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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第二部第五回·酒酣心冰,第3小节

小说:小白蛇传说·第二部 2026-02-17 12:21 5hhhhh 4970 ℃

“唉,对不住啦,铁娃子。我这两日旁敲侧击,费了好大劲想从姨母嘴里套话,可她守口如瓶,我实在是没有问出什么相关的结论来。”

听到我的回答,三娃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瘫软下去,神情失落得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低声道:“不过嘛……虽然姨母那边的路走不通,但我如今倒是有个其他的法子。既然你这身体因为防御太强,没有释放快感的敏感通道,那咱们……何不干脆人工制作一条出来呢?”

“制作……一条?”三娃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急切地问道,“怎么做?!”

可下一秒,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可能的……魈白哥,你也知道,我这个身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宝剑都砍不动分毫,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制作出一条敏感点来?”

说到自己这身“刀枪不入”的本事时,即使是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三娃的语气中依旧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属于葫芦兄弟的自豪与傲气。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耐心地解释道:“若是寻常手段,确实破不了你的防。但是铁娃子,你别忘了,如今这枚五毒珠在你体内整整待了三日,又吸饱了那至阴至毒的蝎毒,此刻正是能量充盈至极的时候。这枚珠子……哼,实话告诉你吧,这可是我从我姨母那里偷来的宝贝,而我姨母又是从某个谪仙那里偷来的上界法宝!”

这番话半真半假,“从姨母那里偷来”自然是我为了在他面前立“自己人”人设编的瞎话,但这五毒珠的确是我早年间机缘巧合从一位谪仙手中窃得的至宝,其效力那是实打实的强横。

我看着三娃那惊疑不定的表情,继续诱导道:“我可以施法激活其内充盈的能量,利用它这几日在你体内同化的契机,借此由内而外地强化并改造你这一身钢筋铁骨。虽然它无法完全改变你的体质,但我可以引导这股力量,在你体内埋下一个直通神经末梢的敏感通道!”

“真的?!”三娃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千真万确,铁娃子。”我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故意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不过……那个通道的位置,只会位于你的屁穴。因为五毒珠本身也是无法从外部影响你的钢筋铁骨的,但这几天它一直卡在你屁穴内,那里的软肉已经被它浸润透了,这是唯一的突破口。而且……若是借此入侵改造,说不定会给你这身完美的钢筋铁骨,留下一个致命的弱点……”

听到“弱点”二字,三娃那原本热切的心瞬间冷却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作为葫芦兄弟,他深知自己这身硬功是降妖除魔的根本,若是因此留下了罩门,日后怕是会有大麻烦。

我看穿了他的顾虑,心中早已备好了说辞。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夸张的吹捧与崇拜:“不过嘛……我想这点风险对铁娃子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娃啊!你拥有一身傲视天下的钢筋铁骨,身体坚硬,内心更是坚硬如铁!区区一个小小的敏感点,就算成了弱点又如何?凭你的本事,又有谁能伤得了你?想必你也是无惧这些的吧?”

这一记“捧杀”精准地击中了三娃的软肋。他本就心高气傲,再加上此刻欲火焚身,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听到我这般吹捧,他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自负瞬间占据了上风。

“哼!那确实如此!”三娃挺了挺胸膛,哪怕此刻还跪在地上,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傲然之色,“我这身铜头铁臂乃是天生,岂是你这种小手段就能轻易破解的?况且……都还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呢!”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狂热:“就让你试试吧!只要能让我……让我爽出来,怎么都行!”

看着三娃那副为了寻求生理快感而彻底豁出去的决绝模样,我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严肃地沉声道:“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便依你。不过铁娃子,你要记住了,这五毒珠乃是夺天地造化的至宝,本意是赐福众生、强化肉身,并非用来凭空制造什么‘弱点’或‘敏感点’的。”

我顿了顿,目光在他那双因充血而红润的蜜桃臀上扫过,语气带上了一丝充满诱导性的蛊惑:“所以,若想达成你的愿望,单纯的法力引导是不够的。你必须像之前吸收药油功效时那样,彻底放松你的屁股,尤其是那一圈紧致的屁穴,要将所有的防御统统卸下。更重要的是……你的内心得由衷地、迫切地希望自己身体里哪怕是多出一处能让你快乐、能让你被彻底征服的敏感点。唯有当你这份‘渴望被干’的意念足够强烈,五毒珠才会感应到你的祈愿,从而顺水推舟,为你烧出那条梦寐以求的通道。”

这番话无疑是在逼迫这位正义凛然的葫芦娃主动将自己的灵魂拉入堕落的深渊。三娃闻言,身躯微微一颤,那张英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羞耻的挣扎,但胯下那根虽硬如铁却毫无快感的“废屌”传来的坠胀感,让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欲火吞噬。他咬紧牙关,那双赤足在地面狠狠一蹬,将屁股撅得更高,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应允:“……好!我……我想要!快开始吧!”

