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晨光如同精确计算的流质，均匀地铺洒在罗德岛生活区走廊的复合材质地板上。距离那对双胞胎女儿的诞生，已经过去了一个完整的月相周期。芙兰卡站在自己套房门口的个人终端前，屏幕上幽蓝的光芒映照着她已然恢复锐利线条的脸庞。产后一个月的恢复期，在罗德岛医疗部精密到近乎冷酷的效率管理下，被压缩成了一段高强度、高密度的身体重塑过程。特殊的营养配给、靶向的肌肉康复训练、促进组织修复的频谱理疗，以及华法琳团队特制的、能加速子宫复旧并优化乳汁成分的药剂循环注射——所有这些资源，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倾注到她身上，因为她是五星精英干员，是刚刚为罗德岛及重要客户成功诞育了后代的“功勋资产”，更是博士亲自关注列表中的名字。

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回到了孕前的状态。不，或许在某些方面更胜从前。曾经因怀孕而惊人隆起的腹部，如今只留下一片平坦紧实、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平原，那道深色的妊娠线淡化成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需要仔细辨认才能发现。唯有皮肤在最深处还保留着一丝被极度拉伸后的、极细微的松弛感，这是生育留下的唯一可见印记，在她看来，更像是一枚隐秘的勋章。然而，上半身的变化却更为显著，也更为持久。双乳并未因停止孕期激素支持而萎缩，反而在持续不断的哺乳需求（既是对女儿们的喂养，也是应特定客户要求保留的服务项目）以及华法琳特制催乳配方的作用下，变得更加丰硕饱满。它们沉重地悬在胸前，尺寸比怀孕巅峰期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乳晕深褐，范围扩展，其下的静脉网络虽不如孕期那般明显凸起，却依旧在白皙的皮肤下透出淡青色的纹路，彰显着内部旺盛的泌乳活动。这对巨乳与她恢复苗条的腰肢、重新变得紧致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形成了夸张而诱人的对比，一种混合着健康活力与情色哺育感的独特风韵。

终端屏幕发出轻微的嗡鸣，一条加密信息直接推送至她的个人界面，优先级标识为最高级的深红色——来自指挥中心，博士办公室。

【芙兰卡干员。今日下午14:00至16:00，你的服务时间已被征用。地点：你的套房或指挥中心旁私人茶室（你可任选）。需求：准备包含你拿手点心和红茶的下午茶套餐。用餐结束后，提供母乳吮吸服务，以及口交、乳交同步进行的方式服务我的性器。无需阴道或肛门性交。确保状态。完毕。】

信息简洁，指令明确，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或情感色彩，典型的博士风格。芙兰卡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扫过每一个字，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为博士提供直接服务，在罗德岛的体系内，对高级干员而言并非罕见，它被视为一种奖赏、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最直接的忠诚检验。与为其他客户服务时需要考虑的种种表演、情绪调动和客户心理不同，为博士服务的要求往往更为纯粹——精确、完美地执行指令，同时允许甚至要求展现更真实的反应，因为博士不需要虚假的奉承，他洞悉一切。

芙兰卡几乎没有犹豫，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选择了“指挥中心旁私人茶室”。在她自己的套房服务固然舒适私密，但博士特意给出了另一个选项，这本身可能就隐含了倾向。选择茶室，意味着更正式，也更贴近博士的日常权力空间，是一种顺从和识趣的表现。确认回复发送后，她转身回到套房内，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

上午的时间在平静中流逝。她没有再去育儿区探望女儿们——探望时间有严格规定，且通常安排在非服务日。她知道她们在专业的保育干员照料下很好，最新的生长数据每天都会同步到她的终端。她将精力集中在下午的服务准备上。

首先是点心。芙兰卡并非专业的糕点师，但作为五星干员，掌握一些超越基础战斗和情色技能的“附加才艺”是常态，这既能提升服务附加值，也符合罗德岛培养“全方位精英”的理念。她擅长的是一种源自叙拉古家乡风味的改良酥饼，口感松脆，带着坚果和柑橘皮的香气，甜度适中，适合搭配红茶。原料是提前申请、由后勤部门配送的上等货色。她在套房的小厨房里熟练地操作，称量、混合、揉捏、塑形，动作精准得像在组装一件武器。烤箱定时器发出的嘀嗒声，与罗德岛底层引擎传来的永恒低吟构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

