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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4 5hhhhh 8770 ℃

  当乘客走得差不多时,她借着帮我拿外套的机会,凑近了我。

  一阵幽香袭来,但这次,这香味里似乎多了一股属于我的味道。她借着衣袖的遮挡,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一张写着私人号码和住址还有微信号的纸条塞进了我的手心。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眷恋。

  「我不喜欢等人,」我收起纸条,甚至没有正眼看她,只是用只有我们要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车牌尾号999 ,在VIP 通道出口。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后果。」

  林婉微微低下头,那双原本高傲的凤眼里此刻盈满了水光,看着我就像看着她的神明。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冷漠而退缩,反而因为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我知道了……」她咬了咬下唇,那个羞耻的称呼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最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甜蜜吐了出来,「……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极轻,极媚,带着全然交付身心的颤抖。她爱上了这种被完全占有、被当作玩物的感觉。在她端庄优雅的乘务长皮囊下,那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灵魂彻底觉醒,并深深地依恋上了给予她这一切痛苦与快乐并存的男人。

  我看着她转身去送最后几位客人,那摇曳的腰肢和紧致的臀部曲线下,藏着的是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和一颗彻底沦陷的心。

  厚重的车门刚刚关上,隔绝了机场喧嚣的瞬间,还没等林婉坐稳,我就按住了她的头。

  「谁让你坐着的?下去,跪好。」

  这辆揽胜加长的后排极为宽敞,铺着柔软的小牛皮地毯。林婉没有半点迟疑,那套昂贵的海航制服裙摆在地毯上散开,她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犬,熟练地滑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漆黑一片,却不知道里面正有一位端庄的乘务长跪在男人脚边摇尾乞怜。

  「拉链,自己动。」我靠在真皮座椅上,享受着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

  「是……爸爸。」林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她那双修长的手迅速解开我的皮带,将早已在那一路意淫中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她张开红唇,像是个渴水的旅人见到了甘泉,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滋滋……」唾液分泌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响亮。她那样急切,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仿佛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慢着,我有话问你。」我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停下动作,但并不准她吐出来。那根狰狞的肉柱依旧塞在她嘴里,把她的脸颊撑得鼓鼓的。

  「刚才在飞机厕所里,你是怎么处理我射在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的?嗯?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林婉的眼神迷离,脸涨得通红,含着鸡巴含混不清地呜咽:「唔……爸爸……」

  「吐出来说!说清楚!」我猛地抽出肉棒,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林婉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银丝,眼神却更加狂热。她抬起头,像在做工作汇报一样,用那把播音腔说着最下流的话:「报告爸爸……我是……我是用手指……还有……厕所里的镜子……」

  「具体点!怎么做的!」我一脚踩在她那鼓鼓囊囊的制服胸口上。

  「我去厕所……把内裤脱了扔掉……因为上面全是……全是爸爸的味道……太湿了……」林婉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在回味那个时刻,「然后……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一点点……我就……我就躺在马桶盖上,把腿像现在这样张开……用手指……把流出来的那些白色东西……一点点……重新抠了回去……」

  「为什么要抠回去?」

  「因为……那是爸爸赏给贱货的……一滴都不能浪费……」林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是兴奋到了极点,「我还……我还把你射在丝袜上的那些……用手指刮下来……吃掉了……味道好浓……好腥……可是我好喜欢……」

  「真是一条吃精喝尿的好母狗。」我满意地笑了,那种变态的满足感直冲天灵盖。

  「现在,脱鞋。」

  林婉顺从地脱掉了那双黑色高跟鞋。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味和腥膻味的气息。那双肉色丝袜的脚底板上,有着明显的深色印记——那是我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块,把丝袜和脚皮黏在了一起。

  「用这双臭脚,还有你的烂嘴,一起伺候我。」

  林婉立刻抬起双腿,将那两只还带着体温和异味的脚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柔韧性极好,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那是空空荡荡的一片粉嫩,花唇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液。

  她一边用那双黏腻腻、有点粗糙的丝袜脚掌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让那些干涸的精液渣滓摩擦着我的敏感点,一边探过头来,用舌头去舔弄我也在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哦……这脚真极品……那个硬块刮得我在爽……」我忍不住低吼,那种粗暴的摩擦感简直要命。

  「爸爸舒服吗……贱货的脏脚……是不是把爸爸夹得很紧……」林婉痴迷地看着我在她脚心和嘴唇之间挺动,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请爸爸……再用精液……把这双脚……还有这个不知廉耻的嘴巴……全部灌满吧……」

