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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鳥》《籠中鳥》第五章,第1小节

小说:《籠中鳥》 2026-02-17 12:20 5hhhhh 9350 ℃

等待,是人浪费时间的一件事。

那怕剧本早已写好。

那怕演员已经答应了那份对自己无限利好的不平等合约。

那怕我很想立马变成林哲。

我也只能等待。

我躺在床上,身旁的昱廷呼吸平稳,偶尔传来压低却规律的鼾声,像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提醒我此刻「正确」的位置。

我看着眼前的手机,白光在我眼中反出倒影。

——『可以交换吗?』

——『可以再给我几天时间吗?我还想学习一下。』

——『其他人看不出来的。』

——『抱歉……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次、两次、三次。

我提出交换的次数,远比我原本预期的还要多;而林哲拒绝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担心他的演技。

那孩子天生就擅长观察,也擅长模仿,而且在表演时也表现出很好的应急能力。他缺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被允许站上舞台的资格。

既然他想把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做到「不被怀疑」,我理应感到安心。

可正是这份安心,引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放下手机,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身旁的昱廷。

或许是愧疚,又或许只是补偿心理作祟。昱廷这段时间,他几乎把所有空下来的时间都给了我和芊语。

工作一结束便回家,週末不再临时消失,甚至在我一有空便想和我去到周围走走。

芊语很开心。

她去了想去很久的游乐园,在摩天轮最高点笑得毫无防备;也去了露营,围着营火烤棉花糖,嚷嚷着说爸爸果然还是对我最好的,她的世界简单得让人羡慕,只要被好好抱着,就能轻易忘记曾经被放下的时刻。

开放日的缺席,也随之被时间冲淡。

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

我却不行。

我依然得在每一次对话中调整语气,在每一个微笑出现的角度里反复确认分寸。我知道昱廷在看我,也知道他很满意现在的我,温柔、体贴、理解他、站在他身边,没有多余的要求。

这副模样,是我花了很多年才学会的。

可如今,它却成了一副戴久了就会令人窒息的面具。

那感觉就像被丢进一个漆黑的房间,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四周没有牆的轮廓,没有出口的方向,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你只能待在原地,成为一个只会呼吸的癈物。

而最残忍的是——

我已经体验过阳光的温暖。

我体验过自由的空气,我体验过放下蒋芷瑶这个名字的生活

毫无负担地走路、吃一个廉价又油腻的汉堡,坐姿不必端正,表情不必被解读。

那只是短短十来个小时的自由。

却足以让我上瘾。

我闭上眼,昱廷的鼾声依旧,规律得近乎温柔。可在那声音底下,我的心却异常清醒。

等待仍在继续。

而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在等交换的时机,还是在等自己再也忍不下去的那一刻。

……

幸好,上天仍在眷顾着我。

——『可以了吗……』

——『可以了……但我也不太确定我能不能演好……』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我们一会老地方见。』

……

中午,我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确认了好几次表情与姿态,才正要出门,昱廷却忽然从书房探出头来。

「老婆,你要出门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紧,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按下了暂停键。想立刻离开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但我还是转过身,露出那个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笑容。

「对啊,想出去逛逛。」

昱廷像是想都没想,便笑着说。

「那我捨命陪老婆大人吧。」

计画几乎在那一刻崩塌。

我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计算,若是带着他同行,还有没有任何补救的可能。可下一秒,我却比自己想像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不用啦。」

我走近他,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你这段时间部我和芊语东奔西跑的,比上班还累,好好休息一下吧。」

昱廷愣了一下,随后像是被说服了,点了点头。

「那好,早点回来。」

我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像是完成某种既定流程,然后转身离开。

车子驶出别墅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出汗。

我让司机在商场附近停下,接着独自往旁边的住宅区走去。人潮渐少,声音也慢慢远去,那栋熟悉的建筑很快出现在视线里。

我到了。

林哲过了一会儿才出现,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几分钟。

没有多余的寒暄,我仰头喝下那杯温水。熟悉的灼热感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身体像是被强行拆解,又重新拼凑。痛楚来得迅速而确实,我弯下腰喘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十分钟后,我变成了林哲。

