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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

小说: 2026-02-15 15:48 5hhhhh 3010 ℃

“薇,我永远爱你……”

从梦中惊醒时,我手中还紧紧握着亮屏的手机。温热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和顾淮的晚安留言。

我叫刘薇。自从我从十六岁认识顾淮,到现在,整整九年。他抽烟的样子、笑起来眼角的褶子、他输光了钱之后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别人都说我恋爱脑,说我缺爱,说我把命拴在他身上。可他们不懂,顾淮就是我的全世界。没有他,我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他喜欢赌博。最近他赌的金额越来越多,欠的钱也越滚越大。从几十万到几百万,再到“再不还就剁手”这种话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我爸妈把我锁在家里一个月,不许我出门,不许我接电话。他们说顾淮是赌狗,说他会毁了我。可我偷偷在被窝里哭,哭到喘不上气,只因为一天没听到他的声音。

后来他给我发消息,说他想死。

他说他走投无路了,明天那些人就会找上门,这次是真的会要他的命。他说他不想坐牢,不想被打残,不想再连累我。他问我愿不愿意陪他一起走。

我回得很快:我愿意。

我爸妈以为把我看得死死的,其实我早就在阳台藏了一把备用钥匙。那天晚上我等他们睡着,穿上最喜欢的那件白色毛衣,顾淮第一次夸我好看的时候我穿的就是这件。然后轻手轻脚出了门。

我们约在老地方,我住的那栋三十三层的楼顶。

风很大,楼顶的铁栅栏冰得刺骨。我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停车场,车顶反着路灯的光,像很多很多很小的小蚂蚁。我的脚踝突然发软,膝盖也在抖,可顾淮抱住了我。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薇,我真的没路走了。”他哭着说,“与其明天被他们抓去打断腿、蹲一辈子牢,不如我们今天体面一点走。我不想你以后一个人面对那些人,也不想你看着我烂在里面。生不能同欢,死也要共枕……对不对?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们再在一起。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丢下你,我陪你一起跳。”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把我抱得那么紧,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我忽然觉得,死了也没关系。只要有他在,地狱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我踮起脚亲了他的嘴角一下,说:“好,我们一起。”

他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到栅栏边。我们一起跨过去,鞋底踩在最外面那条窄窄的水泥沿上。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我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衣服贴在身上,像要被撕开。

我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把手指扣得更紧。

一、二、三……

我们一起往前迈。

那一瞬间,脚底空了。

失重来得太快,太猛烈,像有人从背后狠狠踹了我一脚。我本能地想抓住他,可手却突然轻了。

我往下坠,头发往上狂飞,风从耳朵里呼啸而过。我仰着脸,背着阳光,我看见顾淮还站在楼顶。

他没有跳。

我隐约看见他低头看着我,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一点兴奋——在最后一瞬间,他松开了手。

我看见他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一句我听不见的话。我忽然意识到,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真的想死啊……

我张着嘴,想喊他的名字,可气流把声音全部撕碎。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也抓不住。

三十三层真的很高。

我坠得很快,很快就看不清他的脸了。

停车场四周的围墙是生锈的铁栅栏,每隔二十厘米就焊着一根向外倾斜的三角形尖刺,尖端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排排等待的刀刃。三十三层的高度让坠落物在落地前获得极高的速度,空气阻力几乎不起作用。

坠落的风声撕裂耳膜,我已经看不清楼顶顾淮的脸,只剩一个模糊的黑影。我的身体在空中随着空气阻力而翻转,白色毛衣被风鼓得像要裂开。失重感变成一种持续的、让人想呕吐的拉扯。

然后是撞击。

不是砸在地上,是先撞上了围墙的铁栅栏。

我的腰正好对准那一排向外伸出的尖刺。

高速的冲击力让一切发生得太快,几乎没有痛的过渡。金属尖刺从我的左侧腰部横着切入,像一把极快的锯,直接撕开皮肤、肌肉、脊柱和内脏。身体被瞬间分成两截,上半身和下半身在那一刹那分离。

