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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小说儿子患了多精症。母亲作为榨精科的医生改如何治疗,第7小节

小说:约稿小说 2026-02-11 15:48 5hhhhh 3080 ℃

甄沐枸侧头看了姐姐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也只能断续回应:“姐夫……我们……我们会赢的……”

鞑聪名站在镜面盒子前,双手紧贴表面,目光焦灼地注视着妻子与小姨子那因“比赛”而不住颤抖的身躯。他的心底满是担忧与无力,却仍一遍遍低声鼓励:“加油……你们一定要赢……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出来……”

镜面盒子内部,比赛仍在继续。鞑伟的抽送与机器人的机械进出同步加速,姐妹二人的身体在窗口中剧烈晃动,乳房起伏,汗水飞溅,喘息与低吟交织成一片。而在外焦急等待的丈夫,仍对这荒诞而禁忌的“跑步比赛”一无所知。

鞑聪名站在镜面盒子前,双手紧贴光滑表面,目光焦灼地注视着妻子与小姨子那因“跑步比赛”而持续颤抖的身躯。他听着甄沐珠断续的解释与甄沐枸的喘息,眉头紧锁,却并未察觉话语中那显而易见的逻辑漏洞——如果比赛规则是“姐姐必须先达到目标才能获胜”,那么妹妹甄沐枸完全可以选择停下不动,直接让姐姐获胜,从而结束这场折磨。然而,此刻的他心神全在妻妹的安危上,思维被担忧占据,根本无暇细想这些破绽。

他只能静静地看着两人身体有规律地前后晃动:甄沐珠的丝袜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落;甄沐枸的薄袍下丰盈乳房随之颤动,脸庞潮红,眸光迷离。两人的喘息与低吟交织,在密闭空间中回荡,节奏越来越急促。鞑聪名喉结滚动,下体隐隐胀痛,多年夫妻生活的平静在这一幕诡异而诱惑的景象前悄然崩塌。性欲如暗潮般涌起,让他呼吸渐重,却碍于小姨子就在身旁,不敢表露,只能强压在心底,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甄沐珠在窗口中微微侧头,透过潮湿的发丝捕捉到丈夫那隐忍而炽热的眼神。她瞬间读懂了那份压抑的渴望。疲惫与高潮余韵中,她忽然生出一个主意,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断续开口:“阿明……把那个……喂给我……我帮你……解决……”

鞑聪名身体一僵,眸光猛然亮起。他看向妻子,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沐珠……你……”

甄沐珠没有解释,只是用眼神示意,唇瓣微张,带着一丝虚弱却诱人的邀请。鞑聪名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解开裤链,那根虽不如年轻时坚硬如铁、却仍粗壮雄伟的肉棒弹跳而出,对准妻子微张的红唇,缓缓推进。

镜子另一侧的鞑伟,通过隐秘的观察窗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母亲同时服侍父亲与自己,那禁忌而极致的画面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的理智。性欲如火山般暴起,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的腰肢,粗壮肉棒以更猛烈的节奏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至子宫深处,龟头冠沟反复刮过敏感腔壁,茎身青筋暴起,摩擦得甄沐珠的蜜穴剧烈收缩。

甄沐珠的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红唇被丈夫的肉棒完全填满,舌尖本能地卷舔冠沟;同时下体被儿子猛烈顶撞,腔壁痉挛吮吸,蜜液汩汩而出。她身体在窗口中剧烈颤抖,乳房晃动得更加剧烈,汗水飞溅,脸庞潮红到几乎滴血。

甄沐枸在一旁看着姐姐同时服侍父子二人,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嫉妒、震惊,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她咬紧下唇,强忍着体内机器人的机械抽送,低声喘息:“姐……你……”

镜面盒子冷漠地悬浮,表面映出这一家四口在禁忌与混乱中纠缠的倒影。鞑聪名低吼着在妻子口中抽送,鞑伟则在镜后疯狂顶撞,姐妹二人的身体在窗口中剧烈晃动,喘息、呜咽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推向这场荒诞“比赛”的高潮。