「我和昱廷说了我去逛一下街,你可以在这待一下,又或者去附近的商场逛一下。」

「好的芷……阿哲。」

接着,我朝他伸出手。

「我们交换一下东西吧,手机、钱包那些。」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多问,直接把自己的钱包和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的瞬间,感觉到那重量远比我平时拿的东西来得简单而实在。

我则把名牌手袋与手机交到他手中。那是他现在「应该」拥有的配件,也是维持这场交换最重要的道具。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我手上还留着一个不起眼的袋子。

「那个是……?」

我看了一眼那个袋子,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没什麽,只是一点后备。」

他露出明显的疑惑,但那份疑惑只停留了一瞬间。最终,他还是什麽都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

在简单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他——「蒋芷瑶」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那句话。

「那阿哲……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背影。他的步伐、肩膀的摆动、都和他刚刚来的时候不一样。

就好像,我那样。

如果不是刻意盯着看,没有人会察觉不对劲。

那一刻,我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半口气,不是空气。

是自由,是解脱,是终于从水面下探出头的瞬间。

我没有再回头。

我迫不及待地,朝着林哲的家走去。

……

「这里吗……」

我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又抬头确认了一次。

那是一栋老旧的公寓,牆面斑驳,磁砖裂开,没有金碧辉煌的大门,也没有任何安全的密码锁,楼下停着几辆机车,铁製雨棚生鏽得厉害,雨水乾掉后留下深色的痕迹。

我收起手机,走了进去。

楼梯比我想像中还要窄,扶手冰冷,牆上贴满早已褪色的广告与搬家电话。每踏一步,鞋底都会发出空洞的回音,彷彿整栋楼都是空的。

走到第三层时,我停在那道铁门前,门上贴着一张歪斜的春联,字迹已经模糊。

这就是了。

这,就是他……

不,

是我,林哲的家。

我伸出手,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闷住许久的气味迎面而来,混杂着潮湿、灰尘与某种说不清的陈旧。没有玄关,没有分隔,那个被称作「家」的空间,几乎一眼就能看完。

它甚至还没有我卧室的大。

一台老旧的电视放在牆边,不大但也不小;旁边是一张矮桌,桌脚用纸板垫着,避免晃动;牆角放着一个小电锅和电磁炉,上方的插座插满转接头。唯一的窗户被另一栋楼挡住,光只能勉强渗进来。

我走进林哲的睡房。

那是一个我很熟悉,却又是第一次真正踏入的地方。

房间不过两三坪大,一张书桌贴着牆,桌面被书本与讲义佔满,几本翻到起毛边的教科书叠在一起。衣柜狭小,门板有点歪;单人床靠窗,床脚塞着纸箱,里头不知道装了多久以前的东西。

空气很安静。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轻得不能再轻的释然。然后,我开始佈置起「我的房间」。

我打开那个不起眼的小袋子。

里头整齐地放着好几个针孔镜头、那部能连到我家镜头的手机、一叠新钞,还有——最重要的,那瓶变身药。

我先拿出针孔镜头。

房间里的杂物实在太多了,多到根本不需要费心思寻找藏匿的位置。书堆的缝隙、纸箱的边角、衣柜上方的阴影,全都是天生的掩护,不一会,镜头便装好了。

镜头装好后,我拿出手机。

萤幕亮起的瞬间,房间中的我清楚地映入画面,角度完美,没有任何突兀。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我拿起林哲的手机,下载那个我早已准备好的软体。安装完成、权限开启,画面同步的那一刻,我自己的手机也跳出了相同的影像。

两个视角,同一个房间。

像是某种双重保险。

所有事情完成后,我终于停下来。

我坐在床边,什麽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着。这个空间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没有呼唤、没有责任、没有期待。

我看了一眼手机。

星期六,下午三点。

从此刻开始,我拥有整整三天的自由。

时间不多,也不少。

「呼……」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轻的声音。

……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过去,没有提醒,也没有催促。等我回过神来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昏黄的路灯在玻璃上拉出模糊的光影。

我换上刚才那套外出的衣服,站在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确认口袋里的东西都在,然后走了出去。

