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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萊:最後的月之容器第14章:熄滅的厄月

小说:挪德卡萊:最後的月之容器 2026-02-16 16:28 5hhhhh 1070 ℃

第14章:熄滅的厄月

#### **第一幕:赤色的煞星**

**1. 寂靜的雪原**

狂風呼嘯,夾雜著如刀片般的冰稜,無情地刮過挪德卡莱北部的凍土。

在風雪的盡頭,多托雷的北方研究所宛如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其外牆由厚重的黑色合金鑄造,表面流動著幽藍色的防禦術式光輝。這裡不僅是實驗室,更是一座軍事堡壘。

在通往正門的必經之路上,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一支全副武裝的愚人眾先遣隊正嚴陣以待。他們不同於普通的巡邏兵,身上裝備著多托雷親手改裝的動力外骨骼,呼吸在面罩下凝結成沈重的白霧。在他們身後,是六台處於「過載運轉」狀態的**「巡陸艇」機械守衛**。這些原本用於工程與重火力壓制的機械巨獸,此刻炮口正散發著危險的高熱紅光,鎖定了前方風雪中那個獨自走來的身影。

**2. 赤色的幽靈**

那是一個高挑的女人。

她沒有帶任何隨從,甚至沒有取出武器。銀白的髮絲在風雪中狂舞,身上那件標誌性的銀白色禮服如同燃燒的餘燼。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雪地上,卻沒有發出咯吱聲——因為在她鞋底接觸地面的瞬間,積雪就被極致的高溫瞬間昇華。她走過的路,留下了一串焦黑的、冒著白煙的腳印。

「站住!這裡是『博士』大人的特轄領地!」

一名雷錘先鋒壯著膽子吼道,試圖用音量來掩蓋本能的戰慄。他緊握著戰錘的手指因恐懼而微微顫抖,「未經授權,任何——」

**3. 殺戮的開幕**

他的警告還未說完,視野就被一道黑紅色的閃光佔據。

**轟!**

沒有談判,沒有猶豫,甚至沒有看清她是何時起步的。

阿蕾奇諾的身影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貫穿了百米的距離。她不需要實體武器,高濃度的「厄月血火」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鐮刀,在揮舞的瞬間,空氣被高溫扭曲,留下了彷彿傷疤般難以癒合的赤色軌跡。

「滋——嚓!」

那是金屬被高溫切開的聲音。

最前排的兩台「巡陸艇」甚至來不及啟動火控系統,就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切口處光滑如鏡,緊接著金屬在高溫下熔化,像蠟淚一樣滴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響。

巨大的機械殘骸轟然倒塌,激起一片雪霧。

**4. 厄月的威光**

阿蕾奇諾停下腳步,高跟鞋踩碎了一顆滾落到腳邊、還在閃爍著火花的機械核心。她冷漠地掃視著周圍那些驚恐倒退、甚至忘記開槍的士兵。

她的雙手已經呈現出侵蝕狀態的焦黑色,那是力量全開、厄月之火正在侵蝕宿主的徵兆。那雙帶有叉狀圖案的瞳孔中,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暴戾。

「這就是多托雷的歡迎禮嗎?」

她的聲音優雅而冰冷,穿透了風雪,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開火!快開火!!」隊長歇斯底里地尖叫。

剩餘的四台巡陸艇同時開火,元素彈幕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然而,阿蕾奇諾只是優雅地抬起手,黑色的火焰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牆壁。所有的攻擊在接觸到黑火的瞬間,都被吞噬殆盡。

「太吵鬧了。」

隨著她優雅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以她為中心,身後的黑火驟然爆發,化作無數道追蹤的赤紅棘刺,如同綻放的彼岸花。

「啊啊啊——!!」

慘叫聲只持續了一秒就被爆炸聲淹沒。那些經過改造的精銳士兵,連同厚重的裝甲,在瞬間被赤月之火吞沒,化作地上的焦炭。

**5. 熔穿的大門**

短短三十秒,外圍防線全滅。

滿地的機械殘骸與焦黑的屍體,解釋了為何後來奈芙爾到達時,會看著這地獄般的景象評價道:「這份歡迎禮有些熱鬧過頭了。」

阿蕾奇諾跨過燃燒的廢墟,走到了研究所厚重的外層防爆門前。這扇門由最堅固的複合合金製成,足以抵禦重炮的轟擊。

但在「厄月」面前,物理防禦毫無意義。

她沒有尋找開關,也沒有使用鑰匙。她只是緩緩舉起右手,掌心的黑火凝聚成一個極高溫度的奇點,輕輕按在了大門的中心。

**滋——**

堅不可摧的防爆門開始泛紅、軟化、然後像蠟淚一樣流淌。一個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熔洞在幾秒鐘內形成,鐵水滴落在地上,燙出一陣陣白煙。

