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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系列,肉畜大世界肉畜萝莉《关于我为了摆脱单身,被迫向小学生学习“如何用拳头表白”这件事》​《坏孩子乐园:在这个世界,温柔是死罪》​《吃屎不喝尿,香味少一半》,第1小节

小说:♥R18G系列肉畜大世界 2026-02-17 12:18 5hhhhh 2390 ℃

《肉畜大世界支线监狱萝莉乐园》

“欢迎来到第七重监狱都市。今天的阳光也是满分的糖果色呢♥”

镜头缓缓掠过这座像是用乐高积木搭建起来的城市。色彩饱和度高得刺眼,嫩粉色的市政厅,柠檬黄的公寓楼,连柏油马路都被漆成了像是巧克力跑道一样的深褐色。

“根据《放逐法》,这里是全联邦犯罪率最高的区域。请看,这些背负着深重罪孽的囚犯们,正在进行着……呃,堆沙堡?”

画面切到中央广场。一群身高不到一米三的“重刑犯”正围在巨大的喷泉边。他们穿着缩小版的工装裤,手里拿着红色的塑料铲子,神情严肃地把湿漉漉的沙子拍实。

“喂!那边的!地基歪了!” 一个留着金色卷发的小正太抹了一把鼻子上的灰,声音稚嫩却带着工头的威严,“这是要建成巴比伦通天塔的!你堆成个馒头干什么?重来!”

“哗啦”一声,他一脚踹翻了那个半成品沙堆,旁边几个穿着背带裤的小萝莉立刻拿着小桶跑去重新打水,水桶对于她们的体型来说有点太沉了,走路时摇摇晃晃的,洒了一路的水渍。

随着镜头的压低,推入街道旁的一处居民区。

“哎呀~李警官!下班啦?”

说话的是个穿着粉色碎花围裙的小女孩——或者说,家庭主妇。

她看起来顶多上小学二年级,手里却提着一个巨大的、快要拖到地上的无纺布购物袋。

袋子里装着几根粗壮的大葱和一袋面粉,沉甸甸的分量勒得她那细嫩的手掌发红。

“是的呢,王太太。今天所里事儿少,我就先溜了。”

被叫住的“警察”是个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小男生。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腰间的武装带上挂着警棍和手铐,但因为腰太细,那条皮带不得不打了三个额外的孔才勉强系住。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还转着警帽玩。

“今天晚上吃啥呀?” 小警察顺手帮她托了一下那个死沉的购物袋底部,“我这面粉看着挺沉的,用不用我帮你提溜一段?”

“别别别,笑,你那警服刚发的吧?别在蹭一身白灰。” “王太太”熟练地把掉下来的刘海吹上去,露出一脸的生活算计,“今晚包饺子。我家那口子最近老加班,给他补补。对了,你们要是晚上巡逻路过,进来吃俩?”

“好嘞!给我留点蒜泥啊!走了!”

小警察挥了挥那只像馒头一样的小手,蹦蹦跳跳地往另一条街跑去,腰上的手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哗啦哗啦”声,听起来像是什么风铃。

然后镜头穿过热闹的街道,钻进一家挂着霓虹灯招牌的 KTV,灯光骤然变得昏暗暧昧。

包厢角落的真皮沙发上,顾皓文正瘫在那里。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加完班、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普通社畜。桌上摆满了还没开封的啤酒塔,但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吵死啦。”

他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那些稚嫩的欢笑声,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作为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执刑人,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权可言。相反,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去幼儿园开家长会却发现被一群熊孩子包围了的无奈家长。

“一群罪犯,过得比我还开心……这世道,还他妈有王法吗?”

他嘟囔着,随手拿起桌上的麦克风,想唱两句,却发现麦克风没电了。他叹了口气,把麦克风随手一丢,整个人更加颓废地陷进了沙发缝里。

#####

“古拉拉黑暗之神——变身!呜呼拉呼!”

“咚!咚!咚!”

