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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veIF 黑胶城堡Groveif-故事节点9 主教战败BE 完美作品

小说:groveIF 黑胶城堡 2026-02-17 12:24 5hhhhh 7330 ℃

你到达棋盘王厅那扇巨大的拱门前,门缝里透出一股不详的氛围,像一张等待合拢的巨口,引诱你这样的莽夫贸然送入。多年作为佣兵以及探险家的直觉如同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你的燥火,迫使停下脚步仔细思考。贸然闯进去……太不明智了。国王肯定藏了什么阴招,直接闯入你根本没有胜算。

你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王厅入口,沿着中庭的阴影侧廊潜行。脑海中回想起营地火堆旁的对话——矿工C平静清晰的声音:“主教在大理石教堂,正面作战能力并不强,但是精神攻击很阴,能远距离腐蚀意志力,躲都躲不开。”

正面作战能力并不强……这是你绝妙的突破口。先拔掉这个远程威胁,再考虑其他。

大理石教堂的门比想象中更沉重,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你踏进去,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圣洁感包围。

教堂内部宽阔而空旷,高耸的拱顶消失在昏暗中。大理石质感的墙壁反射着微弱的烛光,冷白而光滑,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温润——你伸手触碰,指尖却被弹力推回,同时拉出白色的胶丝。那些“墙壁”和“柱子”表面根本不是石头,而是拟态成大理石的黑胶,仔细一看缝隙之中胶液在缓慢的流动与再凝,与之前见过的拟态如出一辙。

观众席上坐满了雕塑。

数十尊半成品的空白棋子,以各种虔诚的姿势跪坐、抬头、合掌,像正在聆听一场永恒的布道。它们有的只完成上半身,胸口空洞洞地等着核心;有的脸部被抹平,只剩浅浅的轮廓;有的甚至还滴着尚未干涸的胶液黏土,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灰白的镜面。这些雕塑安静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集体转头盯向你一般令人不适。

祭坛在正中央,高出地面三级台阶。祭坛后面,主教就站在那里。

它比你小一圈,纤细的身形裹在层层叠叠的黑胶长袍里,长袍边缘如活物般微微蠕动,袍摆拖到地面,像融化的蜡在缓缓流动。权杖握在右手,杖身细长弯曲,顶端镶嵌着一颗闪光脉动着的紫黑核心。它的脸……像是被一层厚实的胶面具完全覆盖,五官轮廓依稀可见,却被定格成一种麻木而虔诚的表情——眼睛位置只剩两个浅浅的凹突,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尊被永久封存的木偶。

是库诺。

那个腼腆的青色龙裔游侠,总是低头摆弄刻刀的家伙。你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去他的房间归还他遗落的刻刀时,桌上、架子上、甚至地板都摆满了精致的木雕——小动物、矿工同伴的肖像、甚至一尊小小的你,手里握着长剑的模样。他当时红着脸说:“……只是随便雕着玩的,别在意。”

现在,那些作品的作者,却站在这里,用权杖操控祭坛上的一团胶液黏土。那团黏土在祭坛上缓缓旋转,被无形的力道拉扯、挤压,渐渐成形为一尊空白小兵的雏形。胶液滴答滴答往下淌,落在祭坛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看样子,之前军械库展览厅里那些姿态诱惑的雕塑,果然是它的杰作。

主教似乎还没察觉你的存在,专注地调整着黏土的轮廓。权杖核心每一次脉动,胶液就随之变形,胸口位置慢慢凹陷出一个等待核心的空洞。你握紧剑柄,屏住呼吸,胸口传来你自己的心跳声。

你知道,一旦被发现,就没有退路了。

主教忽然停下动作。

权杖微微一挥,那颗核心亮起妖异的紫光。它缓缓抬起头,面具般的面容转向你。

“……入侵者。”

主教端详着你,身体微微颤抖。

声音空洞,像从深井里传出一般,却带着一丝熟悉的、被扭曲的温柔。

“……你也来听布道吗,Grove?”

