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彩崎紫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摊开的国文课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对面的男生。

竹中彰低着头，耳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他正在计算一道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偶尔会因为某个卡住的步骤而微微蹙眉。那副专注又有些笨拙的模样，让紫音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

“竹中君。”

紫音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竹中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嗯？彩崎同学，怎么了？”

“那个……今天的课，都听懂了吗？”紫音问出口后，心里暗暗懊恼。这问题太过普通，完全没有触及她真正想说的话。

“啊，数学还有点不太明白。”竹中挠了挠后脑勺，腼腆地笑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回家再复习。”

紫音咬了咬下唇。

他们交往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同样是这个图书馆，同样是这张桌子。竹中红着脸递给她一封情书，手指都在微微发抖。那时的紫音刚刚升入高二，对恋爱还抱着少女漫画般纯真的幻想。她看着眼前这个成绩优秀、性格温柔却极度害羞的男生，心脏砰砰直跳，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他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后到图书馆学习，周末偶尔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竹中会笨拙地牵起她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然后两个人的脸都会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可是，仅此而已。

紫音的目光落在竹中的嘴唇上。那是很普通的男高中生的嘴唇，不算薄也不算厚，此刻正因为思考而微微抿着。

她想起昨天晚上看的恋爱电影。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那种炽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氛围，让她蜷缩在被窝里，身体莫名地发热。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如果是竹中君的话……

“彩崎同学？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竹中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紫音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盯着对方的嘴唇发呆，脸颊瞬间烫得厉害。

“没、没有！”她慌乱地摆手，“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热。”

“这样啊。”竹中不疑有他，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用这个擦擦汗吧。”

那是一块素色的棉质手帕，洗得很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紫音接过手帕，指尖无意间擦过竹中的手背。男生像触电般缩回手，耳尖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

紫音握着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手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甜蜜，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想要感受恋人之间应该有的温度，想要确认这份感情不仅仅是“一起学习的朋友”。

“竹中君。”紫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今天……放学后，可以去河边散步吗？”

竹中愣了一下：“可是明天有小测验……”

“就一会儿。”紫音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十分钟就好。”

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在河堤上。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起紫音及肩的黑发。她今天特意穿了新买的米色针织衫，搭配格子短裙——这是上周和妈妈逛街时买的，妈妈说“很适合约会穿”。

河面波光粼粼，对岸的住宅区亮起零星的灯火。

紫音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竹中。男生双手插在制服裤兜里，视线落在前方的地面上，似乎有些紧张。

“竹中君。”紫音停下脚步。

竹中也跟着停下来，转头看她：“怎么了？”

紫音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能闻到竹中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能看到他镜片后微微颤动的睫毛。

“我……”紫音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以吗？”

竹中显然没明白她在问什么，眼神里满是困惑。

紫音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她的目标是竹中的嘴唇。

可就在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几厘米时，竹中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他的脸涨得通红，慌乱得语无伦次，“我、我还……还没有准备好！那个……那个……对不起！”

紫音僵在原地，踮起的脚尖缓缓落回地面。

河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凉意。

“没关系的。”她努力扬起嘴角，想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是我太着急了。竹中君不用道歉。”

“真的对不起……”竹中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只是……觉得初吻应该在更特别的时候……不是现在这样突然……”

“我明白的。”紫音轻声说，“那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考试呢。”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紫音走在竹中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看着男生清瘦的背影。制服衬衫的领口有些皱，后颈的发际线修剪得很整齐。这是一个温柔、认真、会为了一道数学题苦恼半小时的男生。

是她喜欢的人。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空呢？

半年前。

紫音记得很清楚，那是樱花开始飘落的四月。

母亲带着一个男人回家，脸上是紫音很久没见过的、带着少女般羞涩的笑容。

“紫音，这是浩司。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新爸爸了。”

男人站在玄关，比母亲年轻许多——后来紫音才知道，他比母亲小了整整十岁。他穿着得体的西装，笑容温和，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初次见面，紫音。我听你妈妈提起过你很多次。”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而平稳，“这是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礼盒里是一条名牌丝巾。紫音当时只是礼貌地道谢，心里却对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义父”抱有本能的警惕。

