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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折剑组】飞蛾扑火第3章 加料版

小说:【1999折剑组】飞蛾扑火 2026-02-15 15:48 5hhhhh 4890 ℃

  说是要让鹭鸶剪更恨自己,但具体怎么做也没有头绪。这人宝贵得紧,她不想伤了一丝一毫,最后只是将道人关在屋子里,一步也不准出去。

  但又见不得逍遥惯了的道人一脸苦闷的模样,到头来反而为她添置了不少物什。

  这狡猾的道人似乎也吃准了任仙子不会拿她如何,倒是过得愈发自在,甚至大有把任仙子的房间改造一番的野心。

  比如书架上奇闻杂录的话本越来越多,又比如那被扔了满地的窗花,再比如她现在嘴里喝着的不知掺了多少勺白糖的甜汤。

  ……任仙子却觉得这样也不错,她的火焰恢复了明艳,同时依旧独属于她一人。闲时两人还能聊上几句,任仙子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灰蓝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身影——她的火焰现在只能看向自己。

  即便无法在鹭鸶剪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但至少此时此刻,她好像真真切切“拥有”了火焰。

  屋外突然一阵喧哗。

  任仙子皱眉,但没有动作。倒是鹭鸶剪从话本里拔出头来,问:“不去看看吗?那些小妖们应是出了什么事。”

  任仙子还是没有动,她看着鹭鸶剪,神色挣扎。但门外的喧闹久久不息,任仙子终究起了身。离开前,她看着红衣道人纯良无辜的模样,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沉默地走了。

  门一阖上,鹭鸶剪囫囵吞下甜汤,在房间各处搜寻起来。外面是她利用剪纸小把戏引发的骚乱——被封的穴道已经被她解开一点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无力散的解药,不然依旧没有抵抗之力。

  刚拉开一个抽屉,门口就传来吱呀的开门声。鹭鸶剪心中一跳,难道这么快就暴露了?

  出乎意料的是,来人不是任仙子,而是一根探头探脑的小小草。

  “……惠姑?”鹭鸶剪不确定道。

  那小小草瞧见鹭鸶剪,又惊又喜,赶紧闪身进来阖上门。

  “鹭鸶剪,你真的在这里!”阖上门后,惠姑才惊呼出声,“我听说你和任仙子起了争执,但一直见不到你人影,任仙子也变得很少露面……所以,你现在是被关起来了吗?”

  “唔……”鹭鸶剪有些难以启齿,含糊其辞:“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那我救你出去!”惠姑立刻道。

  鹭鸶剪有些意外,“……你应该知道我和任仙子为何起争执,救我出去,就不怕我扰了任仙子的局,最后影响到你?”

  惠姑摇摇头,“在城门是你救了我,之后你也屡次助我,自当还了这恩情。”

  “如此,我可以一走了之,那你呢?任仙子洞察入微,你助我这事必然瞒不过她,你……你要不同我一起离开?”鹭鸶剪问。

  “……我不要离开。”惠姑低头,看向自己苍白无力的手,“我知道这长生之法有问题,但我的时间不多了,就算是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去赌那一丝希望。”

  “而且就算被任仙子发现了,我觉得她也不会为难我。”惠姑又道,面上闪过苦恼,但最后坚定地点点头,“我不知你们为何一定要刀剑相向,但……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坏人。”

  鹭鸶剪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有时间躲藏,门下一秒就被猛然推开。

  是任仙子,手里拿着一片纸人,显然她很快就识破了鹭鸶剪的小把戏。

  “……”任仙子捏着纸人,看着屋内的不速之客,神色晦暗不明。

  “呃……惠姑她只是迷路了,误入这里。”鹭鸶剪试图补救,但这情形似乎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圆过去的。

  任仙子怒极反笑,“迷路?鹭鸶剪,若说你迷路还有几分可信,要知道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不分东南西北的。”

  从未见任仙子脸色这样阴沉,之前还信誓旦旦相信任仙子不会为难她的惠姑,此刻扭动不安。

  “……”任仙子用那双阴云滚滚的黑眸看了惠姑许久,最后只道,“出去。然后通知教内所有弟子,此处任何情况都不得入内。”

  “好、好的。”惠姑被这比屋外寒风更凛冽的嗓音吓得一哆嗦,不敢说一句不是。

  离开前,惠姑朝鹭鸶剪看去,道人也失了往日的从容,在原地站立难安。注意到惠姑的视线,鹭鸶剪隐晦地摆摆手示意她快些离开。

  门完全阖上了,只剩两人相顾无言。

  任仙子攥紧手里的纸人,“你想离开?离开我,甚至带着那惠姑一起?”

