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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是在一個晴朗的日子舉行的，離別和感傷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許書硯一如既往的得了許多獎項，並在台上發表些祝福的感言。自己好像和宋野在這裡做過，那是許書硯站在講台上的唯一想法，但沒有人能看得出，大家以崇拜的目光目送著模範資優生下台。

重頭戲發生在畢業典禮結束後。一群警察衝了進來，點名要抓一群涉嫌傷害罪的青少年……大多都是剎的成員，當然包括了宋野。

「我們接到了匿名舉報，有人寄送了一串霸凌事件的詳細時間軸，還有很多證據錄像給我們，司法機關要求我們嚴肅處理……」警察義正嚴詞的說，開啟了在校園內的搜索。在許書硯身旁的宋野正發著抖，害怕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會保護我的吧?你相信我吧?」宋野說，眼帶希冀的看向身旁的人。

許書硯不知該如何反應。他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因為霸凌事件的告發人就是他，在高一，許書硯反手控制那些霸凌仔的那時，就從他們手機中看到了這些錄像，裡面詳細拍攝了剎團體對同學的各種暴行。

還有虎頭幫下一次販毒和聚會的地點，許書硯將這些時間和地點都匿名提交給了警方，讓虎頭幫的成員盡數被逮。

看來這就是分別的時候了。許書硯看向宋野，想起他昨天問的問題，自己喜歡他嗎?自己為什麼拖到現在才告發?此刻的依依不捨是因為殘存的愛嗎?還是情慾呢?單純的因為少了一個洩慾工具而難過嗎?

「假如是無辜的，你就自己去警局自首吧，一定快就會被放出來的。」許書硯甩開了宋野的手，往大門走去。

他其實真的幻想過無數次，遠離這一切，忽略宋野骯髒的黑歷史和必需還完的債，帶著他遠走高飛，永遠和宋野在一起。

但是……

許書硯取下黑框眼鏡。他知道在很久以前，有個男孩曾真摯的，用信任和溫柔的語氣對著他說，「你不是壞人。」

是的，我不是壞人，我不想當壞人。許書硯重新帶起黑框眼鏡，就像昨晚的親吻，以及殘存在床上的溫度完全不存在似的。宋野是個欺負人的惡霸，而我「懲罰」了他，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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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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