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民间货车的装甲车已经在等著我们了。

　　车上的灯光很暗，我们盯著车上的任务屏幕。老张在仔细的检查他的那把老

枪和子弹，我手忙脚乱的穿上盔甲。只有林薇什么事也没准备，仔细的看着屏幕：

　　「这次的任务是一只牛头人。」任务屏幕很认真的说道。

　　牛头人？这种东西我们见多了，又不是什么大怪物，可能地方特警就能解决

了吧，哪里需要我们总局这么远过去？

　　「这只牛头人是经过强化的，之前派去的地方小组已经团灭了，也只能把它

困在山里，不让它往城市接近，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需消灭目标。我们只知

道牛头人有经过强化，但是怎么强化，强化了什么功能都一无所知，接触过的小

组都已失去连络。」

　　「给我们之前小组的资料。」老头对屏幕说道。

　　屏幕上出现了五名男性，都很年轻，而且应该都是军队出身的，用的武器都

是枪，只有一个用的是刀，而且没有像我这种金刚不坏体质的人。

　　「就目前的资料来看，这玩意儿皮糙肉厚，一般的枪枝是伤不了它的，而且

它的速度应该不慢，力气很大，不然不可能五个队员连情况都来不及报告就失联

了，」老张对我们两人分析，「这东西应该是被结界炮的结界困在山区，而且来

不及退到结界外，才会失去连络的。记住，如果这玩意和以前的牛头怪不一样，

那就跑出结界，不是贪生怕死，是起码得把消息传回总局。」

　　「明白了！」我和林薇异口同声。

　　车开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到达山区。我都睡得全身酸痛了。林薇一

看快到目的地，竟然开始脱衣服。她解开迷彩服的上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像是

皮质的紧身衣，然后开始脱裤子，里面也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感觉就像是穿了

一整套黑色的瑜珈服，唯一不变的，还是脚上的那一双军靴。

　　她的身材真的完美极了，又高又挺的胸部，细得不合理的腰，完全是模特的

长腿。衣服非常合身，我几乎可以看到她胸部顶端的两个凸点在呼吸间轻轻颤动。

她身上的香味在狭窄车厢里放大，混著皮革味和她微微出汗的咸涩，让我鼻腔发

烫，下身瞬间硬得发疼。我只能死死盯著前方屏幕，假装专心看任务资料，却怎

么也压不下那股热。

　　老张瞥了我一眼，低声笑：「小子，专心点。等会儿可没时间让你分心。」

　　林薇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点疲惫的火焰，像在说：我

知道你在看。

　　我吞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车门打开，山风灌进来，夹杂著血腥和泥土味。

　　任务开始了。

　　装甲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山坳，车内广播响起，声音平板而冰冷，像机械在念

遗嘱：

　　「同志们，我们按照规定只能停在这里了。剩下的路要由你们自己进去。请

带好装备，我们会在这里等候。三个小时后会自动离开，从你们开始前进时计算

时间。时间一到，我们立刻退下山。请及时回来，也祝大家好运。」

　　车门滑开，山风猛地灌进来，夹杂著泥土、松针和隐隐的血腥味，像一只野

兽的呼吸。我背上一个空背包，只塞了止血喷雾、能量棒和水。老张背着沉甸甸

的弹药箱，肩带深深勒进他那件旧军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林薇空著双手，黑

色紧身衣在风里微微鼓动，像第二层皮肤，贴得她每一条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个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小伙子，」老张低声分配任务，酒气还残留在语尾，「一会儿你吸引牛头

怪注意力。你这体质和新盔甲，应该不会那么快领盒饭。我和林薇负责攻击，没

问题吧？」

　　我点点头，喉咙发乾，像吞了砂砾。

　　老张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我先用枪试试能不能击杀它，或者至少让它

失去抵抗能力。新子弹效果应该强很多。小薇，一会儿你先进去削弱它的攻击力，

然后让明轩这小子吸引所有火力，最后是我出手。如果还不足以解决这家伙，就

得用绝招了。有没有问题？」

　　「我没有问题！」我回答得很快，却不经意瞄向林薇。她什么武器都没拿出

来，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双纤长的手指微微蜷曲，像在握著看不见的东西。

　　林薇察觉到我的视线，转头瞪过来。那双眼睛里有火，疲惫却尖锐。她压低

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别管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

