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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六章:办公室的暗流与公开羞辱,第1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1 15:47 5hhhhh 4950 ℃

第六章:办公室的暗流与公开羞辱

当阳光为城市镀上金层时,阿漂已经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睡。

这一夜,意识在浅薄的睡眠层漂浮,每一次沉入黑暗都会被身体的不适拽回现实——手腕上刚处理过的纹身区域传来持续不断的、烧灼般的刺痛,后庭因前晚的跳蛋和之前的扩张训练而酸胀不已,大腿内侧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在翻身时摩擦着床单,带来细微却清晰的痛感。

而最无法忽视的,是腿间那个东西。

贞操锁。

冰冷的钛合金锁壳紧贴耻骨,内置的尿道棒深入膀胱颈,阴蒂处的震动模块虽未启动,但仅仅是它的存在就足以提醒她——这具身体不属于她自己。

阿漂缓缓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不是公司宿舍,也不是弗洛洛的那个“矫正室”。这是昨晚弗洛洛带她来的新地方——一间看起来普通的公寓,装修简洁,家具齐全,但窗户都装有防盗网,大门是厚重的电子锁。

她的“新家”。

至少,未来一个月是。

“醒了?”

卧室门被推开,弗洛洛站在门口。她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休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黑色修身长裤,头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不再是之前那身学生气的卫衣牛仔裤,而是更成熟、更符合公司环境的打扮。

阿漂这才注意到,弗洛洛今天化了淡妆。本就清秀的五官在妆容修饰下更显精致,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却丝毫没有减弱。

“七点。”弗洛洛看了眼腕表,“你有四十分钟洗漱、吃早餐、换衣服。八点前必须出门。”

阿漂点了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胸口和腰侧的吻痕已经变成深褐色,手腕上缠着干净的白色绷带,绷带下隐隐透出药膏的清凉气味。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带着肌肉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今天穿这套。”弗洛洛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床上。

浅蓝色丝质衬衫,黑色及膝一步裙,肉色透明丝袜,还有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衣裤——和她昨天穿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但阿漂能看出来,这不是同一件。衬衫的剪裁更合身,裙子的面料更挺括,就连丝袜的厚度和质感都不同。

“全部换新的了。”弗洛洛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你之前的那些,我扔了。从今天起,你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袜子、甚至每一条内裤,都由我挑选和购买。”

阿漂的手指收紧,攥住了被子边缘。

“我……我自己的钱……”她小声说。

“你的工资卡在我这里。”弗洛洛平静地说,“昨天下午,我以‘家属’身份去银行办理了授权。从现在起,你的所有收入都由我管理。你需要用钱,必须向我申请。”

阿漂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能。”弗洛洛打断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的阿漂,“因为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也是你需要的管理。一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没有资格管理自己的财产。”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不会亏待你。你的基本生活需求——吃饭、穿衣、住宿——我都会满足。甚至,如果你表现好,我还会给你一些‘零花钱’,让你买点自己喜欢的小东西。”

阿漂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抗议,想反驳,想说这是违法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内心深处,她竟然……不觉得愤怒。

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至少,这样她就不用再为钱焦虑了。至少,有个人在管着她,在为她做决定,在确保她不会因为冲动消费而陷入困境。

“明白了。”她最终低下头,小声说。

“很好。”弗洛洛转身走向门口,“现在,去洗漱。早餐在餐桌上。七点四十,我要看到你穿戴整齐坐在那里。”

门关上。

阿漂坐在床边,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憔悴得可怕。黑眼圈浓重,脸色苍白,嘴唇干燥起皮。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刷了牙,然后开始处理身上的痕迹。

遮瑕膏已经用完了——昨晚在卫生间里用光了最后一管。阿漂打开浴室柜,发现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全新的化妆品:不同色号的遮瑕膏、粉底液、散粉、眼影、口红……全都是她常用的品牌,甚至包括那款很难买的、专门用于遮盖深色痕迹的专业遮瑕膏。

弗洛洛准备的。

阿漂拿起那管专业遮瑕膏,挤出一点在指尖,开始仔细涂抹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迹。膏体质地厚重,遮盖力极强,涂上去后,那些吻痕和绷带边缘的红色几乎完全消失。