包厢里的低音炮正轰鸣着一首魔改版的《小星星》,节奏快得像是心脏病发作。

刘韵涵此时正站在那个满是划痕的大理石茶几上——对于她那个不到一米三的身高来说,这茶几简直就是个舞台。她穿着一身层层叠叠的黑色哥特蕾丝裙,手里挥舞着一根粉红色的、塑料感极强的“魔法棒”,顶端的LED灯还在疯狂闪烁。

“我是黑暗的魔王!凡人们,颤抖吧!”

她一边喊,一边差点踩到那个装满西瓜皮的果盘,身子晃了两下,吓得下面的顾皓文下意识伸出手想接。

“耶!好耶!颤抖颤抖!”

旁边的真皮沙发上,史瑾芮根本就坐不住。她穿着白色的短袜,像只吃了跳跳糖的兔子一样在沙发垫上蹦来蹦去。她手里那个黑色的话筒比她的小臂还长,必须两只手捧着才能拿稳。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完全是在吼,童声尖锐得要命,每跳一下,那百褶裙的裙摆就飞起来一次,露出一截白生生、肉乎乎的大腿。

“老顾!老顾快看我!我会飞啦!”

她猛地从沙发背上跳下来,直接砸在顾皓文身边,把沙发砸得“嘭”的一声巨响,震得顾皓文手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飞个屁,再跳把腿给你打断。”

顾皓文像个被生活压垮的单亲爸爸,一脸生无可恋地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他一只手就能把史瑾芮整个人提溜起来,那手感轻得,跟拎一只猫没什么区别。

“放开我!哇!坏蛋皓文!大坏蛋!”

史瑾芮被揪着后领子悬在半空,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根本够不着地。挥舞着小拳头,试图去锤顾皓文的胳膊,但因为手太短,只能锤个寂寞。

“不听话的小孩要吃药。”

顾皓文坏笑着,单手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那姿势就像是要打屁股。他另一只手抓起桌上那个倒满了洋酒的玻璃杯。

“来,张嘴。大郎,喝药了。”

“不要不要!那是苦苦水!我要喝可乐!”

史瑾芮拼命扭动着身子,像条泥鳅一样在他怀里乱钻。但力量差距太大了,顾皓文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住她肉嘟嘟的下巴,轻轻一捏,她的嘴就被迫张成了一个“O”型,露出一排细米般的小白牙和粉嫩的舌头。

“咕嘟。”

冰冷的琥珀色液体直接灌了进去。

“呜!!!”

“噗哈——!咳咳咳!”

史瑾芮猛地推开杯子,整张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包子,那是被辣的。

“好辣!好痛痛!舌头痛痛!”

她不停地往外吐着那截粉嫩的小舌头,用手在那儿疯狂扇风,眼泪汪汪地看着顾皓文,那一脸委屈样看着真像是个被虐待的小学生,“你是魔鬼吗!呜呜呜……我要告诉老师!你给我喝毒药!”

“什么毒药,这是勇者的试炼。” 顾皓文随手抽了张纸巾,粗鲁地帮她擦掉流到下巴上的酒渍,“咽下去了没?没咽下去就再来一口。”

“哼,愚蠢的人类。”

站在茶几上的刘韵涵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虽然她的小腿肚子其实在发抖(恐高)。但她还是用那根塑料魔法棒指着顾皓文,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

“本魔王早就看穿了一切。这点黑暗魔力,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顾皓文翻了个白眼,顺手抄起另一个杯子,递到她面前:“行,魔王大人,请吧。不喝完把你魔法棒折了。”

刘韵涵愣了一下,看着那杯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液体,喉咙动了动。

“这……这是赐予本魔王的……贡品……”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两只小手,捧住那个厚重的玻璃杯。为了维持“魔王”的尊严,她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仰头一倒。

“咕咚……咳!……哇啊!”

一秒破功。

她直接扔下杯子,抱着脑袋蹲在茶几上缩成一团,“好辣!喉咙烧起来了!巴啦啦能量……救命啊……水!我要水!”

