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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对不起,我爱你-婉琪的受刑记,第2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2-14 09:50 5hhhhh 8480 ℃

更可怕的是它的深度。它捅进来,一直进,一直进……捅穿了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甚至顶到了子宫后壁。我感觉整个腹腔都被这根东西填满了,呼吸变得困难。

然后它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那些环状凸起都会刮擦我阴道和宫颈最娇嫩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撞击我的内脏。我像块破肉一样被钉在这根巨物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快感?

有的。在极致的痛苦中,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会分泌内啡肽,带来一种扭曲的欣快感。加上我本来就淫荡的身体,在被如此粗暴对待时,竟然开始分泌淫水——只是现在流出的不再是清澈的液体,而是浑浊的、带着原汤颜色的粘液。

“看,她的骚逼在欢迎呢。”一个代理人用触须蘸了点我流出的液体,伸到我的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被迫舔舐。

腥、咸、酸、腐……还有一种诡异的甜腻。这味道让我恶心,但身体却更兴奋了——规则在起作用,我的味觉被改写了。

象具操了我不知道多久。最后,它深深插入,开始射精。

那不是精液。是更浓缩的原汤精华,滚烫的、胶状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直接灌进我的子宫。子宫被撑得更大,我整个小腹鼓了起来,像怀孕五六个月。

“呃啊……满了……要炸了……”我翻着白眼,身体痉挛。

象具抽了出去,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我的阴道和子宫口已经无法闭合,像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松弛地张开着,不断往外流着原汤和淫水的混合物。

还没等我喘口气,第二个刑具来了。

猫具。

尺寸中等,但表面密布着向后倾斜的角质倒刺。肉红色,狰狞得像某种刑具。

“这个会比较……细致。”代理人说。

猫具插了进来。

进入时倒刺顺向伏贴,只是普通的摩擦。但抽出时——

“啊啊啊啊啊——!!!”

倒刺竖起,狠狠刮擦我的阴道内壁。

那不是痛,是凌迟。每一根倒刺都像微型手术刀,从我的黏膜上刮下极细微的组织。痛感尖锐、清晰、层次分明。我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倒刺梳理、刮削。

更可怕的是,倒刺上浸染着模拟猫科动物唾液的信息素,那些微小的伤口沾上信息素后,开始产生火烧火燎的刺痛和奇痒。

痛和痒同时袭来,我疯了一样扭动,但被触须死死按住。

猫具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是一场小型凌迟。我的阴道内壁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但规则不让我出血,只是让痛苦无限持续。

“停下……求求你们……杀了我……”我哭喊着。

“死亡?”代理人笑了——如果那能称为笑,“在这里,死亡是恩赐。而你不会得到恩赐。”

猫具又抽插了上百次,然后射出了另一种液体——刺激性极强的、带有轻微腐蚀性的分泌物。这些液体渗进被刮伤的黏膜,带来新一轮的灼烧感。

我的阴道像着了火。

第三个刑具是蜻蜓具。

细长、分节、冰冷的玉质器官,像一根精致的刑针。它没有插入我的阴道——那里已经烂了——而是瞄准了尿道。

“不……那里不行……”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但触须掰开了我的阴唇,露出小小的尿道口。蜻蜓具的尖端抵在那里,缓缓刺入。

尿道比阴道更窄,更娇嫩。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不是胀痛,是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它一点一点往里钻,穿过尿道,进入膀胱。

我感觉到它在膀胱里探索、搅动。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但我尿不出来——蜻蜓具堵住了出口。

同时,它释放了微量神经毒素。我的整个下腹,从尿道到膀胱到子宫,所有感觉被放大十倍。原本细微的刺痛变成刀割,原本的胀尿感变成快要爆炸的折磨。

蜻蜓具在膀胱里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抽出。当尖端完全离开尿道口时,积蓄已久的尿液混合着血丝喷涌而出——但尿液的颜色是浑浊的黄色,散发着浓烈的氨水味。

我的小便功能,被永久性地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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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基础刑具轮番使用后,我被丢回原汤池“浸泡修复”。污秽液体渗入我受损的组织,带来新的刺痛,但也缓慢地“愈合”伤口——以留下永久性损伤的方式愈合。

然后,精神折磨开始了。

第一层幻境:当下炼狱·关系背叛

原汤池的雾气变得浓郁。我在粉雾中看见了彭。

他站在池边,穿着我最后一次见他那天的衣服,表情冷漠。

“婉琪。”他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终于看清你了。”