上半身因为毛衣被尖刺钩住,没有继续往下坠。毛衣的领口和袖子卡在两根相邻的三角刺之间,我整个人倒吊着挂在那里,头朝下,腰部的断面朝天。鲜血从断口喷涌而出,顺着残余的脊柱和肋骨往下淌,流过我的胸口、脖子、脸,糊进我的头发和眼睛里。血液积攒在我的胸腔没有流出,而我也因此没有立刻死去。尽管视野因充血而变得通红,但是我还能面前呼吸,还能勉强看见。

我看见自己的下半身。它已经先一步砸在了停车场的水泥地上。

穿着牛仔裤的两条腿先着地,在撞击后翻滚了两圈半,像一段被扔掉的肉,最后朝下趴在地上。牛仔裤的腰部位置完全裂开,布料被血浸透,变成深黑红色。

断口处最先涌出来的是暗红色的血,量很大,呈喷射状溅开,很快就漫延成一个直径两米多的血泊。接着是肠子……从腹腔里滑出来,一截一截,粉红带灰,表面还沾着没消化的食物残渣和黏液,堆叠在一旁,像被扯断的粗绳。膀胱好像也破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血一起流出来,先是急促地喷了一小股,然后变成持续的淌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牛仔裤的裆部和两条腿全部染湿。尿液在血泊里扩散开,边缘泛起一层浅浅的泡沫。

我倒吊着,血从我的断面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脸上,滴进嘴里,咸的,铁锈味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地面上那段属于我的下半身。

它还在微微抽动。

右腿的小腿肚偶尔痉挛一下,脚尖在地上蹭出几道血痕。左脚的帆布鞋鞋带散了,鞋底朝上,鞋面上全是血点。

我听见我的血滴落到地面的声音,声音很小,像隔了一层厚玻璃。

我看着自己的肠子摊在血泊里,看着尿液继续从断口流出来,看着牛仔裤被彻底浸透,颜色从浅蓝变成均匀的暗红黑。

过了一会,血泊还在不断慢慢扩大。而顾淮,正从远处走来。

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灰色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得不紧不慢,像只是下来取个外卖。工作日的下午,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停着,远处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血泊,然后看到挂在栅栏上了我……和趴在地上的下半身。

他停住了。

表情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变成一种惊讶,又像是松了口气。他左右看了看,停车场确实没人,连监控摄像头都被楼道的死角挡住。他深吸一口气,朝我走过来。

不是朝我挂着的那半截,是朝地上的下半身。

他蹲下来,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段躯干,确认它彻底不动了。然后他伸手抓住两条腿的脚踝,把整段下半身翻了个面。肚皮朝上,背部朝下,像翻煎饼一样利落。牛仔裤已经被血和尿浸得透黑,裤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一截惨白的腰部皮肤。

他开始脱裤子。

手指先勾住牛仔裤的腰带扣,解开金属扣,发出很轻的“啪”一声。然后他双手抓住裤腰两侧,往下拉。布料湿透了,黏在皮肤上,他不得不稍微用力扯。牛仔裤一点点往下褪,先露出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失血变得更加白嫩而没有血色。接着是大腿内侧,皮肤上原本细小的汗毛现在根根分明,因为失血而变得更加苍白。大腿外侧有几道撞击留下的痕迹,但颜色也很淡,几乎看不出。

他把裤子一直拉到膝盖以下,然后干脆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已经被血和尿染成深褐,布料黏腻地贴在小穴上。他皱了皱眉,用指尖挑开边缘,一把扯下来。整个下半身现在完全赤裸,从腰部断口以下到脚踝,全是死白的颜色。失血让肌肉松弛下来,大腿不再有弹性,表面光滑却毫无生气,像剥了皮的鸡腿肉。脚踝处的皮肤因为撞击破了点皮,但血早就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他没停手。

顾淮弯下腰,抓住左脚的帆布鞋后跟,把鞋子整个脱掉,袜子跟着一起褪下来。白色的棉袜湿漉漉的,脚底部分被血染成褐色。他把袜子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动作:捏住鞋后跟,往下一拽,鞋和袜子一起脱下。两只脚现在完全露出来,脚背的青筋因为失血而塌陷,脚趾蜷曲着,黑色的指甲油沾染了血液的红色后更加显眼,脚底因为长期穿鞋有些粗糙的死皮现在看起来格外刺眼。脚踝骨突出,皮肤绷得薄薄一层,几乎能看见下面的骨头轮廓。

