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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罂粟阁沈书瑶:婚宴上绽放的绯罂花(第一人称视角),第1小节

小说:白罂粟阁 2026-02-17 12:19 5hhhhh 1760 ℃

影蛇盟总坛的暗堂终年不见天日,唯有廊下悬挂的青铜灯盏燃着幽绿的火,将四壁的蛇形浮雕映得愈发狰狞。我跟着父亲踏入这里时,指尖还残留着昨夜擦拭软剑的冷意——我以为是来商议彻底清剿白罂粟阁的后续,眼底的杀意尚未收敛,唇角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锐光。

直到那尊踞坐在黑檀木大椅上的男人开口,语调黏腻得像毒蛇吐信:“沈堂主,人带来了?倒是比传闻中更有烈性。”

我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浑浊却贪婪的眼。那是影蛇盟首领谢奎,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衬得他笑起来时愈发阴邪。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攥紧了袖中的软剑,肩头却突然传来剧痛——父亲按住了我,那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谢首领,小女书瑶,日后便托付给您了。”父亲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托付?”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的声线刺破暗堂的死寂,“父亲,我们不是来谈联手的吗?清剿白罂粟阁的事,您还没跟我细说——”

“闭嘴!”父亲厉声打断我,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狠厉,“谢首领肯出手相助,是黑鸦堂的福气!能给首领做妾,是你三生有幸,休得不知好歹!”

“做妾?”如遭雷击般的眩晕感袭来,我的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父亲,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软剑,“父亲,您说什么?我是黑鸦堂的大小姐,凭什么给这等人做妾?您忘了白罂粟阁的仇?忘了我们要的是覆灭他们,不是让我……”

“仇要报,命更要保!”父亲咬牙低吼,骨节因用力而死死扣住我的肩膀,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黑鸦堂已到绝境,若不是谢首领伸出援手,我们早已是虞晚的刀下亡魂!你以为三号隘口的拦截是白来的?这是交易!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责任?”我猛地挣开他的手,眼底燃起熊熊怒火,混杂着彻骨的屈辱,“我的责任是亲手杀了虞晚,不是用自己的身子做交易!父亲,您怎能如此窝囊?这般羞辱,我宁死不受!”

话音未落,谢奎已从椅上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男人身形粗壮,带着一身常年浸淫在杀戮中的血腥气,那股恶臭几乎要将我呛晕。他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指腹的厚茧摩挲着我紧绷的下颌线,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我挣扎着,眼底的杀意与羞愤交织,像一头被激怒却无法挣脱的幼兽。

“有意思。”谢奎低笑出声,目光在我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上流连,贪婪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传闻沈大小姐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如今看来,倒是比那些温顺的女子有趣多了。这般烈性子,驯服起来才更有滋味。”

“放开我!”我厉声呵斥,抬脚便要踹向他,却被谢奎身旁的护卫死死按住胳膊,袖中的软剑也被轻易夺下。冰冷的失落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我看着那柄陪伴我多年的软剑落入他人手中,心中的恨意更甚。

“不识抬举。”父亲看着我挣扎的模样,喉间似乎涌上一股腥甜,却还是硬起心肠,对着谢奎躬身道,“小女性子顽劣,还望首领海涵。她年纪尚轻,不懂事,日后我会好好教导她,让她安分守己地侍奉首领。”

“教导就不必了。”谢奎松开手,看着我怒视他的模样,眼底的贪婪更甚,“我就喜欢她这股不服输的劲儿。越是烈的马,越得好好拴着。来人,把沈小姐带去‘静心苑’,严加看管,直到大喜之日。”

“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挣扎着,被两名护卫架着往外拖,胳膊被捏得生疼。我回头看着父亲的背影,他始终没有回头,那挺直的脊背在幽绿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冷漠。眼底的失望与恨意如潮水般汹涌,我嘶吼着,“你为了黑鸦堂,为了你的野心,竟然要把我推给这样的人!我恨你!”