阿蕾奇諾踩著流淌的鐵水,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決絕。

「多托雷。」

(第一幕 完)

---

#### **第二幕:灰燼之路**

**1. 瘋狂的飼育箱**

跨過正門熔化的廢墟,阿蕾奇諾步入了一條幽長的金屬迴廊。這裡原本是運送實驗體的主幹道,兩側排列著無數巨大的強化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扭曲的生物組織,在綠色的防腐液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螢光。

警報聲淒厲地響起,紅色的應急燈光將走廊染成了一片血色,與空氣中瀰漫的化學藥劑氣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檢測到第四席執行官反應。啟動『焦土』防禦協議。」

廣播中傳來機械合成的冰冷聲音。緊接著,走廊兩側的牆壁轟然打開,露出了隱藏在壁板後的數十個黑漆漆的牢籠。

「吼——!!!」

咆哮聲震耳欲聾。從牢籠中衝出的並非普通的魔物,而是多托雷利用「狂獵」碎片與生物體縫合的失敗品——**「實驗體-404」**。它們擁有岩龍蜥般的龐大身軀,卻長著多條機械義肢,雙眼燃燒著失去理智的瘋狂紅光,像是一堵肉牆般塞滿了整個通道,向阿蕾奇諾衝來。

而在魔物群的後方,一隊愚人眾岩使遊擊兵迅速架起了元素護盾,試圖將這位入侵者困死在獸群之中。

**2. 厄月的收割**

面對這如潮水般湧來的畸形怪物,阿蕾奇諾連腳步都沒有停頓。

「多托雷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嘔。」

她微微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

**滋——!**

空氣中響起了布帛被撕裂的聲音。一道黑紅色的、帶有雜訊般閃爍的火焰鐮刀憑空凝聚,瞬間暴漲至數米長。

那不是普通的火元素,那是源自古老赤月王朝的「厄月血火」,是能將因果與物質一同焚燒的詛咒。

阿蕾奇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獸群中穿梭。她沒有大開大合的揮砍,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像是在參加晚宴。然而,每當那柄黑火鐮刀劃過,必有一頭巨大的實驗體在瞬間僵直。

它們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在「厄月」面前毫無作用。傷口處沒有鮮血噴湧,只有灰黑色的餘燼在飛舞。

一頭縫合著遺跡守衛手臂的巨獸試圖從背後偷襲,阿蕾奇諾甚至沒有回頭,身後的披風化作利刃般的黑翼,瞬間貫穿了怪物的核心。

**3. 灰燼與坍塌**

「開火!快開火!她根本不是人類!」後方的岩使遊擊兵驚恐地尖叫,手中的法杖瘋狂地發射著岩元素彈。

但這些攻擊在接觸到阿蕾奇諾周身繚繞的黑火時,就像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

「太慢了。」

阿蕾奇諾出現在了防線面前。她單手扣住了一名遊擊兵的面具,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那名士兵在黑火的侵蝕下,連慘叫都發不出,瞬間化作了一具焦黑的空殼。

看著剩下幾名試圖逃跑並封鎖道路的士兵,阿蕾奇諾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既然不想讓路,那就連同這條路一起消失吧。」

她將手中燃燒的鐮刀重重插入地面。

**「灰燼(Ash)。」**

赤紅色的火柱以她為中心,沿著地板的縫隙呈放射狀炸裂開來。這股力量不僅瞬間吞沒了殘存的魔物與士兵,恐怖的高溫更是直接熔斷了走廊上方的金屬承重梁。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整個研究所。