　　我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缩回视线。老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最后还是忍不住

拍拍我的肩，掌心粗糙，带着酒味和烟草的余温：「懂太多未必是好事，别这么

好奇。」

　　我默默点头。这种冰山美女，我惹不起，也不敢惹。

　　我们下了车。远远就看到结界圈发出的蓝白光芒，像一层薄薄的冰壳，在夜

色里闪动、颤抖。光芒忽明忽暗，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停撞击，正在一点点减弱威

力。我们一下车就没再废话，全速往结界冲去。

　　我原本以为老张会是最慢的那个，结果他像装了马达一样窜在最前面，弹药

箱在背上晃动，脚步却稳得可怕。我拼了命追赶，却只能咬牙跟在林薇身后。她

的背影在前方跃动，黑色紧身衣包裹著那又圆又翘的臀部，每一次迈步都带起细

微的颤动，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风里若有若无，像低语，像诱惑。她的长腿跨得极

大，步伐流畅得像捕食者，每一次落地都让我心跳漏拍。

　　更该死的是，她身上的暗香被山风卷过来，一缕一缕钻进鼻腔。不是单纯的

花香，是混著皮革、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咸涩，像毒，像火，像她刚从危险里爬

出来的余温。我除了任务的奔跑之外，竟生出一丝原始的冲动——想追上她，想

抓住她，想把她压在树干上闻个够。

　　我咬紧牙，强迫自己专心呼吸。不能分心。现在不是时候。

　　不久，我们到了结界圈。那是一个深陷的山谷，四周陡壁环绕，像天然的牢

笼。组织做事果然周全，这种地方远离人烟，只有靠近了才能看见里头困著什么。

　　牛头人就站在谷底。

　　它比一般传说里的牛头怪高大得多，肩宽得像两扇门，肌肉虬结，皮肤呈暗

红色，像是被火烧过又愈合的疤痕。头上两根弯曲的角闪着金属光泽，鼻孔喷出

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双眼赤红，像两团烧红的炭。它正用一只巨掌不停

砸向结界，光芒每一次闪动都让地面轻微震颤。

　　它转过身，看见我们。

　　那一刻，我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稠。

　　牛头人低吼一声，声音像从地底滚出来的雷。它的下身……该死的，那东西

比我之前在牢房画面里看到的还夸张。粗壮、充血、脉动，像一根活的武器，随

着它的呼吸上下晃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野兽麝香味，瞬间盖过林薇的暗香，让

我鼻腔一缩，下身却不受控制地一紧。

　　我吞了口水，握紧拳头。

　　老张已经架好枪，瞄准它的眉心。

　　林薇往前一步，双手空空，却像握著看不见的长枪。她的背脊挺直，紧身衣

下的肌肉微微绷紧，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个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点隐藏的火焰。

　　「明轩，准备。」

　　我点头，心跳撞得肋骨发疼。

　　牛头人咆哮著冲过来，结界在它撞击下发出碎裂般的脆响。

　　战斗，开始了。

　　牛头人也发现了我们，它像发了疯似的冲过来，我本来要和它硬碰，但是面

前黑影一闪，林薇居然冲在我前面，直接进了结界！

　　「小子，闭气！」

　　牛头人冲过来时，扬起了大量的尘埃，但是听到老张的叫唤，我不由得减慢

速度。漫天的尘土中，我只能隐约看见牛头人和一个像在跳舞的身影，我知道那

个身影是林薇，但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我愣在当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但是我一直遵守著老张说的闭气，直到我