战斗开始 。

祭坛上的胶液黏土瞬间失去控制,原本缓缓成形的空白小兵雏形猛地扭曲、膨胀,化作一条粗壮的胶蟒,带着黏腻的“咕啾”声朝你扑来!

你本能地侧身,碧蓝长剑划出一道冷蓝弧光,“唰”地劈开那团活化的胶液。胶蟒被斩成两段,断口处喷出大量黑色黏液,溅落在你脚边。断裂的胶体还在地面蠕动,如同活物般抽搐。

但主教已经不见了。

你猛地转身,剑尖指向祭坛——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一缕残留的紫黑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

你警觉地环顾四周,呼吸变得急促。观众席上的半成品雕塑依旧跪坐着,空白的脸孔朝向祭坛,像一群虔诚的信徒。可就在你视线扫过的瞬间,它们同时动了。

雕塑群的头部齐刷刷转过来,原本光滑空白的面部像被无形的画笔快速勾勒,浮现出同一张脸——库诺的脸。那被胶液定格的无表情面具,一模一样,同时盯着你。

被无数双眼睛同时注视令你后背发凉,握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没给你多少反应时间。

脚下忽然一闪。

紫色的法阵从脚底下绽开,像一朵盛开的毒花,符文沿着你的靴底向上爬,缓慢蔓延到你的小腿、大腿、腰腹。热意从脚心直冲头顶,你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皮肤发烫,鳞片下每一寸肌肉都在悸动。

意志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流逝。

脑海里涌出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想现在就把胸甲扯开,想把残破的裤甲褪下,想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挺硬的龙根狠狠撸动,想……立刻发泄。热意集中在下腹,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搅动,让你的呼吸变得粗重,龙根在护裆里不受控制地顶起布料,顶端渗出前液,湿了一小片。

“不……该死……”

你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以前在某个夜晚和类似敌人交战过,法阵一旦完成,就会彻底剥夺理智,把人变成只会自慰和服从的空壳。在一切太晚之前,必须找到主教本体并击破!

你扫视观众席,试图锁定异常。

随便挑了一个离你最近的雕塑——左侧第二排。你猛地冲过去,剑刃带着风声用力砍下!

“啪嚓!”

雕塑外壳像瓷器般碎裂,内部的大理石色胶液像是感应到你的存在般向你扑来,泼了你满身!

黏稠的胶液贴住你的胸甲、腹部、双臂和大腿,迅速渗入缝隙。护甲表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胶液吮吸着你的鳞片,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配合着脚下的紫色法阵,热意加倍,你感觉双脚像深陷泥潭,每迈一步都无比沉重,全身仿佛被无数蛛丝缠绕,动作越来越迟缓。

龙根在裤甲下胀得发痛,前液不断渗出,湿透了布料。你甚至能感觉到胶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爬,轻轻摩擦敏感的根部,让快感像电流般直冲脑门。

“哈,不能……随便出手……”

你喘息着,强迫自己停下脚步,仔细观察。

观众席上的雕塑依旧转头盯着你,但其中一尊——右侧第三排,一尊完成度最高的雕塑——权杖上的核心光芒格外刺眼。

就是它。

你拖着被胶液拖慢的双腿,一步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法阵的热意和胶液的吮吸让你下腹抽紧,脑海里的淫欲越来越强烈。你甚至一度想停下来,就地撕开裤子撸一发……但你猛地摇头,用剑柄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行拉回一丝清醒。

终于,你站在那尊雕塑前。

剑刃高举,用尽全力朝权杖上的核心砍下!

“咔嚓——!”

雕塑外壳炸裂,碎片四溅,露出里面的主教本体。它踉跄后倾斜,权杖差点脱手,纤细的身形在胶袍下微微摇晃,那无表情的胶面具上似乎闪过一丝错愕。

失衡了!

好机会!

你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剑锋再次扬起,直取主教的核心——

就在剑刃即将触及的那一瞬。

主教权杖猛地一抬,核心爆发出刺眼的紫黑光芒。一大股浓稠的黑胶如高压水枪般直射你的脸!

“——!”