天花板轟然坍塌,巨大的混凝土塊與扭曲的鋼筋帶著塵土砸落下來,將那些魔物的殘骸與前方的道路一同掩埋。

這一擊徹底改變了地形。

阿蕾奇諾在煙塵與落石中優雅地穿行而過,而被她甩在身後的道路已經變成了一片無法通行的廢墟——這正是後來導致旅行者一行人到達時,不得不「從旁邊繞過去」的原因。

**4. 恐懼的殘響**

穿過坍塌區,阿蕾奇諾來到了一扇變形的氣密門前。

門邊蜷縮著一名負責看守的科研人員。他手裡緊緊攥著通訊器,似乎剛才一直在向多托雷求救,但那邊沒有任何回應。

當他抬頭看到那個從火光與廢墟中走出的身影時,那雙標誌性的紅叉瞳孔讓他最後的理智崩斷了。

「怪...怪物...你們都是怪物...」

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通訊器從顫抖的手中滑落。

阿蕾奇諾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身上的黑火因為剛才的戰鬥而顯得更加狂暴。

「告訴我,多托雷在哪裡。」

科研人員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懼導致心臟驟停。他的瞳孔在這一刻擴散,身體軟軟地滑落下去,死在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氣之中。

阿蕾奇諾冷漠地跨過屍體。

她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那條燃燒的毀滅之路。她的目標只有一個。

推開那扇已經被高溫燙得變形的氣密門,她走向了研究所的最深處。

(第二幕 完)

---

#### **第三幕:無人可擋的舞步**

推開那扇被高溫熔穿的氣密門,空氣中的味道變了。不再是單純的焦糊味,而是混合著福馬林、臭氧以及某種令人不安的甜腥氣味——那是高濃度煉金藥劑揮發的味道。

這裡不再是狹窄的通道,而是一個巨大的環形大廳。無數透明的培養槽沿著牆壁排布,直通數十米高的天花板。槽中浸泡著各種扭曲的生物組織:有的像是被肢解的狂獵斷肢,有的則是移植了機械義眼的類人生物。

這裡是多托雷的「藝術館」,也是他瘋狂的溫床。

「為了所謂的新世界,就製造出這些垃圾嗎?」

阿蕾奇諾的高跟鞋踩在光潔如鏡的白色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迴響。她甚至沒有正眼去看那些培養槽,只是厭惡地皺了皺眉。

**2. 絕望的抵抗**

「她、她進來了!啟動防禦系統!快!」

大廳二層的控制台上,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他們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試圖調動這座研究所最後的防禦力量。

**嗡——**

隨著機械運轉的轟鳴,地板上的蓋板滑開,十幾台最新型的**「殲滅者」重型遺跡守衛**緩緩升起。它們不是普通的遺跡機關,每一台的獨眼都散發著不詳的紫光,顯然經過了深淵力量的改造。

「鎖定目標:執行官第四席。威脅等級:極高。執行方案:飽和式轟炸。」

冰冷的電子音落下,十幾枚追蹤導彈拖著紫色的尾焰,鋪天蓋地向阿蕾奇諾襲來。

**3. 赤月的舞步**

面對這足以夷平一座小鎮的火力,阿蕾奇諾連腳步都沒有停下。

「無趣。」

她只是輕輕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優雅地畫了一個圓。

**轟!**

黑紅色的厄月血火並非作為盾牌,而是化作了無數隻無形的「手」。那些飛來的導彈在半空中突然停滯,像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捕獲,然後——

**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什、什麼?!」控制台上的研究員驚恐地尖叫。

爆炸的火光瞬間吞沒了那些重型守衛。金屬碎片如同雨點般落下,將那些昂貴的培養槽砸得粉碎。綠色的防腐液夾雜著生物組織流得滿地都是。

阿蕾奇諾穿過爆炸的煙塵,身上卻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她隨手揮動鐮刀,將一台試圖爬起來的殘破機關徹底斬成兩半。

滿地的機關殘骸堆積如山,電路板在滋滋作響。

**4. 恐懼的傳染**

阿蕾奇諾走到了通往核心區的最後一道防線前。

這裡駐守著一支全副武裝的愚人眾精英小隊。然而,此刻他們手中的武器卻在劇烈顫抖。

領頭的一名士兵看著那個從火光中走出的女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壓倒性的力量,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對抗的存在。

