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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74: 神道之秘),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5 15:46 5hhhhh 9750 ℃

 作者:脑器官GC

 2026年2月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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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神道之秘

  刘真有些虚脱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无心那如雪的肩头。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种空虚,并非源于云雨之后的「贤者时光」,也不是精元流失后的疲惫,而是一种眼睁睁看着明珠蒙尘、灵气尽失的钝痛。

  恍惚间,他的意识穿透了石窟内粘稠的淫靡气息,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无心的那天。

  那时候,石窟内还回荡着清脆而有节奏的木鱼声。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让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宁静。

  他记得无色禅师那声带着怜惜的呼唤,记得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时,带给他的那种近乎灵魂战栗的冲击。

  那是一张何等惊心动魄的脸啊。

  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只酿出了如陈酒般的醇厚。

  她坐在那里,半身佛性,半身魔性。

  眉宇间的慈悲浓得化不开,像极了端坐在莲花台上的观音大士,让人只想焚香顶礼,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念。

  可偏偏,当她抬眼望向你时,那秋水般的眸子里流转出的魅意,却又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住你的呼吸。

  那种圣洁与妖娆的极致撕裂,那种慈悲与魅惑的完美共生,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而又宏大的美感。

  那一刻,刘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将「禁欲」与「诱惑」调和得如此不着痕迹。她的一颦一笑,不是在勾引你的肉体,而是在招魂,招走你那颗在红尘中翻滚的凡心。

  无心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是「心莲」带来的神效,还是他本身就已经被她迷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贫僧也是修佛之人,法号无心……」

  「施主倒是有趣,再美之人,看的久了,便也乏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施主,贫僧确实有一桩心事未了。你若愿帮我了却这桩心事,贫僧定有厚报。」

  「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带着我的『心莲』,去找到她,若有可能,请你保护她。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执念。」

  ……

  「爱郎……好手段,姐姐受不了了,我的莲台今日为你绽放」

  「爱郎……好舒服,姐姐的玉液温养了二十年,可都是大补之物,好吃么」

  「姐姐等了二十年,爱郎的宝贝真是无与伦比!姐姐好爱……」

  ……

  「造化已得,因果已结。施主,请离去吧。」

  ……

  「造化?因果?」刘真苦笑一声。眼眶竟微微湿润。

  如今闺女红莲已经找到,一切平安,贵为「尊女」。

  无心的心愿已了,但温润如玉的人儿,也变的痴痴呆呆。早已忘记了「爱郎」,只有闺女红莲,才能激起她内心深处的波澜,这是她的执念,也可能是她脑海中唯一难以割舍的血脉之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刘真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那一日,无心与无色不约而同的那声叹息。

  此刻他恨不得时光到回到两人的初次相见。

  他会坚定的不要她的「心莲」,也要帮她找到她的闺女。

  他低头吻了吻无心的额头,心中竟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愧疚。

  男儿流精不流泪。

  刘真刚才才兴奋地射完精,此刻却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

  红莲看着高潮后的母亲安静的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痴痴呆呆,却毫不反抗,就像两人原本就该如此。

  她原本潮红未退的俏脸渐渐变得苍白,继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

  作为欢喜宗的圣女,她自幼见惯了男人的丑态。她见过无数人在交欢后露出厌恶或冷漠的神情,却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会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为一个「痴呆」的女人流露出如此表情。

  那不是「交欢」后的正常表情。

  射完精的男子,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数十种表情,却不包括现在的这种。

  这是一种哀伤!

  那种哀伤,甚至盖过了他刚才表现出淫邪,恨不得肏了她母女二人,要了她的元红。

  红莲的心尖儿颤了颤。她隐隐能感觉到,刘真体内那朵属于母亲的「心莲」正在疯狂跳动,那是血脉与灵魂的共鸣。

  这个男人,不是在玩弄母亲,他是在……心疼。

  这是一种名为「情」的悸动,比任何采补神功都要让她感到战栗。

  「他……是真的爱着娘亲。」

  红莲喃喃自语,原本对刘真的那份警惕与玩弄之心,在这一刻竟化作了一种莫名的酸楚与依赖。

  此刻的光头,居然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父爱?

  不!她随即抹杀了这个念头。

  还父爱?这光头才多大?!

  况且,这光头差一丢丢就插破自己的处女膜!