那尖锐的哭喊渐渐远去,消失在暗堂的阴影中。我能想象父亲此刻的模样,或许是背过身攥紧了拳头,或许是眼底翻涌着挣扎,可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终究是选择了牺牲我。

“静心苑”外,铁链锁门的声响沉闷刺耳,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心头。我被扔进冰冷的房间,看着紧闭的门窗,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我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屈辱与恨意,浸湿了衣襟。

我是黑鸦堂的大小姐,是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是心向同性、不屑于依附男人的沈书瑶。可如今,却成了父亲交易的筹码,成了别人觊觎的玩物。

不甘心。

我绝不甘心。

我抬起头,用手背狠擦去脸上的泪水,眼底的湿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恨意与决绝。我不会坐以待毙,不会任由别人摆布自己的命运。

虞晚未死,父亲薄情,谢奎辱我。

这笔笔血债,我迟早要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只是眼下,我被困在这囚笼之中,唯有隐忍,唯有等待。等待一个可以挣脱枷锁,绝地反击的机会。

房间外,护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高墙之上的铁网,指尖在冰冷的窗棂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嫁娶之日?这般荒唐的“联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囚笼。我倒要看看,那日这婚宴之上,谁能真的逼我俯首称臣。

静心苑的门被推开时,鎏金的晨光终于刺破了多日的阴霾。侍女捧着一袭洁白婚纱鱼贯而入,蕾丝层叠如霜雪,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通透的白丝袜与精致的白色高跟,这一切都与影蛇盟总坛的暗无天日格格不入。我坐在镜前,任由侍女为我梳妆,长发被挽成典雅的发髻,缀上细碎的珍珠,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褪去了往日的戾气,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美,可她们看不见,我眼底深处藏着的那簇未灭的寒芒。

我顺从地换上婚纱,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白色高跟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刀刃之上。没人察觉,这婚纱内层的衬里早已被我暗中改动,腰间缠着一圈细如发丝的银链,链尾系着我的专属软剑——剑身薄如蝉翼,通体泛着冷冽的银光,平日里能缠绕腰间伪装成饰带,出手时,便是索命的利器。这是我藏了多日的后手,趁着侍女换衣时的疏忽,从暗格中取出贴身藏匿,软剑的冰凉顺着布料渗进肌肤,成了我这隐忍日子里,唯一的慰藉。

走出静心苑,廊下的青铜灯盏依旧燃着幽绿的火,却照不进我眼底的决绝。影蛇盟的杀手们早已列队等候,这群见惯了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人,此刻望见这般洁白无瑕的身影,竟都忘了呼吸,目光黏在我身上,挪不开半分。就连那些常年面无表情的护卫,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艳。

谢奎身着黑色礼服,站在总坛大殿前等我,他那张阴邪的脸上刻意堆着笑意,可当我一步步走近时,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凝滞了。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美得像误入尘世的精灵,洁白的婚纱衬得肌肤胜雪,白高跟勾勒出修长的身形,举手投足间,既有少女的娇俏,又藏着杀手的冷冽,两种气质交织,生出的本就是致命的吸引力。他贪婪地舔了舔唇角,我能猜到他的心思,只觉得这桩交易愈发划算,驯服我这样一朵带刺的白玫瑰,足够他得意许久。

人群前列的沈苍,我的父亲,看着身着婚纱的我,我能瞥见他心脏猛地一缩的模样。他从未见过我这般样子,往日里那个舞剑如风、满身锐气的女儿,此刻被洁白的嫁衣包裹,竟生出几分脆弱的美感。他喉间发紧,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我知道,他心底那点被强行压下的愧疚,此刻正悄然翻涌。可转念一想,待覆灭白罂粟阁,掌控江湖,一切都能弥补,他便又硬起了心肠,只是目光,依旧不由自主地追着我的身影。

婚礼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幽绿的烛火映着大殿内的红绸,诡异与喜庆交织在一起,刺得人眼疼。司仪高声唱喏,问出了那句核心的话:“沈书瑶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谢奎先生,从此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装作犹豫,装作默认。谢奎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伸出手想来牵我的手,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