实在闭不住气了，那条身影从结界内跳了出来。

　　「好了，可以吸气了。」

　　和我说话的是林薇，她轻喘著气，额头上露出细密的汗珠，紧身衣被汗湿透，

贴在身上更显曲线。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两个凸点在布料下颤动得更

明显。我深吸一口气，结界里的沙尘已经淡了，我可以明显看到那牛头人。

　　「还傻著干嘛？上啊！」

　　我这才想起我的工作，一步踏进结界！

　　「砰！」一记枪声响起，那是老张。老张一枪击中牛头人的头，不过没有爆

头，牛头人仰面躺下。

　　「小子，去看看那家伙死了没？」老张命令道。

　　我依照老张的命令走近倒下的牛头人，毕竟他是老前辈，又是组长。我小心

翼翼地靠近，就怕牛头人忽然诈死，那时候我可就倒霉了。

　　还好，牛头人动也不动。我大著胆子走得再近一点，看到它头部左侧有个弹

孔，应该是被老张一枪打中了。

　　「没事了，牛头人头部中弹，我看到它的头上有弹孔！」我对其他两人喊道。

　　「另一边呢？」老张问道，「子弹有穿过去吗？看仔细点，不然可能只是皮

外伤暂时昏过去而已！」

　　我走到另一边，还没检查是不是有子弹的穿出伤，忽然，那牛头人眼睛张开

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铜铃大眼，但是现在知道了，真的像一对黄澄澄的铜铃。

我立刻后退，但是来不及了，一股重力击中我的胸部，我也被击得飞了起来。

　　「砰！砰！砰！」

　　我在空中倒飞的时候，听到老张不断的枪声，但是牛头人却像只是挨了几个

耳光一样，被子弹打中的地方只是微微颤动，一点用也没有！

　　「妈的！这子弹没有用啊！」老张咒骂著。

　　但是这对我一点用也没有，因为牛头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离它最近的我。它

的牛角相当长，我用手握住它的牛角，阻止它的前进，也固定好它，好让老张继

续攻击。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钻进我和牛头人之间那约两米多的距离！

　　「林薇，走开！我不知道我能支持多久！」我大吼。

　　确实，我和牛头人现在加上我的盔甲，力量不相上下，但是它有多少耐力我

完全不清楚。她这个位置，只要我撑不住，第一个受伤的就是她，而且老张开枪

的空间更有限了，这对我们三人来说都很危险。

　　但是我刚说完，只见她高高跳起，空中完成一个后空翻，我手上的负担立刻

消失了！

　　牛头人仰头怒吼，我仔细一看，它额头中间插了一根银白色的铁柱，而且插

得很深。牛头人想拔却纹丝不动，那铁柱露出的部分也相当尖锐，插在牛头人的

那部分有个凹槽，正好卡在它的额头。

　　林薇又一个后空翻，翻到我身后，然后再跳到我面前。此时她的手上多了一

根长枪，枪身通体幽黑，而且和小孩的手臂一样粗，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

　　她舞了一个枪花，用力往上一捅，枪尖从牛头人的下巴一直穿透牛头，牛头

人全身一抖，倒了下去。

　　「干得好！」老张收起枪，跑来和我们会合，「丫头，真漂亮！」

　　林薇的脸一下就红了，老张继续说道：「没事，张叔又不是不知道。」

　　「小伙子，你去检查一下牛头人死透了没？」

　　我这次更加小心，走到牛头人面前，仔仔细细看着它额头上的那根小尖椎。

样子很奇怪，露出的部分像立体扑克牌上的黑桃，长约十厘米，只是银色的而已。

另外半截正插在它的脑门中，不知道有多深。这个连子弹都只能造成皮肉伤的怪

物，竟然被林薇插进去！

　　老张不知道在林薇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直到林薇看到我要去碰那根枪时，她

立刻大叫：「不许碰！」

　　我吓了一大跳，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林薇走过来，一把把插进牛头人的长

枪抽了出来，枪身上沾满了白的、红的、还有不知名的透明液体。她小心翼翼地

拿出一块布，很仔细地擦乾净。我和老张则在检查这牛头怪。这怪物的确和以前

抓到的牛头怪不太一样，不止皮更厚了，而且力气也特别大，简直是牛头怪中的

巨兽。

　　我们用无线电联络装甲车来接我们，也让这里的分队来处理尸体。等到我们

联络结束，林薇原本擦拭的那根枪也不见了。她走过来，一把拔出牛头上插的那

个银椎。原来银椎的另外一半，长得和露出的部分一样，都是黑桃型的。

　　她擦得很仔细，也像变魔术一样，在她手上消失了。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她的紧身衣被汗湿透，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胸

