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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原版(1-19断更),第4小节

小说:搬运 2026-02-17 12:21 5hhhhh 8240 ℃

“真是条不错的母狗呢?”川崎啧啧赞道。

“是啊!”我表面平淡地附和着,心里却暗自惊叹这些调教师果然厉害,居然能在一两周的时间里将一个普通女人调教到如此地步。

调教师将沾满爱液的那只手放到女人面前,女人毫不犹豫地用舌头在手上舔舐起来,仿佛那手上沾满的不是自己的阴道分泌物,而是可以延年益寿的琼枝甘露。

“哟西,”调教师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女人的脑袋,就像是真的在夸奖一条小狗。

得到主人夸奖的女人竟然露出了幸福的神情,舌头吐得更加卖力了,半腾空的屁股也在上下晃动着,似乎在期待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来。

“但是,必须表现好才能得到奖励!”调教师的语气突然又严厉了起来,转身走到我们观众旁边,“下面有请两位贵宾,上来考验下母狗的表现!”

调教师的邀请让原本就欲火焚身的场下观众再也按捺不住,包括川崎在内的所有客人都站起来自告奋勇,但也许是位置的缘故,也许是只有我坐着的缘故,调教师竟然先选择了我,可是我此刻满脑子都是妻子的影子,根本无心参与其中。

在被我婉拒之后,调教师很快就选好了另外两名客人,没被选中的人只能失落地坐了下来。

“你怎么搞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了!”川崎一脸的不解,在他的印象中,我一定还是那个家中老婆不配合,但一看到会所女奴就扑上去的那个男人。

“也许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我不愿袒露这是因为对妻子的挂念,让我暂时失去了对其他女人的兴趣。

“这倒是啊。”川崎又恢复了兴致,将注意力放回了公开调教中。

被选中的两个客人已经脱掉了一次性内裤、掀开了长袍,露出了胯下狰狞的肉棒,一左一右站在女人旁边,挺起的肉棒几乎碰到了女人的脸上,就差直接插到女人口中了。

而调教师给他们一人发了根两尺左右的硬鞭,然后拍了拍女人的脸蛋:“把两位贵宾服侍好,才能获得奖赏!”

调教师的命令就像是按下了女人的开关,女人将右侧男人的肉棒含进了口中,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我注意到女人看似是随机作出的选择,但其实右侧这个男人的肉棒明显要短小很多,她肯定是自以为挑了一个相对容易的,可另一个男人不答应了,他用自己的肉棒在女人脸上重重抽打了两下,女人才不得不转过头来,再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

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着女人吮吸肉棒所发出的特有的咝咝声,皮鞭拍打在女人屁股、乳房、阴部的啪啪声,还有男人时不时发出的放肆笑声,整个房间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不少在座位上的客人甚至直接打起手枪来。

因为对待每一根肉棒都无法专心致志,大概连续吞吐了十几下之后,另一根肉棒的主人就开始不耐烦地用皮鞭“提醒”着,女人雪白的乳房、腹部,包括朝着调教师方向的背部和屁股,应该都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女人的神态举止也与刚进来时的拘谨截然不同,在给客人口交的同时,女人的屁股也在有节奏地摇摆着,像极了一头渴望交配的雌兽,如果她能够选择的话,她一定更希望另一根肉棒是插在她的阴道里吧。

“哟西、哟西,”肉棒较短的那个客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抱着女人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始终保持在女人口中,即便是另一个客人已经开始用皮鞭招呼着女人的身体。

“呜呜呜……”女人似乎很痛苦,一边被男人不耐烦地抽打着,而且力度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准确地抽在她最敏感的乳头和阴部上,另一边却被死死按住脑袋,无法吐出嘴里的肉棒,而且从这个男人的表情来看,这根肉棒应该直接就在女人的嘴里喷射出来。

“哟西,”那个男人终于满意地将肉棒抽出,女人嘴里含着的白色液体不正是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吗?只见女人并没有过多犹豫,三口并两口就将男人射在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紧接着就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舔舐起来。

咦……我心里闪过一阵作呕,女人嘴里应该还存在第一个男人的些许精液,却开始又和第二个男人的肉棒发生接触。我虽然之前喜欢在会所玩女奴,可还是多少有些洁癖的,比如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共同肏一个肉洞,更不愿意和其他男人的身体接触,可是话说回来,现在我的妻子不也正在被十几根男人的肉棒包围着吗?她的嘴巴、阴道甚至肛门不也是会被不同的男人先后插入吗?想着想着,我的身体再次硬了起来。

“方桑,那母狗一定很想被操了呢,淫水都流出来了。”在川崎的提醒下,我看到女人不断摆动的臀部下方果然挂着一丝液体,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淫荡到这样,我的妻子也会这样吗?