「退後!我說退後!聽見沒有!」

士兵並不是在對阿蕾奇諾喊,而是在對著身旁籠子裡的一隻怪物吼叫。那是多托雷用狂獵碎片培育的失敗品,本該作為最後的生體兵器。

但此刻,那隻怪物在感受到阿蕾奇諾身上散發出的「厄月」氣息後,竟然嚇得瑟瑟發抖,甚至試圖撞破籠子向後逃竄。

「連沒有理智的野獸都知道恐懼,」阿蕾奇諾冷漠地看著這一幕,聲音如同審判,「你們卻還妄圖阻擋我?」

**「嘶吼——」**

那隻怪物因為極度恐懼而發狂,並非攻擊阿蕾奇諾,而是轉頭一口咬碎了那名試圖控制它的士兵的頭顱,然後撞破牆壁逃之夭夭。

鮮血噴濺在潔白的牆壁上。剩下的士兵再也支撐不住,丟下武器四散奔逃。

阿蕾奇諾沒有追殺這些螻蟻。她的目標只有一個。

**5. 核心的門扉**

跨過那一地狼藉,阿蕾奇諾站在了這座迷宮的盡頭。

那是一扇巨大的、刻滿了古老符文的合金大門。門後就是核心實驗室,也是多托雷藏身的地方。

「多托雷。」

阿蕾奇諾手中的黑火鐮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掌心中凝聚到極致的赤色光點。

「你的實驗結束了。」

她將手按在門上。

**滋——**

足以抵禦核爆的防護門在高溫下如同紙張般脆弱,瞬間被熔穿。

阿蕾奇諾踩著流淌的鐵水,如同一道來自地獄的煞氣,大步踏入實驗室的核心。

(第三幕 完)

---

#### **第四幕:時間的琥珀**

「多托雷。」阿蕾奇諾手中的赤月之火凝聚成鐮刀的形狀,眼神冰冷刺骨,「你的瘋狂到此為止了。交出月髓,或者被燒成灰燼。」

實驗室中央,多托雷正背對著她,調試著懸浮在空中的兩枚月髓。他甚至沒有回頭,聲音優雅而慵懶:

「妳來早了,親愛的同事。舞台還沒搭建好,觀眾(旅行者)也還沒入場呢。妳這樣闖進來,可是很沒禮貌的行為。」

「我沒興趣參與你的戲劇。」

阿蕾奇諾眼中的叉狀瞳孔猛地收縮。她沒有廢話,腳下的地板瞬間崩裂。

**轟!**

那是超越了動態視力極限的速度。空氣中只留下一道黑紅色的殘影,下一秒,她已出現在博士身後。

燃燒的鐮刀帶著毀滅性的動能,精準、狠辣地斬向那個男人的脖頸。這一擊沒有留手,她是要直接斬下第二席的頭顱。

刀鋒距離多托雷的皮膚只剩下最後一釐米。

然而——

**嗡。**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黏稠。世界,停滯了。

並非比喻,而是物理意義上的停滯。

阿蕾奇諾驚恐地發現,自己揮刀的動作變得無限慢。空氣不再是流動的氣體,而變成了某種粘稠、堅硬的透明樹脂。她就像是被瞬間封入琥珀中的昆蟲,連眨眼這個動作都變得無比漫長。

她能清晰地看到多托雷脖頸上細微的絨毛,甚至能看到鐮刀上的火星在半空中凝固不動。

但最致命的不是靜止,而是**能量的流向**。

雖然她的肢體動作被鎖定在了「揮砍」的那一幀,但她體內奔湧的「厄月血火」卻沒有減速。那些原本應該隨著斬擊釋放出去的龐大熱能,因為出口(動作)被「時間」封死,在她的體內發生了災難性的**逆流**。

「這就是月神的權能——『時刻』的鎖定。」

多托雷緩緩轉身。

在阿蕾奇諾凝固的視野中,他的動作流暢而正常,與自己此時的遲緩形成了令人絕望的維度對比。他就像是在漫步於畫廊的遊客,悠閒地審視著這幅名為《刺殺者》的靜止畫作。

「真是美麗的火焰。」

多托雷走到被定格在半空中的阿蕾奇諾面前,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了懸停在自己脖子旁的鐮刀刀鋒。

那把足以斬斷鋼鐵的鐮刀,此刻就像玩具一樣被他輕易推開。

「妳引以為傲的厄月之火,既是妳的武器,也是妳的詛咒。」多托雷湊近她的臉龐,看著她那雙充滿震驚與掙扎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當時間停止流動,無法宣洩的能量會去哪裡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阿蕾奇諾滿是冷汗的額頭上。