两杯酒下肚,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升温了十度。

空调不知道是不是坏了,只能听到疲惫的“呼呼”声。两个小家伙折腾了一通,现在全是汗。

“啊~热死了……呼……”

史瑾芮把那件本来就小的白色制服衬衫领口扯开,露出一大片因为酒精和闷热而泛红的皮肤。汗水顺着她稚嫩的脖颈流下来,汇聚在锁骨那个小小的窝里,晶莹剔透。

那件衬衫已经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在她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布料下一会儿鼓起一会儿塌陷。

虽然没有什么成熟女性的起伏,但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肉感,配合着那张满是汗珠和红晕的幼齿脸蛋,反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禁忌感。

顾皓文坐在中间,鼻子里闻到的全是味道,一种混杂着廉价洗发水、刺鼻酒精,还有少女特有的浓郁奶香味。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被泡在了威士忌里。

“老顾……我也要脱外套……”

史瑾芮迷迷糊糊地把那一双满是汗水的小手伸进顾皓文的衬衫领子里冰着,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好热哦……我是不是要融化了?”

“哎!!!我要喝那个!那个绿色的巨人药水!”

史瑾芮眼尖,一眼就相中了顾皓文手里刚提上来的那两瓶 600ml 大绿棒子。她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扑过来抢。

“松手,这是啤酒,不是给小孩喝的。” 顾皓文皱着眉把酒瓶往高处举,像是在防着家里乱吃东西的哈士奇,“你那小身板,一口就得送去洗胃。”

“你才小孩!你全家都小孩!”

史瑾芮气得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她够不着,干脆抱住顾皓文的大腿开始像爬树一样往上蹭,“我就要喝!那是勇者的饮料!你小看我!”

“愚蠢的守门人。” 旁边的刘韵涵也一脸严肃地凑过来,用魔法棒敲着顾皓文的膝盖,“把泰坦精粹交出来。本魔王的魔力回路急需高浓度燃料。还是说,你想被黑暗魔法吞噬?”

顾皓文被这俩货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把两瓶沉甸甸的酒往茶几上一顿:“行行行,喝。辣哭了别找我。”

“哼!谁怕谁!”

史瑾芮为了证明自己是“大人”,跪在茶几上,两只手像抱树桩一样环抱住那个还在冒着白气的巨大玻璃瓶。

“起……起……”

瓶身全是冷凝水,又滑又重。她憋红了脸,那瓶酒也就勉强离桌了一厘米,然后“哐当”一声又砸了回去。

“啧,地心引力有点大。” 她为了掩饰尴尬,干脆不举了,直接凑过脑袋,张大嘴巴去含那个粗硬的瓶口。

“咕嘟……咕嘟……”

虽然姿势像是在啃这瓶酒,但她还是硬灌了几大口。冰冷的碳酸气泡在口腔里炸开,辣得她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像是吞了把沙子。

但当顾皓文看过来时,她立刻把那口苦涩的酒液咽下去,还得逞强地露出一个甜死人的笑脸:

“哈——!好喝!甜甜的!像草莓味的……嗝!”

刘韵涵那边也一样,明明被气泡冲得直翻白眼,还死死抱着瓶子不撒手:“这……这就是魔力的味道……燃烧吧……”

三分钟不到,两只“逞强怪”就彻底报废了。

那可是高度数的工业啤酒,对于这种体重不到四十斤的幼态生物来说简直就是蒙汗药。

“好热哦……老顾……开空调……”

史瑾芮此时正软绵绵地挂在顾皓文的胳膊上,像一条被煮熟的面条。她那件白色的制服衬衫被溢出来的酒液弄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贴在粉嫩的肚皮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呼……呼……还要喝……”

她眼神迷离,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嘴里发出一连串黏糊糊的娇喘,“那个绿瓶子……好好喝……还要……”

刘韵涵则趴在顾皓文的膝盖上,魔法棒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裤子面料。

“魔王……魔王醉了……” 她把发烫的脸蛋贴在顾皓文冰凉的皮带扣上蹭着降温,嘴里吐着带着奶味和麦芽味的泡泡,“这酒……真棒……以后……天天都要喝……”

顾皓文看着这两个刚才还叫嚣着自己是大人、现在却只会流口水撒娇的小醉猫,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她们黏在脸上的湿头发拨开:“好喝个屁。两个小骗子。”