在第二个男人也完成了在女人口中的射精后,调教师宣布了新的规则,从下一轮开始,每轮可以上三个男人,两个男人站在女人旁边,继续享受女人的口舌服务,另一个男人则躺在女人身下,让女人利用臀部的上下摆动,在她的阴道里进行抽插,如果谁先完成了射精,则可以换上另一个客人。

这次川崎捡了个便宜,他被选中躺在女人身下,将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对准了女人湿漉漉的肉洞,随着女人身体的缓缓下蹲,肉棒顺利滑进了她的体内。与此同时,女人面前又凑近了另外两根肉棒,女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口舌侍奉,此次不同的是,她的下面也被肉棒填上了。

剩下的男人也坐不住了,纷纷挤到女人旁边,托着已经勃起的肉棒,焦急的在催促着什么,现场就像是一场围歼战斗,大家都唯恐错过收获战利品的机会。只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明明处于勃起状态,但却没有丝毫加入“战局”的兴致没有兴致上前,或许是因为我的洁癖、或许是因为我还是放不下对妻子的挂念……

“方桑,今天你很奇怪啊。”完成了一轮射精的川崎回到座位上,慵懒地朝着我说道。

“奇怪?”

“是啊,平时你比我还积极,”川崎讲的应该是我以前在会所的表现,看到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女人,我是那么的生猛。

“是啊,今天有点不舒服。”我不愿意承认情绪低落是源于对妻子的挂念,因为这会招致其他男人的嘲笑。

“你是不是不行了?这个年纪可不应该啊。”川崎坏笑着,他应该没有看穿我的心思。

“不行?”我故意对着他掀开了长袍,裤裆里那个物件几乎要将一次性内裤撑破了。

“那怎么不上?”川崎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晃了晃脑袋,“不过说起来她跟弟妹还真有些相似,不知道弟妹玩起来会不会也这么过瘾。”

妈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心里诅咒着这个川崎,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何明明已经性欲高涨了,却对面前这个尤物女人毫无兴趣。

“如果你是对这个女人没兴趣,一会还有一场,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遇见弟妹呢。”川崎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有另外一场?”幸亏其他男人们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是啊,”川崎抬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今天有三场调教呢,现在这是第一场,等这边结束了我们应该还能赶得上第三场。”

“什么?”我抓着川崎身上的长袍,恨不得马上到另外两场的房间里,看看妻子究竟在不在里面,“能不能现在就过去?”

“不行啊,藤田那小子要等三场全部开始后,才能过来接我们。”川崎无奈地耸耸肩,从川崎后面的话中我才知道,原来今天会所里安排了三场调教,分别是三个不同的女奴,三场间隔的时间大概1个多小时,我们这是第一场,而且已经进行了1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第二场也已经开始了,等到第三场开始,差不多也是我们这边结束的时候,可是根据川崎所说,藤田只能带我们参加第三场,因为第二场在调教进行中是不可以进入的。

也就是说,如果妻子在第三场,我还有机会见到她,但如果她在第二场,那么她现在也刚刚开始接受调教,而我也将和她再次错过……

在知道了会所的这种安排之后,这个房间里剩下的时间对我来说如同煎熬,男人的笑声、呵斥声和女人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我听来都是烦人的噪音,会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缓慢。

终于等到了收场的时刻,那女人身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的精液,与她的汗水、口水甚至泪水混在一起,散发着奇怪的味道,我和川崎故意走在众人后面,在一个岔路口拐到了另一个通道中。

没等多久,藤田就走了过来,一看到我也在场,眉头又紧锁了起来,但终究没说什么。

藤田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间外,里面应该正在进行着第三场调教,但却没有马上让我们进去,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终于,藤田打开了房门,朝我们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将我们推了进去,这一扇门之隔,仿佛让我们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即便是我们刚刚参加了一场公开调教,对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幕也瞠目结舌。