「答案是——**內部**。親愛的僕人,妳正在由內而外地燒死妳自己。」

(第四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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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無法宣洩的烈火**

隨著多托雷打了一個響指,時間的流動恢復了。

「唔…呃啊!!」

積蓄的動能與熱能瞬間反噬。

阿蕾奇諾手中的鐮刀崩解為無數火星,她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胸口,重重地跪倒在地。

阿蕾奇諾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喘息。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在拉風箱般劇痛。

「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著,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嚥滾燙的岩漿。雖然外表看起來沒有受傷,但可怕的變化正在發生。

原本白皙的皮膚下,血管開始泛起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原本僅限於戰鬥狀態的漆黑侵蝕痕跡,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至手肘、肩膀,甚至爬上了脖頸。

那是「厄月」力量失控的徵兆。

體內的熱平衡被打破了。失去控制的火焰正在瘋狂焚燒她的臟器,將她的血管變成輸送高溫的管道。胃部在痙攣,肺部在燃燒,甚至連血液都在沸騰。

「多…托…雷…」

阿蕾奇諾試圖站起來,但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讓她再次跌倒。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熔毀的爐子,高溫無處宣洩,只能在體內瘋狂亂竄。

「殺了…我…」她咬牙切齒,眼中的高傲未減分毫,「別想…羞辱我…」

多托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中浮現出一個精密的金屬裝置。

「殺妳?太浪費了。」多托雷蹲在她面前,手中浮現出一個精密的金屬裝置——**【厄月熱交換器】**。

他湊近阿蕾奇諾的耳邊,輕聲說道:

**博士**:「妳快死了,僕人。妳引以為傲的火焰正在吞噬妳。再動幾下,妳的心臟就會變成焦炭。讓我們來談談怎麼處理這些多餘的『熱量』吧。」

**博士**:「我可以救妳。只要植入這個裝置,它能將妳體內失控的熱能導出…雖然出口會有些『特殊』。」

**阿蕾奇諾**:「(喘息)…滾…我寧願…燒成灰…」

**博士**:「就像羅莎琳(女士)那樣?在那雷光中毫無意義地變成灰燼?連一句遺言都沒能留下?」

阿蕾奇諾的瞳孔猛地收縮。但她依然咬牙切齒:

**阿蕾奇諾**:「…那也比…成為你的…玩物強…」

博士聳聳肩,收回了手,語氣平淡地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真可惜。原本我還在想,如果妳活下來,壁爐之家的那些孩子——林尼、琳妮特、菲米尼…或許還能有個庇護傘。」

「但如果妳死了…誰來阻止我呢?我有的是時間去把他們一個個抓來。林尼的魔術手很適合做神經接駁實驗,琳妮特的貓耳聽覺神經也很值得研究…」

阿蕾奇諾原本已經渙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她死死抓住了博士的褲腳,手指幾乎嵌入地面。

「你…敢…」阿蕾奇諾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比死亡更深的恐懼。

「我當然敢。除非——妳現在就接受『治療』。」

沈默持續了十秒。只有火焰燒灼肉體的滋滋聲。

最終,阿蕾奇諾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被臉頰的高溫瞬間蒸發。

「…動手吧。」

(第五幕 完)

---

#### **第六幕:厄月熱交換器**

**【手術過程・裏側視角】**

阿蕾奇諾被迫褪去了衣服,如同一具待宰的祭品被皮帶死死固定在手術台上。冰冷的機械臂發出嗡鳴,將她的腰肢高高托起,雙腿被強制向上極限折疊,迫使她以一種極盡屈辱的姿態徹底大開門戶。在那慘白的無影燈下,她最私密的腿間深處暴露無遺——那茂密卻被修剪得邊緣整齊的白色陰毛,此刻正如標本般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等待著金屬物的造訪。

#### 步驟一:雙重侵入 (Dual Intrusion)

「放鬆,No.5。我們先把『管道』鋪設好。」

博士單手握持著終端底座,對準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部位。

沒有給予猶豫的時間,博士手腕發力,將下方的兩根棒狀物**同時**推進。

**咕滋——**

「唔……!」

阿蕾奇諾的腳趾瞬間蜷縮。兩種截然不同的異物感同時入侵了她的體內:

中段的**冷卻導管**,冰冷細長,強行擠開了狹窄的尿道括約肌,順滑地滑入了膀胱;

底端的**熱能汲取棒**,粗壯堅硬,蠻橫地撐開了陰道壁,更穿越了子宮頸口。

此時,裝置**尚未鎖定**。這兩根探針只是滑了進去,填滿了她的空洞,卻還沒有露出獠牙。她能感覺到異物在體內滑動的冰冷觸感,那種「被填滿卻未被固定」的虛浮感,反而帶來了更大的恐懼。

#### 步驟二:懸停的扳機 (The Hovering Trigger)

裝置的底座已經緊緊抵住了她的恥骨。

此時,頂端的點火針正處於**開啟狀態**。

那是一個張開的機械夾,兩側的金屬臂剛好將她充血腫脹的陰核根部包圍在中間。而在夾子的正中央,兩根極細的**鉑金電極針**正懸停在陰核的左右僅一毫米處。

針尖閃爍著寒光,卻引而不發。

「現在,位置完美。」博士的手指搭在了夾子上,「所有的保險都將在這一秒解除。」

阿蕾奇諾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有的痛苦不會循序漸進,而是會在這個夾子按下的瞬間,同時爆發。

「不要……」

#### 步驟三:同步鎖定 (Simultaneous Locking)

博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拇指猛地按下壓桿。

**咔噠——噗滋!!!**

數聲清脆的機械咬合聲。

**三個機關在同一剎那同時觸發:**

1. **【刺入】**:頂端的機械夾猛地**合攏**,死死鉗住陰核的同時,懸停的鉑金針**瞬間刺穿**了陰核最敏感的神經叢。

2. **【炸開】**:與此同時,深入膀胱的導管頂端,**傘狀倒鉤**猛烈彈開,刺入膀胱內壁;

3. **【咬合】**:穿越過子宮頸口的粗棒,**螺旋棘輪**瞬間張開,像船錨一樣深深**咬進**了子宮肌肉。

「——————!!!!!!」

阿蕾奇諾猛地仰起頭,脊椎弓成了一張瀕臨斷裂的弓。

那不是慘叫,那是靈魂被撕裂的靜默。

最敏感的陰核被刺穿的尖銳劇痛、膀胱被倒鉤掛住的拉扯痛、以及子宮被金屬強行咬合的鈍痛,三種極致的痛苦在**同一微秒**內沿著神經彙聚到大腦。

大腦瞬間過載,眼前一片慘白。她的身體在手術台上劇烈彈動了一下,然後瞬間僵直,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絕對嵌合」而痙攣鎖死。

「完美的同步。」

博士鬆開手,看著那個已經像寄生蟲一樣死死「咬」在她身上的裝置。它已經不再是外物,而是通過針對三個器官的同時鎖定,徹底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熱交換迴路閉合。現在,妳連一滴水都漏不出來了,No.5。」

這不是結束,而是刑罰的開始。三個器官同時被「咬住」的恐懼感,讓她徹底崩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核心區域已經不再屬於人類,而是變成了一台冰冷機器的底座。

(第六幕 完)

---

#### **第七幕:熱浪的噴發**

改造完成。

阿蕾奇諾癱軟在手術台上。體內的火焰被抽走,轉化為了膀胱內滾燙的壓力。

「現在,試試看。」博士站起身,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強制釋放】**按鈕,「把那些『廢熱』排出來。」

**滋——!**

陰蒂上的點火針,以及熱能汲取棒,同時釋放出強烈的高壓脈衝。

「啊啊啊——!!!」

阿蕾奇諾在台上劇烈彈動,雙眼翻白,迎來了被改造後的第一次**瀕死高潮**。

就在高潮達到頂點、骨盆肌肉痙攣鎖死的瞬間,尿道口的電控閥門**無預警彈開**。

**噗——嘩啦啦——**

一股滾燙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液體,在高壓下如噴泉般洶湧而出,直接噴灑在實驗室冰冷的地板上,冒出了白色的熱氣。