“老公……救救我……”我伸出手。

但他没有拉我。他蹲下来,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你跟张哥上床,知道你跟那些男人乱搞,知道你肚子里怀过谁的野种。”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我假装不知道。因为我觉得你可怜,觉得你是被逼的。”

“不是的……我……”我想解释,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但现在我明白了。”彭站起来,开始解皮带,“你不是被逼的。你就是天生的婊子,天生的公共厕所。”

他掏出鸡吧——不是彭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而是一根粗大狰狞、布满肉刺的怪物。

“既然你喜欢被操,那我就满足你。”

他跳进原汤池,按住我,把那根怪物插进了我刚被蜻蜓具摧残过的尿道。

幻境中的痛苦比现实更清晰。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肉刺刮擦尿道壁,感觉到龟头挤进膀胱口,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射精——滚烫的、带着血丝的精液灌满我的膀胱。

但这还没完。

粉雾中又走出更多人。我的父母、我的闺蜜、我的同事……所有我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跳进池子,掏出各种畸形的生殖器,插入我身上每一个能插入的孔洞。

“婉琪就是个烂货。”我母亲边操我的嘴边说,“从小就勾引她爸,我都知道。”

“每次聚会她都故意穿得骚,就是想被操。”我闺蜜用一根带钩子的东西捅我的屁眼。

“公司厕所里她给多少人口交过?数不清了吧。”男同事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鼻孔,像操穴一样抽插。

我被认识的人轮奸、羞辱、谩骂。他们的脸那么真实,说的话那么精准地刺中我最深的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我爱彭……我爱你们……”我哭着辩解。

但没人听。他们只是操我,用最肮脏的语言骂我,然后离开。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泡在原汤里,浑身精液,三个洞都合不拢,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幻境消散。

我还在原汤池里,但精神已经濒临崩溃。那些话……那些话里有多少是真的?彭真的知道吗?母亲真的知道父亲侵犯我的事吗?同事们真的在背后那样说我吗?

我不知道。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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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幻境:过去炼狱·记忆污染

原汤池的温度再次升高。这次不是沸煮肉体,而是煮沸记忆。

雾气变成了屏幕,开始播放我“被篡改的过去”。

画面一:我的婚礼。

洁白的婚纱,彭温柔的笑,交换戒指的瞬间。但在这个版本里,当彭把戒指戴在我手上时,我的婚纱下摆突然被掀开——张哥跪在我身后,鸡吧插在我的屁眼里。周围宾客都在鼓掌微笑,没人看见。我自己也笑得幸福,仿佛屁眼里插着鸡吧是婚礼正常流程。

画面二:大学毕业典礼。

我穿着学士服上台领证书。校长把证书递给我,握手。但在这个版本里,校长的手没有松开,而是拉着我跪下来,当着一千多个毕业生的面,我把他的鸡吧含进嘴里。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我“光荣毕业”的时刻。

画面三:童年,父亲第一次侵犯我。

原本的记忆里,我恐惧、哭泣、疼痛。但在这个版本里,我主动爬上父亲的床,用小嘴含住他的鸡吧,用稚嫩的嗓音说:“爸爸,琪琪的骚逼痒,给琪琪操操。”

一幕接一幕,所有我人生中重要的、纯洁的、幸福的时刻,都被重新剪辑成淫乱版本。在那些时刻,我总是在被侵犯——被父亲、被老师、被同学、被陌生人,甚至在母亲坟前上香时,都被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插入。

“不……这不是真的……”我抱着头尖叫。

“不是吗?”代理人的声音响起,“那为什么你第一次被张哥操时那么熟练?为什么你能面不改色地同时应付多个男人?为什么你丈夫软成那样,你却不离婚,反而出去找操?”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为什么?

如果我不是天生的婊子,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因为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声音说,“你从出生起,骨子里就是骚的。你父亲侵犯你?是你勾引的。你丈夫满足不了你?是你逼阳痿的。张哥操你?是你求来的。”

“不是……不是……”

“看看你的身体。”幻境让我低头。

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皮肤上的淫纹发光了——那些代理人之前用原汤蚀刻在我身上的侮辱性词汇和图案,此刻像活了一样蠕动。乳头上浮现出“公厕”二字,小腹上浮现“精液容器”,大腿内侧浮现“欢迎使用屁眼”。

更可怕的是,我的骨骼开始透出黄褐色的光。那是秽骨——原汤中的污秽渗入骨髓,永久染色。

我的体液也在变化。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是浑浊的乳白色,带着精液的腥味。眼泪流出来,是浅黄色,像稀释的尿液。