镜面盒子内部的暗红色灯光骤然转为刺眼的白色,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参赛者A加速,机器人-07已同步提升频率。

座驾甄沐珠当前敏感度峰值,预计率先达到高潮。

倒计时:3……2……1……】

甄沐珠的身体在窗口中剧烈痉挛。她同时服侍丈夫与儿子——前方红唇被鞑聪名的肉棒完全填满,舌尖卷舔冠沟,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后方蜜穴被鞑伟粗壮茎身猛烈贯穿,每一次顶撞都直击子宫深处,腔壁疯狂收缩,蜜液喷涌。双重刺激叠加,让她的敏感度远超极限。

“阿明……阿伟……我……我不行了……”她声音破碎,身体猛然弓起,乳房在丝袜下剧烈晃动,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出,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几乎同一瞬间,甄沐枸也到达临界点。机器人-07的机械阴茎以恐怖频率进出前后穴,颗粒表面摩擦腔壁,震动模块高速运转。她瘦小的身躯在窗口中疯狂抽搐,尖叫出声:“啊——!姨也……也要到了——!”

系统判定音冷漠响起:

【座驾甄沐珠率先高潮,获胜判定成立。

比赛结束。

奖励发放:立即解放被拘束人员。】

窗口金属箍同时松开,姐妹二人瘫软滑落。机器人无声退回墙内,盒子后门悄然滑开,露出通往外界的通道。

鞑聪名在外焦急等待,看到窗口重新开启、妻子与小姨子跌坐在地,顿时松了一口气:“沐珠!枸枸!你们终于出来了……应该是赢了吧?刚才那是什么比赛?你们没事吧?”

甄沐珠与甄沐枸对视一眼,脸色潮红未退,声音虚弱:“阿明……我们……赢了……可以出去了……”

此时盒内机器人再次出现,机械臂托着两套叠好的衣物——一套粉色、一套白色。样式虽不同,却都极其暴露:粉色为高叉连体网纱,胸前仅两条细带遮挡,裆部镂空;白色为透视吊带裙,乳尖与私处若隐若现,下摆仅至大腿根。

机器人发出电子合成音:

【获胜奖励:暴露装束一套。

请两位女性穿上,即可开启最终出口。

穿戴完成后,系统将解除所有限制。】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虽羞耻,却别无选择。甄沐珠拿起白色透视吊带裙,甄沐枸拿起粉色高叉网纱,两人背对鞑聪名,迅速换上。布料薄如蝉翼,几乎无法遮挡,乳尖与私处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丝袜裂口与残留痕迹更加醒目。

换好后,后门彻底开启。三人搀扶着走出,甄沐珠与甄沐枸一左一右扶着鞑聪名,步履虚浮。鞑聪名虽满心疑惑,却见妻妹终于脱困,也不再追问,只低声安慰:“没事了……我们先出去……回家再说。”

三人身影渐行渐远,镜面盒子缓缓关闭,恢复成一面普通墙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迷宫深处,隐秘摄像头依旧冷漠运转,记录下这场荒诞而禁忌的“胜利”。

场地骤然变换,镜面盒子的墙壁如水波般荡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而昏暗的通道,尽头隐约透出出口的微光。甄沐珠与甄沐枸并肩走在前面,身上仅着那两套极其暴露的获胜装束:甄沐珠的白色透视吊带裙薄如蝉翼,乳尖与私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下摆仅堪堪遮住臀部根部,每一步迈出都让丝袜裂口处的残留痕迹更加醒目;甄沐枸的粉色高叉连体网纱几乎不遮任何关键部位,胸前两条细带仅堪堪绕过乳晕,裆部完全镂空,行走间臀部轻颤,曲线毕露。

鞑伟紧随其后,高大的身躯护在两人身后,三人以一种近乎缠绵的姿态前行——甄沐珠与甄沐枸一左一右,各自用丰盈胸脯贴合儿子的手臂,双手环抱他的臂弯,指尖偶尔轻抚,带着隐秘的亲昵与占有。甄沐珠微微侧头,低声对儿子道:“阿伟……多亏你,我们才赢了……”