  “我……”面对哀戚中甚至带有一丝委屈的质问,口齿伶俐的道人难得失语。

  任仙子却不想再听,情况已经很明了了,从那张嘴里吐出来的也必然是伤人的话语。任仙子在屋内焦躁地走来走去,一面喃喃自语:“是了,是了,本就是抓来的火焰,我怎会产生错觉,竟觉得自己‘拥有’了火焰?”

  “呵呵,是我被火迷了眼、迷了心,差点忘了,你不止是温暖我的火焰,还是可以灼伤我的火焰。”

  说罢,任仙子忽地停下捂住胸口,大口喘气,额角生出冷汗。许久,她才平复下来。

  一抬眼,便瞧见鹭鸶剪欲言又止的担忧模样……担忧?莫不是她已病入膏肓,甚至生出了臆想症?

  任仙子在心中自讽。她摒弃最后的顾虑与希冀,不再用妄想欺骗自己。

  任仙子沉下脸去,一步步朝鹭鸶剪逼近。鹭鸶剪调动稀疏的内力反抗,但终究不济,被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脚后跟撞上木板,无处可逃。鹭鸶剪回头看了眼,是这几日供她休憩的木床……床?话说这儿是任仙子的房间,她占了床,那任仙子是在哪休息的?

  只记得为了看住不让她逃,任仙子鲜少离开房间,她每次睡醒一睁眼,任仙子便已经坐在书桌前翻看古籍……难道她夜夜都是这般坐一整晚?

  只是一个恍神,任仙子便逼至面前,将她压在床上。俯身看向她的黑色眼眸里,似乎有什么阴暗又危险的东西在翻滚。

  “鹭鸶剪,你的把戏数不胜数,这次我抓住了,那么下次,下下次呢?只要你有逃跑的心,迟早有一天,我会抓不住你。”

  “除非……”任仙子褪下鹭鸶剪的靴袜,将白皙的脚握在手中,指甲轻轻划过脚踝,引得人一阵战栗,“废了这双腿,是不是就跑不了了?”

  “任仙子,你冷静些……”

  “呵呵,别担心。”任仙子笑起来,她撤了指甲,改用指腹细细摩挲、把玩。最后她在脚背上落下一吻,道:“我也更喜欢完好无损的宝物,任何人都不能在我的宝物上留下划痕。”

  “我不会伤你,我只是恨,恨在你眼中什么都比我重要。长生剑、白马派、天下百姓,甚至那相识不过数日的惠姑,是不是都比我重要?”

  鹭鸶剪摇头,“不是这样的,任仙子……”

  “鹭鸶剪,我喜欢你。”任仙子忽地平静下来。

  鹭鸶剪愣住。

  “我爱你……也恨你。”

  那平静不过是暴雨前的宁静,任仙子欺身而上,狠狠吻住鹭鸶剪。她撬开那来不及闭紧的牙关,如同狂风暴雨侵略每一处。牙齿、牙龈、柔软的舌头,舌下的系带……汲取、吸吮、吞咽,好像要将人吞吃入腹。

  鹭鸶剪几乎喘不上气,但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咬下去,而是伸手去推任仙子的肩。

  微弱的抵抗,但狂风暴雨骤然停下。任仙子撤开,看鹭鸶剪如干涸的鱼得了水,大口喘气,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边溢出。

  “我恨你。”任仙子说,她用指腹抹去涎水,咬住鹭鸶剪的耳垂,牙尖轻磨,“恨透了你。”

  scutum

  手往腰间探去,轻松解去了道人的衣带,伸入松垮的衣襟。微凉的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扯去碍眼的肚兜,那两团软肉便暴露在空气中,任仙子用手去按压那藏在凹陷里羞涩的乳头,道:“几日不见,怎的又躲起来了?”