就是此刻。

我猛地抬头,眼底的柔媚瞬间褪去,只剩下淬了毒般的狠厉。动作快得如同鬼魅,右手看似自然地撩过裙摆,实则指尖早已握住了腰间的软剑银链。“铮”的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软剑应声出鞘,带着一道冷冽的银光,如灵蛇般挣脱束缚,在我手中灵活地盘旋一圈,而后径直刺向谢奎的心脏。

我的软剑,最是快、柔、准,寻常兵器,根本难以格挡。谢奎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尚未反应过来,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他脸上的笑意僵住,眼中的贪婪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取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溅在我的洁白婚纱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妖冶而凄厉。

“我愿意——”我的声音清冷,裹着彻骨的恨意,一字一句回荡在大殿中,“我愿意送你下地狱!”

手腕微翻,软剑在谢奎体内顺势搅动,而后借着旋转的力道抽出,银亮的剑身沾满了鲜血,甩动间,血珠溅落在我的白丝袜与白色高跟上,却丝毫不减这柄剑,还有我的凌厉。谢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瞪得浑圆,至死都不敢相信,这个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女子,竟会以这样的方式,用我最擅长的软剑,在这场荒唐的婚礼之上,取了他的性命。

大殿内一片死寂,影蛇盟的杀手们愣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惊艳,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见过无数厮杀,却从未见过这般场景——身着洁白婚纱的女子,手持软剑,满身鲜血,美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沈苍僵在原地,看着手握软剑、身姿挺拔的我,眼底翻涌着震惊、恐慌,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站在原地,软剑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与洁白的嫁衣形成刺目的对比。眼底的杀意凝作实质,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仅仅是开始。

“敢杀首领!拿下这贱人!”

两道厉喝从左右袭来,风卷着杀气扑到面门。我抬眼,雷猛攥着开山斧的指节泛白,斧刃带着呼啸的劲风劈向我的肩头,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淫邪与狠戾:“白瞎了这张脸和细腰!竟是个带毒的祸水!”另一侧的柳残身形佝偻,弯钩贴着刁钻的角度缠向我的腰侧,链索划过空气的轻响里,混着他阴恻恻的嘲讽:“穿得这么勾人,原来是想借婚礼行刺?可惜啊,女人再美,也逃不过成为男人的胯下玩物!”二人联手威势惊人,可这两句轻佻的侮辱,只让我眼底的杀意更浓。

脚下白色高跟在青砖上轻轻一点,我身形如柳絮般侧旋,堪堪避开开山斧的重击,腕间同时发力,软剑如灵蛇出洞,银辉一闪,精准缠上柳残弯钩的链索。我借着他前冲的力道顺势一拉,只听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嘴里淬了毒般补了一句:“狐媚东西,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雷猛的斧风已至近前,我旋身的瞬间,软剑剑尖直刺他的右膝髌骨——我太清楚这种身形笨重的壮汉,下盘便是死穴。指尖传来剑尖刺入骨骼的微震,雷猛的动作骤然僵住,眼中的淫邪瞬间被剧痛取代,嘶吼道:“臭娘们!老子要撕烂你的婚纱!”我欺身而上,手腕轻抖,软剑精准扎进他胸前的膻中穴,他手中的开山斧“哐当”落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在我脚边,血溅在我的白高跟上,晕开一点猩红。

“副盟主!”

“雷副盟主死了?!”

大殿里骤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原本蠢蠢欲动的影蛇盟众人,看着地上雷猛的尸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里的愤怒褪去大半,只剩难以掩饰的惊惧——雷猛的刚猛在影蛇盟无人不知,竟被一个身着婚纱的女人瞬间斩杀?

