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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二卷 宗门春色,第7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2-16 16:32 5hhhhh 3570 ℃

周福最初那几日,简直是受宠若惊到手足无措。只要远远瞥见那道淡青或月白色的身影,他便立刻丢下手头活计,连滚带爬地冲到园子边缘,隔着老远就行礼问安,哪怕宗主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心中充满了被“主家”重视的激动和荣耀,干活更加卖力,将豚园打理得几乎一尘不染(以猪圈的标准而言),连那几头种公猪的鬃毛都恨不得每日梳理一遍。

然而,几次下来,凌素心并未再真正踏入豚园,只是远远观望,或微微颔首示意,便又翩然离去。周福激动之余,渐渐也生出些微疑惑。宗主……似乎真的只是“路过”?或是对这养猪之事有些不同寻常的关注?他猜不透,也不敢多问,只是将这疑惑压在心底,更加小心翼翼地做好本分,同时暗自期待宗主下一次的“莅临”。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路过”,凌素心的内心,都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站在稍高的坡地上,或掩映在几株古树之后,目光穿透略显浑浊的空气,落在那片充满生命粗粝气息的园子里。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掠过那些拱食的肉猪,掠过怀崽蹒跚的母猪,最终,牢牢地定格在那个单独圈舍中,那如同黑色小山般移动的雄壮身影——“黑山”。

与面对石虎或其他弟子时那种带着冰冷掌控感和背德刺激的欲望不同,看着“黑山”,凌素心心中翻涌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陌生、也更加令她自己都感到战栗和……羞耻的复杂情愫。

那是纯粹的兽。

肮脏,腥膻,粗野,完全依靠本能行动,毫无理智与情感可言。

它的存在,仿佛就是对“人”、对“仙”、对她所拥有的一切高贵身份与修为的彻底嘲讽和践踏。

作为凌氏主母,周天宗主,化神修士,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过往五十年守贞(至少在明面上)所维持的冰清玉洁形象,都与眼前这头畜生,隔着天堑鸿沟。

理智在尖叫,在呕吐,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她这是何等荒谬、恶心、不可饶恕的堕落念头!

可是……

那具被压抑了五十年、又被亲生儿子和低贱弟子用最背德方式彻底开发、早已食髓知味、对任何新奇刺激都充满饥渴的成熟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馈。

当她远远看着“黑山”那雄壮到夸张的躯体,看着它走动时腿部、肩部虬结的肌肉线条,看着它胯下那随着走动而晃荡的、紫黑丑陋、尺寸惊人的硕大阳具(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其前端狰狞的螺旋状龟头),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恶心与……强烈好奇的燥热,就会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慢慢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东西……如此巨大,如此粗野。

如果……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如同附骨之疽,再也无法驱散。它会自动与石虎那根曾让她几乎撕裂的人类巨物进行比较,然后得出一个让她浑身发软、脸颊发烫的结论:恐怕……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象,那根非人的、充满野性力量的巨物,是如何粗暴地进入她,会是怎样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撑开和贯穿感?那粗糙的表面,那狰狞的形状,会带来怎样陌生而可怕的摩擦?被这样一头完全受本能驱使的畜生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冲撞、肏干,自己又会露出怎样不堪入目、彻底抛弃人性的丑态?

这想象带来的,并非纯粹的愉悦,而是强烈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自毁般的兴奋。

每当这种想象在脑海中翻腾时,凌素心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之间那片可耻的幽谷,甚至会因为这种背德至极的幻想而悄然湿润,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清冷平静、仿佛只是在思考宗门事务的表情。

她为自己竟然会对一头猪产生这样的念头而感到无比羞耻,甚至自我厌恶。但同时,那种冲破一切人伦底线、将自己彻底物化、沦为野兽泄欲工具的黑暗快感,又如同毒药般,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让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路过”,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将目光投向那个方向。

她知道,儿子周明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直在默默观察着她。他能看出她平静外表下的暗流汹涌,能猜到她心底那肮脏的、难以启齿的念头。这种被最亲近的人“知晓”并“期待”着她进一步堕落的共谋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在羞耻与兴奋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终于,在又一次“路过”却只是远远观望后,凌素心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一日,天色有些阴沉,山间雾气缭绕。凌素心没有带周明昊,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豚园附近。这一次,她没有停留在远处,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扇简陋的木栅门。

周福正在指挥帮工清理一个空的猪圈,猛地抬头看见宗主竟然亲自走到了园门口,惊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打开栅门,噗通跪倒:“宗……宗主!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地上腌臜……”