房间中央一个丰满的女人被反绑着吊在半空,她的上半身与地面平行,两条丰盈的大腿被折叠着绑起,在半空中形成一个跪姿,而且屁股的高度恰好到男人的腰间,调教师这么捆绑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女人一头秀发被拧成了一条辫子,固定脑袋上方的绳环里,使她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不过因为她的头部朝着房间里侧,所以我没法看到长相,也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我的妻子。女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不是因为她的嘴巴里塞着口球,而是因为她面前站着的一个男人,正用肉棒在她口中抽插着。

女人的屁股也被一个男人占据着,男人强壮的双臂钳住了女人的腰部,用胯部用力地撞击着女人的臀部,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肉壶中不断做着活塞运动,激起一阵阵淫液,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我的身上。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这里的每个男人都戴着避孕套,在这会所里,女人大多是通过绝育手术或者是服用避孕药来避孕,男人只需要定期提供健康证明,就可以任意在女人的身体里射精。而这里的每个男人非但都戴着避孕套,而且在高潮后,还会将射在避孕套中的精液挤到一个注射器针筒,这个刻度标识为500CC的注射针筒里,已经装了大半管的白色液体,也不知道这些被收集起来的精液会派什么用场,是灌到女人的口中,又或是灌倒她的阴道、肛门里?

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仅凭女人被紧缚的身体和被塞住嘴的叫声,根本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我的妻子,但也没有太多时间让我思考,在女人的屁股暂时空出来之后,调教师将一个避孕套塞到我手中,同时指了指旁边那个玻璃针筒,不耐烦地催促着我赶紧上。

这会是我的妻子吗?我被推到了女人的屁股前,脑子里却还在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和欲望,一边是对妻子的挂念和愧疚。可是看到那个装有精液的玻璃针筒,还有身边那些近乎疯狂的男人们,以及正在哀嚎呻吟的女人,就算她是我的妻子,她此刻也只是一个有生命的精液容器而已。

如果这是你老婆,反正她也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了,就算你不操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排着队;如果这不是你老婆,那更不用担心什么……我的内心里,这个观点愈发占了上风,也罢,我将避孕套套在自己坚挺的肉棒上,对着女人被吊在半空中的肉穴,用力向前一挺……

第9章 身不由己?

女人湿热的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肉棒蔓延到全身,熟悉的是曾经无数次在妻子身上体验过这样被包裹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非常久远,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了;陌生的是,即便是我还未开始抽插,都能感受到女人阴道里不断涌出的阵阵淫液,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似乎从来未有过这样的激情。

对此时的我来说,这个阴道是不是属于我的妻子又有什么关系,原本我的身体就像是能量不断堆积的活火山,时刻处在喷发的边缘,在插入女人的阴道之后,身体里的欲望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开始了在女人身体里疯狂的抽插。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角度,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女人被紧缚的身体,麻绳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肉,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兴奋,女人的双拳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似乎都嵌入了肉里,可这并不能阻止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她的两张“嘴”里抽插着。

我的肉棒在女人炙热的阴道里挺进着,正在被渐渐融化,随着每次身体的撞击,女人丰满的屁股上就会被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让我仿佛回到了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我特别喜欢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可以欣赏着一波一波的臀浪,还有那羞涩夹紧的肛门,让我回味无穷。

只是现在的妻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在这个角度,一边在她身体里驰骋,一边欣赏着这种美妙的风景。

女人呜呜呜呻吟着,她被绑成这个姿势一定也非常辛苦,更不用说还要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其他男人也不愿意干等着,他们都挤到被绑吊着的女人身边,拍打着她的屁股,摸着她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尽可能地刺激着她的身体。

没过多久,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完成了射精,有些不甘地将肉棒从女人口中抽出,但没等女人喘过气来,又一根肉棒紧接着插了进去,而那个完成射精的男人,则将避孕套中的液体尽可能多地挤进了那根注射针筒。

不知为何,这场公开调教与第一场完全不同,这里从一开始就是赤裸裸的性交、射精以及精液收集,似乎调教师的目的只是看有多少男人在女人身上达到高潮。

在这种淫媚的气氛下,每一个男人都显然那么疯狂,没有人在乎这个女人原来是谁,她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谁的母亲,又或者是谁的下属,都没有了关系,男人们在乎的是能尽快插到女人的身体里达到高潮。

我一只手钳住女人的细腰,一只手抓住女人背上的麻绳,用力地冲撞着她的肉穴,胯下有节奏地发出低沉的啪啪声,每次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就会有一阵微弱抽搐。

终于,我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胯下肉棒在女人的阴道里剧烈地喷发着,如果不是因为避孕套的遮挡,我会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身体里,也许还能和她卵子结合吧。我突然想到了妻子,妻子也是易孕体质,平时我们做爱也都是要戴安全套,那么这个女人是她吗?我们都被要求戴上避孕套是为了不让她怀孕吗?那么收集起来的精液又是拍什么用场?

