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杀年猪，是平安村这座偏远的小山村，延续了数百年的习俗。

一大早，朱勇的父亲就把他从睡梦中叫了起来：“小勇啊，快起来了，跟你爹一起，去县城的集市上牵几头年猪回来。”

朱勇刚结束了高三上半学期的复习，坐了一天的绿皮火车，才从省城回到了家，整个人都疲惫不堪。但一听到“年猪”这个词，立刻来了精神，很快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穿好衣服，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于是朱勇的父亲老朱，就带着朱勇，还有他正在上大学的大哥朱智，一路来到了县城。

县城的集市此时正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在外地打工的人们纷纷回到了这里，置办着年货。这也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候。

很快，老朱带着两个儿子来到了一个贩卖年猪的摊位前。摊主是一个嘴角流油的胖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根线：“老朱，新年发财呀！”

“杨胖子，今年生意看起来不错啊。”

“哪有哪有，都是靠各位父老乡亲们赏口饭吃。”

这个杨胖子，就是所谓的“猪贩子”。朱勇曾经听说过，这些人都是些手眼通天有能耐的人，他们和学校、政府、警察都搞好了关系。一旦物色好了女孩，他们就会通过各种方法绑走她们，然后调教成“年猪”。这些年猪不仅各种手续齐全，而且性格也会被调教得格外的温顺，连内心深处都会将自己认同为一头年猪。

和杨胖子寒暄了一阵子，老朱示意两个儿子去挑选年猪：“小勇啊，赶紧去挑一只又大又肥的年猪，让祖宗吃满意了，才会保佑你高考考个好成绩。小智也是，赶紧让祖宗保佑你找个媳妇，给俺朱家传宗接代才是。”

还没等老朱说完，朱勇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装着年猪的笼子前。这些笼子中的空间都非常狭小，年猪们匍匐在笼子中，几乎动弹不得。这些年猪赤身裸体，对陌生人的目光似乎已感到习以为常，自顾自地舔舐着笼子食槽中流体状的饲料。年猪们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还被人烙下了“检疫合格”四个大字。朱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想想都觉得很疼。

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容吸引了朱勇的注意力，这不是隔壁班的洛艺丞同学吗？这位洛艺丞同学长相甜美、性格温婉、学习成绩也很优异，是包括朱勇在内的，很多男同学的女神。据说有很多男生曾给她写过情书，但无一例外都被她以“会影响学习”为理由，给拒绝了。最近一段时间，朱勇在学校都没有看到洛艺丞同学的身影，听其他同学说，她已经转到其他学校去了。当时朱勇还有些感慨，可没想到，她竟沦落成为了年猪。

感受到了朱勇的目光，曾被叫做洛艺丞的年猪也抬起了头，痴痴地看着朱勇，嘴角没有吃完的流体饲料还在不停地向下滴着。它一直茫然地看着朱勇，似乎并没有认出他来。

与曾经的女神以这种方式阔别重逢，朱勇突然下定了决心：“杨老板，我就要这头了！”

“诶哟，你小子还真识货。这头的肉质可是‘A+’，据说当初还是她们学校的校花什么的。”杨胖子不知道是在说实话，还是只是在恭维朱勇，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不一会儿，朱勇的大哥朱智也挑好了年猪，而杨胖子用类似的话术把朱智也吹捧了一番，让朱勇有些莫名的生气。后来据朱勇的介绍，这头年猪是他关注过的，一个曾经小有名气的主播。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和一个金主在直播间大吵了一顿。后来虽然她发了公告表示已经和金主重新和好，但很快，她的直播间就被人给关闭了。当时朱智就觉得她肯定是摊上什么事了。果不其然，曾经小有名气的主播如今已成为了任人宰割的年猪。

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老朱和他的两个儿子以九折的优惠，从杨胖子那里如愿以偿地牵走了这两头据说是“A+”肉质的年猪。

朱家兄弟俩，右手牢牢拽着手中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年猪脖子上的项圈上，像遛狗一样拽着它们往回走。而左手则拿着杨胖子送个他们的赠品——这两个女孩被绑走时的录像，还有她们当时穿在身上的衣服。据说这些东西在黑市里贩卖的价格不菲，毕竟总有一些有这种特殊癖好的家伙。不过杨胖子看在和老朱认识的份上，就把这些东西直接送给了他们。

