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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失传媒体,名童星的色情暗黑秘密【番外篇.第?集.{循此苦旅,终抵繁星}】

小说: 2026-02-17 12:21 5hhhhh 6550 ℃

日上三竿,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明亮的光带,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我仅穿着一条真丝内裤,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百无聊赖地往嘴里送着薯片,听着它们在齿间碎裂的清脆声响。一旁的张新月还在裸睡着,蜷缩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光带恰好落在她安静的睡脸上。

扮演了将近三年的马薇薇,我的身体似乎终于开始适应这种被称为“生活”的状态。饮食习惯上有了明显的改善。从一开始,只要尝到精液和功能饮料以外的味道就会控制不住地呕吐,到现在,至少能吃进一些薯片之类的零食了。出门时,我也学会了给自己披上一件风衣,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全裸着身体。

但张新月还是不放心我,坚持要和我住在一块,照顾我的起居。我们就像一对最寻常的室友。

只是,我们两人心里都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就算这样隐居下去,就算我学会再多的本领,我大概……还是变不回去了吧。

白银先生失踪以后,蜘蛛坊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面临着解散。但“蜘蛛坊的王女大人”白银薇薇还在。张新月对我说,白银先生最后发来的信息,是全权委托管家女仆张新月处理他的财产,并请求她帮忙照顾我。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来找我。

在张新月的运营下,蜘蛛坊连同周围的庄园被打包发卖了出去。卖出的钱,一半用作女仆们的遣散费,另一半则用于维持我和她的生活。经过这些年给我“拍戏”和做修复身体手术的花销,账户上还剩下超过200万刀。这些钱,足够两个女孩衣食无忧地度过下半生了。

在张新月的影响下,我学会了逛街,去商场血拼,买漂亮的包包和衣服装饰自己。还在她的怂恿下买了PSP,打通了各种魂游,成了一个魂小子。有时我们在客厅里玩一个下午的VR赛车,按着影史最佳榜单的顺序,一部部地,整宿整宿地看电影。她还是个动漫迷,如数家珍地带我玩galgame,帮我补这些年落下的番。钱不够了,就再卖掉一些蜘蛛坊里的桌椅板凳凑一凑,以及白银先生的那些收藏品,他大概不会介意的吧。

客厅里此刻就充斥着引擎的虚拟轰鸣声,我戴着VR头盔,在虚拟赛道上疯狂漂移。摘下头盔,我们瘫在柔软的沙发里,大口喘着气。

我们大可以一直这样隐居下去,每天似乎都充满了新意,快乐仿佛可以永远持续下去。但这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我已经穿过了那条界线,就像陆地不属于搁浅的美人鱼,现在能供我容身的,也只有那个属于调教师的世界而已。

我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新月,如果我不想当马薇薇了,跑去继续做我自己——白银薇薇,你会怎么做?”

张新月正在摆弄游戏手柄的动作停住了。她怔了怔,随即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迟疑地说:“白银大人把您托付给我,那么王女大人就是我的主人。不管您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新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参加调教师争夺战,成为极上的肉奴隶!”

“可是白银先生已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那就由你来当我的调教师。”

我看着张新月处理这一切,就像看着一个精密的钟表在运转。她先是划走了50万刀,联系了那个所谓的国际大师协会,要求举办调教师争夺战。迪拜拒绝了我们的场地申请,于是她又在玉国预订下了一处场地,并以白银先生的名义,向世界各地那些名流调教师发出了邀请函。

接着,她把我当成一个活广告牌,一个肉喇叭,向津波制药推销。理由是,可以借由这场大赛,宣传推广他们的“那种药”。这个策略很成功。津波院家不仅同意支持我们五支“那种药”,还额外给了10万刀作为赞助。一切都像一场精密的交易,筹码是金钱、名誉,还有我。

我们乘飞机抵达帝都,直接走进了津波制药分公司的接待厅。一进门,一个名叫陆农悯的社长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他紧紧握着张新月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然后转向我。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过。

“这位就是蜘蛛坊的那位王女大人吧,”他笑着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熟的熟络,“您现在非常有名呢,我在津波院家也早有耳闻。承蒙您资助鄙公司的这次实验,您还亲自作为尝试这项新技术的志愿者,我非常荣幸。”

紧接着,他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要带我们参观公司。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间研究所。白色的瓦片状棚顶,透明的玻璃墙,里面间或摆放着实验台和电脑办公桌,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又冰冷得没有人气。

