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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之狗尾续貂第030章_新生

小说:仙子的修行之狗尾续貂 2026-02-15 15:45 5hhhhh 8000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是大量精液、淫水与女性体香混合发酵后的味道,在封闭的结界内显得格外刺鼻,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噗——!噗——!”

萧曦月那口红肿不堪的小穴,此刻正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喷射,她那具瘫软如泥的娇躯都会随之剧烈抽搐,那双原本清冷绝俗的美眸早已失焦,翻着大大的白眼,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满是狼藉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在场众人的心头。

萧远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挂满了妻子刚刚喷出来的淫水。那液体温热、粘稠,顺着他的脸颊滑进嘴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咸腥味,那是他妻子的味道,也是背叛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有些迟疑,又有些狂热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咕嘟。”

随着喉结的滚动,那股属于妻子的、却是在别的男人身下喷出来的淫液,就这样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是曦月的味道……好骚……”萧远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光芒。他看着瘫软在地的妻子,看着她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淫乱模样,心中非但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仿佛这股带着奸夫气息的淫水,是什么琼浆玉液,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潜藏的绿帽欲望。

“哇!师姐好厉害!真的像喷泉一样耶!”

一声清脆的惊呼打破了沉寂。只见李仙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萧曦月身旁,竟然毫无顾忌地蹲下身子,把小脑袋凑到萧曦月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胯下仔细观察起来。

“紫竹师叔你看,师姐的穴口都肿成馒头了,里面还在冒泡泡呢!”李仙仙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萧曦月那外翻的阴唇,指尖瞬间沾满了一层拉丝的粘液,她还好奇地放在鼻尖闻了闻,“嘻嘻,好浓的骚味哦,师姐这是被李伯的大肉棒操入味了吧?”

紫竹婆婆站在一旁,嘴角含笑,目光却在萧远和李明云之间流转,似乎在欣赏这出好戏,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明云正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仿佛刚刚品尝了一顿绝世大餐。

“大统领,幸不辱命。”李明云一边说着,一边却并没有急着扣上腰带,反而伸出那只刚刚才从萧曦月体内拔出来的、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萧曦月那对还挂着汗珠的雪乳。

“啊……”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萧曦月被这粗暴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李明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夹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毫不怜惜地旋转、拉扯。

“滋滋……”

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竟然渗出了几滴透明的乳汁。

“夫人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老奴得帮夫人好好缓解一下高潮余韵才行。”李明云狞笑着,手下的动作愈发粗暴,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揉捏得各种变形,仿佛在把玩两个面团。

“嗯……啊……不……不要……”萧曦月在丈夫面前被奸夫如此玩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那双失焦的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主动挺起胸脯,迎合着那双大手的蹂躏。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那只原本无力垂下的右手,此刻竟像是被某种淫邪的意志操控一般,颤巍巍地伸向了李明云的胯下。虽然那里已经被裤子遮盖,但她的手却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精准地按在了那团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鼓包上,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起来,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啊……热……硬硬的……”萧曦月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还要……给曦月……好舒服……”

显然,那残留在体内的媚药劲头还没过,加上刚刚被再次挑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索求肉棒的母兽。

萧远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他死死盯着那双在妻子胸前肆虐的粗糙大手,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老头指缝间溢出,听着妻子那淫荡的呻吟,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好……好大……老李的手……好粗糙……”萧远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竟生出一种“妻子被调教得真好”的扭曲满足感,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无耻地再次硬了起来,顶起了帐篷。

李明云用余光瞥见了萧远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松开手,在萧曦月那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紫红色指印,然后才一脸恭敬地对萧远说道:“大统领,阵法已破,咱们该回营了。”

萧远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士兵,虽然有结界阻挡,但若撤去结界,妻子的丑态必将暴露无遗。

“对……回营……快回营!”萧远有些慌乱地解下身上的大氅,快步走到萧曦月身边,将她那具赤裸的娇躯紧紧裹住。

黑色的貂皮大氅宽大厚实,将萧曦月从头到脚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然而,大氅之下,萧曦月依旧是一丝不挂。那满身的精液、淫水,还有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全都被掩盖在了这层华丽的伪装之下。