  她的脸上微微起了一丝潮红。

  她突然觉得,如果这个男人能这样爱着母亲,那么即便自己也沉沦其中,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石窟内的空气依旧淫靡,但在红莲眼中,这个光头男人的背影,竟隐隐透出了一丝让她想要依靠的厚重。

  正当她为刘真流露出深情而感动,心猿意马,冷不丁被这光头的质问打断:「小姐姐,行不行啊!这采补怎么不起作用?」

  红莲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莫非……是采补得还不够?『心莲』乃是神道精髓,精髓者,日积月累也,一次两次采补哪够……」

  刘真看着无心那张圣洁却淡然无神的脸,心底那股怜惜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他紧紧抱着无心,大手在她水润的脊背上爱抚着,咬牙道:「不够?那就再来!大不了精尽人亡!」

  红莲又好气又好笑,这光头摆明了还要肏屄,却说的好像天大的牺牲一般。

  精尽人亡?本尊陪着这么会功夫,都泄两次了!

  幸亏本尊练的是「精」,换了寻常女子,现在还不得瘫软地和娘一样?

  不过这光头体力不错啊,要是真的和自己颠鸾倒凤,那还不要肏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体液流成湖?

  正自胡思乱想,这光头霸道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愣着干嘛?过来!」

  红莲被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红纱,颤声道:「你……你想干嘛?」

  「干嘛?不要浪费时间!」

  刘真邪气地一笑,眼神在红莲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和泥泞的下体间来回巡视,「哥哥刚才射的太多了。想让你娘好,就得让哥哥快点硬起来!」

  红莲俏脸通红,啐了一口道:「我娘这肉身被你滋养得这般迷人,我看着都想上了,这还不够?还要我帮忙?你阳痿啊!」

  刘真霸道地挺了挺那根略显疲软的肉棍,理直气壮地说道:「屁!老子这是积蓄能量,让你娘多采补点!哥哥和你娘是有感情的,不舍得她太辛苦。你这当闺女的,不得尽点孝心?来,给哥哥吹上一吹,尝尝哥哥的大鸡巴滋味!」

  红莲被他瞅得浑身瘙痒,尤其是那处刚刚被浅浅插入过的蜜穴,竟因为他这番粗鄙的话语而汩汩冒水。

  「想的美!」

  她强忍着心头的异样,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杀鸡焉用牛刀?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手段,待会儿别求饶!」

  说罢,她扭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走上前去,在那根粗壮的肉棒前蹲下身子。

  红莲不愧是欢喜宗精心培养的圣女,虽然还是处子,但对男人的身体构造简直了如指掌。

  她伸出如葱般的玉指,先是轻柔地在那布满青筋的茎身上滑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紧接着,她的小手开始上下纷飞。

  她并没有盲目地撸动,而是用掌心的温热死死贴住茎身,指尖则像是有灵性一般,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反复打圈研磨。

  那是男人最受不得力的地方,红莲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圈红肿的肉棱,激得刘真浑身一颤。

  「嘶——好快!」

  红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上的动作愈发刁钻。

  她用虎口卡住茎身,大拇指不断揉捏着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将其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

  随后,她另一只手托起那两颗硕大无比又沉甸甸的卵蛋,指腹在阴囊那薄薄的皮肉上轻轻揉搓、弹拨。

  「哟呵,哥哥的确有点本事,这对大囊袋,存货不少啊,今儿个就都交给我娘吧!」

  刘真得意洋洋:「废话!哥是什么人!你娘估计吃不下这么多哥哥的子孙后代,要不要哥哥喂你喝点豆浆?」

  就在刘真渐入佳境时,红莲突然屈起中指,在刘真会阴处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穴位上狠狠顶了一下!