我们跟着社长,穿过这片开放区域,进入最里面他自己的办公室。这里几乎要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社长走到其中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书,那书架立刻无声地左右分成两半,让出了后面的一道秘门。打开门,是一部电梯。里面只有两个按钮,分别是“1”和“0”。社长按下了“0”。

电梯飞速下降,强烈的失重感让我们几乎站不稳。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久到让人怀疑我们正在通往地心。当电梯缓缓停下来时,另一侧的门开了。

这是一个全由白色组成的实验室,墙壁光滑得毫无接缝,我们好像进到了一个巨大的方形瓷瓶里。实验室中央,是一张被牢牢固定在地上的椅子,就像执行注射死刑或者电刑时用的那种。另外,从天花板上垂下许多中空双层软管,末端连接着许多根黑色的绑带。椅子旁边,则是一套精密的多爪机械臂,关节之灵活准确,甚至让人感到不适,好像一群扭动的蛆虫。

“薇薇小姐,请上坐吧。”社长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毫不迟疑地脱下风衣,走向那张椅子,然后坐下。双手自然地扶着两边的扶手,神态自若,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微笑。实验室的全部地方都发着柔和的荧光,光线打在我的身体上,通体雪白,好像一具等待被唤醒的洋娃娃。

————

我和陆社长一起,将那些黑色的绑带固定在薇薇小姐的手脚上。她的皮肤很凉,但很平稳,没有一丝颤抖。我们退到实验室后面,隔着那面巨大的单向透明玻璃。玻璃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出我们自己的脸,但另一边,薇薇小姐的背影清晰可见,孤独而坚定。

“开始了哦!薇薇小姐。”陆社长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颤抖。

机械臂开始根据已设定的程序运作,它们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像一群被编排好的舞者。兴奋剂,血栓凝剂……各种颜色的液体被依次注入她的手臂。最后,在她脖子和四肢根部各打了一支针剂——那是津波制药本次要测试的新产品,也是津波院家的底牌,一种从东欧某个小国采集到的菌株改良而来的,足以改变医学界的存在。我看着薇薇小姐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完全放松下来,仿佛不是即将被处刑,而是在进行一次深度冥想。

其中一支机械臂从爪中射出一道细长的激光,在她的脖颈、胳膊和大腿根部印下精准的黑色虚线。那是一道标记,也是一道预告。紧接着,机械臂调整了角度方位,两两一组,稳稳地持住了她的四肢和头部。然后,不可见的纳米细线沿着那些虚线划过。我甚至看不到线的轨迹,只能看到薇薇小姐的手臂、大腿根部和脖颈与头部的接合处,瞬间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但那些血丝几乎在出现的同时就立即愈合了。在那种特殊菌株的作用下,一层白色的透明壳迅速覆盖了切口。那层壳薄得像蝉翼,却清晰地显示出了一切:细小的骨头,少量肌肉,肥厚丰盈的脂肪,以及最外层的皮肤剖面。她被解构了,却又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完整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随后,机械臂托举着白银薇薇的酮体缓缓悬空而起。我的目光无法从她的胸口移开。原本因重力而略微下垂的、那对肥熟丰盈的酥胸,此刻因为菌株的作用,正傲然挺立着。另一支机械臂的爪尖精准地捻动着那枣红色的锥状奶头,激发着她残存的生理反应,让它们保持着兴奋的姿态。这让薇薇的奶子看起来,好像两只超规格的大号裱花筒,饱满得仿佛随时能挤出甜美的奶油。

而那些被分离的手臂与大腿,则像珍贵的展品一样,被整齐地摆成一排,陈列在这具酮体的旁边,无力地垂摆着。最后,是薇薇那张安详的、带着动人微笑的脸。它被小心翼翼地“穿”在了一个预先定制好的石膏底座上,一根细小的铁管从下方连接,为她输送着维持生命的营养液。

四周的喷管开始喷出混合着水与二氧化碳的冰冷雾气,缭绕的白色气体给这幅惊心动魄的作品蒙上了一层薄纱,也为它降温。我身旁的陆社长,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双膝跪地,双手高举,嘴里喃喃着什么。我没有听清,也不在乎。我的世界里,只有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被重新定义的完美艺术品。

飞机降落时,机身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舱门打开,一股混杂着湿热泥土与腐烂植物的气息涌了进来,这是金三角独有的味道。我拉了拉身上这件属于薇薇的风衣,衣料有些宽大,穿在我身上像不合身的戏服。为了掩人耳目,从现在起,我就是她。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被工人们小心翼翼抬下来的巨大运输箱上。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巨兽,里面装着我的一切。