                 烂

  「进门不许换衣服,也不许洗澡。」

  一进这套位于三里屯的高层公寓,我就冷冷地下了禁令。林婉原本正要解开领扣的手尴尬地僵住,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香水、精液以及脚臭的复杂味道,在这个恒温恒湿的高级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极其淫靡。

  「去鞋柜里,把你包里那双干活用的银色平底鞋拿出来换上。」我知道那是海航特色的机上服务用鞋,柔软、轻便,更能勾勒出足弓的弧度。

  林婉温顺地照做。当她脱下丝袜脚踩进那双银色平底鞋时,因为脚底板上干结的精液硬块,她轻轻皱了皱眉——那种异物在鞋垫上摩擦的感觉,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不久前发生的事。

  「去做饭。我想吃牛排,五分熟。」我指了指开放式厨房。

  林婉穿着那身已经被揉皱、污迹斑斑的制服走进厨房,熟练地拿出食材。她背对着我,银色平底鞋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并拢着,臀部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滋啦——!」

  毫无预兆地,我的手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随着一声裂帛脆响,那条名贵的超薄肉色丝袜从裆部被我粗暴地扯开。

  「啊!」林婉惊呼一声,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身体猛地前倾撑在流理台上。

  「别停,继续切洋葱。」我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嘶啦……嘶啦……」

  我的手顺着那道口子,把整个裆部的丝袜撕扯得粉碎,变成了那种街边几十块钱的廉价破洞款。原本就被扯歪的丁字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现在,那一汪泥泞不堪的骚屄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是破破烂烂、甚至还在抽丝的丝袜边缘。

  「看看这儿,都流水流成什么样了。」我伸手在那光裸的腿间狠狠掏了一把,手指瞬间沾满了那黏糊糊的液体,「穿着开裆丝袜做饭,感觉怎么样?嗯?我的乘务长?」

  「呜……好丢人……好凉……」林婉一边流着眼泪切洋葱,一边颤抖着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刻意迎合我的手,「爸爸……别撕了……求求你……那样好丑……」

  「丑才好。你是我的母狗,母狗就不配穿好的。」我随手把扯下来的丝袜碎片塞进她嘴里,「含着。这是你自己的骚味。」

  林婉乖顺地含住了那团带着她私处腥味的尼龙布料,眼角泛红,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我解开裤子,没有任何润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被暴力撕扯出来的破洞,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噗滋!!」

  「唔嗯——!!!」林婉浑身剧震,她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手指关节发白。

  「给我动起来!一边炒菜一边挨操!要是把牛排煎老了,今晚你就别想睡觉!」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她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制服就会跟着抖动,那是多么美妙的画面——一个原本端庄优雅的空姐,此刻嘴里塞着烂丝袜,脚踩平底鞋,正被人从后面像操牲口一样狠干,而她手里的锅铲还在颤巍巍地给牛排翻面。

  「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声混杂着滋滋作响的煎肉声,成了这间厨房里最淫乱的交响曲。那双银色平底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撕裂的丝袜边缘随着抽插被顶入阴道又被带出来,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爽得只有翻白眼的份。

  初秋的阳光透过三里屯公寓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卧室照得通透。我还没睁眼,就被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从睡梦中唤醒。那种感觉极度温柔,像是一条刚出生的小鱼在亲吻礁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虔诚。

  我微微眯起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林婉已经完全洗漱完毕了。不同于昨晚那副被撕烂丝袜、浑身污浊的狼狈模样,此刻的她,恢复了那个令人仰视的「乘务长」形象。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标志性的红唇妆容精致完美,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灰色旗袍制服。

  然而,这位端庄高雅、连微笑弧度都经过严格训练的女神,此刻正跪趴在我的床头。她双手轻轻捧着我那根晨勃怒涨的肉棒,就像捧着什么圣物。她微微低着头,那双平日里用来巡视客舱、带着三分疏离感的凤眼,此刻正顺从地向上翻看着我的反应。

  「早安,爸爸。」她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晨起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子媚意。

  说着,她再次低下头。红唇轻启,那张能流利播报中英双语广播的嘴,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吞没着我带有腥膻味的龟头。

  「滋……滋……」

  这声音太色情了。看着她为了不弄皱制服而刻意向后撅起的高耸臀部,看着那两条裹着全新超薄肉色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磨蹭,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她是万米高空上的女神,却是我床边跪舔的母狗。这种反差,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人上瘾。