“夫人身体虚弱,老奴来搀扶夫人吧。”李明云不由分说地走上前,从另一侧扶住了萧曦月。

萧远刚想说什么,却见李明云的手已经伸进了大氅里面。

“大统领放心,老奴懂得医术,正好给夫人推宫过血,固本培元。”李明云一本正经地说道,脸上满是正气凛然。

萧远愣了一下,看着李明云那副“忠仆”模样,随即默认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三人向着中军大帐走去。

萧远走在左侧,一脸严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而李明云扶着萧曦月走在右侧,表面上是在搀扶,实际上,他那只枯瘦的手早已顺着萧曦月光滑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臀部。

“啪!”

李明云在大氅的掩护下,狠狠在萧曦月那挺翘的肥臀上捏了一把,那肥美的肉浪在掌心荡漾。

“唔!”萧曦月浑身一软,差点跌倒,幸好被李明云一把搂进了怀里。

“夫人小心,路滑。”李明云关切地说道,但那只手却变本加厉,直接顺着臀缝滑了进去,两根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萧曦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整个人瞬间僵硬,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那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肆意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得咕叽作响。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

“嘘……夫人小声点,周围可都是士兵呢。”李明云凑到她耳边,低声威胁道,“要是被他们听到了,夫人这副骚样可就藏不住了。”

萧曦月闻言,吓得浑身颤抖,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她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弄都带出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李明云的手背。

周围的士兵们看到大统领和管事搀扶着夫人归来,纷纷肃然起敬,行注目礼。

“大统领威武!夫人威武!”

听着耳边传来的欢呼声,萧曦月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堂堂青云宗圣女,大统领夫人,此刻却像个玩物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老奴才插着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受众人的敬仰。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吸住那两根手指,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蹂躏。

终于,一行人回到了中军大帐。

刚一进帐,李明云就反手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呼……”

萧远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铺着虎皮的主帅椅上。

李明云则小心翼翼地将萧曦月放在在了那张宽大的虎皮椅上。

“啊!”

萧曦月惊呼一声,身上的大氅散开,露出了那一身狼藉的娇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湿润的淫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大统领,您看。”李明云指着萧曦月那红肿外翻的私处,一脸邀功地说道,“这就是破阵的代价。夫人的穴都被老奴的大鸡巴操肿了,连合都合不拢了。”

说着,他竟然伸手掰开了萧曦月的大腿,将那口被玩坏的“名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远面前。

只见那原本粉嫩的一线天,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小洞,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吐着白色的泡沫。那是一副怎样淫乱的画面啊,红肿的肉粒外翻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萧远看着这一幕,双眼瞬间充血,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死死盯着那个小洞,仿佛要看穿里面的构造。

“贱人……真是个贱人……”萧远骂道,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兴奋,“被个老头操成这样,你很爽是吧?”

萧曦月羞愤欲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李明云死死按住。

“大统领问你话呢,爽不爽?”李明云狞笑着,手指再次插进穴里,狠狠扣弄了一下敏感的花心。

“啊!爽……好爽……贱妾被操得好爽……”萧曦月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啪!”

萧远突然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萧曦月脸上。

“萧远!你这个窝囊废!”

这一巴掌似乎打醒了萧曦月的一丝血性,她捂着脸,披头散发地指着萧远的鼻子大骂道,“你竟然把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送给一个老奴才玩弄,你还算个男人吗?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绿帽龟!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你是不是很爽啊?啊?”

萧远被骂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他冲上去,一把揪住萧曦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贱人!还敢嘴硬!”萧远面目狰狞地吼道,“若不是你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老子至于让别人来调教你吗?现在被老李的大鸡巴操爽了,倒嫌弃起老子来了?你看看你刚才那副喷水的骚样,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你还有脸说我?”