#####

包厢里那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终于停了。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发出疲惫的“呼呼”声,像是一头累坏了的老牛。

世界可算是清静了。

顾皓文仰头靠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那双长腿随意地伸展着。现在的他,与其说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处刑人”,不如说是一个刚刚带完三胞胎春游回来的倒霉奶爸。

左腿上是史瑾芮。她那张总是叽叽喳喳的小嘴此刻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直接洇湿了顾皓文昂贵的西装裤面料。她睡得毫无防备,整张脸像个面团一样挤在顾皓文的大腿内侧,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嘟起来,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右腿上是刘韵涵。她稍微矜持一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警惕的黑猫。但那只细得像芦苇棒一样的小手,还在死死攥着那根粉红色的塑料魔法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哎……”

顾皓文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丁零”声。

他低下头,看着这两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麻烦精,眼神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慈父般的光辉。他伸出那双刚刚还在挥舞屠刀的大手,轻轻盖在她俩的脑袋上。

手感极佳。

那种细软、蓬松的头发触感,顺着指尖传导上来。他像撸猫一样顺着她们的毛发抚摸着,指腹划过那种还没长开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后颈窝,暖烘烘的体温透过布料和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要是永远这么安静就好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两只只会造粪和制造噪音的吞金兽。”

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甚至不需要什么开机动画,就像是两颗设定好时间的定时炸弹同时归零。

“哇啊啊啊!痛痛!痛痛飞飞!”

史瑾芮猛地从顾皓文的大腿上弹射起步。上一秒还在流口水,下一秒已经变成了高频噪音发生器。她两只手捂着喉咙,在那儿蹦得跟个跳蚤似的。

“刚才那个水水!是大坏蛋给的毒药!辣辣!好辣!”

她一边喊,一边毫无逻辑地用头去撞顾皓文的胸口,“我要喝甜的!我要喝那个带气泡的甜水!赔钱!赔医药费!”

与此同时,右边的刘韵涵也瞬间完成了从“待机”到“满载”的切换。

她一个鲤鱼打挺(虽然失败了,变成了在沙发上蠕动),然后迅速举起手里的魔法棒,红色的LED灯瞬间爆闪,直指顾皓文的鼻尖。

“大胆刁民!竟敢趁本魔王在‘虚空之海’沉睡时下毒!”

她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左脸上还有几道被裤子褶皱压出来的红印子,但这丝毫不影响她中二病发作的气势。

“交出解药!否则我就要发动‘黑暗审判’了!巴啦啦能量——古拉拉——”

整个包厢瞬间从“午休时间”变成了“菜市场暴动现场”。顾皓文感觉自己的耳膜再次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古拉拉你个头。”

顾皓文把水杯往桌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点慈父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要把熊孩子屁股打开花”的核善微笑。

他闪电般地伸出两只手,准确无误地——

“啪叽。”

一边一个,精准地掐住了两人的脸颊。

“唔!……放……放手……”

史瑾芮的脸瞬间被扯成了一个横向的宽屏显示器。顾皓文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脸颊的软肉里。

软糯,细腻,回弹力惊人。像是捏住了一块刚出炉的、温热的糯米糍,又或者是一块吸饱了牛奶的棉花糖。指尖传来的触感全是满满的胶原蛋白,滑溜溜的,带着一股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

“魔……魔力……流失了……封印……”

刘韵涵那边也被掐住了命运的后槽牙。她试图用魔法棒去敲顾皓文的手,但因为脸被扯着,眼睛被迫眯成了一条缝,根本瞄不准,只能在空气中乱挥。

“刚醒就开始闹?”

顾皓文两手稍微用力往外一扯,两个小家伙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有没有点死囚的觉悟?啊?真把这儿当幼儿园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塞回那个啤酒瓶里去?”