接着是红茶的选择。茶室本身当然备有各种顶级茶叶，但她还是从自己有限的私人储备中挑出了一小罐产自维多利亚高地的稀有红茶，香气浓郁带有蜜糖和淡淡烟熏感。这是某次任务后获得的“礼物”，她一直没舍得开封。为博士服务，值得用上最好的。

最后是自身的准备。沐浴，细致的肌肤护理，特别是乳房和乳头区域的保养。她检查了乳汁的分泌情况，轻轻挤压乳晕，几滴浓稠、呈现奶油色的乳汁立刻渗了出来，散发出比孕期更加醇厚、甜香的气息。华法琳的配方确实效果惊人。她选择了一套服饰：并非通常服务客户时的暴露情趣装，也非战斗服，而是一件剪裁优良、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裙子是V领设计，能若隐若现地展示深深的乳沟，裙身贴合身体曲线，长度及膝，端庄中透着含蓄的性感。关键在于，它前襟的扣子是可以轻松解开的隐藏式设计，方便后续的哺乳服务。外面搭配一件同色系的轻薄开衫，以应对指挥中心区域可能偏低的空调温度。她对镜整理，棕色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妆容极淡，只强调了睫毛和唇色，让自己看起来清爽、健康，符合“产后恢复良好且泌乳旺盛的精英干员”这一角色设定。

下午13:45，她提着装有点心保温盒和茶叶罐的精致提篮，离开生活区，通过专用通道前往指挥中心上层区域。通道内安静异常，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沿途的安保管制节点在扫描她的身份标识后自动放行，没有任何人露面。这种空寂感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在场的证明。

指挥中心旁的私人茶室，与其说是茶室，不如说是一个连接着博士办公室的休息观景平台。一面是巨大的弧形落地窗，窗外是泰拉大地不断向后掠去的浩瀚景象；另一面则是与办公室相连的、可调节透明度的隔断。室内陈设简洁现代，一张低矮的圆形茶桌，两张舒适的扶手椅，一个小型的备餐台，以及角落里的音响设备，正在播放着音量极低、旋律抽象的电子音乐。

博士已经在了。他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听到芙兰卡进来的声音，他并没有立刻回头。芙兰卡放下提篮，安静地站立一旁，等待指示。她注意到博士今天穿着的是罗德岛内部的高级指挥官常服，深灰色，剪裁极为合体，衬得他背影挺拔却略显瘦削。关于博士的性别、样貌，在罗德岛内部始终是个谜，笼罩在各种传言和敬畏之中。芙兰卡所知的，也仅仅是博士在指挥时的声音（经过处理）、下达指令的文字风格，以及极少数的近距离接触感受。此刻，仅仅是这个背影，就散发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无形的压力。

“开始准备吧。”博士的声音传来，平淡，中性，听不出年龄和情绪，也没有经过通讯设备处理时的那种电子质感，是直接的真实嗓音，却依然带着某种非人的精确感。

“是，博士。”芙兰卡应道，声音平稳。她走到备餐台前，开始烧水，温壶，烫杯。动作娴熟优雅，指尖稳定。点心从保温盒中取出，摆放在骨瓷碟里，仍然保持着适宜的温度和酥脆度。茶香随着热水的注入而缓缓弥漫开来，与点心的坚果香气混合，营造出一种宁静惬意的氛围。

当一切准备就绪，红茶呈现出完美的红褐色，点心诱人地陈列在桌面上时，博士才从窗边转过身，走到茶桌前坐下。芙兰卡为他斟茶，七分满，然后将点心碟轻轻推近。她自己则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但姿态并非完全放松，而是一种保持警觉的、随时可以应命的坐姿。

博士端起茶杯，先闻了闻茶香，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认可，然后啜饮一口。他没有对茶和点心发表评论，只是安静地享用。芙兰卡也陪坐着，小口啜饮着自己那杯茶，目光低垂，落在桌面的纹理上。茶室内一时只剩下瓷器轻微的碰撞声和窗外景物流动的无声画面。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缓冲。博士在观察，在评估，不仅仅是对茶点，更是对她整个人的状态——产后恢复的成果，接到指令后的执行精度，此刻的情绪稳定性。芙兰卡深知这一点，因此她让自己的呼吸均匀，肢体放松但不过于随意，展现出一种经过严格训练后的、收放自如的从容。

大约二十分钟后，博士放下了茶杯，点心也用了两三块。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和手指，然后看向芙兰卡。

