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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给李寒衣下药强行破处,觉醒荒古圣体的大反派把雪月剑仙调教成只会用剑柄自慰的喷水母狗,收录绝色图鉴奖励神照经,一路内射惊鲵王语嫣邀月建立覆盖九州的淫乱后宫神殿!——15.2万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5 5hhhhh 3620 ℃

  轰隆隆——!

  一道惨白的雷光撕裂了雪月城郊外漆黑的夜幕,将破败的山神庙照得亮如白昼。暴雨如注,疯狂地鞭打着残破的瓦片,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要把这座孤庙彻底吞噬。

  顾流风猛地睁开眼,雨水顺着屋顶的漏洞滴在他的额头上。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触手是一片冰凉。

  “这就穿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麻衣已经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胯下那团令人无法忽视的沉重感。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苏醒,大反派系统绑定成功。】

  【当前世界:少年歌行。】

  【发放新手大礼包:荒古圣体(满级性能力、金刚不坏之肾、精液无限)、极乐合欢散(无色无味,一旦服下,即便是陆地神仙也会变成发情母狗)。】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顾流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瞬间炸开,直冲下腹。原本就颇具规模的胯下巨物,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疯狂膨胀。他拉开裤腰一看,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依然狰狞可怖。粗大的青筋像盘龙一样缠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正微微张开,溢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这一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儿臂粗细的凶器,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这哪里是人的器官,简直就是杀人用的兵器。”顾流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掌心传来的脉动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这时,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

  砰!

  风雨夹杂着一道踉跄的人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那人一身灰白色的宽大道袍,头上戴着一个似笑非哭的面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的布料,却勾勒出了一副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软肉,将道袍的领口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噗——”

  那人刚进庙门,便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一堆干草上。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滑落一半,露出了半张苍白绝美、却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庞。

  顾流风眼神一凝,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人的身份。

  雪月剑仙,李寒衣!

  此刻的她显然正处于走火入魔的状态,体内的真气乱窜,加上重伤未愈,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运功压制伤势,但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颤抖个不停。

  “水……水……”

  李寒衣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沙哑干涩,透着一股极度的渴望。

  顾流风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用来接漏雨的破瓦罐,里面积了半罐子雨水。他毫不犹豫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瓶“极乐合欢散”,将那无色无味的粉末全部倒进了水里,轻轻摇晃了一下,看着粉末瞬间溶解。

  他端起瓦罐,走到李寒衣身边蹲下。

  “水来了,喝吧。”

  顾流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将瓦罐凑到了李寒衣干裂的嘴边。处于极度缺水和神志不清状态下的李寒衣,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清凉的液体。

  咕噜、咕噜。

  随着喉咙的吞咽,那混杂着强效春药的雨水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胃中。几乎是在瞬间,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红晕。李寒衣只觉得体内那一股原本就在狂暴乱窜的真气,突然变得滚烫无比,就像是这一口水不是为了解渴,而是为了浇油。

  那股燥热从腹部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热……好热……”

  李寒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抓向自己的领口。原本为了御寒而裹紧的道袍,此刻却成了束缚她的樊笼。

  “怎么会……这么热……我的真气……为什么……在燃烧……”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意。眼神渐渐迷离,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人都出现了重影。

  顾流风冷眼旁观,看着这位名震江湖的雪月剑仙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干草堆上扭来扭去。

  “剑仙大人,看来你伤得不轻啊,需要在下帮你宽衣解带,散散热吗?”

