肉。周……我发现我天生就属于这里,我喜欢被那些满身大汗的男人围着,喜欢他们轮流在我的喉咙和阴道里中出……那种被彻底亵渎的快感,是你给不了我的……”

音频里,林茜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愉悦而颤抖着:

“我选择了终极游戏……我希望在被男人掐住脖子、在我的小穴被灌满最后一波白浆的时候,永远定格这种快乐。周……我不希望你原谅我,我只希望,当你在大厅里看到那具被切成两片的艳尸时,能像看着一个最风骚的荡妇一样,再次对着我的身体产生欲望。记住我……记住那个被操烂了的、永远属于皇朝俱乐部的林茜……”

“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一年的寻找,一年的假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尖刀,将我所有的理智一寸寸割碎。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搔首弄姿、由于极致的内射而显得愈发娇艳的林茜。我回想起这一年来,我进出俱乐部大门时,无数次盯着那具被切成两片的无头艳尸看;我回想起我曾对着那具尸体那由于缺氧而胀大的乳房意淫;我回想起我曾幻想着那个死在肉架上的女人在活着时是多么耐操。

我竟然……一直都在贪婪地欣赏着我妻子的尸体。我竟然……在对着那个杀害、凌辱林茜的刽子手的“分片教程”自慰。

“啊——!!!”

我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这就对了,先生。”陈瑶像是看到了最绝美的艺术品,她那具肥美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扭曲,她抓起我的手,死死地按在她那湿透了的阴部上,“您的夫人赢了,她成功地把您也拖进了这个地狱。您现在的愤怒,不正是因为您发现,您其实更喜欢那个淫荡下贱的她吗?”

我看着林茜那张带着淫笑的照片,看着她那处被男人们轮流中出后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在那一刻,我心中的那个圣洁的林茜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我感到极度恶心、却又让我分身疯狂怒张的怪物。

“她是个骚货……她真的是个骚货……”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在陈瑶体内开始了近乎毁灭的冲刺。

我想象着我正在操弄的不是陈瑶,而是视频里那个蒙着面具、在处刑室里绝望踢蹬的林茜。我想象着我的精液正灌入林茜那处已经冰冷的子宫。

“我要杀了你……”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双手猛地掐住了陈瑶的脖子,就像视频里的刽子手掐住林茜那样,“我要像他们一样……把你变成一具艳尸!”

陈瑶的眼球由于窒息而向外突起,但她的嘴角却露出了最诡异、也最满足的笑容。

那是林茜死前的笑容。

在这个瞬间,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不再是林茜的丈夫,我只是这地宫里又一个沉沦在女肉与死亡中的、最下贱的囚徒。

智脑屏幕依然亮着,林茜那具被切成两片、倒吊在肉架上的艳尸画面成了这间档案室唯一的背景光。那一串冰冷的数字“23457”,在我的视网膜上烧灼成一片血红。

我所有的尊严、爱意和作为丈夫的体面,在那段布满精液撞击声的录音面前,彻底化为了最卑贱的尘埃。我原本以为我是在寻找一个受害者,可真相却告诉我,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在这座地宫里如鱼得水的骚货。

“看啊,周先生……她死的时候多美。”陈瑶跪在我的胯下,双手熟练地撸动着我那根因为极度愤怒与病态快感而涨得紫黑的肉棒,“她把她最淫荡的一面留给了这里的所有男人,却把那个虚假的、贤惠的壳子留给了你。你难道不想报复吗?不想在这具同样渴望被玩死的身体里,找回你作为男人的主宰感吗?”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看起来干练、成熟的少妇脸庞,此刻布满了由于情欲而产生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黏稠的涎水。

“我也签署了‘终极游戏’的授权书,周先生。”她扯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那一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红润的乳头在冷光下剧烈颤抖,“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像杀掉林茜那样,在这里,把我当成她,彻底操烂我的子宫,然后带我走。”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将陈瑶掀翻在冰冷的智脑桌上。那些散发着林茜淫乱信息的档案被她的脊背压在下面,发出了阵阵摩擦声。

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怜悯,扶住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对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疯狂开合的小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哧——!”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且淫靡的入肉声。陈瑶的身体由于这股暴力的冲击而猛地向后仰去,那对雪白的玉兔在半空中剧烈晃动。

“啊——!就是这样!操我……狠狠地操这个骚货!”陈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尖叫。