“可以开始了。”简单的指令。

芙兰卡站起身，先将茶具和点心碟收拾到备餐台，清理出一片整洁的桌面区域。然后，她回到博士面前，没有言语，只是开始解开自己针织连衣裙前襟的隐藏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纽扣解开，连衣裙的前襟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赤裸的胸膛。那对惊人的丰乳立刻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垂挂着，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乳汁的甜香更加直接地散发出来。

她微微俯身，双手托住自己右乳的下缘，将其稳定地送到博士唇边。这个姿势让乳房的形态更加集中饱满，乳头几乎要触碰到博士的嘴唇。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博士，眼神里是一种驯顺的邀请。

博士伸出手，并非直接去含吮，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微地触碰了一下她鼓胀的乳头。那敏感的尖端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变得更加硬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被挤压出来，挂在顶端。然后，博士才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整个深色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与那位沃尔珀客户充满力量感和占有欲的吸吮不同，博士的吮吸方式更接近一种精密的研究或品尝。力道均匀而持续，节奏稳定，每一次吞咽都清晰可闻，却并不显得急切或贪婪。更像是在执行一项既定的程序，同时又细致地体验着其中的所有感官参数。

芙兰卡闭上眼睛，感受着熟悉的乳汁被吸出的流动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混合着轻微刺麻和深层释放的快感。华法琳的配方使得这种快感比自然哺乳更为明显，一阵阵酥麻的涟漪从乳房深处扩散，顺着脊柱向下蔓延，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放松，以更好地配合博士的吮吸。

博士的双手此时也搭了上来，一只手扶住她另一侧没有被吮吸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中，以一种测量般的力度揉捏着，感受着内部的充盈和结构；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侧，掌心贴在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恰好触碰到那道几乎消失的妊娠线痕迹。这种全方位的接触，带着评估和占有的双重意味。

左侧乳房被持续地吸空，变得柔软一些后，博士自然地换到了右侧。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精确。芙兰卡始终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腰部和手臂的肌肉开始感到些许酸胀，但她维持得纹丝不动。直到两侧乳房都被充分吮吸，乳汁的分泌速度暂时减缓，博士才松开了口。

他的嘴唇湿润，沾着少许乳汁的残迹。他抬眼看向芙兰卡，眼神在近距离下依然难以解读，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专注。

“接下来。”博士说，身体向后靠进扶手椅中，双腿微微分开。

芙兰卡了然。她先是将身上已经敞开的连衣裙和开衫完全脱去，叠好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全身只剩下脚上一双低跟的室内鞋。然后，她在博士脚边的地毯上跪了下来。柔软的地毯绒面贴着她的膝盖和小腿。

她没有立刻去触碰博士的下身，而是先用双手，再次托起自己那对刚刚被吮吸过、乳头还湿润发亮、乳晕颜色更深的巨乳。她用力将它们向中间挤压，深深地乳沟消失，两团丰硕的乳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充满弹性的肉色峡谷。由于刚刚排出不少乳汁，乳房的饱满度略有下降，但依旧规模惊人，挤压时乳肉从指缝溢出，视觉效果极其诱人。

博士自行解开了裤子的束缚，早已充分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可观，颜色深红，筋脉盘绕，显示出他冷静外表下同样存在的生理欲望。

芙兰卡从茶桌下方暗格里取出罗德岛标配的、无色无味且带有恒温效果的润滑剂——显然，这里的一切都为了可能的服务而设计周全。她挤了足够的量在自己的乳沟和博士的性器上，用手掌涂抹均匀，让两者都变得滑腻异常。

然后，她俯下身，将脸凑近博士的胯下，同时双手将双乳形成的“通道”对准那挺立的性器。她先是伸出舌头，像之前为那位沃尔珀客户服务时一样，灵巧地开始舔舐、缠绕龟头、系带等敏感部位，舌功精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能引起快感的位置。她的口唇温热湿润，与润滑剂的冰凉形成对比。

与此同时，她调整双乳的挤压角度和力度，让博士的阴茎在舔舐的间隙，能够顺利滑入那道紧密的乳沟之中。当她开始吞吐龟头、进行深喉尝试（尽管博士并未要求深喉，但她依然展示了这种能力）时，她的乳房也同步开始了上下套弄的动作。乳肉的柔软包裹与挤压，口腔内的湿热紧致与舌头的灵活挑逗，两种截然不同却又互补的刺激方式，被她以高超的技巧同步进行，形成了立体而强大的快感攻势。