夜晚的街景对我来说陌生得近乎新鲜。街市的灯光刺眼,人声嘈杂,摊贩拉长嗓子叫卖,油锅滋滋作响。巷口有人靠在垃圾桶旁抽菸,烟雾在路灯下散开,又很快消失。

我走进一家随处可见,但以前不曾注意过的速食店。

门被推开时,冷气混着油味扑面而来,柜檯后的店员头也不抬,只是例行公事地问。

「要吃什麽?」

我看着牆上的菜单,那些颜色鲜豔、夸张到近乎失真的图片,反而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麽选。最后,我指了指看起来最大的那个汉堡。

店员立刻在萤幕上飞快地点选,又问了一句。

「饮料?」

我愣了一下。

「饮料?」他抬头看我,语气已经带着一点不耐。

我视线扫过旁边的选项,随便指了一个:「这个。」

他报出价格,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钞递过去,没有计算,也没有犹豫。找零被随手推到我面前,我拿了餐牌,走到一旁等候。

很快,出餐口亮起号码。

我端起托盘,看了看四周,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桌面有点黏,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没有人在意。

我低头看着那个汉堡。

它并不好看,麵包歪斜,酱料从边缘溢出,纸包底下已经被油浸透。我原本下意识地想把它拆开,一层一层地检视、分解、控制——那是蒋芷瑶会做的事。

可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瞬。

我忽然想起来了。

我现在不是她。

没有人会在意我吃得是否优雅,没有人会计算我咬得多大口,也没有人会在事后提醒我「要有礼仪」。

于是,我直接咬了下去。

肉汁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有些甚至滴到手背上。味道很重,很油,很直接,充满了酱料与廉价调味的气息,毫不掩饰。

那味道谈不上高级,甚至可以说粗糙,但胸口却慢慢被一种单纯的满足填满。不是因为食物本身,而是因为满足。

……

我回到家时,屋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玄关那边站着一个身影,佝偻着背,头发随意地挽着。她不漂亮,甚至有些乾瘦,就像在街边随时会擦身而过、转眼就忘记的老婆子。我愣了一下,喉咙发紧,几乎是本能地叫了一声

「……妈?」

那女人慢半拍地回过头,打了个呵欠,眼皮都没完全睁开。

「儿,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像是一天被磨平后剩下的沙砾。

「你……刚下班吗?」

我问,声音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稳。

「不然呢,」她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不累成这样哪来的理由这麽晚。」

说完,她一边揉着肩,一边往房间走去。

「我先睡了,明天还要上早班。」

房门在她身后阖上,只剩下一声轻微的喀哒。

就在那一瞬间,我再也压不住心脏的狂跳。

太刺激了。

明明不会被发现,明明理智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不可能被发现」,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感觉就像电视剧中的主角,小时候偷偷做了什麽坏事,却奇蹟似地没被大人抓到,胸口因为侥倖而发烫。

我伸手按着心口,强迫自己慢慢呼吸。一下,又一下,直到心跳终于不再失控。

然后,我转身回到房间。

狭小的空间在关上门后变得异常安静。我躺在床上,翻过身,拿起那部连接着针孔镜头的手机。萤幕亮起的一刻,另一个世界同时展开。

画面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餐桌。

灯光明亮,餐具摆放整齐,「我」正坐在昱廷身旁,对面是芊语。三个人正在吃晚饭,画面稳定得像一段日常纪录片。

我不自觉地眯起眼,仔细观察。

不得不说,林哲真的很努力。

他的坐姿还是略显僵硬,某些细微的动作偶尔慢了半拍,像是记忆里翻找答案的空隙。但他的语气、用词,甚至说话时那种若有似无的停顿,都已经和我平日几乎没有差别。

他点头、微笑、低声回应芊语的话,时不时转头对昱廷说一句关心的提醒。

『我先去洗澡了。』

『嗯。』

我看着画面中的林哲起身离开,连忙切换镜头到浴室,只见浴室的镜头漆黑一片,然后突然亮起,「蒋芷瑶」慢慢走了进来,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

他尝试将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盘起,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最后只好随便绑了个马尾。

热水哗啦哗啦地从花洒中流出,淋湿了他的身体,水流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洗好后,他打开浴缸的开关,热水很快溢满整个浴缸,他慢慢坐进去,温热的水立刻从四周涌来,漫过他的身体,浴缸溢出大量的水。