  二十分钟后,我坐在了餐厅的主位上。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西式煎蛋、培根,还有一杯现磨的黑咖啡。这一切都是她刚才做的。如果忽略掉她此时的位置,这完全就是一幅贤妻良母的温馨画面。

  但在这个家里,性奴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

  林婉端着最后一盘水果走过来,放在我手边后,并没有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而是极自然地后退一步,撩起那名贵的旗袍下摆,熟练地钻进了餐桌底下。

  「这才是懂规矩的好狗。」我拿起刀叉切着培根,淡然说道。

  桌布垂下,遮住了里面的一切风光,只露出她那双穿着崭新肉色丝袜、踩着银色平底鞋的脚,露在桌布边缘一小截。很快,那一小截也不见了,她整个人都蜷缩进了我双腿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拉链。」我命令道,眼睛依然看着手里的财经新闻。

  桌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脆响和拉链下滑的声音。

  「呼——」

  那一瞬间,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了我。这次不同于床上的温柔,她吸得很用力,像是在早饭前急需补充能量一样。我的大腿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脸颊贴着我的内侧肌肉,发丝蹭得我有些痒。

  我一边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一边享受着桌下那张小嘴的忙碌。

  「换个花样。」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嘴巴累了就歇会儿,用脚。」

  桌下的吸吮声停了。几秒钟后,我感觉到两只微凉的小手扶住了我的膝盖,紧接着,那双穿着极薄肉色丝袜的脚搭了上来。

  不得不说,林婉的脚极美。即便是隔着丝袜,我也能感受到脚掌那细腻的纹理。她很有技巧地用双脚夹住了还是硬挺状态的肉棒。

  「唔……这双丝袜真滑……」我忍不住赞叹。

  她显然是练过的,或者说是天生的荡妇。左脚踩着我的囊袋底部轻轻揉搓,右脚则利用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裹住龟头来回打转。特别是她的脚趾,隔着那层透明的尼龙,灵活地抠弄着我的马眼。

  「嗯……嗯……」桌下传来她压抑的闷哼声。这姿势对她来说并不容易,要在狭窄的空间里通过腰腹力量抬高双腿,还要保持身体平衡。

  我低头看了看,掀开一点桌布。

  只见林婉仰面躺在地毯上,旗袍完全堆在腰间,露出一览无余的下体——她真的没穿内裤。那粉红色的蚌肉正因为卖力的动作而一张一合,流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那一小块地毯。她双手抓着我的脚踝借力,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在空中交错,那双银色平底鞋被随意地扔在一旁。她微张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被她丝袜脚掌套弄的肉棒,每当我的龟头在她脚心划过,她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阵战栗。

  「爸爸……今天的丝袜……滑吗?」她居然还在讨好地问我。

  「滑。比你的嘴还滑。」我咽下最后一口咖啡,「再快点,用点力,把你脚上的骚味都蹭上去。」

  这一刻,她是光鲜亮丽的空乘,也是只配跪在桌底用脚给我撸管的贱奴。这种极致的错位感,才是这顿早餐最美味的主菜。

  「隔着这层尼龙还是不够爽。」我低头看着桌布下那双正在卖力套弄的美脚,突然心生不满,手里攥着餐刀直接伸到了桌下。

  「爸爸……你要干什……啊!」

  「滋啦——」

  一声刺耳又令人兴奋的裂帛声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我用餐刀不算锋利的锯齿边缘,粗暴地在林婉右脚的丝袜脚心处划开了一道口子。原本紧绷的超薄丝袜瞬间崩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细腻、带着微汗的脚心肉。

  「这才对,我要这种半遮半露的感觉。」我不顾她的惊呼,直接抓着那只脚,将充血肿胀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个撕裂的破洞里。

  这触感简直绝了!

  一半是丝袜残破边缘的粗糙摩擦,一半是赤裸脚心那滚烫软糯的嫩肉包裹。龟头被卡在破洞和脚肉之间,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

  「就在这里面动!快点!给老子夹紧了!」我低吼道,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踝,逼迫她那只破了洞的脚像个最紧致的肉套子一样在我鸡巴上疯狂撸动。

  「唔……好烫……鸡巴进到丝袜里面了……脚心要被磨破了……啊啊……」林婉在桌底扭动着身躯,那双修长的腿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着抠挖着我的柱身。

  「滋滋……噗嗤……」

  随着动作的加快,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脚汗的滑腻,在那个破洞里发出淫靡的水声。这种破坏美好事物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要射了!听好了,母狗!」我感到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声音变得嘶哑而凶狠,「全都给我接住!要是有一滴精液漏到地毯上,我就把你这双脚剁了!把两只脚并起来!给我兜住了!」