口起伏得更剧烈。那股暗香混著战斗后的汗味和血腥，钻进我鼻腔，让我下身又

一次不受控制地胀痛。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火焰还在烧，却多了一丝疲惫的柔软。

　　「明轩，别发呆。」

　　她的声音低低的，像带着一点沙哑。

　　我吞了口水，点头。

　　战斗结束了。

　　但我体内的火，却刚刚开始烧得更旺。

　　我们刚回到装甲车旁，当地联络处的车队已经赶到。他们戴着厚重的防护面

罩，拖著几个大型密封袋，开始处理那具牛头人的尸体。车内空气沉闷得像浸过

铁锈，我靠在座椅上，头晕目眩，却怎么都甩不掉那股越来越浓的暗香——那是

林薇身上的味道，像是雨后的青草混著一点淡淡的焚香，甜得发腻，又凉得让人

发冷。

　　「丫头，把功收乾净！」老张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小伙子快不行了！」

　　林薇低低「嗯」了一声。我感觉脑袋里那团雾气瞬间被抽走大半，视线重新

清晰起来。我抬眼看她，她却迅速低头，长睫毛在冷白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老张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板得像在念公文：

　　「别问了。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低头滑手机，刷到一半眼皮就

沉了，索性闭眼睡过去。车子一路颠簸，梦里全是牛头人那双烧红的眼睛，和林

薇腰间那条粉红丝巾在风里轻轻晃动的样子。

　　两天后回到总部。

　　老张带着我们两个做了任务简报。会议室里灯光依旧冷得刺骨，投影幕上牛

头人的尸检照片一张张闪过，血肉模糊。老张全程都在抱怨他那把老枪：

　　「子弹太小，刻不了几个符文，威力当然不够。局长非让我换全自动大口径

手枪，射速快、威力大、能刻满一圈高阶符阵——结果呢？我用不惯！这把枪跟

了我二十八年，握把的弧度、扳机的回弹力道，全都刻在我骨头里了。换了别的，

我连准头都没了。」

　　局长揉着太阳穴，无奈地回：「老张，你这是感情用事。怪物越来越强，感

情救不了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半小时，我和林薇坐在最后一排，像两个多余的摆

设。直到最后，局长终于转向我：

　　「明轩，你的盔甲表现怎么样？」

　　我清了清嗓子，诚实回答：「这次主要是靠林薇。没有她那两下致命一击，

牛头人不会这么快倒下。而且……这次的怪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得多。以前

一个小组就能解决，现在一般小队上去，基本是送。事实上，我到最后都不知道

我们到底是怎么干掉它的。」

　　局长沉默几秒，点点头，没再追问。会议草草结束，结论只有一句：强化型

怪物，交由总局专案小组处理。

　　散会后，走在回宿舍的走廊上，我心里痒痒的，想找点话题拉近和林薇的距

离。于是我转头，挤出一个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

　　「林薇，你的武器真的好厉害啊！那是什么东西？能让我看看吗？」

　　她猛地停下脚步。

　　空气瞬间凝固。

　　「闭嘴。」她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怒意，「不关你的

事。」

　　我愣住，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翻脸。

　　林薇转过身，正对著我，眼神冷得像地下三层的荧光灯。她一字一句，语气

正式得像在宣读保密条例：

　　「还有，以后出任务，不管我的枪在哪里，你都不许碰。碰一下都不行。知

道吗？」

　　我张口结舌，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点头。

　　老张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转身走向军械室，背

影看起来比平常更佝偻了一些。

　　接下来的一周，强化怪物像雨后的野草一样冒出来。一个接一个，全是总局

其他小组去处理。虽然都解决了，但每次都带回伤亡名单。大家的脸色越来越难

看，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这种强度的东西。

　　直到第七天，海边。

　　一个手持三叉戟的鱼头人出现在潮间带。国家直接用「军演」名义出动两艘

驱逐舰，舰载机枪、重炮轮番上阵。可鱼头人几乎没有体温，热寻导弹锁不定；

它的移动速度快得离谱，普通炮弹根本擦不到边，只能勉强把它围在浅海区。

　　我们是搭军用直升机过去的。

　　在空中往下看，机枪火舌像暴雨一样倾泻，却只能在鱼头人身上溅起一串串

火星。它身上的深蓝鳞片闪着金属光泽，像披了一层最好的复合装甲。老张低头

看了看自己刚换的大口径长枪，摇了摇头，叹气。

　　「要不要再叫支援？」我忍不住问。

　　「不用。」林薇抢先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我们都还没交手呢。」

　　我深吸一口气，也硬著头皮说：「那好吧。打不过再撤。」

　　老张在机舱里快速布置：

　　「等一下指挥官会先来一轮重机枪扫射，别让那王八蛋上岸。我架枪掩护。

机枪一停，小子你就冲下去，把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我会开枪支援，

就算打不穿，也能激怒它。丫头，你是主力。先用『那个』射它，然后用长枪近

身。只要能撕下一块肉或一片鳞，我就用爆燃弹钻进去。小子——记住，林薇不

抗打，她只有攻击力。要是她被打中，我们就全完了。明白？」

　　我点头，喉咙发乾。

　　林薇忽然转头问：「张叔，要不要我先减弱它的力量？」

　　老张看了她一眼，摇头：「不用。它是鱼头人，没有嗅觉。」

　　直升机开始下降，海风夹杂著浓重的咸腥味，像一把湿冷的刀子灌进舱内，

刮得人脸颊生疼。

　　林薇脱下外套，露出那件贴身的黑色战斗服，布料紧紧裹住她每一寸曲线，

腰间那条粉红丝巾在机舱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抹不该出现在杀戮现场的、柔软

到近乎罪恶的记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瞬，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次任务，可能比上一次更危险。