“无妨。” 凌素心声音依旧平静,迈步走进了豚园。浓郁的牲畜气味扑面而来,她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并未掩鼻或退却。

周福连忙起身,躬身跟在后面,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不知宗主今日亲至,所为何事。

凌素心没有去看那些普通的肉猪,也没有问什么具体事务,只是缓步走着,目光似乎在随意打量着园内的布局和设施。她的步履很慢,方向却隐隐指向那个独立的种猪圈舍。

周福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寻常,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不断介绍着:“宗主您看,这边是新加固的食槽……那边是给怀孕母猪准备的单独棚舍……这地面都铺了石灰,防潮防病……”

凌素心只是偶尔“嗯”一声,并不多言。终于,她在那处关着“黑山”的圈舍前停下了脚步。

圈舍内,“黑山”似乎刚刚完成了一次配种(与一头特意挑选的健壮母猪),正有些疲惫地趴在干草上休息,但那双小眼睛依旧警醒,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近距离观看,这头巨兽的压迫感更加强烈。那雄壮的身躯像一座黑色的小山,浓烈的雄性膻味和某种交配后特有的腥臊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冲击着凌素心的感官。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黑山”的后腿之间。

那里,刚刚使用过的阳具尚未完全缩回,半软的状态下,依旧能看出其惊人的长度和粗度,紫黑的颜色在黑色皮毛的衬托下格外刺目,上面还沾着些许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昏沉的天光下反射着晦暗的光泽。

凌素心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又迅速向下蔓延。她感到脸颊发烫,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她迅速移开目光,但脑海中那丑陋狰狞的景象却已挥之不去。

周福见宗主盯着种猪看,心中疑惑更甚,但还是连忙解释道:“宗主,这就是‘黑山’,园里最好的种公。刚配完种,所以有些懒怠。这家伙,劲头足得很,就是脾气爆,等闲人近不得身。”

凌素心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了一些:“如此猛兽,平日……如何照料?可有专人负责?”

周福忙道:“回宗主,平日喂食、清扫,都是小人亲自带着两个最稳妥的帮工做。配种时则需要多几个人手帮忙按住母猪,也防着‘黑山’发狂伤人。它虽认人,但畜性难驯,尤其是……尤其是发情的时候,更是躁动得很,见着什么都要拱一拱,撞一撞。”

“发情的时候……” 凌素心重复着这几个字,目光再次飘向圈舍内,语气似是无意地问,“那……它平日这般躁动,除了配种,如何……缓解?”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微妙,甚至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仿佛宗主真的只是在关心一头牲畜的“福利”。

周福愣了愣,下意识地回答:“这……畜生嘛,发泄完了自然就消停了。主要是得把它喂饱,圈舍弄舒服些,别惹它。有时候实在躁得厉害,也得用冷水浇一浇,或者……咳咳,” 他老脸微红,压低声音,“实在没法子,也得帮它……用手弄出来,免得它伤了自个儿,或者拆了圈舍。”

他说得含糊,但意思明确。凌素心听了,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嗯,倒是不易。” 她淡淡评价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又站了片刻,仿佛只是在观察这头“优秀”的种猪,然后便转身,似乎打算离开。

周福连忙跟上,心中那股怪异感却挥之不去。宗主今日特意来看这头种公猪,问的话也……有些奇怪。难道宗主是对这育种之事有了特别的关注?还是说……周福不敢深想,只觉得定是自己多心了,宗主何等人物,怎会与这肮脏畜生有甚关联?

“你好生照料。” 临出园门前,凌素心停下脚步,侧身对周福说道,语气比平时温和些许,“你既是周家旧人,又如此尽心,宗门不会忘记。日后若有所需,或……见到什么特别之事,可直接报于本座知晓。”

这番话,听在周福耳中,无疑是莫大的信任和恩典!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扑通又跪下了:“谢宗主信任!小人一定肝脑涂地,为宗主看好这豚园!绝不让任何宵小钻了空子!”

他以为宗主是担心有人偷盗或破坏宗门财产,心中更是涌起一股“为主分忧”的豪情。

凌素心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豚园,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缭绕的山径之中。

周福跪在地上,直到看不见宗主身影,才爬起来,抹了抹眼角,对着帮工们挺直了腰板,中气十足地喝道:“都听见没?宗主说了,让我好生照料!以后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这豚园里的一草一木,一头猪崽,都不能有闪失!”

他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也更光荣了。宗主将这么重要的地方托付给他,这是何等的信任!他周福,一定要做出一条最忠心、最能干的“老狗”!