柳残见他瞬间殒命,又惊又怒,攻势愈发凌厉,弯钩招招锁我要害,眼底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小贱人倒是有几分能耐,可惜终究是个女人!”可他每一次出招,腕间的筋脉、腰侧的空当、甚至换气时肩颈的微松,都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不与他硬拼,只凭着软剑的灵动与身法的迅捷,在他的弯钩攻势里穿梭。剑尖轻点他的手腕麻筋,他的攻势便滞涩一瞬;剑刃擦过他的太阳穴,逼得他连连后退。不过片刻,他已是气喘吁吁,眼底翻涌着慌乱。

就是此刻。我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欺近,软剑在腕间一转,剑尖精准刺入他的眉心玄关穴。他的动作骤然定格,眼中的狠厉与淫邪一点点消散,最后凝固在脸上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惧。身体软软地倒下去,眉心的血顺着青砖缓缓蔓延,与雷猛的血融在一起。

“柳副盟主也……也完了?!”

“我的天!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穿得这么漂亮,下手怎么这么狠?”

震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影蛇盟众人脸上的神色愈发复杂,有惊惧,有不甘,还有人看着我满身染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眼神里翻涌着恶意的觊觎,污言秽语渐渐冒了出来:

“妈的!这娘们长得是真带劲,身段也好,可惜心太狠了!”

“等老子抓住她,定要好好尝尝这美人的滋味,再让她死个痛快,而后好好奸淫她的艳尸!”

“白婚纱配红血,看着真勾人,可惜是个煞星!不如抓来当玩物,好好调教一番!”

“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这么能打,不过女人终究是女人,耗也能耗死她!”

这些低俗的嘲讽与觊觎,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却只觉可笑。他们看不到我剑下的精准狠厉,看不到我眼底的决绝,只盯着我的容貌与身材,将女人的价值永远局限在皮囊之上。

两位副盟主的死,彻底点燃了影蛇盟众人的疯魔,那些侮辱的话语,也成了他们壮胆的工具。七八名高手持刀围上来,刀光剑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我罩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软剑在掌心旋出一个剑花,眼底的杀意漫得更浓。

迎面的长刀劈来,我不闪不避,软剑精准点向那人的手肘麻筋,他手臂一软,长刀脱手落地,嘴里还在叫嚣:“臭娘们!看你还能撑多久!”;后背有风袭来,我头也不回,反手刺出,剑尖正中那人后腰的肾俞穴,惨叫声在身后炸开,他倒下前还嘶吼着:“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美人胚子!”我的剑,从不会做多余的动作,每一次点刺、缠割,都冲着人体最脆弱的要害去——这是刻在我骨血里的东西,是医学知识,更是对这些将女人视作玩物的渣滓,最狠厉的回击。

软剑在我手中似是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吐信,迅猛刁钻;时而如蚕丝缠绕,缚住对方的兵刃。影蛇盟的高手们悍不畏死,却在我的剑下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接连倒下。鲜血溅在我的婚纱上,溅在我的白丝袜上,将这一身洁白,染成妖冶的红。婚纱的裙摆在拼杀中翻飞,像地狱里绽开的白色修罗花,每一次飘动,都带着夺命的寒芒。

我踩着满地的血污与尸体,白色高跟在青砖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混着周遭的惨叫、污言秽语与兵刃交击声,成了这大殿里最诡异的乐章。我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哪怕掌心被剑柄磨得生疼,哪怕小腿被流刃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眼底的决绝与狠厉,半分未减。那些侮辱过我的人,都已化作脚下的尸体,而这仅仅是开始。

更多的影蛇盟高手涌了过来,杀气腾腾地将我围在中央,可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早已没了最初的轻视与淫邪,只剩惊惧与忌惮。污言秽语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与愤怒的嘶吼。我握紧手中的软剑,剑尖垂在身侧,滴着血珠,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来吧,尽管来。这一身嫁衣,本就是为杀戮而穿;这一场婚礼,本就是我为影蛇盟,为所有轻视女人、践踏尊严的渣滓,准备的葬礼。