  “你不要这样……恶趣味!”鹭鸶剪恼得脖子都红了,伸手去拦她。

  “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而已,怎就成了道人口中的恶趣味?”任仙子笑,她轻松抓住那两只抵抗的手,按在头顶。

  “看来还是得绑起来,就绑在床上,哪也不能去。”任仙子想起先前那鲜艳的红绫束住道人洁白的手腕,的确是美丽的配饰。

  敲定打算后,任仙子继续同那羞涩的凹陷乳头打招呼。她俯身含住一边峰头,用牙尖去戳、扯咬那藏起来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指甲深入凹陷里拨弄,直接刺激它半露的脑袋。

  “嗯!”没有任何缓冲,上来便是激烈的刺激,鹭鸶剪没有防备地泄出声音。

  乳头在这略显粗暴的逗弄下很快充血挺立,颤巍巍露出了头。成功将它“招呼”了出来,任仙子却一改攻势,动作轻柔下来。

  她收起牙齿,用柔软的舌头去舔舐、吸吮,另一边也改用指腹轻轻磨蹭,在乳尖旋转。

  鹭鸶剪本松了口气,但很快,那微小、却又持续不断的周密照顾让她蜷起脚趾。

  身下人呼吸渐渐粗重,任仙子这才放过她,满意地看着那对肿大挺立的果实,道:“这次可要出来多待些时日,莫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鹭鸶剪忍无可忍,“你莫再同它说话了!”

  “好吧。”任仙子应得爽快,但下一句便暴露了真实目的:“这个招呼完了,我再去慰问一下别处。”

  任仙子手指抚上道人漂亮的肚脐,“这里你上次急着进入正题,没来得及好好问候,这次我会细心照料它的。”

  说罢,她双手托住道人的腰,俯身用舌头探入那敏感脆弱之处。鹭鸶剪当即一颤,连忙伸手去推,“等等,这样很奇怪……”

  任仙子没有理会,只专注探索这狭窄幽密之处。这里本是难以清理的地方,但鹭鸶剪此处却十分干净,还能嗅到皂角的气味。

  不知这儿连接着哪处神经,稍一舔舐外围,鹭鸶剪身体便细微发颤。越是深入,反应越是强烈。

  轻柔的舔舐伴随着源源不断的酥麻感,连着下腹的神经似乎也被时有时无挑拨着。鹭鸶剪只觉不妙,感受愈发强烈,她忍受不住,用了劲去推任仙子,“停、停下!任仙子,这样真的很奇怪!”

  任仙子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愈发卖力地舔舐,身下人抗议的声音也渐渐弱下去,转而变为压抑的呻吟。

  觉着差不多了,任仙子停了一瞬,而后舌尖朝中心的眼一顶。

  “唔!”

  鹭鸶剪原本推拒的手猛地抓紧了任仙子的肩,绷直了腿,下腹剧烈抽搐起来。竟是就这样去了。

  任仙子讶然,“这样敏感?”

  “还不是……都怪你!”鹭鸶剪咬紧下唇,这次是羞得浑身发颤。

  “哈哈!”任仙子愉悦地笑起来,眼中放射出兴奋的光,“鹭鸶剪,你可真是让人惊喜。”

  “接下来,便让我招呼一下最重要的客人吧。”任仙子手顺着肚脐下滑,来到已然泥泞不堪的下体。

  “不行,已经够了……”鹭鸶剪挣扎,她刚去了一次,身体十分敏感,经受不住再次挑拨。

  “不行?为何不行?你的身体明明这般期待……莫不是厌恶我,所以才不行?”任仙子问。

  ……厌恶?鹭鸶剪恍惚,她的确觉得羞耻难当,但也好像称不上厌恶。

  人们总是保持一个礼貌恰当的距离,更别提对石头一般的她来说,许多接触其实都无甚感觉。因此,这样的触碰反而让她有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

  任仙子将道人良久的沉默看作了默认。鹭鸶剪厌恶她?啊,那是自然的,她用无耻下作的方法囚禁了鹭鸶剪,还做出这等亵渎之事,她自己都找不出道人不会厌恶她的理由。

  只是,她内心深处,本是存了那么一丝侥幸的。

  本是觉得,蛾子的外貌或许丑陋不堪,但那颗没掺任何虚假的心,或许是没那么讨人厌的——现在看来是她想岔了。

  任仙子垂下头。不过是往已然死去的心上再插一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仙子忽然手捏法决,召出了长生剑,“既然厌恶我,我便不强求你。我知晓你看重这把剑,想来,你或许会喜欢它吧。”

  “我并非厌恶……等等,你要做什么?”

  任仙子为鹭鸶剪穿好亵裤,抬起肩膀,让她侧过身去。然后,将那带着剑鞘的长生剑,直接挤入她腿间。

  鹭鸶剪大惊,“荒唐!你做什么?快拿出去!”