  他说着,根本不给李寒衣拒绝的机会,大手直接抓住了道袍的领口。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破庙中回荡。那件做工精良的道袍被顾流风粗暴地一把撕开,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只见一件洁白的肚兜紧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挣扎,肚兜的系带已经有些松松垮垮,大半个雪白的北半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颤动,漾起令人眼晕的乳浪。

  “不要……别撕……我的……道袍……”

  李寒衣无力地挥动着手臂,试图遮挡自己暴露的身体,但那动作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她的理智正在被汹涌而来的情欲迅速吞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填进来……

  顾流风狞笑一声,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被肚兜包裹的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具肉体惊人的温度和弹性。

  “好大的奶子,也不知道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是不是专门为了藏着这对大奶子才穿那么宽大的道袍的。”

  他五指用力收拢,肆意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嗯……别捏……痛……好怪……”

  李寒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异样的舒爽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顾流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她的下身。即使隔着亵裤,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他嘲弄地说着,手指毫不客气地钻进了亵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了那处隐秘的桃源。入手是一片滚烫滑腻的湿润,大量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条细缝中涌出,把周围的腿根都打湿了。

  “看看这水流的,大名鼎鼎的雪月剑仙,原来私底下是个欠操的大水货。”

  顾流风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恶意地刮蹭了两下,然后猛地向内一探,直接插进了一根手指。

  “啊——!”

  李寒衣浑身一颤,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有什么……进来了……出去……快拿出去……呜呜……好涨……”

  “这才一根手指就喊涨?待会儿有你受的。”

  顾流风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就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紫红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打在李寒衣白皙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李寒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中只看到一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棍子在自己眼前晃动。那上面狰狞的青筋和冒着热气的龟头,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什么……太大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这反而激起了顾流风的兽欲。他一把抓住李寒衣的脚踝,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将那处粉嫩红肿、正不断吐着淫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可是能救你命的好东西,乖乖含着吧。”

  顾流风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致狭小的洞口上。因为是处女,那个入口只有硬币大小,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瑟瑟发抖,紧紧闭合着。

  “不……不要……求求你……会裂开的……真的会坏掉的……”

  李寒衣哭喊着摇头,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顾流风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既然是剑仙,就应该知道,宝剑也是需要磨砺的。今天我就用这根肉棒,好好给你开开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凭借着“极乐合欢散”催发出的那些淫水,硬生生地冲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破庙。

  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壁,无情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鲜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杂在大腿内侧的雨水和淫水中,显得触目惊心。

  李寒衣疼得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直在那里。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都断了几根。

  “痛……好痛……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杀你?我还没爽够呢!”

  顾流风没有丝毫停顿,在破开那层阻碍后,直接一插到底。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顶端重重地撞在了那深处的子宫口上。

  咚!

  这一下沉重的撞击,让李寒衣再次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哀鸣,眼白都翻了出来。

  紧接着,顾流风按住她想要乱蹬的胯骨,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狭小的破庙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那紧致的肉穴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却只能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撑得更大,所有的褶皱都被无情地熨平。

  “啊啊……不行……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呜呜……要被捅穿了……”

  在药物的催化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逐渐开始变质。随着顾流风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一股酥麻的电流开始从被摩擦的肉壁上传来,迅速压过了疼痛,变成了令她更加恐慌的极度快感。

  “为什么……不痛了……好酸……好奇怪的感觉……啊啊……那里……别顶那里……”

  李寒衣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破碎不堪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顾流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顾流风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中冷笑。什么高洁剑仙,在系统的神药和自己的荒古圣体面前,还不是个只能张腿挨操的母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再重重地捣入深处。

  咕滋、咕滋、咕滋。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在疯狂分泌液体,试图润滑这根巨物。

  “这一身修为,这一身傲骨,今天都要给我打碎了揉烂了!”

  顾流风低吼一声,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死死扣住李寒衣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龟头疯狂地研磨着那个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仿佛要把它撞开钻进去一样。

  “不……不行了……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啊啊啊……”

  李寒衣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个小包,龟头在里面肆虐的形状。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半截,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胯下,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利的长叫,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爱液,像喷泉一样从两人的结合处噗呲噗呲地喷溅出来,洒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顾流风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想要?那就给你!全部给你!给我怀上!”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重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一股接一股地强势灌入那个原本紧致狭小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李寒衣再次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唔唔……不要射在里面……满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变成了奇怪的形状……”