大殿里的血腥味混着婚纱的蕾丝香气,诡异得令人作呕。我的软剑刚刺穿一名男杀手的颈动脉,三道黑影便从殿柱后窜出——是影蛇盟专门培养的女杀手,统一的黑色紧身劲装勾勒出各有风情的身段,银质蛇纹面罩遮去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双淬毒般的眼,手中短匕泛着幽蓝寒光,显然喂了剧毒。

为首的代号“青蛇”,身形纤细得仿佛能被风卷走,腰肢柔韧如柳,黑色短靴踩在地面悄无声息,动作轻盈得像只夜行的猫。面罩下的桃花眼眯起,带着轻蔑与狠厉,短匕直刺我的眼窝,招式刁钻到不留半分余地。“贱人!不过是个待嫁的玩物,也敢在影蛇盟放肆!”她嘶吼着,声音尖利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显然没料到我能轻易避开她的杀招。我眼底寒芒一闪,白色高跟猛地碾地,身形侧翻避开攻势,软剑如银练般扫出,精准缠住她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她的腕骨被软剑勒断,短匕落地的瞬间,我已欺近身前,剑尖抵住她的下颌,顺势向上一挑——颈动脉破裂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面罩滑落,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柳叶眉、杏核眼,鼻尖小巧,樱粉色的唇瓣此刻正迅速失去血色,那双曾含着媚态的桃花眼,只剩空洞的死寂。“啧,长得倒是娇俏,可惜眼神太凶,下手又没章法,空有一副好皮囊。”我收回软剑,看着她倒地的身影,语气漫不经心。

紧随其后的两名女杀手同时发难。左侧的“花蛇”身形丰腴,曲线玲珑,紧身劲装将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面罩下露出的眼角那颗泪痣,本应添几分风情,可手中的短匕却招招瞄准我的要害。“凭什么?你不过是堂主送来的筹码,竟敢杀我影蛇盟的人!”她怒吼着,声音娇媚却带着滔天怒火,攻势愈发狠辣,显然被我的实力激怒。右侧的“银蛇”清瘦骨感,肩窄腰细,脖颈修长如月下寒鹤,眼神冷冽如冰,动作迅捷利落,短匕劈刺间带着孤高的狠劲。“妖女!别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赢!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她的声音清冷却颤抖,满是不甘与愤怒,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竟被一个“待嫁新娘”牵制。两人一丰一瘦,一媚一冷,配合得极为默契,弯刀从两侧夹击,试图限制我的行动力。

“哟,还搞双人组合?可惜啊,默契够了,实力差太远。”我轻笑一声,太清楚女子身形灵活但力量不足的弱点,不退反进,突然矮身旋转,婚纱裙摆翻飞如伞,软剑贴着地面划出冷弧,精准点向两人的脚踝三阴交穴。花蛇脚踝一麻,丰腴的身形瞬间失衡,踉跄着撞在廊柱上,面罩脱落,露出一张妩媚艳丽的脸,眼角泪痣因痛苦抽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声响。“该死!我不甘心!你这贱人凭什么这么能打!”她嘶吼着,声音嘶哑,眼中满是血丝,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败局刺激得失去了理智。“美人儿,哭起来倒是更勾人,可惜啊,打架不是靠脸就行。”我趁机欺近,软剑从她心口刺入,鲜血染红了黑色劲装,那抹丰腴的身影软软倒地,媚态化为死寂。银蛇见状眼底闪过慌乱,却依旧咬牙挥匕刺来,“我不信!你不过是运气好!看我撕烂你这虚伪的婚纱!”她嘶吼着,招式愈发疯狂,却破绽百出。我侧身避开,软剑缠住她的手腕向上一拧,迫使她松开短匕,随即剑尖抵住她的咽喉。她的面罩滑落,露出一张清冷绝尘的脸,眉如远山,目若寒星,只是此刻脸色惨白,脖颈肌肤被剑尖抵得泛红,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清冷挂的?可惜性子太硬,不知道变通,这就叫自寻死路。”手腕一用力,软剑划破她的颈动脉,鲜血喷溅而出,那张清冷的脸瞬间失去生机,纤细的身躯倒在血泊中,与花蛇的丰腴形成刺眼对比。