但手腕上的绷带……

她看着那圈白色纱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拆。绷带本身就可以作为一种解释——不小心烫伤、划伤、或者其他什么意外。总比露出下面那片被处理得红肿破损的皮肤要好。

化妆完毕,她回到卧室换衣服。

白色蕾丝内裤穿上后,贞操锁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没有选择,钥匙在弗洛洛那里。

然后是丝袜。

肉色的透明丝袜,厚度只有10D,穿上后几乎看不见,但能完美勾勒腿部线条。阿漂小心地卷起袜子,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拉,避免勾丝。丝滑的布料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固定在腿根处。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些兴奋。

接着是衬衫和一步裙。

浅蓝色丝质衬衫很柔软,扣子是珍珠母贝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黑色一步裙剪裁合身,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厘米,既不会过于暴露,又不会显得保守。

最后,她穿上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五厘米,不高不低,适合长时间站立和行走。

全部穿戴完毕,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得体、专业、无可挑剔。浅蓝色衬衫衬得肤色白皙,黑色一步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肉色丝袜让双腿看起来修长笔直,高跟鞋拉长了小腿线条。

完全就是“漂前辈”该有的样子。

只有阿漂自己知道,在这身得体的职业装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红肿的乳头,遍布吻痕的胸口,酸胀的后庭,被扩张过的尿道,手腕上缠着的绷带,以及那个冰冷地锁在她耻骨之间、时刻提醒她身份的贞操锁。

“七点三十八。”

弗洛洛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阿漂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子,转身走出卧室。

早餐是燕麦粥、煎蛋和水果沙拉,摆放在餐桌两侧。弗洛洛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财经报纸。

“坐。”她头也不抬地说。

阿漂在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喝粥。燕麦粥煮得软糯,温度适中,但她食不知味。

“今天的工作安排。”弗洛洛放下报纸,拿起手机查看日程,“上午九点到十一点,部门例会,你是主持人。下午两点到四点,客户拜访,你是主讲人。晚上六点,公司团建,所有人都要参加。”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阿漂。

“也就是说,从早上九点到晚上至少八点,你都必须维持‘漂前辈’的形象,不能有丝毫失态。”

阿漂的手指收紧。

“我……我会尽力。”她小声说。

“不是尽力。”弗洛洛纠正,“是必须。如果让我发现你在任何场合失态——不管是会议中走神,还是和客户交谈时脸红,甚至是团建时因为身体原因提前离场——那么今晚的‘矫正’会加倍。”

阿漂的嘴唇开始颤抖。

“明白了。”她说。

“很好。”弗洛洛看了眼腕表,“现在,七点四十五。我们八点出门,应该能避开早高峰。走吧。”

她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和车钥匙。

阿漂连忙喝完最后一口粥,收拾好餐具,拎起自己的手提包跟上。

电梯下行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阿漂盯着楼层数字不断变化,脑子里反复排练着今天要讲的内容。部门例会要讨论下季度预算,客户拜访要展示新产品方案,团建……团建她只需要保持微笑,适当参与就好。

应该没问题。

只要身体不捣乱。

只要弗洛洛不捣乱。

“叮。”

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的瞬间,阿漂愣住了。

大厅里站着一个人——凯文。

黑桃俱乐部的调酒师,那个昨晚试图侵犯她、被弗洛洛打晕的男人。

此刻,他额头贴着一大块纱布,嘴角有淤青,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却清晰得可怕。

“漂姐。”凯文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你。”

阿漂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进了弗洛洛怀里。

弗洛洛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力道很稳。

“让开。”弗洛洛说,声音平静无波。

凯文嗤笑一声,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一步。

“你女朋友?”他上下打量着弗洛洛,眼神淫邪,“长得不错啊。怎么,漂姐,换口味了?不喜欢黑鬼,改喜欢这种小白脸了?”

阿漂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凯文,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怎么了?”凯文打断她,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拜你所赐,昨晚在俱乐部摔了一跤,缝了五针。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说,该怎么算?”