见鱼儿彻底咬钩,我不再迟疑,指尖掐诀,口中开始念诵起晦涩的咒文。

随着咒语的催动,原本在三娃屁穴深处的那枚五毒珠瞬间光芒大盛。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高温从珠体内部爆发出来,却并非伤人的烈火,而是一种带着奇异生命力的暖流,顺着他的尾椎瞬间游走遍全身。

“唔……呃啊……!”

三娃发出一声惊呼,但这声音里不再只有痛楚,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只见他周身骤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那原本就白皙紧实的肌肤在金光沐浴下,竟透出一种如神铁般坚不可摧的质感。这五毒珠确实在赐福,它将三娃本就强横的钢筋铁骨强化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崩——!”

只听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那原本死死束缚着他双臂与脚踝、让他动弹不得的粉色软剑,竟然承受不住这股暴涨的神力,被三娃下意识的一挣,瞬间崩断成了漫天飘散的粉色光点!

重获自由的三娃愣了一下,感受到体内那股汹涌澎湃、仿佛能一拳轰碎山岳的力量,他本该立刻跃起,将我这个始作俑者一拳打扁。然而,脑海中那句“必须由衷渴望”的嘱咐,如同烙印般死死钳制住了他的神智。

在那股从屁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浪刺激下,这位刚刚挣脱束缚、力量暴增的葫芦娃,竟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反而双膝一软,再一次跪趴在了地上。他就像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主动将那对更加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腰身极尽风骚地塌陷下去,配合着体内珠子的震颤,疯狂地在那空气中顶胯研磨。

“好热……珠子好烫……要烧起来了……呜呜……给我……快给我……”

此时的三娃,内心已彻底被那股被我植入的淫靡念头所占据。他闭着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这副强悍身躯被人按在身下肆意玩弄、那处即将诞生的“弱点”被粗暴贯穿的淫乱画面。

随着他意念的加深,屁穴内的五毒珠仿佛真的感应到了主人的“祈愿”,温度陡然攀升到了极致。那不再是温暖,而是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炽热火焰。那火焰并没有灼伤他的皮肉,而是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正沿着他屁穴深处的一处极其隐秘的软肉,一点点地向内烧灼、开辟。

“啊啊啊——!烫!好烫!有什么东西……要烧出来了!哈啊……哈啊……”

三娃浪叫连连,汗水如浆般涌出,将他那件黄色小马甲浸透,紧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在那神光笼罩下,他那对蜜桃臀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轮廓变得愈发饱满圆润,表皮泛着一层冷硬的金属光泽,内里却在那股火焰的炼化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异变。

随着那股炽热达到顶峰,三娃能清晰地感知到,屁穴内那枚硕大的五毒珠正在飞速缩小,它将自身所有的精华与能量,全部转化为了开辟那处“新天地”的燃料。

“啵。”

伴随着三娃一声长长的高亢浪叫,五毒珠彻底消耗殆尽。在他那原本只用于排泄的肠道深处,一处与直肠截然不同、位置更加隐秘刁钻的全新通道被硬生生地“烧”了出来。那是一条内壁布满了无数褶皱与软肉、构造极其类似于女性阴道,却又深藏于男性后庭之中的——蜜穴。

地牢内的金光渐渐敛去,三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余韵未消的迷离。

我看着这件堪称完美的“作品”,满意地拍手笑道:“成功了!铁娃子,五毒珠已经耗尽了所有能量,成功在你体内种下了一处全新的敏感点。与此同时,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吧?你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厉害了,这钢筋铁骨已臻化境,连姨母那让人头疼的软剑,如今都被你随手挣断,再也困不住你了。”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指尖轻轻划过他那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坚硬如铁的臀瓣,戏谑道:“不过,作为代价,虽然你的屁股表面比之前还要坚硬百倍,寻常刀剑难伤分毫,但这层铁皮包裹的内里……包括你的屁穴和那新生的蜜穴,却已完全化作了一团最不禁逗弄的软肉。这就是所谓的‘外刚内柔’了。”