『啊~~』

他舒服得叹了口气,像是把所有的疲倦与压力一口气排出体外。

『这就是芷瑶姐姐的生活吗……』

他喃喃自语着。

『好累阿……』

无时无刻都要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这当然累了。

『我真的能挺过这三天吗……』

当然可以,你的演技可是连昱廷也看不出来了。

『哈……』

水蒸气在浴室中弥漫开来,让玻璃起了一层雾。

过了好一会他才动了动身子离开浴缸,拿起浴巾擦干身体,林哲拿起那件睡裙和内裤时,他的脸明显僵了一瞬间。

这件睡裙是那种特别轻薄的材质,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大片风光都露出来。更不用说下摆更是短得吓人,稍微动作一下就会露出不该露出的部分,配上的内裤更是一条丁字裤,丁字裤就如同两条绳子那样,完全遮蔽不住下身。

他看着手中的衣物,眉头紧紧皱起。

『为什麽芷瑶姐姐的睡衣都这麽……色啊……』

这倒是林哲第一次直接抱怨。

确实,我衣柜里的睡衣大多是这样的款式,原因很简单,昱廷爱看,他说这让他感到兴奋,每次看到我穿着这些衣服时就会忍不住扑上来。

当然,这样的打扮还能让我时刻注意到自己的身材,一旦出现走样就会立即调整自己饮食和运动,毕竟,要把这种睡衣穿得好看,身材可要很努力的保持。

我看着画面中的林哲叹了口气,还是乖乖套上了睡裙。

领口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紧贴着双乳,胸前的布料少之又少,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几乎是半遮半掩,蕾丝花纹透过薄纱映出底下褐红的乳尖。

睡裙的下摆更是短到离谱,堪堪遮住了屁股,稍微弯个腰就会春光乍泄,而丁字裤更是直接勒进了股沟里,让原本就饱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简直呼之欲出,配上细窄的腰身,形成了夸张的S型曲线。

『好羞耻……』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抬眼看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满脸通红地往房间走去。

当走进房间时,他立刻看见昱廷靠在床上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昱廷便放下了手机,迅速起身走到林哲面前,直接将他抱住。

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让林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

『老婆……』

昱廷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手掌贴着林哲的身体慢慢游走,从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他的臀部上。

『嗯!!!』

林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不要,不要这样……』

他轻声拒绝,却没有真的推开昱廷。

昱廷却笑了,在他耳边低声说。

『老婆,我们很久没做了吧?』

话音刚落,昱廷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揉捏起那两团柔软,力道时轻时重,惹得林哲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与此同时,昱廷下身那根粗大的阳具早已硬挺起来,隔着睡裤顶在他的小腹上。林哲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份热度和尺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正在分泌液体,濡湿了丁字裤的那条线。

而昱廷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睡裙下摆,不怀好意地沿着股沟来回游走。

『不……等……等一下……昱廷……』

林哲喘息着说,他推开昱廷,但并没有真正拒绝的意思。

『怎麽了吗,我……弄痛你了吗……』

昱廷见「我」这麽抗拒,便担心自己老婆起来。

『今今晚……不如……我来帮你吧……』

这句话一出口,昱廷明显愣住了。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样的主动对他来说是太陌生了,我和昱廷结婚十多年,昱廷向来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他总是顾虑我的感受,即使欲望高涨也从不会强迫和要求我做不愿意的事。

因此,当他听到这句话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个一向端庄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跪在地上,缓缓解开他的睡裤。

肉棒被内裤束缚,在林哲缓缓拉下后,肉棒如同一根棍棒那样弹出。

林哲的动作有些笨拙,他伸手摸了摸那根粗壮的阳具,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一隻手掌根本无法完全环绕住它的粗度,更别说长度了。

那根肉棒足足比他的脸还要长上一截,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红润,马眼处还渗出了些许透明液体。

这和他记忆中自己的那根完全无法相比,他的那根不过八九公分,在同龄人中算是偏小偏短。而眼前这根凶器般的东西,光是目测就有近二十公分长。

『哇……』

林哲下意识地张开嘴呆住了,口中温热的叹息打在昱廷的龟头上,让昱廷不禁叫了出来。

『嘶……老婆……』

林哲听到昱廷的声音回过神,抬头看着昱廷的脸,说了一句。

『那我……动啰。』

说完,林哲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阳具,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虽说他自己也曾有过一根肉棒,但他从未想过原来男人之间尺寸竟然可以差这么多,他撸动得很吃力,他的手只能勉强握住肉棒的一半,于是他只好加上左手,双手一起撸动。