我们直接进入了一处藏污纳垢的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光线从高窗艰难地挤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仓库里堆满了各种东西,有些是蒙着白布的雕塑,有些则是贴着封条的画框。它们都是从世界各地失窃,最终汇聚于此的私人藏品。

工人们将那个装着薇薇的箱子,连同那些艺术品一起,推向了仓库深处的真空冷库。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嘶声,缓缓开启,白色的冷气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箱子被推了进去,和其他“展品”并排陈列。金属门在我面前合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三天后,调教师争夺战如期而至,

聚光灯刺得我眼睛发痛。当主持人喊出“蜘蛛坊”的名号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场馆的空气都为之一振。那是一种期待,一种对白银先生的敬畏。但当我独自一人走上舞台时,那份期待迅速凝固,然后发酵成了不满和困惑。

“她是谁?”“白银先生呢?”“骗子!”

抱怨声像潮水一样从观众席涌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上。我的心脏在肋骨下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我穿着这件特意准备的皮制兔女郎装,脚下是坚硬的黑色皮革短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这身装扮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拙劣的模仿者。我强迫自己站直,迎着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

“我是代表蜘蛛坊出场的调教师,张新月。”我的声音比预想的要稳,这让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抬起手,指向空无一物的舞台中央,“这个,是我的肉奴隶,白银薇薇。”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猛烈的哗然。他们以为我在戏耍他们。但我没有理会,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王牌即将登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舞台下方传来,一个铺着巨大红布的平台,缓缓从地板上升起。待它完全升到与舞台齐平的高度,我猛地伸手,扯掉了那块红布。

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整个场馆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猛啊,这小妮子被调得脑袋坏掉了吧,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玩。”一个粗哑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六个洞不够她玩的,非得拆零碎了给人弄才爽,简直贱的没边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评委席上。那个满头银发、眼睛混浊、大下巴的外国老头,此刻也猛地站了起来,他瞪着那件“展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最终只挤出一声惊呼:“Oh my god……”

聚光灯下,那件“展品”就是我的宣言,我的答案。

酥胸酮体被机械臂优雅地托举在空中,四肢从根部被干净利落地截断,修长的脖颈上唯独缺少了头颅,那是一种残缺到极致的完整。两颗超规模的肥熟乳房傲然挺立,围绕两个奶头,纹着好几层圆圈的瞄准星标,像两个小雷达图。一圈圈黑色的蝌蚪纹身环绕着她粗长的乳晕,挺翘着指向天空。两只手形纹身精准地托着她的乳房下部,仿佛在献祭。

我的目光下移,她的小腹处纹着魅魔的子宫纹身,胯部则用最直白的字母纹着性奴,母狗,免许进入。在两颗奶子中间,一行行小字记录着她的战绩:阴道前庭,肛门后庭,子宫,尿道,乳房,口腔被侵犯的次数,以及饮精的总量。旁边是六个娃娃的图案,代表她的堕胎次数,娃娃的大小精确地对应着她每次的怀孕时间。她的子宫和直肠脱出体外,上面同样纹着她身体的各项数据,以及各个通道能容纳的最大容量。

我的视线滑向她的后背。一只巨大的蜘蛛纹身从她的脖颈后方开始,向下吐出丝线,覆盖了整个背部。那是蜘蛛坊的家纹。而在她的腰眼处,则是一副绘声绘色的春宫图,细节丰富到让人脸红心跳。

她的四肢被整齐地排成一排,吊在空中,像是一盘精心准备的配菜,陈列在主菜旁边。每一截肢体上,都事无巨细地纹着一幅画面,像一盏盏走马灯,分别是梅、兰、竹、菊的图案和相应的文字。只有指头和脚趾处还留着一点空隙,仿佛是留给未来的注脚。

最后,是薇薇那颗精致的头。它安坐在一个石膏底座上的一根铁管上,神情柔媚,眼神动人,嘴角维持着那抹永恒的微笑。她的头发已经被全部剃光,光洁的头顶上,纹着一个粗长的肉棒。左右脸蛋上也各纹了一个,三个图案一同指向她的眉心,那里,纹着一个女阴的图案。

那声惊呼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整个场馆。我看到台下,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调教师,已经不顾形象,有人甚至已经伸进裤子里自慰。更多的人像潮水一样冲上舞台,场面彻底失控——或者说,这正是我想要的失控。