博士的呼吸，终于出现了可以察觉的变化。从原本的绝对平稳，变得略微深沉了一些。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芙兰卡的头顶，没有用力按压或引导，只是轻轻地放着，感受着她头颅运动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体上，时而抚摸她光滑的背部，时而向下探去，揉捏她因为跪姿而挺翘起来的臀部。他的手指甚至会探入股沟，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但仅止于此，严格遵守着指令中“无进入”的要求。

芙兰卡全神贯注，调动着所有的经验和技巧。她控制着口交的节奏，时而快速舔舐刺激，时而深深吞入给予包裹感；同时，乳交的动作也与之配合，当口腔吸吮时，乳房向上推挤；当口腔后退时，乳房向下滑动，形成连贯的波浪般的服务韵律。她能通过口腔内的触感和乳房感受到的脉搏跳动，精确判断博士的快感积累程度，并相应地调整刺激的强度和方式，既不让他过早到达顶点，又持续地将快感推向更高峰。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维持这样的姿势和双重服务需要极强的体力、专注力和肌肉控制力。孕产恢复后的身体似乎比以往更加敏感，在提供服务的同时，她自己也能从这种亲密的服务行为中，从博士逐渐加重的呼吸和细微的肢体反应中，获得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在罗德岛，服务于博士并得到其认可，本身就是一种至高的价值体现。

终于，博士扶在她头顶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瞬，这是一个无声的信号。芙兰卡立刻加快了口腔吸吮的频率和力度，同时用乳沟最紧致的部分紧紧箍住阴茎根部，向上快速摩擦。博士的身体明显绷紧，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从他喉间逸出。紧接着，炽热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入了芙兰卡持续深含的口中，少部分溅落在她的下巴、脖颈和挤紧的乳沟上。

芙兰卡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继续保持着吞咽和轻柔吮吸的动作，直到射精完全停止，阴茎在她口中逐渐软化。然后，她才缓缓退出，抬起脸。她的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平静地当着博士的面，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咽下，然后才用备好的湿毛巾，先仔细地擦拭了博士的性器，帮他整理好衣物，再清理自己脸上和胸口的痕迹。

整个服务过程，从哺乳到口交乳交同步，精准地控制在三十分钟左右，高效，完美，毫无冗余。

“清理一下，然后去浴室。”博士吩咐道，声音已经恢复了绝对的平稳，仿佛刚才的高潮从未发生。

“是。”芙兰卡起身，腿有些微麻，但她调整了一下便站稳。她捡起地上的衣物，走向茶室内部连接的一个小型私人浴室。博士也站起身，跟了进去。

浴室并不大，但功能齐全，干湿分离。芙兰卡调好水温，先为博士冲洗。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从博士的脖颈开始，细致地涂抹、揉搓。肩膀、背部、胸膛、手臂、腰腹、双腿……她的动作专业而周到，带着一种仆从般的恭顺，却又没有卑躬屈膝的谄媚感，更像是在维护一件珍贵而重要的器物。博士则平静地站着，任由她服务，只有在她清洗到下半身时，才略微配合地抬起脚。

为博士冲洗干净后，芙兰卡才开始清洗自己。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汗液、润滑剂和残留的精液气味，也缓解了肌肉的疲劳。她特别注意了乳房区域的清洗，轻轻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博士已经用浴巾擦干身体，围在了腰间，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靠在洗脸台边，看着芙兰卡冲洗。

当芙兰卡也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包裹住身体时，博士走了过来。出乎芙兰卡意料的是，博士没有像往常服务结束后那样直接离开，而是伸出了手臂。

“过来。”

芙兰卡略一迟疑，便顺从地走过去。博士将她正面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并非充满情欲的紧贴，而是一种更接近……掌控中的亲昵？博士比芙兰卡高一些，她的脸颊恰好贴在博士的颈窝处，能闻到一种非常清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某种冷冽金属混合的气息，这是博士身上常有的味道。博士的手掌抚上她湿漉漉的长发，手指缓慢地穿梭在发丝间，梳理着，按摩着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腰背，掌心贴着她的脊骨，轻轻上下摩挲。

更让芙兰卡身体微微僵住的是，博士的手在抚摸她背部片刻后，滑落下去，覆盖在了她臀后那条蓬松柔软的沃尔珀族大尾巴的根部，然后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一下一下，极其耐心地梳理着尾巴上的毛发。尾巴是许多种族非常敏感和私密的部位，通常只允许极亲密的人触碰。在罗德岛的情色服务中，触摸尾巴也常被视为一种高亲密度的行为。博士此刻的动作，不带什么色情意味，更像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细致而充满占有感的抚弄。

