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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享直播

小说: 2026-02-16 16:33 5hhhhh 3190 ℃

某月某日凌晨,00:24。

主播咔咔雪花酥大王、简称雪花酥正在某平台直播。直播间标题:直播 和水友打马赫4上段。

“雪花酥,雪花酥看下机械室。有雷有雷。”

“哎哎,好好。”

雪花酥操作的角色“暗影行者-Wanderer(ID:雪花咔咔)”使用特殊技能切换行动状态,通过只有她才能走的特殊岔路走到机械室上方通风管道。

ID:Venbenben的角色“霹雳-Blaze”蹲在机械室的平台箱子后,准备激活EMP。

直播间画面上,暗影行者关闭暗影行走模式,切换主武器冲锋枪,点射Venbenben,然后关闭了EMP攻击。

“关关关,鬼的面具可以关——”

队友“无面客(ID:金铯铍鉲銶)-Nobody”的技能可以伪装成己方选定的角色,被选择的队友则是伪装成一个剩余队友没有选择过的角色。雪花酥趁攻方以为暗影行者在正面的时候绕后单切了后排的霹雳。

“打得好啊主播”

“?”

“话说切暗影行走居然能直接过这个墙啊”

“高血压”

“枪线不会拉可不就寄了”

“选双枪啊 这不选C”

“跳跳:点”

“有点猛”

“电男太菜,不像这个段的”

“6,玩霹雳不放干扰器,我上我也行”

直播画面的弹幕不断滑过。

队友“回收专家-Thief(ID:总有1天就是今天)”用隔压墙的管道通过正门切进机械室,赶在霹雳的技能失效时间之前接管EMP发生器。

暗影行者切成副武器,站在箱子帮回收专家守点。

突然,机械室后门闪进一条蓝白色钩锁,紧接着敌方角色“奇侠-Ranger(ID:跳跳虎)”只身突入,趁回收专家骇入系统的读条期间三枪爆头,直接打破他的护甲。

“雪花酥!主播救一下,艹——”

回收专家失能倒地之前启动了守方的EMP。雪花酥的队友知道攻方没有能解除EMP进程的角色,所以这局几乎算是确定了守方获胜。

不过,雪花酥的队友指出了异状。

“主播?主播动一下啊。”

雪花酥操作的暗影行者在回收专家受到攻击的时候一直面朝墙角。已阵亡的队友“蛛皇-Spider King(ID:pqpqpq)”切到暗影行者的回放视角,发现她的角色持续着面朝墙角加速跑,冲锋枪的子弹已经打空,除了正在以极慢的速度贴墙壁滑动之外什么都没干。

奇侠转眼击杀了暗影行者。正面的信号发生器和载具都被守方击毁,不过因为奇侠击杀了两名敌对玩家,守方的结算分数只有B等。

慢慢的,弹幕也发现了主播的操作不对劲。

00:26。

“动啊主播?”

“挂机,举办了”

“?”

“打包卖队友是吧”

“雪花酥大王经典神鬼二向性,乐”

“@*** 举办了”

“小混一把啊家人们”

“掉线了?”

“网络波动”

“开了?”

“刷新刷新刷新刷新”

00:37。

长时间未响应比赛,雪花咔咔被系统请出房间回到大厅和角色界面。

又过了几十分钟,检测到主播存在长时间离开直播间,直播被自动切断,直播提前结束。

00:19。

一个男人轻手轻脚地扫视了一眼电梯间和楼道,又看了一眼放在楼道的鞋柜里鞋的数量。然后放心地把开锁器捅进了1602的防盗门。

慢慢关上大门,屋里漆黑一片。

可是,突然传来一声女生的说话声——

“变我变我变我,哎,无人机还没扫,鬼变我。”

男人吓了一大跳,浑身哆嗦了一下,他明明记得今天应该没人在家。

他紧紧贴住门口立柜边上的墙。可是,过了好几分钟,也没看见有人出来。

——看来没被发现。男人抓紧挎包,踮起脚轻轻朝里挪动。

客厅靠门一侧有卫生间跟厨房,对侧是两间卧室,客厅沙发这边是开了一条门缝的杂物间。男人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靠里的卧室瞥了一眼,通过半掩着的门看到,有个黑乎乎的影子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好像正在打游戏。

男人掏出口袋里的电击枪。

00:22。

咔咔雪花酥大王——梁安桐全神贯注盯着屏幕,淡青色的键盘不停发出“哒哒哒”的敲击;