前后不过三息,三名女杀手尽数殒命。她们的黑色劲装与我满身染血的洁白婚纱形成强烈反差,更添几分妖冶的惨烈。混乱中,我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顺着殿后偏门逃窜——是沈苍。他身边跟着四名黑鸦堂的精锐,都是当年他一手培养的心腹,此刻正护着他狼狈奔逃。眼底杀意暴涨,我不顾身后仍有影蛇盟残党,脚下高跟蹬地,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

“父亲,跑什么?”我的声音清冷如冰,回荡在长廊中,带着彻骨的嘲讽,“您不是要成大事吗?如今谢奎已死,影蛇盟大乱,正是您夺权的好时机啊!怎么,现在倒像只丧家之犬了?”

沈苍脚步一顿,被迫转身,脸上满是惊惶与复杂。四名黑鸦堂杀手立刻护在他身前,长刀出鞘对准我,眼中满是戒备。“书瑶,你……你疯了!”他的声音干涩颤抖,看着我满身鲜血、手持染血软剑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谢奎已死,影蛇盟不会放过我们!你跟我走,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恨意,“我的机会,是您亲手毁掉的。您把我当作交易的筹码时,怎么没想过今天?您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忘了黑鸦堂的宗旨是快意恩仇,而非苟且偷生?还是说,权力早就让您忘了本心?”

“我是为了黑鸦堂!为了你!”他嘶吼着,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若不依附谢奎,我们早已死在虞晚手中!我以为……我以为等站稳脚跟,就能带你离开,补偿你……”

“补偿?”我步步紧逼,软剑直指他的胸膛,“用什么补偿?用我的清白?用我被践踏的尊严?父亲,您所谓的补偿,不过是您野心的遮羞布!您为了权力,牺牲我的一切,如今又想让我跟您走?晚了!”

“大小姐,休得对堂主无礼!”一名杀手厉声呵斥,挥刀砍来。我眼神一冷,不闪不避,软剑精准点向他的手腕麻筋,长刀脱手的瞬间,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人踢飞撞在廊柱上昏死过去。“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护主?真是给黑鸦堂丢脸。”

其余三名杀手齐齐攻上,刀光剑影笼罩而来。我身形辗转腾挪,白色婚纱在刀风中猎猎作响,软剑如银蛇出洞,招招直击要害。避开刀锋的同时,一剑刺穿第二名杀手的咽喉,“反应太慢,下次投胎记得练快点”;反手缠住第三名杀手的长刀,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拽至身前,软剑从其肋下刺入心脏,“力气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使”;第四名杀手见同伴接连毙命,心生怯意转身欲逃,我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影随形,软剑从其后颈刺入,干净利落,“跑什么?刚才的凶劲呢?”

长廊上只剩我与沈苍两人。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脸上血色尽失,踉跄着后退半步,眼中满是绝望。“书瑶,我是你父亲……”

“父亲?”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从你把我推给谢奎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父亲了。你只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惜牺牲女儿的懦夫。”手腕一挺,软剑径直刺入他的心脏。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剑尖,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滴落在我的白丝袜上。他的目光从震惊转为痛苦,最后化为一丝释然,喃喃道:“书瑶……对不起……”

我猛地抽出软剑,沈苍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仿佛还在忏悔。我看着他的尸体,眼底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唇角勾起一抹凄冷的笑。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不同于之前的混乱,带着肃杀的秩序感。长廊尽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来——身着黑色皮质劲装,勾勒出挺拔紧致的身段,腰间佩着一柄刺剑,乌黑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一张明艳却冷冽的脸。柳叶眉斜飞入鬓,凤眸狭长锐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傲气,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唇色是偏淡的朱红,如同带刺的玫瑰,美艳却致命。是影蛇盟最后的王牌女杀手,郑颖。