　　直升机刚一停稳，老张就直奔舰长室，和司令官低声敲定最后的战术。我和

林薇则快步奔向一门主炮旁，把几枚刻满符文的结界弹交给炮手。

　　「记住，水上没问题，水下……谁也不敢打包票。」我压低声音叮嘱，「这

是第一次用在水陆两栖的怪物身上。万一它潜下去突破结界，我们就只能肉搏了。」

　　炮手点头，脸色铁青。

　　五分钟后，老张回来，对我们比了个大拇指——一切照计划。

　　我立刻下令：「射！」

　　一道耀眼的黄色光芒从炮口喷出，在海面上瞬间展开成一个巨大的碗形光罩，

把鱼头人整个扣在里面。结界完成的那一刻，海水像是被无形的手攫住，泛起一

圈圈静止的涟漪。

　　老张迅速架好枪。

　　我第一个跃下舰舷。

　　船舷离水面有十几米高，但在我这身「金刚不坏」的盔甲加持下，撞进海面

时只感觉像踩进一滩温水。脚刚站稳，肩头忽然一沉——林薇直接把我当成了人

肉踏板，轻盈地落在我背上。

　　我偏头看她，她双手空空，什么武器都没拿。

　　「抱歉，让我踩一下。」她语气平板，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我可没

你那么耐撞。」

　　「砰！」

　　老张的枪响了。

　　子弹精准地撕开鱼头人额头的鳞片，炸出一蓬蓝黑色的血雾。鱼头人吃痛，

本能想潜水，却被水底的结界硬生生弹回。它怒吼一声，转身朝陆地方向狂奔。

　　我扛着林薇朝它冲去，海水阻力让我的步伐沉重得像拖著铁锚。林薇等不及

了，在鱼头人即将踏上沙滩的瞬间，她猛地高高跃起，一个乾净的空翻，银光乍

现——一道尖锐的银芒直射鱼头人后脑。

　　那怪物竟像长了后眼，挥动三叉戟，「当」的一声巨响，银光被硬生生挡开，

分成两截坠落在沙滩上。

　　鱼头人已经完全登岸，转身面对我们。

　　老张的枪声断断续续响起，子弹落在它脚前，逼它不敢再退回海里。

　　我踏上沙滩，和它对峙。林薇弯腰捡起那两截断裂的银锥——两端都是黑桃

形的尖锥，底部镶嵌著幽蓝的晶石。她用海水冲洗乾净，然后将两端对接，「喀」

的一声，两截瞬间吸合，成为一根双头锥。

　　下一秒，她手腕一转，那东西又凭空消失。

　　鱼头人咆哮著冲来。

　　我立刻挡在林薇身前，准备硬抗它的冲击。可我忘了它手里的三叉戟。那玩

意儿带着海水的腥臭和巨力横扫过来，我只觉得胸口像被火车撞上，整个人腾空

而起，直接砸进海里。

　　一切太快。

　　我在半空只看见鱼头人已经扑向林薇，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吓得一怔，下

意识伸手往自己胯下捞去——动作还没完成，就被它狠狠撞倒。

　　三叉戟高高举起，直刺她的胸口。

　　我拼了命从水里弹起，冲上岸，猛地扑到她身上，用背部硬生生接下那一击。

　　「当！」

　　盔甲发出金属哀鸣，竟真的挡住了。

　　我立刻翻身站起，回头急问：「林薇！你没事吧？」