“错了错了!呜呜呜……老顾最帅了……松手嘛……”

在两人的求饶声中(主要是史瑾芮的假哭和刘韵涵的“战略性撤退”宣言),顾皓文终于松开了手。

两个小家伙立刻捂着被捏红的脸蛋,缩到沙发角落里,用看暴君的眼神看着他。

“哼。”

顾皓文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带。他转过身,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大绿棒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然后,在两个小萝莉惊恐的注视下,他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整个人巍峨得像是一座山。

“小的们!”

他举起巨大的酒杯,声音洪亮,豪气干云,仿佛此刻他不是在KTV,而是在梁山泊的聚义厅。

“虽然我们同在罪恶之都!但是——”

他猛地低头,看向角落里的两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我们要为了自由歌颂!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就不能向这个操蛋的世界低头!举杯!”

这一嗓子虽然中二,但效果拔群。

“哦哦哦!自由!自由!”

史瑾芮瞬间忘了刚才的“痛痛”,她抓起桌上的铃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开始疯狂摇晃,“哗啦哗啦”的声音响彻云霄。虽然她根本听不懂顾皓文在说什么,但只要能闹腾,她就开心。

“为了黑暗的荣光!献祭!”

刘韵涵也不甘示弱,拿着魔法棒对着桌子一通乱敲,“咚咚咚”地给顾皓文打着节奏。两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一副“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感觉好厉害”的表情。

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顾皓文站在茶几上,感觉自己到达了人生巅峰。这就是男人的浪漫,这就是兄弟的情谊。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纯粹的酒精和热血。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为了庆祝我们相聚!”

“为了庆祝我们还活着!”

他举着酒杯,大声吼出了今晚的核心祝酒词——

“为了庆祝我们——永远年轻!永远单身!去他妈的爱情!男人女人都只会影响我们要饭的速度!干杯!!”

“叮。”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包厢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物理意义上地凝固了。

史瑾芮手里的铃鼓僵在半空,铃片发出一声尴尬的轻响后,彻底不动了。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张大的嘴巴忘闭上了,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整个人像个死机了的玩偶。

刘韵涵敲桌子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魔法棒悬在那里。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原本那种“狂热信徒”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肉眼可见的心虚。

但顾皓文完全没有察觉。

他沉浸在自己的单身豪情中,仰起头,喉结滚动。

“咕咚——咕咚——咕咚——”

满满一扎啤的工业啤酒,被他豪迈地灌进了肚子里。

“哈——!爽!”

他重重地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一脸期待地看向他的“死党们”,等待着她们的欢呼和响应。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背景音乐里刚好切歌,换成了一首极其悲伤的情歌前奏,幽幽地响了起来。

顾皓文维持着那个帅气的姿势,笑容逐渐僵硬在脸上。

“……嗯?”

他看着面前这两只突然变成了哑巴的萝莉。

史瑾芮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上的射灯,一会儿低头抠着沙发皮上的缝隙,就是不看顾皓文的眼睛。那双刚才还乱蹬的小短腿现在老老实实地并拢着,两只小手尴尬地搅在一起。

刘韵涵则开始疯狂地挠头,把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哥特卷发挠成了鸡窝。她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结界干扰”、“听不见听不见”,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

“怎么了?”

顾皓文皱起眉头,从茶几上跳下来,发出“咚”的一声。

“刚才不还挺热闹的吗?怎么提到单身就蔫了?”

他走过去,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史瑾芮的肩膀,差点把她拍得坐地上去。

“害羞什么?咱们可是地狱里的孤狼!独行侠!那种谈恋爱的酸臭味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对吧?”

史瑾芮被拍得浑身一激灵。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抽搐着:

“哈……哈哈……是……是啊……孤狼……那个……老顾啊……”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顾皓文腰间那把刚才用来切水果的刀,咽了口唾沫。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要是……稍微……不小心……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个……”

“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皓文一脸莫名其妙,“舌头捋直了说话。”

#####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顾皓文还维持着那个高举酒杯、单脚踩在茶几上的“自由引导人民”的造型。他脸上的笑容虽然有点僵了,但依然保持着那份属于“独狼”的骄傲,眼神热切地在两只小萝莉身上扫来扫去,等待着那一锤定音的欢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音响里传来的悲情慢歌前奏。