母亲是医院的护士长，工作很忙，经常值夜班。再婚后，这个家的日常渐渐变成了紫音和浩司两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浩司会准备晚餐，会问她在学校的情况，会像普通长辈一样关心她的学业。紫音渐渐放下戒心，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年轻的义父也不错——至少比那些古板的中年大叔要好相处得多。

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

母亲值夜班，浩司说公司有应酬会晚归。紫音做完作业，洗完澡后早早睡下。

她睡得很沉，直到某种异样的触感将她从梦境中拉扯出来。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身上。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舔舐她的脖颈。

紫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对上一双在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睛。

“义……父……？”

她的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沙哑，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浩司压在她身上，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衣的下摆，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呼吸粗重，带着酒气，喷在紫音的脸上。

“别动。”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却透着一种紫音从未听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安静一点，紫音。”

“不……不要……”紫音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住手……义父……求求你……”

她的反抗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浩司轻易地制住她的双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睡衣的纽扣被扯开，初春冰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

“你会喜欢的。”浩司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来，看着镜头。第一次要好好记录下来才行。”

手机的摄像头亮起刺眼的光。

紫音瞪大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喊，想求救，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撕裂般的疼痛贯穿了下体。

她张大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啜泣。

浩司的动作一开始很粗暴，但很快调整了节奏。他俯下身，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可怕：“放松一点，紫音。越紧张越疼哦。”

身体被一下下撞击，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紫音的意识漂浮在半空，看着那个被压在男人身下、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浩司的动作停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涌入体内。

紫音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上的重量移开了，浩司坐起身，拿起手机检查刚才录制的视频。

“拍得很清楚呢。”他满意地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从反抗到放弃，再到最后无意识迎合的表情——全部都很完美。”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紫音。

画面里，少女被压在身下，睡衣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而她只是睁着眼睛，任由摆布。

“如果这个视频流传出去……”浩司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紫音的心脏，“你的人生就完了吧？学校会怎么看你？竹中君会怎么看你？还有你妈妈——”

“不要……”紫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求求你……删掉……”

“删掉？”浩司笑了，“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们父女之间美好回忆的证明啊。”

他俯身，手指抚过紫音的脸颊：“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回家后，在妈妈回来之前，都要好好‘服侍’我。明白吗？”

紫音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流泪。

浩司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每天至少两次。如果让我满意的话，这个视频就只会存在我的手机里。如果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那一夜，紫音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皮肤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可是身体里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锁骨和胸口残留着红色的吻痕。

初夜。

本该献给喜欢的人的、珍贵的初夜。

就这么被夺走了。

被母亲的再婚对象，被应该称作“父亲”的男人。

“紫音？紫音？”

竹中的声音把紫音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你还好吗？”竹中担忧地看着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没事。”紫音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了。今天谢谢你陪我。”

“该说谢谢的是我。”竹中的脸又红了，“那个……河边的事……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他说完，像是害羞到了极点，匆匆鞠了一躬就转身跑走了。

紫音站在原地，看着男生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低头，从书包里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玄关的灯亮着。

一个身影靠在鞋柜旁，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视频——虽然静音，但紫音一眼就认出了画面里的内容。

浩司抬起头，对她露出温柔的微笑。

“欢迎回来，紫音。”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今天比平时晚了七分钟呢。是跟竹中君玩得太开心了吗？”

紫音的手在颤抖。她想关上门逃跑，想大喊救命，想做什么都好——

但她只是默默地脱下鞋子，摆进鞋柜。

“对不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下次……不会了。”

浩司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他走上前，伸手抚过紫音的脸颊，指尖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

“那么，作为迟到的惩罚——”他的手指滑到紫音制服的领结，轻轻一拉，“今天就从玄关开始吧。”

领结松开，制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紫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玄关的灯照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浩司的手探进衬衫，握住一边的柔软。他的呼吸喷在紫音的耳畔，带着胜利者的愉悦。

“来吧，紫音。”他低声说，“今天的第一次。”