  「喔——!」

  刘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还有些疲软的肉棍,在红莲这套神乎其技的手法下,竟像是一条被唤醒的巨龙,瞬间充血膨胀,变得紫红狰狞,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了几分。

  「怎么样?本尊女的手艺,可还入得了施主的法眼?」

  红莲仰起头,美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小手却依旧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快速套弄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滋滋」声。

  刘真感受到胯下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嘿嘿一笑,挑衅地看了看正蹲在身前、满脸红霞的红莲:「小姐姐,你这手艺当真没话说。不过,你在这儿看了一整夜,真就不打算亲自下场试试哥哥这根『定海神针』的滋味?」

  红莲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心头乱跳,尤其是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棍就在眼前晃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腿根发软。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啐道:「还想来?刚才本尊不都试过嘛。」

  「试过啥啊,都没插到你的最里面!你不想吗?哥哥这根棒子插进去,插到最深的地方,过瘾的很!」

  「去你的,想的美!还不快办正事!」红莲轻轻拍了拍他的大卵蛋,像拍着一条宠物猫狗。

  刘真哈哈一乐,双手穿过无心的腋下,将她丰腴的身子向上提了提,随后又托住那两瓣如雪的丰臀,对着红莲努了努嘴:「来,对准点。哥哥这棒子现在硬得能捅穿石壁,可别撞歪了。」

  红莲强忍着心头的羞涩与悸动,伸出如葱般的玉指,轻轻捏住那滚烫的冠状沟,将其对准了母亲阴沟上方那道正微微开合、溢满汁液的缝隙。

  刘真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胯。

  「噗滋——」

  这一次的进入,与方才截然不同。

  经过刚才那一管阳精的滋养,无心的秘径仿佛久旱逢甘霖,原本略显干涩的肉壁此刻变得又湿又滑,却又因为欢喜宗的采补之道而变得异常紧致。

  刘真只觉龟头刚一破开门户,便被一股温热而粘稠的肉浪死死裹住。

  随着他缓缓下压,那根火热的阴茎一寸寸挤进那窄小的幽径,冠状沟与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一个由温软绸缎织就的漩涡,每深入一分,那股紧致的包裹感便增强一分,爽得刘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喔……菩萨姐姐,你这儿真是要了命了……啧啧,紧啊!紧!」

  他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棍齐根没入,直抵那处正微微颤动的花心。

  无心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迷离的低鸣。

  刘真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冲刺,而是温柔地将无心整个人抱在怀里。他吻着她那双美丽却有些空洞的眼眸,吻着她那沾满汗水的鬓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一边挺动腰胯,让那根沾满了汁液的肉棍在幽径内缓缓进出,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托住无心的后脑和腰肢,不让她那娇嫩的肌肤沾染上一丝地上的尘土。

  红莲在一旁看得痴了。

  此刻,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胯下正做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律动,可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却充满了让人心碎的怜惜与爱意。

  他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母亲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吻得那样深,仿佛要用自己的灵魂去唤醒那颗沉睡的心。

  看着那根肉棍在母亲体内一次次进出,带起阵阵粘稠的水声,红莲不仅没有感到厌恶,反而觉得那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这……这可真是有感情的,小贼没骗我……这正合我宗『身心合一』的男女欢喜之道!」

  ……

  当刘真在石窟内带着感情和无心交合之时,禅房内的春色却已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肉欲风暴。

  华筝与郭襄这两具绝美的处子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扭曲而又契合的姿势死死纠缠在一起。发出「啪啪」、「呲溜」之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味。

  华筝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麦色长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郭襄白皙圆润的嫩腿,两人的胯部毫无间隙地紧贴,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前后、左右研磨着。

  「唔……啊……哈……」

  两人的呼吸早已支离破碎。随着摩擦的加剧,那种停留在皮肤表层的酸麻早已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在那幽深、紧致的蜜穴深处,一股钻心的瘙痒如同一团熄不灭的野火,正顺着阴道壁疯狂蔓延。

  那种瘙痒,是处子之身对「贯穿」最原始的渴望。

  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中,两人的脑海中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狰狞的身影——刘真。

  郭襄闭着眼,幻想着那根在许州中见过的、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棍,正蛮不讲理地劈开她这处从未被造访过的门户,直捣那处瘙痒的最深处。

  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大哥哥杨过,杨过在她的心中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代表着她纯真的初恋。

  但她现在想要的是纯粹肉体上的满足,她的处子之屄,无比渴望一根巨大的东西插入。

  她终于在今晚,知道了为何男子的下体那么粗大,还可以进入女子下体那么狭窄的空间。

  因为痒!骚!