而离开豚园的凌素心,并没有直接返回周天殿。

她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山涧旁,背靠着一块湿冷的巨石,缓缓闭上了眼睛。

胸腔里,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指尖残留着微微的颤抖。方才在豚园中,近距离面对“黑山”时那种混合着恐惧、恶心、羞耻与强烈好奇的冲击感,此刻仍在体内回荡,激起一波波隐秘的、潮湿的热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片幽谷,已然因为刚才的所见和想象,而变得泥泞不堪。薄薄的绸裤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摩擦和空虚感。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湿滑的衣料,轻轻按在了那肿胀发硬的阴蒂上。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她身体一阵酥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黑山”胯下那紫黑狰狞的巨物景象,混合着周福那句含糊的“用手弄出来”……想象着自己不是用手,而是用身体……去“容纳”那可怕的凶器……

更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之相伴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黑暗的兴奋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比与儿子乱伦更甚,比被低贱弟子奸淫更甚。那是彻底抛弃“人”的身份,将自己贬低到连畜生都不如的境地。

可是……停不下来了。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最背德的力量撞开,便再也无法合拢。只会向着更深、更暗、更污秽的方向,奔腾不息。

她喘息着,手指的动作加快,在湿透的绸裤外用力揉按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另一只手也探入衣襟,隔着抹胸狠狠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峰,想象着被粗糙的猪嘴啃咬,被沉重的身躯压覆……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而绝望的坠落感。

她瘫软在冰冷的石头上,剧烈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雾气弥漫的山涧对面。

身体得到了暂时的餍足,但灵魂深处那个黑暗的豁口,却仿佛更大了。

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念,便如同在心中种下了魔种。只会不断生长,不断诱惑,直到……将一切吞噬。

周福的忠心,豚园的偏僻,“黑山”的存在,儿子的推波助澜……种种条件,仿佛都在无形中,为那黑暗的念头,铺就了一条通向现实的道路。

而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似乎已经站在了这条道路的起点。

只是下一步,何时迈出,如何迈出……

凌素心缓缓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拭去额角细微的汗珠,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而羞耻的臆想与自渎,从未发生过。

她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豚园的方向,那眼神深邃难明,如同幽潭,表面平静,内里却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光明的、粘稠的黑暗。

然后,她转身,步履依旧从容优雅,向着那象征着权力与威严的周天殿走去。

山雾渐浓,将她的背影缓缓吞没。

只有那湿润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微风,还在山涧旁悄然盘旋,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即将冲破一切藩篱的、淫靡而堕落的秘密。

第十章 秽语温床

接下来的几日,豚园里的气氛,在周福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情况下,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宗主凌素心“路过”的频率似乎降低了,但偶尔出现时,停留的时间却变长了。她不再只是远远观望,有时会真的走进园子,在周福战战兢兢的陪同下,看似随意地走走看看,问的问题也不再局限于豚园的日常管理,开始涉及一些……更具体、甚至有些古怪的细节。

比如黑鬃豚发情期的具体表现,种公猪一天最多能配种几次,配种时母猪的反应如何,以及……那些用于辅助配种的工具和方法。

周福虽然心中愈发觉得怪异,但出于对宗主根深蒂固的敬畏和忠诚,加上凌素心问话时那副清冷平静、仿佛只是在探讨某种“宗门资产优化方案”的正经态度,让他丝毫不敢往邪处想,只能搜肠刮肚,用最朴实直白的语言,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甚至觉得,宗主定是胸怀大志,连这最底层的养殖事务都如此上心,力求做到尽善尽美,不愧是要做大事的人!自己能被宗主如此“倚重”询问,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因此,他回答得更加卖力详细,连一些平时觉得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的细节,都红着老脸,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

而凌素心,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凤眸低垂,长睫掩盖了所有真实的情绪,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角,和那在宽大袖袍下几不可察蜷缩又松开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周明昊有时也会跟着来。他往往表现得兴趣缺缺,四处乱跑,摸摸这里,戳戳那里,一副孩童顽劣模样。但周福注意到,小少主的眼睛,却总是亮得惊人,尤其在听到那些关于配种、关于公猪“精力”的描述时,会滴溜溜地转,偶尔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带着一种让周福莫名心悸的、与年龄不符的了然和……兴奋?

