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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1 5hhhhh 9390 ℃

“局长……好舒服……就这样……别停……”她声音碎得像要哭出来,却甜得发腻,“我……我只要你……”

汤姆森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无奈。他一只手绕到她胸前,轻轻揉捏那对被虐得通红的木瓜奶,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

房间里只剩她细碎的喘息,和两人身体贴合的黏腻声。

他知道自己真不行了,可看着她这副沉醉又可怜的样子,心里却莫名软得一塌糊涂。

“满意了没?”他贴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

科钦娜摇头,哭腔里带着笑:“……还没……局长……再磨一会儿……把我……磨到高潮……”

汤姆森喉结滚动,干脆闭上眼,抱着她继续那磨人的节奏。

妈的,这次……真他妈栽了。

汤姆森彻底没辙了。

他长叹一口气,双手托住她汗湿的臀,把她抱得更紧,让那根已经疲软却还被她热乎乎的内壁包裹着的性器留在里面。他不再抽插,只用腰腹一点点地前后研磨,龟头在最深处浅浅地碾,顶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哄她。

“行……就这么磨。”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自暴自弃,“磨到你爽了为止。”

科钦娜呜咽一声,主动收紧内壁,绞得他头皮发麻。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胸口那对肿胀的木瓜奶贴着他衬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汤姆森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绕到她胸前,五指张开抓住一只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捏得发红。另一只手往下探,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那颗被虐得肿胀发亮的阴蒂,轻轻一捻。

科钦娜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局长……那里……好麻……啊……”

“麻就对了。”汤姆森贴在她耳边低声哄,声音沙哑却带着点残忍的温柔,“赶紧高潮,姑奶奶……高潮了就放手,让我喘口气。”

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小珠。科钦娜哭喘得更急,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他软下去的性器,像要把他最后一点残余都吸出来。

汤姆森咬牙忍着,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等她爽完,立刻让人给她灌一管紧急避孕药,然后扔出去。几个月后要是真冒出个抱娃的女人找上门,他这局长脸就彻底丢尽了。

“局长……快了……快了……”科钦娜声音发颤,哭腔里带着哭腔,“再……再揉重一点……阴蒂……要坏了……”

汤姆森干脆把她按回桌上,让她仰躺,双腿被他压成M形。他俯身,一手继续玩弄她的乳尖,拧、扯、拍,打得乳肉颤巍巍地晃;另一手两指并拢,直接插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入口,和自己那根软下去的性器一起,在里面搅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淫靡。

科钦娜尖叫着弓起背,双手死死抱住他后背,指甲抠进肉里。

“局长……射……射不出来也……射给我……我想要……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内壁剧烈痉挛,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汤姆森被绞得眼前发黑,腰眼一麻,虽然什么都射不出来,却还是本能地往前顶了几下,像在陪她演完最后一场戏。

科钦娜浑身发抖,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她终于松开了手,软软地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

汤姆森喘着粗气,慢慢抽出来,低头看着那已经被操得外翻、还往外溢着白浊的入口,喉结滚动。

“……这下,够了吧?”

科钦娜眼睫湿漉漉地眨了眨,唇角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局长……我……我好像……真的……烧干净了……”

汤姆森一愣。

科钦娜终于在最后一次痉挛中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被榨干的水,软绵绵地摊在审讯桌上。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汤姆森那根早已疲软到极致的性器终于得以解脱,带着黏腻的白浊和她的体液,啪嗒一声滑出来。

她喘息着,眼睫湿漉漉地眨了眨,唇角勾起一个虚弱却满足到极点的笑。

“局长……谢谢你……世界……真的得救了。”

汤姆森没理她这句疯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身,又看了一眼她腿间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拉上裤链,转身就走。

“进来。”他冲门外沉声命令。

门推开,两个下属快步进来,看见科钦娜那副被操到半死的模样,眼神都直了,但谁也不敢多嘴。

“给她灌一管紧急避孕药,”汤姆森声音冷得像冰,“灌完立刻送出去。别让她再踏进大楼一步。”

“是,局长。”

