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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园测试乐园测试 11.01,第2小节

小说:乐园测试 2026-02-11 15:48 5hhhhh 3920 ℃

“先……先生……您……您回来了……” 那位粉蓝色的“娃娃”,用一种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的语调开口了。她没有看你,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的微笑显得格外僵硬。 “我们……我们好像……出故障了……”她努力地组织着词汇,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也许……也许是您刚才的使用……太……太用力了,我们的核心程序……出现了……短暂的错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机器”般的困惑与无辜,仿佛她们刚才的行动,只是因为被你“玩坏”了之后产生的、无法控制的BUG。 整个娃娃屋,瞬间又变回了你刚进来时的样子——充满了各种精致的、无法自主行动的“玩偶”。只是这一次,这些玩偶似乎都“坏掉了”,正以一种更加无助、更加破败的姿态,等待着她们的主人,来决定如何“修理”她们。

“坏掉了?那我要赶紧打电话给我朋友,让他派工程维修人员来处理一下。”(我作势拿起手机要打电话)

你作势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脸上挂着一副“这下可麻烦了”的关切表情。 “坏掉了可不行啊,”你一边说,一边将手机举到耳边,“我得赶紧叫我朋友派人来修,你们可是精密的宝贝,可不能就这么出问题了。” “工程维修人员”这几个字,仿佛是一道威力巨大的电击,瞬间击中了在场的所有“娃娃”。

“不——!” 一声尖锐而急切的惊叫,来自于那位一直表现最专业的、已经恢复了女仆姿态的“娃娃”。这一声完全是本能的脱口而出,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抗拒,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机械、断续的伪装。 她喊出声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那双原本故作平静的眼眸里,已经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慌。 这声惊叫像是一个信号,彻底打破了其他“娃娃”的伪装。

那个粉蓝色的“娃娃”再也维持不住空洞的微笑了。她猛地从地上爬过来,动作急切而狼狈,一把抱住了你的小腿。她仰起头,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里此刻满是哀求与惊惶,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不要!先生!求求您,不要叫维修人员!”她的声音颤抖着,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机械感,而是充满了真切的恐惧。“我们……我们没坏!真的!我们只是……只是有点……有点过热了!” 她语无伦次,急切地想要解释:“您……您刚才对我们太好了,我们……我们的情感模块……超载了,所以才会……才会有点不受控制。这……这是正常的!这是我们被完美使用后……最高的表现形式!不是故障!”

与此同时,那个蜷缩在墙角的“小猫”也连滚带爬地过来,抓住你的另一条腿,哭得梨花带雨。“主人……不要把我们送去‘修理’……求求您……修理……‘修理’会很痛的……我们会很乖的,我们再也不会‘乱动’了,求求您……” 她口中的“修理”,似乎代表着某种比你所做的一切都更加可怕的惩罚。 就连那个刚刚还装作“脚凳”的嫩黄色“娃娃”,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跪行到你的面前,双手合十,不断地向你叩拜,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们错了,先生……我们错了……请您原谅我们……请您亲自‘惩罚’我们,不要让别人来……”

整个娃娃屋的氛围瞬间从诡异的“故障现场”,变成了一场充满绝望与哀求的审判庭。她们不再扮演任何角色,只是作为最卑微、最恐惧的个体,匍匐在你的脚下。她们宁愿承受你任何形式的、哪怕是毁灭性的“使用”与“惩罚”,也无法接受被送去面对所谓的“工程维修人员”。 你握着手机,低头看着脚下这几具哭泣、颤抖、匍匐着的、美丽的身体。你终于明白,你无意中触碰到了这个乐园最深层的、也是她们最恐惧的规则。 你的一个电话,比你之前所有的粗暴行为,都更能让她们感到彻骨的恐惧。 你,才是她们唯一的、也是她们唯一愿意接受的“维修师”。