三娃闻言,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臀肌。果然,表皮依旧是那熟悉的无坚不摧的触感,可内里那团软肉在收缩挤压时产生的细腻触感与震颤,却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这样一来……我岂不是不用那些麻烦的药油软化,也能随时随地体会被打屁股时那种内里震荡的快感了?这坚硬的表皮,反而成了最好的传导器……

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神情,我内心暗道:哼,傻小子,这变化的奥妙可还不止如此呢。

这五毒珠的“赐福”,实则是最恶毒的诅咒。他胯下那根雄伟的阳物虽然被强化到了极致,硬度堪比神兵利器,却彻底失去了作为性器官的快感神经。从今往后,那根东西就是一条挂在他身上的、活生生的“极品假阳具”,除了用来观赏、或是充当某个人的自慰工具外,对他本人而言再无半点用处。

更残忍的是,虽然他插入别人不会有快感,但因为内里那团软肉的改造,他的射精欲望反而会比以前强烈十倍。那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永远无法通过自己的阴茎得到释放的痛苦,将伴随他终生。

此外,他这身强化版的钢筋铁骨,虽然对敌人的物理攻击免疫,却唯独无法屏蔽两样东西:一是来自男性的爱抚,二是男性或女性贴身衣物(如丝袜、内裤、鞋袜)带来的摩擦触感。这些原本微不足道的接触,现在都会被放大成极致的快感,直接作用于他那敏感的神经。

至于那个新生成的“蜜穴”……嘿,那位置刁钻至极,藏在直肠的褶皱之后。寻常的手指或是市面上的假阴茎,根本无法触及那个点,只能在洞口隔靴搔痒,只会让他越弄越痒、越弄越空虚。唯有我这根不管是尺寸还是形状都与那蜜穴完美契合的阴茎,才能真正长驱直入,填满那里的空虚。而且,那个穴可是被我下了咒的,它天生就极其渴望男性的精液,若是没有那股滚烫液体的浇灌,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便永无止境。

想到这里,我故意装出一副大度且功成身退的模样,摆了摆手道:“行了,铁娃子,既然你已经成功脱困,神功大成,那就别在这儿趴着了。快点去救你大哥和爷爷吧,晚了怕是真要出事。”

原以为这正义的三娃会立刻跳起来冲出去,谁知他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扭过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涨得通红,眼中水雾弥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纠结。

他跪在地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对圆润坚硬的蜜桃臀正对着我,羞耻地小声说道:“……不急。”

“嗯?”我故作疑惑。

三娃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你……你既然制作出来了这个蜜穴,如今……如今我感觉到它里面瘙痒得狠,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寻常法子根本止不住。”

他抬起眼帘,那目光中既有身为英雄的坚定,又夹杂着沉沦欲望的恳求,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好人做到底……魈白,你就帮我……帮我满足了它吧!只要你帮我止了这痒,事成之后……我定会保你周全,连你也一并从这妖洞里救出去!”

看着三娃那副为了止痒连尊严都不要了的急切模样,我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我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入他那湿热的后庭,指尖在那层层叠叠的肠肉中摸索。虽然那外翻的括约肌被撑得松软,可一旦深入,那处新生的“蜜穴”却好似藏在云深不知处的幽谷,任凭我两根手指如何勾弄、按压,都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只能在那洞口边缘打转。

“唔……不够……不是那里……还要深……”三娃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对坚硬如铁的臀瓣在我手背上蹭来蹭去,屁眼中流出的不仅是刚才五毒珠留下的润滑液,更混杂着一股从那新生蜜穴里渗出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清亮骚水。

见手指无用,我故作焦急地叹了口气,从万宝锦囊中摸出一根尺寸颇为可观的玉势。这玉势虽也是上品,表面刻有催情的纹路,可当我将其整根没入三娃的后穴时,那直来直去的硬物依旧只是在直肠内横冲直撞,根本无法像活物那般灵活转弯、去顶开那处藏在褶皱深处的娇嫩入口。反倒是这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将那个从未被抚慰过的蜜穴刺激得更加红肿充血,那种深入骨髓却无法抓挠的瘙痒感,让三娃崩溃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行啊……怎么还是不行……好痒……里面像是有虫子在咬……”三娃双目赤红,那具健硕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颤抖,胯下那根青紫色的巨物虽硬得发痛,却给不了他半点慰藉。