我像疯了一样在她的身体里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她那紧致、滚烫的子宫口。我想象着我现在蹂躏的不是陈瑶,而是视频里那个蒙着面具、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林茜。我恨她的背叛,更恨自己竟然在那段她被内射到失神的录影前,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我的双手死死地掐住了陈瑶的腰肢,在那白皙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痕。现实中的操弄与屏幕上林茜被处决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我看着林茜那具艳尸被切开的部位,再看着陈瑶那处正被我撑开、由于过度摩擦而泛着红晕的阴部,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彻底占据了我的大脑。

“掐死我……周先生……快……”陈瑶的眼神开始涣散,她主动伸出双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将我的身体拉近,“在您射精的那一刻……带我走……我也要……像林茜那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下贱欲望的脸,那双曾经干练的眼睛里现在只有对死亡高潮的病态渴求。我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喉咙。

随着氧气的剥离,陈瑶的阴道猛地收缩到了极限。那是生命最后时刻的本能,那股如黑洞般的吸力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这种在正常性爱中绝对无法体验到的紧致,让我那积攒了一整年的愤怒与欲望瞬间濒临爆发。

“林茜——!”我嘶哑地吼出那个名字。

我看着屏幕上林茜断气时的那一瞬,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球。我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陈瑶的脸色由红转紫,她那双修长、穿着吊带丝袜的长腿在办公桌边缘疯狂地踢蹬,这种绝望的挣扎反而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在她的子宫由于窒息而产生剧烈痉挛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热浪从小腹深处狂暴地涌出。

“全部……都给你们这些骚货!”

我发狂地在陈瑶体内进行最后的抽送,然后死死顶在那处红肿的阴道深处。

“噗——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排山倒海般内射进了陈瑶的体内。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冲撞她的子宫壁,那种极致的喷发伴随着手中渐渐消失的脉搏,让我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近乎神迹的亵渎快感。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智脑显示屏上,林茜那具被剖成两片的身体依然在静静地陈列。而我的身前,陈瑶的身体已经瘫软在了办公桌上。她的脑袋歪向一侧,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空洞,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种和档案照片里林茜一模一样的、淫荡而满足的笑容。

那是属于艳妇在得到终极快乐后的“死礼”。

我拔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混杂着刚才由于暴力操弄而渗出的血丝,顺着陈瑶那具已经冰冷的少妇身体,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印有林茜名字的档案上。

我拿起智脑旁边的自动相机,按照陈瑶死前的嘱托,对着她这具刚刚被玩死、全身布满精斑和指痕的艳尸拍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那处被精液灌满、无力张开的阴部,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茜……你看到了吗?”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以及屏幕里那具冰冷的尸体轻声说道。

我穿上衣服,整理好那张写着“A级会员”的磁卡。

走出档案室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依然弥漫着那种腥甜的味道。我路过俱乐部的大门口,再次看到了那具被切成两片的无头艳尸。这一次,我没有停留,也没有愤怒,而是像其他会员一样,在那具挂着“23457”编号的臀部上,贪婪而亵渎地捏了一把。

我知道,明天,在这个走廊里,会多出一具新的、美丽的、属于名为“陈瑶”的艳尸。而我,也将带着那份充满耻辱与快感的记忆,永远地消失在这座由女肉与精液筑成的地宫深处。

在这里,没有妻子,没有局长,只有一具具渴望被灌满、渴望被处决的骚货,以及像我这样,在亵渎中重获新生、却已彻底沦丧的灵魂。

档案室那惨白的智脑灯光被我甩在了身后,沉重的铁门在我身后“砰”地关上,将所有的秘密与罪恶暂时封存。我扛着陈瑶那具依然散发着余温、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少妇身体,步履蹒跚地走在皇朝俱乐部最深处的黑暗长廊里。

这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能让人窒息,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浓郁到发苦的精液腥臭和女肉腐烂后的甜腥。陈瑶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软绵绵地贴在我的脊背上,随着我的脚步无力地晃动。她那处刚刚被我玩死、灌满了浓稠内射的阴道口,正顺着她那双修长的长腿不断渗出白色的体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林茜……我带她来见你了。”我嘶哑着声音,双眼通红地盯着走廊尽头那个巨大的空间。

穿过最后的转角,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观呈现在我面前。在那间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由几十具残破不全的艳尸堆叠而成的“肉山”。那不是坑洞,而是真实存在、由无数女肉层层垒起的尸堆。