  顾流风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死死堵住那个出口,一定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华都灌进去,直到那个可怜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都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隆起才肯罢休。

  良久,风雨停歇。

  破庙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寒衣瘫软在干草堆上,双目无神,嘴角流着口水,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偶尔还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那处红肿不堪、有些外翻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混合了血丝的白浊液体。

  顾流风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长长的透明拉丝。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系统面板上亮起的【绝色图鉴:李寒衣(已破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邪笑。

  “雪月剑仙的滋味,果然极品。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寒衣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首先感觉到的是下身那像被撕裂一样的剧痛,接着是一种难以忽视沉甸甸的异物感——小腹里像是装满了沉重的水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羞辱,那根狞笑的紫红巨物,那被强行撕碎的道袍……

  “淫贼!!!”

  一声饱含着无尽怒火与杀意的厉喝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寒衣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身上那件已经被撕成布条的道袍根本遮不住春光,也顾不上随着起身动作,从双腿间滑落的那一大团粘稠白浊。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正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烤火的顾流风。

  “我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她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右手凌空一抓,想要召来自己的佩剑“铁马冰河”。

  然而,预想中磅礴的剑气并没有出现。她的手掌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那把绝世名剑只是在几米外的地上嗡鸣了一声,连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会……”李寒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内力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至于连剑都拿不起来啊。

  更可怕的是,当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时,脑海中那个“杀了他”的念头刚一冒出来,小腹深处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就会莫名地收缩一下,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

  这是系统【身心绑定】的潜意识影响,加上昨晚那次彻底的破身和内射,她的身体已经在本能地畏惧那一根肉棒,开始……渴望它的安抚。

  顾流风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醒了?看来昨晚把你喂得很饱嘛,这么有精神。”

  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李寒衣心中仅剩的羞耻心。

  “闭嘴!我要杀了你这个玷污我的畜生!”

  她咬牙切齿,不顾一切地冲向顾流风,想要用仅存的内力一掌拍死他。

  但现在的她,脚步虚浮,双腿因为昨晚长时间被强行劈开而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有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那种湿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顾流风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一股温暖醇厚的真气便喷涌而出,轻松化解了李寒衣那软绵绵的一掌。

  这就是《神照经》的威力,不仅能起死回生,更是拥有极强的压制力和控制力。

  “还没学乖?”

  顾流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李寒衣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被甩向了一旁的石壁。

  砰!

  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壁上,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流风就已经欺身而上,单手将她的双手手腕死死按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住了她。

  “放开我……淫贼……你不得好死……”李寒衣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不得好死?昨晚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流风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那条还未完全穿好的亵裤,粗暴地扣住了那片依然红肿不堪的私处。

  “记得吗?你昨晚是怎么求我的?你说热……帮帮我,你说太大了……要坏掉了,最后你还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让我全都射进去……”

  “不……闭嘴……我不听……你……你是用了妖法……”李寒衣疯狂摇头,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但顾流风的手指却像是在惩罚她一样,直接捅进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肉洞。

  咕啾!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顾流风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昨晚残留的那些精液。因为昨晚射得太多,经过一夜的沉淀,那些液体变得更加粘稠,混合着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你的小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这一早就流水等着我来操啊?”

  “杀……杀了你……啊!那里不可以……别碰那里……”

  顾流风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恶意地扣弄了两下。李寒衣原本凝聚起来的一点剑气瞬间溃散,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顾流风身上,嘴里的骂声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呜咽。

  “看来,这具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顾流风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脸贴着粗糙石壁,将她的上半身压低,迫使她摆出了一个姿势——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

  “不……不要这样……我不行了……求你……”

  李寒衣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顾流风早就一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昨晚只操了正面,还没好好开发过后面这个姿势呢。作为我的剑侍,必须学会用各种姿势来服侍主人。”

  他说着,再次解开裤子,那根休息了一晚、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肉棒弹跳而出,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流着白浊的肉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润滑的顾虑。昨晚留下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噗呲!