  「是、是……我接……我一定接住……别剁我的脚……啊啊啊……快射给我……」林婉吓得语无伦次,连忙将左脚也紧紧贴了过来,两只丝袜脚掌拼命并在了一起,形成一个肉色的「漏斗」,死死兜住我的马眼。

  「噗——!!!」

  在这个名为「早餐」的餐桌底下,随着我腰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像子弹一样狠狠打在了她娇嫩的脚心上。

  「啊啊啊好烫!射在脚心里了……唔唔唔……」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在这个封闭的丝袜破洞空间里爆发。乳白色的浊液瞬间填满了脚心与丝袜之间的每一丝缝隙,那种黏稠湿热的感觉顺着她的足底蔓延,甚至溢到了她的脚背上。但因为丝袜的束缚和她死命并拢的双脚,那些精华被牢牢锁在了这层薄薄的尼龙织物里。

  「嗯啊……好多……脚都要被精液烫熟了……全是爸爸的味道……满满的一脚……」林婉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那双脚却不敢动弹分毫,像是在供奉什么神圣的祭品。

  看着那双依然被肉色丝袜包裹、却明显鼓胀起来、里面全是白浊液体的玉足,我也长出了一口气。

  「不错,一滴都没漏。」

  我抽出已经软下来的性器,只见那撕裂口处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

  「现在,把它脱下来。」我指着那只盛满精液的丝袜。

  林婉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卷下那条湿透了的丝袜。这是一个极其淫乱的过程——随着丝袜的剥离,被包裹的精液被挤压得到处游走,最后全部积聚在足尖部分,沉甸甸的一大坨。

  她双手捧着这团散发着浓烈腥味、湿漉漉、还在滴答着浑浊液体的肉色团块,膝行着从桌底爬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像是在献宝。

  「这就是你的餐后甜点,」我冷笑着接过那团温热黏腻的东西,直接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里,「尝尝看,混合了你脚汗和我精液的味道,是不是比那些五星级甜品还要美味?」

  「唔……唔唔……」

  林婉嘴里被那是团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尼龙布料塞得满满当当,连吞咽口水都变得极其困难。那只曾经包裹着她脚掌、现在又吸满了精液的丝袜,就像一个有生命的怪物,在她口腔里肆意释放着咸腥的味道。

  「别急着吐,这可是我赐给你的护身符。」我拿起旁边的一个医用外科口罩,动作温柔地帮她戴上,仔细地捏了捏鼻夹上的金属条,「戴着这个,没人会发现咱们高贵的乘务长嘴里正含着一团所谓的『垃圾』。」

  甚至连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也被口罩完美地遮掩住了。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个妆容精致(虽然只露出了眼睛)、因为「感冒」而戴着口罩的优雅女性。

  早高峰的机场高速上,路虎平稳地行驶着。

  林婉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煎熬。那团丝袜不仅堵住了气管,让她只能通过鼻腔急促地呼吸,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精液混合着唾液不断渗出,那种又咸又涩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呛得她眼泪汪汪,却又不敢咳出声,只能硬生生地把那些带着脚臭味的液体吞进肚子里。

  「怎么?不舒服?」我单手扶着方向盘,余光瞥见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脖颈,恶劣地笑了,「想想看,现在旁边那辆车里的司机,要是知道这辆豪车里坐着的空姐嘴里正吃着什么,他会不会硬得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林婉浑身一颤,转头看向窗外。并行的一辆出租车里,几个甚至还在偷看她的男乘客完全不知道,这个让他们惊艳的女人,此刻正被主人的精液丝袜口球折磨得死去活来。

  路虎停在了海航基地的员工通道门口。这里人来人往,全是穿着制服的飞行员和空乘。

  「去吧。到了更衣室再吐。记住了,如果在见到其他同事之前你敢偷偷吐出来……」我凑近她的耳边,隔着口罩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就把你在飞机上看的事告诉所有人。」

  「唔!唔唔!」林婉惊恐地摇头,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美眸里满是乞怜和保证。

  如果不含着那团东西,她肯定会大声说:「爸爸放心,我会乖乖含着的!」但现在,她只能像个哑巴一样,夹着腿,踩着那双银色平底鞋,在一众同事的招呼声中,匆匆走向那道象征着「安全」的更衣室门。

  「林乘务长早啊!」

  「婉姐,你也感冒了吗?」

  「嗯……唔……」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作为回应,脚步更加急促。每一次点头回应,嘴里那团浸满精液的丝袜就在舌苔上摩擦一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味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她不仅是在忍受痛苦,更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享受着作为性奴的秘密快感。