窗外，夜色渐浓。

而属于彩崎紫音的、漫长的日常，才刚刚开始。

玄关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本该营造出温馨的氛围。但此刻，这光线只让紫音觉得刺眼。

浩司的手很热。

那热度透过薄薄的制服衬衫，烫在紫音的皮肤上。他并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维持着握住她胸部的姿势，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

一颗，两颗。

金属纽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紫音的身体在颤抖。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本能的恐惧反应，但牙齿还是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冷吗？”浩司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虚假的关切，“还是说……在害怕？”

他没有等回答，手指已经探进敞开的衬衫，直接触碰到内衣的蕾丝边缘。那是竹中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套浅粉色的内衣，竹中当时红着脸把包装袋塞给她，说“希望你会喜欢”。

而现在，义父的手指正在亵渎这份礼物。

“不要……”紫音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至少……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浩司的语气里带着玩味，“玄关不是很好吗？妈妈随时可能回来，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他的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

布料滑落，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紫音下意识地想要抱住手臂遮挡，但浩司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今天要两次。”他在她耳边重复早上的命令，“射精两次。如果你配合的话，可能会快一点结束。如果反抗……”

他没有说完，但紫音明白那个省略号里包含的所有威胁。

身体被推着向前，腰部撞在鞋柜的边缘。疼痛让紫音闷哼一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浩司从背后贴上来，制服裙被撩起，内裤被粗鲁地扯到膝盖。

“等等……至少让我……”

“让你什么？”浩司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你先去洗个澡？还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紫音，这都半年了，你怎么还学不会呢？”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

紫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里是湿润的。

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恐惧——半年来，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种可悲的生理反应。只要浩司靠近，只要被他触碰，身体就会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仿佛在欢迎侵犯者。

“你看。”浩司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出手指，在紫音眼前晃了晃。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紫音闭上眼睛，不愿去看。

但视觉的关闭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浩司解开皮带扣的声音，金属碰撞，清脆而冰冷。能感受到他抵在她身后的热度，坚硬而具威胁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母亲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母亲当时笑着说“很适合你”。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用沾着母亲香水味的身体，侵犯她的女儿。

进入的瞬间，紫音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疼痛。

即使已经过去半年，即使身体已经被强行开发过无数次，最初的进入总是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浩司从来不会给她适应的时间，总是直接贯穿到底，然后开始毫不留情的抽送。

鞋柜因为撞击而发出规律的声响。

咚。咚。咚。

像某种倒计时的钟摆，计算着她被玷污的每一秒。

紫音的脸贴在鞋柜冰冷的木板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玄关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那是再婚不久后拍的，母亲笑得很幸福，浩司的手搭在母亲的肩上，而她站在另一侧，笑得勉强。

照片里的三个人，看起来像真正的一家人。

现实中的三个人，一个在不知情地工作，一个在侵犯，一个在被侵犯。

“哈……紫音……”浩司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今天……特别紧呢……是在想竹中君吗？”

听到竹中的名字，紫音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没……没有……”

“撒谎。”浩司用力顶了一下，紫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你刚才跟他约会了吧？手牵手？还是说……他这次终于敢吻你了？”

“没有……我们没有……”

“那就好。”浩司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你的嘴唇，你的身体，全部都是我的。明白吗？”

他扣住紫音的腰，更深地撞进去。

紫音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在体内窜动。她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依靠浩司的支撑才能站稳。

“你看。”浩司贴在她耳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你的腰在动哦。在无意识地迎合我。”

紫音猛地惊醒。

她发现自己的腰部确实在随着浩司的节奏轻微摆动。不是主动的，而是身体在长期调教下养成的可悲习惯。

“不……不是的……”

“就是。”浩司的手滑到她的小腹，按在那里，“这里，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每天都被我填满，每天都被我调教——你的身体早就背叛你了，紫音。”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紫音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挣扎，不再试图反驳，只是任由身体被摆布，任由意识逐渐飘远。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

浩司没有退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液体充满体内的感觉让紫音一阵反胃，但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

“一次。”浩司喘着气说，终于退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紫音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腿一软，跪坐在地板上。制服衬衫还挂在手臂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整个人狼狈不堪。