  对面的华筝也是个处女,这让她无所顾及,得以彻底沉沦在肉欲瘙痒的发泄中。她娇嫩的身体,此刻正在毫不示弱地迎合着华筝充满着侵略性的擦击。

  华筝则更是不堪,她那成熟的身体记忆正疯狂叫嚣着,渴望着山洞中刘真舌尖带来的战栗能化作实实在在的肉刃,将她彻底填满。

  「臭光头的下面好大……一定能止痒……」

  「刘真那兔崽子……不是叫嚣着要本宫夹死你么?本宫夹死你!夹!夹!夹!……」

  两女开始在心中呼唤着刘真,以平息阴道深处的瘙痒,在她们心中,这小子就是个坏蛋,正好适合用来意淫干坏事。

  所以郭襄抛弃了想着杨过插入,华筝抛弃了想着郭靖插入。

  两女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痞里痞气、贪花好色、侠义沦丧的刘真作为幻想中插入自己蜜穴的主人。

  只有坏人,才能让她们的愧疚稍浅,因为都是这坏蛋刘真逼的,是刘真在猥亵她们!强暴她们!

  臭光头!大坏蛋!好色鬼!登徒子!

  两个处女各怀鬼胎,充分证明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不坏!甚至女人都不意淫!

  ……

  刘真在肏着无心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痒,连打几个喷嚏,心头有些焦虑:

  「老子被采补过度?阳虚了?怎么都开始冷的打喷嚏?」

  ……

  两女一边骂着刘真,一边幻想着刘真肏着她们。

  这种将对方当成刘真替身的禁忌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的动作愈发狂野,两双红肿充血的阴唇在粘稠的莲汁中不断地「轻吻」、挤压,两颗挺立如珠的阴蒂在每一次错位撞击中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电流。

  郭襄终于支撑不住了,她那张娇艳的小脸仰向后方,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勾住被单,发出变了调的叫春:

  「丢……丢了……要丢了……啊!」

  这一声浪叫,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华筝最后的理智。

  华筝脑海中猛地回想起那日在幽暗山洞里,刘真埋首在她腿间疯狂舔舐、带她冲向云端的那个瞬间。

  那种被吸吮、被玩弄到极致的快感与此刻的摩擦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吼,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顶住了郭襄的门户!

  「滋——!」

  两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撞击、贴合。

  在那极致的酸麻与胀痛中,两具娇躯同时剧烈痉挛。两股积蓄已久的、带着处子清香的温热泉水,如同决堤般从那粉嫩的缝隙中喷薄而出,瞬间交汇在一起,将两人的腿根冲刷得一片泥泞!

  ……

  在禅房中两女想着刘真交媾高潮的时候,石窟内的空气也变的粘稠和高涨起来。

  就在刘真带着满腔怜惜、在无心体内缓缓耕耘至深处时,一抹火红的身影带着浓郁的幽香,如飞蛾扑火般凑了过来。

  红莲那张俏丽绝伦、被情欲熏得通红的小脸,此刻就悬在刘真与无心的唇瓣之间。

  她看着这个男人对母亲那般温柔,看着母亲眸子里泛起的微光,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堤坝轰然倒塌。

  她鬼使神差地探出那条如丁香般小巧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决绝。

  刹那间,三人的气息在方寸之间交织。

  刘真眼中淫光与柔情并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猿臂猛地一展,将凑上来的红莲也死死搂入怀中。

  他左拥右抱,一边是温香软玉,一边是媚态含春,他肆意地在母女的腰臀、乳房、小腹摩挲着,热吻着母女二人。

  三人的舌尖在空中交汇、缠绕。

  那是一幅极度淫靡却又透着某种神圣感的画面。

  红莲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贪婪地吸吮着刘真的气息,又在交错间触碰到母亲那温软的唇瓣。

  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情与背德禁忌的爱欲在舌尖炸裂,让她整个人如坠云端。

  无心感受到了女儿的到来,那具原本只是本能迎合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攀上刘真的后背,也攀上了红莲的腰肢。

  三人的唇舌在这狭窄的方寸之地,开始了一场混乱而狂热的湿吻。

  刘真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偏过头,将舌头如长枪般刺入了红莲那双娇嫩的红唇之间。

  「唔……!」

  红莲娇躯剧烈痉挛,这是她作为欢喜宗圣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男子接吻。起初的生涩在刘真那狂野的侵略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熟。

  她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再退缩,而是主动缠绕上刘真的舌尖,在那方寸之间进行着激烈的交锋与索取。

  这一吻,混杂着背德的战栗与初绽的爱欲。

  一朵红莲,在昏暗的石屋中大放异彩。

  她终于体会到了刘真复杂眼神中吻着母亲的「味道」,这种味道,正是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如飞蛾扑火般投怀入抱。