一个下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预装好的注射式避孕药,另一人把科钦娜从桌上抱起来,按在椅子上。她没反抗,甚至没挣扎,只是软软靠着,目光还黏在汤姆森背影上,像舍不得他走。

汤姆森头也没回,推门离开。

审讯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把她的视线彻底隔绝。

接下来的一个月,汤姆森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冷硬日常:开会、签字、批文件、偶尔审几个硬骨头。但私底下,他让情报分析组建了一个隐秘的小组,专门盯着科钦娜·莱恩。

每天的监控报告准时送到他办公桌上。

- 她回了学校,继续上文学系的课,偶尔在图书馆泡到深夜,借的书全是些晦涩的哲学和神秘学。

- 她住校,室友说她最近话少了很多,但人看起来精神不错,没生病,没异常。

- 社交痕迹干净得过分:不约会、不夜店、不参加任何地下聚会。手机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行轨迹,全都正常得像教科书里的“好学生”。

- 最关键的——她的肚子没大。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腹部平坦,月经周期正常(通过学校医务室的隐秘记录确认)。

汤姆森每次翻完报告,都会把平板扔回桌上,点一根烟,盯着窗外发呆。

这个疯女人。

他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有病,或者干脆就是个高级表演艺术家,把“拯救世界”这四个字玩成了极致的情趣。但事实摆在眼前:她没再出现过,没再试图联系他,没再搞出任何幺蛾子。

就好像那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汤姆森把那份关于科钦娜的监控报告扔进碎纸机,揉了揉眉心,转身对助理说:

“把‘星球会’的相关调查报告也给我。”

助理很快就把薄薄一叠文件送进来,只有十几页纸。

汤姆森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起来了。

- 公开网络搜索:无任何可信记录。

- 暗网爬取关键词“星球会”“深渊之种”“第七祭品”:零命中。

- 全球情报共享数据库交叉比对:无匹配组织、无代号、无相关事件。

- 历史档案回溯二十年:零。

- 甚至连最边缘的阴谋论论坛、神秘学社群、极端宗教团体里,都没人提过这个名字。

第二页开始是她的供词摘要分析:

“深渊之种寄生神经系统”“全球意识级崩溃”“极度感官刺激+痛苦叠加激活自毁”……这些词句在任何已知生化、神经科学、心理战、甚至科幻小说数据库里都找不到对应原型。唯一相似的只有几篇低质量的网络同人小说和一些精神病患者的胡言乱语。

结论只有一句话,用红体加粗:

**该组织及相关描述均为虚构,无任何现实依据。**

汤姆森把文件啪地合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他觉得自己有病。

真的有病。

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进来胡说八道一通“拯救世界”的鬼话,他居然认真派了三个分析小组,花了四个多月时间、动用了暗网爬虫、情报共享权限、甚至动用了海外线人去交叉验证。

就为了确认一个疯丫头是不是在撒谎。

结果呢?她就是撒谎。彻头彻尾的胡扯。连最起码的逻辑链条都拼不起来。

汤姆森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得有点自嘲。

他想起那天审讯室里,她哭得梨花带雨却死死抓着他不放的样子;想起她最后那句虚弱的“世界得救了”;想起她被送出去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的。

她到底图什么?

就为了被他操到半死?就为了挨一顿鞭子、被灌满三发、被玩到高潮迭起?

还是说……她根本就只是想找个借口,让情报局的局长亲自把她玩坏?

汤姆森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长长的烟雾。

“神经病。”他低声骂道,也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在骂自己。

他伸手把桌上的监控权限再次点开,最后看了一眼。

画面里,科钦娜正坐在校园咖啡馆的窗边,捧着一本书,低头认真地读。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轻轻颤动,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

汤姆森盯着看了很久,终于伸手把窗口彻底关闭。

“结束了。”

他自言自语。

“再他妈查下去,我才是真疯了。”

从那天起,“科钦娜·莱恩”这个名字从他的所有情报列表里彻底消失。

他不再派人监视,不再翻监控,不再想她是不是真的“拯救了世界”。

可偶尔深夜加班,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时,他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最后那个满足的笑。