甄沐枸则轻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是啊……下一周的使用权,姐姐可别反悔。”

另一侧通道,鞑聪名独自走向出口,步伐沉稳却带着一丝疲惫。他心底仍残留着对妻妹被困时的担忧,却也因方才的“胜利”而稍感安心。

最终,四人在出口处相遇。

甄沐珠与甄沐枸率先开口,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一种刻意轻松的解释:“阿明,我们刚刚比赛赢了,走的是另一条路,途中遇到了阿伟。”

鞑聪名闻言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赢了就好……既然赢了,就不应该再困住我们了。阿伟也出来了,那就没事了。”

他目光扫过三人,起初并未细看,只觉妻妹终于脱困,心底的石头落地。然而,当视线真正落在妻子与小姨子身上时,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两套暴露至极的服装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白色透视吊带裙几乎透明,乳尖与私处清晰可见;粉色高叉网纱镂空设计,胸前细带仅遮住乳晕,裆部完全敞开,行走间私处若隐若现。残留的汗水与体液痕迹在布料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丝袜裂口处的白浊更显刺眼。

鞑聪名的眼睛猛然瞪大,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结结巴巴,几乎无法成句:“你们俩……这、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甄沐珠与甄沐枸对视一眼,脸庞同时泛起潮红,却迅速调整神色。甄沐珠率先开口,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掩饰的慌乱:“阿明……这是……比赛的获胜奖励……系统要求我们穿上才能离开……我们也没办法……”

甄沐枸紧跟着补充,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姐夫……赢了比赛就得穿这个……不然出不去……你别多想……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嘛……”

鞑聪名目光在妻妹身上来回游移,喉间干涩,声音仍有些颤抖:“可这……这也太……太暴露了……你们……没事吧?”

甄沐珠轻咬下唇,声音低柔:“没事……阿明……我们赢了,就能回家了……别担心……”

鞑聪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最终只是点点头:“……好,先出去再说。回家……回家再说。”

四人沉默着走向出口,身后迷宫的灯光渐暗。甄沐珠与甄沐枸的暴露装束在行走间若隐若现,鞑聪名的目光几次忍不住扫过,却又迅速移开。鞑伟走在最后,眸光幽深,嘴角勾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出口的微光在前方亮起,一家四口终于踏出这诡异的迷宫,却带着满身的疲惫、羞耻与未曾言明的秘密,重新回到现实的世界。

走出迷宫后,四人重新站在夜色笼罩的街头。霓虹灯与路灯交织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将那两套暴露至极的服装映照得更加醒目。甄沐珠的白色透视吊带裙在微风中轻颤,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任何关键部位;甄沐枸的粉色高叉网纱同样镂空设计,胸前细带仅堪堪绕过乳晕,裆部完全敞开,每一步迈出都让私处若隐若现,残留的汗水与体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鞑聪名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目光在妻子与小姨子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手机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地方太诡异了。把人困在那种机关里,还搞什么比赛……我得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一下。”

他刚解锁屏幕,准备拨号,甄沐珠与甄沐枸几乎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

甄沐珠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急切:“阿明,别报警。我们俩又没受什么伤……而且……我们感觉挺好玩的。”

甄沐枸紧跟着附和,声音虽虚弱,却带着刻意的轻松:“是啊,姐夫。人家经营一个迷宫也挺不容易的。你一报警,人家说不定就倒闭了。更何况……他们还没收费呢。就当是一场免费的冒险游戏,结束了就结束了嘛。”

鞑聪名闻言,动作一滞。他抬头看向妻妹,眉头紧锁。就在不久前,她们还被死死卡在窗口中,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一副急于脱困的模样;现在却一口一个“好玩”,仿佛一切只是场有趣的体验。他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协调感,声音低沉地追问:“你们刚刚明明被困得那么难受,怎么现在又说好玩了?那里面的东西……那些机关……你们真的没事?”