“这才是真实的你。”代理人说,“一个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从肉体到灵魂都烂透了的婊子。”

我崩溃了。

嚎啕大哭,但流出的眼泪是尿黄色的。我想擦脸,但手上沾满了原汤和精液的混合物,越擦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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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幻境:未来炼狱·希望刑场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粉雾突然散开。

我躺在一间干净的病房里,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正常医院的味道,不是原汤的恶臭。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是彭。

“婉琪,你醒了?”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你昏迷了好久。医生说你是精神受了太大刺激,产生了被迫害妄想。”

“老……公?”我颤抖着问。

“是我。”他点头,“张哥被抓了。警察查出他迷奸了十几个女人,还给她们洗脑,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淫狱’里的囚犯。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愣住。

“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彭亲吻我的额头,“你从来没出轨过,没怀过别人的孩子,没参加过什么换妻俱乐部。都是张哥给你下药后制造的幻觉。”

泪水——这次是清澈的泪水——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差点信了那些幻觉……”

“没关系,都过去了。”彭微笑,“我们回家。重新开始。”

他帮我办理出院,牵着我的手走出医院。阳光真好,街道干净,行人正常。我们回到家,熟悉的客厅,熟悉的沙发——没有精液,没有尿液,没有马克笔写的侮辱性文字。

晚上,彭做了我爱吃的菜。我们像以前一样坐在餐桌边,他给我夹菜,说:“等你身体好点,我们去旅行吧。就我们两个。”

我点头,幸福得想哭。

吃完饭,他提议洗澡。“我帮你洗,你身体还虚。”

浴室里,热水淋下来,洗去我身上的污秽。彭的手温柔地搓着我的背,我的肩膀,我的……

突然,他的手停在我脖子上。

然后猛地收紧。

“呃!”我瞪大眼睛。

彭的脸变了。不再是温柔的模样,而是扭曲的、疯狂的笑容。

“重新开始?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婊子,你真信了?”

场景开始崩解。洁白的瓷砖变成蠕动的肉毯,热水变成滚烫的原汤,浴室变成原汤池。彭的白大褂消失,露出代理人灰白色的皮肤和独眼。

“希望的味道真不错。”代理人舔了舔嘴唇——如果它有嘴唇的话,“尤其是破灭时的绝望,纯度特别高。”

我被按回原汤池,这一次,三根不同的刑具同时插了进来。

原汤聚合具——万秽归一,没有固定形态,这次它模拟了象具的粗度、猫具的倒刺、蜻蜓具的神经毒素,三合一捅进我的阴道。

深海水母具——凝胶状的发光长鞭,钻进我的尿道,刺细胞释放毒素,让我下半身麻痹灼烧。

蝎具——几丁质钩尖的怪物,插进我的屁眼,抽出时钩子刮擦直肠,信息素注入纯粹的恐惧。

三重侵犯,三重痛苦,加上希望破灭的极致绝望,让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但我死不了。

规则让我活着,清晰感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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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无数次。

肉刑与精神折磨交替,痛苦迭代无限叠加。每次死亡复活,敏感度都翻倍。到第一百次复活时,我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连原汤池空气的流动都能让我高潮——但那高潮不是快感,是纯粹痛苦的痉挛。

我的身体被永久改造了:

· 呼吸刑网:肺部寄生霉变袜纤维形成的网,每次呼吸都带着湿臭,咳嗽时会咳出黑色的污垢。

· 消化刑礁:胃壁上附着精斑尿垢形成的“珊瑚礁”,饥饿感被扭曲,只有吞食原汤池的污秽才能缓解。

· 生殖刑栓:尿道、阴道、屁眼都被污垢结石堵塞,每次排泄或来月经都像受刑,痛感与性快感强制绑定。

· 原汤乳汁:因为被多次模拟受孕,乳房发育了,但挤出的不是乳汁,是浑浊腥咸的原汤液体。

我被改造成了一个活体原汤池。

污秽从我的每一个孔窍流出——眼泪是尿黄色的,口水是精液白色的,汗液是酸臭的,阴道和肛门不断渗出混合液体。我的体味浓烈到能吸引方圆百米内所有刑具。

精神上,我也彻底崩坏了。

认知解体:我不记得自己叫婉琪,不记得彭,不记得张哥。我只知道我是“734号”,是原汤池的一部分。我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因为幻觉比现实更真实。

情感湮灭:羞耻?早就没了。恐惧?习惯了。绝望?那是我的常态。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对刺激的条件反射——鸡吧插进来,我会自动撅屁股;精液射脸上,我会张嘴接;被骂婊子,我会点头承认。