『嘶……老婆……』

昱廷却因为林哲的侍奉而在心境上很满足,忍不住呻吟出来,他的手搭在林哲头上,像是在鼓励他的举动,这让林哲更加卖力地撸动着肉棒,速度越来越快,手掌也开始揉搓着龟头,让昱廷感到一阵阵舒爽。

『老婆……你好会啊……』

昱廷低头看着「我」专注的模样,不禁感叹道。他从未见过蒋芷瑶这样主动,以往都是他在上我在下,我在床上一向羞涩,就连最简单的情话都很少说,更别说像现在这样,主动地为他服务,认真且专注地握着他的肉棒撸动。

『那……你喜欢吗?』

林哲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他的手掌包裹着滚烫的茎身,感受着上面突起的血管脉络,以及那种属于雄性的热度与力量。

『喜欢……当然喜欢……』

昱廷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我」,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看着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上浮现的红晕,昱廷不禁感到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老婆,你的手好温暖……好舒服……』

昱廷低声说着,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手掌贴着林哲的后脑勺轻轻揉捏,像是在鼓励他的举动。

『是吗?』

林哲抬起眼,看向昱廷的眼睛。

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温柔的期待,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加速。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移近昱廷双腿之间。

『哈……』

林哲闭上眼睛,如同白葱的双手,摸向睡裙的领口,捧起那两团柔软丰满的双乳,然后夹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

『嘶……老婆!』

昱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自己的肉棒正夹在妻子饱满柔软的双峰之间,那种紧致温暖的触感让他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哲看着昱廷的反应,试探着问道。他从未为昱廷做过这样的事,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舒……舒服!当然舒服!』

昱廷连忙回答,看着妻子丰满的乳房夹着自己肉棒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欲。他从未想过一向矜持的妻子会有如此大胆的一天,那双饱满柔软的乳房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感觉快要升天。

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林哲深吸一口气,低头将舌头伸向肉棒前端突起的龟头,让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乳房和肉棒之间充当润滑剂,看着那些晶莈的液体缓缓流下,沾湿自己的乳房和昱廷的肉棒,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

『老婆你……太色了……』

昱廷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呼吸粗重地说着。他看着妻子低头为自己乳交的样子,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沿着饱满的乳房流下,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的手掌贴着林哲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像是在鼓励他继续。

林哲见状也大胆了一些,双手用力挤压乳房,将肉棒夹得更紧。昱廷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只余下龟头从上方探出头来,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将林哲的乳房沾湿得一塌糊涂。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饱满柔软的乳沟间进出着,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

『老婆……慢点……我要忍不住了!』

忽然间,肉棒剧烈抖动了几下。

林哲感觉到手中巨物的变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他鼻梁正中央,有些甚至钻进了鼻腔深处。

第二股射在了他的唇角,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第三发则是最多也是最浓的一次,白浊的液体喷溅在他的脖颈和乳房上。

林哲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身体,鼻腔中充斥着浓烈的腥臭味。

这和他自己射出来的完全不同——稀薄、透明、量也很少。

他甚至来不及回味刚才的触感,就被一股强烈的羞耻心击中了。

他是男生,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刚才却主动帮昱廷,帮芊语的爸爸,帮芷瑶姐姐的老公撸了出来。

『我……我去……清理一下……』

他站起身时双腿有些发抖,慌忙说了句「我去清理一下」就往浴室跑去。

昱廷看着妻子慌乱逃离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又无奈,明明是他主动说要帮他解决的,现在又害羞得连话都不愿说了。

……

林哲跑进浴室,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狼藉的自己,脸颊绯红一片。

他一步一步地,如我所说那样,用着蒋芷瑶的身体,做着蒋芷瑶会做,甚至不会做的事。

浴室里的镜子里映出了他的脸,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因羞耻而泛红,嘴角上还沾着几滴白浊。

林哲低下头,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原本属于蒋芷瑶的身体,现在正沾满了昱廷的精液。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作响,很快将一切痕迹洗净。

等他回到房间时,昱廷收拾好等他回来。

『老婆,刚才怎么跑那么快啊?』

昱廷笑着问,语气里满是宠溺。林哲红着脸爬到床上,在昱廷身边躺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