然后骂一句“操”,把烟头摁灭,继续埋头工作。

生活照旧。

情报局的局长还是那个冷硬无情的汤姆森。

而那个疯丫头,也只是生命里一个荒唐的、湿热的、短暂的插曲。

汤姆森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像一潭死水,再也没有波澜。可他自己知道,那潭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死死攥着他。

就像那天,她的手死死攥住他的卵蛋,不让他抽身、不让他停下、不让他逃。

他开始失眠。不是审讯压力,不是高层施压,而是深夜两点钟,盯着天花板,反复回放那天的事。

那天是怎么遇上的?

情报局大楼外五十米,有一条不起眼的咖啡街。他习惯在清晨六点半去那家叫“黑曜”的小店买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纯粹的苦。店里人少,监控盲区只有门口那段十米长的巷子。他那天刚推开门,就看见她站在街对面,穿着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像个刚起床的大学生,冲他笑了笑,然后径直走过来。

“汤姆森局长,我来自首。”

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像早就排练过无数遍。

他当时只觉得好笑——这年头还有人主动送上门?可现在回想,那一刻她眼底的笃定,像早就知道他会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

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怎么知道他的职位?

怎么知道他的作息?

情报局局长的真实身份是高度保密的,公开资料里他叫“Thomas Reed”,只是个挂名的政府顾问。连他的直系下属都很少直呼“局长”,更别说一个A区国立大学文学系的三年级生。

她是怎么找到他的行踪的?

汤姆森重新调出那几个月的监控记录,一帧一帧翻。

- 她每天七点起床,八点上课,中午在食堂吃沙拉,下午去图书馆,晚上十点回宿舍。

- 手机通话记录:室友、母亲、图书馆预约系统、偶尔点外卖。零可疑联系人。

- 搜索记录:论文资料、书单、几首歌的歌词、一次“如何缓解经痛”的网页。

- 社交软件:不活跃,最后一条动态是三周前的一张落叶照,配文“秋天真好”。

一切正常得像一张精心打印的白纸。没有暗网痕迹,没有加密聊天,没有可疑的现金流动,甚至连VPN都没用过。

可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汤姆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心理暗示。他甚至让人把她那天进大楼前的街头监控全部拉出来,一秒一秒看。

画面里,她站在街对面,低头看手机,然后忽然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在他推门而出的那一瞬。不是巧合,不是扫视,是直直地、带着目的的注视。

那一刻,她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我等你很久了。

汤姆森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指尖微微发抖。

他让人再查一次——不是查她,而是查那天咖啡街附近的异常。

结果还是干净。

没有尾随车辆,没有可疑人员,没有提前踩点的痕迹。她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在情报局的监控盲区里。

可她知道他的名字。

知道他的职位。

知道他的习惯。

汤姆森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反复回荡她最后那句虚弱的话:

“谢谢你……局长大人……世界得救了。”

他忽然睁开眼,瞳孔微缩。

如果那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如果她不是在撒谎,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拯救”了什么?

他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神经病。”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完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打开抽屉,拿出那份早就该销毁的最终监控报告。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科钦娜在校园长椅上坐着,捧着一本书,夕阳把她的侧脸镀成金色。她微微低头,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像在笑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汤姆森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报告合上,放回抽屉最深处。

锁好。

汤姆森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发呆。已经半年了,那股被“攥住”的感觉不但没消,反而越来越重,像一根细细的线,勒在他的神经上,一拉一紧。

他终于下定决心。

“把她抓回来。”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低声说,“别声张,别伤人,但必须带到我面前。”

下属动作极快。

三天后,凌晨四点,A区国立大学女生宿舍楼下,两辆无牌黑色SUV悄无声息停住。六个穿便衣的特工下车,敲开宿舍门。室友还在睡,科钦娜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被带出来。

她一开始完全懵了。

“你们谁啊?放开我!我报警了!”