芙兰卡最初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交付给这个怀抱。浴室的灯光柔和，空气温暖湿润，只有换气扇低微的嗡鸣。在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高精度的性服务之后，这种单纯的、不涉及进一步性要求的拥抱和抚摸，反而带来一种奇特的安宁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博士指尖划过发丝和尾巴毛发的触感，那触感唤醒了记忆深处的一些画面。

她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还不是罗德岛的五星干员。那时的她，还是黑钢国际的一名精锐干员，代号“锐爪”，身手利落，任务成功率极高，但也因此频繁暴露在高浓度源石环境中。意外终究发生了，伴随着诊断结果，而来的是周期性的剧烈疼痛和日益加深的、对生命提前终结的恐惧。矿石病，泰拉大陆的绝症。

黑钢国际提供了标准的医疗支持和抚恤，但无法阻止病情的缓慢恶化。就在她开始规划自己或许并不长久的剩余人生时，一个来自罗德岛的、秘密的接触邀请出现了。会面后，那位神秘的博士提出了一个方案：罗德岛愿意为她提供一种尚在实验阶段的、代价高昂的靶向治疗，承诺有极大几率彻底抑制甚至逆转她的矿石病症状，让她摆脱病痛的折磨和对早逝的恐惧。条件？离开黑钢国际，加入罗德岛，签署一份终身服务协议，并且——宣誓对博士个人的、绝对的、永久的忠诚。

这是一个魔鬼的交易吗？当时的芙兰卡挣扎过。但身体里日益灼痛的结晶和梦里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比任何魔鬼都更现实。她选择了接受。记忆中最清晰的，是正式转入罗德岛后，在博士那间可以俯瞰整个指挥中心的办公室里，进行的宣誓仪式。她单膝跪地，仰头看着站在光影交界处、面目模糊的博士，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誓词，承诺将生命、身体、意志乃至未来的一切可能，都奉献给眼前这个人。博士当时的声音，透过处理设备传来，平静无波：“我承诺，你将不再被矿石病困扰，你将拥有长久的、有价值的生命。作为交换，你属于我，属于罗德岛。”

随后是持续数月的封闭治疗。医疗团队为她注射了一系列成分复杂的药物。过程并不轻松，有高烧，有剧烈的排异反应，有身体机能的暂时紊乱。但最终，体表的源石结晶真的开始萎缩、剥落，血液中的源石颗粒浓度降至安全线以下，疼痛消失了。她“痊愈”了。一个医学上的奇迹，一个用自由和忠诚换来的奇迹。

博士说到做到。那么，她也会履行约定。这些年来，她在罗德岛的体系中成长，从接受基础训练到成为五星精英干员，从执行战斗任务到提供情色服务，再到为重要客户生育后代……她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矿石病的痊愈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而罗德岛，或者说博士，赋予了这第二次生命以明确的方向、价值（无论这价值在外部看来多么有争议）和归属。是的，她以仆从的身份爱着博士，这种爱混杂着感恩、敬畏、忠诚，以及一种在绝对权力庇护下获得的安全感。她不会放弃与黑钢国际时期旧识（比如雷蛇和杰西卡）的情谊，那是一种不同的、属于过去部分的联结。但在现在和未来，她的核心归属在这里。

不过……，内心深处，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或许还藏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的、微妙的缺憾。她为那位叙拉古的沃尔珀客户生下了孩子，那是工作，是任务，是价值交换的一部分。但她还没有，作为女性，为博士本人，孕育过孩子。这个念头如同水底的暗影，偶尔晃动一下，便迅速沉没，从未浮上意识的表面。直到此刻，在博士罕见的、不含即时性目的的亲密拥抱中，这个念头似乎又被搅动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在博士的怀中，将身体更贴近了一些，脸颊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她那条原本只是被动接受抚摸的大尾巴，也开始有了细微的主动反应，尾尖试探性地、缓慢地抬起，然后轻轻缠绕上了博士的小腿，一个沃尔珀族表示亲密和依赖的、近乎本能的动作。

博士抚摸她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芙兰卡？”博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淡，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询问意味？或者说，是允许她在此刻表达某些想法的信号。

芙兰卡沉默了几秒。浴室里温暖的水汽似乎让思考也变得朦胧。她决定不直接回答那个关于“缺憾”的念头，那太私人，或许也太过逾越。她选择了一个更相关、也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问题。