沙发角落里,史瑾芮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低着头,下巴都要戳到胸口了。那双刚才还抓着酒瓶不放的小手,现在正局促不安地在胸前绞着,两根食指指尖对着指尖,一下一下地戳着(经典的小学生认错姿势)。

她在沙发垫上扭来扭去,屁股像是长了钉子一样坐立难安。

“那个……皓文哥哥……”

终于,她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怯生生的,带着一股浓浓的做错事的味道。

“其实……那个口号……有语病……”

顾皓文愣了一下,保持着造型没动,只是眉毛挑得老高。

“哈?语病?” 他一脸不可思议,“‘男人女人都只会影响我们要饭的速度’,这句子主谓宾齐全,逻辑通顺,哪里有病?你是喝多了舌头还没捋直吧?”

“不……不是句子的问题……”

史瑾芮慢慢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眼神清澈见底,写满了无辜和一种……令人不安的同情。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是主语的问题……”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崩溃的孩子,“那个‘我们’……其实只有你是对的……”

顾皓文没听明白。他感觉喉咙有点干,于是下意识地把酒杯凑到嘴边,准备喝第二口润润喉,顺便听听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因为……” 史瑾芮对手指的动作停了,她看着顾皓文,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因为我和韵涵……上个月就脱单啦。”

时间停止了。

顾皓文那只巨大的扎啤杯停在了嘴边,厚重的玻璃杯沿紧紧贴着他的下唇。杯子里的黄色液体随着惯性晃荡了一下,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但他没有喝。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美杜莎看了一眼,瞬间石化在了茶几上。

背景音乐刚好播放到了高潮部分,那个嘶哑的女歌手正在用哭腔唱着:“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看着顾皓文这副“雕像”般的反应,一旁的刘韵涵以为他是不相信。

“唉……”

这位“黑暗魔王”叹了口气,把手里那根还在闪光的魔法棒插回腰间的蕾丝带子里,摆出了一副“我也很无奈但事实就是如此”的成熟女王架势(虽然她还得仰视顾皓文的膝盖)。

“是真的,凡人。”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凡尔赛式的烦恼。

“本魔王已经在现世找到了命定的‘契约眷属’。就是隔壁班那个叫王厅的……嗯,虽然只是个低阶仆从,但魔力适应性还不错。”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充满关怀的眼神看着已经裂开的顾皓文。

“本来今天聚会,我是想把‘厅厅’带过来一起签订契约的。但是小芮说……” 她指了指旁边的史瑾芮,“小芮说,要是带家属来参加这种‘单身狗狂欢节’,皓文哥哥肯定会躲在厕所里哭鼻子的……为了照顾你脆弱的心灵,我们才特意没带。”

这话简直就是一把涂了蜂蜜的剧毒匕首,精准地捅进了顾皓文的心窝子,然后还搅了两圈。

合着……这俩货……不是来陪他过单身派对的。

她们是他妈的来“扶贫”的!

由于信息量过大。

顾皓文那个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处理器瞬间过载,发出了烧焦的味道。

脱单了?这两个穿童装的小屁孩?

还有男朋友?王厅?那个伪娘?

还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才没带?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就在这一连串的哲学思考中,他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吞咽反射失灵。

刚才含在嘴里的那一小口啤酒,既没有咽下去,也没有吐出来,而是卡在了气管和食道的岔路口。

“咕……呃……”

紧接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

“噗——————!!!”

就像是一个高压消防喷头突然爆裂。

漫天的黄色酒雾从顾皓文嘴里呈扇形喷射而出。

果盘里的西瓜、那个用来装瓜子皮的垃圾桶、还有那两瓶刚开封的大绿棒子,全部被喷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口水酒雾。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喷完之后是剧烈的呛咳。

顾皓文那个威武的造型瞬间垮塌。他整个人弯成了大虾状,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脸憋得比刚才喝醉的史瑾芮还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咳得连肺都要吐出来了。

“哇!皓文哥哥坏掉了!”

两只萝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工降雨”吓了一跳,但很快,那股名为“关怀”的补刀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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