没等我想明白,川崎就迅速地顶替了我的位置,他的肉棒在亚洲人中间算是非常出色的,至少有16CM长,而且非常粗壮,所以他从来不愿意穿会所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这应该也是很多女人看上他的原因之一吧。

我坐回为客人们准备的坐席,看着川崎的卖力表演,这种近距离的SM性爱,即便只是观看也足够刺激了。

我突然注意到,在后排最靠里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奇怪的男人,他浑身赤裸着,只是头上戴了一个面具,但和我们戴着的鬼脸面具不同,那是一幅SM的皮质面具,戴上后只能露出一双眼睛。更奇怪的是,男人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正抓着自己的胯下肉棒,盯着眼前的一幕疯狂地套弄着。

之前因为房间的灯光都打在了女人的背上,其他地方都处在暗处,再加上我一开始的注意力又完全在女人身上,所以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男人。

我朝他的位置靠了过去,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他只是注视着那个女人,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根本无视我的存在。而且他的嘴巴似乎也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可能跟我交流什么。

“果然不是弟妹,虽然可惜,但这个身体也是很不错的。”十几分钟后,川崎大口喘着气,也坐到了我边上。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我坐下来之后,其实也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虽然身体也很丰满,包括发型都与妻子很像,但从乳房看似乎要比妻子年轻一些,应该还是没生育和哺乳过。

“你没看到那个男人吗?”川崎朝着角落里的男人眨了眨眼睛,“那是个NTR奴啊,他肯定是签了NTR协议。”

日本人的英语发音很别扭,但我还是清楚的听到NTR三个字母,NTR不是淫妻绿帽的意思吗?难道这个俱乐部还有专门针对这类人的协议?

果然,在川崎的介绍下,又刷新了我一个未知领域,原来俱乐部里除了会员和女奴之外,还有一类特殊的人,那就是NTR爱好者,他们也会通过和会所签订协议。

因为每个NTR的需求都不一样,所以这种合同都是高度定制化的,而不是像女奴协议那种有固定的模板,有的NRT是要将妻子驯化,由会所里的调教师对他们的妻子进行调教,也有的NTR要体验妻子被强暴,有的只是希望妻子被性骚扰,而今天这个NTR,居然是想让妻子受孕,而那些收集在注射器里的精液,显然是要灌入女人体内的。

日本是一个高度男权的社会,像这种NTR的合同,都只需要丈夫签署,有的妻子甚至完全不知情,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也有的妻子是被会所绑架到了这里,在半情愿或者不情愿的前提下接受了调教。而此刻房间里的这个女人,十有八九应该也是被强迫的,不然不会被绑成这样接受性交,也不会专门把精液收集起来。

我注视着那个男人,原本只是在AV片、小说中见过这种NTR爱好者,所谓NTR的概念其实是来自于日本漫画,原意是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发生性关系,自己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这个男人很好地诠释了这个定义,只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被男人们包围着的妻子,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浸在妻子被淫虐的刺激中……

之前我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不解甚至是鄙视,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人被人玩弄,竟然也会产生快感?!可是在妻子成为会所的奴隶之后,我每次只要想起妻子在会所里的遭遇,身体总会有种莫名的冲动,尤其在偷看渡边对妻子进行肛门调教的时候,我也有种需要释放的强烈冲动,难道我也是NRT爱好者?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如果我也签署一个这样的NTR协议,是不是就能见到妻子,只是这种见面的方式,一定非常尴尬吧?