他的视线落在阿漂身上,那种黏腻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她想起了昨晚在卡座里的情景——他的手摸在她腿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试图进入她的身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漂强迫自己冷静,“我不认识你,请你让开。”

“不认识?”凯文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解锁,点开一张照片,举到阿漂面前。

照片上,是她。

昨晚在俱乐部卡座里,裙子撩到腰际,下半身赤裸,凯尔的手指正插在她腿间。她的脸因为迷幻烟油而显得迷离,但五官清晰可辨。

阿漂的呼吸停滞了。

“这照片要是发到你们公司群里……”凯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你说,会怎么样?”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了阿漂全身。

她下意识地看向弗洛洛。

弗洛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没有看那张照片,只是平静地看着凯文,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开价。”弗洛洛说。

凯文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不是要钱吗?”弗洛洛的声音依旧平静,“开个价。要多少,才肯删掉照片,然后滚得远远的。”

凯文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五万。”他说,“现金。现在就要。”

弗洛洛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

“这张卡里有十万。”她说,“密码是六个六。你可以现在去取款机查。但拿了钱之后,我要看到你当场删掉所有照片和备份。然后,永远消失。”

凯文的眼睛亮了。

他伸手想去接卡,但弗洛洛的手突然向后一缩。

“不过,”弗洛洛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意味,“在给你钱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真的只有这些照片吗?没有其他备份?没有发给过别人?”

“当然没有!”凯文连忙说,“就我一个人拍的,还没来得及备份呢!”

“很好。”弗洛洛将卡递给他,“现在,删。”

凯文接过卡,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操作手机,进入相册,选中那张照片,按下删除键。

“看,删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弗洛洛。

弗洛洛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现在,滚。”

凯文如获大赦,转身就跑,甚至忘了检查那张卡里到底有没有钱。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

阿漂靠在弗洛洛怀里,浑身还在发抖。

“他……他真的删了吗?”她小声问。

“删了。”弗洛洛说,“但没关系。昨晚在俱乐部,我已经用他的手机远程删除了所有相关数据,包括云端备份。他手里那张照片,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阿漂愣住了。

“你……你怎么……”

“我说过,我研究过你的一切。”弗洛洛松开她的腰,向停车场走去,“包括你常去的地方,常接触的人,以及可能存在的威胁。这个凯文,我早就调查过了——有前科,正在假释期,最怕警察。所以对付他,很简单。”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阿漂一眼。

“但你要记住——这次我帮你处理了,是因为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下次你再自己招惹麻烦,我不会管。”

阿漂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阿漂才终于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恐惧又涌了上来。

“他会不会……再来?”她问。

“不会。”弗洛洛启动引擎,“我查过他的假释条件——不能接触任何有犯罪记录的人,不能出入娱乐场所,必须每周向警官报到。昨晚他去俱乐部,已经违反了假释规定。我刚才已经匿名举报了,现在警察应该已经去他家里了。”

阿漂瞪大了眼睛。

“你……你举报了他?”

“对。”弗洛洛平静地说,“他会在监狱里待至少三个月。足够我们处理完所有后续问题。”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阿漂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弗洛洛救了她。

用最冷静、最高效的方式,解决了一个可能毁掉她一切的威胁。

但与此同时,弗洛洛也在提醒她——她的生活已经完全被掌控了。她的钱,她的社交,她的安全,甚至她的敌人,都在弗洛洛的监控和管理之下。

她没有自由。

没有隐私。

没有自我。

但奇异的是,她竟然……不觉得窒息。

反而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哈……”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笑什么?”弗洛洛问。

“没什么。”阿漂摇头,“只是……觉得讽刺。我以前拼命想要自由,想要刺激,想要摆脱一切束缚。但现在,被这样管着,反而觉得……安心。”

弗洛洛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复杂。

有审视,有评估,还有一丝阿漂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她转回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那是因为你终于认清了自己。”弗洛洛说,声音很轻,“认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需要什么样的生活。这不是讽刺,这是成长。”

阿漂闭上眼睛。

成长吗?