她身后跟着一队清一色的女杀手,同款黑色劲装,身段或丰腴或纤细,或高挑或娇小,却都眼神锐利,手中短匕、弯刀、毒针一应俱全,显然是影蛇盟精心培养的最后精锐。她们步伐整齐,杀气腾腾。

郑颖停下脚步,凤眸冷冷扫过满地尸体,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沈书瑶,杀我首领,弑父叛逃,搅动影蛇盟大乱,你倒是好本事。”声音清脆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不过,游戏到此结束了。我带来的,是影蛇盟最后的精锐,今天,你插翅难飞。”

“哦?你就是影蛇盟最后的王牌?”我抬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穿着倒是挺精神,就是不知道,身手能不能配得上这气场。你身后这些人,看着倒是整齐,可别跟之前那几个一样,中看不中用啊。”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四周的压迫感,知道此刻不宜硬拼。瞥了一眼身旁的偏门,又看向郑颖身后杀气腾腾的女杀手们,手腕一翻,将软剑收回腰间。没有多余的废话,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撞开偏门,瞬间消失在外面的密林中。

“追!”郑颖的厉喝声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刺剑出鞘的铮鸣,以及一队精锐女杀手紧随其后的脚步声。我回头瞥了一眼追来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抓住我?影蛇盟的这些人,还是太嫩了点。

密林枝叶交错,遮蔽了天光,仅漏下零星斑驳的光点,落在潮湿的腐叶上。我踩着染血的白高跟,鞋面浸透暗红的血渍,混着林间的泥土凝成硬块,每一步落地都发出滞涩的声响。洁白的婚纱被树枝划得支离破碎,裙摆边缘撕成不规则的絮片,干涸的血痂与新鲜的血痕交织,在白纱上晕出深浅不一的红,贴在沾满泥污的肌肤上,又冷又重。裹着双腿的白丝袜早已失去原本的通透,破洞遍布,丝线翻卷,血污与泥土顺着破洞渗进去,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抬腿都牵扯着伤口发疼,呼吸微促——连日厮杀让体力损耗大半,可脚下不敢有半分停歇。眼看前方便是影蛇盟势力范围的边界,只要穿过那片竹林,便能暂时摆脱追击。

就在此时,一道冷艳的身影如鬼魅般从斜侧的大树后闪出,拦在我身前。

是看守外围的夜灵白。

“沈大小姐,跑这么快,是怕了?”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媚意,左手无意识地轻拂左脚踝,指尖擦过黑丝覆盖的淫纹,动作慵懒却暗藏锋芒。红瞳微眯,目光扫过我染血破损的婚纱与白丝,眼底翻涌着狠戾,“天定的规矩,杀人偿命,你欠的血债,该还了。”

我停下脚步,握紧腰间的软剑,呼吸略作调整。抬眼打量着她,白发红瞳的组合确实扎眼,旗袍配黑丝加恨天高,把冷艳和妖冶揉得恰到好处,脚踝那若隐若现的淫纹,倒让这股艳色多了几分危险的暧昧。“凭你?”我声音冷淡,虽体力不济,眼底的狠劲却未减,唇角还勾起一抹轻嘲,“穿成这样来打架,是想靠美色分心,还是觉得旗袍开叉够高,就能比别人快一步?”

话音未落,夜灵白已率先出手。她身形高挑,恨天高落地轻响,旗袍开叉随动作大幅摆动,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长腿,动作舒展却迅猛如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如发丝的毒刺,趁着旗袍摆动的掩护,直刺我的咽喉,指尖带着凌厉的劲风。

我侧身避开,软剑瞬间出鞘,银芒划过昏暗的林间。能清晰感受到体力的透支,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破损的婚纱与白丝牵扯着动作,每一次闪躲都牵扯着肌肤发疼,但多年的杀手本能与医学高材生对人体弱点的精准把握仍在。夜灵白的招式带着妖冶的韵律,旗袍轻摆间毒刺招招刁钻,黑丝包裹的肢体灵活得惊人,没想到这恨天高不仅没限制她的动作,反而让她的攻击角度更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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