“你……”萧曦月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言以对。因为她无法否认,在被李明云强暴的过程中,她确实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是萧远从未给过她的。

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李明云连忙假惺惺地出来“调和”。

“哎呀,大统领息怒,息怒啊。”李明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看似安抚地抚摸着萧曦月被打红的脸颊,实则那粗糙的拇指正暧昧地摩挲着她的红唇,顺便揩油,“夫人这是被老奴操得神志不清了,说胡话呢。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他又转头对萧曦月说道:“夫人也是,大统领这是为了大局着想,您怎么能这么说大统领呢?看来夫人的脾气确实该改改了,不如让老奴今晚好好帮您‘调教’一下?”

听到“调教”二字,萧曦月浑身一颤,身体深处却莫名涌起一股期待。

萧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妻子,看着她那副衣衫不整、满身污浊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再次占了上风。

他松开抓着萧曦月头发的手,转头看向李明云,脸上露出了一抹郑重的神色。

“李伯,你说得对。”萧远沉声说道,“这贱人确实欠管教。既然你对她这么‘了解’,以后调教她的任务就全权交给你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是打是骂,还是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把她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我都支持你。”

“轰!”

萧曦月闻言,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晴天霹雳。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应该是她依靠的丈夫,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他竟然……真的要把自己送给别人当母狗?

最后一丝作为“正妻”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萧远亲手掐灭了。

但紧接着,一股比绝望更强烈的狂喜,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那是被彻底抛弃后的自由,是被允许堕落的解脱。既然连丈夫都希望她变成母狗,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去坚守那可笑的贞洁?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刻。她终于不用再在萧远面前装作清纯圣女,终于可以撕下那层虚伪的面具,尽情地展示自己那早已被李明云开发成熟的淫荡肉体。

“计划……成功了……”她在心底狂呼,那股兴奋感甚至让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再次充血挺立,连那口红肿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新的爱液。

她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几乎压抑不住的笑意,声音虽然轻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兴奋:

“贱妾……明白了……多谢夫君成全……贱妾一定……好好服侍李伯,不让夫君失望……”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看似是伤心欲绝,实则是喜极而泣。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李明云身下婉转承欢,甚至还能以此来讨好这个把自己推向深渊的丈夫。这种双重的背德感,让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再次泛滥成灾。

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看戏的紫竹婆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兴奋的李仙仙。

“哎哟,大统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训妻呢?”紫竹婆婆扭着水蛇腰走过来,笑盈盈地说道,“晚上还有全军庆功宴呢,大家都在等着瞻仰大统领和夫人的风采。夫人这副样子……怎么出席啊?”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萧曦月身上。她现在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和指印,私处更是肿得不像样,根本没法见人。

李明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好办。”李明云嘿嘿一笑,提议道,“既然是庆功宴,夫人自然要盛装出席。不过嘛……这内衣就不必穿了。”

“不穿内衣?”萧远愣了一下。

“没错。”李明云解释道,“不仅不穿内衣,老奴觉得,为了防止夫人乱动,最好在里面塞个玉势。或者……干脆就让夫人含着老奴留下的精液,穿上正装出席。这样既能体现大统领夫人的‘端庄’,又能时刻提醒夫人自己的身份,岂不美哉?”

紫竹和李仙仙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声来。

“师姐,你看大统领多开心啊。”李仙仙凑到萧曦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嘲讽道,“他现在看到你被别的男人玩,比自己上还要兴奋呢!你这副‘万人骑’的样子,才是大统领最爱的。”

萧曦月抬起头,正好看到萧远那副呼吸急促、满脸潮红的模样。他不仅没有反对李明云这荒唐淫乱的提议,反而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

“好!就按李伯说的办!”萧远拍板道,“曦月,今晚你就含着李伯的东西去赴宴。而且,在晚宴上,你要亲自给李伯敬酒谢恩,感谢他的‘破阵’之恩!”

这一刻,萧曦月的心彻底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彻底堕落的荡妇之心。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萧远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眼神虽然还在看着丈夫,但余光却始终黏在李明云身上,声音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骚劲:

“既然夫君有令,那曦月……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微微侧过身,展示着自己那曼妙的曲线和满身的污痕,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挑逗:

“只要夫君不嫌弃,曦月愿意当着全军将士的面,做一条只穿正装不穿内衣的骚母狗……”

说完,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明云,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讨好,仿佛在向这位“真夫君”邀功:“主人,您看贱妾表现得好吗?”