你本能闭眼,却还是被泼了个正着。黏腻的胶液糊住双眼、鼻孔和嘴巴,像一层活的膜瞬间覆盖。黑胶带着甜腻的麝香味钻进鼻腔,渗入皮肤,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你用力摇头,拉扯着脸上的胶液,指甲抠进鳞片边缘,终于勉强撕开一条缝隙,恢复了部分视力。

但主教已经再次消失。

它再次融进雕塑群中,在你的视野中权杖的核心光芒在数十尊雕塑间闪烁、跳跃,像无数萤火在黑暗中游移。你试图用剑尖指向最亮的那个,却发现黑胶残渣还在脸上蠕动,不断模糊视线,每一次眨眼都像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单纯靠视觉,已经几乎不可能分辨真假。

你想再次锁定——

但时间到了。

脚下的紫色法阵彻底完成。

紫光覆盖你全身。热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滚油浇进脊椎。你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皮肤烫得发红,鳞片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意志力此时已经被抽吸殆尽,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射。射出来。立刻。

身上的大理石胶液活化,迅速腐蚀残破的衣服。你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双手颤抖着抓住胸甲边缘,“撕拉”一声扯开,护板和布料碎成片状掉落。裤甲也被胶液侵蚀得脆弱不堪,你粗暴地扯开腰带,龙根猛地弹了出来。

它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半透明大理石胶液完全包裹,像被上了一层光滑的石质外壳,却依旧滚烫坚硬,表面反光,青筋脉动清晰可见。胶液此时已成完美的润滑,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被反复摩擦,带来加倍的刺激。

你握住它,开始疯狂撸动。

“哈……哈啊……”

每一次上下滑动,胶液都像最上等的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快感翻倍叠加。你忘乎所以,腰腹前顶,尾巴高高翘起,脑海里只剩原始的渴求。龙根在掌心胀到极限,铃口张开,前液混着胶液拉成细丝滴落地面。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

身旁几尊雕塑同时活化。

大量大理石胶液从雕塑中炸开,像潮水般覆盖你全身。从脚踝到腰腹,从胸肌到手臂,胶液迅速硬化,把你固定在自慰动作的最高点:右手紧紧握着龙根,左手摸胸,腰身前弓,尾巴上翘,脸部盯着掌心。

全身僵硬如岩石。

此时胶液继续塑形,你的胸肌和臀部被填充的更加饱满,全身肌肉维度上升,更加饱满分明,龙根也比之前更粗壮雄伟。全身曲线在胶液塑形之下更加凹凸有致,你此时的身材已经近乎完美,不,你现在就是一尊淫秽的艺术品。

手指无法移动半毫,龙根胀到极限,却被胶液死死堵住精关。快感在胯间疯狂回荡、冲击,像无数电流在体内乱窜,却永远无法释放。你被永久卡在高潮前一秒,身体已成为石雕,内心却在无声尖叫。

主教从右前方显出身形。

它滑行到你身边,围着你转了一圈,权杖轻轻敲击地面,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那凝固的面容的吻角似乎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弧度。

……啊……好美……就像那一次一样……

它低语,声音空洞却带着一丝扭曲的温柔。

然后,它伸出胶手,轻轻抬起你,把你摆放到祭坛中央,像摆弄关节人偶一样,把你握着龙根的手调整成向前环抱的姿势。

主教转过身,背对着你,黑胶长袍像融化的蜡般滑落,翘起尾巴露出精致的胶穴。胶穴被撑开为O形,可以看到里面微微蠕动的褶皱,内部通道隐隐发光,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嘴在呼吸。它微微收缩,又缓缓张开,滴落一缕半透明的热胶,落在祭坛石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它背朝你,慢慢后退。

你的身体被大理石胶液固化在祭坛中央,如同一尊大理石雕塑般,手臂前抱,龙根高高挺立,表面覆盖的那层石质胶膜在烛光下反光,顶端铃口微微张开,精关死死堵住,全身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等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主教的胶穴对准你的龙根,缓缓下沉。