这一日,傍晚时分,天边残阳如血,将映霞峰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豚园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大部分猪只都已吃饱喝足,在棚舍下或泥塘边打着盹。空气里的浊气似乎也沉淀下来,混合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黄昏的沉闷。

凌素心又来了。这次,周明昊紧紧跟在她身边。

周福照例殷勤地迎出来,将宗主母子引到豚园内一处相对干净、位于几株老树下的石桌石凳旁——这是他特意清理出来,预备着万一宗主需要歇脚的地方。

凌素心并未落座,只是站在石桌旁,目光投向远处那个独立的圈舍。“黑山”似乎刚被喂过一顿精料,正精力充沛地在圈舍里踱步,庞大的身躯在逐渐黯淡的天光下,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堡垒,充满原始的压迫力。

周福侍立一旁,垂手恭听。

周明昊却蹦蹦跳跳地跑到石桌边,爬上石凳,晃着小腿,忽然开口,用他那清脆的童音,问出了一个让周福差点魂飞魄散的问题:

“福伯,我听说……外面有些地方,有些女人……” 他歪着头,似乎在想怎么措辞,眼神却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好奇,“……她们很‘骚’,会偷偷跑到猪圈里,找那些最大最壮的公猪……让公猪骑她们,肏她们,是真的吗?”

“噗通!”

周福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惊恐万分地看着周明昊,又惶急地偷眼去瞧凌素心,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少……少宗主!这……这话从何说起?!这……这等污言秽语,肮脏秽行……怎……怎可出自您口!定是……定是那些下贱胚子胡吣!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觉得自己的耳朵和少宗主的嘴都被玷污了。

凌素心却并未如周福预料般动怒或训斥儿子。她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周明昊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很轻,但在周福听来,却比惊雷更响!他心中一沉,隐约感到某种极其不祥的预兆。

“昊儿,” 凌素心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嘲般的淡淡疲惫,“坊间流言,多有夸大失实之处,不可尽信。”

周福刚想松一口气。

却听凌素心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不过……女子独身久了,寂寞难耐,心思……难免会有些浮动。偶尔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也是人之常情。”

周福刚放回肚子里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凌素心。宗主……在说什么?她是在为那些“传闻”开脱?还是……

周明昊却像是得到了鼓励,眼睛更亮了,追问道:“那娘亲呢?娘亲也……独身好久了呢。”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孩童式的“好奇”,“娘亲有时候……会不会也……很‘寂寞’?会不会也……有那种‘离经叛道’的念头?比如……幻想一下,那些……非人的……特别……大的……东西?”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周福的耳朵里,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他浑身冰凉,却又有一股诡异的燥热从脊椎尾端窜起!他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不敢听,恨不得自己立刻聋了瞎了,或者干脆原地消失!

凌素心沉默了。

傍晚的风穿过老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黑山”似乎又躁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哼叫,用庞大的身躯撞了一下圈舍的栏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声响,仿佛打破了某种凝滞。

凌素心缓缓转过身,面向周福,也面向那躁动的方向。她的侧脸在残阳余晖下,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美丽得惊心动魄,却也……妖异得令人窒息。

她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玉珠落盘,一字一句,敲在周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福伯,你……是周家旧人。”

周福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上:“是……小人……是……”

“先夫去得早。” 凌素心继续,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悲伤,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算来,已近五十年了。”

周福鼻子一酸,想起那位英年早逝的衍少爷,想起周家曾经的荣耀和如今的没落,哽咽道:“衍少爷……天妒英才……宗主您……受苦了……”

“五十年……” 凌素心像是没听到他的哽咽,只是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凤眸望着虚空,眼神有些飘忽,“很长,也很短。长到……足以让许多事情面目全非。短到……某些感觉,却仿佛昨日。”

她的声音渐低,带着一种真实的、仿佛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疲惫与……饥渴。

“这宗主之位,看着风光,实则……冰冷得很。” 她轻轻抬手,抚了抚自己光滑的脸颊,动作优雅,却无端透着一股孤寂,“殿宇再大,床榻再软,夜深人静时……也不过是孤身一人。”

周福听得心中酸楚,更加为宗主感到不平和怜惜,连连道:“宗主……您……您要保重玉体啊……”

“保重?” 凌素心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毛的嘲弄,“是啊,是该保重。可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终于转向了周福,那双平日里清澈威严的凤眸,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水光潋滟,深处跳动着某种周福完全无法理解、却又本能感到恐惧和……兴奋的火焰。

“福伯,你也是男人。” 凌素心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近乎耳语的诱惑,“你应当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保重’就能压下去的。”

周福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他仿佛听不懂宗主在说什么,又仿佛每个字都懂,组合起来却构成了一个他死也不敢相信、不敢面对的恐怖事实!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半冻成了冰,一半却烧成了火!