尿道被高溫液體燒灼的劇痛,與高潮的餘韻混合在一起,徹底擊碎了她的神智。

「哈啊…哈啊…不…不要看…」

阿蕾奇諾無力地遮住臉,但在博士的視角中,這位平日裡威嚴的「父親」,此刻正像個失禁的嬰兒一樣,在自己的排泄中抽搐。

「完美的熱交換效率。」博士看著地上的那攤液體,滿意地記錄數據,「看來以後妳在戰鬥時,會變成一個非常『潮濕』的對手呢,No.5。」

(第七幕 完)

---

#### **第八幕:藏匿的嗚咽**

警報聲響起。

「警告。第7區防壁已被突破。『木偶』桑多涅已進入迴廊。距離接觸還有——30秒。」

刺耳的警報聲與紅光交錯,將實驗室渲染得如同一張過曝的照片。

博士低頭看了一眼癱在手術台上、下半身還在一抽一抽地淌著液體的阿蕾奇諾。

「真是掃興。今天的『調試』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

他隨意地揮了揮手,幾具冰冷的機械臂從天花板降下,粗暴地抓住了阿蕾奇諾的四肢,將她像一件還在滴水的破損玩偶一樣直接提了起來。

「把她塞進**4號急速冷卻櫃**。」

「唔…不…」阿蕾奇諾意識模糊地掙扎著,但核心過熱導致的肌肉鎖死讓她動彈不得。

她被拖向實驗室角落的陰影處。那裡有一個完全透明的立式玻璃櫃,裡面冒著森森寒氣。

恐懼瞬間炸開。那是透明的!如果被關進去,她這副赤裸、插著異物、滿腿都是排洩物的醜態,將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即將進來的同僚面前。

「不!別在那裡!會被看見的…多托雷!!」她發出了嘶啞的哀鳴。

「別擔心。」

博士惡劣地笑著,機械臂無情地將她扔進了玻璃槽,並迅速鎖死了氣密門。

幾乎是在同時,實驗室的大門外傳來了桑多涅焦急的呼喊聲:

「——阿蕾奇諾!!」

是桑多涅。她就在門外。

阿蕾奇諾驚恐地蜷縮在透明的玻璃後,雙手試圖遮擋私處,絕望地看著大門即將被轟開。

**滋——**

博士按下了啟動鍵。

**-180°C的液氮冷卻氣體**從底部噴湧而出。

奇蹟,或者說物理現象發生了。

阿蕾奇諾體內尚未散去的高溫「厄月」熱能,以及她大腿上那滾燙的尿液,在接觸到極寒氣體的瞬間,引發了劇烈的熱交換反應。

白色的濃霧藉著她恥辱的體溫爆發,如同瘋狂生長的荊棘,沿著玻璃內壁急速攀升,爭分奪秒地吞噬著她赤裸的身軀。

多托雷:「噓。藏好一點,僕人。」

話音未落——

**轟——!!**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悲鳴,實驗室厚重的核心大門瞬間向內凹陷,隨即被一隻巨大的機械鐵拳硬生生轟飛,帶著漫天的煙塵與碎塊砸入室內。

就在桑多涅的視線投向角落的前**0.5秒**,白色的濃霧徹底填滿了整個玻璃槽,吞沒了阿蕾奇諾的身影。

從外面看去,那裡只剩下一個**充滿白霧的、模糊不清的立式玻璃櫃**。

桑多涅與普隆尼亞衝了進來,焦急的視線掃過空蕩蕩的手術台,最終滑過了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白茫茫的冷卻櫃。她沒有多想,以為那只是某個運轉中的實驗設備。

「多托雷!阿蕾奇諾在哪裡?!」

房間裡還殘留著怪異的熱氣,以及一絲難以掩蓋的腥臊味。

博士站在房間底部,優雅地轉過身,甚至還來得及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領口。他攤開雙手,臉上掛著虛偽至極的微笑:

「阿蕾奇諾?噢,那位大名鼎鼎的僕人啊……」

多托雷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角落裡那台正在無聲運轉的冷卻櫃,語氣輕鬆地撒謊道:

「她剛才氣勢洶洶地闖進來,發現打不過我,就…**消失**了。我也正在找她呢。」

在那層白霧之後,阿蕾奇諾正赤裸著身體貼在玻璃上

雙手捂著嘴,透過霧氣的縫隙,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桑多涅

她不敢出聲,因為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失禁展品」的模樣,比死亡更讓她無法面對朋友與家人。

(第八幕 完)

(第14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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