或许吧。

或许这种扭曲的、被彻底支配的状态,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上午九点,部门例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桌两侧是各项目组的负责人和核心成员。阿漂坐在主位左侧,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一摞资料。

她是主持人。

需要控制会议节奏,引导讨论方向,总结关键结论。

压力很大。

但更让她压力大的,是腿间的感觉。

从坐下的那一刻起,贞操锁就开始轻微震动。

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持续不断的、低频率的嗡鸣,像有一只小虫子在体内轻轻骚刮。强度很低,不足以让她失态,但足以让她无法忽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慢慢变湿。

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丝袜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湿透的布料摩擦敏感皮肤,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而弗洛洛,就坐在她斜对面。

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但阿漂知道——弗洛洛的另一只手,正放在桌子下面。

正拿着手机。

正遥控着她腿间的锁具。

“那么,关于下季度的预算分配,”阿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声音平稳,“市场部提出的方案是增加线上投放,减少线下活动。各位有什么看法?”

一个男同事举手发言:“我觉得可以。现在线下活动成本越来越高,效果却不如以前。不如把预算转到线上,做精准投放。”

另一个女同事反驳:“但线下活动能建立更深度的客户关系,这是线上无法替代的。”

讨论开始热烈起来。

阿漂一边倾听,一边记录,一边引导。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没有人看得出——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也没有人知道——在一步裙的遮掩下,她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

更没有人察觉——每当她需要做出关键决策时,腿间的震动就会突然增强一档。

那是弗洛洛在测试她。

测试她在压力和刺激双重作用下,能否保持专业和冷静。

阿漂不知道弗洛洛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惩罚?还是为了训练?或者……只是为了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操控她、羞辱她的快感?

她不敢去想。

只能强迫自己专注于会议。

“所以,综合各位的意见,”阿漂总结道,声音依旧平稳,“我们可以采取折中方案——保留部分核心线下活动,同时增加线上投放预算。具体比例,需要进一步数据支持。市场部,这周内能做出一份详细分析报告吗?”

“可以。”市场部负责人点头。

“好。”阿漂看了眼时间,“那么,预算议题暂时到这里。下一个议题,是关于新产品的上市时间……”

会议继续进行。

腿间的震动也一直在继续。

时强时弱,时而持续,时而间歇。

阿漂的身体在逐渐适应这种刺激。虽然还是会湿,还是会兴奋,但至少她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不会在会议上失态。

直到——

“关于产品命名,我有不同意见。”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是弗洛洛。

这是她第一次在会议上主动发言。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她。

阿漂的心猛地一跳。

“请说。”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弗洛洛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拿起激光笔。

“目前提出的几个命名方案,都太保守了。”她说,声音清晰而自信,“我们的目标客户是年轻人,他们喜欢新鲜、大胆、有记忆点的东西。我认为,我们应该考虑更突破性的命名。”

她在白板上写下一个词。

「激浪」

“比如这个。”弗洛洛转身,面向所有人,“简短,有力,有画面感,而且暗示了产品的核心功能——带来强烈、快速的体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点头。

“这个不错。”

“比之前那些好。”

“确实更有冲击力。”

阿漂看着白板上那个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弗洛洛说得对。

这个词确实更好。

但让她感到复杂的,不是这个词本身,而是弗洛洛此刻的状态——自信,专业,掌控全场。

和昨晚那个用扩张棒开发她尿道、用刮刀处理她纹身的女人,判若两人。

仿佛弗洛洛有两个完全不同的面。

一个是冰冷的、残酷的、掌控一切的支配者。

一个是聪明的、专业的、值得信赖的同事。

而阿漂,必须同时面对这两个面。

“漂前辈觉得呢?”弗洛洛突然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阿漂猛地回过神。

“我……”她迅速整理思绪,“我觉得可以。但需要做一下市场测试,看看目标客户的接受度。”

“当然。”弗洛洛点头,“我已经准备了初步的测试方案。如果需要,我可以会后把方案发给大家。”

“好。”阿漂看了眼时间,“那么,命名议题暂时到这里。还有其他议题吗?”