“守寡五十年……” 凌素心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露出那惊世骇俗的自白,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扭曲的浪荡,“再清高的女人……也是血肉之躯。夜深人静,独守空帷……难免也会……思春。”

“思春”二字从她口中吐出,轻飘飘的,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混杂着傍晚微凉的空气,钻进周福的耳朵,直冲天灵盖!他浑身剧震,裤裆里那许久未曾有过动静的玩意儿,竟然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起来!顶在粗糙的裤子上,胀痛难忍!

“看到强壮的男人……会忍不住想,被他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

“看到那些话本里描述的巨物……会忍不住好奇,若是真的……进入身体,会是如何的……充实。”

“甚至……”

凌素心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黑山”的圈舍,那眼神不再是平静的观察,而是赤裸裸的、带着评估和渴望的凝视。

“……看到一些……非人的,充满野性力量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带着情欲的砂砾感。

“也会忍不住幻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若有若无地,按在了自己高耸柔软的胸脯上,隔着衣料,轻轻揉了揉。

“若是被那样的东西……贯穿……被那样的蛮力……蹂躏……”

“会不会……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呜……!”

周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他已经彻底崩溃了!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是宗主!是妖魔!是占据了宗主身体的邪祟!可感官和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深藏数十年的肮脏欲望却告诉他,这是真的!宗主亲口承认了!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宗主,内里竟是这样一只饥渴了五十年、连畜生都不放过的骚屄!

极致的恐惧、荒谬的震惊、被颠覆信仰的绝望、以及那无法抑制的、因这惊世骇俗的秘密和淫秽话语而疯狂勃起的生理反应,将他撕扯得几乎要爆炸!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裤裆里那根老东西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羞耻的湿痕!

就在这时,周明昊拍着手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却如同恶魔的鼓点:“娘亲承认了呢!娘亲果然是个……很‘骚’很‘骚’的女人呢!”

凌素心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回身,面向周福。她脸上那层清冷的面具仿佛彻底融化,露出底下妖异而慵懒的真实。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凤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气息有些不稳。

她看着周福那副惊恐万状、却又裤裆高耸的丑态,忽然,唇角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与平日里端庄微笑截然不同的、带着轻蔑、玩味和赤裸裸情欲的笑容。

“看,” 她对周明昊说,目光却黏在周福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东西,“福伯……好像,听得很兴奋呢。”

周福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掩饰那羞耻的反应,却无济于事。

凌素心莲步轻移,竟然朝着周福,缓缓走了过去。

周福吓得肝胆俱裂,想后退,却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凌素心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周福血液彻底凝固的事情——

她伸出一只纤细白皙、保养得宜的手,轻轻地、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点在了周福那隔着裤子、依然能看出明显轮廓的、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指尖的温度透过粗糙的布料传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刺激!

“呵……” 凌素心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笑,指尖甚至恶意地,在那鼓胀的顶端,按揉了一下。

“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不乖。”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母狗评价公狗般的轻佻,“光是听着……就硬成这样?”

周福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被高高在上的主母亲手“验看”猥亵反应的、扭曲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老脸涨得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凌素心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片落叶。她转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周福,而是面向那“黑山”的圈舍。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周福和周明昊都屏住呼吸的事情。

她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那身淡青色宗主常服的衣带。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仿佛不是在脱衣,而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被解开,柔软的布料向两边分开……

接着,是贴身的、绣着精致兰草的抹胸……

束腰的绸裤……

一件件代表着宗主权威与女性矜持的衣物,如同褪下的蝉壳,被随意地丢弃在脚下微脏的泥土地上。

傍晚微凉的风,毫无阻隔地吹拂在她毫无遮掩、洁白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上。丰满高耸的雪乳,顶端嫣红挺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瓣,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乌黑卷曲、浓密发亮的阴毛,和阴毛掩映下,那道因为情动和之前的言语刺激而早已湿润、微微张合、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肉缝……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昏黄的天光下,站在肮脏的豚园中,站在跪地颤抖的老仆和眼神兴奋的儿子面前。

圣洁与淫荡,高贵与卑贱,在此刻她的身上,形成了最极致、最刺目、也最令人疯狂的反差!

周福已经彻底傻了,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流下来都浑然不觉。他脑海中一片轰鸣,只剩下那具白得晃眼的、完美到罪恶的胴体,和他裤裆里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可耻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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