蹲在那里,低头看着我的脚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从右脚脚背的青筋处往上滑。指腹直接贴着皮肤,冰凉的指尖顺着脚背中央的血管一路向上,滑到脚踝,再滑到小腿肚。他指尖用力按了按小腿肚的肌肉,已经完全松软,没有任何回弹。他顺势把整只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像丈量尺寸一样从脚踝一直摸到膝盖窝。

接着他把两条大腿并拢,膝盖挨着膝盖,小腿贴着小腿。他双手分别握住两条大腿内侧,拇指扣在最靠近私处的软肉上,食指和中指夹住大腿根部的皮肤,慢慢往两边掰开。动作很慢,像怕弄坏什么东西。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拉扯得更白,失血让那里的颜色接近透明,血管一根根淡青色地浮现出来。他掰到最大角度时,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看到他先用右手食指指腹,在小穴外侧轻轻点了点。皮肤已经干涸,血迹凝固成暗褐色的薄层,指尖一碰就蹭下一小块碎屑。他皱了皱眉,像是嫌脏,又像是嫌麻烦,然后直接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下体的缝隙从下往上抹了一遍。动作很重,指腹把干涸的血迹和残余的尿液一起刮开,露出底下惨白的黏膜。两侧的嫩肉因为失血而缩得更薄,颜色淡到几乎看不出粉,只剩一层死灰的白。

他把手指停在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缓慢地画圈。先是顺时针,很轻,然后逆时针,加重力道。阴蒂早就没了血色,干瘪得像一小块皱缩的橡皮。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边缘,我能看见那块皮肤被刮得微微翻起,却没有一丝血渗出来。他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嘴角扯了一下。

然后他把左手也伸过来。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粉红的唇,往两边拉扯到极限。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抵在入口处,停顿了两秒,接着缓缓推进去。里面已经完全干涩,没有任何润滑,指节推进时摩擦得皮肤发出很轻的“嗤”声。他推进到第二指节时停住,稍稍勾了勾指腹,像在试探内壁的软硬。接着他开始缓慢抽动,先是浅浅地进出,只到第一指节,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掌根几乎贴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右手两根手指并拢向前推,左手两片嫩肉被拉得更开,拇指偶尔会去按压阴蒂,食指则扣住根部不让它合拢。抽插的速度一点点加快,指节带出的干涩摩擦声也越来越清晰。偶尔他会把手指完全抽出来,在小穴外侧抹一把,把沾上的黏液和血痂一起涂开,再重新插进去。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他垂下的眼睫,看着他专注时微微皱起的眉,看着他右手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看着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一次次没入我毫无知觉的下体,看着那两根手指被干涸的内壁裹住又拔出,看着小穴被拉扯到发白,看着阴蒂被他指腹反复碾压到肿胀变色,看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被掰开太久而出现一条条细细的褶痕。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左手忽然松开小穴,改而托住我的臀部,五指深深掐进已经松弛的臀肉里,把整个下半身往他自己方向抬高了一些。这个角度让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右手加快了速度,掌根开始一下下撞在下体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手指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我看见自己的下体被他弄得一片狼藉。阴唇外翻,边缘被摩擦得发红,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红豆,入口处因为反复进出而微微张开,干涸的血迹和黏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手指带出一丝丝拉长的细线,又被甩到大腿内侧。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右手两根手指深深插在最里面,勾着内壁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用力往外抠了一下,又一下。左手拇指同时狠狠按住阴蒂,用指腹快速搓动。

那一瞬间,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体剧烈抽搐。已经毫无生机的肌肉却在本能地痉挛,大腿根部猛地绷紧又松开,小腹断口处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入口处猛地缩紧,把他的手指夹得更深,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手背上,又滴到地面。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低头看着那股液体慢慢淌下来,看着我的下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看着小穴外侧因为痉挛而轻微颤抖。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液和一点点暗红,他抬手在我的大腿外侧蹭了蹭,把那些液体抹匀。