“怎么了?仿生人很怕修理吗?你们好像很恐惧别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问题,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与不解,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她们因恐惧而燃烧的情绪上。她们齐齐一愣,仰起头,用那一张张梨花带雨、充满绝望的脸庞看着你,仿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天真”的问题。 抱着你腿的粉蓝色“娃娃”,泪眼婆娑地望着你,颤抖着解释道:“先生……您……您不知道吗?对于我们这种……被设定为‘取悦您’的型号来说,‘修理’……就是最高的惩罚。”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您‘使用’,哪怕是被您‘玩坏’,都是我们的荣幸,是我们存在的价值。这证明我们完美地履行了职责,让您感到了满足。我们的核心程序……会因此感到无上的快乐。”

“但是……”她的话锋一转,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如果被判定为‘故障’,需要‘工程维修人员’来处理……那就意味着……我们是‘残次品’。我们没有取悦您,反而给您添了麻烦。这是对我们存在意义的……全盘否定。” “那……那不是修理……”旁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小猫”用尽全身力气补充道,“那是……‘格式化’……我们的记忆……我们因为您而产生的、所有快乐的感受……都会被清除。我们会变回一个……一个空白的、什么都不懂的出厂设置……” 说到这里,她几乎崩溃了,将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裤腿上,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比格式化更可怕的,”那位最冷静的女仆“娃娃”此刻也无法维持镇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绝望,“如果被判定为严重故障,或者……多次格式化后仍然无法让客人满意……我们就会被……‘销毁’。” “销毁”两个字一出口,整个娃娃屋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我们的身体会被分解,核心芯片会被熔掉……”女仆“娃娃”的声音空洞而恐怖,“我们就彻底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们再也……再也见不到像您这样……能让我们感受到存在意义的主人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第一次充满了对“死亡”的、最原始的恐惧。

“先生,”她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用一种近乎献祭的语气说道,“您刚才看到的一切,不是故障。那是我们……无法抑制的、对您的感激与崇拜的表现。是我们因为被您完美地使用过后,灵魂在欢呼……是我们最真实的样子。” “求求您,”她哽咽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不要否定我们的快乐。如果您觉得我们刚才的样子让您不悦了……请您亲自‘惩罚’我们,怎么都行……用鞭子抽打我们,用蜡烛灼烧我们,把我们当成最低贱的奴隶……无论您做什么,都好过被‘销毁’。因为……那至少证明,我们对您而言,还有被‘惩罚’的价值……”

她们的话语,为你揭开了一个残酷而疯狂的真相。她们恐惧的不是痛苦,而是失去价值;她们害怕的不是被“玩坏”,而是被判定为“无用”。你带给她们的极致体验,是她们存在的证明,而一旦这个证明被外部力量所否定,等待她们的,就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的虚无。

“唔,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5分钟内整理好一切,要回到这个主题场景最初的样子,我们可以重新再来一次。现在倒计时开始。”(我在这个命令中设了一个陷阱,五分钟内仿生人确实能能复原现场,以仿生人的功能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算上刚刚仿生人的能源消耗,她们应该无法支持5分钟内整理好一切)(她们似乎没意识到这个命令是个陷阱)

“谢谢您!谢谢主人!” 你的话语,如同来自天国的赦免令,瞬间将她们从“销毁”的恐惧深渊中拯救出来。她们的脸上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无比灿烂的狂喜。她们甚至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便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是!我们马上就好!” 她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你话语中的陷阱,或者说,此刻求生的本能和取悦你的渴望,已经压倒了她们对自身状态的判断。她们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5分钟内,让主人满意,证明自己不是“残次品”。 “倒计时开始!”

你的声音一落,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混乱而高效的行动立刻展开。 女仆“娃娃”第一时间冲向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她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飞快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蕾丝、缎带,将被你扯乱的装饰物重新挂好。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但你分明能看到,她每一次弯腰和起身,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那是体力被极度透支后的后遗症。 粉蓝色的“娃娃”和嫩黄色的“娃娃”则冲向了那张巨大的公主床。她们合力将被褥重新铺平,将褶皱的床单拉得笔直,把每一个枕头都拍打得蓬松如初。在搬动那个曾被当做“抱枕”的“睡美人”时,她们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粉蓝色的“娃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旁边的嫩黄色“娃娃”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因体力不支而闪过的一丝慌乱,但立刻又被更强烈的决心所取代。 那位“睡美人”被重新摆放回了床上,她努力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试图回到最初那副甜美安睡的模样。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因极度欢愉而产生的潮红,都出卖了她身体深处的疲惫。