我拔出玉势,带出一蓬拉丝的粘液,皱眉道:“这蜜穴乃是五毒珠逆天改命所生,位置极其刁钻,藏在直肠的最隐秘处,且那入口似乎有灵性,寻常死物根本无法深入。这……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我却似“无意”般地站起身,那一袭长衫下摆微动,恰好露出了我胯下那早已怒发冲冠、将布料顶起一个狰狞帐篷的阳物。我特意挺了挺胯,让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柱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此时的三娃早已被欲火烧昏了头脑,目光在触及那一团鼓囊囊的巨物时,就像是饿狼看见了鲜肉,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裤裆处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急切地搓揉了两下,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热度与搏动的青筋,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抬头看向我,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这里……这里不是有个更合适的吗?既然死物不行……那……那就用你的活物!”

正如同我算计的那般,这位曾经刚正不阿的金刚铁娃,此刻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根本不等我回答,他便粗暴地扯开了我的腰带,那一双拥有开山裂石之力的手,此刻却颤抖着将我的裤子一把褪到了脚踝。当我那根紫黑粗长、青筋暴起且微微上翘的肉刃弹跳而出的瞬间,三娃连吞咽口水的时间都觉得浪费,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对泛着冷硬光泽的蜜桃臀,腰身下塌成一个极尽淫靡的弧度,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骚水的屁穴,精准地对准了我的龟头。

“快……进来……帮我止痒……求你了!”

随着一声低吼,三娃腰肢猛地向后一坐。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我的龟头瞬间破开了他那松软的后庭括约肌。紧接着,那滚烫的柱身顺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一路碾压过他那敏感至极的前列腺。那种被活物填满的充实感让三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当我的顶端抵达到肠道深处那处紧闭的肉膜时,三娃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心一狠,再次发力,重重地把自己往下一压!

“啵!”

仿佛是一层窗户纸被捅破的声音。我那带着倒钩与棱角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个新生蜜穴的狭窄入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三娃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极度亢奋的长啸。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从未有人踏足之地的撕裂感,与蜜穴内壁被那滚烫肉刃狠狠熨烫的极致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如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全身。这处蜜穴虽是新生,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吞吃男根而存在,那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紧致得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便死死吸附住了我的阳物,那种销魂蚀骨的吮吸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道貌岸然的姿态,双手猛地扣住他那对坚硬如铁的胯骨——这不仅是绝佳的把手,更是他这具身体唯一的受力点。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我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开始在那紧致温热的湿滑甬道中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我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将整根肉刃连根没入那处娇嫩的蜜穴深处,狠狠撞击着那个类似于子宫口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我都故意带出大量的媚肉与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三娃当真不愧是天生适合被操的下贱胚子,明明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粗暴地贯穿那个部位,可他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与迎合度。他那对钢筋铁骨的臀瓣虽然坚硬,但中间那处软肉却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震颤,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配合我的节奏,主动扭动腰肢,收缩蜜穴内的肌肉来“绞”弄我的阳物,试图从我这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哈啊……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呜呜……好舒服……要坏了……铁娃子的屁股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三娃被我操得浪叫连连,那声音早已没了往日的英气,只剩下纯粹的淫荡与臣服。他胯下那根被强化到极致的钢铁阳物,虽然无法给他带来快感,但在这剧烈性爱的刺激下,却变得越发挺立、狰狞,像是一根示威的旗杆,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在空中胡乱甩动,时不时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地牢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脆响与黏腻的水声。我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看着那曾经坚不可摧的脊背此刻在我身下软成一滩烂泥,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我加大了力度,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加速、再加速,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蜜穴的最深处,将那里的软肉捣得一塌糊涂。

“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魈白哥……快……射给我……射进来……”

三娃的双眼开始翻白,嘴角流下失控的津液,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处蜜穴疯狂痉挛,仿佛在乞求着最后的灌溉。终于,在他的一声高亢变调的尖叫声中,他那积压了数日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尽管那根阳物没有触感,但前列腺与蜜穴的双重高潮,终于冲破了身体的枷锁,一股浓稠至极的精液从他那根青紫色的马眼中狂喷而出,足足射出了几丈远,溅得满地都是。

而与此同时,我也被他这股疯狂的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阳物死死顶进那个蜜穴的最深处,那一股股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他那个新生的“子宫”之中。

若是他是个女子,这般海量的灌溉,想必早已珠胎暗结。可惜他是个男儿身,但这满满当当的精液填满了他的蜜穴,那种被彻底占有、内里被滚烫液体烫平褶皱的满足感,让他爽到了灵魂出窍。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射出,三娃那双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后,便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喘着粗气,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阳物,带出一股红白交织的浑浊液体。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屁股里还含着我精液昏迷不醒的三娃,我不禁冷笑出声。