男人谨慎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在。

00:25。

梁安桐打出一串稳定操作,喊了声“Nice。”扶了扶鼠标垫。直播了两个半小时,她感觉有点口渴。桌子上有易拉罐装的苏打水,还散落着空罐子。她想着一会打完这局就喝。精神一松懈,她感觉到下腹部传来的尿意,咬着下唇摩挲着大腿内侧。

男人悄悄地走到梁安桐身后,猛地捂住她的嘴,把改装过的电击枪的顶在女孩侧腹。

她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被电流击晕了过去。

——来都来了。

男人这么想着,把昏迷的屋主推到一边,根据从前的经验,就算男性,被高档位电过之后没有几个小时也醒不过来。他准备趁这段时间把能偷的东西搜刮一遍。等他把瘫软的女孩坐着的电竞椅推到旁边,才发现这个女孩在昏倒之前竟然开着直播——

幸好,不知道为什么声卡被关闭了。他急匆匆瞥了一眼屏幕,似乎也没人意识到主播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把连接到机箱的线路统统地拔掉了。

看来短时间内很安全。

女孩失去意识之后从椅子上下滑,前脚掌着地,小半个下半身顶在桌子跟椅子之间,特别碍事。为了走过方便,男人抓住她的腋下,一把扔到旁边的折叠沙发上。

经过一番折腾,他找到了夜灯的开关,打开之后屋里总算亮堂了一点。床边的窗户拉着纱帘,不过身处十六楼,夜灯的光也不强,就算没拉窗帘没人能注意到。

从门口取来长挎包,床上的女孩还是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呼噜噜——嗬——”的粗重呼吸声,就像打呼噜似的。女孩穿着薄毛衣,里面是薄的运动内衣,下身宽松的短裤延伸到膝盖以上。

……

男人到隔壁房间翻找了一会,把几盒化妆品、首饰跟手表之类的塞进包里。在抽屉侧面夹着一张社保卡,上面写的名字是梁安桐。

男人觉得还是应该先把女孩绑住。

他回到书房,拿着从衣柜随手拿的大衣腰带。女孩还躺在折叠床上,双手抱在胸前。他注意到她的姿势好像跟刚才不大一样。

男人赶紧把门关上,防止女孩装晕趁机逃跑。他居高临下站在床头,才突然发觉这个叫梁安桐的女孩脸色不太对——

脸色发青,暗紫的嘴唇看起来也不像口红的颜色。嘴边还有细小的白沫。

他用腰带抽了一下梁安桐的肩膀,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跟单纯的昏迷不太像。

这怎么回事?

男人满心疑惑,又意识到女孩的胸口也不再起伏了。

……死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凑进女孩的嘴唇以上、鼻孔下面,连一点微弱的气流也感觉不到。又拉开毛衣的拉链,露出半个白皙的乳房,手放在她胸前、换着位置摸了几下,也没感觉到心跳。

……死了。

他这才确定,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气。意识到这事之后,男人又被女孩的美貌跟身上的香气吸引了——不干点什么也太亏了,更何况谁也不知道呢。一想到这,他觉得裤子里那玩意突然硬得发烫。

女孩长着秀气的鹅蛋脸,头发好像染过,有点深酒红色。自然而然,她没化妆,长长的眼睛似乎是死前翻开了一点儿,露出一条青色的眼白。粘着黏液泡的舌尖儿从嘴唇中间伸出一点,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他拉着女孩儿的肩膀把她的尸体拖到侧面,三两下褪掉裤子,迫不急待地用手拉下女孩的短裤。里面穿的是浅蓝色的丝质内裤,散发着一股新鲜浓厚的尿臭味。不知道是刚上完厕所还是怎么回事——内裤中央都被染黄了。

“小丫头,真脏。”

男人把梁安桐还挂着内裤的大腿压折到上身,大腿后方的皮肤白花花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平常没什么室外体力劳动。他用手捏住内裤的一角,尸体刚死、还软,还有刚从下身流出来、憋了一个多小时的尿水润滑,稍微加力,内裤就勒着屁股表面一路滑到膝盖上了。

男人爬上单人床,把手指凑进女孩热烘烘的大腿之间。这还是头一次跟死人做爱——兴奋着颤抖着。又粗又黑的弯曲阴毛附在下身的肉丘上,湿淋淋的,两片儿肥嫩的肉唇收敛地抱在一起,掩盖着死者的秘密肉池。