这座肉山高约三四米,由这几个月来被玩死、被处决的所有人妻和名媛堆积而成。

在那惨淡的冷光照射下,我看到了无数白皙却布满精斑的身材交错在一起。有的艳妇双腿被强行折断,阴部被塞进了硕大的假肉棒;有的少妇脑袋被砍去,断颈处依然凝固着暗红色的血块。她们的子宫由于长期的中出而高高隆起,在腐败气体的充盈下显得极其诡异。

我踩着湿滑的、布满粘稠白浆和血水的尸块,艰难地向着肉山的顶端攀爬。每走一步,脚下都会传来肉体被挤压的“吱呀”声,那是陈旧的精液从那些被操烂的小穴里被挤出的声响。

终于,在肉山最高处的一堆残肢断臂中,我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深咖啡色长发。

那是被切成了两片的林茜。

她的身体被电锯从中间完美地劈开,像是一头被当众处决后的牲口。即便已经开始腐烂,那雪白、丰满的左侧臀肉上,那个鲜红的编号“23457”依然像是在嘲弄般地闪烁。她那处曾经让我无数次迷恋、甚至在梦中亲吻的阴道,此时正无力地向两边翻开,肉壁上沾满了干涸的白浆,那是她死后被无数男人继续操弄留下的痕迹。

我将陈瑶那具新鲜的、温热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叠在了林茜那两片冰冷的残骸之上。

这是一个极度亵渎且病态的画面。一个是刚刚在窒息中得到永恒高潮的助理,一个是早已在“分片教程”里化作碎肉的妻子。两个同样淫荡、同样追求被男人肉棒灌满子宫直到灵魂崩坏的骚货,终于在这一刻,在这座皇朝俱乐部的肉山之巅,完成了最后的重逢。

“林茜……你不是喜欢热闹吗?你不是喜欢被男人灌满吗?”

我跪在这两具重叠在一起的艳尸中间,发出了疯狂的冷笑。我伸出双手,左手死死捏住陈瑶那对依然柔软的乳房,右手则抚摸着林茜那已经冰凉、带着血腥味的阴部粘膜。

那种混合了死亡与极致色欲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我崩溃的神经。我看着林茜那张由于处决而扭曲、却依旧带着那种卑贱笑容的脸,回想起她录音里求着男人往她喉咙里射精的声音。

我缓缓拉开了裤链,露出那根早已涨得紫黑、布满青筋的肉棒。

在这座由几十具女肉堆成的小山之上,在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球注视下,我疯狂地对着林茜那残破的小穴,以及陈瑶那还冒着热气的阴道,开始了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抽送。

“既然你们都是这里的骚货……既然你们都喜欢被操烂的感觉……”

我疯狂地咆哮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在极度的亢奋中,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爆发,将我体内积攒的所有绝望与愤怒,全部化作了浓稠、量极大的内射,疯狂地喷洒在她们两人的身体上。

乳白色的精液覆盖了林茜的编号,也填满了陈瑶那断气时的阴部。

我虚脱地瘫坐在肉山的顶端,四周是那些早已冰冷、被各种男人中出到发臭的人妻尸身。

在这座地宫里,所有的身份、地位和尊严都消失了。林茜不再是那个温婉的妻子,她只是编号23457;陈瑶不再是那个成熟的助理,她只是我胯下的一具女肉。她们都以同样的姿态,成为了这座肉山的一部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汗水和白浆浸透的西服。我看着脚下这两具被我的精液再次洗刷的残体,眼中最后一点人类的情感也随之熄灭。

我顺着尸体堆成的斜坡缓缓走下,走出这间大厅。推开铁门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新的少妇入会时的呻吟,以及那种熟悉的大斧挥动时破开空气的呼啸。

我知道,明天的肉山上会多出陈瑶的残肢,而我也将带着那份支离破碎的记忆,永远沉沦在这个由精液、女肉与死亡筑成的皇朝之中。

林茜,我们终于以最淫荡的方式,在肉山之巅重逢了。

--------------彩蛋--------------

在这座由几十具女肉堆叠而成的“肉山”之上,空气不仅是腥臭的,更是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陈瑶那具刚刚断气、还带着余温的少妇身体,被周先生像扔掉一袋垃圾般从山尖推下。