浩司整理好裤子，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用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把沾着泪水和精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紫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舔干净。”浩司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妈妈回来看见你这副样子？”

紫音颤抖着张开嘴。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按照要求舔舐着浩司的手指。

“乖。”浩司满意地笑了，抽回手指，“去洗洗吧。十分钟后，客厅继续。”

浴室里，紫音把水温调到最热。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皮肤很快被烫得通红。她用力搓洗着大腿内侧，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液体，但无论怎么洗，被侵犯的感觉都如影随形。

镜子被水蒸气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

紫音伸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

镜中的少女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脖子上留着新鲜的吻痕。她的胸部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浩司特别喜欢吮吸这里，说“颜色很漂亮”。

她想起竹中。

想起今天在河边，那个没能落下的吻。

如果当时竹中君没有躲开，如果他们的初吻真的发生了，那现在她是不是能稍微好受一点？至少，她的嘴唇还能保留着属于恋人的记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身每一个部位都被义父玷污过无数次。

“对不起，竹中君……”

紫音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想起浩司的话。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回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半年前还青涩的曲线，如今已经变得丰满——浩司经常一边揉捏她的胸部一边说“被我开发得更好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敏感，只要轻轻触碰就会颤抖。

就连最私密的地方，也早已习惯了异物的侵入。

每次洗澡时清洗那里，手指无意间擦过内壁，身体都会产生可耻的反应。

“十分钟到了。”

浩司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伴随着敲门声。

紫音猛地回过神，慌乱地关掉水龙头。

“马、马上就好！”

她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脖子、胸口、大腿上都是吻痕和指印，像某种耻辱的标记。

要穿什么？

浩司说过，洗完澡后不准穿内衣。所以她只是套上了居家服——一件普通的T恤和短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走出浴室时，浩司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了。

新闻节目正在报道某起案件，主持人的声音平稳而无感情。浩司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紫音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沙发很软，她一坐下就陷了进去。浩司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手指隔着T恤布料，开始揉捏她的胸部。

“第二次会慢一点。”他说，眼睛还看着电视，“你可以放松一些。”

怎么可能放松。

紫音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感觉到浩司的手指在布料下活动，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逐渐硬挺。T恤的领口被拉低，一边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今天跟竹中君聊了什么？”浩司突然问。

紫音的心脏一紧。

“没……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浩司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紫音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我听说他约你周末去约会？”

他怎么知道？

紫音猛地转头看向浩司。男人依然看着电视，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你……偷听我讲电话？”

“怎么能说偷听呢？”浩司终于转过头，对她露出微笑，“我只是关心女儿的交友情况而已。”

他的手指从胸部滑到腰间，撩起T恤的下摆。

“周末的约会，很期待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危险的意味，“想跟他牵手？想跟他接吻？还是说……你想跟他做？”

“我没有——”

“你当然有。”浩司打断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短裤的边缘，“每天晚上被我干的时候，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如果是竹中君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手指找到了目标，开始熟练地按压。

紫音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被唤醒，下半身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

“你看。”浩司抽出手指，展示着上面的晶莹液体，“这就是你的答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他将紫音按倒在沙发上，短裤被轻易地褪下。

这一次，他进入了她的正面。

紫音被迫看着浩司的脸。那张平时看起来温和儒雅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他的动作比在玄关时更慢，却更深，每一次都像要撞进她的子宫。

“啊……哈……”

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紫音想要捂住嘴，但双手被浩司按在头顶。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感受着身体深处逐渐积累的快感。

不对。

这不应该是快感。

这是侵犯，是强暴，是她最厌恶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

“要去了吗？”浩司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起吧，紫音。让我看看你今天能有多高潮。”

他的拇指按上她腿间的核心。

那一瞬间，紫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与此同时，浩司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液体再次填满了她。

第二次结束。

紫音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

浩司退出她的身体，整理好衣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回沙发。

“去清理一下。”他说，眼睛又回到了电视上，“然后去做晚饭。妈妈七点回来。”

紫音慢慢坐起身。

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沙发套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看着那个印记，又看了看浩司的背影。