　　可就在我回头的瞬间，我看见了。

　　一条漆黑的、湿润的东西，从她紧身衣下体的位置缓缓伸出。布料黑得发亮，

她的肌肤却白得近乎透明。那东西……是从她下体内滑出来的。

　　「看什么！注意怪物！」

　　林薇的声音带着羞怒的颤音，像被烫到一样。

　　我猛地转头。

　　鱼头人一步步逼近。老张的枪声密集得像暴雨，可还是挡不住它。林薇走到

我身边，那条黑色的东西已经膨胀、延长，变成一根粗长的长枪，枪尖还在滴著

晶莹的液体。

　　我们同时冲上前。

　　我负责挡住所有可能伤到她的攻击，她则尽全力将那根「枪」一次次刺进鱼

头人的身体，撕开血洞。老张的子弹配合着在她开出的伤口上爆开，鱼头人终于

发出痛苦的嘶吼。

　　最后一击。

　　它疯狂挥动三叉戟，我根本挡不住，整个人再次被砸飞。林薇也被巨大的冲

击掀翻——她背对著怪物倒下，我清楚看见她雪白的臀部中间，那道银光骤然射

出，直直没入鱼头人额头被老张打开的那个血洞。

　　「噗——」

　　鱼头人僵住，仰天倒下。

　　林薇伏在沙滩上，瞬间翻身，双腿紧紧夹住，不让一丝春光外泄。

　　我爬上岸，走到鱼头人身边。它腮部还在微弱翕动，但已经无力反抗。额头

上插著的那根「银椎」——现在我知道了，那是她藏在体内的武器。造型奇特，

双头黑桃，难怪她那么忌讳别人碰，那根本就是一个刻满符文的肛塞。

　　「看什么！」

　　林薇没好气地用海水冲洗那根东西，仔细擦拭后，又缓缓「收回」体内。动

作熟练得让人心脏一缩。

　　老张坐小艇过来，看了鱼头人一眼：「带回去。这种两栖还带武器的强化怪

物，连军舰都拿它没辙，总部得好好研究。」

　　他转向林薇，语气温和了些：「把它扣回去吧。」

　　林薇脸颊瞬间涨红：「张叔……」

　　「没事，他早晚会知道的。」老张拍拍我肩膀，「小子，你会乱说吗？」

　　我喉头滚动，郑重道：「我不会。这辈子都不会。」

　　林薇低头，声音细若蚊鸣：「刚才……他扑过来挡我那一击的时候，我就知

道……他是好人。」

　　她拉著我走到一个略高的沙丘后，让我背对军舰，挡住所有视线。

　　然后，她慢慢拉下紧身衣的拉炼。

　　雪白的胸脯弹跳而出，粉红乳头微微上翘，却各穿着一枚黑色的乳环。环周

围长著细小的尖刺，中间还贯穿着一根黑铁针，刺穿乳头，带着某种残酷的美感。

　　拉炼继续往下。

　　乳环下方各连着细链，一直延伸到小腹，再汇聚到双腿之间——那里扣著一

枚同样黑色的阴蒂环，紧紧箍住那颗敏感的小核。

　　林薇捧起一边乳房，咬牙抽出铁针，拆下乳环；另一边同样动作。最后，她

吸一口气，拆下阴蒂环，整个人轻颤了一下。

　　拉炼拉上。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瞪我一眼：「别看了……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走吧。」