而这一幕,恰好被萧远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胯下一阵剧痛,那根肉棒竟然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咳咳……”萧远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他站起身,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眼神躲闪,不敢再看萧曦月那副充满诱惑的肉体。

“那个……我去处理一下军务,顺便换身衣服。李管事,曦月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确保她能以最好的状态出席庆功宴。”

萧远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语气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仿佛在暗示什么,又仿佛是在逃避什么。

“大统领放心,老奴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李明云躬身行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萧远点了点头,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帐。只是那略显踉跄的步伐,以及那明显顶起的裤裆,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不堪。

随着萧远的身影消失在帐帘后,大帐内原本那种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狂欢”的躁动。

“噗嗤!”

李仙仙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看到萧远哥哥刚才那个样子了吗?裤裆都顶那么高了,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去处理军务!我看他是去处理他的‘那根针’了吧!”

紫竹婆婆也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萧远这孩子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人玩,还非要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不过嘛,这也正是他的可爱之处。当初咱们给他准备的那份‘大礼’,如今看来是彻底起效了。”

“是啊是啊!”李仙仙兴奋地拍着小手,像个邀功的孩子,“刚刚萧远哥哥那个绿毛龟那顶得老高的裤裆!嘻嘻,只有看到师姐被玩弄才能硬起来,师兄现在可是彻底离不开咱们啦!”

李明云直起身子,脸上那副恭敬卑微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宠溺的笑容,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者,又像是一位深情的丈夫。他走到萧曦月面前,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辛苦你了,曦月。”李明云柔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心疼,“让你受委屈了。”

萧曦月顺势依偎进李明云怀里,那双修长的玉臂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只要能帮到夫君,曦月不委屈……”萧曦月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李明云胸口蹭来蹭去,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刚才……曦月表现得好吗?夫君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李明云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咱们的圣女娘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哎呀,夫君偏心!”李仙仙在一旁不依地跺了跺脚,嘟着小嘴说道,“明明人家刚才也有配合演戏嘛!还在师姐耳边说了那么多羞人的话,师兄都不夸夸人家!”

“好好好,咱们仙仙也是大功臣。”李明云笑着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李仙仙也揽进怀里,在她那粉嫩的小脸蛋上猛舔了一口,“今晚的庆功宴,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统统都要受赏!”

“哼,这还差不多。”李仙仙这才转怒为喜,还得寸进尺地把小手伸进李明云的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调皮地撸动起来,“哇,夫君的棒棒又变大了耶!是不是刚才看师姐表演太兴奋了?”

“小骚蹄子,就你手快。”李明云倒吸一口凉气,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紫竹婆婆看着这淫乱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走到一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打开后,一股奇异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好了,别闹了。”紫竹婆婆打断了三人的温存,眼中带着一丝慈爱的笑意,“既然大统领都发话了,咱们可得抓紧时间给姑娘们‘装扮’一下。今晚的庆功宴,咱们一家人都要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

说着,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妆奁,打开后,里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胭脂水粉,以及几支造型奇特的“画笔”。

“哇!是婆婆特制的‘媚骨香’胭脂!”李仙仙兴奋地凑了过来,“用这个画出来的妆容,不把那群臭男人迷神魂颠倒!”