  那是一个充满感情、欲望、怜惜、愧疚,又带着征服、侵略、剥夺的吻。

  她很快就发现,这个吻似乎比操她的屄来的更加过瘾。

  这个吻,带来一种安全感和占有感,又带着补偿感和温柔,让她沉醉于此,双腿忍不住盘在地上摩擦着自己的小穴。

  「喔……」「噢……」

  两人的舌尖互相在彼此的口器中搅拌着,舔舐着,交缠着,挑逗着,抽插着。

  刘真的气息如烈火般灼热,顺着红莲的唇齿灌入她的灵魂。

  她紧紧闭着眼,泪水却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滑落,那是被极致的快感与禁忌的刺激冲刷出的清泉。

  她在母亲和刘真的怀中,觉得回到了少女时代,在危机四伏的欢喜宗终于寻觅到了一座避风港。

  刘真那坚实的胸膛,又让她莫名其妙兴起了父爱的感觉。

  她缺少母爱,也缺少父爱。如今,刘真和无心的热吻点燃了她内心的渴望。

  这是一种奇妙的三角之爱。

  她能感觉到母亲那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能感觉到刘真的大手正一手攀在母亲丰腴的峰峦,一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胴体揉碎在他的怀里。

  似乎是母亲和父亲正在欢好,她成了婴儿,懵然不知的看着父母的交媾。

  她慢慢的长大成一个少女,勇敢的加入了父母的欢好,而且和母亲一样享受着父亲的热吻。

  这种「三人同心」的奇妙触感,让红莲彻底放弃了圣女的高傲。她像是一株依附于大树的藤蔓,疯狂地吸吮着刘真的唾液,试图在那粘稠的纠缠中寻找一丝真实。

  而此时,被刘真紧紧贯穿的无心,在那血脉相连的亲情刺激下,神智竟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她感受到女儿的舌尖偶尔划过自己的唇瓣,感受到爱郎那根滚烫的物事正因为情动而变得愈发狰狞。

  「唔……嗯……」

  无心发出一声悠长而迷离的叹息,那处幽深的秘径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内里的媚肉开始如潮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种极致的吸吮力顺着阴茎直冲刘真的脑门,让他原本就在临界点的精关猛然摇晃。

  刘真在红莲的唇齿间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尽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一边疯狂地回吻着红莲,一边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做着最后的冲刺。

  三人的呼吸彻底融为一体,石窟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红莲只觉腿根处一阵阵发软,那口从未被造访过的深泉在刘真大手与热吻的夹击下,汁液开始疯狂地喷薄而出。

  这次渗漏的似乎不是淫水,而是爱液!

  而无心也在这场灵肉合一的交响中,迎来了最巅峰的颤栗。

  「噢……要……要……」

  「莲儿!采补!」

  刘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在那极致的禁忌与爱欲中,将积蓄已久的纯阳精华,如熔岩般轰然灌入了无心那处正疯狂痉挛的深处。

  红莲心头一震,强忍着酥麻,猛地咬破舌尖,强提一口真气。她双掌如电,再次死死抵住母亲无心的丹田与下阴,欢喜宗秘传的内功运转到极致,一股比刚才还要强横数倍的吸力蓬勃而起!

  「唔——!」

  无心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那处幽深的秘径此刻真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漩涡,疯狂地旋转、绞杀,将刘真倾泻而出的每一滴纯阳精华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两人同时身子一僵,在那极致的抽取中,刘真只觉浑身骨髓都像是被吸干了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让他险些栽倒在无心怀里。

  然而,预想中的「神道」采补并未发生。

  随着余韵散去,无心那双原本透出一丝清明的眸子,竟在瞬间再次黯淡下去。

  她那张圣洁而娇艳的俏脸透出一股浓浓的疲倦,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上下眼皮不住地打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力,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竟是要陷入沉睡。

  「怎么还是不行?!」

  刘真大急,他顾不得自己身子的虚弱,一把抱住无心摇摇欲坠的身躯,拼命摇晃着:「菩萨姐姐!你醒醒!别睡啊!」

  他付出了两次汹涌的阳精,身子都发虚了,甚至红莲都搭进来了助兴,却仍是无效!