“博士……”她的声音有些闷，从博士的颈窝处传出，“那两个孩子……艾丽莎和索菲亚（她为双胞胎女儿起的名字），她们……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博士没有立刻回答。抚摸她尾巴的手，动作依旧稳定而持续。

“她们是我的女儿。”博士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迂回，“从基因协议和法律文件上，她们拥有我的部分遗传标记，是罗德岛财产与未来计划的一部分。从更实际的角度，她们是你的女儿，是那位叙拉古沃尔珀重要客户的女儿，是维系罗德岛与叙拉古某家族血缘纽带的关键。她们将会在罗德岛的教育体系中成长，接受成为未来干员的一切必要培养。我会确保她们获得最好的资源，也会关注她们的成长轨迹。”

这个回答很“博士”，全面、理性、着眼于价值和功能。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芙兰卡的心脏微微抽紧。

“而我也会爱着她们。”博士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这句话本身的内容，在罗德岛这个情感被精密计算和利用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以我的方式。作为罗德岛下一代干员的潜力股，作为有价值的资产，也作为……女孩。” 最后两个字的发音，似乎有微妙的加重。

芙兰卡抬起头，金色的眼眸在浴室朦胧的光线下，试图捕捉博士隐藏在阴影中的表情。她看到了博士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似乎微微抿了一下的嘴唇。

“你未来还会有机会为我生育，芙兰卡。”博士继续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工作计划，“你的基因优秀，身体经过强化和优化，恢复能力出色，是理想的孕育载体。为重要客户生育，是战略需要；为我生育，是忠诚的终极体现，也是你价值序列的进一步提升。”

话题就这样被直接挑明了。芙兰卡感到一阵混合着悸动、恍然和某种沉重确认的情绪流过心头。果然，博士洞悉一切，包括她那未曾言明的隐秘念头。

她忽然想起刚才服务时，博士手指触碰她腹部妊娠线痕迹的感觉。一个近乎冲动的问题，脱口而出：“那……艾丽莎和索菲亚，等到她们长大……博士，您是否也会……像现在的我一样，对她们做同样的事情？让她们提供……服务？甚至……”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她在问，博士是否会将她的女儿们也纳入罗德岛的情色服务体系，是否会让她们重复母亲的道路。

博士低下头，这次，芙兰卡清晰地看到了博士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颜色难以描述，像是将最深的海沟与最冷的星光糅合在一起，深邃，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却又仿佛能吸收掉所有投射进去的光线和疑问。

“是的。”博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清晰而肯定，“如果她们展现出相应的资质和价值，通过罗德岛的评估和训练，她们自然会被纳入服务序列。这是她们的命运，也是罗德岛资源循环的一部分。优秀的基因应当被充分利用，代际延续的服务关系能创造更稳定的客户粘性。”

停顿了一下，博士的声音里似乎注入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宏图远略的意味：

“而且，如果可以，我会希望看到，未来某一天，芙兰卡，你，和你的女儿们——艾丽莎与索菲亚，能够一起，为我怀孕。”

这句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温泉，在芙兰卡心中激起一片复杂的涟漪。震惊？有，但并不强烈，因为在罗德岛，更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能发生。荒谬？或许在外界看来是。但在这里，在这个将生育、情色、血缘与权力算计融合到极致的体系里，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冷酷又带着奇异美感的终极规划，是博士掌控力的巅峰体现，是对她“价值”和“归属”最彻底的确认和延伸。

芙兰卡怔怔地看着博士，一时间忘了呼吸。然后，出乎她自己意料的，她竟然轻轻地笑了出来。不是讽刺的笑，也不是悲伤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点认命、点荒诞，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自豪？或者说，是一种看到自己（以及自己血脉的未来）被纳入如此宏大、精密、不容置疑的蓝图后，产生的复杂共鸣。

“那也得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博士。”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调侃的意味，“艾丽莎和索菲亚要达到适合受孕的年龄，还得等很久。而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实平坦、刚刚孕育过生命的小腹，“我姑且还能在育龄期的最后阶段，赶上您这个……宏伟计划的序幕部分吧。”

她抬起眼，金色的眸子直视着博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笑容里多了一丝淡淡的、真实的忧虑：“希望在那之前，我不要因为什么任务意外或者别的缘故死掉了。不然，博士您的这个愿望，可就要落空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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