两头年猪四肢着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缓慢地爬行着。不时会有顽童过来玩闹，用树枝抽打着它们的屁股，用秽语取笑着它们。而路过的大人们则是露出羡慕的眼光，恭喜他们兄弟俩今年有口福了。不过他们说得倒也没错，朱智挑选的那头年猪看起来年纪和洛艺丞相仿，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是肉质最鲜美、最美味的时候。一想到这个，朱勇就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等回到家后，三人把年猪安置在了已经废弃了好几年的猪圈中。它们脖子上的绳子被系在了柱子上，地上则铺了些稻草。食槽中没有再添加饲料，毕竟老朱准备明天就宰了它们，就给它们断了食，免得明天挨了宰之后还喷得到处都是秽物。到了晚上，老朱还特意搬了一个旧火炉过来，免得冬天的晚上这么冷，把年猪的肉都冻坏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朱勇在被窝中辗转反侧，不停地回味着刚刚录像中播放的内容：洛艺丞本来在学校的图书馆中自习，突然被一位她的任课老师叫到了一间教室内。而她一进入教室，突然冲出几个黑衣人，把她摁在了课桌上。洛艺丞拼命挣扎，但她哪是这几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被他们用绳子捆了起来。一个黑衣人走到她的身后，扒下了她纯白色的内裤，然后用这内裤堵住了她一直呼喊着的嘴巴。接着一个看上去是他们头目的黑衣人仔细地观察起了她的小穴，根据视频的介绍，这是在检查她是不是处女，因为处女和非处女的年猪，两者之间价格的差距很大。等确认了她确实是处女后，黑衣人们扒光了她全身上下的衣服，把她从她到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洛艺丞哪遇到过这种事，脸涨得通红，即使嘴里塞着内裤，仍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最后黑衣人们似乎对洛艺丞的身体很满意，于是把她装进了麻袋中，就这么被绑走了。

想到这里，朱勇拿出了杨胖子作为赠品送给自己的，那件原属于洛艺丞的校服。洛艺丞是个很乖巧的女孩，校服除了很整洁，和其他女生的校服没什么两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朱勇却从校服上闻到了一股只属于洛艺丞的芬芳。朱勇双手揉着洛艺丞的衣服，肉棒则在那条纯白内裤上摩擦。不一会儿，朱勇就在洛艺丞的校服上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朱就带着兄弟俩来到了猪圈，毕竟他们今天还要忙活一整天。不过出乎他们预料的是，猪圈中似乎已经有了几个不速之客。只见几个附近的小孩正在这里玩闹。他们在猪圈中扔着摔炮，摔炮的爆炸声惊得两头年猪绕着柱子乱跑，连尿都撒得到处都是的。老朱赶紧呵斥了一声，这些小孩就赶紧悻悻地离开了。

等两头年猪都冷静了下来，老朱让儿子们接了桶水过来，把年猪全身都清洗了干净。尤其是混杂着爱液和尿液的下体，更是用毛巾仔细地擦拭了一番。

接着他们来到了祖宗的祠堂，并让两头年猪高高撅着屁股，跪在了朱家列祖列宗牌位的前面。朱智和朱勇点燃了一根香，闭上眼睛许下了愿望，在祖宗面前拜了三下，然后将香插入了各自年猪的屁眼中。

屁股中突然被插进了异物，两头年猪都不自觉地轻微晃了晃身体。老朱赶紧怒喝道：“别乱动！”被老朱这么一喝，两头年猪真的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了。它们习惯了无条件地服从人类的命令，内心深处早就和牲畜没有两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两炷香才在年猪的屁眼中慢慢烧完。老朱这才放下心来，因为这表明列祖列宗对今年的年猪很满意，那么毫无疑问，两个儿子刚刚许下的愿望也将得到列祖列宗的保佑。

接着两头年猪被带到了院子里，这里已经放好了用来屠宰年猪的铁架子。年猪被头朝下地固定在了架子上，小穴一张一合地，看得出来，它们的内心似乎也充斥着对死亡的恐惧。朱家兄弟俩拿出了一枚硬币，用硬币挑逗着年猪的小穴。不一会儿，两头年猪就先后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兄弟俩把沾满它们淫水的硬币收进了口袋中，据说这枚硬币能在新的一年中给他们带来好运。

终于，年猪的屠宰正式开始了。老朱和前来帮忙的隔壁老王静静地站在两头年猪的面前，观察着它们身体的结构。等做到一切都心中有数后，两人动若雷霆，手中的杀猪刀在年猪的脖子上奋力一抹，大量的鲜血便从被切断的颈动脉中喷涌而出。两兄弟见状，走上前去，用手把年猪的脑袋往后拽，加速沥出它们体内的血液。年猪起初在架子上剧烈的挣扎着，但幅度越来越小，慢慢地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了。此时它们脖子流出的血的流量也越来越小，甚至只剩下血沫了。最后年猪无力地把两只蹄子往天一蹬，然后眼中便彻底失去了光芒。

等确认年猪都死透了后，老朱和老王把这两坨猪肉平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出了斩骨刀，把两颗猪头剁了下来。然后两人便开始忙活了起来，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将它们身上的肉切成了块，然后放入老坛中，用朱家秘制的酱料浸泡。还把肥肠这些内脏都洗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用卤水腌制成了卤菜。

至于那两颗猪头，则做了塑化的处理，然后作为祭祀祖先的祭品，直到大年初一那天为止，都要摆放在供桌上。

到了年夜饭那一天，老朱用年猪的肉做了满满一大桌的美食。开饭之前，老朱特意把四只奶子都夹给了两个儿子。“这就叫做，吉祥‘乳’意，好事成‘双’。”

饱餐了一顿之后，朱智叹了一口气：“这两头年猪肉质确实好，不过可惜的是，奶子有点太小了，没吃过瘾。”朱勇听完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几天后，朱家门口那对崭新的对联，格外的引人注目。只见那两头年猪被塑化的脑袋挂在了门两侧，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它们的舌头被穿了一个孔，孔上的环下面挂着一副对联：

“灵蛇腾雾送福至，骏马踏雪迎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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