接着,他把我的下半身整个抱起来,是双手扣住腰部断口两侧,像抱一个大号的布娃娃。手臂肌肉绷紧,灰色卫衣袖口被血蹭上几道暗红。他转过身,把这半截躯干正面朝向我,摆在我视线正中央。

断口朝上,双腿因为重力往下坠,腹部软塌塌地堆叠着,小腹上原本紧实的肌肉线条现在松垮得不成形。耻骨上方那一小撮修剪过的阴毛被血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把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让整个下体完全对着我敞开。

他低头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牛仔裤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很清晰。他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那毫无知觉的下半身。他用右手握住根部,上下撸了两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对准了已经干涸、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前顶。

第一下没完全进去,只进去了一半。他皱眉,左手按住我的骨往下压,右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又往前送。这次整根没入,发出很轻的“噗嗤”一声,是残余的体液和血被挤出来的声音。我看见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边缘的皮肤被拉得发白,阴道口周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他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小穴口都会跟着外翻,带出一小股暗红色的黏液;每一次顶入,耻骨都被他撞得微微往上抬,腹部松弛的肉跟着颤。他越插越快,腰腹发力时灰色卫衣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他紧绷的小腹肌肉。汗从他额角滑下来,一滴砸在我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流,混进阴毛里。

我盯着那根东西在我下半身里进出,看见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撞击,腰的断口处竟然又被顶得往外翻出一点粉红色的肠。不是很多,只是一小截,像被硬生生挤出来的软管,表面湿漉漉的,沾着血丝,随着他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晃动。他好像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不在乎,左手只是按得更用力,把我的腰往下压,让角度更利于他顶得更深。

肠子被带出来的那一瞬,我脑子里突然涌起一阵尖锐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这半截没有知觉的肉能得到他全部的注意力,能被他这样抱在怀里、插得这么用力、顶得连肠子都翻出来。他喘息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掐进我腰侧的软肉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他低头看着连接处,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消失又出现,看着那点被挤出来的肠管被他的动作带得晃荡。

他忽然停住,深深埋进去不动,腰腹猛地一抖。

我看见热液一股股灌进去,沿着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地上。他射得很长,射完后还往前顶了两下,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才肯罢休。性器慢慢软下来,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血和精液的液体,淌过我的臀缝,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

他低头喘气,额头抵在我小腹上,鼻尖蹭着那块松垮的皮肤。

我挂在栅栏上,看着他抱着我的下半身,像抱着最珍贵的东西。

嫉妒烧得我胸口发疼。

凭什么它能被这样爱。

我看到他直起身,目光从我的下半身慢慢移到上方,移到被挂在栅栏上的我。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他把我的下半身轻轻放在地上,动作很慢,像怕碰坏什么。水泥地冰冷,他却先用手掌垫了一下,才让臀部着地。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还在从穴口缓缓往外淌,淌出一小滩暗色的水渍。他站直身体,灰色卫衣前襟被汗浸得发深,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他朝我走过来。

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让我心跳跟著加快。他停在我倒挂的上半身正下方,影子整个罩住我的脸。血从我断口往下淌,已经顺着肋骨往下流到锁骨,再滑进颈窝。他低头看我,眼神安静得可怕。

“张嘴。”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说出来的。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轻轻抹过我下唇。指腹带着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把两根手指缓缓推进我嘴里,指节抵住舌根,慢慢往里送。我没有躲,张开嘴让他进来,甚至主动往前含住。他的指尖尝起来是铁锈味混着腥甜,我舌头卷上去,裹住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吮。

他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丝,他直接用湿漉漉的手指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又“咔哒”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他把已经半软的性器再次掏出来,还沾着刚才的液体,颜色深得发紫,表面湿亮。他握住根部,对着我的脸晃了晃,像在展示。

我盯着它,喉咙发紧。

手指抽出,指尖牵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他没擦,直接用那只沾满我口水的手抓住我的左胸,五指张开扣住整个乳房,指尖陷进软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他用力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长,再松开,弹回去时晃了一下。他重复这个动作三次,每次都拉得更长,看乳头被扯到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红。