  红莲看着刘真那副焦躁而绝望的模样,心中那抹刚升起的柔情化作了浓浓的心疼。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刘真那颗布满汗珠的光头,柔声劝道:「小哥哥,别着急……娘亲神道受损太重,或许是这采补之力太猛,她这残躯一时承受不住……」

  刘真哪里听得进去?他正欲再次催动九阳神功交媾,却突然发现,无心在眼皮打架、神智模糊之时,那双失神的眸子竟越过他的肩膀,盯着石屋角落的一个阴影处。

  刘真头皮一炸,心头猛地一动,他顺着无心的目光定睛一看,只见在那昏暗的石台一角,静静地躺着一串佛珠。

  「那是……」

  刘真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第一次在石窟见到无心时,她手中不断拨动的那串佛珠。当时无心曾试图用这串佛珠配合梵音对他进行催眠,那佛珠晃动的频率,曾让他险些陷入幻境。

  刘真心头一动,顾不得浑身的虚脱,指着石台角落那串佛珠,急促地对红莲说道:「快!把那串佛珠拿过来!」

  红莲不明就里,见刘真神色凝重,连忙赤着足跑过去,将那串缀着洁白明珠的佛珠递到他手中。

  刘真深吸一口气,学着那日无心的样子,捏住佛珠,让那颗圣洁的白珠在无心那双即将合上的眸子前,左右缓缓晃动。

  珠子的摆动极有规律,在昏暗的光影中划出一道道迷离而柔和的弧线。

  「菩萨姐姐,看着它……」刘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心莲神功运起,眼珠深处隐隐浮现出两道如深渊般的漩涡,「要睡,也得睡在我的眼前……」

  无心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极致疲惫中,神智本就浑噩。她那双打架的眼皮在看到佛珠晃动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宿命般的重叠。

  她挣扎着看了看刘真那双深邃的眼眸,又看了看那颗熟悉的白珠,紧绷的娇躯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红莲见状大惊,正要惊呼,却被刘真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别惊醒她!」

  红莲歪着脑袋看了看娘亲的样子,恍然大悟,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会我欢喜宗神道的『大幻梦境』?这可是修行绝高之人才能施展的催眠术!」

  刘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怀中睡颜恬静的女子:「我不会,但你娘会。她才是你说的修行绝高之人!」

  他稳住心神,对着陷入沉睡的无心柔声唤道:「菩萨姐姐,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寂静。

  就在红莲以为失败时,无心那张圣洁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她并未睁眼,声音却从那双红肿的唇瓣中流淌而出,清冷如碎玉,竟比清醒时还要流畅百倍:

  「施主果然天资聪颖,竟能领会贫僧下意识之眼神。」

  两人同时神色剧震!红莲更是泪如泉涌,扑到床边颤声道:「娘!你能听到我?我是莲儿!」

  无心的嘴角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温柔:「孩儿……为娘听得到。这二十年来,为娘日日夜夜都在这梦境想着你。如今见你平安无恙,为娘这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刘真见状大喜,连忙追问道:「菩萨姐姐,既然你神智尚存,可有办法让我归还『心莲』?只要能让你恢复如初,刘某万死不辞!」

  无心的娇躯在睡梦中微微一颤,语音变得愈发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让刘真骨头酥麻的娇憨:「心莲乃神道至宝,一旦渡出,便如覆水难收。爱郎……你竟舍得将这通天造化归还于我,倒让姐姐始料不及,你果然……是个至情至性的冤家。」

  听到那声久违的「爱郎」,刘真只觉浑身气血翻涌,激动道:「姐姐你恢复了?!」

  无心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寂寥:「非也。我依然是那具五感迟钝、痴痴呆呆的残躯。此乃催眠之梦,此刻面对爱郎的,乃是梦中之潜意识,却不受五感影响。」

  刘真一怔,急切道:「潜意识?那如何能让潜意识取代那具木讷的皮囊?姐姐你是神道高手,定有解法!」

  无心沉默了片刻,梦境中的她神色恬静,仿佛正行走在开满彼岸花的佛国。她淡淡道:「我既已知女儿平安,此生已然无憾。那具皮囊是清醒还是痴呆,于我而言,又有何妨?在这梦里守着这份清明,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娘!女儿不许你这么说!」红莲泣不成声,「女儿刚和你相聚,怎能看着你一辈子当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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