她挣扎着大喊,声音尖锐得把走廊的灯都惊亮了。几个室友探头出来看热闹,有人已经开始拨打报警电话。

带队的特工亮出证件,低声和赶来的本地警察交流了几句。警察听完,脸色微变,摆摆手让围观的同学散开。

“没事,误会。配合调查。”

科钦娜被塞进车里时,还在哭哭啼啼,鼻涕眼泪糊一脸:“我没犯法!我什么都没做!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车子开进情报局地下车库,她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抽搭搭的呜咽,像只被吓坏的小动物。

审讯室里,灯还是那盏冷白的灯。

汤姆森推门进来时,科钦娜正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松松铐在桌下,眼睛红肿,睡衣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她一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住,然后表情变得更茫然。

“你……你是谁?”

汤姆森脚步一顿。

他站在门口,盯着她看了三秒。

“别装。”他声音很低,带着疲惫,“科钦娜·莱恩。你知道我是谁。”

科钦娜眨眨眼,眼泪又掉下来:“我不认识你……先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学生……求求你们放我回去……”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像真的吓坏了。

汤姆森慢慢走近,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他没戴墨镜,也没穿制服,只是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旧疤。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半年前,你主动走进情报局大楼,说自己是‘星球会’的第七祭品,说要拯救世界,说‘深渊之种’寄生在你身上,只有被极度痛苦和快感双重刺激才能烧干净。你求我鞭你、操你、射进去,说只有我才能把你玩到崩溃。”

科钦娜的眼泪停了。

她张大嘴,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近乎恐惧的不可思议。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发誓!”

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我连情报局的大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怎么会说那种话?”

汤姆森瞳孔微缩。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科钦娜吓得一缩,却没力气反抗。

他低头,盯着她手腕内侧——那里本该有一道浅浅的鞭痕,至少半年前被盐水鞭抽过的地方,会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痕迹。

没有。

皮肤光洁得像从来没受过伤。

汤姆森的手指慢慢收紧。

“你到底是谁?”

科钦娜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我就是科钦娜·莱恩!A区国立大学文学系三年级!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汤姆森松开手,靠回椅背,眼神越来越冷。

他忽然起身,按下桌边的通话键:“把那天街头监控调出来,实时投影。”

审讯室里,投影屏上的画面定格在半年前的街头: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女孩抬头,目光精准锁住推门而出的汤姆森,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径直走过来。

科钦娜盯着屏幕,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忽然摇头,声音发颤:“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们伪造的!这是诬陷!”

她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猛地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抖动。

“我根本不记得去过那里……我连情报局在哪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金属桌上,啪嗒啪嗒,像雨点。

汤姆森关掉投影,房间重归死寂,只剩她的抽泣声。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别装了。监控是实时的,街头摄像头、店门口监控、路灯下的热成像,全都有备份。你那天穿的那件灰卫衣,现在还在你宿舍衣柜第三格左边挂着。”

科钦娜猛地抬头,眼泪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人……或者……或者有人整容成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汤姆森忽然俯身,抓住她左手腕,强行翻过来,手指按在她手腕内侧那块本该有鞭痕的皮肤上。

“这里,”他声音冷得发寒,“半年前被盐水鞭抽过,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痕迹。你自己摸。”

科钦娜低头看了一眼,皮肤光洁得像从未受过伤。她愣住,然后摇头,声音更小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被打过……”

汤姆森的耐心终于崩了。

他猛地松开手,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金属桌发出沉闷的巨响。

“够了!”

科钦娜被吓得一缩,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抽气。

汤姆森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危险:

“你以为哭两声就能蒙混过去?那天你在我身下哭得可比现在浪多了。你求我鞭你的奶子,求我操你,求我射进去,说只有把我榨干才能‘烧干净’。你抓着我的卵蛋不让我拔,说‘再射一次,把我灌满’——这些话,你现在一句都不记得?”