甄沐珠与甄沐枸对视一眼,迅速调整神色。甄沐珠轻笑一声,声音柔软地安抚:“阿明,你多想了。我们就是被吓到了,才叫得厉害。现在想想,其实挺刺激的……就像玩惊悚游戏一样。赢了就出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甄沐枸也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姐夫,你要是报警,警察一来,我们还得解释半天……多麻烦啊。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回家洗个澡,睡一觉就没事了。”

鞑聪名看着两人轮番劝说,目光在她们潮红的脸庞与暴露的装束上游移,最终叹了口气。他虽仍满心疑惑,却拗不过妻妹的坚持,只能无奈收起手机:“……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就先不报警。但这事……太奇怪了。回家再说。”

话音刚落,甄沐珠与甄沐枸同时松了一口气。她们一左一右,再度抱住鞑伟的两条手臂,丰盈的胸脯贴合他的臂弯,丝袜与网纱下的曲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三人并肩走在夜色的大街上,鞑伟居中,母亲与小姨一左一右,姿态亲昵而暧昧。

鞑聪名跟在三人身后几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妹的背影上。那两套暴露的服装在路灯下几乎透明,每一步迈出都让乳房轻颤、私处若隐若现,残留的汗水与体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他喉结滚动,几次咽下口水,眼神复杂——既有丈夫与姐夫的担忧,又有难以抑制的本能冲动。他几次想开口,却又生生咽回,只能默默跟在身后,脚步沉重而迟疑。

夜风吹过,街头行人稀少,却仍有零星的目光投向那三道身影。甄沐珠与甄沐枸却似浑然不觉,各自靠在鞑伟臂弯,偶尔低声交谈,声音暧昧而亲昵。鞑聪名看着这一幕,心底的疑惑如潮水般涌起,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家中,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却无法驱散空气中残留的紧张与暧昧。甄沐珠与甄沐枸先后走进玄关,身上那两套暴露的“获胜装束”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甄沐珠的白色透视吊带裙薄如蝉翼,几乎无法遮挡任何关键部位;甄沐枸的粉色高叉网纱同样镂空,胸前细带仅堪堪绕过乳晕,裆部完全敞开。两人步履略显虚浮,却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甄沐枸率先打破沉默,她侧身拦住姐姐,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嗔,却又透出不容置疑的认真:“姐姐,刚刚在迷宫里说好的——我赢了,下一周阿伟的使用权全部归我,对吧?”

甄沐珠脚步一顿,目光避开妹妹的眼睛,仿佛没有听见。她径直绕过甄沐枸,走向沙发,声音平静而疏离:“我先去换衣服。”

甄沐枸眸光一沉,立刻上前再次拦住姐姐,声音提高了几分:“姐姐,我们明明说好了!你别装傻!”

甄沐珠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茫然:“说好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跟谁说的?”

甄沐枸气得脸颊涨红。她盯着姐姐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庞,胸口起伏,猛然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抽在姐姐的臀部上。那力道不轻,甄沐珠猝不及防,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白色吊带裙下摆掀起,露出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与隐秘裂口。

“姐姐!你耍赖!”甄沐枸乘势而上,整个人骑跨到姐姐背上,双手轮番落下,“啪啪啪”的抽打声在客厅回荡。她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地辱骂:“叫你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给我的,现在又不想承认!我打到你承认为止!贱姐姐!骚货!独占阿伟这么久,现在连一天都不肯让!看我今天不抽烂你的贱屁股!”