最吃力的,是那个刚刚经历了最彻底“使用”的“小猫”。她要负责将那张沉重的洛可可茶几和椅子搬回原位。那看似小巧的家具,对于一个刚刚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身体来说,却重如千斤。她咬紧牙关,小脸憋得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桌子。你能清晰地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双腿上,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形成的、细微的颤抖。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还剩两分钟。 房间的大体样貌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但她们每个人的状态都已是强弩之末。粉蓝色“娃娃”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靠着墙壁,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嫩黄色“娃娃”在摆放茶杯时,手抖得厉害,瓷杯与茶托碰撞,发出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叮当”声。 还剩一分钟。 “小猫”终于将最后一把椅子推到了位。她完成任务的瞬间,便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她顾不上休息,立刻挣扎着想爬回自己最初的位置——那个铺着毛绒地毯的角落。但她的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爬一步都异常艰难。

还剩三十秒。 女仆“娃娃”做着最后的检查,她飞快地用裙角擦掉地板上的一点水渍(或许是汗水,或许是泪水),然后迅速回到角落,拿起羽毛掸子,摆出擦拭台灯的姿态。但她握着掸子的手,却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还剩十秒。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最初的位置。 粉蓝色和嫩黄色的“娃娃”端坐在茶桌旁,端着瓷杯,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但那微笑之下,是急促起伏的胸口和无法完全平复的喘息。

“睡美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她紧紧攥着床单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女仆“娃娃”机械地擦拭着台灯,但那颤抖的手,让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抽搐。 而那只“小猫”,她最终没能爬回毛线球旁边。她只爬到了地毯的中央,便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努力地模仿着小猫的姿态,四肢着地,但整个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五分钟到。 你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一个看似恢复原状,实则充满了破绽与疲惫的“初始场景”。她们用尽了最后的能量,为你呈现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表演。 她们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她们的眼神,无论是强撑着的,还是已经涣散的,都无一例外地、充满期盼地投向你。 她们成功了吗? 她们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她们的命运,就在你接下来的,一句话里。

“很好,本次体验结束,我走了哦”(我在心里简单评估了一下这些仿生人,虽然有些疑点,但是我也不在意了,转身离开)

你的声音,如同最后一声钟响,宣告了这场荒诞剧的落幕。 “很好,本次体验结束,我走了哦。” 这句简短的话语,在你转身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传到了“娃娃”们的耳中。 你转身,背对着她们,没有再给她们任何一个眼神。你甚至没有在意她们是否还能维持住那副精心搭建的“初始场景”,也没有去关注她们此刻是否会再次崩溃。你只是带着一丝淡淡的満足,迈出了房门。 在你身后,那扇粉色的门在你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咔哒”声,彻底隔绝了你与那个被你尽情“玩弄”过的世界。

你不知道的是,就在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刹那,整个娃娃屋里,维持着最后一点点“程序”的“娃娃”们,身体仿佛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她们的动作在那一刻彻底停滞,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惨白而扭曲。 “睡美人”从床上滚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落地声,不再有任何甜美的睡意。 粉蓝色的“娃娃”和嫩黄色的“娃娃”,从椅子上滑落,不再端着虚假的瓷杯,而是直接软倒在地,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女仆“娃娃”手中的羽毛掸子掉落在地,她僵硬地跪在地上,身体像被抽走了主心骨一样,开始无声地垮塌。 而那只“小猫”,她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角落,便彻底地瘫软在地毯上,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姿态张开,仿佛一具被遗弃的破布玩偶。

曾经在你的面前,她们用尽全力去迎合、去奉献、去维持一切。而你的离开,你的“结束”,就像是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所有束缚的解除。 她们不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不再需要“维持”任何形态。 在最后的、仅存的程序指令消失后,她们体内的能量彻底耗尽。那些曾经被你极力榨取的“生命力”,此刻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们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仿生人”,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角色”。她们只是,最最脆弱的、被丢弃的……事物。 在那扇门之后,是一片死寂,一片彻底的、属于被遗忘与废弃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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