“呵,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救我出去……如今却被我操得这般模样。”我随手整理好衣衫,目光中满是嘲弄,“真是可笑至极的正义啊。”

看着昏死过去、浑身狼藉的三娃,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此时的他,意识防线全面崩塌,正是一块任由我揉捏重塑的完美黏土。

我指尖轻挑,迷雾乱心炉那原本游离在四周的紫烟,仿佛得到了将军号令的士兵,瞬间汇聚成一股蜿蜒的细流,顺着三娃的鼻息与耳窍,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脑海深处。这些烟雾不仅仅是迷幻的毒气,更是能修改认知的墨水,我要将这几日调教的成果,连同我精心编织的“设定”,深深地篆刻进他的灵魂里。

在那片混沌的识海中,我看着代表三娃“自我”的那尊金色小人。他依旧昂首挺胸,满脸写着对那一身钢筋铁骨的绝对自信与对敌人的蔑视。我冷笑一声,操控着紫烟缠绕而上,并未摧毁这份自信,而是极为阴损地将这份自信扭曲、嫁接。

“你是不死不灭的金刚铁娃,这世间无人能真正伤你分毫。”

紫烟在他识海中低语,不断加固着他这层傲慢的外壳。然而,在这层外壳之下,我却埋下了一颗名为“渴望”的种子。

“正因为你无法被杀死,这漫长的无敌是多么寂寞……你内心深处其实厌倦了这种单调的胜利。你渴望的不是赢,而是被人狠狠地打败,被人踩在脚下羞辱,被人无情地玩弄那具看似无坚不摧的身体。”

随着紫烟的渗透,三娃潜意识里的挣扎渐渐微弱。我将这几日他被鞭打、被开发、被我射满精液时的那种极致快感,与“战败”、“受辱”的概念死死绑定在一起。从今往后,这位平日里自信爆棚、嚷嚷着“刀枪不入”的三娃,骨子里将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铁M”。他会依旧狂妄地挑衅敌人,依旧自豪于自己的钢筋铁骨,但在战斗即将胜利、或是占据上风的关键时刻,那股植入灵魂的受虐本能便会作祟。他会“不经意”地放水,会下意识地将自己那唯一的弱点——那对他此刻还未察觉、却已变得敏感淫荡的屁股——主动暴露给敌人,期待着对方能识破他的伪装,期待着再次体验那种被“破防”后的极致凌辱。

这种“想赢又想输”、“想反抗又想被操”的矛盾,将成为他日后痛苦与快乐的永恒源泉。

待到这一切洗脑程序完成,我长袖一挥,口中轻叱一声:“收!”

弥漫在地牢内的浓郁紫烟仿佛退潮的海水,迅速倒卷而回,尽数没入了那尊迷雾乱心炉中。随着烟雾的消散,周遭那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场景发生了奇异的扭曲与重置。

原本满地的狼藉、那被扯断的粉色软剑、以及三娃身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竟如同镜花水月般缓缓淡去。眨眼之间,三娃的身影一阵模糊,再次清晰时,他已变回了最初被我用软剑死死捆绑的模样。他身上的衣物完好如初,那件黄色小马甲依旧紧绷在健硕的胸肌上,胯下的丁字裤也整洁如新,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疯狂的性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就连他脑海中关于这段时间的具体记忆,也随着烟雾一同被抹去。等他醒来,他只会记得自己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记不清细节的春梦。

然而,这一切并非真的“从未发生”。

我目光扫过他那看似毫无异样的胯部,心中冷笑连连。虽然外表的污秽被抹去了,但他身体被改造的事实却是铁板钉钉。那根被强化到失去快感、只会带来无尽射精欲望的“废屌”,那被五毒珠烧出来的、藏在直肠深处饥渴难耐的“蜜穴”,以及那对表面坚硬如铁、内里却已化作淫乱软肉的屁股,都将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此刻的三娃,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让妖精们闻风丧胆的金刚铁娃,可实际上,他早已彻彻底底地废了。外有致命的屁股与蜜穴弱点,内里更被调教成了一个渴望被虐待的贱骨头。只怕日后他再去降妖除魔,不是去杀敌,而是去千里送身子,求着各路妖怪来填满他那无法言说的空虚吧。