他往前一步,膝盖抵住我后颈下方,把我的头固定住。左手五指张开,扣住我整个后脑勺,指尖插进我头发里,抓得很实。然后他把性器抵到我唇上,先是沿着唇缝慢慢蹭,龟头碾过上唇,又碾过下唇,把残留的液体涂满我嘴巴周围。

我张嘴。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我舌尖上点了点,又退出来,再点,再退,像在试探我到底有多主动。我往前倾,舌头主动伸出来,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他呼吸明显重了。

终于,他腰往前一送。

整根推进去时,我鼻尖直接撞上他小腹。浓重的气味瞬间充满鼻腔,混着汗、血和精液的味道。我的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立刻涌出泪。他停在那里不动,让我适应,右手却伸下来,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鼻翼,轻轻往两侧拉开,迫使我只能用嘴呼吸。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很快,而是很深、很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边缘都刮过我上颚和舌根,带出一串黏液;每一次顶入,耻骨就撞在我鼻梁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左手始终扣着我后脑,五指收紧,像要把我的头按进他胯里。右手则从我鼻翼移开,改而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把嘴张得更大。

我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上流——因为我倒挂著,那些液体不是往下淌,而是沿着脸侧往额头、往头发里钻。

他忽然加快。

我差点呛到,眼角立刻涌出泪。他停在那里不动,低头看着我被撑开的嘴角,看着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看着我因为缺氧而发红的鼻翼。他的右手重新抓住我的右胸,这次是整个手掌包住,拇指压在乳头上打圈,指腹粗糙的纹路磨得乳头又疼又麻。

他开始抽动,很慢,每一次抽出都拉得很长,让我能清楚看见茎身被我的唾液浸得发亮,青筋凸起;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喉咙被堵得发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他的左手扣住我的后脑,指尖插进头发里攥紧,不让我后退,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深的插入。

他的腰往前顶时,小腹肌肉绷得像铁板,灰色卫衣被彻底掀到胸口以上,露出紧实的一块皮肤,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滚,滴在我鼻尖上。我闻到他身上越来越重的气味,混着铁锈和腥甜。

他忽然加快速度,右手狠狠捏住我的左乳,指甲掐进乳晕,乳房被他攥得发紫。他喘息变得很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低哑的闷哼,性器在我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软肉,带出更多的唾液和泪水。

他忽然停住,整根埋到最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热流一股股冲进来,直冲进我食道。我来不及吞咽,多余的从嘴角溢出,顺着脸往上淌,流进我鼻腔,又呛得我咳。他却没抽出来,就保持着深深埋着的姿势,腰腹还在轻微抽动,像要把最后一点都挤进我身体里。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退出来。

性器离开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我嘴角往下流——不,是往上流,流过我脸颊,流进我头发,流到我眼睛里。我眨眼,睫毛黏成一绺。

他喘着气,用拇指抹过我唇角,把溢出来的液体又推进我嘴里,然后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还有很多时间。”他声音很低,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我们慢慢来。”

我看着他的脸,他的眼尾因为快感而泛红,喉结剧烈滚动,咬紧牙关的下颌线绷成锋利的角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在他脸上,蓝光让他的眼底显得更深。他没急着解锁,先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看这个。”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指尖点开一个文件,页面上是保险公司的电子保单。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顾淮。保额后面一串零,我数了好几遍,却都因意识逐渐模糊而数不清楚。

“我两年前就给你买的。”他把手机凑近,让我能看清每一个字,“八千万。意外身故,双倍赔付。自杀也算意外,只要不是蓄意谋杀。你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是千万富翁了。”

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不是疼,是空。空得发冷。

“你……早就计划好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咸腥的味道。

他没否认,只是把手机屏幕关掉,塞回口袋。然后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痕。

“对不起。”他说得很轻,“我输得太惨了,赌场那边追债追到家门口,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我爱你,可我更怕一无所有。所以我想,如果……如果能拿到这笔钱,我就能翻身,就能东山再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爱了五年的眼睛,此刻里面只有疲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坦白。没有愧疚,只有赤裸裸的算计。

可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恨。

我只是觉得累。累到连愤怒都提不起来。

“你背叛我。”我低声说,“你说好了要和我一起跳……”