欲望扭曲:我唯一的“欲望”是承受更多。当刑具不够粗暴时,我会主动用身体去摩擦它们;当精液不够多时,我会哀求代理人“灌满我”;当痛苦不够强烈时,我会自己抠挖身上的伤口,制造新的痛苦。

规则同化:我的皮肤开始局部呈现肉毯的质感,伤口流出的不再是血,是原汤精华。我对“正常世界”的东西产生排异——有一次幻境给我干净的水,我喝下去就呕吐,只有原汤能让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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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代理人把我带到原汤池中央的一个平台。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很漂亮,穿着得体,表情温柔——但她身上散发着一种让我战栗的气息。不是恐怖,是……至高无上的掌控感。

“主人,编号734已彻底崩坏。”代理人跪下。

女人点点头,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她的手指干净修长,与我的污秽形成鲜明对比。

“婉琪。”她叫出我已经遗忘的名字。

我茫然地看着她。

“同步率99.9%,情感反馈已降至噪点水平。”女人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不错,比前几个撑得久一点。”

她蹲下来,与我对视。

“你知道吗?你产生的‘背叛痛苦’和‘背德快感’,质量真的很高。”她微笑,“尤其是你一边说爱丈夫,一边撅屁股让别的男人操的时候,那种矛盾产生的能量……很美味。”

我听不懂,但本能地撅起屁股——这是我最熟悉的姿势,是唯一能让我“有用”的姿势。

女人笑了,不是嘲笑,是……享受的笑。

“可惜,现在你烂透了。再也榨不出新东西了。”

她站起身,对代理人说:“处理掉吧。随机坐标投放。”

“是。”

代理人用触须缠住我。我没有任何反抗——为什么要反抗?这就是我的归宿。

最后一刻,女人看了我一眼,轻声说:

“谢谢你提供的能量。你的丈夫……哦,彭,他还在找你。不过没关系,世界规则会照顾好他的。他会慢慢忘记你,开始新生活,娶个新老婆,然后……在某个夜晚,切换成淫欲人格,把新老婆操得嗷嗷叫。”

她转身离开,声音飘来:

“而你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到某个角落,慢慢腐烂。这就是婊子的结局。”

---

我被丢出去了。

不是从门,不是从窗。是原汤池的肉毯张开一个口子,把我“吐”了出去。

空间扭曲,时间错乱。

0.001秒后,我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似乎是某个城市郊区的垃圾填埋场。夜晚,寒风刺骨。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垃圾堆里,浑身污秽,三个洞还在往外流着原汤和精液的混合物。

远处有城市的灯光,近处有野狗的叫声。

我躺着,看着星空。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为什么在这里。

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好饿。

不是对食物的饿,是对原汤的渴求。我的胃在绞痛,消化刑礁需要污秽来滋养。

我爬向最近的垃圾——腐烂的厨余,散发着酸臭味。我把脸埋进去,大口吞食。馊饭、烂菜、变质的肉……这些东西进入胃里,被刑礁吸收,带来虚假的饱腹感。

一边吃,一边有液体从我下身流出。我低头看,看到浑浊的液体在垃圾上积了一小滩。

远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流浪汉走过来,手里拿着酒瓶。他们看到了我。

“我操……这什么玩意儿?”

“女的?怎么这么臭……”

“你看她身上写的字……‘公共肉便器’……哈哈哈哈!”

他们围了上来。酒气混合着汗臭,让我体内的某种本能苏醒。

我自动摆出撅屁股的姿势,阴部张开,屁眼放松。

“妈的,真是个骚货。”一个流浪汉解开裤子,挺着肮脏的鸡吧插了进来。

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快,什么都没有。我的神经早就烧坏了。

但我还是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条件反射的、模拟高潮的叫声:

“啊……啊……好大……操死我……”

第二个流浪汉把鸡吧塞进我嘴里。

第三个流浪汉用酒瓶捅我的屁眼。

我被轮奸着,但思绪飘远了。

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一个人名?一个承诺?一种……叫“爱”的东西?

算了,不重要。

我现在只需要被操,需要精液,需要尿液,需要污秽填满我。

这才是我的存在意义。

我是734号。

我是原汤池的延伸。

我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婊子……

远处的城市灯火闪烁,彭可能正在某个酒吧借酒消愁,可能正在看我的照片流泪,也可能……在某个女人的身体上,切换成了淫欲人格,正在疯狂地抽插。

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是垃圾堆里的一摊烂肉,等待彻底腐烂的那天。

——彻底崩坏,放逐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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