男人正在换台，找到了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欢快而刺耳。

紫音低下头，默默起身，走向浴室。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到浩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对了，明天开始，放学后直接来我房间。玄关和客厅玩腻了，换个地方。”

门关上。

紫音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蒸气，空气潮湿而闷热。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泪水无声地流淌。

而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像在嘲笑她的眼泪。

周五的傍晚，紫音站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两件衣服犹豫不决。

一件是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有白色的蕾丝装饰——这是竹中说过“很适合你”的那件。另一件是米色的针织衫搭配格子短裙，更日常一些。

手机震动了一下。

紫音拿起来看，是竹中发来的消息。

【明天十点，车站前见面可以吗？我想带你去那家新开的咖啡厅，听说他们的松饼很好吃。】

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颜文字。

紫音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她把手机放下，目光又回到镜子上。镜子里的少女有着清秀的五官，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眼睛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这是半年来，她脸上少有的、真正属于“彩崎紫音”的表情。

明天。

明天可以一整天都和竹中在一起。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也许……也许这次竹中君会有勇气吻她。也许他们的关系可以向前迈进一小步。

光是想象，心脏就跳得快了起来。

“在看什么？”

声音从门口传来。

紫音猛地转身，看到浩司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是什么时候上楼的？她居然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没、没什么。”紫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连衣裙往身后藏，“只是在想明天穿什么……”

“哦？明天是约会日啊。”浩司走进房间，很自然地在她床边坐下，“让我看看你的选项。”

他的视线扫过床上摊开的衣服，最后落在紫音手里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上。

“这件不错。”他说，“竹中君会喜欢的吧？”

紫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浩司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紫音面前，伸手拿过那件连衣裙。

“不过，既然是约会，内衣也要好好搭配才行。”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准备了什么样的内衣？”

紫音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那种事……”

“让我看看。”浩司的语气不容拒绝，“毕竟我是你的父亲，关心女儿的穿着打扮很正常，不是吗？”

他走到紫音的衣柜前，拉开抽屉。内衣抽屉里整齐地叠放着各种款式的内衣——浅色的、蕾丝的、棉质的。浩司的手指在那些布料上滑过，最后挑出一套黑色的。

那是紫音几乎没穿过的款式。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情趣用品。她买的时候只是一时冲动，回家后就后悔了，一直塞在抽屉最底层。

“就这个吧。”浩司把内衣递给她，“明天穿这个。”

紫音没有接。

“不要……”她的声音在颤抖，“这个……太……”

“太什么？”浩司挑眉，“太性感？太成熟？还是说——”他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你觉得穿上这个，竹中君就会忍不住对你出手？”

“不是的！”

“那就穿上。”浩司把内衣塞进她手里，“现在。”

紫音僵在原地。

浩司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空气里回响。

一秒，两秒。

紫音的手指收紧，黑色的蕾丝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她转过身，背对着浩司，开始脱衣服。

制服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还是竹中送的那套。她解开后扣，布料滑落，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内裤。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紫音能感觉到浩司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实质的触手，一寸寸舔舐着她的皮肤。

她颤抖着拿起那套黑色内衣。

胸罩的扣子在背后，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扣上。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听使唤，一直在发抖。

“我来帮你。”

浩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背。

紫音浑身一僵。

那双手接过胸罩的两端，轻松地扣上。然后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内裤的边缘。

“抬脚。”

命令式的语气。

紫音闭上眼睛，抬起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黑色的内裤被套上，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部，布料薄得几乎像不存在。

“转过来，让我看看。”

紫音慢慢地转过身。

镜子就在她身后，但她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地板是木质的，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用椅子划出来的。

浩司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胸罩的设计让胸部被托高，乳沟深陷。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边缘的蕾丝刺得皮肤微微发痒。

“不错。”浩司评价道，“很适合你。”

他走到衣柜前，又拿出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穿上吧。”

紫音接过连衣裙。布料滑过皮肤时，她几乎要哭出来。这件原本代表着纯洁和期待的裙子，现在里面却藏着如此不堪的内衣。

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试了几次都没拉上。

浩司再次帮她拉好拉链。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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