科钦娜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还是拼命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些……我根本没做过……求求你……放了我……”

汤姆森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直起身,后退一步,揉了揉眉心,像在极力压抑怒火。

汤姆森让人把B区观察室的监控实时切到审讯室的大屏上。

屏幕亮起,画面是半年前的同一间审讯室。镜头冷白,角度固定,捕捉到一切细节。

科钦娜被吊起,双手高举,脚尖勉强点地。她的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盐水鞭抽得通红肿胀,乳尖挺立得发紫。镜头拉近,她被按在桌上,从后面被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哭喘声甜腻得发浪:“局长……射进来……全射给我……灌满……”

声音清晰,无任何剪辑痕迹。她的脸、她的哭腔、她的呻吟,甚至高潮时那声破音的尖叫,全都和现在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一模一样。

科钦娜盯着屏幕,先是愣住,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却还是忍不住偷看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

“这……这怎么可能……”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太羞耻了……”

她忽然摇头,声音拔高:“不!这不是我!一定是伪造的!声音可以模仿,身体可以替身,鞭痕也可以后期P上去!你们情报局什么技术做不出来?!”

汤姆森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得可怕。他已经不再暴怒,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戏。

屏幕继续播放。镜头切到特写:她手腕内侧那道淡粉色的鞭痕,清晰可见。和现在她自己翻开袖子露出的那道痕迹,位置、长度、颜色、甚至边缘的细微淡化,完全重合。

科钦娜低头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屏幕,脸色煞白。

“……怎么会一样……”她喃喃自语,眼泪又掉下来,“可我真的……真的不记得……我发誓……”

汤姆森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嘲弄:

“还在演?”

科钦娜猛地抬头。

“你失忆了?不记得了?可鞭痕记得长出来,声音记得一模一样,连高潮时怎么叫都记得。”他往前走了一步,俯身看着她,“说吧,又想玩什么把戏?装失忆,好让我再抓你回来,再审你一次,再把你按在桌上操到哭?上次你不是挺爽的吗?抓着我不让我拔出去,非要我射里面。这次还想再来一轮?”

科钦娜的眼泪瞬间止住。

她盯着汤姆森,瞳孔剧烈收缩,然后——

“变态!”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后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你这个疯子!强奸犯!恶心的畜生!”

她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却字字如刀。

“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下贱吗?以为我还会求着你碰我?做梦!我宁愿死,也不会再让你这种人渣靠近我半步!你恶心!你让我想吐!”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狂流,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哭出声。

“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或者报警!或者把你们情报局的丑事全抖出去!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汤姆森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下来。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静静站着。

房间里只剩她的喘息,和墙上监控屏幕还在无声循环播放的画面。

他忽然转身,按下通话键:“进来,把她带到B区观察室,24小时监控,不许任何人接近。给她打镇静剂,让她冷静。”

两个特工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科钦娜。她没力气挣扎,只是一边哭一边喃喃:“我没有……我没有……”

门关上后,审讯室里只剩汤姆森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冷白灯光下缓缓散开。

他不信她失忆,也不信有人能完美整容到连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更不信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能凭空知道他的作息和身份。

可她哭得太真了。

真到让他开始怀疑:那天在审讯室里跟他疯狂做爱的,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孩?

汤姆森掐灭烟头,眼神彻底冷下来。

“有鬼,”他低声自语,“绝对有鬼。”

他转身走出审讯室,走向监控中心。

“把她所有过往的生物特征记录调出来——指纹、虹膜、声纹、步态、甚至DNA残留比对。和半年前的审讯样本,一帧一帧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

“还有……把那天审讯室的空气样本、床单纤维、所有体液残留,再做一次全套鉴定。”

如果眼前这个科钦娜,和半年前那个求他“操到死”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说明,情报局大楼里,曾经进来过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

而现在,这个“东西”消失了。

留下的,却是一个哭着喊冤的替身。

科钦娜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观察室的单人椅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一抽一抽地发抖。无论汤姆森说什么,她都只是重复那几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记得……你们放过我吧……”哭声断断续续,像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再问下去,她就蜷得更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汤姆森站在单向玻璃外,双手插兜,盯着里面那个瑟缩成一团的女孩,眉头越皱越深。

人格分裂?

双重人格?

还是某种极端催眠后遗症?

又或者是……她根本在演戏,演到连自己都信了?