　　我像丢了魂一样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全是她雪白的肌肤、粉红的乳尖，和那

根从她体内伸出的、沾满液体的黑色长枪。

　　老张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抖一抖。

　　林薇走到鱼头人身边，手里的乳环瞬间变成一副手铐，阴蒂环则化为项圈。

她将手铐扣上鱼头人的腕骨，黑铁针贯穿固定；项圈套上脖颈，瞬间收紧。

　　「行了，这家伙现在一点反抗力都没有。联络运输直升机，晚上吊趁夜色回

去。」

　　直升机上，我和林薇一句话都没说，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没事的，丫头。」老张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为什么之前的队友

总是死得那么快吗？」

　　林薇摇头。

　　「因为他们不了解你。」老张看着我，「不了解你的实力，也不了解你的攻

击手段。现在这小子全知道了。他能配合你，你也能彻底放开手脚攻击，这样是

不是威力更大？」

　　他转向我：「小子，你会到处乱说？」

　　「不会。」我声音沙哑，「我会守一辈子。」

　　林薇低著头，脸颊绯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张叔……我相信他不会说。

刚才他扑过来挡我那一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真的好人。」

　　机舱里一时安静。

　　直升机的轰鸣像永不疲倦的巨兽在低吼，震得机舱每一寸金属都在颤抖，也

震得我的骨头发麻。舱内空气浓得像刚射过的精液，黏稠、腥热，混杂著海水的

咸臭、鱼头人留在身上的血水腥臊，以及林薇从下体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越

来越骚的淫香。那味道早已不是什么温柔的兰花，而是她被武器撑开后还在抽搐

的骚屄里渗出的原始雌性气味，有汗水、淫水、黏液、甚至一点点经血般的腥甜，

全都搅在一起，浓烈得像催情毒药，直往我鼻腔里钻，像无数根小舌头同时舔过

我的脑仁，把我的鸡巴拽得硬到发紫，龟头顶著内裤疯狂摩擦，每一次机身颠簸

都像有人在用湿热的舌尖刮过马眼，爽得我小腹抽痛，却又射不出来，憋得蛋蛋

发胀，像要炸开。

　　林薇缩在座位角落，双腿夹得死紧，却夹不住那股从屄里往外溢的热流和气

味。她刚才匆忙拉上的紧身衣湿得像泡过水，汗水和淫汁把布料变成最贴身的薄

膜，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豪乳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乳晕上的微小颗粒都清

晰可见，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得胶衣鼓起两个尖锐的凸点，还在随着

她的喘息一跳一跳，像在向人乞求被咬、被吸、被拧。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毛

湿漉漉地低垂，嘴唇张开，喘息急促得像发情的母狗，每一口气都带着「嗯……

哈……」的细碎呻吟。刚才在沙滩上解开乳环和阴蒂环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她最

下贱的模样：光洁无毛的耻丘肿得发亮，粉嫩的阴唇外翻成肉花瓣，穴口翕张着

吐出一股股透明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著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落在沙子

上。那股咸腥甜腻的味道，像毒一样钻进我脑子，让我鸡巴硬得发疼。

　　老张坐在中间，嘿嘿低笑，肩膀抖个不停。他瞥了我一眼，眼里全是老色鬼

的兴奋，然后凑近林薇，粗哑的声音故意大到让我听见：「丫头，别夹那么紧，

屄都夹出水了。刚才那根粗黑长枪收回体内，还在你骚穴里磨呢吧？倒刺刮得你

G点发麻了吧？是不是痒得想让两个鸡巴一起插进去才能止痒？」

　　林薇的脸瞬间红到脖子，她咬住下唇，却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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