“咕……叽……”

胶穴入口先是轻轻触碰顶端,像一张温热的唇瓣试探性地亲吻,然后猛地吞没。通道内部纹理细密而富有弹性,完美贴合你的石头龙根。主教开始小幅度前后平移,臀部摆动,节奏从缓慢到急促,胶穴吞吐着你的石头吊,尽情玩弄。

你却只能一动不动。

手臂僵硬地环抱主教的腰腹,手指只能让主教那光滑纤细的身躯在你掌间摩擦。龙根被胶穴吞吐玩弄,每一次主教坐下,都让顶端直抵通道深处,碾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抬起,又让冠状沟被通道褶皱反复刮过。胶穴内部的热意与你体表的石质胶膜交融,让你被困在石头外壳下的全身抽搐。

主教扭动它的屁股,坐奸节奏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咕叽……”

湿润的水声在教堂里回荡,像有人在用力搅拌黏稠的蜜糖。主教的腹部随着每一次深坐而凸起一个清晰的色情弧度。

但它的跨间却只有一个印着主教棋子图案的黑胶锁包,表面光滑饱满,在坐奸的节奏中微微颤动。

主教全身开始颤抖。

它的吻部像木偶机关一样“咔嗒”张开,露出内部蠕动的通道。胶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你被固化的龙根上,带来最后一波剧烈的刺激。

而你……却无法射出。

大理石胶液像铁闸般堵住精关,快感在胯间疯狂冲击、回荡,像潮水一次次撞击堤坝,却永远无法决堤。你全身僵硬,内心在尖叫,龙根在胶穴里胀到极限,却只能干忍着。

主教满足了。

它向前滑行,胶穴缓缓吐出你的龙根。顶端带出一缕混着热胶的黏丝,拉成细长的银线,然后“啪”地断开,滴落在祭坛上。主教转过身,它再次注视赏味。伸出权杖,在旁边重新凝聚出一堆大理石胶液。胶液像活物般蠕动、堆叠,不多久就以你为模特,制造出一尊等身大的雕塑——跪姿,腰腹向前顶撞,龙根高高挺立,表面光滑反光,双眼上翻,吻部张开吐舌头,仿佛下一秒就要高潮射出。

主教把你的身体调整成新的姿势。

四肢匍匐撑地,尾巴高高翘起,屁股崛起成诱人的弧度,头微微回首,深情凝视着身后的人。

然后,它把你的雕塑和你前后对准。

如同精密的卯榫结构,身后雕塑的石头龙根精准对准你的石穴,缓缓推进。雕塑的一只手抓住你的屁股,掌心深深嵌入胶化的皮肤;另一只手提起你的尾巴,手指用力压进尾巴根部的敏感点。

“咕……啾……”

石头龙根完全没入。

顶端精准顶住你的前列腺,像一根永不疲软的按摩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击般的快感。而与此同时——精关突然解锁!

你射了。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像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出口,却在射出的瞬间被大理石胶液捕捉、凝固。

精液在空中凝成一串晶莹的白珠,挂在你龙根前方。你的全身连同刚射出的精华一起,被彻底固化。

你和身后的雕塑,永久融合为一整件艺术品。

不知过了多久。

小兵们滑行而来,底座“咔嗒咔嗒”地转动,把这尊新雕塑抬出教堂,穿过中庭,放置在中央喷泉之上。

取代了原本的装饰雕塑。

你被固定在喷泉中央,水花溅起,落在你凝固的胶身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却无法带走一丝热意。

你无法动弹,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视野永远定格在回首凝视的那个瞬间——身后是自己的复制品,石头龙根永远深深嵌入你的后穴,顶住前列腺,却永远无法再进一步。

后穴一直被自己龙根的完美复制品塞满,带来持续的、无法宣泄的充盈感。但那股空虚却越来越深——是永远的边缘控制,让你再也无法品尝真正高潮的滋味。

只有偶尔路过的棋子,会停下来欣赏这件“艺术品”,或随意抚摸你雕塑身体,带来一阵阵无法回应的酥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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