看着还在昏睡中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还在忍受着某种燥热的三娃,我理了理衣襟,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罪恶与阴谋的地牢,只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消散在阴冷的空气中。

“算算时辰,金蛇夫人和蝎子精已经出发前往乌龙潭了。我也得要抓紧时间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此时四娃和五娃这边,四娃和五娃刚走出离老爷爷家不远的位置,眼前的景象便令人心焦:大地龟裂如网,裸露的岩石泛着干涩的灰白光,枯瘦的树木虬枝伸展,如鬼爪般徒劳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不远处一处干涸的池塘里,仅存的几条鱼儿在浅浅的泥浆中张着嘴徒劳挣扎,气息奄奄。五娃停下脚步,周身的凉水汽也染上几分沉郁,他望着这满目疮痍的大地,原本温润的眉眼覆满愁容,不禁叹息:“这方圆几十里,光秃秃的一片,到哪儿去找草药呀?”

四娃也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过这片荒芜,脚下的尘土被周身散出的暖意烘得愈发干燥,他沉声道:“我们来想想办法,一定能找到的。”话音刚落,视线所及之处,几只动物枯骨上蝇虫嗡嗡盘旋,腐臭难闻,枯枝败叶间还缠绕着各色毒蛇,吐着分叉的信子,嘶嘶作响,模样凶悍。四娃胸中怒火再度腾起,额间的火红纹路熠熠生辉,周身暖光暴涨,他高举双拳,肩背肌肉骤然骤然绷紧,绿色无袖坎肩紧紧贴附身形,将紧实流畅的肩背与腰腹轮廓勾勒得极具冲击力,深绿色短裤与粉色叶子裙被周身热浪烘得微微扬起,硬朗的胯部与腿部线条隐约显露,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虽带着怒意却尽显沉稳力量,高声喊道:“我要把这些害人虫化为灰烬!”

话音未落,他张口便喷出一道炽热的烈焰,身形因发力而微微绷紧,小麦色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健康光泽,绿色无袖坎肩勾勒出紧实的胸肌与流畅的腰腹线条,深绿色短裤贴合腿部,粉色叶子裙被火光与气流吹得向后扬起,将周身遒劲利落的男性轮廓彻底展露,凌厉又性感。火势迅猛如燎原之势,瞬间席卷了枯骨与枯枝,那些毒蛇、蝇虫连同缠绕的蛛网,尽数被烈火吞噬,转瞬化为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五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喊道:“哥哥,你停一停!看我的!”话音未落,他身形灵动跃起,赤脚轻盈落地,几步便跳上一块高耸的岩石,挺拔的身影立于石顶,粉色叶子裙随风轻扬,裙摆堪堪覆过臀间,圆润翘挺的臀线在风动间愈发鲜明,清润的肤色与水汽相融,添了几分娇俏性感,周身凉水汽愈发浓郁,他朗声道:“我要让春雨降临,大地苏醒!”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微微后仰,粉色叶子裙被气流绷紧,将圆润翘挺的臀线勾勒得愈发清晰,周身凉水汽翻涌汇聚,他张口喷出一股清冽的水柱,水柱直冲云霄,在空中渐渐汇聚成一团厚重翻滚的乌云,遮蔽了半边天空。四娃心有灵犀,当即收敛烈焰,再度发力时肩背肌肉线条愈发凌厉,绿色坎肩下的紧实轮廓极具张力,他对着乌云中心张口吐出一道霹雳,电光划破天际。霎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倾泻而下,转眼便成滂沱大雨!久旱的大地贪婪地吮吸着甘霖,干裂的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嫩绿的野草冲破土层破土而出,娇艳的野花次第绽放,干涸的溪流重新泛起涟漪、潺潺流淌,干涸的池塘也渐渐蓄满了清水,鱼儿得以重获生机,欢快地畅游起来。

不多时,雨过天晴,一道绚丽的彩虹横跨天际,驱散了所有阴霾。方才还死寂荒芜的大地,此刻已然生机盎然、绿意葱茏,清风拂过,草木摇曳,鸟语花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四娃与五娃并肩立于岩石之下,四娃周身暖光未散,小麦色肌肤衬得肩背轮廓愈发紧实,粉色叶裙垂落间仍能窥见凌厉的身形线条;五娃周身水汽氤氲,粉色叶裙沾着细碎水珠,随风轻晃,圆润翘挺的臀线若隐若现,清润气质中藏着性感。两人相视一笑,周身的暖光与水汽相融,性感帅气的身影在彩虹映照下,更显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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