一小片肉深深包裹着那个小肉粒,剥开包着阴蒂的皮,里面的小圆包是有点发蓝的粉白色,每下按压外皮都能用手感觉到咕唧咕唧的滑。男人用手——一根手指,塞进鼓囊囊隆起的肉馒头的狭缝之间,撑起两边的厚片,一股混合着一点淡淡铁腥味的味道慢慢漫开,还有所谓的女性激素的味道。对情欲上身的男人来说,比甜香味还诱人。

男人再伸进第二根指头,屈着指节,慢慢挠动着朝上的一边内壁,就像看见了女孩一边捂着阴部一边发出忍不住的淫靡哼叫似的,另一只手慢慢撸动着自己的棍子,此时只觉得浑身发热,下身鼓得越来越心痒难耐。不过,越是忍受,越是蠢蠢欲动企盼享受着即将到来的性欲爆发。

女孩的大腿和屁股非常包容的紧紧黏住男人的手指,丝毫不计较他是置自己的生命于死地的凶手,只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着挑弄色欲的职责。男人只能再用力压了压有点回弹回来的两条大腿、松解了松解压力,然后才腾出手,用左右两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掰开女孩的小穴开口,朝女孩的阴道里瞧。

薄薄的小阴唇像两片窄窄的翅膀缩在大肉瓣之间。能看到的黏膜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只是他怎么掰弄、揉搓,都只有已经分泌出的粘滞液体,而不会再产生新的爱液,也没有丝毫收缩,顺从地改变形状。

男人不准备再忍,伸出阴茎,剐蹭了几下,只觉得肉唇上简单修过的阴毛毛茸茸的、又有点黏腻,还有点毛毛刺刺得扎人,接着就没多想,一下捅进那条通道里去。

是死前分泌的液体吗?他不知道。只觉得死了之后变得有些松弛的肉穴就像泡沫一样绵软,然后他就不由自主地抓住大腿两边的嫩肉,狠狠地拢在一起。女孩下身的通道也因此被夹紧了。他觉得自己的下体就像是通过网笼的泥鳅,又粘又滑,伴随着腿和腰的扭动,不停地在细嫩的肉道里来回进出。衣服上的清洁液味跟女孩的体香一阵接一阵扑进鼻孔里面,让他的热切更加水涨船高。

睾丸那儿传来一阵越来越强的酥麻,下身热得发烫的同时一阵紧缩——男人差点射出来。他赶紧放慢晃动身子的速度,放开圆滚滚的洁白屁股,转而抓住女孩在空中伸直、摇摆的脚踝。浅浅的黄色脚背上有两条凉鞋带子的痕迹,纤细的骨骼塑造出线面分明的脚型。脚趾头可能是因为痛苦紧紧压成一团,又因为肌肉的松弛回弹些许张开。她一直穿着拖鞋,脚底挂着一层薄薄、微臭的汗渍。有点腥酸味和塑胶的苦味,不过皱在一起的脚底显得很天真可怜。如果是这么鲜嫩的小脚丫,就算有点臭,男人也只觉得是惹弄情色的一部分。

他一边慢慢挺弄着自己的小兄弟,一边用手把女孩的脚趾头拨弄开。用舌头毫不客气地捅进脚趾的缝隙里,又用牙齿的边贪婪地扫过脚心和脚跟的皮肤。包裹住牙齿的嘴唇死死吸住,猛烈地嘬取她的足趾,鼻子更是狠狠深呼吸,使劲享受梁小姐的双脚和腿上散发出的年轻味道。她今天都还没洗澡就一命呜呼,股间跟脚丫都是平常觉得脏得不得了的状态。可是这股混合了雌性气息和屋内气味的味道倒是碰巧成了男人的催情药。越是享受,越是像深深侵犯着梁小姐的深处似的。

屋里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他忙里偷闲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这时候,他灵光一现,想起还没关闭的直播。

在离开床上之前,男人剥开梁安桐的唇瓣,从洁白的牙关之间轻轻刮了刮那根散发着死气的小舌头,就像抠索她下面的口一样,蛮横地搅了搅,这才发现她嘴里其实还有不少泡沫。

——他大概是不知道的。梁安桐是昏迷中反射性地咳嗽,胃里的液体呛入气管窒息,才在迷迷糊糊中不明不白地咽了最后一口气。雪花酥大王嘴里全是受到激惹之后汇集到口腔的沫子。