  “呵呵,你不是喜欢这剑吗?我只是用它来帮帮你。”任仙子说,然后将剑宽的那一面贴上花心,前后抽送起来。

  剑鞘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碾过敏感之处,隔着亵裤,布料很好地缓冲了那些尖锐的角,将其转变为布料粗糙的摩擦感。那种粗粝的感觉,随着剑前后抽送,遍布花心的每一处。阴唇、阴道口、阴蒂,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啊……哈……任仙子,不要、这样……”

  这是长生剑、白马派的法剑、师门遗物……可现在,它紧紧贴着私密之处,摩擦、碾压,带来不可抵抗的快感。

  鹭鸶剪羞耻得浑身发颤,脸颊涨红。她夹紧双腿,试图让剑不要再动。

  任仙子却笑,“感觉这般好?跟发了洪水一般,身下的水流个不停。”

  她抓住鹭鸶剪的脚踝,将双腿强硬地掰开,一只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其无法合拢。

  剑动得愈发快,碾得愈发重,鹭鸶剪忍不住发出呜咽。她想要忍耐,但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感冲垮了防线,让她无法心平气和,反而愈发在意身下的刺激。

  黏糊的水声,凹凸不平的纹路,夹在中间布料的粗粝感——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呜……真的、不行……”

  鹭鸶剪抓着任仙子的衣襟,却再也没有力气抵抗。

  任仙子决心不放过她,将剑往后抽时,狠狠压上凸起的阴蒂。

  “呜!”

  鹭鸶剪扯着衣襟的手一紧,终于无法压制,尽数泄在了剑上。任仙子抽出剑时,上面跟在水里泡过似的,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呵呵,看来你是当真喜欢这把剑。”任仙子道。

  “你太过分……”

  鹭鸶剪有气无力地斥责,转眼,却瞧见自己方才不小心扯开了任仙子的衣襟。但衣襟里露出的不是白净的肌肤,而是大片的淤青。

  高潮的余韵让她缓不过神,鹭鸶剪呆愣地看着那片淤青,下意识伸手去碰,“这是什……”

  鹭鸶剪没问完,因为她想起来了,这是自己当初在梅树下打的那一掌。鹭鸶剪的伤早在细心照料下恢复了,但任仙子自己却因她忙前忙后,又怕暴露弱点,迟迟没有治疗。

  鹭鸶剪如鲠在喉,那石头一般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敲击。

  任仙子没有发觉鹭鸶剪的异样,她还在仔细观摩那长生剑,嘴里道:“不愧是你最重视的剑,确实非比寻常,看你这般喜爱,不若再用它来一次?”

  “……不要。”鹭鸶剪说,她伸手环住任仙子脖颈,忍着羞耻,对着那双黑眸道:“不要长生剑,要你来。”

  “……”

  任仙子将剑一扔,再没有多看那珍贵的法剑一眼。

  这或许是道人想避免迫害长生剑的手段,但不管怎样,她成功了。

  任仙子吻上那凉薄的唇,同时一只手褪下她的亵裤,轻抚泥泞的花心。

  不曾想,鹭鸶剪主动张开了嘴,还笨拙地回应她。任仙子心中惊奇,她倒没想到长生剑竟是这般好用的“人质”。

  即便是虚假的温情,任仙子也不由放软了心,她用手指轻轻安抚那刚饱受摧残、还有些发红的花心。

  那微凉的手指方一触碰火辣辣的下体,鹭鸶剪便忍不住想往后缩。但她终究克制了本能,控制自己一动不动承受这抚慰。

  那手在花心轻轻揉捏、按压,如同按摩一般,带来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快感。但那火辣辣的感觉确实好了不少。

  见鹭鸶剪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任仙子抹了点花蜜在手上,然后慢慢探入花口。那幽闭狭小的洞里也早已湿润,根本不需润滑,就毫无凝滞感地推入到了深处。

  “嗯……”异物入体的奇异感觉让鹭鸶剪不由轻哼出声。

  那手指很快便找到了上次拜访过的敏感点,在那处轻揉、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推开包皮,俯身含住那微肿的阴蒂,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

  像是被海浪轻轻拍打,温柔地涌上来,又悄悄退去,一下又一下。虽然密集,却不会让人感到难受不安。

  模糊中,鹭鸶剪伸手放在那乌黑的发顶上,不是推拒,而是抚摸那柔顺的发丝。

  “哈……嗯!”她被温柔裹挟着到了高潮。

  鹭鸶剪思绪混沌,脑子里似乎都化成了浆糊,眼皮也很沉。昏昏欲睡间,她看到任仙子模糊的影子渐渐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有个声音说:“我恨你让我这般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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