甄沐珠一开始还试图抵赖,双手撑地,想要爬起,声音带着愤怒与慌乱:“没有这回事!我不知道……枸枸你别乱来……”

可随着妹妹的掌心一次次落下,那灼热的痛楚从臀部蔓延至全身,红肿的臀肉在薄薄布料下颤动,每一击都让她的身体本能痉挛。起初是纯粹的疼痛与羞耻,渐渐地,那痛感却诡异地转化为一种隐秘的快意——蜜穴悄然收缩,残留的精液与新渗的蜜液交融,带来阵阵痉挛的悸动。她闷骚的本性在疲惫与羞辱中彻底觉醒,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从抵赖转为破碎的喘息:“枸枸……别……别打了……我……”

甄沐枸察觉到姐姐的变化,手掌的力道不由加重,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嘲笑:“怎么?姐姐,你抖成这样……不会是被打高潮了吧?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被妹妹抽屁股都能爽成这样?说!你是不是天生欠打的骚货?”

甄沐珠的脸庞烧得通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终究抵挡不住那层层堆积的痛爽。她身体猛然一颤,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在羞耻与疼痛中骤然到来。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哭腔与顺从:“我……我错了……别打了……”

甄沐枸停下手,俯身贴近姐姐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错了?那你承不承认?下一周阿伟的使用权全归我?”

甄沐珠喘息着,声音颤抖:“1357……归你……246……归我……”

甄沐枸闻言,满意地轻笑一声,从姐姐身上起来,拍了拍手:“比姐姐多一天,算你识相。下次再说话不算数,我还这样打你。记住了,姐姐。”

甄沐珠瘫坐在地,白色吊带裙凌乱不堪,臀部红肿一片,眸中水光闪烁,却终究没有再反驳。她低头喘息,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

鞑聪名刚推开家门,脚步还没迈稳,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姐妹俩的争执声。甄沐珠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冷淡,甄沐枸则明显压着火气,语速越来越快。他一眼瞥见两人站在沙发旁,甄沐枸双手叉腰,甄沐珠则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这架势他太熟悉了,姐妹俩一旦吵起来,轻则冷战,重则动手。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当年被两人一起“教训”过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于是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换鞋,脚步匆匆往楼梯方向走,边走边自言自语般小声嘀咕:“我上楼先洗个澡……今天累坏了……”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关门声“咔嗒”一响,彻底消失在二楼。

客厅里,鞑伟却没有避讳的意思。他直接走过去,站在姐妹俩中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关切:“妈,小姨,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到底什么事?”

甄沐枸一看到侄子,立刻像找到主心骨一样,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控诉:“阿伟!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你妈说话不算数!在迷宫里明明说好了,我赢了比赛,下一周你的使用权全部归我,结果一回家就装傻,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她耍赖!”

鞑伟闻言,看向母亲。甄沐珠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垂着眼帘,仿佛在回避他的目光。

鞑伟沉默了两秒,转而看向小姨,声音放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小姨,别生气。妈可能是太累了,一时没想起来。要不这样——下周的所有晚上,我都给你加餐,好不好?”

甄沐枸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怒气像被风吹散了一样,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真的吗?每周晚上都来我屋里……给我加餐?”

鞑伟点头,声音低而坚定:“真的。每晚都来。”

甄沐枸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刚才的委屈烟消云散,甚至还踮起脚在侄子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阿伟最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每周一到周日,晚上都归我!”

一旁的甄沐珠听着这些对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慢慢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自己晚上要陪着阿明,根本抽不出时间陪阿伟。现在倒好,全让这个小妮子占了便宜。整整七天……每晚都去她屋里“加餐”……一想到侄子那粗壮的肉棒连续七晚都埋在妹妹的身体里,她胸口就堵得发慌,酸涩与嫉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平静得近乎刻意:“我去做饭。你们先坐会儿。”

鞑伟看着母亲的背影,眸光微微一暗,却没说什么。

甄沐枸则挽着侄子的手臂,笑得甜腻:“阿伟,姨先去洗澡换衣服,你等会儿来我房间……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加餐’的事儿~”

她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暧昧,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厨房里的甄沐珠听见。

甄沐珠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菜刀,刀刃在砧板上轻轻一顿,发出细微的“咔”声。

客厅里,甄沐枸的笑声清脆而得意,鞑伟低声应和着什么。

而二楼,鞑聪名靠在门后,耳朵贴着门缝,听着楼下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家,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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