男人用力托起女孩的身子,横过她的两团胸肉下边抱起香尸,然后一屁股坐上女孩直播时候坐的位置。桌上的杂物几乎都已经扫到桌下的杂物箱里,于是他就把梁安桐的两只大脚随便“咣”地扔在桌上。微微卷曲的头发相当浓密,带着一丝丝不太容易察觉到的头油脂的甜腻气味,男人忍不住扎进去多蹭了蹭女孩的脑袋。

——然后,双臂用力抬起屁股瓣,让她形成一个“L”形,慢慢移到自己的那根柱子上——

“嘶。”

他本来是想享用一下狭窄的屁眼,不过毕竟没有润滑剂,干燥的菊门就算松动也还是很难深入。面对不那么油润的放射纹装皮褶,男人只能是先望洋兴叹。

这倒也不算什么问题呀。他继续举起女孩的屁股朝前移动少许。扒开贴在一起的湿润阴唇,然后心满意足地让那两坨肥嫩的臀肉落下。肉棒如愿以偿的刺进了女孩的花心。即使是开垦了一次,这个已经失去生命的生命之泉还是提供了让人心满意足的丰富包裹感。只是已经死去的身体没办法自如地上下运动,只能是顺从男人动作的指挥亦步亦趋。即使是这样,当穴内临近开口处的肉环剐动龟头的边缘和阴茎的侧面时,在辛苦之余,还是让男人感受到了过电似的快感。

身前女孩那传来使人目眩神迷的甜牛奶似的香味,只能说跟所谓的尸臭相距甚远。至于咧开的菊花那传来的些许臭气,啊呀,那倒是其实不值一提。

“啪哒啪哒。”

硬硬的脚跟随着不断地上下晃动轻轻乱摆,还敲击着装着可爱键帽的键盘。这大概也让桌子跟键盘附上了点女孩生前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的脚汗臭味。屏幕上处于待机欣赏建模状态的暗影行者倒好像是对此毫不在意,时而放大头胸部赏析时,大大的银白色眸子冷冰冰地看着自己的操作者被当作个肉袋子似的肆意蹂躏操弄;时而摆出大开大合的特殊姿势,恣意伸开包在黑色油亮皮质战斗服里的双腿,露出残虐、轻蔑的眼神俯视下方,就好像在嘲讽梁安桐即使是付出死亡的代价也在性感上不够格。

直播间剩余的观众应该也不知道,主播雪花酥已经一命呜呼,还被一个本来毫无关联的男人托在腿上、摆出毫无廉耻可言的风骚姿势,让他的男根尽情翻弄自己的青春花田——一遍又一遍贪婪地吸收着粘稠的、淡黄白色的污浊雨水。

不知道该说可惜还是甚好,她也没办法用这养料开花结果了。

两支兼具肉感和外形精致的大腿、曾经支撑起角色扮演里风情万种或者英姿飒爽的角色形象的利器,现在也沦为敲击桌面发出伴奏的特种乐器。

“淅淅——哒哒哒。”

“哎哟我操。怎么尿了。”

在轮番冲击下,女主播小巧玲珑的尿道口终于再也没法维护主人最后的一丝尊严,屈辱地敞开了尿道的外大门。

淡黄接近清澈透明、却散发着浓烈情欲淫色的黄汤像一道泉流,顺着有点成熟又有点可爱的粉白色下体一路而下,滴在地上。男人并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松开雪花酥的腋窝和侧胸,伸出手指用力在尿流里蘸了蘸,把散发着骚臭气味、女主播到最后也没能自己排掉的液体捅进了她自己的小嘴里边。另一只手捏紧她的双腮,如此一来,沾了尿和口水的手指都多了许些淫荡的声音和色彩。

眼皮被小小拉开、摆出一副傻乎乎不知所措的呆滞表情的梁安桐呢?她只是一动不动、僵硬地盯着自己被搅得乱七八糟的两腿之间,用口角流出的、混合着精液的涎液,作为她无声的回答。

这场雪花酥大王的独享直播,还会持续多久呢?梁安桐随着男人身体轻轻摆动,脑袋前后摇摆,至少她——她那死得不能再死的漂亮躯壳对现在没什么意见。

夜晚很长。

哦……男人用来包东西的挎包里,这次倒是也多了不少意外的物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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