“方桑,”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川崎再次站了起来,胯下翘起的雄物显然是准备再战一场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如尽情爽一爽。”在欲望的驱使下,我也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围到了女人身旁。

虽然女人的双眼被眼罩遮挡着,但依旧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容貌出众的女人,从她的表情上看似乎很痛苦,应该是被NTR老公出卖,遭到了会所的强行调教。即便是被身后的川崎插入的时候,她的脸上也没有露出舒服的神情,只有偶尔两声情不自禁的呻吟,暴露出她努力想压抑住的情感。

这场性欲的狂欢已经接近尾声,女人的双腿被解开,无力地挂在地板上,只剩下上半身还被悬吊着,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只剩下3、4个人,其他男人都回到了座位,一边休息一边在等待着下面的“剧情”,而我和川崎也分别在她身上发泄了两轮,眼看针筒里的精液也即将被注满。

藤田和另一个工作人员搬进来了一张特制的椅子,椅子的底座可以用螺丝固定在地面上,椅面上有一个30度左右的皮质斜面,椅背比一般的椅子要高出很多,而且两边各有一根粗的铁柱子,显然有特殊的作用。

所有的人都坐回了座位,注视着女人被解了下来,又被抬到了椅子上,女人的双手被重新反绑在椅背后,身体斜靠在哪个皮质斜面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用麻绳固定在椅背的两根柱子上,这样一来,女人整个身体就呈向双腿分开往上折起的姿势,阴部被托举在上面,距离头部也只有十几公分的差距,女人的脸和自己的阴部也就只相差十公分左右。

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包括女人自己,为什么要被绑成这个姿势,这是为了一会授精方便,而且阴部被托举在上方,更有利于精液淌到阴道深处,与女人的卵子结合,只是不知容器中十几个男人的精液里,究竟谁的精子能胜出呢?

藤田走过来,解开了那个男人的手铐,将他带到了女人面前,此时此刻,夫妻两人虽然近在咫尺,但因为男人嘴巴被堵着,女人眼睛被蒙着,根本无法进行交流,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和妻子在体检室门口,还有在地下二层的过道里,两次擦肩而过,却未能交流只言片语。

女人的阴道被一个妇科专用的扩阴器大大地撑开着,一根橡胶软管探入了阴道深处,而软管的另一头就连着那个注射器,无论是谁,只要轻轻地推动注射器的尾部,就可以将男人的精液注入女人的身体。

注射器被交到了男人手中,调教师作了一个手势,似乎是让男人快点行动。

是要让这个男人亲手操作吗?这些小日本真残忍,让老公亲手将其他男人的精液注入老婆的身体。如果我是这个男人,我会这么做吗?我仿佛代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体,而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变成了我的妻子雯洁。

妻子被绳子固定成屈辱的姿势,刚刚被男人插过的嘴巴正在无助地乞求着,那根透明的橡胶管一直插到妻子的阴道深处,可以更容易让女人受孕。

旁边的客人齐声喊着“受精する”、“受精する”、“受精する”,像极了疯狂的邪教组织,这个疯狂的会所,与邪教又有什么区别,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的女人,在这里接受着屈辱的调教,被当成牲畜甚至是物件来使用着,没有人去在意她们的想法,在意她们的将来……

第10章 日记疑团

会所里虽然刺激,可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在我陪着妻子到会所之后的一个多礼拜里,公司里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我的助理刘敏,她虽然将公司行政打理的井井有条,可这么大一个公司,董事长长期不在,还是积累了不少重要会议和需要决策的事情。

我和川崎简单交代了一番,嘱托他帮我去调查妻子的信息,但我也知道,这个家伙对妻子早就虎视眈眈,只要一有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玩弄妻子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就登上了东京飞回浦东的飞机,经过了两个小时的飞行,我在浦东机场出关口,一眼就看到了专门跟着刘敏来接我的儿子,正伸长了小脑袋在探着出关的人群。

可是儿子冲到我身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无言以对,“妈妈呢?妈妈在哪里?”儿子还努力在我身后寻找着他母亲的身影。

“妈妈在日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她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我抱起儿子,在他稚嫩的脸上亲了几口,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他的妈妈被日本人关了起来,正在接受着各种变态的调教。

“那我可以去找妈妈吗?”儿子正好还在暑假中,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很正常。

“妈妈在忙工作的,等她忙完了,自然就会回来,如果去打扰了她,只怕一时半会更回不来了。”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搪塞着儿子。