“就你识货。”紫竹婆婆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来,咱们三个互相帮忙,都画个美美的妆。曦月你是主角,婆婆亲自给你画。”

“多谢婆婆。”萧曦月乖巧地坐到紫竹婆婆面前,任由她那双灵巧的手在自己脸上涂抹。

李仙仙也拿起了胭脂,对着李明云撒娇道:“师兄,你也帮人家画嘛!人家想让师兄亲手把人家变成小骚货。”

“好,师兄这就把你画成最骚的小野猫。”李明云笑着接过画笔,在李仙仙那粉嫩的脸蛋上勾勒起来。

大帐内的气氛变得异常温馨,如果忽略掉那一地的狼藉和满屋的淫靡气息,简直就像是一家人在准备过节。

“师姐,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去哄师兄喝那个‘千日醉’了呀?”李仙仙对着铜镜眨了眨眼,一边眨着大眼睛问道。

萧曦月闻言,正在被紫竹婆婆描眉的动作微微一顿。

“千日醉”啊……

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种记忆的开关。

她还记得第一次,是在宗门大比的庆功宴上。那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懂,只是按照师尊的吩咐,看着李仙仙笑嘻嘻地端着酒壶,用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哄骗萧远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灵酒。

“掌门师兄,这是我特意为您酿的,您一定要尝尝!”

然后,萧远就像个傻子一样,毫无防备地一饮而尽,紧接着就“扑通”一声栽倒在桌上,呼噜声震天响。而她们,则趁机将早已等候多时的李明云迎了进来,在昏睡的丈夫身边,上演了一出出活春宫。

后来,这就成了她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当想要放肆一下,或者李明云想要尝尝鲜的时候,李仙仙就会端出那壶“千日醉”。

“萧公子,您辛苦了,喝杯酒解解乏吧。”

“夫君,这是贱妾为您温的酒……”

每一次,萧远都会毫无怀疑地喝下去,然后昏睡过去,任由她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肆意淫乱,被李明云的大肉棒操得死去活来。

那时候的她们,还要小心翼翼,生怕萧远突然醒来,生怕被他发现真相。

可是现在……

萧曦月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花、眼神拉丝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是啊……”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再也不用费尽心思去哄他喝酒了。”

“嘻嘻,太好了!”李仙仙欢呼雀跃,“那今晚我要当着萧远哥哥的面,被夫君操得喷水!让他看着我们一家人团聚!”

“我也要。”萧曦月转过头,看着李明云,眼中满是爱意,“我也要当着他的面,被夫君狠狠地操,操到失禁为止……”

“哎,你们两个小妖精,就知道玩。”紫竹婆婆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堕落的尤物,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走到两人中间,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传授什么不传之秘。

“别忘了,咱们现在可还没跟萧远那孩子‘摊牌’呢。在他心里,咱们还是被逼无奈、为了救他才不得不委身于奸人的弱女子。而他自己,才是那个忍辱负重、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女被辱的苦主。”

紫竹婆婆顿了顿,那双风韵犹存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所以啊,今晚的重头戏,不是咱们怎么爽,而是怎么让大统领觉得,咱们这种‘一起淫乱’的行为,是顺理成章、甚至是迫不得已的。”

“迫不得已?”李仙仙歪着脑袋,似乎有些不解。

“没错。”紫竹婆婆伸手挑起轻轻摩挲着李仙仙娇嫩的脸庞,眼中闪烁着一种看透人心的睿智中带着淫秽的光芒,“人心啊,都是贱的。只有让他自己在心里给咱们找好了借口,让他觉得咱们是为了他才不得不忍辱负重、委身奸人,他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绿帽带来的扭曲快感。甚至……到了最后,他会主动加入进来,求着咱们给他戴这顶绿帽子,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方式。”

“婆婆说得对。”李明云赞赏地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算计,仿佛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所以,今晚的庆功宴,就是咱们的一场大戏。你们都要表现得‘矜持’一点,‘抗拒’一点,但身体却要诚实地迎合。要让大统领觉得,你们是为了他,才不得不牺牲色相,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的。”

“嘻嘻,这个我最擅长了!”李仙仙坏笑道,瞬间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那演技简直是影后级别的,“我就说我是为了给师兄解毒,才不得不献身的!毕竟师兄是为了救我们才中毒的嘛,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那我就是……为了报答李管事的救命之恩?”萧曦月眨了眨眼睛,也瞬间入戏,那副楚楚可怜、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比真的还要真,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聪明。”李明云在两女脸上各亲了一口,“好了,赶紧化妆吧,咱们的大统领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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