他按下通话键,对助理说:“把精神科的卡特医生和行为分析组的林博士调过来。立刻。”

情报局地下三层从来不缺人才。心理评估、精神病理、催眠与记忆操控,这些领域的情报局都有顶尖专家——他们平时审讯恐怖分子、洗脑间谍、破解极端意识形态,经验比任何公立医院的主任医师都丰富。

半小时后,卡特医生(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和林博士(三十多岁,戴黑框眼镜,永远一副研究者的冷静)同时抵达。

汤姆森没废话,直接把刚才的审讯录像和半年前那段“疯狂性爱”监控全部放给他们看。

卡特医生看完第一段(鞭打+后入),眉毛都没抬一下。

林博士看完第二段(抓着卵蛋不让拔出去),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了句:“生理反应高度一致。”

两人随后进入观察室,和科钦娜单独沟通了近两个小时。

先是标准的精神状态评估:MMSE、MoCA、HAMD、SCID-5量表,一套走完。

再是针对性访谈:创伤后应激、解离性身份障碍、虚假记忆植入、表演型人格、催眠暗示残留……所有可能的方向都筛了一遍。

科钦娜全程配合,虽然哭哭啼啼,但回答清晰、逻辑连贯,对时间、人物、事件都有正常的时间线记忆。她对“汤姆森局长”的唯一认知是:刚才那个逼问她、说她做过那些事的男人,是个变态疯子。她反复强调自己是文学系学生,从没进过情报局,从没见过那些监控画面,从没经历过任何性虐待。

卡特医生问她:“如果你看到自己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科钦娜脸瞬间烧红,声音发抖:“恶心……想吐……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人那样对我……”

林博士问:“你相信那些录像里的女人是你吗?”

她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可能……那不是我……就算长得一样,也不是我……”

两个专家出来后,和汤姆森在监控室碰头。

卡特医生先开口:“从临床角度,她目前的精神状态完全正常。没有解离性身份障碍的典型症状——没有突然的人格切换、没有记忆黑洞、没有内在对话的报告。她对创伤性事件的反应是典型的PTSD回避+惊恐,而不是分裂。”

林博士接话:“生理指标也支持。心率、皮肤电反应、眼动追踪,全程稳定,没有伪装的应激模式。她是真的害怕、真的羞耻、真的不记得。不是演的。”

汤姆森沉默片刻,问:“那半年前的那个女人呢?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一样,鞭痕位置一样,生理反应模式一样。怎么解释?”

卡特医生耸耸肩:“要么是完美的替身+整容+声纹伪造+记忆植入技术——但这技术目前全球只有极少数实验室摸到边,而且成本高到离谱,不可能用来搞这种‘自首’游戏。”

林博士推了推眼镜:“要么……她确实有过一段被切除或屏蔽的记忆。但我们刚才用了低剂量纳洛酮和暗示性问题探查,都没触发任何记忆碎片。也就是说,如果有记忆缺失,也不是常规催眠或药物能造成的。”

汤姆森揉了揉眉心:“结论呢?”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不记得,也真的没经历过那些事。”

“但半年前的那个女人,和她是同一个人。”

汤姆森的瞳孔骤然收缩。

卡特医生最后补了一句:“局长,如果你坚持认为她有问题……那问题可能不在她身上。”

“而是在我们看到的‘现实’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汤姆森盯着玻璃后那个还在低声抽泣的女孩,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如果她不是在撒谎,

如果她是真的不记得,

如果半年前走进情报局的那个女人,和现在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孩,是同一个身体……

那到底是谁,在那天被他按在审讯桌上操到哭叫?

又是谁,在事后把“她”换成了现在这个版本?

汤姆森喉结滚动,低声自语:

“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汤姆森站在监控室中央,双手撑在控制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屏幕上,科钦娜蜷缩在观察室的角落,抱着膝盖,低声抽泣,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动物。她的眼泪是真的,恐惧是真的,羞耻是真的——两个精神病学顶尖专家都给出了相同的结论:她精神状态正常,没有人格分裂,没有记忆伪造,没有催眠残留。

可半年前那个女人,也同样“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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