而在另一头的屏幕前,我看着这一切发生,身体因兴奋而颤抖。

看着「我」主动帮昱廷乳交的样子,看着「我」满脸精液羞红着脸跑进浴室的画面,看着「我」和昱廷相拥入睡的身影,证明着就连结婚十多年的老公也认不出「我」。

那麽,世间再无人能限制我,去追求我想要的自由。

……

——星期一

我从那个狭小的家中离开,挤进熟悉又陌生的公交车。车厢里人贴着人,汗味、洗衣精味、早餐的油香混在一起。

我站在扶手旁,随着车子晃动,心却异常清醒。

四个站。

五个站。

六个站。

公交一停,一大堆和我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便边推边下车,我走了两步后,看着这宽大的校门不禁感叹,这是我隔了多久,再一次以学生的身分踏进学校呢。

校门口的钟声、地上的白线、走廊里略显斑驳的公告栏,全都带着一种粗糙的真实感。我看着班牌,一班一班地走过去,最后停在写着一年乙班的班级前。

我推门而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

『我的位置在最右上角。』

我走到最靠近门口的角落坐下,桌面上有些刮痕,抽屉里塞满了用不到却又捨不得丢的讲义与笔记。

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一种奇异的投入感。

我正在过着我梦寐以求,自由的人生。

「早啊。」

一把熟悉的女声在我面前响起。

我抬头,看见雨彤站在我桌前。她笑得很自然,像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那样轻松。

「……早安,雨彤。」

她侧身坐到我的桌边,随意地晃着脚,开始和我闲聊起来。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平常不是都踩钟声的吗?」

「隔壁装修,被吵醒了。」

雨彤笑了一声,说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我只是听着、点头、回应。

「大家回坐位囉,快要点名了。」

直到班主任走进教室,她才站起来,拍了拍桌面。

「下课再聊。」

我点头,看着她回到自己的位子。

我悄悄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看出来。

这个对林哲、对蒋芷瑶都熟悉的人,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劲。

我的手回到桌上。

桌面还残留着她刚刚坐过的温度。

「嗯……」

只不过是一个女生坐过的桌子,无论是一个成熟的女性,或是一个学生的母亲,我不会,也不需要在意。

但是。

现在的我,是林哲。

如果是林哲,如果是那个喜欢雨彤的林哲的话……

肯定会这样做。

于是我慢慢趴下来,脸贴近桌面。

那点尚未散去的温热,让我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是雨彤的体温。

雨彤刚坐过的位置。

对……如果是林哲的话……如果是那个自卑的胖子的话。

他一定会这样做。

……

放学的钟声响起。

老师宣佈下课后,教室瞬间热闹起来,桌椅拖动、笑声交错,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有人在约补习,有人在讨论晚餐,也有人只是单纯不想太早回家。

林哲自然不在任何一个圈子里。

我坐在位子上,等人潮散去才起身,这样很好,没有人跟我同行,也没有人会多问一句,有人跟着反而更麻烦。

离开校园后,我走向市中心的「老地方」。

电梯门打开,我才刚踏出一步,就看见门已经开着。

屋内灯全亮着。

「蒋芷瑶」正站在客厅中央,明显坐立不安,双手反复交握。她一见到我,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地走了过来,脚步快得有些失态。

「芷瑶姐姐,你终于来了——」

我抬眼看向她,目光没有温度。

她的脚步在我面前硬生生停住。

「第一」我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

「我们还没换回来,你现在才是芷瑶姐姐。」

她一愣,下意识挺直背嵴。

「第二」我视线往下扫了一眼,「三天不见,连站姿都忘记了吗?」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脸上闪过慌乱与羞愧。

「对不起……」她连忙调整站姿,声音也放轻了许多。

她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我们……可以换回来了吗?」

那句话不像请求,更像是在撑不住之前抛出的最后一句。

我叹了一口气。

「可以。」

我说。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几乎垮下来。

「你先进房间脱掉衣服。」我补了一句。

她点头,乖乖照做。

……

等我端着两杯药水走回房间时,她已经坐在床边等着了,双手放在膝上,像个等待宣判的人。

我们对视了一眼。

什麽都没再说。

药水入口,三十分钟后,我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手、熟悉的身体重量。

而她,也重新变回了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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