没有人举手。

“那么,今天例会到此结束。”阿漂宣布,“各位按分工推进工作,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再碰进度。”

人群开始起身离开。

阿漂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腿间的震动终于停止了。

弗洛洛关掉了它。

但阿漂的身体还停留在刚才的刺激中,腿心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抽搐,像在渴求着什么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

“前辈。”

弗洛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漂抬起头,看见弗洛洛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会议记录本。

“刚才表现不错。”弗洛洛说,声音很轻,“虽然在会议中走神了几次,但总体控制得很好。”

阿漂的脸红了。

她确实走神了——在弗洛洛发言的时候,在想弗洛洛的两个面,在想她们之间扭曲的关系。

“谢谢。”她小声说。

“现在,”弗洛洛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你有四十分钟午餐时间。下午一点半,我们要出发去客户那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午餐在办公室吃。我给你订了沙拉,已经送到你工位了。记住,不要喝太多水——下午的客户拜访要持续两个小时,中间可能没时间去卫生间。”

阿漂点了点头。

她知道弗洛洛在暗示什么——贞操锁的存在,让她上厕所变得困难。尤其是尿道里那根棒子,虽然不影响排尿,但过程会很奇怪。

“我……我会注意的。”她说。

“很好。”弗洛洛转身离开。

阿漂又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等腿间的痉挛完全平息,等呼吸恢复正常,才收拾好东西,走回自己的工位。

沙拉已经放在桌上了。

蔬菜、鸡胸肉、牛油果,搭配油醋汁。健康,清淡,符合弗洛洛对她饮食的控制。

阿漂坐下,打开餐盒,小口小口地吃着。

味道不错。

但她食不知味。

脑子里全是上午会议的情景,是弗洛洛在白板上写下的那个词,是腿间持续不断的震动,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制挑起的、无法释放的欲望。

“哈啊……”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前辈怎么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阿漂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是隔壁部门的一个女孩,正端着咖啡杯,好奇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阿漂迅速调整表情,“只是……沙拉有点酸。”

“是吗?”女孩凑过来看了一眼,“我觉得还好啊。不过前辈,你最近好像瘦了,脸色也不太好,要多注意身体啊。”

“谢谢关心。”阿漂挤出一个笑容,“我会注意的。”

女孩点点头,端着咖啡走了。

阿漂松了口气,继续低头吃沙拉。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刚才差点露馅了。

在公共场合,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

这很难。

尤其是在身体持续处于兴奋状态的情况下。

午餐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一点二十,阿漂补了妆,整理了衣服,拎起公文包,走向电梯间。

弗洛洛已经等在那里。

“准备好了?”她问。

“嗯。”阿漂点头。

电梯下行,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阿漂能感觉到——弗洛洛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那种审视的、评估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

“下午的客户很重要。”弗洛洛突然开口,“他们是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这次续约关系到未来三年的合作。不能有丝毫差错。”

“我知道。”阿漂说,“方案我已经反复修改过,数据也都核对过了。”

“不只是方案。”弗洛洛转过头,看着她,“还有你的状态。我要你全程保持最佳状态——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姿态自信。不能紧张,不能走神,更不能……”

她顿了顿。

“……因为身体的原因,露出任何异常。”

阿漂的手指收紧。

“我……我会做到的。”她说。

“最好如此。”弗洛洛转回头,“因为如果你搞砸了,今晚的‘矫正’会加倍。而且,我会考虑延长你的‘矫正期’——从一个月,变成三个月。”

阿漂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个月。

每天佩戴贞操锁。

每天接受训练。

每天活在弗洛洛的掌控之下。

那种生活……

她不敢想象。

但奇异的是,她竟然……不觉得恐惧。

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期待更深的掌控。

期待更彻底的支配。

期待这种扭曲的关系,能够持续下去。

“我明白了。”她最终说,“我不会搞砸的。”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门开的瞬间,弗洛洛突然伸手,按住了阿漂的肩膀。

“还有一件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下午的客户里,有一个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阿漂愣住了。

“谁?”

“李总。”弗洛洛说,“李浩然。三年前,在黑桃俱乐部,你和他有过一夜情。记得吗?”