  没有任何缓冲,肉棒长驱直入,借着重力势能,直接一插到底,连根部的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

  李寒衣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石壁上的缝隙,指甲都崩断了。

  “你是魔鬼……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好深……顶到了……不要……”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饱胀感再次袭来。但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昨晚身体记忆中的那种极致快感。她的内壁在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形状入侵时,竟然本能地开始收缩、吸吮,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爽……我是李寒衣……我是剑仙……我不该这样的……”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身体却随着顾流风那大开大合的抽插而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啪!啪!啪!啪!

  顾流风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个疯狂的打桩机一样,每次都把阴茎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直接撞开那个已经有些松软的宫口。

  李寒衣的屁股被撞得波浪般抖动,那原本紧致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就被撞出了一片红印。

  “说!你是谁?谁在操你?”

  顾流风一边操,一边大声逼问,每问一个字就狠狠地顶一下。

  “我是……我是李寒衣……啊!不……你是淫贼……啊啊……好深……别顶那里……要死了……”

  “还在嘴硬?”

  顾流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突然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硕大奶子。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后拉扯,就像是在骑马时拉住缰绳一样。

  “给我叫大声点!让外面的孤魂野鬼都听听,雪月剑仙是怎么被人像狗一样骑的!”

  “啊啊啊痛……奶子要被扯掉了……错了……寒衣错了……主人饶命……”

  剧痛混杂着快感,终于击溃了李寒衣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极度的羞耻和疯狂的肉欲冲击下,理智彻底崩塌。

  “啊……要射了……热流进来了……烫死寒衣了……主人要射进子宫了……”

  顾流风发出一声低吼,随着最后几百下快得看不清残影的冲刺,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大量的热浆如同岩浆般喷洒在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的子宫里。李寒衣彻底崩溃,膝盖跪地,脸颊无力地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屁股却依然高高撅起,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乖顺地承接着主人的恩赐。

  她的嘴里再也没了那种喊打喊杀的剑仙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媚笑和求饶。

  “齁……齁齁……好像……好像坏掉了……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大鸡巴……好幸福……”

  顾流风拔出肉棒,看着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合不拢、正汩汩往外冒着混合液体的肉洞,满意地拍了拍她那满是巴掌印的屁股。

  “穿好衣服,带回雪月城。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剑侍……兼暖床母狗。听懂了吗?”

  李寒衣眼神空洞又迷离,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机械而乖顺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寒衣……是主人的母狗。”

  数日后,雪月城,苍山。

  这里是二城主李寒衣的清修之地,平日里云雾缭绕,剑气森然,除了那个傻徒弟雷无桀,鲜少有人敢踏足半步。

  但最近,苍山别院里多了一个人。

  顾流风,被李寒衣称为“救命恩人”并奉为上宾的神秘男子,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这平日里连一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的闺阁别院。

  表面上,李寒衣宣布闭关修炼,实际上,每当夜幕降临,这里就会变成顾流风专属的调教乐园。

  “这茶,淡了。”

  书房内,顾流风一身常服,慵懒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并没有落在字里行间。

  在他身前的书桌下,并没有茶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美人。

  李寒衣。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此地练剑时的清冷孤傲?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

  她跪伏在顾流风的两腿之间,双手恭敬地捧着一杯热茶,高举过头顶。

  “主人恕罪,贱婢这就去换。”

  李寒衣低眉顺眼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刻入骨髓的卑贱。

  顾流风没有接茶杯,而是伸出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她那因为跪姿而挺立得更加饱满的右边乳房上。粗糙的鞋底毫不怜惜地在那团娇嫩的软肉上碾压、旋转,将原本圆润完美的乳房踩得各种变形,乳头被挤压得充血通红。

  “不要……别踩……贱婢的奶子要被踩爆了……啊……主人的脚好香……贱婢喜欢……”