她那双套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无力地分开,划过几具由于腐烂而发青的人妻残肢,最后卡在了一具断了头的艳妇腰间。陈瑶那张平时在集团会议室里冷静干练的脸,此刻半埋在层层叠叠的精斑和血水里,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双翻白的眼球,死死地盯着这间罪恶地宫的顶端。

她那件被撕得稀烂的白色真丝衬衫挂在腰间,那一对肥美、沉甸甸的乳房由于重力的拉扯,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坠胀感,乳头上还残留着周先生临走前发狂咬下的齿痕。而她那处被彻底操烂的阴道口,由于刚才那场致命的内射灌得太满,此时正随着尸体的抖动,噗嗤噗嗤地向外吐着浓稠的、带着泡沫的混合精液。

“嘿……快看,这儿落下来个新鲜的‘职场骚货’!”

肉山脚下,几个穿着肮脏工作服的铜铁级会员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呼。在皇朝俱乐部,像陈瑶这种青铜级的人妻,活着的时候虽然也不算太贵,但对于这些底层的、只能靠处理尸体和做苦力维持会员身份的男人来说,依然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现在,这块女肉“报废”了,它不再受法律保护,也不再需要昂贵的点钟费。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废弃利用”。

一名浑身汗臭、皮肤黝黑的男工急不可耐地爬上尸堆。他一把抓起陈瑶那头被汗水和粘液打结的短发,将她的上半身粗鲁地拎起。

“啧啧,瞧这身材,瞧这细皮嫩肉的。刚断气没多久,喉咙里都还有热气呢!”

他甚至等不及解开裤子,直接用那根布满污垢的粗壮肉棒,对着陈瑶那张由于窒息而张开的嘴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哧!”

那是肉棒撞击死肉的声音。陈瑶那截被周先生掐断气管的喉咙,此刻成了最紧致的容器。男人疯狂地抽送着,全然不顾那具艳尸由于反射性痉挛而产生的诡异颤动。

很快,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他们围坐在陈瑶这具渐渐冰冷的身体周围,像是在分割一块刚刚猎杀的肥羊。

“那阴道里全是刚才那个大款留下的好货!”另一个男人淫笑着,拨开了陈瑶那处由于过度蹂躏而红肿外翻的小穴。

他伸出两个手指,在那滩白浆里搅动了几下,带出一长串粘稠的拉丝,然后猛地挺身,将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挤进了那处正不断溢出陈旧精液的深处。

“真他妈爽!这骚货的子宫还没凉透呢,夹得真紧!”

男人发出一阵阵野蛮的闷哼,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带动陈瑶那对肥美的臀部在尸堆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由于陈瑶已经死亡,她原本紧致的阴部肌肉在药物和死亡的双重作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与紧致交织的状态,那是只有在“奸尸”时才能体会到的禁忌快感。

与此同时,第三个男人掰开了陈瑶那由于极度快感而残留着张力的肛门。

那是她生前极其厌恶却又在受教中不得不承受的禁区。男人没有任何润滑,直接用那根粗鲁的肉棒暴力地贯穿了那处紧窄的后庭。

“三管齐下!这才是真正的‘全方位服务’啊!”男人们在肉山上疯狂地笑着,他们对着这具曾是集团助理、曾是高傲人妻的尸体,开始了最后的一轮轮流内射。

一个小时后。

陈瑶那具匀称、优雅的少妇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肮脏液体的破布袋。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经历了十几波新鲜的中出后,竟然再次诡异地隆起,那是无数底层男人留下的、带着汗臭味的精液。

她那双黑色的吊带丝袜已经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挂在由于多次暴力摩擦而淤青发黑的长腿上。那一处阴部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红色的肉芽和白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与腥味。

“行了,这块肉被操透了,没劲了。”

最后一名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白浆直接射在了陈瑶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上。他随手抹了一把汗,一脚将陈瑶那具已经彻底变冷的身体踢进了肉山最底层的腐肉堆里。

陈瑶,编号B-7741。

她的长相、身材以及她在商场上的干练,全部都消失在了这层叠的精斑与脓水中。在那座几十具女肉堆成的小山脚下,她将继续作为这地宫腐败的一环,等待着下一次被作为肥料或者更低级的“练手肉材”被继续凌辱,直到化为一滩最卑贱的腐水。

而此时,肉山顶端,又传来了新的一声闷响。那是新的一具艳妇尸体,正从高处坠落。

皇朝俱乐部的轮转,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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