阿漂的脸色瞬间惨白。

李浩然。

她记得。

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但在俱乐部里却是个喜欢玩SM的常客。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喝多了,被他带去了酒店,发生了关系。

那是她第一次和“正常人”发生关系——不是那些她刻意寻找的黑人,不是那些她用来惩罚自己的粗暴对象,而是一个普通的、体面的中年男人。

事后,她很后悔。

因为那让她意识到——她不是只对特定的对象有反应。她是对所有的性都有反应。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骚货。

“他……他怎么会……”阿漂的声音在颤抖。

“他一直是我们的客户,只是之前负责对接的不是你。”弗洛洛说,“但这次续约,他指名要你负责。我想,他还记得你。”

阿漂的腿开始发软。

“我……我不能去……”她摇头,“他会认出来的……他会……”

“他当然会认出来。”弗洛洛打断她,“但这正是考验的一部分——我要你在他面前,保持专业和冷静。我要你证明,即使面对过去的情人,即使面对最羞耻的回忆,你也能控制住自己。”

她顿了顿,手指捏住阿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还是说,你做不到?你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你是怎么在他身下发骚的,然后你也会在我面前发骚?”

阿漂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不是……”她哭着摇头,“我只是……只是害怕……”

“那就把害怕变成动力。”弗洛洛松开手,转身走向车子,“上车。我们要迟到了。”

阿漂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跟了上去。

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阿漂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酒店的房间里,李浩然解开领带,脱掉西装,露出还算结实的身材。他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动作不算粗暴,但充满了掌控欲。

她记得自己当时很兴奋。

不是因为喜欢他。

而是因为那种被“正常人”侵犯的、禁忌的快感。

事后,他给了她一笔钱——比她平时在俱乐部里赚的多得多。她没有要,逃走了。

但现在……

他要成为她的客户了。

她要以“漂前辈”的身份,和他谈合作,谈续约,谈未来三年的生意。

而她的身体里,还戴着贞操锁。

她的尿道里,还插着一根棒子。

她的后庭,还残留着昨晚跳蛋的刺激。

这太讽刺了。

也太羞耻了。

“到了。”

弗洛洛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阿漂睁开眼,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一栋高档写字楼前。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门口站着穿着制服的保安。

“现在,”弗洛洛转过头,看着她,“最后检查一遍。衣服整齐吗?妆容完好吗?情绪稳定吗?”

阿漂深吸一口气,从手提包里拿出小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和衣服。

一切完好。

除了眼睛还有些红,但可以用疲劳来解释。

“好了。”她说。

“很好。”弗洛洛推开车门,“记住,你是‘漂前辈’。他是‘李总’。你们之间,只有工作关系。明白吗?”

“明白。”阿漂点头,跟着下车。

两人走进写字楼,在前台登记,然后乘坐电梯到达十八楼。

李浩然的公司在整层楼。装修豪华,员工忙碌,处处透着成功企业的气息。

秘书将他们引到会议室。

门推开时,李浩然已经坐在里面了。

和记忆中一样——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定制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儒雅而精明。

但阿漂能看出,他眼神里的某些东西,和三年前一样。

那种隐藏得很好的、对女性的打量和评估。

那种看似礼貌、实则带着掌控欲的气场。

“李总,您好。”阿漂强迫自己保持微笑,走上前伸出手,“我是阿漂,这次续约项目的负责人。”

李浩然站起身,握住她的手。

力道适中,时间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轻浮,也不会显得冷淡。

但阿漂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极其轻微地摩擦了一下。

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小动作。

但足以让她浑身僵硬。

“漂小姐,好久不见。”李浩然笑着说,声音温和,“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更没想到,你会成为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阿漂的心跳开始加速。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收回手,挤出一个职业笑容。

“我也没想到。看来是缘分。”她说,声音平稳,“这位是我的同事,弗洛洛,负责技术支持。”

弗洛洛上前握手,表情平静无波。

“李总,您好。”

“你好。”李浩然点头,示意她们坐下,“那么,我们开始吧。关于续约,我有些想法想和两位沟通。”

会议开始了。

阿漂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开始讲解续约方案。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她的讲解清晰流畅,数据准确详实,回答问题时逻辑严谨。完全就是一个专业、可靠的项目负责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李浩然看向她时,她的腿都会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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