  李寒衣发出痛苦却又欢愉的娇呼。她不仅不敢躲闪,反而伸出双手抱住了顾流风的小腿,用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去蹭他的脚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鞋边和裤腿。

  完全就是一副发情母畜在向主人讨好求欢的模样。

  “茶就不喝了,直接吃点心吧。”

  顾流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脚尖一挑,直接抬起了李寒衣的下巴。

  李寒衣立刻心领神会。她放下茶杯,熟练地解开顾流风的腰带,将那个这几天已经无数次把她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的庞然大物放了出来。

  当那根充满腥膻气味、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弹在她脸上时,李寒衣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像是看到了神明一样,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主人的雄性味道。

  “我想死这根大宝贝了……主人……”

  说着,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书房里顿时响起了“滋滋滋”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唔……唔唔……(吞咽声)……好喝……主人的精华……寒衣都喝干净了……”

  顾流风按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挺动腰身,开始在她的口腔里进行深喉抽插。那粗大的肉棒直抵喉咙深处,李寒衣被噎得眼泪直流,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她硬是强忍着不适,尽量打开喉咙,想要让主人进得更深一点,想要把这根东西吞得更彻底一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少年的呼喊声。

  “二师尊!二师尊你在吗?我是雷无桀,我有剑招上的问题想请教!”

  李寒衣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滞了一下。

  顾流风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更加恶意地在她嘴里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停了?你的好徒弟来了,不应该表现得更卖力一点吗?”

  顾流风在她耳边低语。

  “去,穿上你的城主服,把他打发走。记住,别让他看出端倪,尤其是……你现在这副发骚的样子。”

  李寒衣如获大赦,又像是接到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慌乱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那套威严的灰白道袍和面具。

  但顾流风没有给她穿内衣的时间和机会。

  片刻后,苍山别院的大门缓缓打开。

  李寒衣一身道袍,手持铁马冰河,脸上戴着面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剑气。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傻笑的雷无桀,声音清冷如冰:

  “何事喧哗?不是让你去登天阁守着吗?”

  雷无桀挠了挠头,完全没发现自家师尊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道袍下真空的状态。

  “二师尊,我就是刚才练剑有所感悟,想来问问……”

  “没空。回去自己悟。”

  李寒衣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颤音。

  因为此刻,在她的道袍之下,那个本该空无一物的两腿之间,正塞着一颗顾流风临出门前硬塞进去还没关掉震动的特制跳蛋。

  嗡嗡嗡——

  那细微的震动声顺着她的骨骼传导,刺激着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阴蒂。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全身,让她不得不拼命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当场叫出声来的快感。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啊……是,弟子这就回去。”雷无桀感觉师尊今天格外严厉,也不敢多问,行了个礼就转身跑了。

  在转身的一瞬间,他似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怎么有一股……腥味?”雷无桀心里嘀咕着,摇摇头走了。

  看着徒弟走远,李寒衣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哼,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从背后伸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直接将她拖回了房间,重重地甩在了门板上。

  “啊……主人……那里不行……不能在练功服里面……会被看到的……啊啊……要漏了……”

  顾流风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撩起她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让她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暴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震动的私处。

  他一把扯出那个跳蛋,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然后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瞬间填补了刚才的空虚,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啊——!!!”

  李寒衣仰着头,面具依然戴在脸上,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浪叫。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格外清脆。

  顾流风一边大开大合地站立操干,一边恶意地问道:

  “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雪月剑仙去哪了?嗯?”

  李寒衣双手无力地抓着门框,随着身后的撞击一次次地被顶得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透过面具的眼孔流露出无尽的痴迷与堕落。

  “没……没有剑仙……只有……只有主人的精盆……是只会挨操的母狗……”

  “很好。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顾流风满意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这位名震天下的二城主体内,在这神圣不可侵犯的苍山之巅,再一次留下了属于他满满当当的生命精华。

  而墙角的架子上,那柄神剑“铁马冰河”,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身体变化,由于双修带来的内力激荡,剑身开始微微颤抖,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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