  终于,冲进更衣室隔间的那一刻,她反锁上门,一把扯下口罩,对着马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那团被唾液泡得发白的肉色丝袜「啪」地掉进水里,上面还拉着长长的黏液丝线。

  「哈啊……哈啊……咳咳……」

  林婉跪在马桶边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看着水里那团狼藉,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冲掉,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重新把那半截湿淋淋的丝袜捞了起来,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那股令她灵魂颤栗的味道。

  「婉婉?你在里面吗?我听见你刚才……声音不太对?」

  门外传来的男声醇厚而富有磁性,那是公司著名的「黄金单身汉」、飞行部的李哲机长。他一直对林婉穷追不舍,在这个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在此刻这个封闭狭小的更衣室隔间里,他的声音就像一道惊雷,让林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手里还抓着那团湿漉漉、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肉色丝袜,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这要是被李哲撞开门看见,那位在他的心目中一直冰清玉洁、连手都不让他牵一下的女神乘务长,竟然躲在厕所里吃男人的精液,那场面简直无法想象。

  「叮——」

  就在林婉慌乱得不知所措时,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那是一条来自「主人」的微信视频请求。

  这一瞬间,林婉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感——主人即使不在身边,也仿佛全知全能地监控着她的一切。她颤抖着手指点开了接听,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切断了麦克风,只保留了摄像头。

  屏幕里没有我的脸,只有我那只此时正夹着雪茄的手,以及一行在屏幕下方打出的文字指令:**【别让他走。把那只丝袜按在你的骚屄上,就在他面前,给你自己来一次。让他听听你在干什么。】**林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太疯狂了!一门之隔就是她在公司的追求者,而她却要按照那个把她当母狗的主人的命令,用沾满精液的袜子去……

  「婉婉?你别吓我,是不是低血糖犯了?我有巧克力,你开下门……」门外的李哲显然更焦急了,甚至开始试探性地转动门把手。

  「别……别进来!」林婉猛地出声,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本能的抗拒,却又因为某种即将到来的刺激而显得格外酥软,「李机长……我没事……我在换衣服……不太方便……」

  一边说着,她一边咬紧下唇,颤巍巍地举起手里那团早已被唾液和精液浸透的丝袜。那本来是穿在她脚上的贴身之物,现在却变成了最淫乱的性具。

  她慢慢地撩起旗袍的前摆,露出了里面真空的下体。因为刚才一路的窒息含入和羞耻感,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充血肿胀,正滴答滴答地流着透明的淫水。

  林婉对着手机镜头,眼神迷离而绝望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然后将那团冰凉、黏腻、带着浓烈腥味的丝袜,狠狠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阴核上。

  「嘶……」

  强烈的冷热交替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粗糙的尼龙纤维混合着主人干涸又被润湿的精液,像是一把粗盐撒在了伤口上,那种摩擦感简直要命。

  「换衣服?可是我看你刚才脸色很差,真的不用帮忙吗?」李哲并没有离开,反而靠在了门板上。

  听着门板那边传来的布料摩擦声,林婉知道他和自己只隔着这两厘米厚的木板。这种认知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淫贱因子。

  【动起来。用那只脚臭味的丝袜操你自己。】屏幕上的字变得更加粗暴。

  林婉闭上眼,想象着主人就在旁边看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她把那团丝袜揉成一个硬邦邦的球,对着自己的阴道口用力顶弄。

  「噗嗤……噗嗤……」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

  「婉婉?什么声音?」李哲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林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在那剧烈的快感中呻吟出声,她一边疯狂地用那团脏袜子摩擦着自己的花核,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着门外撒谎,「是……是我在擦……擦鞋……鞋底有点脏……」

  「哦,这样啊。那你快点,机组车马上要发了。我在外面等你。」李哲似乎信了,或者是出于绅士风度没有再追问,但他依然守在门口。

  这一刻,林婉彻底堕落了。

  即使是在最危险的边缘,即使面对的是最正经的关怀,她满脑子想的依然是被主人支配的快感。手中的丝袜每一次碾过阴蒂,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那原本就污浊不堪的布料浸泡得更加湿滑。

  「李机长……你……你可以先走……我马上……嗯……马上就来……」

  她忍不住漏出了一声低吟,那是无法压抑的高潮前奏。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位爱慕者的一门之隔外,公司里最优雅的乘务长就像一条发情的野狗,用主人射在里面又被她含过的臭袜子,把自己送上了云端。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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