有人把薇薇的酮体从展台上取下,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们托着那软糯柔嫩、肥白生香的臀部,将她当做飞机杯,轮流用下面的三个洞,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空洞。精液射满了她的膀胱、肠道、阴道和那个小小的子宫,混合着液体缓缓流淌出来,像一个被填满了奶油的泡芙,即将溢出。她的乳孔被人抠挖着,那颗精致的头颅则被人用来口交,一根粗壮的龟头贯穿过她浸满口水的喉管,从后面露出来,而薇薇自己的另一只手,正被人握着,抚慰着那根贯穿她的龟头。

有人摸着薇薇的胳膊,引导着她自己的手做手交;有人用rb蹭着薇薇的膝弯;还有人捧着那白生生、软呼呼的“酒杯腿子”,像品尝美酒一样嗦着脚丫,舔着脚底。

我甚至想上前维持秩序,但下一秒,我自己也被一股力量摁倒在地,淹没在这片狂热的浪潮里,被人做了个爽。

我被压在人群下面,动弹不得,但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舞台中央。混乱像一锅煮沸的粥,所有人都在争夺着薇薇身体的碎片。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有人趁乱用刀子划开了薇薇那像嫩羊皮筏子一样的酮体,飞快地摘了一副好下水就跑。我甚至能想象出这些东西后来的去向——在金三角的黑市上,被商人晒干磨成粉,宣称具有什么神奇的保健作用,卖给那些内地的侨商;或是在某个黑帮控制的医院里,被用于紧急的器官移植。

但这一切,对她而言,都通过那神奇的菌株,无线连接到她的大脑里。连同本该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一起,被转化为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巨量过激的刺激同时汇集而来,几乎要将她的脑子烧糊了。于是,她只能露出一脸痴相,在那颗被单独陈列的头颅上,永恒地笑着。

我被人压在身下,感受着身体的侵犯,但看着薇薇那张被快感烧得只剩痴傻笑容的脸,我竟然觉得有点滑稽,差点笑出声来。

浴室里水气氤氲,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世界的边界。我半蹲在薇薇身后,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手腕滑过她光洁的背脊,掌心的搓澡巾带起细腻的泡沫。

“啊,爽,”她单手靠墙,交叉着双腿,满足地赞叹着,“果然来浴场泡澡什么的最棒了。”

看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忍不住起了坏心思。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到达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时,我竖起手掌,在她的蜜缝下面狠狠蹭了一下。

“呀!”她身体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别闹,”她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脸颊泛着水汽的红晕,“一会把我瘾勾起来又想要了,还得重新让你帮我弄一遍,到时候这一天都走不出去了。”

“那就在这过夜,别想走了。”我凑到她耳边,嬉笑着说。

“你的头又要掉了。”我忽然提醒道。

果然,她的头正因为刚才的动作,慢慢地从原位移开,像一株被碰歪了的植物。我赶紧伸手从后面给她扶正,嘴里小声嘟囔着:“真是的,又不老实。”

脖子重新接上时,薇薇吃痛地“嘶”了一声。

浴池边,那张象征着“极上肉便器”的证书被随意地放在那里,边缘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软、卷曲,上面的字迹也开始变得模糊。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看着薇薇光洁的后背,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纹身,已经被热水冲刷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真菌人真方便啊,”她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当时还以为要死了。不过拼起来的时候着实痛的要命,精液沾在上面滑溜溜的,怎么都接不上去。在床上不敢动缓了大半个月才好,脖子还老错位。回过神来肚子里就只剩下肠子了。”

她说着,竟真的扒开了自己的胸腔,就像拉开一件拉链式的外套,低头向里面看去。里面黑洞洞的,隐约还透着一股骚味。

“真是的,早知道里面也冲冲好了,”她抱怨着,直起身子,“我泡完了~”

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可我一抬头,浴室里却空无一人。

有时候,我会这样突然发愣。一个可怕的念头会毫无征兆地冒出来:会不会,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会不会薇薇早就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喂!”我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汲着拖鞋,胡乱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就追了出去。

“傻x,缺心眼儿!”我冲着那个在走廊里光着身子跑远的背影大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出浴室要穿上衣服再走!你给我站住!”

————

陵园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拂过松柏的沙沙声。我蹲在郑警长的陵墓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烟头那点橘红色的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像一颗固执的星。

“老郑,”我轻声开口,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今天新闻上说,金三角已经被剿灭了。您的仇,报了。您可以安息了。”

我顿了顿,把手隔着衣服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着那颗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以及它传来的、属于生命的温暖。

“薇薇也找到了,”我说,“在我这里。”

就在这时,我的视野余光里,好像有两个白花花的物体,从远处的小径上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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