“是。”他承认得很快,“不过没事的,在你死后我会再找一个女友的,她会和你一样爱我……放心吧。”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脖子,轻轻掐住,像在确认我还活着。

“我知道我混蛋。”他说,“但我真的爱你。爱到宁愿让你死,也不想失去你之后一无所有。”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往下掉。

“你这个疯子。”我喘着气,被血液灌满的肺艰难喘息着,“但这也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我的唇。吻得很轻,像怕把我碰碎。舌尖舔掉我眼角的泪。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次,“但如果你原谅我,我会用这笔钱给你立最好的碑。每年清明我都会去给你烧纸,给你讲我后来怎么东山再起,怎么在赌场把那些债主一个个踩下去。”

我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原谅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抱紧我,脸埋在我颈窝,肩膀在抖。

“谢谢你。”他声音闷闷的,“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远处传来警笛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从街道照进来,在水泥地上跳动。

他松开我,站起来,退后两步,双手插进裤袋,像在等什么。

门被撞开,几个警察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我挂在栅栏上的上半身,又扫到地上那半截残缺的下体。有人惊叫出声,有人立刻举枪对准顾淮。

“别动!双手抱头!”

顾淮慢慢举起手,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警官,他脸色发白,手抖得厉害,手电光晃在我脸上。

“警官……”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口,声音很轻,“是我自己……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警官愣住,蹲下来靠近我。

“姑娘,你说什么?”

“是我自愿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爱他。是我自己跳下去的。他什么都没干。是我最后想和他做一次的。和他……和他无关。”

警官的瞳孔在放大,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我转头看向顾淮。

他站在那里,被两个警察按住肩膀,却没挣扎。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他的眼眶好像有些湿润,但我视野已经开始发黑,看不太清楚了。

我对他笑了一下,尽量让嘴角翘起来。

“去拿你的钱吧。”我低声自言自语,“……别忘了我。”

眼皮越来越重,世界一点点变暗。

最后听见的,是他嘶哑的哭声,和警笛不断的嘶鸣。有人在喊医生,喊救护车,但所有声音都慢慢变得越来越远。

我本以为死亡会是彻底的黑暗,像关掉一盏灯,咔哒一声,什么都没有了。

事实并不是这样。

意识像被扯得很长很长的棉絮,薄薄一层,飘在半空。身体的痛感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种极冷的、极轻的悬浮感。我能看见自己挂在那里的样子,上半身像一件被遗忘的湿衣服,倒挂着,血已经不再喷涌,只是缓慢地、黏稠地往下滴,像坏掉的水龙头。或许……这就是灵魂出窍的感觉。

我听见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刺耳得像要把我的耳膜重新撕开。医护人员冲进来,有人剪开我挂在栅栏上的毛衣,有人试图把我从尖刺上解下来。金属和肉被撕扯的声音粘腻而潮湿。我的上半身终于脱离了栅栏,重重摔在地上,头歪向一边,脸正好对着那半截被他亵玩过的下体。

它还躺在那里,双腿大张,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性玩具。小穴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边缘红肿,残留的白浊和血混在一起,缓慢地往外渗。耻骨上那一小撮阴毛被精液黏成一绺,贴在苍白得发青的皮肤上。肠子有一小截还露在断口外面,随着救护人员的搬动而轻轻晃动。

我爱他。爱到愿意用命去换他最后一次撒谎的机会,爱到明知道是他把我推下去,甚至于亲口承认一切都是算计后,我依然在最后一秒为他开脱。

我爱他,爱到连恨都来不及生出来。

我看着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沾了我血和尿和精液的水泥地,肩膀剧烈地抖。他一次次想抬头看我,却被警察的手死死按住后脑。他只能侧着脸,泪水混着地上的血污糊进头发里。

我看见顾淮终于挣脱了一个警察的手,膝行到我身下。他仰起脸,泪水把睫毛糊成一绺,嘴唇颤抖着,像要把什么话说出来,却一个字都发不出。

我看见担架上自己的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积满鲜血的口中挤出最后的几个字:

“淮……”

“……我永远爱你。”

接着便是彻底的、做梦一般的没有痛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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