“方总,您是直接回公司还是先回家?”刘敏接过了我手上的行李箱,她今天穿着一身经典的秘书打扮,上身是大开领的白衬衫,隐约可看见里面黑色的文胸,如果居高临下,更是可以看到衣领下面深邃的乳沟,下身是一条黑色裹身裙,虽然长过了膝盖,但也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无疑。

刘敏今年也已经29岁,属于大龄女青年,一直处于单身状态。因为长相身材出众,给她介绍对象的人络绎不绝,光我知道的相亲就不下十次,可没有一个男人能被她看上,她曾说过心目中的男人应该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我也知道她的所指,但因为我的特殊爱好,所以并不想将她拖下水。

“先回公司吧,”我看了下腕表,还没到上午11点。

我安顿好儿子,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接到了丈母娘的电话,老丈人在她小学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丧父之后的妻子和丈母娘的关系就更加亲密,就算是结婚后,只要她不出差,每周都要回去陪她妈妈住一晚。

丈母娘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着急,显然是因为女儿已经一个多礼拜没跟她联系了,这完全不是妻子的风格,要知道哪怕平时出差在国外,也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给她。

而且丈母娘在电话里还提到一件事,说那天妻子住在她那里,晚上有两个日本人来找她,而且把她叫出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回来后妻子的情绪就不太对劲,然后两天后就说要去日本办事处工作三个月。

日本人?晚上找她?难道是那个视频的事情吗?可是我听大岛江说是那个泄露的日本男子将光碟寄给了老婆,怎么会有日本人找到老婆?我不禁心里产生疑问?可是这些问题在丈母娘那边根本无法找到答案。

我只能用一些牵强的理由来安抚着丈母娘的焦虑,比如妻子在日本是有重要的翻译任务,不能随时打电话,等到妻子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她的。当然,妻子被一丝不挂地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大多数时候嘴巴里还会塞着口球,连像普通人一样开口说话都是奢求,更不用说打电话和家人联系了。

一周不在公司的我一口气忙到了晚上11点多,儿子早就在接待室进入了梦乡,刘敏不止一次过来提醒我注意身体,我知道她是真的出于关心,而不是假装奉承上司,但我其实只是不想回家,回到那个和妻子共同朝夕相处的环境里。

回国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中度过了,可即便是这样陌生的环境里,还是止不住对妻子的挂念,酒店里干净柔软的被褥,温馨的房间布置,极力给客人营造一个舒适的住宿条件,可是我的妻子呢?此刻是在冰冷的笼子里?还是在某个黑暗的调教室中?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放纵……

可是这种懊悔和愧疚无法让时光倒流,也无法让妻子重新回到我身边,她会不会也像大岛江办公室的那个叫美子的女人,就算丈夫在面前用力呼喊,也无法将她从受虐的世界中拉回。

整晚我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回忆和妻子甜蜜的过往,也有在会所里经历的公开调教,还有在门外偷窥着渡边对妻子的调教,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倒是儿子一觉睡到天亮,如果他知道自己妈妈的处境,不知是否还会睡得这么踏实。

虽然我可以选择一直住在酒店,但儿子却不行,他的衣服、作业本、课外书,还有玩具都在家里,在酒店里住了三天之后,我只能带着儿子回到了滨江华府的家中。

打开房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门口的香奈儿高跟鞋,鞋柜上的插花,客厅中大幅的结婚照,还有阳台上晾着的没有来得及收起的女式内衣,无不勾起我对妻子的思念。

进入卧室,这种感觉就更加浓烈了,床头和电视柜上还摆放着我和妻子在青海和普吉岛旅游时的合影,照片中的妻子笑得如此灿烂可人,当时的她一定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夫妻关系会走到今天这种境地。

衣柜里,妻子的上衣和裙子整齐地挂在两边,占据了衣柜的大半空间,而她的长裤和丝袜则搭在衣柜下方的条格架上,妻子所在的翻译公司也是市里数一数二的,福利自然也是名目众多,比如每个月都会发10双Fogal的职业连裤袜,所以妻子的衣柜里,挂满了黑色、肉色的丝袜和连裤袜,连她的内衣抽屉里,还放着十几双未开封的丝袜。

平时妻子一回到家中,总是会第一时间脱掉紧身的职业裙子或者西裤,下半身就穿着连裤袜和内裤在家里走来走去,这本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风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反而还在日本的会所里寻找着刺激,想来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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